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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节

第96章这帕奇真令我欢喜(6K)

芙莉莲在艾尔登法环 · 佚名 · 6,084 字

  芙莉莲立刻着手准备,穿戴起铠甲并检查药剂,一副又蓄势待发的模样。

  如果蒙流洞窟和血指有关可能还有恶战。

  气势汹汹的表现让周围士兵面面相觑,陛下不才刚打过一场吗?难道一点也不过瘾,所以就要继续找对手?可以,这很战斗狂。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只是去排查危险罢了,不能允许洞窟这种野怪聚集地再在宁姆格福肆虐,你们做好戒严。”

  “遵命。”

  “收回集结信号吧,以后遇见这种插手不了的战斗应该先保全自身,我应付得来。”

  这份叮嘱令众人由衷地感动。

  一般长官不把部下当炮灰都算好人了,哪有像芙莉莲一样会预警让人离开的,难怪拥有治愈灵魂的魔法,因为本人就是心怀救赎,所以身具伟力。

  他们连忙打扫战场,捡走那些因为余波而死的动物,免得被咒血盯上变成什么奇奇怪怪的货色。

  交界地特殊的力量不胜枚举,打扫战场也算一种防止扩散。

  风暴山丘的调兵也终于减缓些许,不再紧张。

  毕竟亚基尔湖方向的战斗确实惊人,看上去天地变色,魔力宛若潮汐巨浪不断拍打着。但知道参战者是芙莉莲后他们放心了,这位肯定没问题,果不其然战而胜之。

  对手是谁?好奇归好奇,可有些隐秘的事件最好别竖起耳朵打听,好奇心害死猫,所以本人有反应前他们老实工作。

  另一边。

  带领一众部下缩在蒙流洞窟的帕奇挠了挠没一撮毛的头顶。

  洞窟天花板不断抖落灰尘,伴随愈加强烈的震动,好一阵子才渐渐消失。

  一些盗贼几乎要吓破胆。

  他对这些怂货非常不屑一顾,一群随便聚集起来的强盗难堪大用,也就帮自己跑一跑腿收集情报,都未必比得上火山官邸情报网。

  何况宁姆格福的条件在不断好转,一些落草为寇的人从良了,因为仁慈的王决定既往不咎。

  但证据确凿存在恶行的通缉犯必须清理,当然还有一些爱上了抢劫的暴徒仍在活动,可想而知不从良的都是些什么玩意,也就在一起随便打一打秋风。

  这时一个浑身颤抖的盗贼跑进了洞窟。

  “喂,让你去打听情况,有什么消息没?到底谁在折腾?”

  “老大,是、是那个家伙。很可怕的葬送法师、就,就是你们都知道的……”

  “舌头捋清点。”

  “我偷听士兵的闲聊说碎片君王芙莉莲在巡游亚基尔湖时遭遇袭击,对手使用了某种疑似外神赐福的手段,所以闹出了那种动静。不过已经被击败了,但她似乎打算继续在这一带活动。”

  “等一下,难道经历了那种级别的冲突还有魔力?正常人不应该休息一下吗?”闻言帕奇不太相信这份夸张的传闻。

  盗贼们也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老大见多识广,一向眼光独到。即便是半神强者,那种大动作过后也要喘几口气的。何况受到了刺杀的君王应该担心才对,不会继续活跃的,她将返回史东薇尔城。”

  “那可未必,你们别忘了魂薪王有连续战胜黑夜骑兵团、恶兆妖鬼和接肢葛瑞克的记录。”

  “依我看芙莉莲骨子里就喜欢用战斗磨炼自己。”

  “……”

  讨论来讨论去其实本质就一个问题:逃不逃?如果芙莉莲与麾下士兵们频繁巡查,己方暴露仅仅是时间问题,最坏的结果是被吊死。

  难道应该现在开溜?别想了,离开洞窟很容易暴露的,得不偿失。

  若有人想逃,恐怕第一时间被自己人围攻,因为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去通风报信以争取减少惩罚的?

  他们互相死盯着彼此隐隐发出威胁。

  篝火映射着一个个冷峻的面庞,在大敌当前时盗贼们第一个想法是不许对方逃跑,至于是否团结对抗军队那要另说。

  鸦雀无声。

  最终是侥幸心理战胜了理智,只听帕奇劝慰的说:

  “别担心,他们找不到这片隐蔽洞窟的。整天瞻前顾后的怎么当盗贼?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这条烧杀劫掠之路,就做好觉悟,不要战战兢兢。”

  “怎么说得你是正经人一样。”

  “对,我有我的上司,来宁姆格福仅仅是工作的一部分,再收你们干活儿,有意见?”

