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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节

第九十回拘弭国进宝卢眉娘全贞(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2万 字

太子诵,身畔有侍臣二人,最称相得。一个是杭州人王伍,一个是山阴人王叔文,均拜为翰林待诏,出入东宫。叔文诡谲多谋,自言读书明理,能通治道。太子尝与诸侍读坐谈,论及朝中宫中杂事,众人大放厥辞,呶呶不休,独叔文在侧,不发一言。及侍臣齐退,太子乃留住叔文,问他何故无言?叔文答道:“殿下身为太子,但当视膳问安,不宜谈及外事。且皇上享国日久,如疑殿下收揽人心,试问将何以自解?”太子不觉感动,说道:“若无先生今日之言,俺未能明白此理,今后当一惟先生之教是从。”从此王任和王叔文二人甚得太子的信任。王伍善书,王叔文善弈,两人早晚以书弈二事娱侍太子。

在弈棋的时候,二人乘机进言,或推荐某人可为相,某人可为将,这原是二王的私党。在二王便欲依附太子的声势,植立他的党羽;一朝太子登位,他二人便可以大权在握了。

谁知人生疾病无常,那太子忽然染了疯瘫的症候,病势十分沉重,竟成了一个哑子,不能发音说话。这时正是贞元二十一年的元旦,德宗御殿受群臣朝贺,那太子的病势,正在危急的时候,不能上朝。德宗知太子病势厉害,心中也十分悲伤。

退朝回至后宫,且叹且泣,身体渐觉不豫,便也卧倒在床,得了感冒之症,病势也是一天沉重似一天。直过了二十多天,并不见天子坐朝,太子的病势也不见轻减。朝廷内外,都不通消息。百官日日在朝堂上候驾,人人疑惧。

到了八月初二这一天晚上,忽然内廷太监传出谕旨来,宜召翰林学士郑絪、卫次公进内宫去草遗诏。到此时,那两位学士,才知道德宗早已崩逝,便握管匆匆立即定稿。正落笔时,忽有一内侍出语道:“禁中因嗣皇帝未定,正在计议,请学士暂且停笔,听候禁中消息。”卫次公听了,便忍不住大声说道:“太子虽然有病,位居冢嫡,中外归心;必不得已,也须立广陵王,否则必致大乱。一朝事变,敢问何人能担当此责?”郑絪在旁,亦应声道:“此言甚是。”那内侍听了这两位学士的话,便传达至禁中。这废立之议,原是宦官李忠言一班人在那里从中拨弄,如今听了这一番话,知道不能违背众人意思,才宜言德宗皇帝已驾崩,立太子诵为嗣皇帝。郑纲、卫次公二人依旨写就诏书,立刻颁发出去。太子知因自己害病,人心忧疑,使力疾出御九仙门,召见诸军使,群臣齐呼万岁。次日,即位太极殿,卫干还疑非真太子;待嗣皇帝升坐,群臣入谒,引领相望,果是真太子,不觉大喜,甚至泣下。这位新皇帝,便是顺宗,尊德宗为神武皇帝,奉葬崇陵。举殡之日,那德宗贤妃韦氏,便请出宫奉侍园陵;顺宗替她在陵旁造几间房屋,韦贤妃便移入居住,守制终身。宫廷内外,都称道韦氏的贤德。

这时顺宗皇帝虽能勉强起坐听政,但喉音喑哑,终未痊愈,不能躬亲庶务。每当百官入宫奏事,便在内殿设一长幔,由幔中太监代传旨意,裁决可否。百官从幔子外面望去,常隐隐见顺宗皇帝左右,互陪着两人;一是顺宗亲信的太监李忠言,一是顺宗宠爱的妃子牛昭容。外面王叔文主裁草诏,王伾便专司出纳帝命。叔文如有奏白,便托王伾入告忠言,忠言又转告牛昭容,昭容代达之顺宗;顺宗甚信任此四人,往往言听计从,无不照行。从此翰苑大权,几高出于中书门下二省。叔文复荐引韦执谊为相,得拜为尚书左丞同平章事;又引用韩泰、柳宗元、刘禹锡一班人,互相标榜。不是称伊、周复出,便是说管、葛重生。所有进退百官,都要从他们跟前通疏过,可进则进,不可进则退。从此一班利禄小人,各以金帛奔走于二王之门,昏夜乞怜,贿赂公行。叔文和伾的私宅中,门庭如市,日夜不绝。金帛略少的,往往不得传见。那钻营利禄的人,都不远千里万里而来,一时不得进见,便多就邻近寓宿。长安市上,凡饼肆酒垆中,都寄满宾客。那店家定出规矩来,每晚须出旅资一千文,方准留宿;一时市上满坑满谷,全是来求见二王要差使的。那王伾尤其是爱财如命,他接见宾客,按人取贿,毫无忌惮。所得金帛,用一大柜收藏起来。伾与他夫人,每夜共卧柜上,以防盗窃。

