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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节

第八十八回窦桂娘忍辱报仇李宿卫痴情烝主(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7万 字

李希烈见娶不得窦桂娘为妻,他心中万分懊恨;又听说窦良向他遣去下聘的人,如此无礼,便老羞成怒。立刻遣发将士领亲兵数十人,拥至窦良家中,把这脂粉娇娃强劫了去。她父亲见来人如此无礼,如何甘心忍受,便提着剑在后面追赶着。

可怜这窦良是快六十岁的人了,年老力弱,如何追赶得上。看看那班强人,劫着他的女儿在前面跑着,他气急败坏地在后追着,不知不觉追了二十里路。窦桂娘在前面,看看她父亲追得可怜,又怕她父亲真地追上了,还免不了要遭强人的毒手,便回头带哭着对她父亲说道:“阿父舍了孩儿吧!儿此去必能灭贼,使大人得邀富贵。”窦良听了他女儿的劝告,眼看他女儿是夺不回来的了,便忍着一肚子冤气,回家去。他两老夫妻,相对大哭了一场。

这窦桂娘见了李希烈却也不十分抗拒,希烈当日便如了他心愿,曲尽欢爱。从此日夕相依,爱如珍宝。后来希烈称帝,便册立桂娘为贵妃。桂娘趁此时机,便竭力拿她美色去媚惑希烈,又故意卖弄她的才情,常常替希烈管理军国大事;因此希烈平日无论什么机密,都被桂娘知道。待后来希烈奔至蔡州,桂娘对希烈说道:“妾见诸将,不乏忠勇之士,但皆不及陈光奇。妾闻之光奇妻窦氏,甚得光奇欢心;若妾与之联络,将来缓急有恃,可保万全。”希烈这时十分宠爱桂娘,岂有不言听计从之理!便令桂娘去结纳窦氏,闺中互相往来。桂娘小窦氏数岁,便称窦氏为姊,日久情深,便互诉肺腑。桂娘便乘间对窦氏说道:“蔡州一偶之地,如何能敌得全国。妹察希烈,早晚不免败亡,姊须早自为计,免得有绝种之忧。”窦氏听了颇以桂娘之言为是,便把这一番话去转告光奇。光奇便从此变了心,欲谋杀希烈,苦于无隙可乘;凑巧这时希烈有病,便拿黄金去买通了希烈的家医陈山甫,把毒物投在汤药里,希烈服下药去,果然毒性发作,立刻七窍流血,翻腾呼号而死。希烈有一子,甚是机警,见父亲死于非命,知为部下所害,故意把父亲的尸身收藏起来,秘不发丧,竟欲借希烈之命,尽杀旧时将吏。

计尚未定,恰巧有人献入含桃一筐,桂娘乘机说道:“先将此含桃遗光奇妻,可免人疑虑。”希烈之子依她的话,便由桂娘遣一女仆,拿含桃去赠与窦氏;窦氏也是精细人,见含桃内有一颗形式相似,却非真桃,只是一粒蜡丸,外面涂以红色。

心中知道蹊跷,待女仆转身去后,便捡出此蜡丸,与光奇剖丸验看,中露一纸,有细小蝇头楷字写着:“反贼前夕已死,今埋尸于后堂。孽子秘不发丧,欲假命谋杀大臣,请好自为计。

”光奇连夜把他部下将士召来,告以机密之事。内有牙将薛育说道:“怪不得希烈屋中乐曲杂发,昼夜不绝;试想希烈病剧,如何有这般闲暇,这明是有谋未定,伪作音乐以掩饰外人耳目。

吾等倘不先发制人,必遭毒手矣!”光奇便与薛育二人,各率部兵,围入牙门,声称请见希烈。希烈子见事已败露,仓皇出拜道:“愿去帝号,一如李纳故事。”光奇厉声道:“尔父悖逆,天子有命,令我诛贼。”说着,也不待答话,便上去一刀把希烈于杀死,又杀死希烈之妻,并割下希烈首级来;共得头颅七颗,献入都中,只保留着桂娘性命不杀。德宗以光奇杀贼有功,便拜光奇为淮西节度使。又因窦桂娘智勇有谋,此次希烈死亡,全出桂娘之计,便把桂娘宣召进宫,王贵妃见桂娘长得十分美丽,便认她做义女,留养在宫中。一面奏请德宗拜她父亲窦良为蔡州刺史,真应了桂娘使大人得邀富贵一句话了。

德宗时候,被朱泚一变,接着李怀光、李希烈东也称皇,西自称帝,闹得天翻地覆;直至此时,方得略见太平。谁知疆场烽烟未尽,而朝内意见又生;只因德宗心喜文雅,不乐质直。

当有李泌,因文采风流,深得德宗皇宗赏幸,加封至邺侯;惟丞相柳浑,素性朴直,常在当殿,直言敢谏,为德宗所不喜。

柳浑又与张延赏屡生龃龉,延赏暗使人与柳浑通意道:“公能寡言,相位尚可久保。”柳浑正色答道:“为我致谢张公,浑头可断,浑舌不可禁!”不久,柳浑被德宗下诏,罢为左散骑常侍。这原是延赏从中进谗,使柳浑不能安于相位。延赏又与禁卫将军李叔明有仇,又欲设法陷害,竟欲连及东宫。

