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回遭大劫黄巢造反忌明主季述逼宫（加料）

黄巢入宫霸占了僖宗的数千宫女，在他眼中看去，个个是西施王嫱，终日终夜，寻着欢乐！那班趋奉势力的大臣，便今天上一表，明天上一奏，劝黄巢登位称帝。黄巢原也早有这个心，便择了吉日，坐朝称帝，谁知黄巢一坐上龙位，经文武大臣，呼了三声万岁，顿时觉得头晕眼花，手足无措起来。慌得黄巢急急跳下龙位来，不敢再坐。一面派心腹人守住宫廷，自己却出居田令孜宅中，改称将军，申明军律，约束兵士。

过了数日，贼党渐渐放肆，四出骚乱，焚毁都市，杀人满街。见有富贵人家，便逞情搜掠，任意淫戮，黄巢亦不去禁止他。那文武大臣，见黄巢不敢称帝，辜负了他们一片攀龙附凤之心，如何肯甘休。便又大家约着，不断地上劝进表文。便是那黄巢，自从那日坐了一次龙位以后，虽觉心惊胆战，但过后思量，还觉津津有味。他每睡到夜半的时候，便跳起身来，在庭心里走着，心中打着主意。后来他主意决定了，便令手下兵士，捕杀唐家宗族，便是三尺孩提，也不能避免。重复挈眷入宫，受百官朝贺，自称大齐皇帝，即位含元殿，画皂缯为衮衣，击战鼓数百权代音乐，列长剑大刀为卫，大赦天下，改元金统，改年号为“广明”二字，是寓“唐”去“丑口”二字易一“黄”字，当“代唐”之意，立妻曹氏为皇后。从此黄巢专一与唐家官吏为难，凡有不肯降顺他的官员，他便四处搜捕，杀人遍地，便是京师人民，也有大半惨遭杀戮的，弄得人民怨恨不堪。

当时僖宗皇帝，避难在蜀，一面调遣大将程宗楚、唐弘夫二人，统兵直攻京师。京师人民，在城内暗地响应。黄巢闻知官军大至，便也无心守城，即率众向东，出城而去。程、唐二军，自延秋门杀入。谁知官兵一入京师，见街市繁华，便一齐起了异心，到黄昏时候，人民还未安枕，一声叫喊，大家掠取金帛妇女，恣意享乐；市中无赖少年，也混入劫夺。黄巢兵离城不远，打听得官军有变，便又引兵还击，掩入都门。程、唐二将，未曾防备，手下兵士，又四散寻乐去了，一时无法调集，可怜两人相继阵亡。黄巢再入长安，那班附逆的奸臣，齐上黄巢的尊号，称为承天应运启圣睿文宣武皇帝。黄巢自称帝以后，前后共历十年，攻城略地，所向无敌。

后遇陈州刺史赵犨，用强兵守住要路，四面埋伏，专待贼兵到来厮杀。果然贼将孟楷，移兵进攻。赵犨伏兵四起，立斩孟楷。黄巢得了败报，十分愤怒，便合兵十万，围攻陈州，掘壕五重，百道攻扑。犨涕泣劝谕兵士，誓死固守，觑贼稍懈，即引锐卒，开城袭击，杀贼甚多。巢愈愤怒。幸得朱全忠引救兵到来，李克用又引汉蕃兵五万，合攻黄巢。克用追贼至中牟，乘贼渡河之时，逆击中流，杀贼万余人。黄巢渡过汴河，向北遁走。克用穷追不舍，至封邱，杀贼数千；至兖州，又杀贼数千。黄巢手下，只有千人，走保泰山。他自知难免，便对他甥儿林言说道：“我本欲入清君侧，洗濯朝廷。如今事败，我亦无颜见天下人，汝可取我首级，献与天子，保得一生富贵。”