这时顺宗久病不痊,而储君尚未立定,一旦若有不测,便起内变。朝中大臣,俱各忧虑。便欲上表请皇上早定储位,只有王伾和王叔文二人欲便自私,便多方挠阻。宫中有宦官二人,一名俱文珍,一名刘光锜,亦甚有权势;见二王专权,心中也甚是愤恨,便趁二王不在跟前的时候,密奏顺宗,速立太子。

顺宗皇帝因自己久病不起,也曾想到立嗣这一节;今见二人密奏,便传谕宣召翰林学士郑絪进宫,商议大事。那郑絪进宫去,朝见过万岁,万岁不能言语,只把手指向身后指着。郑絪会意,便书立嫡以长四字,进呈御览。顺宗看了,也点头微笑。郑絪便就御案前草就诏书,立广陵王纯为太子。

原来顺宗有二十七子,广陵王是王良娣所生,为顺宗长子。

顺宗又怕立纯为太子,诸子不服,便又封弟谔为钦王,诚为珍王,封子建唐郡王经为郯王,洋川郡王纬为均王,临淮郡王纵为溆王,弘农郡王纾为莒王,汉东郡王纳为密王,晋陵郡王总为邭王,高平郡王约为邵王,云安郡王结为宋王,宣城郡王湘为集王,德阳郡王絿为冀王,河东郡王绮为和王;又封子绚为衡王,纁为会王,绾为福王,纮为抚王,绲为岳王,绅为袁王,纶为桂王,纁为翼王。这诏书全由郑絪一人起稿,内中只太监俱文珍预闻其事,连牛昭容也不及闻知。次日传下圣旨去,宫中朝中,都不觉惊异。

太子奉诏迁入东宫居住,平日侍奉父皇,接见大臣,甚是贤孝。陆质为侍读使,入讲经义,乘间进劝太子监国,太子不禁变色道:“皇上令先生来此,无非为寡人讲经,奈何旁及他务!寡人实不愿与闻。”陆质抹了一鼻子的灰,便也不敢再说。

但这位顺宗皇帝,自从登位以后,病势只是有增无减,久已不登殿坐朝了。便有西川节度使韦皋,也上表请太子监国。表上大意说:“皇上哀毁成疾,请权令太子亲临庶政,俟帝躬痊愈,太子可复归东宫。”

又另上太子书道:“圣上谅阴不言,委政臣下;王叔文、王伾、李忠言等谬当重任,树党乱纪,恐误国家。愿殿下即日奏闻,斥逐群小,令政出人主,治安天下。”

接着荆南节度使裴均,河东节度使严绶,纷纷上表,促请太子监国。那太监俱文珍,也在宫中顺宗皇帝跟前朝夜奏请,许太子监国。那顺宗看看自己的精神,也实在不能支持,便依群臣之请,下诏令太子即日监国。太子出临东朝室,引见百官,受百官朝贺。这位太子纯孝天成,念父皇疾病,便逡巡避席,忍不住流下泪来,暗地里用袍袖拭着眼泪。臣下见了,无不称颂。这时宫外一个王叔文,宫内一个朱昭容,顿时失了权势;独有太子生母王氏,却终日陪伴在顺宗皇帝身旁,扶侍疾病。

顺宗皇帝因不理朝政,身心安闲起来,他病势也略略轻减了些。

太子欲使父皇在病中得消遣之物,便下诏使四方贡献珍奇之物。当时便有拘弭国贡却火雀一雌一雄,又有履水珠,常坚冰,变昼草,各种名物。那却火雀毛色纯黑,只和燕子一般大小,鸣声十分清脆,不类寻常鸟鸣声。捉此雀投入火中,那火焰顿时熄灭。顺宗皇帝甚爱之,配以水晶笼,悬在寝殿中,每夜使宫女持蜡炬烧之,终不能毁它的羽毛。履水珠,是黑色的,和铁质相似,大和鸡卵相似;上面有水波绉纹,正中有一眼。

拘弭国贡此珠的使臣说:“人握此珠在掌中,入江海内,可以在波涛中行走,不被水打湿。”顺宗皇帝闻之,初不之信;便命宫中内侍,善于泅水的,掌中握珠,跃入太液池中,只见此内侍能在水面下往来行走,宛如平地。又能钻入池心,良久出水,衣帽干燥,毫无水渍。顺宗十分诧异,令将此珠藏入内宫。

