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真芙莉莲苏醒（6K）

　　“您搞错了吧？他们背景很干净。”

　　“行，有你维恩的保证我信，那咱们赶快办事。”

　　三人一合计干脆带着水镜恶魔在街道上闲逛一圈，有说有笑，就在协会工作人员面前晃悠一遍，甚至不用跟他们交谈，眼见为实即可。

　　其实精灵们大致清楚芙莉莲的情况，但基本懒得理，更显得日常氛围，很真实。

　　村子守护者经常沉睡的秘密应该保护起来。

　　所以他们明白米莉阿黛尔和伏拉梅的整活，主动配合，轻松写意。

　　片刻后。

　　回到小屋中的几人松一口气。

　　演戏有一些紧张，所幸根本没人怀疑，而精灵们也不是多事的类型，就这么结束了行程。某种意义上讲算一个小把戏搪塞过去。

　　“谢谢你们。”维恩笑道：“之后我跟他们说芙莉莲会长忙于研究不便出行，所以推辞掉了。”

　　“对，就该这么做，她不该被琐事牵连的。”

　　米莉阿黛尔向来自由自在，当然不愿意挚友卷进麻烦中。

　　伏拉梅温和的说：“师傅确实有些脱不开身，我也不愿意因这种事去打扰，所以就当是拒绝吧。您可以告诉协会再等等，她偶尔能挤出一些时间的。”

　　“情况我理解。”

　　“没错，我们得防备情报泄露的危险，否则可能遭到敌人的针对性进攻。”

　　“都为了对抗魔族，没关系。”

　　相比起核对说辞的几人，始终安静的水镜恶魔忽然站起身，瞪大眼睛左顾右盼，仿佛发现了什么气息。

　　谁？

　　这表明它感知到生命体但无法确认位置，他们也是。

　　“你们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一团迷雾中凭空出现芙莉莲的身影，毫无预兆的气息让众人吓一跳。怎么做到的？如此强悍的境界却能百分百收敛起来？

　　“这是瞬移吗？”伏拉梅对魔法最好奇。

　　“叫米丽安的消失，新学的，也为了配合你们表演，毕竟我从外面进来岂不暴露有问题？”

　　“你来了就好，刚巧应付一下这群魔法协会的人。”米莉阿黛尔摊摊手。

　　“也不全是巧合，因为我在水镜恶魔身上放了感应术式，如果有针对它的大量魔法改写就会触发。它不设防的任由你们进行伪装魔法，已经堪比轻伤级别的干扰了……或许我应该钝化设置。”

　　“会长。”

　　维恩打招呼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他连忙说明来意，如果再不讲的话任由芙莉莲沉浸魔法，那就不搭理别人了。

　　“原来是这样，我可以去公开课但要等很久或者当我推掉了。那不过是兴趣使然的帮忙，不该成为我的日程。”

　　“为什么？”

　　“我参悟了新的结界魔法可以给小镇的防御加固一遍。因为我被魔族预言者盯着呢，得小心点，最好强化一下防守，我也好忙别的事。”

　　鲜血王朝攻略战注定大动静，所以她特意回归现实上一道保险。

　　“没关系的，这边要紧。”

　　神代魔法使的战力对战争至关重要，授课无所谓。

　　维恩是来确认其状态，因为前线需要威慑力，尽量对抗魔族的威胁。如果它们敢做出大规模歼灭战的杀伤，那可以拜托芙莉莲出动。

　　只要她存在这里就代表一份震慑。

　　“不过在我看来小镇已经够强的了，哪怕只有会长阁下一个也能守住。”

　　“话这么说但有心人一打探能猜到我经常比较……沉寂，另外，维恩你带的人身上怎么有魔族气息？”

　　“很正常，他们不少是从前线下来的。”

