第272章亚人剑圣(6K)
芙莉莲在艾尔登法环 · 佚名 · 6,045 字
“神之门是什么?”
异口同声的梅琳娜与芙莉莲给稀人们整不会了,细一想大家情报不互通的地方太多了。
双方隔绝太久,在幽影树下的土地尚且稳定,几千年一个样。殊不知交界地人脑子打成狗脑子,生灵涂炭,无数关键情报失传。
何况玛莉卡还特意抹除这段历史,埋葬了成神的秘密。
“神之门就在螺旋塔最高处,足以俯瞰整个幽影地,具备极强的降灵属性,曾经属于角人的仪式地点。”
“它被封印了。”芙莉莲回答。
“难怪。”
所以幽影中的建筑合称为神之塔?刚巧与仿身泪滴找到的画对应。
谜题终于推进了一步。银发少女与梅琳娜对视一眼点点头,基本确认了,问题关键绕不开神之门,后继意图成神者肯定要复现仪式才行。
因此米凯拉大概正图谋它,而且少不了角人们的帮助。
双方果然立场相悖。
梅琳娜继续问:“母亲大人曾是怎样的?”
“知道这些未必能解释玛莉卡为什么砸碎法环又为什么失踪。即便我们说了,也有太多道不明的地方,你不妨等到了巫者村调查完了再跟我们讲。”
“对啊,其实我们也了解不多,只知道她是村子里的幸存者,平时沉默寡言的。”
“能让玛莉卡露出笑容的,我只见过两个,一个是宵色眼、一个是葛孚雷,但谁又能保证一成不变?”
“虽然她成了神但不快乐吧。”
闻言梅琳娜心中一动,连芙莉莲都陷入沉思。
想象不到玛莉卡开心的样子,遍布四方的雕像、教堂和典籍中对她的记载充满了敬畏、歌颂,只给人脑海里留下神性的一面。
号称永恒女神可经历坎坷,当丰饶时代褪去大概就留下了今日的祸根。
忽然梅琳娜注意到搭档的视线在看自己。
“怎么?”
“我也想象不到你笑的样子,你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和你在一起的每天我都很开心,芙莉莲。”
“所以你天生不爱笑?”
“难道你的表情就很丰富?即便笑了也有种超然世外的感觉,那是站在遥远彼方的欣赏之笑不是发自内心的。”
两人没笑,可这份拌嘴经历让周围的稀人笑了,空气里满是快活的氛围。
有意思。
她们明明默契得心意相通,却误以为彼此存在隔阂,觉得调查过去能增进了解然后信任。殊不知和结果没关系,重要的是过程中的经历,秘密成不了隔阂,信赖才是最紧密的。
现在任谁见了芙莉莲和梅琳娜都会认为她们互相绝对信赖。
“对了,你们觉得我是母亲大人和谁的孩子?”
“……不好说。”
“为什么?”
“很奇怪啊,你没有葛孚雷那种张扬到溢出的血气方刚,倒是有宵色眼的内敛淡漠。单凭表面我们也不知道你的父亲是谁?”
“宵色眼眸我恐怕真的有。”
梅琳娜摸了摸被封印的独眼,上面的爪印纹理栩栩如生。
“那也不能确认,一方面我们不了解那个宵色眼眸,甚至不清楚名字,只知道她建立了神皮使徒的信仰并很早就开始猎杀神性生物,后来与玛莉卡竞争神位。”
“只有她和玛莉卡彼此了解吧,我们大多时候待在巫者村,对云游四方的同伴也不清楚。”
“当年乱糟糟,而且我的记忆也模糊了。”
“后代特征说明不了什么,之前你们也提到了,玛莉卡生了两个角人不是吗?更有梅瑟莫那种伴随蛇火的存在。”
还真是。
关于梅琳娜亲生父亲的探究遇见了瓶颈,无法推进。
因为恶兆双子推翻了逻辑链,总不能说葛孚雷身上有角人血脉吧?离大谱。
在交界地生育不完全是生理性的,尤其对具备神性的存在来讲,甚至称得上一种仪式。既然作为仪式那就杂了去了,很难追本溯源。
她看向芙莉莲,后者也摇摇头。
不知道了,哪怕博学多识的第一魔法师也不明白,或者说这位脑子就从来没理清黄金王族的复杂。
算了,也不重要。
最关键的神之门已经了解到基本状况了。
只要确定核心地点就行,反正围绕着它将会发生一系列冲突,那么米凯拉追随者小队一定也会过去,当然得等封印解除才行。
大概是米凯拉通过引导追随者为自己的行动保驾护航。
若有必要或许会召唤圣树军,毕竟“米凯拉的锋刃”女武神玛莲妮亚但凡听说兄长在关键时刻,一定能跨海而至。
届时就更复杂了。
不过她们并不担心,总归要手底下见真章的,现在的调查仅仅是为了确认阴谋。
“二位能再讲一讲交界地发生的事吗?”