这年夏季,天气奇热;有一宫女,十分美貌,因年轻好弄,私窃水珠入液池沐浴,忽闻水中起霹雳一声,手中珠化作黑龙,冲天而去,此宫女亦被龙卷上天去,无可追寻。顺宗叹为奇事。

常坚冰,原是一块极寻常的冰,产在拘弭国大凝山上,山中冰千年不化,从拘弭国送至京师,清洁坚冷如故。虽在盛暑烈日之下,亦不溶化。变昼草,叶如芭蕉,长有三尺;每一枝有千叶,树在室中,或庭中百步以内,不见人面,昏黑如夜。顺宗见之,不禁大怒道:“此背明向暗之物,我中国不足贵也!”

令当庭焚去。拘弭国使臣不觉大惭,退谓鸿胪卿曰:“我国以变昼为异,今皇帝以向暗为非,真明德之君也!”

此时岭表又献一奇女子,名卢眉娘,年只十四岁,而美丽入骨,最动人的,因她眉弯细长,眉彩绿色,因名曰眉娘。顺宗召入宫中相见,问她的家世,原来她祖宗是后汉卢景祚、景宣、景裕、景融兄弟四人,为??帝师傅,后避难流落在岭表。

传至眉娘,已十二世了。顺帝问:“有何技能?”眉娘献上绣本,见是一尺白绢,上绣《法华经》七卷,字大小如半粒米;但点画分明,细如毛发;书上品题章句,无有遗缺的。眉娘又献上一物,名飞仙盖;是用一缕丝染成五彩,在掌中结成华盖五重,中有十洲三岛,天人玉女,台殿麟凤之象,外列执幢捧节之童,亦有千数。盖阔一丈,称之无三数两重;用灵香膏敷之,便宛转坚硬而不断。顺帝见之十分叹赏,称她神姑。又令走近御床,细看她的肌肤,明净娇腻,十分可爱。顺宗叹道:“好女儿!”命送至太子宫中。眉娘在宫中,每日只食胡麻饭三、四合,太子亦甚爱之,宫中群呼为神姑。

此时顺宗体愈衰弱,便禅位与太子,自称太上皇,改元名永贞,御例大赦。隔五日后,太子纯即位太极殿,称为宪宗,奉太上皇居兴庆宫,尊生母王氏为太上皇后,贬王伾为开州司马,王叔文为渝州司户。宪宗初登帝位,竭力振作朝纲,一时奸佞小人,都被罢黜。当时有昇平公主,便是郭子仪之子郭暧的妻子,入宫朝贺,又献女伎数人。宪宗道:“太上皇尚不受献,朕如何敢受?”便命将女伎退还。接着荆南地方,献上毛龟,宪宗亦不受。下诏道:“朕所宝惟贤才,嘉禾神芝,全是人臣谄媚君王之事,何足为宝?从今日始,勿再以瑞兆上闻。

所有珍禽野兽,亦毋得进献。”从此臣下十分畏惧,天下有治。

每月朔望,宪宗必带领百官至兴庆宫朝贺顺宗皇帝。元和元年,奉上尊号,称为应乾圣寿太上皇。顺宗皇帝见宪宗如此孝顺,心中也甚是欢喜。到了第二年,太上皇病体愈剧,医药无效,便尔崩逝,年只四十六岁。

计顺宗在位,前后仅有半年。此后宪宗皇帝登位,顺宗病倒在床,足有三年工夫。在这三年之内,宪宗皇帝,常在太上皇榻前侍奉汤药。太上皇每到十分痛苦的时候,便欲传唤神姑至榻前唱游仙歌。歌声婉转美妙,太上皇的神情,渐渐地安静下来。这神姑是天生娇喉,每一阙曲终,便细如游丝,余韵绕梁;便是宪宗皇帝在一旁听了,也为之神往。又见她面容美丽皎洁,衬着弯弯的眉儿,小小的唇儿,真好似天仙一般。这神姑每与宪宗皇帝在榻前相见,便掩唇一笑,顿觉百媚横生。直到顺宗皇帝升遐,宪宗因在谅黯中,不便视朝,终日惟在宫中起坐。每到忧闷无聊的时候,便命宣召神姑卢眉娘来唱游仙歌。