　　芙莉莲满脑子盘算新魔法懒得打探别人背景，只要别在自己脸上晃就行。

　　维恩安心许多，也不再磨蹭，拒绝了挽留后便匆匆踏上归途。总之有会长的回应就行，归根结底身份来源于实力、威望和技术，这些方面无可挑剔的芙莉莲也无可替代。

　　所以就由着她。

　　留在房间里的三人气氛轻松不少，米莉阿黛尔率先开口：“就在我家吃午饭吧，正好有食材，给你们露一手。”

　　芙莉莲点点头，两人互相串门属于家常便饭了。

　　她则对着水镜恶魔进行一番调试。

　　“师傅，难道它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调整一下触发对我的警告吧，如果按照魔力变化为标准，给自身叠加增益都可能变成警报。但如果以攻击为标准就容易漏掉一些判定。”

　　“比如？”

　　伏拉梅不放过任何一次学习机会，或许还可以启发自己的魔法进步。

　　“一些超大范围瞬时诅咒魔法很难被界定为攻击，其本质是改变魔力性质，甚至不含恶意，所以容易绕开我设置为受攻击重创触发警报的机制。可惜她智能不够。”

　　“要么师傅把一缕灵魂意念放进去？但平时不唤醒节省魔力，外界大量魔力变化时则苏醒。”

　　“好主意，我调整一下。”

　　芙莉莲指了指太阳穴，分出一缕灵魂之力点在水镜恶魔的眉心。

　　嗡！

　　一股魔力沸腾，化作狂风在室内席卷，将门窗都掀开，围绕小屋激一阵烟尘。

　　“注意着点，你们别给我把屋子弄塌了啊。”

　　了解发小什么德行的米莉阿黛尔连忙探出头叮嘱，万一把自己家炸了的话就等着风餐露宿吧，午饭也别想吃了。

　　“放心，我控制得住。”

　　来自初火的灵魂果然能量庞大，让芙莉莲有点惊讶。

　　但也正常，自己灵魂与其融为一体，分给水镜恶魔当然显得大材小用。所以可以先令它潜伏，必要时候再接管身体战斗，相当于一个分身。

　　换言之，改触发机制为受严重攻击则唤醒灵魂，由她来控制复制体判断如何处理战局。

　　当然那时也具备警告本体的权限。

　　她解释给伏拉梅令后者大眼睛忽闪频频点头。

　　“太妙了！关键一步就是用师傅的灵魂接管复制体，那不就是分魂魔法的操作？能重新刷新身体状态避免诅咒，多了一次容错空间，而且会获得更完整的实力。”

　　“没错。”

　　分魂是她们之前研究出对诅咒的预案之一，现在交给水镜恶魔。

　　不过芙莉莲没彻底放心，继续给它加大魔力输出补充，可惜比不上仿身泪滴，只能亲力亲为。

　　片刻后。

　　围绕水镜恶魔的实质化魔力终于缓解。

　　苍白精灵少女身上伪装魔法褪去，露出纯色的朦胧感，比本体更加恬静温和。见事情结束，它自觉地坐到另一边闭目养神，只要没情况就默认节能状态。

　　宛若千年如一日守望的石像鬼，平时维持雕塑状态，出现入侵者才发动猛攻。

　　类似气质的芙莉莲见过不少，莫名想起了同类怪物们。

　　“搞定了。”

　　她拍拍手解除魔力供给。

　　实际上凭自己一开始分出去的能量、灵魂能量和水镜恶魔自身吸收魔力的水平，足够维持漫长岁月，只是有备无患的填充一下。

　　“师傅的灵魂魔法越来越精湛了，我还以为刚才会引发冲击波。”伏拉梅主动解除掉结界。

　　“一般情况下不会的，说起来你的结界也不错，蛮稳定的。”

　　“对，我专门修炼过，而且还有相关的委托。”

　　“什么？”

　　“协会给我介绍了一些去部署结界的工作，有定点区域的，比如哨塔堡垒。也有临时的，比如给一个马车部署……其实在做之前我都不知道原来结界可以移动保持。”

　　“其实我也才刚刚知道，那可能类似于常驻防御屏障吧？你很有天赋。”