  正说着帕奇狠狠瞪了一眼周围的歪瓜裂枣,他们纷纷避开了视线。

  一群臭鱼烂虾罢了,自始至终他就没看上这些交界地的边角余料,但适当的激励是必须的,要恩威并施。

  “别胡思乱想,来分战利品。”

  作为老大的帕奇手一摊表示让大家一起分掉,自己毫无兴趣。当然了,也顺便抛开干系。可盗贼们想不到这一层,顿时一拥而上对木箱一阵翻找,任何可能值钱的都不放过。

  这个团伙其实没做什么太大的案件,随着宁姆格福治安好转也不给无法无天的空间,顶多沿途打劫一下马车的物资。

  只有分钱的时候最和谐,但分钱时最容易打架闹事难。

  所以帕奇才要做好仲裁人和管理者的工作,否则打得头破血流闹出人命就没必要了,还需要这群家伙帮自己干活,好滋润一点。

  “画?”

  忽然一名盗贼找到了一个长卷轴,光看边缘都知道相当名贵,价值不菲。

  “这规格应该是某个贵族进献,打开瞧瞧。”

  卷轴展开赫然是一张纵向半身肖像,那是一名白色马尾长发的女子,弱化了长尖耳的特征,突出放大耳环配饰相得益彰。身穿银色胸甲,腰抚佩剑给人一种凌厉感。最大特征则是法杖,正示范夺目光彩……

  帕奇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评价:“掩盖了亚人混血和低级的女王杖,这位艺术家的技术还不错。”

  “本人我没见但画很美。”

  “白痴,陛下会说丑陋。强者不应因身体缺陷、不,到那种境界叫特征,人怎能为特征迷茫?否则不会拥有那份气概,也就落了下乘。这宝贝啊,献上去得罪人,被劫的贵族要谢谢咱们。”

  “猜对了。”

  不知何时洞窟入口处伫立着一位和画一模一样的人。

  “是本人,就是本人!”

  虽然大家现实中没见过名动天下的新碎片君王,但这份特征绝不作假。

  双马尾银发,长尖耳朵,法师长袍披甲,以及那最毋庸置疑的强大魔力反应,一切氛围都在诉说来者不善。盗贼们如临大敌,立刻摆开阵势。

  守门放哨的人怎么样了?这句话就不用问了。

  芙莉莲风轻云淡的环顾一圈,目光落在了帕奇身上,竟然有一丝亲切感,真是永不缺席的老熟人,堪称一脉相承。

  “你是老大?”

  “我不是,我没有啊,全怪他们擅自推着我抢劫,我本人可没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边摆手帕奇边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

  “难道你觉得我这么容易轻信于人?盗贼应该受到惩罚。”

  “跟她废什么话,还不快逃,逃不了就打。”

  事到如今盗贼们再也不抱侥幸心理了,一位半神堵门难道还有什么余地?

  最差不过死亡后魂归黄金树,但众所周知这套系统如今不靠谱,另一方面对方是玩弄灵魂的高手,甚至有传闻能抓住灵魂反复折磨。既然如此,那逃不了只能奋起反抗争取时间。

  嗖!

  一根弩箭袭向面门,而芙莉莲轻松地偏头躲过,力道不错,而且箭头应该是涂抹了毒药。

  “能行,真正的半神根本不会躲的。”

  “白痴啊,那是人家风格。”

  怒骂一声后帕奇连忙往洞窟深处撒丫子狂奔,哪怕挖出一条道去地表跑路,也绝不面对一位声名鹊起的大卢恩君王。

  他的逃跑直接带崩了士气,热血上头的盗贼们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就知道怎么和半神战斗,干脆同样脚底抹油狂奔向洞窟最深处。

  反而芙莉莲受了冷落,本来想用一般武器一个个打晕的,结果对面没斗志。

  她还算看中这群人,毕竟绝大部分完好没活尸化。

  念头及此银发少女轰然释放魔力,最简单的震慑魔法并附加灵魂效果,恐怖的威能直接令几十个盗贼愣在原地不敢动,汗如雨下,心脏仿佛被攥住。

  本来他们以为多少能过一过招,可真正目睹气势后才清楚跟世界级强者差距有多大。

  更有甚者被吓晕。

  紧接着芙莉莲抬手一道光束朝向天花板,厚实的岩层瞬间贯穿,这座封闭的洞窟投射光芒,狂风呼啸。

  “如果再有人试图逃跑就是这个下场。”

  此言一出盗贼们顿时不闹腾了,纷纷转过头面对,毕竟谁也不想挨这样一发魔法攻击,何止被打飞?恐怕得灰飞烟灭,包括灵魂。

  “等一下,我投降。”帕奇连忙趴在地上下跪并嘿嘿笑:“我就知道陛下是讲道理的。”

  “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人们称我为疯癫的帕奇,和您一样是褪色者,在四处漂泊。偶然和这群盗贼结伴而行,但我没做伤天害理的事。”

  “听起来还行,今后有什么打算?”芙莉莲饶有兴致的问。

  每次帕奇相关支线都会牵扯到一些关键地点,总之要仔细关注才行。

  如果是个无药可救的家伙也不介意送走。

  “多亏了陛下的治理,大家安居乐业,这一行越来越没新鲜血液了。再者,打家劫舍本来就高风险,能讨口饭吃何必卖命?我洗手不干了,以后就开店过日子。”

  “真的?”