今天也唱,明天也唱,宪宗皇帝渐渐地非有眉娘不欢了。

卢眉娘年纪也渐渐长大了,出落得苗条妩媚,又是娇憨烂漫;叫人见了,不由得不爱。这位宪宗皇帝,虽说是不好女色的;但天天听着她婉转的歌喉,曼妙的姿色,便不由得不动心起来。宪宗皇帝在卢眉娘身上,既然有了心;以后每传卢眉娘进宫,便把左右宫女以及伺候他的妃嫔,一齐支使开去。只留眉娘在跟前,那眉娘见了宪宗,也十分娇酣;每次宪宗命她唱歌,她便盘腿席地依着宪宗皇帝膝前坐下,娇声唱着。唱到悠扬动神的时候,那宪宗皇帝便忍不住伸过手去,摸着眉娘的脖子。那眉娘便如小鸟入怀,婉恋依顺。待宪宗要把她搂定在怀中时,那眉娘却又嗤嗤地笑着,和惊鸿一般地,把柳腰儿一折,避去在壁角上,只是憨笑。宪宗皇帝见她这天真烂漫的样子,倒也不忍逼得她太紧,但从此宠爱眉娘的念头却一天深似一天。宫中每有珍宝脂粉,便先去赐与眉娘。看宪宗皇帝的情形,几非有眉娘不欢的了。待到见了眉娘的面,却又奈何她不得。

这时天气渐渐地暖了,  宪宗皇帝每日听眉娘唱歌,便移在殿东南角廊下。这时已月上黄昏,一片皎洁照射在眉娘脸儿上,好似搓脂摘粉一般。宪宗皇帝目不转睛地注射在眉娘脸上,看她长眉侵鬓,珠唇含娇,实在忍不住了,便乘眉娘正抬着脖子唱着的时候,便过去搂住她细腰,向怀中一坐。

那细腰只盈盈一握,隔着薄纱衣料能感受到少女腰肢的柔韧与温热。宪宗的手掌宽大,几乎能环住她整个腰身,手指顺着腰侧滑到她背脊凹陷处,将她牢牢按在自己大腿上。眉娘的歌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僵住了,只有胸脯因惊吓而剧烈起伏,隔着轻薄的衣衫,两团柔软正好抵在宪宗皇帝胸口。

“万岁爷……”眉娘的声音颤得不成调子,想要挣扎起身,却被宪宗双臂更用力地箍住。

“别动。”宪宗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将下颌抵在她颈窝,深深嗅着少女发间清淡的香气,混合着肌肤散发出的微甜体香。那香气勾得他胯下早已硬挺的肉棒更加胀痛。隔着数层龙袍布料,那根硬物抵在眉娘臀缝间,炽热的温度透衣传递过来。眉娘感觉到臀缝间突起的硬物,吓得浑身一颤,小穴竟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些许温热的淫水,浸湿了薄薄的内裤。

宪宗感受到她的颤抖,却更添了兴致。他一手仍禁锢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先是隔着衣衫抚摸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腰腹处最柔嫩的肌肤。然后那只手缓缓上移,覆上了她胸脯一侧——虽然才十四岁,但眉娘发育甚好,那处丘峦已初具规模。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乳尖早已因紧张而硬挺起来,像两粒小小的豆子抵在掌心。

“万岁爷……不要……”眉娘的声音带了哭腔,但她不敢真的用力挣扎。

“朕知道你身子早已熟了。”宪宗咬着她耳垂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这几夜朕让太监暗中观察,你梦中也会蜷着身子,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下……是不是那里会发痒?会出水?”

这话让眉娘羞得浑身泛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晕。她确有几夜梦中感到小穴传来难耐的空虚,醒来时亵裤湿了一片,但她只当是出了汗,此刻被皇帝点破,才知道那是女子成熟后的自然反应。

就在她羞得无以复加时,宪宗那只覆在她胸脯上的手突然下滑,扯开了她腰间系带。几层纱衣松散开来,他滚烫的手掌直接探入衣襟内侧,毫无阻隔地按上了她赤裸的小腹。那掌心粗糙,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摩挲着她细腻如凝脂的肌肤。眉娘“啊”地惊叫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坐在宪宗腿上而无法做到。

宪宗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越过肚脐,越过小腹下方柔软的耻丘,隔着被淫水浸湿的亵裤布料,直接按在了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隆起处。那处早已湿热一片,薄薄的绸裤紧贴在阴唇轮廓上,他甚至能感受到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在布料下凸起一小粒。

“果然湿了。”宪宗沙哑地笑了一声,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开始画圈按压那粒小豆。

“唔……”眉娘浑身一颤,那股奇异的快感从下身窜上脊背,让她忍不住并拢大腿,却又因为腿间夹着皇帝的手指而无法完全闭合。这似拒还迎的姿态引得宪宗胯下肉棒又胀大一圈,龟头顶端甚至渗出些许黏腻的前列腺液,将龙袍内衬都浸湿了一小块。