　　红发少女听到夸奖兴奋的点点头。

　　不枉自己勤加锻炼，毕竟这方面技术是极少数连师傅都不太懂的，能顺便帮到芙莉莲的研究。

　　大概得益于实力超规格强大，所以她在结界术、封印术方面不擅长，当然是相对而言，除了伏拉梅外没几个胜过她的。

　　“师傅，我正研究能有效抵御您的杀戮魔法的结界。”

　　“有意思，刚巧我醒来是为给小镇强化结界的，偶然获得了点灵感。”

　　芙莉莲兴致勃勃的讲解给亲传弟子，在她看来伏拉梅堪称备忘录，有什么魔法灵感先输入进去再说，果然后者举一反三进一步完善。

　　两人在探讨中初步确定了改进方向：

　　大面积的反弹。

　　曾经村子规模的防御体系完全不够用了，即便后继有小修小补，也没法在薄弱基础上搞定。

　　所以她们决定推倒重来，让顶尖结界大师来试试。

　　当然某酒鬼精灵的那股力量同样不可或缺的，毕竟当初是她与芙莉莲一起打牢了地基，再一次合作只会事半功倍。

　　“——开饭。”

　　片刻后米莉阿黛尔探头挥了挥手。

　　她热情的锻炼了5道菜，有本就准备好了的、有当场做好的，色香味俱全。

　　“难得你有进步啊。”银发少女品味一块红烧肉喃喃道：“我猜你的酿酒魔法也一样，小镇旁边那片葡萄酒庄又扩大了。”

　　“还是你了解我，酒是给自己，平时做饭顺便照顾伏拉梅的肚子，慢慢就熟练起来。”

　　红发少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忙说：“我会帮忙的。”

　　“你修炼去，别占用我打发时间的料理工作。你是不知道，精灵找到一个有意义的慢工作是多难。”

　　“我不小了，会自己做的。”

　　此言一出一对死党诧异的上下打量她，异口同声：

　　“你哪儿长大了？”

　　“算了，在你们精灵眼里肯定所有人类都是小孩子，我是不太不理解。”

　　“一般遇见这种自以为长大的情况，那我会说等你长大到我这年纪就知道当年的自己有多幼稚，可惜你是人类，那就一直做小孩让我照顾吧。”

　　芙莉莲给米莉阿黛尔一个白眼，后者嘿嘿一笑，埋头干饭。

　　虽然精灵说人类寿命短不算什么忌讳的事，但一再强调万一成了执念怎么办？岂不影响心性？

　　毕竟伏拉梅不止一次提及换魂、轮回的魔法理论。

　　不可能。

　　如果做到那都算“女神之奇迹级”魔法，比“不可解诅咒级”魔法还更高层次的规则利用或打破规则之法，只存在神官牧师口中，实际从未捕捉到实体痕迹。

　　所以她不对此抱希望。

　　果然伏拉梅双手撑着下巴嫣然一笑：“师傅不用介意，阿黛尔姐姐，说不定实现长生的方法甚至不止一种。”

　　银发少女表情免得严肃：“你研究可以但不要心存执念。”

　　“其实我已经在试验猩红腐败对生物轮回影响、同理灵魂魔法在生物间转换……”

　　“细说。”

　　“师傅啊，我笼统讲你称为执念，有成果了你又感兴趣。”

　　“但话又说回来，执念算意志的一部分。尤其对人类而言缺乏魔力量积累、岁月的技巧外其实最能最能依靠的是意志，以及足以包容奇迹的想象力，活跃的思想是时间钝感的长生种不具备的。”

　　“对，你师傅说的有道理！”

