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半神们的应对（6K）

　　王城罗德尔。

　　王座之间的蒙格特解除了分身。

　　来自“恶兆妖鬼”玛尔基特的战斗体验百分百的回归本体，甚至令他差点一个趔趄。

　　那位战斗法师的力量非比寻常，有很多闻所未闻的技术和武器，诸武精通，出神入化，恐怕对付分身时远远没拿出全力，这可不妙。

　　派遣到老远的地方守在史东薇尔城前就是为了测试褪色者的水准，好让他有一个精确的判断，可这次只有一个结论：

　　芙莉莲仍在保留。

　　她作为魔法师的手段不止于此，应该还存在底牌。以玛尔基特分身的强度根本试探不出实力的，这名褪色者很谨慎，看似手段五花八门实际上只使用了最基础部分。

　　同一种魔法在不同人手中都会呈现不同效果，而芙莉莲不可能不会。

　　所以她隐藏了一系列进阶用法只靠基础打败了分身。

　　这代表各项属性十分均衡且强大。

　　交界地之外什么环境培养得出如此强者？

　　无论如何蒙格特都想不明白，但必须要面对，因此情报很重要。另一方面，不得不加强王城的防守，因为芙莉莲肯定也图谋黄金树。

　　“如果要解除封印以及双指的拱卫，至少得两块大卢恩，那么你的下一个目标在哪？”

　　选谁？

　　按常理首先应该排除最强半神拉塔恩，可战斗中芙莉莲对此人很感兴趣，可能会去盖利德一带活动。

　　魔法学院更有可能，毕竟哪个法师不青睐世界上魔法最多的地方？然而湖之利耶尼亚地区重重天堑且封闭，连鼎盛的黄金军队都感到棘手，并非好选择。

　　正当他反复思索时只见一名黑夜骑兵前来报告：

　　“大人，芙莉莲已得到啜泣半岛、宁姆格福地区贵族的全面支持，即将进行加冕仪式，而且她收编了葛瑞克士兵。”

　　“我知道了。”

　　“用不用派遣兵力去袭扰？”

　　“没必要，派的少了没什么效果，派的多了反而会引来围剿的。”

　　目前各方势力都处于一个尴尬期：守备有余，进攻不足。所以很容易造成僵持局面，坐拥史东薇尔城堡垒的南方军确实很难对付。

　　从前他们太薄弱当然可以派几个黑夜骑兵就压制褪色者，如今有了活动据点就不一样了。

　　“当务之急是往升降机派遣兵力，越多越好，先堵住通往亚坛高原的主路。”

　　蒙格特做出了目前比较稳妥的部署，剩下先观察。

　　“其实我还是建议主动出兵，您有所不知，目前史东薇尔城正不断收纳轻微活尸、亚人、混种、飞龙之类，似乎是有办法让它们变得稳定，继续下去肯定会创造出一支超级大军。即便我没有武器装备优势，也很费力……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魂薪王芙莉莲在南方的威望越来越高，各地都在响应，连褪色者都与之往来密切，在那里她已替代了黄金王朝。”

　　“就像初王。”

　　讲这种话堪称大逆不道，但蒙格特并非计较的人，也看到了危机。本来觉得将顷刻瓦解的史东薇尔城政权却屹立不倒，越来越壮大，高歌猛进。

　　如今黄金王朝根本插手不了了。

　　长久下去南方将彻底无法驯服的，即便击败芙莉莲也要面对一群叛贼逆臣骚扰。

　　历史反复证明他们最不缺反骨，仔细想想简直战绩彪炳：

　　在黄金征服时成为最后啃下的硬骨头，逼得葛孚雷亲自率领熔炉骑士动手，可谓给足了尊重。

　　在破碎战争期间，是当地领主葛孚亚举起反旗。

　　自那之后千年岁月，在黄金王朝虚弱不堪奄奄一息之际，又是宁姆格福地区掀起风暴，团结在一名野心勃勃的褪色者麾下摩拳擦掌。

　　够骨气。

　　天下大治，你反抗到最后。天下大乱，你第一个跳出来攻打王城。

　　蒙格特不想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这种话，太武断，但南方三番五次的挑衅黄金王朝难道你们不该好好反思一下？

　　所以很多人才怒不可遏。

　　“我都考虑清楚了，目前以防御为主……但可以增派更多黑夜骑兵袭扰敌人。另外，再尽量争取魔法学院，联络那边的杜鹃骑士，要确保湖之利耶尼亚北上路线。”

　　他目前只能做到这份上了，接下来轮到芙莉莲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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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利亚城寨。