宪宗抽回按在她阴蒂上的手,转而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加密实,眉娘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就抵在她小腹下方,炙热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宪宗趁机捧住她的脸,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吻。他粗厚的手掌按住她后脑,唇舌长驱直入,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贪婪地吮吸她口中清甜的津液。舌头顶进她口腔深处,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眉娘初时还僵硬地任由他索取,但渐渐地,在这霸道又深入的湿吻中,她竟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热流。

就在她几乎要迷失在这吻中时,宪宗的手再次探入了她衣襟内部。这一次,他直接握住了她左乳。那乳肉娇嫩柔软,握在掌心正好盈满,乳尖早已硬得像颗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娇嫩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揉捻起来,指尖不时刮蹭过乳晕周围最敏感的区域。

“嗯啊……”眉娘在深吻的间隙中溢出一声呻吟,这快感来得太猛烈,让她完全不知所措。同时,她感觉到宪宗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裙摆下方探入,撩起层层叠叠的薄纱,指尖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

那手掌顺着她大腿向上抚摸,缓慢而坚定。她颤抖着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宪宗用膝盖顶开。就这样,那只滚烫的手掌一路向上,指尖终于触碰到她亵裤的边缘。没有片刻停留,他直接探入亵裤里面,粗糙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按上了她完全裸露的阴唇。

“呜……”眉娘浑身剧震,小穴猛地收缩,涌出更多淫水,将他的手指整个浸湿。

宪宗满意地笑了,他停止了深吻,改为轻啄她的唇瓣、脸颊、脖颈,同时那根抵在她小腹的肉棒开始缓慢地上下挺动,隔着数层布料摩擦她最敏感的三角区。而探入她亵裤的手指,则开始仔细探索她这处从未被男子触碰过的秘境。

他用食指拨开紧闭的阴唇,感受到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从阴道口渗出。再往上一寸,他触到了那粒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只有米粒大小,却硬得发烫。他用指尖轻轻拨弄它,听到眉娘发出幼猫般的呜咽声,整个身子都瘫软在他怀里。

“这儿最敏感是不是?”宪宗压低声音询问,同时用指尖在那粒小豆上来回刮蹭,“朕听说女子这儿被摸,会觉得又爽又难受……你看,你身子抖得这么厉害,小穴还在不停出水。”

说着,他将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淫水滑进她阴道口。虽然只是浅浅探入一个指节,但里面紧致滚烫的嫩肉立刻绞了上来,将他手指紧紧吸住。眉娘“啊”地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宪宗龙袍的前襟,指甲都陷进了丝绸里。

“疼……万岁爷……”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哀求。

宪宗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又感受到指尖被湿热紧致的嫩肉包裹的快感,胯下肉棒胀痛得几乎要爆炸。他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不忍真的在廊下破了她身子。但他也不愿就这样放过她。

“朕不进去。”他哑声承诺,但手指却开始在她阴道浅处缓慢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但朕得让你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你每次唱歌,都会想起今晚朕的手指是怎么摸你的小穴,怎么让你流水,让你爽……”

说着,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尖。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眉娘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只能软在他怀里,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呻吟。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厉害,淫水源源不断涌出,顺着她的臀缝淌下,连宪宗的龙袍都被浸湿了一小片。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种羞耻又刺激的玩弄下究竟呆了多久。直到宪宗忽然将手指抽了出来,转而用拇指狠狠按压她充血的阴蒂,快速画圈摩擦。

“啊——!”眉娘尖叫起来,下身传来一阵陌生的、灭顶的痉挛感。她的身子弓起,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宪宗整个手掌。

她在皇帝腿上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她浑身脱力,软绵绵地伏在宪宗肩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感觉到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带着余韵的快感和深重的羞耻交织在一起。

宪宗抽回湿淋淋的手,看着她虚脱的样子,满意地在她耳边低语:“记住了吗?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事。等你身子再好些,朕会亲自用肉棒填满你这个小骚穴……让你里里外外都沾满朕的味道。”

说完,他搂住她还在发抖的身子,让她跨坐着面对自己,然后捧起她的脸又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温柔许多,像是安抚,又像是标记。吻着吻着,他的手又滑到了她腿间,将沾满淫水和蜜液的手指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涂抹,像是用体液在她身上留下烙印。

当宪宗皇帝终于将唇从她颈边移开时,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胯下依然硬挺的欲望。眉娘则羞得不敢抬头,只将脸埋在他胸口,泪珠无声滑落。那泪珠滚烫,滴在宪宗龙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罢了。”宪宗最终还是心软了,他松开手,将瘫软的眉娘扶正,又用自己宽大的龙袍将她裹住,为她系好被扯松的衣带,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朕今夜不逼你。但你记住,你是朕的人,这身子迟早是朕的。”