叔明原是鲜于仲通的弟弟,赐姓为李氏,有一子名昪,与郭子仪的儿子郭曙,令狐彰的儿子令狐建,同为宫中宿卫。讲到他三人的面貌,真是与潘安、宋玉、卫玠相似;长得眉清目秀,年少风流,甚是得人意儿。德宗西奔时,三人都因护驾有功,待德宗回銮以后,便各拜为禁卫将军。从来说的,自古嫦娥爱少年。你想这三个美少年,在宫中宿卫多年,宫中的妃嫔媵嫱,多半是久旷的怨女,见了这粉搓玉琢似的男孩儿,岂有不垂涎之理?他三人平日在宫中出入,和一班宫娥彩女调笑厮混惯了,渐渐地瞒着万岁爷耳目,做出风流事体来。起初各人找着各人心爱的,在月下偷情,花前诉恨。自来宫廷中的妇女,心中的怨恨最深;她年深月久地幽闭在深宫里,有终身见不到一个男子的。因此她对于男子的情爱,也是最深。如今得与这几个美少年在暗地里偷香送暖,怎不要乐死了这班女孩儿。当时德宗皇帝最宠爱的妃嫔,除王贵妃、韦淑妃几个人以外,大都是长门春老,空守辰夕的。那班背时的妃嫔们,却因同病相怜,彼此十分亲昵。日长无事,各人诉说着自己的心事,却毫不隐瞒。在这班妃嫔中,却颇有几个年轻貌美的;像当时的荣昭仪、郭左嫔,都是长得第一等的容貌。只因生性娇憨,不善逢迎,既不得皇帝的宠幸,手头便自然短少金银了。平日既没有金银去孝敬宫中的总管太监,那太监在万岁跟前只须说几句坏话,那妃嫔们愈是得不到帝王的宠幸了。如今那宫女们得了这三位少年宿卫宫的好处,想起那荣昭仪、郭左嫔二人,长成美人胎子似的,终日守着空房,甚是可怜,便也分些余情给她。

从此郭曙和荣昭仪做了一对,令狐建和郭左嫔做了一对。他们每到值宿之期,便悄悄冥冥地在幽房密室中尽情旖旎,撒胆风流。独有一个李昪,在他同伴中年纪是最轻,面貌也是最漂亮。

宫中几百个上千个女人,都拿他当肥羊肉一般看待,用尽心计,装尽妖媚去勾引他。这李昪却有一种古怪脾气,他常常对同伴说:“非得有绝色可爱的女子,我才动心,像宫中那班庸脂俗粉,莫说和她去沾染,便是平常看一眼,也是要看坏我眼睛的。

”你看他眼光是何等的高超?因此,他看那郭曙、令狐建一班同僚的宿卫官,见了宫中的女人,不论她是香的臭的,村的俏的,一个个地搂向怀中去,宝贝心肝地唤着。他只是暗暗地匿笑。

他们好好地在长安宫中各寻欢乐,忽然霹雳般的一声,反贼杀进长安城来了。德宗皇帝慌张出走,看那万岁爷左手牵住王贵妃的衣袖,右手拉住韦淑妃的纤手,在黑夜寒风里,脚下七高八低,连爬带跌地逃出北门去。这时候皇帝后面还跟着一班六宫妃嫔,和公主太子等一大群男女,啼啼哭哭地在荒郊野地里走着。走了一个更次,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拦住去路。原来已在白河堤上,便有几个护驾的宿卫官,沿着河岸去搜寻船只。

好不容易,被他们捉得了三艘渔船,自然先把万岁爷扶上船去,后面妃嫔们带滚带跌地也下了船。无奈船小人多,堤岸又高,又在黑暗地里;有几个胆小足软的宫眷,却不敢下船去。那船在河心里行着,许多妃嫔公主,却沿岸跟着船,带爬带跌地走着哭着。北风吹来,哭声甚是凄咽。这时李昪也保护着几个妃嫔在堤岸上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

忽有一个妇人,晕倒在地,正伏在李昪的脚旁,李昪这时,明知这妇人是宫中的贵眷,但也顾不得了,便伸手去把这妇人拦腰抱起,掮在肩头走着。觉得那妇人的粉臂,触在自己的脖子上,十分滑腻;那一阵阵的甜香,不住地往鼻管里送来。任你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到此时也不由得心头怦怦地跳动起来。

李昪暗暗地想道:“这么一个有趣的妇人,不知她的面貌如何呢。”这真是天从人愿,李昪心中正这样想着,忽然天上云开月朗,照在那妇人脸上,真是一个绝世的美人。看她蛾眉双蹙,樱唇微启,这时口脂微度,鼻息频闻,直把李昪这颗心醉倒了。

正在这时候,那宿卫官又搜得了几条渔船,扶着那岸上的妃嫔们,一齐下了船去。那李昪怀中抱着的妇人,也清醒过来了,李昪慢慢地也扶她下了渔船。说也奇怪,李昪自抱过这妇人以后,这颗心便好似被那妇人挖去一般,只是不肯离开她;这妇人一路行去,李昪也一路追随裙带,在左右保护着。德宗驻跸在奉天城中,李昪也在行宫中当着宿卫官;后来又奔梁州,李昪和他同僚郭曙、令狐建三人,总是在宫中守卫着。