　　在大湖边缘高地上，郁郁葱葱，树影婆娑，风吹过发出沙沙声让尽头的遗址若隐若现。

　　回来复命的布莱泽全程快马加鞭，从宁姆格福地区直抵大湖泊的角落，昔日卡利亚王室的驻地，如今已破败不堪了。

　　这里的破败也是一种伪装，很少有人知道月之公主仍在此沉睡着。

　　他环顾四周和出发时没什么两样，在交界地亘古不变才是最大的道理，这才正常。相比之下，风云骤变的宁姆格福有些格格不入了，总感觉那儿显得波诡云谲。

　　“终于回来了，还是这里比较安定。”

　　对于史东薇尔城掀起的变动布莱泽谈不上好坏，只觉得不适应，莫名对剧烈的改变不安。

　　不过他了解那位新碎片君王的为人，不会轻易作乱的。

　　“变化真大……”

　　碎片君王们是可以撼动世界的存在，而芙莉莲在拥有大卢恩前已先一步撼动死水一潭的秩序，那种威势令人难以想象是曾经当时稚嫩的褪色者。

　　不远处一名体型巨大的工匠在敲敲打打，瞥见布莱泽顿时打招呼：“你回来了啊，也就是说猎犬骑士已死？”

　　铁匠伊吉，是月之公主的心腹之一，称得上一位军师。

　　眼见同僚点了点头他只有叹一口气，算了，一切都是对抗双指时的代价。

　　“我不在这段时间有什么事吗？”

　　“老样子，一些人指望着菈妮大人成为卡利亚王室之主，而我们继续加固防御，随时提防袭击。都是些陈词滥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

　　“我这边倒是有不一样的变化，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对，现在交界地最火热的话题就是新碎片君王。之前我还听殿下提到过兑现召魂铃的承诺，没想到一转眼那个新人已经成了炙手可热的大人物，一定会得到圆桌厅堂双指的认可。”

　　布莱泽喃喃道：“以芙莉莲的眼力和智慧应该能察觉到双指的异常，我们有共同利益。”

　　“还差得远。”

　　伊吉并不认为目前存在什么合作基础，而且对不了解的半神充满了警惕，谁知道是个怎样的人。

　　他示意同伴继续向前，按时间算应该是菈妮的苏醒阶段，正好谈一谈新局面。见状布莱泽继续大步流星，一路长驱直入中。

　　正思索间，已经抵达菈妮魔法师塔，迎面而来是一名戴面具的魔法师。

　　喜欢人偶还操弄诡计的赛尔维斯，这位同僚点头打招呼：“听说你跟那个声名鹊起的新君王合作过，她怎么样？”

　　“一个拥有拯救生命之心的强者。”

　　“我确实听说了一些灵魂魔法的消息，竟然能达到治愈活尸的效果，真不可思议……”

　　他反复念叨着，既不敢相信又在琢磨具体什么原理。

　　“我先上去了。”

　　布莱泽很清楚赛尔维斯的性格从来阴阳怪气没好话，懒得多交流，干脆径直登上了魔法师塔顶楼，房间中堆放大量厚厚的书籍。

　　最中央有着一张椅子，雪白长袍的蓝色四手人偶从沉睡苏醒。

　　“欢迎回来，布莱泽，你的任务完成了。”

　　“幸不辱命，不过我有一些事情急需报告……您应该猜到了，是关于宁姆格福的事。”

　　“说吧。”

　　包括与芙莉莲第一次见面、攻击猎犬骑士、史东薇尔城陷落等一系列消息他都一五一十告知，事无巨细，保证客观而且细节，充满严谨的逻辑，其中也有布莱泽的调查印证。

　　比如应该有一位灵体女巫一开始就跟着芙莉莲，提供了不限于属性增强、引导和建议等帮助，此人十分神秘没现身。

　　以及灵魂魔法是可行的，因为他观察了很多受治愈者，表现良好。

　　出于严谨布莱泽甚至上交了一些观察数据，部分内容是芙莉莲写信提及的。既然知道了背后是月之公主，那大可以透露善意。

　　一位半神魔法师天然就有研究伙伴的可能性，知识应该多分享，传播出去也无妨。

　　“总之，不仅是芙莉莲阁下本人实力的强盛，连她的魔法都在传授四方，据说已经在城堡开设教学了，她确实在致力于拯救交界地的生命。按我估计，很快南方会以前所未见的组织度团结起来，比以往黄金王朝、风暴王时期都紧密，能调动的资源难以估量。”

　　论迹不论心，行动成果才重要。

　　本人毫不掩饰宣称是实验，可大家依旧感恩戴德。

　　闻言菈妮点点头，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老实讲，我送出召魂铃时没料到有今天，她的行动太快了。当时我看出芙莉莲实力不凡，却没想到连续击败了玛尔基特和葛瑞克，现在南方是褪色者的地盘了。”

　　“殿下，要不要与她继续交好，或许大家存在合作机会，感觉她不是会惧怕双指的人。”