他拿袍袖替她拭干脸上的泪水,却发现越擦越多。少女的哭泣无声而汹涌,像决堤的春水。她抽泣时肩膀耸动,胸脯隔着薄纱起伏,那刚才被揉捏得通红的乳尖还隐约可见。宪宗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又命人取来最上等的轻纱明珠相赠,这才让宫女们搀扶着她回房。

这眉娘自受了这次惊恐和刺激以后,到第二天便病了。那并非全是惊吓,更多是昨夜激烈的身体反应和她内心羞耻感的双重冲击。她躺在床榻上浑身滚烫,脑海里不断回放昨夜的情景:皇帝滚烫的唇舌,粗糙的手指探入她小穴深处抽插的快感,还有那灭顶般的高潮体验……每每想到这些,她就觉得小腹一紧,腿根间竟又渗出湿意。

这让她更加羞愧难当,恨不得就此病死。

病势十分凶险,一连七八天她高烧不退,时常在胡话中哭喊着“万岁爷饶了奴婢吧”,或是在梦中蜷起身子,双腿夹紧轻轻磨蹭,面颊泛红发出细微的呻吟。守夜的宫女们虽然不敢多言,但都知道她梦见什么——那湿润的亵裤和被褥总要每日更换。

那宪宗皇帝原是一天也离不得眉娘的,如今多日不见眉娘,万岁心中十分挂念,甚至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每当处理完政务,他就会望向东南角廊的方向,仿佛还能看到那晚月光下眉娘娇怯的身影,感受到她柔软的腰肢和湿热的蜜穴。每晚就寝时,他都会屏退所有宫人,自己解开裤带,握住那根胀痛的肉棒来回套弄,想象着若是有一日能真正进入眉娘体内,会是何等销魂滋味。

过了七八天,宪宗再也忍耐不住了,便亲自移驾至后宫探望卢眉娘的病情。当他踏入她卧房时,只见眉娘病恹恹地躺在锦被里,面色苍白,唇色却异常嫣红。见到皇帝,她挣扎着要起身行礼,却被宪宗按住。

“别动。”他坐在她床沿,伸手探她额头,掌心传来的热度让他皱起眉,“怎么病得这样重?”

眉娘不敢看他,只将脸侧向里侧,声音细若蚊蝇:“婢子……婢子罪该万死……”

宪宗看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是怜惜又是燥热。他屏退左右,待屋内只剩他们二人时,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可是那夜朕弄狠了,让你累着了?”

这话让眉娘全身都烧起来,连脖颈都泛起粉红色。她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

“别哭。”宪宗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朕想你。这些日子没听到你唱歌,朕心里空落落的。晚上朕用手……弄自己的时候,都想着你。”

这般露骨的话让眉娘震惊地抬眼看他,却见皇帝眼神灼热,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她吓得又想缩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摸摸朕。”宪宗忽然拉着她的手,按向自己龙袍下摆里早已硬挺的凸起。

隔着布料,眉娘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滚烫和坚硬。她吓得想要抽手,宪宗却牢牢按着,甚至带着她的手在那根肉棒上缓慢摩擦,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它的长度、粗度和龟头的轮廓。

“感觉到了吗?”宪宗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这都是因为你。朕一想到你,它就硬成这样……每晚都得弄出来才能睡着。可朕不想自己弄了,眉娘……你帮帮朕?”

说着,他真的拉开了裤带,将滚烫粗壮的阴茎掏了出来。那根东西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柱身上布满了黏腻的前列腺液,紫红色的龟头完全裸露,马眼还在渗着透明粘液。

眉娘只看了一眼就吓得闭上眼睛,身子往床里缩去。

但宪宗却不放过她。他将她抱起来,让她靠坐在床头,自己则跪坐在床沿,将那根粗大的阴茎凑到她唇边。

“用嘴含含它。”他哄着她,“就含一下……朕保证不进去太多。”

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眉娘咬着唇摇头,但宪宗的手指已经掐住了她两边脸颊,微微用力就迫使她张开了嘴。那根滚烫的巨物立刻顶了进来,粗大的龟头直接抵在她舌面上,咸腥的液体在她口腔里蔓延开来。

“唔……呕……”眉娘被捅得干呕,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宪宗没有退出,只是按住她的后脑,缓慢地在她嘴里抽插起来。他的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又被她反射性地吐出来,带出连串的淫靡水声。她被迫吞咽着他阴茎上渗出的液体,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就着这般屈辱的姿势,她病中的脑袋更是昏沉,只能任由皇帝在她的口腔里驰骋。那根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摩擦,让她又恶心又有一种奇异的被填满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刮蹭着她上颚软肉,每次深顶都会让她发出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宪宗忽然加快了速度,按着她脑袋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按,龟头完全顶进了她喉咙深处。他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眉娘被呛得拼命挣扎,但宪宗死死按着她,直到将最后一滴精液都灌进她喉咙,才将已经疲软下来的阴茎抽了出来。