李昪在暗中探听那妇人究是何等宫眷,后来被他探听明白,这妇人却不是什么妃嫔,竟是当今皇上的幼女郜国长公主。

这位公主,是德宗皇帝最心爱的,自幼儿生成聪明美丽,只是一位薄命的红颜。公主在十六岁时候,便下嫁与驸马裴徽。夫妻两口儿过得很好的日子,第二年便生下一个女孩儿来,长得和她母亲一般美丽,小名筝儿,他父亲裴徽,更是欢喜她,常常抱着她到宫中去游玩。德宗见筝儿长得可爱,便聘她为太子的妃子。谁知公主和裴徽夫妻做了第六年上,便生生地撒开了手;驸马死去,公主做了寡鹄孤鸾。有时德宗接她进宫去住着,总见她愁眉泪眼的,甚是可怜;德宗便替公主做主,又替她续招了一个驸马,便是长史萧升。那萧升长得面如冠玉,年纪还比公主小着几岁;公主下嫁了他,很觉得入意儿。但薄命人终究是薄命的,他夫妻二人,聚首了不上十年,萧驸马又一病死了。郜国公主进宫去搂住父皇的脖子,哭得死去活来。她和萧驸马又不曾生得一子半女,此时筝儿已长成了,德宗便替她做主,把筝儿娶进宫去,做了太子妃;又把郜国公主接进宫去,和太子一块儿住着。从此五更梦回,一灯相对,尝尽寡鹄孤鸾的凄清风味。这位公主,虽说是三十以外的年纪,但她是天生丽质,肌肤娇嫩;又是善于修饰,望去宛如二十许美人。公主虽在中年,但德宗每次见面,还好似搂婴儿一般搂着,公主也在父皇跟前撒痴撒娇的。德宗传旨,所有公主屋子里,一切日用器物,与王贵妃、韦淑妃一般地供养着。如此娇生惯养的美人,叫她如何经得起这样风波惊慌!

幸得天教有缘,遇到了这个多情的宿卫官李昪。他因迷恋郜国公主的姿色,平日在宫中值宿,总爱站立在公主的宫门外守望着。他便是远远地望见公主的影儿,他心中也觉得快乐的。

日间在宫中来往的人多,耳目也杂,李昪也不敢起什么妄想,每到夜静更深的时候,李昪便悄悄地走进宫门去,站在公主的窗外廊下,隔着窗儿厮守着,在李昪心中,已是很得安慰的了。

但郜国公主秉着绝世容颜,绝世聪明,又在中年善感的时候,又在流离失所的时候,人孰无情,谁能遗此,因此在五更梦回的时候,常常从屋子里度出一二声娇叹来。听了这美人叹息,又勾起李昪心中无限的怜爱来!那时公主仓皇出走的时候,得李昪温存服侍,郜国公主一寸芳心中,未尝不知道感激!便是那李昪的一副清秀眉目,看在公主眼中,也未尝不动心;但自己究竟是一个公主的身份,便是感激到十分,动心到十分,也只是在无人的时候想想罢了,叹着气罢了。她却不料她心上想的人,每夜站在她窗外伺候着。这时候天气渐渐地暖了,听那公主每到半夜时分,便起身在屋子里闲坐一会,接着便有宫女走进房去服侍她,焚香披衣;有时听得公主娇声低吟着诗歌,那声儿呜咽可怜!有时从窗上看见公主的身影儿从灯光中映出云环松堕,玉肩双削,李昪恨不能跳进屋子里去,当面看个仔细。后来天气愈热,公主每爱半夜出房来站在台阶儿上,望月纳凉,如雪也似的月光,照着公主如雪也似的肌肤,看她袒着酥胸,舒着皓臂,斜躺在一张美人榻上。有两个丫鬟,轮流替换着,在一旁打扇。最可爱的是她赤着双足,洁白玲珑,好似白玉雕成的一般。这时公主因夜深无人,身上只穿一件睡衣,愈显得腰肢一搦,袅娜可爱!

这月下美人的娇态,每夜却尽看在李昪的眼中。原来这时李异却隐身在台阶下一丛牡丹花里,看得十分亲切。他觉郜国公主,竟是一位天仙下凡,嫦娥入世。他爱到万分,便是死也不怕,满心想跳身出去,跪在公主肩下,求她的怜惜!便是得美人发恼,一剑杀死,也是愿意的。但他又怕在这夜静更深的时候,惊坏了美人儿,又怕当着宫女的跟前,又羞坏了美人儿。

守着,守着,这一夜公主又出廊下来纳凉,忽因忘了什么,命宫女复进屋子去,这时只剩公主一人,斜倚在榻上,她抬着粉脖子正望着月光。李昪心想,这是天赐良机,他便大着胆,悄悄地爬上台阶,从公主身后绕过去,那公主一条粉搓成似的臂儿,正垂在榻沿上,月光照在肌肤上面,更显得洁白可爱!

李昪看着,也顾不得什么了,抢步上前,捧住公主的臂儿,只是凑上嘴去,发狂似地亲着。公主冷不防背后有人,不觉大惊。娇声叱咤着,便送过一掌去,打在李昪的脸上,清脆可听。

急回过身去看时,月光照在李昪脸上,公主认识是一路服侍着她的那个少年宿卫。但公主平日何等娇贵,从不曾被人轻薄过。

如今被一个宿卫官轻薄着,她心中忍不住一股娇嗔!再看李昪时,早已直挺挺地跪在公主跟前,低着脖子,不说一句话。又见他腰上佩着宝剑,公主便伸手去把他宝剑拔下来,那剑锋十分犀利,映着月光,射出万道寒光来。公主也不说一句话,提起那宝剑,向李昪脖子砍去。那李昪依旧是直挺挺地跪着,反伸长了脖子迎上去。说时迟,那时快,李昪的脖子,正与宝剑相触的时候,忽听得那两个宫女,在屋子里说笑着出来。公主心中忽转了一念,忙缩回手中的剑,伸着那脚尖儿,向李昪当胸轻轻地一点。李昪是何等乖巧的人,便趁势向公主的榻下一倒,把身子缩做一团,在公主身体下面躲着。那公主也把裙幅儿展开遮住,又把宝剑藏在身后。两个宫女站在公主左右,一个替公主捶着腿,一个替公主打着扇。公主口中尽找些闲话,和宫女们说笑着。听那公主的口气,不和从前一般的长吁短叹。