随着苏醒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也对黄金王朝的状态产生好奇,别看幽影地隔绝,终究是交界地的一部分,不可能一直置身事外的。就算曾经可以,现在都被打破了。
所以她们迫切想了解,尤其关系到未来一族人该何去何从。
芙莉莲沉默着保持休息。
她完全把讲解工作交给了梅琳娜来搞定,反正比自己能说会道,而且确实了解交界地古往今来。
要论游离四方且经历黄金王朝最波澜壮阔的历史,那当属灵体女巫,千百年来坐着托雷特见过法环破碎、见过君王联军燃烧亚坛高原、见过圣树军挥师南下激战红狮子军……
“谁?”
忽然始终戒备的仿身泪滴凝视某个方向。
她手持法杖做好了准备。
本来休息的芙莉莲重新铺开精神力,果然发现一处洞窟里隐现强大的生命反应。
一个身材矮小的亚人缓缓走出,兽头脸如同一条狗,尖耳朵,毛皮披风,手持一柄细长剑。他的现身打破了闲聊,鸦雀无声。
“是亚人剑圣翁吉,他的剑术很强,小心。”有稀人害怕的说。
然而三位半神一动不动。
只待银发少女站起身拍了拍裙角的灰尘,看也不看敌人一眼而是询问:“他伤害过你们吗?”
“这家伙曾经为了练剑就拿我们当靶子。”
“那就不是亚人,是帮凶,算角人。”
注意到芙莉莲一双翡翠瞳孔的视线后翁吉心一紧,说实话他是从这里绕路离开的。谁不要命了跟足足3位半神找不痛快?
所以他一直收敛气息隐蔽,终于等到最强者开始静修歇息。
这才行动。
本以为独眼少女忙于照顾同胞是最佳时机,结果被泪滴生命体发现,避无可避。
明明只是一群怪物,当初翁吉也是按照怪物清剿的,可今天却被治愈还找上了靠山告状。简直岂有此理,莫名其妙就引来了对方的仇恨。
他吹鼻子瞪眼面容狰狞。
站在最前面的仿身泪滴嫌弃的在鼻尖扇了扇风。
“又臭又丑,我也没感觉到高洁的灵魂气息,把你的脑袋献给母亲大人都是一种亵渎。”
嗖!
气急败坏的亚人剑圣挥出锋芒,然而扑了个空,苍白精灵出现在了另一侧。米丽安的消失,这份瞬移已出神入化。
他再追击,仿身泪滴故技重施的躲开,同时挥出黑夜刀刃。
咔嚓一声将翁吉的两只耳朵斩落。
这下子本就丑陋的亚人变成圆滚滚的脑袋,更凸显了褶皱的皮肤和狰狞的表情,獠牙利齿,双目圆蹬,血染两鬓。明明凶性十足,在仿身泪滴的攻击下却原形毕露。
就这?
本来跃跃欲试想试一试对方本领的芙莉莲坐了回去,观摩一下即可。
虽然是剑圣但一个“亚人”前缀太掉价,看看他能展示什么水平,但基础属性差距无法克服。
贝瑞特监牢之行给仿身泪滴贡献了大量的卢恩。
翁吉捂着耳朵大惊失色的后退几步,这不是致命伤甚至不影响战斗力,可明摆着的羞辱令人恼火,连续深呼吸才总算压制愤怒。
一轮奇袭磨砾追击。
他连忙挥剑乒乒乓乓的阻挡,每一块黑夜魔法的晶石都有锋芒去格挡,精准而快速。可见剑术深厚,有点本领,然而半神层次的敌人更胜一筹。
忽然眼角余光亮起辉石的光芒,赫然是海摩大锤的重量狠狠拍进了怀里。
几乎在受击的一刹那他便蜷缩身体开始翻滚卸力。
噗通!
娇小的亚人落在地面随即一个弹跳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依旧气势汹汹,只不过脸上少了一分红润。
仿身泪滴重新解除大锤并召唤辉剑圆阵拱卫,固若金汤。
身后的两名半神仍四平八稳的看着。
太糟糕了。
本来翁吉就打算绕开避而远之,哪料到对手感知力如此之强,估计不会放过威胁。求饶都没用,看看那一地的角人尸体,被视作同伙的话一样要挫骨扬灰。
所以他的选择只有逃跑,寄希望于敌人被看护任务绊住了脚步,逃出一段距离一定能脱身。
念头及此亚人剑圣开始灵活的游走,边与仿身泪滴周旋边远离了。
双方你来我往。
开战头一次他主动挥出了剑气以远程攻击回应,终于在中距离和法师共同竞争。苍白精灵一点也不介意,兴奋的娇喝一声上前,魔力汹涌。
即便不是两个火力著称的法师战斗,也让地面出现凹坑,震动频频回响。
他们的战斗与其说拼杀不如说在互相拉扯。
“想逃?”