林言不忍下手，黄巢急拔佩刀自刎，一时颈子不断，气已垂绝。

黄巢只把两眼，望着他甥儿。林言无奈，便把黄巢首级割下，又斩黄巢兄弟妻子首级，并自己首级也割下来。

唐将时溥，送各人首级至行在。僖宗闻报大喜。即御大玄楼受俘，命将黄巢首级，悬在都门。黄巢姬妾数百人，一齐跪在楼下。僖宗在楼上望去，只见个个花容暗淡，玉貌凄惶，不觉动了怜香之念，便传为首几个女子上楼来，当面问话道：“汝等皆勋贵女子，世受国恩，如何甘心从贼，如有委屈之意，可从实奏闻，朕当恕汝已往之过。”在僖宗见那些女子，个个都长得花容月貌，故意说这几句话，原望她们叩首乞怜，便可以借此开恩，收没在后宫，可以慢慢地召幸。谁知那几个女子，却毫无乞怜之态，反侃侃地说道：“狂贼凶悖，国家动数十万众，尚不能立时消灭，竟至宗庙失弃，远迁巴蜀。陛下君临宇宙，抚有万众，尚不能拒一强贼，吾辈弱女子，有何能力抵抗。

今吾辈有罪当诛，试问满朝从贼将相，将如何处置？”僖宗听了，不觉老羞成怒，便喝令处斩。可怜数百花容月貌的好女子，到头来难免身首异处。临刑时，那刽子手反觉不忍，先与药酒使之昏迷。那女子且泣且饮，形状十分凄惨！只为首那女子，不饮亦不泣，毅然就刑。

僖宗退入内宫，细思满朝从贼将相，如何处置的话，便立刻下旨，密令神策军监，在京师地方，搜捉从前从贼诸将相，所有亲族，一齐处斩。但那时田令孜自居功高，在朝愈见骄横，每遇朝会，只有令孜一人的说话，却不许天子有所主张。僖宗心中敢怒而不敢言，只对着左右流涕。那将士们见令孜如此骄横，人人怨恨。秦宗权便率兵反出长安，劫略外府州县。朱全忠、李克用也纷纷逞兵，国内几无宁日，人人以清君侧为言，扰攘数年，才得大局粗定。僖宗启驾回宫，沿途苍凉满目，触景生悲；及入都城，更觉得铜驼荆棘，狐兔纵横。趋至大内，只有几个老年太监，出来拜谒，所有前时宫女，都失散不知去向。便是懿宗在日最宠爱的郭淑妃，此时也杳无下落了。僖宗十分伤感。那田令孜又处处逼迫着僖宗，连行动也不得自由。

京兆尹王徽，雇用人夫五万人，修治宫廷，整葺城垣，才得粗定。

忽报李克用叛兵又逼近京师，田令孜大惊，也不由分说，立刻要挟僖宗出走凤翔。长安宫室，复为乱兵所毁，荡然无存。

李克用见僖宗已出走，便还军河中，上表请皇上还宫，仍乞诛杀令孜。僖宗见表，亦有还宫之意。那田令孜偏又在夜间，引兵入行宫，胁迫着僖宗，转幸兴元，黄门卫士，卫众只数百人。

太子少保孔纬，奉太庙神主出京，在中途遇盗，神主尽行抛弃。

那宰相萧遘，见令孜劫夺车驾，便令朱玫率兵五千，欲追还圣驾。令孜见后有追兵，又劫僖宗西走，命神策军使王建为清道斩斫使；沿途多系盗贼，王建率长剑手五百人，前驱奋击，才得杀退众贼、开出一条道路来，迤逦前进。看看走至大散岭下，车马不能通行，僖宗便取传国玺，交与王建负着，君臣二人手拉住手，登大散岭。一行人走着山中崎岖小道，甚是迟缓。行到傍晚，忽见朱玫兵马追至，放火焚烧阁道，顿时烟焰薰天，迷住去路；那栈道已焚去丈余，势将摧折。王建肩负僖宗，向烟焰中一跃而过，幸得脱险。夜宿板下，君臣二人搂抱而眠。

僖宗连日奔波惊吓，早已筋疲力尽，此刻蜷缩在腐木朽草的狭小空间中，身体因寒冷而不停颤抖。王建见状，毫不犹豫地将这年轻的帝王整个揽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暖他冰冷的身躯。两人肢体相接处传来温热的触感，在这荒郊野外的危机四伏中，竟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僖宗起初只是僵硬地倚靠着王建坚实的胸膛，但随着王建有力的手臂将他环得更紧些，他紧绷的神经竟不自觉放松下来。王建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天子单薄的身体曲线——那尚未完全长成的少年骨架，透过层层御衣仍能感知到的纤细腰肢，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