　　“如果能再见的话。”

　　菈妮已经看到命运的默默流转，本彻底静止的局面在松动，于威能中摇晃。

　　也好。

　　虽然布莱泽觉得上司对交好的积极性不高，觉得和人家交情不深，但有预感双方还会联系在一起的，也算一种缘分。

　　“群星迎来了新变化，或许战斗祭典要召开了。布莱泽，你去盖利德吧，说不定能碰见芙莉莲。”

　　“难道她可以击败碎星将军？”

　　即便刚才好一番赞誉，也不影响他认为最强的还是拉塔恩，无论是否感染猩红腐败，强者最终决战爆发的状态都不遑多让的，至少那一刻将是鼎盛状态。

　　新人褪色者芙莉莲和碎星将军硬碰硬八成落败。

　　胜负不在讨论范围内，重要在于生死，没了她的统御南方立刻就要乱成一团。

　　“我不确定，但你可以动身了，无论如何褪色者都会收集大卢恩的，何况从地理上讲要确保宁姆格福地区的安全最好与盖利德连成一片。”

　　菈妮眺望着最南端，那里陈旧的景色一扫而空，新风在吹拂。

　　她虽无法占卜具体情况，但敢肯定芙莉莲带来的改变仍在不断发酵，或许久久封印的群星要出现新转机，令人期待。

　　布莱泽点了点头，不管怎样碎星将军这一环必须要解决，否则没法前往永恒之城寻找猎杀指头刀。

　　这份计划环环相扣，不容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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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山官邸最深处。

　　熔岩沸腾之地上盘踞着一条大蛇，躯干上长着一张人脸，看上去阴森诡异。周围不乏骸骨尸体，那都是大蛇的食粮，稍微一时兴起便大快朵颐，让这片土地不剩什么生灵。

　　碎片君王拉卡德今天却难得清醒一回，因为许久未见的老友贝纳尔到访。

　　即便他受到大蛇许多侵蚀，但还有思考能力，起码判断得出新局面，听到恶兆妖鬼落败时忍不住大笑：

　　“好，总算让那个肮脏的恶兆之子领教力量了。”

　　昔日就玛尔基特率领王城兵力反攻到火山官邸脚下，差点突破层层防线杀进来，自己的基业差点付之一炬，就算现在都没完全恢复。

　　“不过这说明要多小心她。”

　　“你的提醒没错，贝纳尔，应该想办法拉拢她成为叛律者。”

　　“很难，其实在我看来一个真正的英雄褪色者出现了，比任何时候都更接近艾尔登法环，而且她跟圆桌关系密切。”

　　“没关系，我们都知道只要随着双指规划的这条路走下去迟早付出代价，代价令人清醒。”

　　“你说得对。”

　　言尽于此大蛇拉卡德重新进入了休眠。

　　殊不知贝纳尔却在想以神奇的灵魂魔法够不够扼杀大蛇的一面，哪怕保留当前的形体至少把那狂暴的灵魂消灭……不过这得以后再说，从宁姆格福到火山地带还很遥远。

　　火山官邸应该更积极的行动起来了，因为黄金王朝的丧钟已经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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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濂匆忙出发了。

　　既然继续留在地下室魔法工坊也没什么成果，而起源派大师更毫无踪迹，干脆先找个安稳的落脚点。

　　“徒弟啊，我恐怕要来打扰你一下了。”

　　走出封印废墟的她眼见阳光璀璨，空气中曾经萦绕不绝的污染气息都少了几分。一路上见到的活尸也不多，相当一部分有受过治愈的痕迹。

　　驻扎啜泣半岛期间芙莉莲到底发动了多么大规模的灵魂魔法？组织了多少批实验者？难以想象需要何等魔力消耗。

　　积累了大量数据的她应该到推演下一步的时候了，魔法之路讲究逻辑。

　　瑟濂一直没忘记徒弟的邀请。

　　在旁人眼里这名新人褪色者是超一流天才，可真正交流会发现其对交界地魔法体系很浅薄。

　　正常，毕竟出身交界地之外，对黄金树、辉石一系魔法或祷告一窍不通概率最大，能再自学一部分已经证明了其实天赋异禀。

　　这样一块璞玉研究灵魂颇有成效，可不能耽误了。

　　“虽然我没天才到你一样开门立派创造一种魔法，但避免一些基本错误还是可以的。”

　　本着如此理念瑟濂赶赴史东薇尔城。

　　实际她收到消息算晚的，因为是靠偶尔放出的眼线道听途说，结果才半个月时间便听说了震惊世界的大事：

　　半神陨落。

　　传闻大概率是完全死亡，因为葛瑞克没发现尸体，难道是某种赋予“正确死亡”的方法或藏了起来？无论如何胜利者含金量货真价实。

　　而那胜利者就是曾对她扬言要去击败半神的芙莉莲。

　　转眼间徒弟成了手握大卢恩的碎片君王，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瑟濂选择从献祭大桥离开半岛，本来以为可能被为难要用魔法脱身，却不料守卫士兵认识。