  “千真万确啊,陛下。虽然我帕奇看起来不正经,但身边人都说我做事靠谱。”他环顾一圈问:“所以你没说到底对不对?”

  小弟们连忙啄米般点头,大家现在属于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别互相拆台,逃过一劫再说。

  芙莉莲打了个响指,简单动作令众人不禁头一缩。

  等到大队士兵进来后他们反而松一口气,生怕对方一个响指自己就没命了,即便面对刑讯也比面对半神威压要舒坦。

  她叮嘱道:“仔细核对这些人的罪状,从轻处理,主要用劳役惩罚。”

  “遵命,陛下。”

  与此同时士兵们对现场的财物一一整理并搬运,作为一个合格的盗贼据点里面确实有些珠宝,没白来一趟。但目睹这一切的帕奇越来越提心吊胆:

  为什么对我没任何反应?其他同伙都被拷住了,怎么士兵反而无视了自己这个头目?

  如果被抓了还能悄悄逃跑,他自信区区杂兵看不住的。

  然而来自一位碎片君王的关注太过恐怖,虽然现在芙莉莲正从箱子里挑选品相好的战利品,但注意力从未离开,莫非察觉到了火山官邸的关系?以宁姆格福的消息有这么灵通?

  咔哒!

  最后一个被搜索的箱子合拢,这声音让帕奇心头一紧,不知不觉中士兵们一一撤离,万籁俱寂。

  火光映射着芙莉莲冷峻的表情,目光似乎穿透了灵魂。

  “我来当你的第一个顾客怎么样?”

  “当然了,我的货保证物美价廉啊,对了,顺便给陛下打折扣,嘿嘿。”

  帕奇干笑着取出一个藏起来的小箱子,这气氛怎么感觉自己才像被打劫的那个?但史东薇尔城统治者确实豪气,当即将所有商品买了个遍。

  凡有可能刷新消失的商品芙莉莲都不会放过,尤其老熟人卖货可能隐藏着什么线索,同时她也不忘顺便检查谏言: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玛尔基特囚具这玩意,如果褪色者能问一问大概直接就知道恶兆双子了】

  【老熟人果然送来了关键线索,记得相关支线也打一遍】

  【算了,其实火山官邸的任务我都不太喜欢,偏要杀那些好人褪色者,尤其大山羊……不过为了大山羊套装,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这帕奇,真叫我欢喜】

  【不知为何,一见到你,我就想起很多事情】

  【事情指魂5们的前世记忆对吧?你们够了啊,我还想看一看支线的情报】

  【躲不过我这满强化弑神武器,还不如下周目重新来过】

  ……虽然充满了莫名其妙的发言,但其中一些关键信息芙莉莲捕捉到了,因此她直视着帕奇冷冷的开口一问:

  “火山官邸的人?”

  听到火山官邸一词帕奇顿时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毕竟刚才自称过褪色者,又被认为与火山官邸有关,岂不是叛律者?对于圆桌厅堂一派属于异端需要讨伐。

  该死的,为什么芙莉莲会知道?

  “您在说什么……”

  表面上抵赖可实际已经盘算着怎么跑路了,跑不了也要硬跑,否则落在魂薪王这种标准正统派褪色者手里才麻烦,也不知道搬出官邸背后的半神够不够震慑?

  “放轻松,我没有追究的意思,前提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火山官邸的相关情报。”

  “这没什么好说的,就是破碎战争时被反攻的一个叛军据点嘛。”

  “别糊弄人,我要知道当下的情况。”

  言语之间芙莉莲带上了一丝灵魂威压,令帕奇顿时低头认错不敢耍小聪明,连忙将自己所知的火山官邸情况竹筒倒豆子般介绍:

  原来司法官拉卡德已经与大蛇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了,而且对火山官邸中的人杀的杀、吃的吃,比被进攻时更加凄惨。

  她立即想起来开场画面时一条蛇吞噬一个大胡子男人,看样子预示着火山官邸的变乱,可惜了。

  话说战技老师贝纳尔也和拉卡德有关系,莫非两人有交情?盘根错节关系网在芙莉莲面前缓缓展开,愈加清晰,果然新手村地图埋了很多后期线索。

  此外。

  帕奇表示时至今日火山地带仍有罗德尔军队的厮杀,几乎打废了一片土地。

  本就不适宜耕作生产又饱受战争之苦,堪称末日。

  同时他透露叛律者相关任务确实会猎杀褪色者,却也没忘了拿贝纳尔举例说黄金律法欺骗人心。

  “……你知道吗?贝纳尔的女巫为了烧毁黄金树的树枝阻挡而死,自己死了,而侍奉的褪色者也没能成王,这一切都是骗局!”