李昪缩身在榻下听了,知道公主心中,也有了意思;他心头也不觉万分的得意!她主婢三人说笑多时,公主便起身一手扶住一个宫女的肩头,头也不回地回进屋子睡去;丢下了这个李昪,冷清清地缩身在榻下。他不知公主是喜还是怒?便一动也不敢动,直候到月色西斜,李昪因缩身在榻下,十分局促,不觉手足十分麻木,那耳中好似雷鸣,眼前金星乱进。

正在窘迫的时候,忽见榻上,伸下一只纤手来,那手在月色下白得发光,指尖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在夜风里微微颤抖着。先是轻轻地触到了李昪的肩膀,李昪浑身一颤,几乎要叫出声来,却又死死咬住了牙关。那只手在他的肩头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感受他僵硬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然后五指缓缓收拢,隔着单薄的宿卫官服,用力地抓住了他的肩胛骨。

那力道并不轻柔,甚至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李昪只觉得肩头一痛,随即整个身体便被那纤手牵引着,从狭窄逼仄的榻下一点一点地被拖拽出来。他的膝盖和手肘已经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硌得生疼,麻木的四肢在移动时传来针刺般的酸麻感,但他全然不顾,只是痴痴地望着那只抓着自己肩膀的玉手——那是公主的手!是那个他日夜思慕、只敢远观不敢亵玩的天仙般的人儿,此刻竟主动触碰了他!

他被拖出榻底后,一时竟无法站直,只能半跪半趴在地面上,狼狈不堪。月光照在他汗湿的额头和散乱的发髻上,更映出他眼中狂喜与惶恐交织的光芒。公主并没有立刻拉他起来,而是任由他保持着这个近乎匍匐的姿势,那纤手顺着他的肩膀向上,轻轻抚上了他的后颈。李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公主的手指微凉,掌心却带着一丝暖意,指尖在他颈后的皮肤上缓缓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件珍爱的玩物,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起来。”公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如蚊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昪想要应声,喉头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咬牙撑起身子,双腿仍在打颤。公主的手并没有离开他的身体,而是顺着他的手臂下滑,最后握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掌心温热细腻,与李昪粗糙的、因常年握剑而生出薄茧的手形成鲜明对比。她牵着他,脚步极轻地转身,向着那扇半掩的房门走去。

李昪像个木偶般被牵着走,眼睛死死盯着公主的背影。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寝衣,月光透过那层薄纱,几乎能隐约窥见内里玲珑的曲线——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肢,还有那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丰臀。寝衣的下摆只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以及那双赤裸的、在月色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玉足。李昪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那双玉足上,看着那精巧的足踝,圆润的脚趾,还有踩在冰凉石板地上微微弓起的足弓,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直冲头顶,下身的阳物早已不受控制地勃起,坚硬如铁,将裤裆顶出一个羞耻的弧度。他慌忙弯下腰,试图掩饰,却听见前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几分戏谑的轻笑。

公主显然察觉到了他的窘态,却并未回头,只是牵着他的手微微用力,将他拉进了那间弥漫着淡淡甜香的卧房。房门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地合拢,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将外界的月光与凉风隔绝在外。屋内只点着一盏小小的青铜灯,灯芯挑得很低,昏黄的光晕只照亮了床榻周围一小片区域,其余的角落都隐没在暧昧的黑暗里。空气里浮动着龙涎香和一种女性特有的、甜腻温暖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氛围。

进了屋,公主才松开他的手,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李昪这才得以在近距离看清她的容颜——方才在月光下已是绝色,此刻在昏黄的灯光里,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她那双总是笼着轻愁的凤眸,此刻正定定地看着他,眼波流转间,没有了平日的高不可攀,反而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几分好奇,几分探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被压抑着的火焰。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方才在廊下纳凉时被夜风吹的,还是此刻心情激荡所致。那双被李昪疯狂亲吻过的玉臂,此刻正自然地垂在身侧,在灯光下能看到他方才亲吻时留下的、浅浅的、湿润的痕迹。

“你……”公主率先开口,声音比方才更柔,更媚,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李昪的心尖,“你好大的胆子。”

李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卑职……卑职罪该万死!冒犯公主凤体,实属……实属情不自禁!请公主赐死!”他说得又快又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悔恨,却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亢奋。

公主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伏在地上的背影,看着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背,看着他后颈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紧窄的腰身上,落在他因跪姿而绷紧的臀腿上,最后,定格在他裤裆处那明显的、高高隆起的轮廓上。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下,眼神深处那簇火苗似乎燃烧得更旺了些。

“赐死?”公主慢悠悠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莲步轻移,走到了李昪面前。她没有让他起来,而是伸出赤裸的玉足,用那圆润的、微凉的足趾,轻轻地点在了李昪的下巴上,迫使他抬起头来。“方才在廊下,本宫那一剑若真砍下去,你此刻早已身首异处了。”

李昪被迫仰起头,视线正好对上公主垂下的目光,以及她寝衣V领下那一片雪白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肌肤。他喉结剧烈地滚动,吞咽困难,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热流在四肢百骸乱窜。“公主……公主仁慈……”