带出一连串黏腻的银丝,从她嘴角一直连到他龟头上。

眉娘剧烈地咳嗽起来,呛出来的精液和口水弄脏了被褥。她趴在床边干呕,眼泪流了满脸,只觉得口腔里、喉咙里甚至鼻子里都是那股腥膻的味道。

宪宗却满足地喘着气,随手拿了帕子擦干净自己,又倒了一杯水喂到眉娘唇边:“漱漱口。”

她接过水杯的手还在颤抖。待她漱完口,他才将她重新抱回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别哭了……朕不逼你太狠了。但你病好之后,得学学怎么伺候朕。这样生疏可不行,往后朕还要教你乳交、足交……总有你要学的。”

这番话让眉娘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不敢放声大哭,只是小声啜泣着,将脸埋在他胸口。奇妙的是,被他这样抱着,尽管刚才经历了那样羞耻的事,她混乱的思绪却真的平静了一些,身体的燥热也消退了几分。

从此宪宗每日朝罢,便在眉娘房中伴坐在病榻旁。那眉娘病势渐渐减轻,神情也慢慢地清醒过来。每次宪宗到来,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抗拒,反而会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靠。她知道逃不掉了,不如学着讨好这个能掌控她生死的男人。

她见宪宗皇帝,偏又百般地撒娇,十分的亲热。会主动将冰凉的小手贴在他额头上,说“万岁爷累了吧”;会在喝药时故意呛到,等他来拍背;甚至会在他要离去时,拉住他的衣袖,用湿润的眼睛望着他,问“万岁爷明日还来吗”。

眉娘善哭,在病苦时候,更是爱哭。每哭时,必得宪宗皇帝劝慰一番,才住了悲伤。而宪宗劝慰的方式,也变得越来越亲密。最初只是替她拭泪,后来会将她抱在腿上轻拍;再后来,他会一边替她擦眼泪,一边将手指伸进她衣襟里,揉捏她日渐饱满的乳肉。有时她哭着哭着,他就会顺势解开她衣襟,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尖吮吸,直到她哭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

宪宗每日和她在床头枕畔厮混,动作越来越大胆。有一次她午睡醒来,发现自己的亵裤已被褪到膝弯,皇帝正埋首在她双腿间,用唇舌舔舐她花瓣间溢出的蜜液。那温热灵活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打转,又时而探入她小穴浅处搅动,羞得她整个身子都弓起来,却又被快感逼出更多淫水。那日她从下午一直做到黄昏,在皇帝的口舌伺候下高潮了三次,整个人软得像摊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正是在这样日夜的亲密厮混中,宪宗慢慢地把要纳她为妃子的话,对眉娘说了。他一边用手指在她湿透的小穴里抽插,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低语:“等你身子完全好了,朕就册封你为贵妃。到时你就能名正言顺地睡在朕的龙床上,每晚都让朕的肉棒插进你这个小骚穴里……”

眉娘听了,却也不拒绝,只是娇喘着,用被情欲熏得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待他手指抽出,她才喘息着奏说:“婢子年纪尚幼……不知礼节,怕冒犯天颜……万岁爷若有意怜惜婢子,求开恩缓一二年,容婢子学熟得礼节,再奉侍万岁不迟……”

她这话说得巧妙。既给了皇帝希望,又为自己争取了时间。更重要的是,她在床上说出这番话时,双腿还大张着,湿漉漉的阴唇和红肿的阴蒂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让他觉得她并非拒绝,只是害羞和谨慎。

宪宗听她话说得婉转可怜,便也许她缓一二年册立妃子。其实他心里另有计较——一年时间,足够他将她调教成一个在床上风骚入骨的玩物,到时候再册封,玩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那眉娘又求着宪宗释放后宫年长宫女五百人。过了几天又求释放教坊女伎六百人。宪宗宠爱全在眉娘身上,便事事听从。但他要求眉娘每做一件善事,就要在床上多伺候他一次。比如释放宫女那晚,眉娘被他按在窗台前,从背后进入,一边操弄一边让她看着那些宫女收拾包袱离宫的背影。她的乳尖摩擦着冰冷的窗棂,臀瓣被他撞得啪啪作响,小穴里被粗大的肉棒抽插得水花四溅。

