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重要的事
雪之下的矫正方式 · 微凉温热 · 2,019 字
“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你。”
“成为模特是母亲决定的,衣服只能穿母亲挑选好的,每天吃什么吃多少都不能做主......我就是任由母亲摆布的洋娃娃。”
“但是母亲她太固执了,我一直和她说你这样不行,她却总感觉你应该更瘦一点儿。就像我一直说不想当模特,她始终也没有改变主意。”
“就算你讨厌我也没有关系,但是求你别再瘦下去了,一定要好好吃饭......”
东云杉转述在医院听到的话:“富田同学准备在修养好之后,和母亲正式谈谈,她姐姐准备努力读书,考一个好大学——总之,这次的委托也算顺利完成了。”
“这次是你们完成的,所以我们的命令就抵消了呀。”由比滨结衣倒是没有什么遗憾的感觉,本来她也想不出合适的命令。
即便有什么想要东云杉和雪之下雪乃完成的事,也不需要用命令的形式,只要稍微表现出烦恼的样子,东云杉和雪之下雪乃就会帮她想办法。
“云杉,”由比滨结衣还是有点儿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
“富田同学笑的时候,不是看了我一眼吗?其实是我先皱了一下眉。”东云杉解释,“她笑的时候,我闻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
“奇怪的味道指的是......”
“酸腐味......”这个东云杉很熟悉,喝酒喝吐了就能闻到,“另外就是烂苹果的味道。”
由比滨结衣试着想像那种味道:“烂苹果?”
“因节食或催吐长期处于饥饿状态,身体会分解脂肪产生酮体。”雪之下雪乃补充说明,“就会导致呼出的气体有烂苹果味。”
“我完全没注意到。”川崎沙希意外地盯着东云杉,“你鼻子这么灵?”
“不仅鼻子灵。”东云杉露出骄傲的小表情,“还耳聪目明,舌头也......”
雪之下雪乃横了东云杉一眼。
东云杉把嘴闭上了。
“这样的话,你应该在调饮料方面很拿手才对。”川崎沙希不解,“没必要让我来吧。”
“但我这样的人是少数。”东云杉点明关键,“而奶茶店的目标群体越多越好。”
“何止是少数......”由比滨结衣想起东云杉之前品尝她饼干成果是的表现,又注意到雪之下雪乃若有所思的表情,立刻转移了话题,“对了,小雪乃,明天就是暑假了,你有什么计划吗?要不要一起去唱歌?”
“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雪之下雪乃摇摇头,“可能要花费一些时间......”
“那等你忙完之后再说吧。”由比滨结衣无奈地看了一眼东云杉。
本来还想用集体行动为由,让东云杉和雪之下雪乃在暑假里也能像现在这样见面。
结果刚起了个头就结束了。
雪之下雪乃所说的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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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稀奇,我亲爱的妹妹竟然会主动邀请我欸。”雪之下阳乃深呼吸,“好香呀~自从上次之后,好久没尝过雪乃的手艺了。”
“并没有过去多久。”雪之下雪乃催促,“去洗手吧。”
“好~~~”雪之下阳乃脱下外衣,放下包包,洗完手坐到餐桌旁,尝了一口天妇罗,开心地眯起眼睛,“哇~好好吃~雪乃的手艺又精进了呀。”
雪之下雪乃头也没抬:“你能做到更好吧。”
“不一样哦,这里面有妹妹的心意呢。”雪之下阳乃左右看看,“没有酒吗?过了生日之后,我已经可以喝酒咯。”
雪之下雪乃起身,拿了一瓶香槟回来。
“你还真准备了啊。”雪之下阳乃瞥了一眼,“那就吃完再喝吧,免得影响我品尝妹妹的心意。”
“......随便你。”雪之下雪乃沉默地进餐,像是在完成某种准备仪式。
吃完之后,将餐桌简单收拾了一下。
雪之下雪乃泡好了红茶,雪之下阳乃也倒好了香槟。
“所以......”雪之下阳乃倚在沙发上,看向坐得笔直的雪之下雪乃,“怎么忽然邀请我过来了?”
“我只是......”雪之下雪乃眼帘微垂,“感觉应该和你好好聊聊。”
或许是因为东云杉始终没有停止合作的意思,或许是因为富田糸的委托......或者两者都有。
“应该不止我吧......”雪之下阳乃双眸微眯,浅浅地抿了一口香槟,“那么,想聊什么?”
“我在学校里成立了一个侍奉社。”雪之下雪乃轻轻吸气,抬头看向自己的姐姐,这个她眼中优秀又完美的女性,“秉承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宗旨,为有烦恼的人提供帮助。”
“我有听说哦。”雪之下阳乃声音轻快,“感觉很不错呢。”
“但是我不想侍奉部的活动仅限于校园之内,即便是暑假,我也想继续下去。”雪之下雪乃目光坚定,“所以,姐姐,如果你有烦恼的话,我可以提供帮助。”
“我好感动。”雪之下阳乃转动手里的高脚杯,隔着杯子看向雪之下雪乃,淡金色的酒液摇晃之间,她的表情也变幻莫测,“妹妹已经长大到开始关心姐姐的年纪了,但是我可没有什么烦恼需要委托给别人呢。”
“母亲的性格你我都清楚......”雪之下雪乃张了张嘴,没有对此进行进一步的详述,“姐姐你也应该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吧?只是因为母亲的想法,所以一直都......”
“雪乃。”雪之下阳乃用纤细的手指轻弹杯缘,清脆悦耳的声响,带着如履薄冰的寒意,“我现在就有一件想要做的事哦。”
雪之下雪乃眸光微凝:“什么事?”
雪之下阳乃向阳台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我想从阳台跳下去,你能帮帮我吗?”
“你说什么?”
“从阳台跳下去。”雪之下阳乃吐字清晰的重复,“这是我想做的事,也是妈妈不想让我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