“仁慈?”公主的足趾微微用力,顺着他的下巴滑到了他的喉结处,在那里轻轻打着圈。“本宫倒是好奇,你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敢对本宫起这等龌龊心思的?嗯?”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足趾的触感冰凉细腻,却让李昪被触碰的皮肤瞬间滚烫起来,那痒意一直钻到了心里。

“自从……自从那夜白河堤上,卑职背负公主……”李昪的声音沙哑,眼神迷离,仿佛陷入了回忆。“公主的玉臂环着卑职的脖颈……公主身上的香气……自那以后,卑职……卑职的魂魄便不再是自己了的。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只求能远远看公主一眼,便是……便是天大的福分。今夜……今夜实在是鬼迷心窍,竟敢……竟敢唐突……”

“只是远远看着?”公主的足趾离开他的喉咙,缓缓向下,踩在了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官服,能感受到他心脏剧烈狂野的搏动。“那每夜守在窗外廊下,躲在牡丹花丛里偷窥本宫的,又是谁呢?”

李昪浑身剧震,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公主。原来……原来公主早就知道了!他自以为隐秘的行径,竟全然落在公主眼中!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戳破隐秘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涨红。

“卑职……卑职……”他张口结舌,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公主却似乎很享受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妖冶的笑容。她的玉足开始在他胸膛上缓缓移动,从左侧心口,滑到右侧,那柔软的足底带着微微的压力,像是在丈量他胸肌的轮廓。“你倒是个痴心的人儿。”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慵懒的、诱人的沙哑。“只是不知……你这痴心,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是贪恋本宫这身份带来的刺激,还是……”她的足趾顿了顿,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李昪几乎魂飞魄散的动作——她的足趾,精准地、缓慢地,隔着衣料,踩在了他早已坚硬如铁、胀痛不已的阴茎上!

“唔!”李昪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几乎要瘫软下去。那被柔软足底压迫着的、敏感至极的器官,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刺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公主的玉足下跳动,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早已将裤裆濡湿了一小片。

公主显然也感受到了脚下那物事的火热、坚硬与脉动。她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那抹笑容也加深了。她并没有移开脚,反而用足底更用力地、带着碾磨的力道,压着那根滚烫的肉柱上下滑动了几下。“还是……贪恋本宫这身子?”她俯下身,凑近李昪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哑得如同情人的呢喃。“说啊,李宿卫。”

这声“李宿卫”叫得百转千回,带着钩子一般,彻底击溃了李昪最后的心防。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法规矩,什么尊卑上下,汹涌的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猛地伸出颤抖的双手,一把抓住了公主那只踩在他要害处的玉足!

入手一片滑腻温凉,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李昪如同捧着稀世珍宝,双手紧紧握住那只玲珑玉足,拇指下意识地按揉着公主柔软的足心。公主轻轻“嗯”了一声,似是诧异,又似是带着一丝享受。她没有抽回脚,反而任由他握着,甚至微微弓起了足背,将更敏感的足心展露在他掌中。

“是……是!”李昪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与渴望,他死死盯着公主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声音:“卑职……卑职贪恋公主!贪恋公主的容貌!贪恋公主的声音!贪恋公主的香气!更贪恋……贪恋公主的身子!卑职该死!卑职罪该万死!可是……可是卑职控制不住!每日每夜都想!想得发狂!想得心都碎了!”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告白,一边像是着魔一般,将公主的玉足捧到嘴边,然后,在公主微微睁大的眼眸注视下,他伸出滚烫的舌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从公主的足跟开始,沿着优美的足弓,一路向上,细致而狂乱地舔吻起来!

“啊……”公主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足心传来的湿热、粗糙的触感,以及那舌尖划过肌肤时带来的酥麻痒意,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受。她下意识地想抽回脚,但李昪握得太紧,而那感觉……竟并不讨厌,反而像有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足心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空虚的燥热。她咬了咬下唇,将更多的呻吟咽了回去,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脚下的少年,看着他如同膜拜神明般亲吻舔舐自己的玉足,看着他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痴狂。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混合着身体本能的悸动,在她心中悄然滋生。长久以来空寂的、被当作政治筹码和精美花瓶的人生,似乎在这一刻,被这个胆大包天的年轻宿卫,用最原始、最粗野的方式,凿开了一丝裂缝。

李昪已经彻底沉醉在这禁忌的亲密之中。公主的玉足在他口中,仿佛成了世间最甘美的珍馐。他贪婪地吮吸着每一个脚趾,用舌尖勾勒趾缝,将那微咸的汗意和肌肤本身的馨香尽数吞下。他的鼻息粗重滚烫,喷在公主敏感的脚背上。一只手仍紧紧握着足踝,另一只手却已经不满足于此,开始顺着公主光滑的小腿,颤抖着向上抚摸。

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质寝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公主小腿肌肤的紧致与弹性。他的手掌滚烫,带着薄茧,所过之处,在公主细腻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公主没有阻止,只是呼吸愈发急促,胸前的起伏也明显起来,那件本就单薄的寝衣,被顶出两个诱人的、微微颤动的圆弧轮廓,顶端的凸起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李昪的目光立刻被那两处绝景吸引,他停止了舔吻玉足,抬起头,痴痴地望着公主的胸前,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渴望。他松开了公主的脚,任由那只被他吻得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玉足落回地面,然后,他跪行着向前挪动了一步,双手颤抖着,缓缓伸向公主的腰肢。

“公主……公主……”他低声唤着,像是在祈求恩典。他的手指触到了公主寝衣的衣带,那是一条柔软的丝绦。只需轻轻一拉,这层最后的屏障就会滑落。巨大的诱惑和极致的恐惧让他浑身颤抖,手指僵在衣带上,竟一时不敢动作。

公主垂眸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激烈的挣扎,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和不断滚落的汗珠。这个年轻、英俊、充满生命力的男子,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跪在她脚下,向她渴求着最原始的慰藉。一种混合着母性、掌控欲和生理冲动的复杂情感攫住了她。她忽然伸出手,不再是先前那般带着威压的牵引,而是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轻轻捧住了李昪的脸颊。

“怕了?”她问,声音柔得像一汪春水。

李昪猛地摇头,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

公主笑了,这一笑,褪去了所有的高贵与疏离,只剩下属于一个成熟女子的妩媚与风情。她微微弯腰,主动将自己的红唇,印在了李昪因惊愕而微张的嘴唇上!