黑暗中，王建的手掌无意识地沿着僖宗的后背缓缓下移，穿过层层绫罗绸缎，最终停在了那微微凹陷的腰际。指尖触到的布料已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腰肢柔韧的弧度。王建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在血液中涌动——这并非单纯的君臣之谊，而是更原始、更狂野的占有欲。眼前的少年虽贵为天子，却柔弱得不堪一击，此刻生死全系于他一人之手。这种绝对的权力落差让王建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僖宗隐约察觉到王建的指尖在自己腰侧停留得有些久了，那触碰透过湿透的衣衫传来异样的热度。他不安地动了动身体，却换来王建更紧的拥抱——那环住他腰身的手臂像铁箍般，几乎要将他压进对方的胸膛。僖宗低低地闷哼了一声，不是因为痛苦，而是某种说不出的羞耻感。他是天子，本该高高在上，此刻却被一个武夫如此亲密地搂在怀中，甚至无法挣脱。

“陛下冷么？”王建的嘴唇贴着僖宗的耳廓低声问道，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天子敏感的耳垂上。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种粗粝的质感，像砂纸磨过肌肤。僖宗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耳根处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还、还好。”僖宗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少年的清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建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的手臂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挲僖宗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滑到尾椎骨，每一次抚摸都刻意加重力道，隔着衣物感受那节节分明的脊椎骨。当手掌再次滑到腰际时，王建的拇指不着痕迹地钻入了僖宗的腰带与腰腹之间的缝隙，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少年温热的皮肤。

僖宗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手掌紧贴着自己的腰侧，拇指甚至开始细微地摩挲——带着薄茧的皮肤刮过细嫩的腰肉，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他想要推开那只手，想要斥责这逾越君臣之礼的举动，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的他，离了王建的保护，随时可能丧命于乱兵之中。

王建察觉到僖宗的颤抖和沉默，心中那团火焰烧得更旺了。他继续若无其事地用拇指摩挲着僖宗腰侧柔软的皮肤，同时另一只手悄悄探向了天子的腿侧。隔着层层袍服，王建能感觉到僖宗修长却肌肉紧绷的大腿线条。他刻意放缓了呼吸，手掌从大腿外侧缓缓向上移动，最终停在了僖宗胯部与大腿的交接处。

这个位置太过暧昧了。僖宗咬住了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王建胸前的衣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热度，以及按在那敏感部位时若有若无的施压——王建的掌心正中恰好抵着自己的胯骨，只要再往上移动几寸，就会碰到...

黑暗中传来布料细微的摩擦声。王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额头抵在僖宗的颈窝处，嘴唇几乎要贴上少年纤细的脖颈。他能闻到僖宗身上混杂的气味——汗水、尘土，以及少年特有的、微甜的清冽体香。这味道像某种催化剂，让王建小腹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王建小心地调整了姿势，让自己勃起的阴茎隔着衣物若有若无地抵在僖宗的腿侧。那坚硬滚烫的触感让僖宗浑身一震，终于忍不住开口：“将军...”

“陛下恕罪。”王建的声音低沉沙哑，听起来却毫无歉意，“微臣...只是担心陛下受凉。”他一边说着，那只按在僖宗大腿根部的手掌却缓缓施力，将少年本就紧挨着自己的身体压得更近，两人胯部几乎完全贴合在一起。

僖宗清楚地感觉到王建胯下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那东西隔着层层衣物仍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正抵着自己的大腿外侧，随着王建轻微的顶弄而缓缓摩擦。僖宗的脸颊烫得厉害，他知道那是什么——在宫中，他并非对这些事一无所知。只是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臣子用这种方式...亵渎。

羞耻、恐惧、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受在他体内交织。王建粗重的呼吸就在耳边，那环住他腰肢的手臂如同囚笼，而抵在腿侧的坚硬肉棒更是昭示着某种赤裸裸的威胁。可奇怪的是，在这种极端的情境下，僖宗的身体却开始产生一些违背他意志的反应——腰肢发软，呼吸急促，甚至胯下那从未经历过真正性事的青涩器官，也微微有了些硬挺的迹象。

“陛下在发抖。”王建的声音带着戏谑，他故意用嘴唇蹭了蹭僖宗的耳垂，感受到怀中少年猛地一颤。那只按在大腿根部的手掌终于开始了更明显的动作——它缓慢地向上移动，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僖宗袍服下摆的边缘。