看出敌人意图的仿身泪滴不断追击,作为法师却欺身向前,面对高速细剑的敌人敢缩短距离,气势都压制一头。
翁吉如海啸中摇曳的一叶扁舟,但始终支撑不倾覆。
忽然他手中里现一抹蓝色涟漪一拉扯,居然将仿身泪滴的身体瞬移到面前牢牢抓住,一发投技轰然拍在地面,一个深坑溅起土石。
血光迸溅,不是骨灰的,而是亚人剑圣打在地面的手因为过猛的力道冲击出血。
“还挺突然的。”
大坑边缘浮现仿身泪滴的影子。
她歪了歪头,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毫发未损,脸色如常。说什么被吓到了,开玩笑。明明在那种攻击下都反应过来,匪夷所思,居然还是使出了米丽安的消失瞬间脱身。
笃定的投技失败了的亚人剑圣脸色阴沉,顺势后撤步拉开距离。
仿身泪滴的脸上也多了一丝忌惮,与对方暂且对峙。
“是某种来自观星的技术。”刚才一直沉默的芙莉莲开口:“看上去跟黑夜魔法有点像,但它源头更倾向于星空的性质。”
“母亲大人,它这脑袋也会魔法?”
“不是,没感觉到精妙的术式架构,更像战士类的技巧,一种经验的应用,很朴素。”
“但我学不会。”
之所以放缓了战斗节奏是因为她希望窥破奥秘,化为己用,就像大名鼎鼎的魂薪王能在战斗中就学了敌人的魔法。
然而翁吉特意保留了能力,仗着这一招投技的突然性故意游走。
他很清楚频繁使用反而会失去威胁。
“因为那只是一种衍生招式,肯定存在与星空之力关联更密切的剑术,你要小心别被暗算了。它虽然不强,但战斗直觉还不赖,你见过的敌人还是太少。”
“要来了!”
相比起芙莉莲的解释点拨,更关切的梅琳娜直接出言提醒。
话音刚落亚人剑圣猛然迸发一股力量,身影消失不见,连带着剑气锋芒一同消失,化作无形。
仿身泪滴也准备移动却被一股引力吸住。
是那一招投技的前兆。
但这次不是单纯的摔跤而是配合全力的剑技劈下来,寒光大作,划过苍白精灵的身体,带起的弧形狂风在地面犁出了裂缝。
得手了吗?身经百战的翁吉居然吃不准手感,可无论如何要趁机逃离——
砰!
突然脚下一绊让他差点失去平衡,立刻转为翻滚,迅速但狼狈的移动到一边瞬间起身,赫然发现敌人伸着一只脚。
她从肩膀到心脏有一条平滑的裂口,断面流淌骨灰缓缓愈合。
“怎么可能!”低吼从亚人喉咙中模糊道。
刚才那一瞬间仿身泪滴主动让一部分回归泪滴幼体的半液态化,照着剑锋落下的位置提前裂开,轻松避开伤害,自始至终都没被打到。
还能这样的?
它知道对方属于受召唤的骨灰,可不知道如此特别。
实际上芙莉莲和梅琳娜也惊讶的面面相觑。
她们相信仿身泪滴的实力,经过血王朝一波肥和幽影地行程后,早已不是刚打到半神层次的新人了,逐渐变得老练而且适应配合身体力量来战斗。
张弛有度,收放自如,不像在永恒之城第一次相遇时只懂本能的宣泄力量。
然而今天她展现了惊喜。
“为什么明明转化成了骨灰形态,却能展现之前胚胎幼体的特征?瞬间就完成了转换。”
让刚才关心其安危的梅琳娜松一口气,不愧是最强骨灰。
银发少女若有所思道:“因为永恒之城技术打下的基础太好了吧。而且我一直在强化她的灵魂,加上罗德莉卡的专门调灵……就可以创造出更高强度又能切换形态的存在。”
“倒不如说现在才算真正的泪滴生命体骨灰。”
“对啊。”
梅琳娜恍然大悟,实际上改变形态在半液态、半固态转换就是本来的能力,而仿身泪滴真正用了出来还辅助战斗。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估计永恒之城的研究者们都不懂可以变成这样。
难怪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当然了,得益于诺克斯文明、芙莉莲的培育、调灵师的天赋等因素缺一不可的组合,才最终达成了最强骨灰这一奇迹之造物。
连旁边的稀人都大为吃惊,没想到有如此特殊的半神。
来自交界地的这位准王底蕴比想象的还深厚,居然随便一趟探索就带了两个顶尖战力。
她们眼中满是钦佩殊不知翁吉压力骤增。
嗖!