“轰”的一声,李昪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恐惧、犹豫,在这一瞬间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炸得粉粉碎碎!他只能感觉到唇上那无比柔软、温润、带着淡淡香气的触感,那是公主的唇!是真真切切的、他梦寐以求的唇!

最初的震惊过后,是狂喜的浪潮席卷了他。他低吼一声,像是压抑许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猛地伸手,紧紧搂住了公主纤细却丰腴的腰肢,将她整个身体拉向自己,近乎凶狠地反客为主,深深地回吻过去!

这不是廊下那次仓促的、带着偷袭性质的亲吻。这一次,是双方都清醒的、在私密空间里的、情欲点燃后的真正纠缠。李昪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了公主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唇瓣,长驱直入,卷住了公主那柔软滑腻的香舌,疯狂地吮吸、搅动、纠缠。他的吻带着绝望般的渴望,像是要将公主整个人吞吃入腹。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撩人。

公主起初被他这激烈的反应弄得微微一僵,但很快,一种久违的、被强势占有的感觉,混合着唇舌被侵犯带来的奇异快感,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轻颤着,双臂也不由自主地环上了李昪的脖颈,开始生涩地、却逐渐热烈地回应他的掠夺。她的舌头退让着,却又时而主动迎上,与他的舌嬉戏缠绕。三十余年的人生里,无论是温文尔雅的裴徽,还是俊秀体贴的萧升,都不曾给过她如此炽烈、如此带着毁灭气息的亲吻。这感觉陌生而危险,却让她沉寂多年的身心,骤然苏醒,渴望着更多。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李昪能清晰地感觉到公主胸前那两团丰腴柔软的乳峰,隔着薄薄的寝衣,紧紧压在自己的胸膛上,随着两人急促的呼吸而挤压变形。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更是直接顶在了公主柔软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不受控制地跳动、顶撞着。每一次顶撞,都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隔着衣物的摩擦快感,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用这最原始的男性象征,亵渎着高高在上的皇家公主。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疯狂。他的吻从公主的唇上离开,沿着她光滑的下颌,一路吻向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他贪婪地吮吸着她颈侧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微红的印记,舌尖不时舔过她急速跳动的脉搏。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仍紧箍着公主的纤腰,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带着试探性地,覆上了公主胸前那高耸的柔软。

“唔……”公主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呻吟。当李昪的手掌隔着丝质寝衣,用力握住她一边乳峰时,那滚烫的触感和略带粗鲁的揉捏力道,让她浑身酥麻,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乳尖在衣料和手掌的双重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清晰地抵在李昪的掌心。

李昪感受到了那突起的硬粒,更是激动难耐。他喘息着,将唇移到公主的耳边,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耳垂,一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乞求:“公主……让我……让我看看……摸摸……”

公主的意识已经被情欲冲得七零八落,她浑身发烫,小腹深处那空虚的燥热越来越强烈,甚至能感觉到腿心处传来一阵湿意。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媚得不可思议:“准……准许你……”

得到了许可,李昪如同得到了圣旨。他颤抖着手,摸索到公主寝衣的衣带,这一次再无犹豫,用力一扯!丝绦滑落,那件本就松垮的丝质寝衣,顿时失去了束缚,沿着公主光洁圆润的肩头,缓缓滑落下去,堆叠在她纤细的臂弯和脚边。

刹那间,一具成熟丰腴、白皙如玉、毫无瑕疵的绝美胴体,彻底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也暴露在了李昪赤红的、充满占有欲的视线中。

李昪的呼吸骤然停止,眼睛睁大到极致,仿佛连灵魂都在这一刻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得飞出了体外。公主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肩膀圆润,锁骨精致,再往下,是两座高高耸立、形状完美的雪峰。那乳峰饱满丰挺,顶端是两粒小巧的、嫣红如玛瑙的乳尖,此刻正因为情动和空气的微凉而骄傲地挺立着,微微颤抖。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丰满的臀胯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曲线。平坦的小腹下方,是那一处让李昪魂牵梦绕、此刻正微微隆起的、覆盖着柔软细密茸毛的神秘三角地带。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能看到大腿根部内侧,那泛着淡淡水光的、诱人的缝隙。

“太美了……公主……您……您是天仙……”李昪喃喃自语,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破碎。他像是朝圣者终于见到了神殿中的神像,眼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痴迷。他猛地将脸埋进公主胸前那深深的沟壑之中,疯狂地呼吸着那里馥郁的乳香和体香,然后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挺翘硬立的嫣红乳尖!

