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不允许哦
雪之下的矫正方式 · 微凉温热 · 2,019 字
雪之下雪乃一时没反应过来:“喊什么?”
东云杉用睡衣挡住身体:“啊~不要看,快出去......之类的。”
雪之下雪乃这才想起来要闭上眼睛,声音也慌乱起来:“你......你怎么在浴室?”
“呃......”东云杉低了一下头,“想要冲个凉。”
“我看洗手间的灯开着......”雪之下雪乃睫毛轻颤,“以为你在洗手间。”
“啊,我刚刚忘记关了。”东云杉眸光一转,“你这是......?”
“我......我也想冲个凉......”雪之下雪乃把手里的睡裙挡在身前,“你先洗吧。”
不等东云杉回复,雪之下雪乃就急匆匆地关上了门,哒哒哒快步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看到了......怪不得他想要冲凉。
轻咬下唇,冰蓝色的眼眸波光流转。
雪之下雪乃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
冷静......吗?
结果他还是选择听母亲的话。
抓着睡裙的手逐渐收紧,听着浴室中的水声,雪之下雪乃眸光愈发坚定。
不许......她不允许东云杉按照母亲的想法冷静下来。
反正都看到了。
雪之下雪乃放下睡裙,猛地起身。
然后又重新坐下。
双腿不安地磨蹭,手背贴在脸颊上,感受有些吓人的热量,雪之下雪乃薄薄的嘴唇抿成一线。
虽然看到了,可是如果现在进去的话,就不止是看了。
雪之下雪乃低下头,反复深呼吸。
又不是没碰过。
按着沙发,雪之下雪乃猛地起身,走向浴室。
脚步却越来越慢,最终完全停了下来。
或许应该再准备准备。
可是具体怎么准备呢?
没什么好准备的。
雪之下雪乃摇摇头,望向浴室的方向,坚定地走了过去——
浴室门忽地打开,东云杉走了出来:“我洗完了。”
雪之下雪乃表情一呆:“这么快?”
东云杉用毛巾擦着头发,“冲凉就是这么快。”
“对、对哦。”雪之下雪乃走进浴室关上门,隐约听到了外面东云杉用吹风机吹头发的声音。
浴室里凉凉的,雪之下雪乃轻轻叹了口气,包好头发,将脱下来的睡裙放在一边。
打开花洒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温度,发现还是之前她使用的温度。
应该是东云杉冲完凉之后,又把温度调了回来。
要是刚刚再果断一点儿的话,现在浴室里应该有两个人。
感受温热的水滴碎在肌肤之上,雪之下雪乃心情复杂。
如果是两个人一起的话......
雪之下雪乃把手臂挡在身前。
挡住也没用啦。
他一定会......停停停!
拍了拍脸颊冷静下来,雪之下雪乃关闭花洒,伸手去拿自己从衣柜里取出来的另一件睡衣——欸?
水润的小手静止在半空,雪之下雪乃忽然想起来。
那件睡衣还在沙发上呢。
出去拿......万一云杉在客厅呢?
倒是可以裹上浴巾再出去,拿了睡裙再回来穿上。
也可以......
“云杉~”雪之下雪乃轻声呼唤。
“嗯?”客厅传来东云杉的回应,“怎么了?”
“我睡裙在沙发上,帮我拿过来。”
“稍等。”东云杉找到沙发上的睡裙,来到浴室门口,“我给你放在外面?”
浴室门悄然打开,肌肤雪腻的手伸了出来:“直接给我好了。”
随之涌出的,还有浴室中芳香的热气。
一瞬间,东云杉感觉自己刚刚的凉好像白冲了。
雪之下雪乃接过东云杉递来的睡裙,关上了浴室的门。
穿上新的睡裙,雪之下雪乃的目光落在刚刚穿着的睡裙上。
红着脸把睡裙卷起来,遮住上面的痕迹。
浴室门再次打开,东云杉确定自己刚刚的确是白冲了。
淡蓝色的睡裙裹着雪之下雪乃纤细的身体,肩膀到胸前的位置,点缀着精致的半透明蕾丝,让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包起来的头发散开的瞬间,丝丝缕缕的乌黑秀发让映衬水润的肌肤愈加动人。
雪之下雪乃把之前的睡裙藏到身后:“你在等我?”
“对哦。”东云杉搂住她的肩膀,弯腰勾住她的腿弯,熟练地把她抱了起来,“走吧。”
抬手勾住东云杉的脖颈,雪之下雪乃有一瞬的恍惚。
之前在东云杉家里,他就经常抱着她去睡觉。
以前一起睡的时候,总是感觉安心。
为什么现在心情如此复杂,甚至有些......烦躁呢?
接下来的流程双方都熟。
走近卧室,打开卧室的门。
走进卧室,顺脚把门勾上。
抬手关灯,在床边掀被子。
脱掉拖鞋,进被窝盖被子。
“这是......?”东云杉隐约感觉被子上好像有一块......
雪之下雪乃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东云杉的手腕:“没什么!”
“嗯?”东云杉看着雪之下雪乃红艳艳的脸,“哦......”
雪之下雪乃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不许哦!”
“好好好~”东云杉抱住雪之下雪乃,“不哦了不哦了。”
雪之下雪乃低头在他胸口撞了一下:“你又哄我......”
“那我直说吧。”东云杉凑近雪之下雪乃的耳朵,“知道你和我一样,我就放心了。”
雪之下雪乃把头埋在他怀里,像是要藏进他心里一样:“所以......你之前在担心?”
“对啊~岳母的意思很明显嘛。”东云杉轻语,“我担心你因为逆反心理在勉强自己。”
雪之下雪乃抬眸:“所以你才去冲凉......”
“冷静下来才能冷静思考。”东云杉轻抚雪之下雪乃的秀发,“我感觉按照她的想法行动,和反抗她的想法行动,本质不都是被她影响吗?”
雪之下雪乃眨了眨眼睛,终于明白了之前的烦躁从何而来。
试图通过反抗来摆脱影响,但又知道反抗本身就是被影响的结果,不愿承认又不能否定,所以才会产生无法释怀的焦虑,最终化为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