　　闷头吃饭的米莉阿黛尔偶尔抬头回一句。

　　她懒得深究师徒二人那弯弯绕绕的魔法理论，只有饭才是最重要的，自己可是好不容易超常发挥一次。

　　这份气势也感染得芙莉莲、伏拉梅重新投入饭桌，免得被扫荡一空了。

　　酒饱饭足。

　　收拾了餐具的三人前往地下实验室。

　　它才属于整个小镇最坚固的部分，实体外壳采用厚重的岩石层层压缩加固，很久以前就在芙莉莲手中持续强化，外层则持续包裹数道结界。

　　更不要提本就处于地下20米，难以撼动，堪称丧心病狂的叠防御，不计成本。

　　伏拉梅带领两人走到实验室里最封闭的区域，墙壁通红。

　　猩红腐败之力。

　　仔细看去分明是一个个伸展的异种植株，狰狞可怖，毛骨悚然，幸亏被重重封印包围，而要展示的就在最中间。

　　一只死小白鼠身上盛开着一朵鲜艳的红花。

　　花蕊中绽放一只小白鼠的上半身，仿佛呼之欲出就要诞生新生命体。可惜它沉睡着不为所动，仅仅有一个中道崩殂的肉体。

　　“师傅，你说猩红腐败有轮回性质，的确没错，死去的生命之上可以再度新生。”

　　“可惜顶多引导到这一步。”

　　芙莉莲没回答，而是半蹲在隔绝结界前，凝视许久。

　　忽然她轻点头上的艾奥尼亚花，引出一缕猩红魔力令那半只小白鼠又生长几分乃至睁开眼睛。

　　更浓郁的猩红色注视着三人。

　　“活了！”米莉阿黛尔惊呼。

　　“错了。”

　　芙莉莲话音未落花蕊中长出的小白鼠便引颈嘶鸣，凄厉而尖锐，两只小爪乱舞，眼中满是怨毒与愤恨。

　　这不是新生的它，甚至不算生命，只剩猩红腐败的狂暴意志。

　　所幸现实不存在腐败外神干涉否则八成失控。

　　旁边伏拉梅连忙记录性状，同时眼睁睁看着这只小白鼠从疯狂的抓挠到逐渐凋零，眼底失去颜色，身体耷拉，胡须都垂下没了呼吸。

　　表面新生，实际回光返照。

　　“明明师傅注入的力量已经够强了，却承受不住，是我这施术者没打好素材基础吗？”

　　她百思不得其解，但也不着急，慢慢研究即可。

　　“也有我的原因。”芙莉莲围着小白鼠尸体踱步喃喃道：“猩红腐败里有太多我弄不清原理的地方，它可以促进生命却未必能引向正确的方向，不妨用生命秘术试试？”

　　“怎么做？”

　　“它一种创造肉体的强大魔法但需要合适的胚胎才行。”

　　“上哪儿去找？”

　　“在我的梦中需要特殊材料，因为那个世界早已失去了新生儿，我突然想，莫非孩子的胚胎就是最合适的……但对人决不能这么做。”

　　米莉阿黛尔突然插话：“如果用死胎？”

　　“是个办法，先拿实验动物试试，原理上行得通但实际操作肯定有问题。”

　　闻言伏拉梅点点头，同时接过了芙莉莲写下的生命秘术更多要点，多亏了帮助梅琳娜创造肉体让她有了新的领悟。

　　没一种魔法是纯粹邪恶的。

　　所以她很乐意让徒弟继续研究一下各种不同的用法。

　　现在看似没用，可谁知道会不会有其他另类的发挥空间，所谓研究从来有赌博成分。

　　砰！

　　突然本应死去的花蕊老鼠抽搐的磕碰结界边缘，像在挣扎什么。如此顽强的生命让三人微微一怔，刚才气息都快消散了，居然还可以奋起，确实难得。

　　“师傅，单论肉体它还算健康的，只不过生命表现断断续续。”

　　“原因在猩红腐败供给不稳定，没形成循环，目前我们只知道诱发新生命，却没法保持运转。”

　　“原来如此。”

　　一语点醒让伏拉梅眼睛一亮。

　　“会不会还有一个关键点在缺乏灵魂，师傅、阿黛尔姐姐，你们发现了吗？单纯的肉体不主动接收魔力。换言之，魔力应当是灵魂的呼吸。不会呼吸的肉体，怎能算健康？”