僖宗急促地喘息着，他想推开王建，可手臂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或许是连日惊吓耗尽了体力，或许是这黑暗中过于亲密的接触扰乱了他的神智，他甚至开始觉得王建身上的热度令人安心。那只正在探入他衣袍的手掌虽然带着薄茧，却异常温暖——在这寒冷的荒野夜晚，这点温暖竟成了奢侈的慰藉。

王建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僖宗的亵裤边缘。那是丝绸质地的贴身衣物，已经被汗水浸得半湿，紧贴着少年敏感的大腿根部。王建停顿了片刻，像是在享受僖宗紧张到极致的颤抖，然后缓慢却坚定地探入了亵裤与肌肤之间的缝隙。

“将、将军不可！”僖宗终于忍不住低声叫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这微弱无力的反抗反而刺激了王建。他的手指继续深入，粗糙的指腹终于直接贴上了僖宗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那里的皮肤细滑如缎，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却在王建的触摸下迅速升温。

“嘘...”王建将嘴唇贴在僖宗耳边，吐出的气息灼烫，“陛下小声些，外面还有追兵。”

这是个完美的借口。僖宗咬住了嘴唇，将所有的抗议咽回肚子里。他能感觉到王建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缓缓滑动，那缓慢而挑逗的抚摸方式，根本不可能是无意的。可那又如何？他现在是王建的囚徒——或者说，是王建最珍贵的战利品。

王建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僖宗双腿之间柔软的会阴部位。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处隐秘之地的形状和热度。僖宗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被惊扰的虾米，胯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一下——这一顶，恰好让他的下身完全贴上了王建勃起的肉棒。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僖宗是因为那坚硬的触感和自己身体产生的反应而羞耻得呻吟出声，王建则是因为怀中少年敏感的挣扎和柔软的躯体摩擦着自己的阴茎而兴奋得低吼。

王建不再伪装。他一把抓住了僖宗的手腕，拉着那只纤细的手按在了自己胯下鼓胀的肉棒上。

“陛下...”王建的嘴唇紧贴着僖宗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可怕，“感觉到了么？这都是为了陛下。”

僖宗的手被迫握着那根硬得烫手的性器。即使隔着层层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搏动的生命力。他的手指都在颤抖，想要缩回却被王建死死按住。

与此同时，王建的另一只手从亵裤边缘完全探入，五指张开，直接按在了僖宗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少年尚未发育完全的性器——那小小的阴茎在王建的刺激下已经有了半勃的迹象，而下方柔软的囊袋更是脆弱不堪地躺在他的掌心。

“啊！”僖宗发出短促的惊叫，随即立刻咬住嘴唇。王建的抚摸太过直接，太过露骨。他的拇指在僖宗的阴茎头部缓缓打圈，食指和中指则轻轻揉捏着那两个娇嫩的睾丸。这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僖宗浑身颤抖，他的身体违背理智地做出了反应——那根小小的肉棒在王建的掌心里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汁液，弄湿了亵裤和王建的掌心。

“看来陛下...也很舒服呢。”王建的声音里带着胜利者的笑意。他开始有节奏地套弄僖宗的阴茎，动作熟练而耐心，像是在驯服一只受惊的小兽。他的食指时不时刮过龟头下敏感的系带，引得僖宗一阵阵痉挛。

僖宗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腰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王建的手掌，股间传来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他甚至开始本能地用自己的腿侧去摩擦王建坚硬的肉棒，那隔着衣物的摩擦带来另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黑暗中，两人无声地进行着这场禁忌的互动。王建的手掌技巧性地玩弄着天子的私处，而僖宗则在羞耻和快感的夹击下逐渐迷失。当王建的手指突然探向僖宗股沟后方，若有若无地按压那个隐秘的入口时，僖宗终于崩溃般地将脸埋进王建的胸膛，发出细碎的呜咽。

“陛下若是再出声，微臣可就不敢保证追兵会不会发现了。”王建轻声威胁道，手指的按压却更加明显。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精准地抵在僖宗的后庭入口，缓慢地绕着圈按摩那片敏感的皱褶。

僖宗浑身僵直，连呜咽都停止了。后庭传来的异物感和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可与此同时，股间被玩弄的快感却在持续攀升。他的阴茎在王建手中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而王建胯下那根抵着他大腿的肉棒也在持续搏动，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某种即将到来的侵略。