“啊呀!”公主猛地扬起了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刺激从乳尖传来,那湿热的口腔,那灵活的、带着倒刺的舌头,那用力的吸吮和时而用牙齿的轻咬,都让她浑身剧颤,一股热流直冲下身,腿心里顿时变得更加湿滑泥泞。她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李昪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之中,用力按压,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李昪贪婪地吮吸舔弄着一边的乳房,如同饥渴的婴儿,同时另一只手也不空闲,用力揉捏搓弄着另一边的柔软,指尖不时拨弄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公主丰满的乳肉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雪白的肌肤上很快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指痕。乳峰顶端传来的双重快感让公主呻吟不断,身体像风中柳絮般摇摆,完全依靠着李昪的搂抱才勉强站立。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滩春水,正在这个男人狂野的攻势下融化。

舔弄了许久,李昪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那颗被吮吸得更加红肿发亮的乳尖,转而去伺候另一边。他的唇舌在公主雪白的胸脯上留下了一条条湿漉漉的水痕。随后,他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在那圆润可爱的肚脐处流连片刻,然后,目标明确地,向着那处散发着更浓郁甜腥气息的神秘密林前进。

当李昪滚烫的呼吸喷在公主最私密、最娇嫩的花园入口时,公主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残留的羞耻感和强烈的期待让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不……那里……脏……”她喘息着,试图推拒,声音却软弱无力。

“公主是仙子……哪里都是香的……干净的……”李昪含糊地说着,双手坚定而有力地分开了公主紧并的玉腿。昏黄的灯光下,公主双腿间的美景终于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眼前。那饱满隆起的阴阜上,覆盖着一层不算浓密的、柔顺的乌黑茸毛,此刻已被从蜜穴深处渗出的晶莹爱液濡湿,几缕黏连在粉嫩的穴口周围。两片肥美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诱人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色媚肉,最顶端那颗小巧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爱液的滋润下闪闪发光。整个蜜穴入口处,早已是水光淋漓,爱液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了几道蜿蜒的湿痕。

这淫靡而绝美的景象让李昪目眩神迷,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了公主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对着那湿滑泥泤的蜜穴,开始了最虔诚、最狂热的侍奉!

“啊!!!!”这一次,公主的惊叫再也压抑不住,猛地拔高了音调,却又被她自己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压抑成破碎的呜咽。当那粗糙火热的舌头,第一次实实在在地、没有任何阻隔地舔上她最敏感、最私密的阴蒂和穴口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被雷电击中的强烈快感,瞬间从下体炸开,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脚背绷紧,腰肢像离水的鱼一般向上弓起,双手更加用力地揪住了李昪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将他按得更深。

李昪如同品尝琼浆玉露,舌头灵活地、不知疲倦地在公主的蜜穴口扫动、舔舐、吮吸。他时而用舌尖飞快地拨弄那颗肿胀硬挺的阴蒂,时而将舌头探入那温热紧窄的穴口,深深地钻进去,搅动着里面丰沛甘甜的蜜汁,然后又退出来,将那些混合着公主独特体香的淫液尽数吞下。他的鼻尖抵在公主的阴阜上,深深呼吸着那浓烈的、带着麝香和甜腥的雌性气息,这气味让他更加疯狂。他舔得啧啧有声,水声咕啾,混合着公主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吟,构成了一曲最淫靡的乐章。

公主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陌生的、极致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和身体。她的意识模糊,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涌出,被李昪的舌头尽数卷走,却又有更多分泌出来,将他的下巴和嘴周都弄得一片湿亮。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随着李昪舌尖每一次深入浅出的舔弄,而轻轻抽搐。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这汹涌的快感彻底吞噬、撕碎。

“别……别舔了……啊……受……受不了了……”公主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望。小腹深处那股积聚的、滚烫的热流越来越强烈,仿佛随时要决堤而出。

李昪听到公主的求饶,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他知道,公主就要到了。他更加专注地攻击那颗敏感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震动、刮擦,同时用手指,试探性地插入那早已湿滑不堪、温暖紧致的蜜穴入口。

“嗯啊!”当一根粗长的手指,带着薄茧,毫不费力地破开湿软的穴肉,深深插入公主的阴道时,公主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那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如此清晰,又如此充实,瞬间填补了她体内那股空虚的燥热。手指在里面微微弯曲,摸索着,很快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更加敏感的区域,然后开始快速地、有技巧地抠弄起来!

“啊!那里……不行……要……要死了……”公主的呻吟骤然拔高,变得破碎而高亢,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在体内的抽插抠挖,配合着舌头在外面对阴蒂的猛烈进攻,双重刺激叠加,将她迅速推向了临界点。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收缩,一股难以形容的、灭顶般的快感从下体深处轰然爆发,如同绚烂的烟花在脑海中炸开!

她猛地绷紧了身体,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深深陷入李昪的头皮,蜜穴内壁开始一阵阵地剧烈收缩、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李昪的脸上和嘴里!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持久,公主只觉得眼前发白,耳边嗡鸣,整个人仿佛飘上了云端,又重重跌落,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若不是李昪及时起身搂住她,她几乎要软倒在地。

李昪满脸满嘴都是公主高潮时喷出的香甜爱液,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将那些汁液咽下,眼中燃烧着更加猛烈的欲火。看着公主高潮后失神无力、娇喘吁吁、浑身泛着情动红晕的媚态,他再也无法忍耐。他一把将公主打横抱起,几步走到那宽阔华丽的锦榻边,将浑身酥软的公主轻轻放了上去。

公主瘫软在柔软的锦被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看着他迅速褪去自己身上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宿卫官服。当李昪同样赤裸的精壮身躯暴露在她眼前时,公主的呼吸又是一窒。那是一个年轻男子充满力量与活力的身体,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以及双腿之间那根早已怒目圆睁、青筋盘绕、尺寸惊人的粗长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肉棒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跳动,看起来充满了侵略性。