　　“……这是很颠覆的理论，毕竟以前大家甚至认知不到灵魂的存在，我甚至没法确认它是不是灵魂魔法的假象。”

　　芙莉莲大受启发，却没急于下结论。

　　清除这些魔法来源的她不确定现实到底存不存在灵魂，或者说算不算一种东西。

　　银发少女凝望远方喃喃道：

　　“在大陆最北方，据说存在着魂灵之归处，那里能与死者们对话。”

　　“我也听说过。”米莉阿黛尔点点头“也就是魔王城的方向，听起来就阴森森的，如果真有灵魂岂不生活在终年封冻的冰雪中。”

　　“师傅，跟死者对话到底是幻觉还是内心的映射？”

　　“我不知道，与其指望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还不如仔细研究我们已有的理论。”

　　“对，伏拉梅，魂灵之归处在精灵种族口中都是传说了，那得多古老？没人相信了。如果是真的，那魔王城早该传出情报了，以你师傅的性格甚至会专程跑一趟，顺便杀了魔王。”

　　“别说的我像个魔法狂。而且他大概掌握着超越诅咒层次的力量，事关规则的利用没法轻易断言胜负。”

　　“提到灵魂我这里正好有一项实验，可以证明它是存在的。”

　　伏拉梅带领她们前往另一区域。

　　相比起猩红腐败的诡异这里正常多了，只有一些小白鼠。

　　着重标记的赫然是两只一模一样的小白鼠，看到闯入者连反应都一模一样，动作一致，反应一致。同步率极高，简直像两具身体共用一个灵魂。

　　“你把我给你教的分魂技法用在了它们身上。”

　　“嗯。”

　　“效果不错，但肉体情况很差，所以目前的情况是灵与肉不可兼得？”

　　芙莉莲指尖点亮一缕火，两只小白鼠顿时神采奕奕，一掐灭却又熄火萎靡不已。

　　再点亮，重复一遍。

　　总不能用初火来强行提升效果吧？不长久的。因为一旦脱离自己身体太久就能量薄弱了，而她不能轻易分离王魂级别的能量。

　　因为完整的初火才能确保体内主导权，压制一切邪祟。

　　何况用王魂去做实验也太奢侈了。

　　“伏拉梅，我们下一个研究方向应该是让灵魂与肉体结合的新生，但不能凭空来，还是要利用试验动物才行。”

　　“的确，先确保可行然后才能琢磨稳定性。”

　　“说起来这阵子我有些理论成果，现在就给你写下来，或许能顶点用。”

　　她立刻书写。

　　交界地繁多的魔法流派给了芙莉莲一座超级宝库，堪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思想结晶，加上平时研究时间才可以查漏补缺，形成更多心得。

　　实际上她甚至没什么功利性的目标，连伏拉梅都好歹在研究长生，自己只是挖掘知识罢了。

　　更活跃的现实一定能诞生成果。

　　米莉阿黛尔感慨：“真让你们成功了的话世上就多了一个女神之奇迹的魔法。”

　　“在精灵们看来，哪些力量才算得上？”

　　“比如尚未找到的勇者救世之圣剑、能穿越时空改变过往的女神碑文……都是一些虚无缥缈从未展现过的东西，说好听叫奇迹，难听点就一传说。”

　　伏拉梅叹一口气。

　　“难道世上就不存在一个切实展现过的女神之奇迹？”

　　“或许还不止一个，是两个。”

　　“啊？”

　　“在世人眼里，赛丽艾的知晓一切魔法之魔法、芙莉莲的领悟曾不存在的魔法之魔法，都称得上奇迹。”

　　“别抬举了，阿黛尔，大家没见识过圣剑和穿越时空就不能断言是否相提并论。”

　　“真无聊，你不知道探讨奇闻很有趣吗？”

　　芙莉莲没再搭理而是继续笔走龙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