就在僖宗以为王建会进一步侵犯时，王建却突然收回了手。他将僖宗紧紧搂在怀中，像是刚才那番大胆的猥亵从未发生过一样，只是粗重的呼吸和胯下坚硬的触感昭示着一切的真实。

“睡吧，陛下。”王建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明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僖宗浑身瘫软地躺在王建怀里，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到王建的肉棒仍硬邦邦地抵着自己的腿侧，而自己的阴茎也依然挺立着，在内裤里沾满湿黏的前列腺液。可王建却不再动作，只是像真正的忠臣一样，用体温温暖着年轻的帝王。

这种戛然而止反而让僖宗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像是悬而未决的审判，又像是被刻意延长的折磨。他不知道王建究竟想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君臣之间的界限在这一夜被彻底模糊，而他也在这暧昧的黑暗中，初次体会到了另一种形式的“权力”交换——用身体的部分自主权，换取生存的机会。

整整一夜，王建都维持着这个姿势，将僖宗紧紧搂在怀中。他的肉棒始终保持着半硬的状态，时不时会无意识地顶弄几下僖宗腿侧的软肉，像是在提醒怀中人刚才发生过什么。而僖宗则在疲劳、惊吓和这诡异的亲密中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偶尔在梦中会抽搐一下身体，像是想起了什么羞耻之事。

至天色微明，王建才松开了怀抱。他看着怀中少年睡梦中仍紧皱的眉头和微微红肿的嘴唇，眼神复杂。昨夜他确实起了邪念，也确实对这少年天子做了逾越之事，可最终他忍住了更进一步的侵犯——或许是因为残存的忠心，或许是因为时机未到，又或许，是因为他享受这种缓慢征服的过程。

王建扶着僖宗从草际起身，动作异常轻柔。僖宗睁开惺忪的睡眼，对上王建的目光时，昨夜的一切瞬间涌入脑海，他的脸颊迅速涨红，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君臣二人对视片刻，空气中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尴尬和紧张。僖宗想起昨夜王建是如何抚摸自己的私处，如何用肉棒抵着自己摩擦，一种屈辱而怪异的情绪涌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他越想越委屈——堂堂天子，竟然沦落到被臣子如此轻薄的境地，甚至不敢反抗。

“陛下...”王建欲言又止，他看到了僖宗眼中的泪水和羞愤。

僖宗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压抑地抽泣起来。这一刻的哭声里，包含着失去江山的悲痛、流亡路上的恐惧、还有昨夜被侵犯却无力反抗的屈辱。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王建静静地站在他身后，没有安慰，也没有解释。他知道昨夜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这少年天子为何如此伤心。可他并不后悔——或者说，当他的手探入僖宗亵裤，感受到天子私处那柔软温热的触感时，某种更强烈的欲望已经压过了君臣之礼。

哭罢，僖宗转过身来，眼睛红肿，脸上泪痕交错。他看着王建，眼神复杂难明——有恨意，有恐惧，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然后，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情绪驱使下，僖宗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御袍。

那是件明黄色的龙袍，虽因连日奔波而沾满尘污，却仍是天子身份的象征。僖宗将袍子脱下，双手捧着递到王建面前。袍子上还留有他的体温，以及...昨夜被搂抱时沾染上的、属于王建的气息。更重要的是，袍子的袖口和前襟上，到处是斑驳的泪痕——有些是刚才哭的，有些是昨夜恐惧时流下的，还有些或许是昨夜被王建抚摸时，因羞愤而滴落的。

“上有泪痕，留为他日纪念。”僖宗的声音嘶哑，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举动蕴含着多重含义：是对王建救命之恩的感谢？是对昨夜越界行为的默许？还是对未来君臣关系某种诡异的期许？或许三者皆有。僖宗自己都说不清为何要这样做，只是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这件沾染了泪水和王建气息的袍子，应该交给这个人。

王建沉默地接过御袍，指尖触到那湿润的泪痕时，昨夜的一切又在脑海中闪现。他能闻到袍子上混杂的气味——僖宗泪水的微咸，汗水的气息，还有少年身体特有的清冽体香。这件龙袍，就像一件战利品，见证了他对天子的侵犯，也见证了他获得的某种特殊“特权”。

“微臣...必当誓死护卫陛下。”王建单膝跪地，捧着御袍沉声说道。可他的眼神却与话语形成微妙的反差——那视线落在了僖宗的腰际，落在昨夜他的手掌曾经抚摸过的地方，带着一种隐晦的、属于征服者的占有欲。