“想不想也出去?”宪宗一边猛力顶撞,一边在她耳边问,“朕不放你走。你得一辈子留在宫里,给朕生皇子,给朕当玩物……”

眉娘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小穴却收缩得更紧,涌出更多淫水,像是身体在回应他的占有。那天她高潮了四五次,最后被他按在墙上站着操到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子宫,顺着腿根流了一地。

那宫女们都颂扬眉娘的功德。但只有眉娘自己知道,每次释放宫人,她都要在龙床上被皇帝用各种姿势折腾到天亮。她的身子已经彻底熟悉了性事,甚至开始懂得如何扭动腰肢迎合,如何收缩小穴取悦他。有时宪宗上朝晚了,她躺在床上抚摸自己湿透的阴唇,竟然会怀念被肉棒填满的感觉。

在宪宗皇帝心目中,却只爱这个眉娘,原也不用这班宫女和伎女了。他的龙床上,如今只有眉娘一人有资格侍寝。他会让她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跳舞,跳着跳着就撕开她的衣服,按在地上进入;会让她坐在自己脸上,用蜜穴堵住他的口鼻,直到她在窒息般的快感中高潮;会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时,将她按在书案上掀起裙子从背后操干,让她的淫水弄湿奏折……

宪宗皇帝心中所盼望的,只是一二年以后的册立眉娘为贵妃。到那时,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让她搬进自己的寝宫,日夜不分离。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要在自己寝宫里设个专门的房间,墙壁要贴上镜子,好让他能看清每次进入眉娘时她小穴吞吃他肉棒的淫靡景象。

到那时,有这样一个美人陪伴着,却要那三千粉黛何用。莫说那三千粉黛,便是宪宗皇帝平日所最恩爱的郭皇后、郑淑妃也十分厌恶的了。有时她们想来求见,都会被宪宗以“朕与神姑在论道”为由挡在门外。而门内,实际上是他将眉娘摆成各种淫荡的姿势,用玉势、角先生等物在她小穴、后庭里抽插,看她哭着求饶的样子取乐。

一年过去了,眉娘的身子被调养得越发水润丰盈。胸脯从原本的青涩变成了饱满的蜜桃,腰肢纤细得可以单手握住,臀瓣却发育得挺翘圆润。最妙的是她腿间那处,阴唇经过无数次情事的滋润,变得粉嫩肥美,即使不碰也会隐隐泛着湿润的光泽。有次宪宗用玉势撑开她的小穴,对光细看,能看到里面嫩肉层层叠叠,在情动时会像吸盘一样蠕动,吸吮任何进入的东西。

“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宪宗感叹着,将沾满她淫水的玉势抽出,换上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一寸寸顶进她已经湿透的蜜穴深处。

眉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早已没了最初的抗拒,甚至学会在他操得凶狠时用双腿环住他的腰,用娇滴滴的声音求他“轻些……万岁爷……臣妾受不住这么深……”但这只会让宪宗更加兴奋,将她双腿架到肩上,用更深更重的力道贯穿她,直顶到子宫口,让她一次次尖叫着高潮。

两年也快过去了。眉娘已经十六岁,正是女子最娇艳的年纪。她学了许多东西:宫廷礼仪、诗词书画、音律舞蹈……以及如何在床上取悦男人。她会在口交时用舌头灵活地舔舐龟头马眼,会在乳交时将雪白的乳肉夹紧皇帝的肉棒来回摩擦,会在骑乘时准确地用阴蒂磨蹭他小腹,让自己更快高潮。

宪宗对她的宠爱达到了顶峰。他甚至已经开始秘密命人筹备册封大典,要给眉娘一个仅次于皇后的贵妃之位。那些珠宝首饰、绫罗绸缎流水般送进眉娘的屋子,让她提前试穿。

然而就在册封前一个月,变故发生了。

宪宗度日如年地挨过了一年二年,直过了三年,有一天,宪宗皇帝到后宫去探望眉娘,只见她云鬓蓬松,已把三千烦恼一齐剪去了。宪宗这心中的失望到了极地,忙拉住眉娘的手,连连追问。那眉娘只说得一句:“万岁爷饶放了奴婢吧。”便跪倒在地,呜咽痛哭起来。宪宗看她哭得十分伤心,便也不忍强逼她。到了第二天,宪宗又去探望,原想把她的心劝慰过来的。谁知宪宗不曾开得口,那眉娘也是一般地哭着说着。如此接连五六天;宪宗看看眉娘,终是不肯回心转意了,便叹道:“此天上女仙,非朕等俗人所得享其艳福。”便赐金凤环,宪宗去替她束在臂儿上,说道:“留作纪念。”便度作姑子赐号逍遥仙子,放归南海。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