黑夜刀刃划过额前,堪堪躲开的他只感觉耳朵凉飕飕,那里的伤口已经结痂,却依旧让心底发凉。
必须重新思考对策了。
刚才仿身泪滴那一招形态变化让人猝不及防,哪怕剑圣都要掂量一下还剩多少手段有效。不行了,拖延战行不通,必须尽快脱离战场。
然而敌人穷追不舍让自己找不到机会,只能先防守了。
“就这点程度的斗志吗?还叫剑圣?”
仿身泪滴的攻势一轮比一轮强烈,手中的黑夜刀刃散发出恐怖的寒气,从肩膀、鬓角与咽喉分别划过,带起了一缕血丝。
伤到了但不致命,完完全全的羞辱,不把他放在眼里,权当练手的靶子了。
沉住气。
开战以来他就反复提醒自己,却总是无名火起。
实在没办法,这骨灰少女太搞人心态了,不给点教训的话走不利索。
“你不要太得意了。”
话音刚落又一次引力拉扯,配合翁吉脚下一踩化作一阵狂风卷起了砂石,也掩护了剑气的路径。
他的进攻瞄准了仿身泪滴的咽喉。
然而乒的一声响中托普斯力场轻松格挡,顺势接一发卡利亚迅剑,斩开雾霭,直击敌人。关键时刻后者连忙蜷缩身体最大程度缩小受击部位,锋芒从身侧飞了过去。
躲开了,躲的不错,但下一刻对方就是一招朴实无华的踢腿战技——
咚!
沉重的一脚镶进了怀里,接触的瞬间内脏破碎。
拉扯的有点烦了的仿身泪滴这一击没留情,势大力沉加上双方体型的差异让威力放大到极致,宛若一头飞龙撞了出去。
果然娇小的亚人凌空飞过,随即重重的摔在地上,引得稀人们一片叫好声。
不行,快站起来。
心中警铃大作的翁吉刚起身一半就立刻跳跃,原本的位置炸出一团火球,对方连尸体都不打算留下,要彻底灭杀。
好重的杀性,要把监牢都清理一遍吧。
重新落在地上的他趔趄一下,表面风轻云淡实际浑身剧痛。
仿身泪滴的攻击伤害远比表面上要可怕,就算芙莉莲和梅琳娜都没意识到,看似没使出魔法实际这具身体自带黑夜魔法的打击,兼具魔力干扰与冰属性。
黑夜之王将其化作本能。
如同古龙的岩石鳞片具备最高抗性一样,已经成了种族的一部分,而她就是全新的存在且逐渐成熟。不幸的是由一位亚人剑圣来领教。
事到如今他死心了,恐怕逃不出去了,奋力一搏吧。
念头及此翁吉深吸一口气,横起长剑,摆开架势,一身凌厉的气势勃发出去。
“这才对。”
见猎心喜的仿身泪滴露出了笑容。
芙莉莲说:“尽管试试他的招式吧,那柄剑很特别,是专为了某种常年锻炼的技巧打造的。”
哪怕亚人剑圣都不禁侧目,心中一紧。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名法师,可眼光独到,心思缜密,是在场第二懂剑术的人,深藏不露。
局势变化不给他多思考的机会,下一刻仿身泪滴便释放黑夜彗星。
看不见的隐形魔法?
不重要了,此时此刻翁吉全然不顾防御,身心合一,只剩一个进攻的念头。
踏步,闪身,挥剑中带起幽蓝色的剑光而且层层叠叠,凭直觉斩断了黑夜彗星的攻击,快得无法反应,再次追击。
连星剑!
超高速剑弧越过了二人间的距离,也跨过魔法屏障。
霎时间数道连星剑落在了仿身泪滴的要害,发出砰的脆响,锋芒与钢铁之躯硬碰硬。
战技,忍耐。
硬扛了一套完整剑术的苍白精灵却跟没事人一样,闷哼一声就挺住了,脚步没有丝毫动摇。这份反应令翁吉目瞪口呆,手上动作一顿露出破绽。
咔嚓一声,两把黑夜刀刃从肋下戳进去,没入内脏集中的胸腹部。
他踢对方一脚接反作用力翻滚离开。
当他想重新站起来时却动不了了,寒气侵蚀全身,筋骨断裂,迟钝不已。连抬头的动作都要竭尽全力,然后绝望的看着仿身泪滴随手给自己拍了一发治愈魔法,伤口迅速愈合。
更别提刚才她就没受重伤,常驻深不见底的韧性。
为什么这么硬?
“井底之蛙,你怎么理解得了母亲大人为我创造的这具身体?”仿身泪滴走上前俯瞰“剑术不错,可惜你太弱。”
她一脚踩在翁吉的手上,风暴足的力道让骨骼和血肉崩解。
“充其量就是一个丑八怪的杂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