君臣二人再次对视，空气中那种暧昧的张力并未因天明而消散，反而更加明显。僖宗知道，从昨夜开始，他和王建之间的关系已经永远改变了。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皇帝，而是一个需要依靠臣子保护、甚至可能需要付出某种“代价”的逃亡者。

王建也知道，他彻底打开了这少年天子的某个开关。昨夜那些试探性的抚摸，那些若有若无的威胁，那些半强迫的亲密，已经在僖宗心中埋下了种子。现在，他只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让这颗种子生根发芽，然后结出他想要的果实。

日色渐明，荒郊野外的清晨雾气弥漫。君臣二人继续踏上了逃亡之路，身后是尚未平息的战乱，前方是未知的命运。而昨夜在那腐木板下的暧昧纠缠，那无声的侵犯和半推半就的接受，将成为两人之间永远的秘密，以及某种无法言说的、病态关系的开端。至日午，一行人进了大散关，闭关拒住追兵。

朱玫攻城，数日不下，只得退兵。路过遵涂驿，见肃宗玄孙襄王煴，病卧在驿舍中，朱玫即扶之上马，同回凤翔，召集凤翔百官会议。朱玫厉声说道：“我今立李氏一王，敢有异议的，立即斩首。”百官面面相觑，不敢发言。朱玫便奉襄王煴，权监军国事。李玫自任左右神策十军使，次年改立襄王为帝，改元建贞，独揽大权。他部将王行瑜，朱玫原令他带兵五万，进攻大散关的，至此时，行瑜忽然回至长安。朱玫见他擅自回师，不觉大怒！召行瑜入内，朱玫怒目相视，大声喝道：“汝擅自回京，欲造反耶？”行瑜亦厉声答道：“我不造反，特来捕杀反贼。”说至此，便举手一挥，门外拥进一群武士，擒住朱玫，立刻斩首。又杀朱玫同党数百人，又杀死襄王煴。

王行瑜一面迎僖宗返跸凤阳，一面奏请夺田令孜官爵，流为端州令。次年，僖宗又从凤阳回京，人民流亡，城郭已墟。

进得宫来，更是满目荒凉，井败垣颓。僖宗连年奔波，受尽恐吓，吃尽辛苦，如今眼见着这凄凉景象，便终日悲伤。从来说的忧能伤人，僖宗入宫的第二日，便已抱病，勉强趋谒太庙，次日疾病大作，卧床不起，不上一个月，竟致不起，群臣入宫商议大事。因僖宗子年幼，便欲立皇弟吉王保为嗣皇帝。独杨复恭请立皇弟寿王杰，杰原是懿宗的第七子，为懿宗后宫王氏所出。僖宗一再出奔，杰随从左右，常得倚重，至是由杨复恭写了寿王名字，趋至僖宗榻前。此时僖宗口已不能言语，只略点首。僖宗当晚驾崩，遗诏命皇太弟杰嗣位。百官率禁军从寿王邸中，迎新皇帝入宫，在柩前即位，称为昭宗。

昭宗体貌雄伟，时露英气，又喜文学，常与文学大臣亲近。

每与丞相孔纬说起僖宗威令不行，朝纲日落，有恢复前烈的意思。立淑妃何氏为皇后，立戒不得宠任宦官。但宦官专权，已历数代，一时积重难返。当时宫中有一宦官刘季述，最是奸险阴恶，数千太监，都是他的同党。如今见昭宗的行为，处处与宦官为难，心中十分愤恨！便与王仲仙，枢密王彦范、薛齐偓等，阴谋推倒昭宗，立太子为嗣皇帝。恰巧昭宗在苑中围猎，多饮了几杯酒，醉意甚浓，回至宫中，天色已是昏暗。一小太监与二三宫女，在殿头捉迷藏，不提防万岁驾到，一个小太监箭也似地跑过来，与昭宗撞个满怀。昭宗大喝一声，那小太监慌得忙爬在地下，不住地叩头。昭宗便拔下佩剑，亲自去砍下太监和宫女的脑袋来，血染袍袖，怒冲冲地跑到皇后宫中，责何皇后约束不严。何皇后也伏地请罪！