　　“陛下提到过她的老师是魔块魔女。

　　“我？”

　　“阁下，她是认可你的，而且还为此与魔法学院交恶。”

　　虽然老师是一位声名远扬的魔女，但学生丝毫没掩饰这一点，相当骄傲的说了出来，在很多人眼里属于亚人混血和魔块魔女组合，属于臭味相投。

　　但在绝对力量面前这点程度的缺陷无人敢提，何况史东薇尔城这些出言不逊的贵族们已经全部完蛋，下场目所共睹。

　　出身从来不重要，师从哪里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芙莉莲是名副其实碎片君王。

　　如果说一代半神们是被分到艾尔登法环碎片的，那她是众目睽睽之下杀死葛瑞克得到大卢恩，豪取强夺，可放交界地属于彰显武威。

　　因此连带着魔女受到尊敬。

　　“正好我们这儿有一匹马交给你了，快点去史东薇尔城吧，别错过了陛下的重要时刻。”

　　守军长官十分友好的奉上了礼物，双方道别。

　　经过献祭大桥时瑟濂还有一种不真实感，不管怎样自己没什么好名声，除了学院的敌对其他人未必有好脸色，没想到对方肯礼遇有加，多半是给徒弟一个面子或她交代过……

　　才怪。

　　以芙莉莲的性格提到有“瑟濂老师”此人就不错了，暗示部下招待这种高级操作玩不出来的。

　　总而言之她一路畅通无阻的北上。

　　可能由于战争余波缘故，沿途驻扎了一些哨岗，散布了相当数量的据点，而且兵员素质不错，起码没用活尸来凑数。

　　新君王对下辖区域的统治明显加强了一大截，到处插着旗帜。

　　一个关键前提是少了很多原本怪物肆虐的地点，记忆中那些洞窟如今安分守己了，一打听才知道芙莉莲分别光顾了比较闹腾的类型，剩下先封锁等着探索。

　　你把洞窟当什么了？

　　难怪自己本体、分身明明各自藏在不同地下室依旧被找出来，不是徒弟专门寻觅，是她喜欢探宝。

　　“明明是当王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保护玩具一样。”

　　话虽如此总比一些研究魔法变得魔怔的学院派好一点，别看表面上芙莉莲感情淡漠一直事不关己的，实际上充满人性与热情。

　　漫长的行程后瑟濂终于抵达史东薇尔城。

　　果不其然地面铺上了一条红毯，张灯结彩的，旗帜飘扬，甚至有花瓣纷飞，清香扑鼻。

　　真热闹。

　　无数衣着华丽考究的贵族毕恭毕敬走下马车，边互相打招呼边朝城门里走，最难得的是这份人烟的气息，太少见了。

　　不过再怎么装饰在她眼里也掩盖不住战争的痕迹。

　　狂暴的魔力深深铭刻在砖石缝隙中，除却芙莉莲特有的魔力气息外还有一种略带诅咒的力量，传闻是她与恶兆妖鬼玛尔基特大战于城门主干道，一己之力击退他包括一支黑夜骑兵小队……

　　“欢迎诸位莅临。”

　　门口负责迎接的赫然是肯尼斯，一时间春风得意，满面笑容。

　　他挨个确认请帖并寒暄，竟然认识在场每一个贵族还能提到一些过去的事迹，无论事先做没做功课都算有天赋了，作为管理者的天赋。

　　直至带着雕塑头罩的瑟濂出现。

　　“不好意思，我没有请帖，只是根据和徒弟的约定来史东薇尔城……”

　　“我知道。”肯尼斯笑嘻嘻的点头“陛下好几次提到你，是自己魔法道路上的引导之一，没你就没有灵魂魔法。”

　　“这太言重了。”

　　未免太添油加醋了，对此她认为没做什么太关键的贡献，顶多启发了一下天赋异禀的学生，谁知道对方那么懂举一反三转眼就就完成了一项丰功伟绩。

　　魔法领域已经停滞太久了，如群星的命运被封锁一样，竟然先一步由芙莉莲打破。

　　“需要澄清一下，我是起源学派的，对灵魂研究很浅薄。按照师门传承，芙莉莲也属于起源派，但她开辟了目前只属于自己的一套体系……”

　　“你们魔法师就喜欢计较这些我听不懂的东西，反正你们救了很多人对吗？”

　　“算是。”

　　“废话不多说了，我带您去见陛下好了。”

　　眼见如此重要人物到场，肯尼斯顿时对门前的寒暄失去兴趣，而是带领瑟濂一路深入城内王座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