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心之所向

　　“哪能让杉哥出钱呢。”鸡冠头直摆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这也是你们应该拿的。”东云杉把钱拍在鸡冠头胸口，“这钱本来就是委托人给我的。”

　　鸡冠头按住钱，正要说话，却先听到了东云杉手机铃声响起，立刻闭嘴。

　　“这里是东云杉。”东云杉接通电话，“是你啊，东京生活怎么样......出差？黄金周还要加班？你着什么急啊，想上班以后有的是时间，上学的日子可就这么一会儿......用人？”

　　一旁的鸡冠头眼前一亮，站得更直了一点儿。

　　“今天晚上就要用？”东云杉挑眉，“这么急？我直接过去一趟得了。”

　　“北海道啊......我还真要去一趟。”东云杉看了一眼时间，“但时间上也确实来不及。”

　　鸡冠头难掩脸上的失望。

　　“我想想......北海道的话......”东云杉并拢双指轻敲太阳穴，“小远在那边，对，就是那个随老婆姓，胸口纹着远坂凛的那个，在那边开奶茶店呢。北海道奶好，我就让他就近把店开在那边了。等下我和他联系一下......送他个等身手办？那他能把命给你。”

　　挂断电话之后，东云杉又拨通了一个小远的电话，两三句说明了一下情况。

　　结束通话，东云杉看向鸡冠头：“想说什么？”

　　“杉哥！”鸡冠头把钱递过来，“我们想跟您混！”

　　其他人跟着鞠躬。

　　“别闹，你们帮我忙，我帮你们忙，这叫礼尚往来。”东云杉看了看鸡冠头手里的钱，“你要是来这套，性质可就变了。首先，我很喜欢现在的社团，没有兴趣弄个新的社团；其次，我本身没有混的想法，自然也不会带你们混；最后，你们不是跟砂川的吗？”

　　砂川就是东云杉救过的那个光头。

　　“就是大哥让我们跟您的。”鸡冠头进一步说明，“大哥说......他已经老了，让我们跟着您干正事。”

　　“他弄的社团，不就是为了带你们干正事嘛，现在也挺好的。”东云杉笑了笑，“何况我也没干什么正事。”

　　“大哥说那个排除......排除什么来着？”鸡冠头看向身后，“小文，你来说。”

　　“《暴力团排除条例》。”一个瘦弱的青年接话，“制定类似条例的地区越来越多了，许多金融机构和建筑公司也被迫建立审查机制，拒绝与暴力团关联方合作。”

　　“暴力排除条例......”东云杉回忆了一下，“特殊监管，禁止交易，民事免责，公共场所限制......大致就是这些吧？”

　　“自己和家人都不允许开设银行账户，地产开发商或是房屋中介都可以拒绝和解除住房合同，吃饭、聚会、旅行都会被警告......”小文叹了口气，“对于上面的人当然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像我们这种......”

　　“前些时候，有个社团的干部在电器街上买了两百万的东西，就因为问了一句【能不能便宜一点儿】，就被带走了。”鸡冠头低着头，“大哥担心他哪天也会被带走，不想我们因为他不在了，就走歪路。”

　　“我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东云杉摇摇头，“为什么要找上我呢？”

　　“因为大哥说您是个好人。”鸡冠头站直身体，“大哥让我们跟着您学好。”

　　“我可以提供帮助。”东云杉叹了口气，“但能不能真的学好，还要看你们自己。”

　　鸡冠头立正了：“明白！”

　　“正好我手头有个委托。”东云杉打开邮箱确认了一下地址，“对你们来说，应该也是比较熟悉的事。”

　　“熟悉？”鸡冠头试探性地询问，“什么事啊？”

　　“让一个人消失。”

　　鸡冠头：“啊？”

　　这是......学好吗？

　　——

　　“工作已经辞了，共同的熟人也已经断绝了联系。”东云杉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另外，为了避免被发现，到达目的地之后，至少在两年内断绝一切联系——确定无误的话，我们就开始了。”

　　“嗯。”女人紧张地点了点头。

　　“还有什么疑问吗？”

　　“他们是......”女人紧张地看着东云杉身后的人。

　　“夜逃屋的员工。”东云杉招了招手，小文立刻递上新印好的名片，“负责让人在一夜之间消失，去另一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看起来很凶对吧？这样你那个暴力男友也不敢找他们询问你的去向。”

　　“......嗯。”女人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我的万事屋你也有所了解，对于我本人的可信度，相信你也知道。”东云杉看出对方的忧虑，“这次是他们第一次工作，所以我会全程陪同。”

　　“真的非常感谢！”女人红着眼圈，“我以前也听说过这样的事，但是价格很贵，我没有那么多钱，又担心......我相信你！”

　　“那么事不宜迟。”东云杉拍拍手，“干活！”

　　一大群人忙碌起来，把女人的东西搬上车。

　　“这么个消失啊......”鸡冠头凑到东云杉身边，“这种业务我们熟悉吗？”

　　“以前叫窝藏，相关业务还有伪造身份证明一类的。”东云杉上车系好安全带，“现在叫人间蒸发支援和失踪支援，参考紧急程度和移动距离，以及相关人员的反社会倾向，市场定价在一般在十万日元到三十万日元不等。”

　　“这么赚？”鸡冠头明显兴奋起来。

　　“冷静。”东云杉扬了扬下巴提醒，“专心开车。”

　　“好嘞！”鸡冠头握紧方向盘，“杉哥，咱们去哪儿？”

　　“北海道。”

　　“开车去？”

　　“先去机场。”东云杉望向窗外，“自驾加渡轮得两天呢。”

　　——

　　“怎么？”雪之下阳乃看向身边的妹妹，嘴角微翘，“人已经快到北海道了，心却还留在千叶吗？”

　　“除非你的心也在千叶，否则这样的推论毫无根据。”雪之下雪乃抬眸，“我的人在去北海道的路上，我的心自然也在去北海道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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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考试临近，整个人都焦虑了......

　　今天一更，调整作息，考试后补上

　　感谢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