谁知昭宗杀死一个小太监，竟惹起宫中数千太监的公怒，到了第二天一清早，那宫中太监，相约不开宫门，尽把六宫锁匙收藏起来。刘季述在外面带领禁兵千人，把两扇宫门，打得应天价响。刘季述亲拔佩刀，劈门而入。那宫中太监，一齐围住刘季述，诉说皇帝杀死小太监的情形。刘季述大怒！立时把在朝的文武大臣唤进宫去，对着众大臣说道：“主上所为如此，岂可复理天下事，废去昏君，另立明主，为社稷计，理之当然！

”众大臣均诺诺连声，不敢赞一词。季述又召禁中将士，在殿前列成阵势。枢密王彦范起草立表章，请太子监国，逼着百官皆署名在表章上。将士们大声呼唤，一拥入思政殿。昭宗正在书房，览群臣奏状，见众将土纷纷夺门而入，不觉大惊！刘季述亦佩刀入宫，手持表章，掷与昭宗观看。大声说道：“此非臣等所为，皆南司主张，众情不可遏也。”昭宗见此情形，不觉长叹起立，绕室而行。刘季述到此时，其势不能罢休，便上去扶住昭宗。昭宗怒愤填胸，大声喝骂。季述不作一语，扶皇帝走出书房来，瞥眼见众太监，亦扶着何皇后，从内宫出来。

可怜这何皇后，早吓得玉容失色，珠泪交流，当阶推过一辆御辇来。季玉手持佩刀，逼着昭宗皇帝，与皇后同上御辇，后面妃嫔十余人，涕泣相随，直入少阳院中来。季述余怒未息，用刀尖画地，历数皇帝罪恶，亲手锁闭少阳院门；又熔铁灌入锁眼，使不能开，在墙上开一洞，以通饮食。季述转身出外，矫天子诏，迎太子入宫，立为嗣皇帝，奉昭宗为太上皇，何氏为皇太后，加百官爵秩，优赏士卒。季述自为大将军，凡宫人左右，前为昭宗宠信者，一律榜死。可怜昭宗与何皇后二人，被幽禁在少阳院中，写诏与刘季述，欲得钱帛使用，书籍诵读，一概不与。其时天适大寒，嫔御公主，俱无衣衾，号哭之声，直达户外。司天监胡秀林，私取衣被，从墙穴中送入。便有人去报与季述知道，季述命捕胡秀林，用绳子捆绑，送入大将军府中。胡秀林见了季述，大声说道：“中尉幽囚君父，尚欲多杀无辜耶？”季述却也无话可说，令松绑听秀林自去。

刘季述又密遣养子希度至汴中说朱全忠，把唐室江山作为赠品；那崔胤却又致书全忠，使兴兵救驾。朱全忠得了两面书信便踌躇莫决。那副使李振便在一旁进言道：“王室有难，便是助公成就霸业。今公为唐室桓文，安危所系，在公一举。季述阉宦，敢于囚废天子，今不能讨，他日何以号令诸将。如今幼主定位，则他日天下之权，真属刘宦了。”全忠听了这一番话，也恍然大悟，立刻囚住希度。一面特遣心腹人蒋玄晖偷入京师，与崔胤约定。又结合右军都将董彦弼、周承诲一班忠勇将军，说定除夕举事，伏兵安福门外，掩捕逆党。其时天色熹微，鸡声初唱，一贼将王仲先，驰马入朝，至安福门外。当有神策指挥使孙德昭，从暗中突出，麾动将士，一拥上去擒住，趁手一刀，砍作两段。德昭提着人头，径至少阳院门外，叩门大呼道：“逆贼已服诛，请陛下出劳将士。”何皇后在院中，正与昭宗皇帝对坐而泣，骤闻门外呼声，尚不敢信，令小太监隔门问道：“逆贼果诛，首级何在？”德昭令将首级从墙穴中送入。何后与昭宗视之，见果是仲先首级，不觉大喜！其时德昭已破门而入，崔胤从东殿赶来，奉昭宗御长乐门楼，自率百官称贺。同时周承诲亦擒住刘季述、王彦范一班贼首，押至楼下。昭宗见了，不觉眼中冒火，正欲诘问，已被各军士一拥而上，用白梃乱击，打成肉堆。又有薛齐偓，也是季述同党，此时便也投井而死。德昭分兵到四人家宅中去搜捉亲族同党六百余人，一齐斩首。这时宦官奉太子匿在左军，献还传国玺。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