  声情并茂演出可不是好心。

  帕奇顺便灌输了黄金律法有问题的念头,殊不知芙莉莲自始至终都没觉得对方是好东西,怎能在既定体系按章办事?

  作为玩家怎么自由就怎么玩,登临王座并非旅途重点,而是征服这交界地。

  糟糕了。

  一直旁听的梅琳娜恨不得把帕奇揍一顿。

  脑子正常都该联想到贝纳尔的女巫之死属于前车之鉴,进而觉得也会牺牲自己的女巫……或者她自作多情了?其实芙莉莲根本不关心任何人死于为王的道路上?

  此时银发少女一脸冷漠的聆听着,一如既往,而梅琳娜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遗憾。

  “其实贝纳尔的方法弄错了,我们有自己的方案,放心吧。”

  “嗯。”

  芙莉莲平淡的回了一句,令她更摸不着心思。至于帕奇则以为对方认可了,岂不说明又一个王格褪色者质疑黄金树?那就赚大了,好事。

  他不知道其实芙莉莲更关心怎么获得拉卡德的大卢恩,而且不死大蛇听起来就很有研究价值才对。

  “另外还剩一件事,为什么你有这东西?”

  银发少女拿出一个黑色囚具。

  “偶然流入我手里的,要追查也说不清。但我可以告诉你,是罗德尔守卫战时赐福王释放了恶兆之子,玛尔基特是其中佼佼者,曾经戴着囚具幽禁于王城下水道……大多恶兆之子也那样。”

  “黄金王朝即便最鼎盛最包容的时候也不会把荣光分享给恶兆,不过这囚具有压制功效,以后遇见玛尔基特有用。”

  帕奇笑嘻嘻的补充道:“我知道你本就比他强,再战一次加上囚具能杀了他。”

  火山官邸的人巴不得削弱王城势力,尤其是玛尔基特。当年就是他带兵杀到火山的,堂堂司法官竟然被一个恶兆之子弄得那么狼狈,可想而知急火攻心的拉卡德多愤怒。

  所以疯了吧。

  “该了解的我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到此为止吧。”芙莉莲话锋一转“该谈谈你的问题了。”

  自始至终她没表露任何观点,因为帕奇有用归有用,却未必值得信任,时不时还坑你一下,所以保持警惕。

  “你打算对我做什么?难道要灭口?饶命啊。”

  “我没那么坏,只是提醒你安分守己,别做对宁姆格福不利的事。”

  “遵命。”

  “洞窟暂时交给你当据点也没事,毕竟你不是说要做生意吗?开店总要有个好地方。帕奇,我期待你给我带来更多特别的商品。”

  晃了晃手中囚具后芙莉莲转身离开。

  和这种人打交道就是若即若离,别觉得可以信任,必要时会自己冒出来的,这位的命硬程度用不着操心,未来有一天或许会在火山地区相见。

  留在原地的帕奇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才发觉衣服被汗水打湿,太特么惊险了。

  但凡对方有一点杀心那自己绝对身首异处,落在灵魂魔法使用者手中恐怕更恐怖。

  他凝望银发少女离开的方向喃喃道:“不信任黄金树的王?”

  事情有意思起来了,明明时隔几千年迎来了一位能再度问鼎王座之褪色者,却自始至终没对它存在什么敬意,那么世界将走向何方?

  洞窟外。

  芙莉莲没事人一样大大咧咧的继续走,前方即将与士兵们汇合回史东薇尔城,衣袖传来一种拉扯感。

  是来自灵魂的动作,若非相关魔法赋予的感知力她甚至不会发觉。

  梅琳娜牵着手问:“你不好奇女巫的事?”

  “我认为这背后牵扯到很多秘密,最关键线索是你的记忆,但被封印了。那么现在任何讨论都是臆测,唯有一点可以肯定:我成为艾尔登之王的道路少不了你们的拥戴,我不会允许牺牲。”

  “你认真的吗?”

  “当然,我知道要达成目标比表面上更难,但没关系,我们总能找到办法的。而你要答应我,别自作主张的牺牲。”

  “那你也要答应我,别寻求邪恶的外神之力来解决。”

  再找找或许真有其他烧掉黄金树的方法,可唯独癫火不能触碰,深切感受过芙莉莲强大力量的梅琳娜不敢想象,她拥抱癫火将强到什么地步。

  恐怕谁吞噬谁都不一定,届时将诞生一位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