公主虽然经历过两任丈夫,但何曾见过如此雄伟、如此充满攻击性的男性器官?一丝本能的畏惧和更深的渴望,在她心中交织。她看着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般爬上床榻,来到她张开的双腿之间。

“公主……卑职……卑职要进来了……”李昪喘息着,声音嘶哑得可怕,他用膝盖顶开了公主无力合拢的双腿,将那滚烫的、沾满两人爱液和口水的粗大龟头,抵在了公主那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蜜穴入口处。龟头感受着入口处嫩肉的紧致和温热,以及不断涌出的滑腻爱液,让他舒爽得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公主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颤抖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以一种默许的姿态,轻轻点了点头。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李昪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借着蜜穴口充足的润滑,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瞬间突破了那层紧窄湿软的环形肌肉,深深地、一插到底,齐根没入了公主温暖紧致的阴道深处!

“啊————!!!”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公主是感觉下体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被顶到子宫口的、混合着微微胀痛和极致满足的惊呼。而李昪,则是被那难以想象的、湿热紧致、层层叠叠蠕动的嫩肉紧紧包裹吸附的、极致的舒爽刺激得倒抽冷气。

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李昪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进入了一个天堂。公主的蜜穴因为方才的高潮和久旷,内壁异常敏感紧致,此刻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完全撑开,每一寸嫩肉都在颤抖、收缩,紧紧吸附着他阴茎的每一处棱角沟壑,尤其是那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处。那种被完全吞没、紧密包裹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几乎想立刻就开始疯狂抽插。

但他强行克制住了。他知道这是公主,是高贵的公主,是他梦寐以求的人儿。他要给她最好的体验。他停在那里,感受着肉棒被湿热嫩肉吮吸的快感,俯下身,温柔地亲吻着公主汗湿的额头、迷离的眼睛、挺翘的鼻尖和红肿的嘴唇。

“疼吗?公主?”他喘息着问,声音里充满了怜惜和隐忍。

公主摇了摇头,蜜穴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和一种奇异的充实满足,驱散了最初的不适。她抬起水雾迷蒙的眼,看着身上这个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男人,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爱欲,心中最后一丝隔阂悄然消散。她主动抬起纤腰,轻轻地、试探性地摆动了一下臀部。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紧密结合的两人都发出一声闷哼。李昪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公主……卑职……要开始了!”说罢,他双手抓住公主纤细的脚踝,向两边分开到极致,然后猛地挺动腰胯,开始了凶猛的、毫无保留的抽插!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粗大的肉棒在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泡沫,发出淫靡无比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李昪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力求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公主娇嫩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带出粉红的穴肉,然后再次狠狠地捅进去!

“啊……轻点……太深了……顶到了……呜……”公主一开始还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但很快,那凶猛而持久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那粗大火热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摩擦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尤其是那最要命的G点区域,被龟头棱角反复碾压,让她刚刚平息一点的身体,再次被抛上欲望的巅峰。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绵长,毫无章法,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李昪的撞击而扭动迎合,双腿更是紧紧缠住了他精壮的腰身,仿佛要将他锁在自己身体里。

李昪如同不知疲倦的猛兽,疯狂地肏干着身下这具梦寐以求的绝美胴体。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将公主摆弄成各种羞耻而诱人的姿态。他让公主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样能插得更深,也能尽情欣赏公主那雪白浑圆的肥臀在自己撞击下如同波浪般晃动的美景,听着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更加响亮。他又将公主翻过来,让她双腿搭在他的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能更直接地碾磨到公主的G点和子宫口,每一次深入都让公主发出近乎哭泣的尖叫。

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锦被上,形成深色的水渍。房间里的淫靡气味越来越浓烈,混合着体香、汗味和性爱的腥甜气息。公主的蜜穴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爱液伴随着抽插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湿滑。她的呻吟早已嘶哑,身体在一次又一次剧烈的高潮中颤抖、痉挛,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感。

李昪也到了极限。公主紧致湿热的蜜穴,她情动时的迷离眼神,她高潮时的痉挛收缩,她高贵的身份带来的禁忌快感,这一切都让他的快感积累到了顶峰。他低吼着:“公……公主……卑职……要……要射了!射在哪里?”

已经神志不清的公主,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将他的腰身夹得更紧,用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哀求:“里面……射……射在里面……给我……都给我……”

这句“射在里面”如同最后的催化剂,李昪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胯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量,朝着公主蜜穴最深处猛撞了十几下,然后死死抵住,将龟头顶在公主颤抖的子宫口上,颤抖着、剧烈地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尽数射进了公主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公主感受到那滚烫的激流冲刷着自己最娇嫩的内壁,刺激得她再次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体绷紧如弓,蜜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有生命般榨取着李昪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

两人紧紧相拥,身体都在极致的释放中剧烈颤抖,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李昪趴在公主身上,久久不愿退出,感受着肉棒在公主温软泥泞的蜜穴里慢慢变软,感受着两人的体液在体内混合、流淌。公主则无力地瘫软着,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脸上是极度满足后的慵懒与红晕。

不知过了多久,李昪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公主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出来,沾染在锦被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湿痕。李昪看着这景象,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他侧躺下来,将公主紧紧搂在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亲吻着她的发顶。

公主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蜷缩在他怀中,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良久,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依旧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柔软:“你……以后打算如何?”

李昪身体一僵,随即更加用力地抱紧她,语气坚定:“卑职……愿为公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只求……只求能常伴公主左右,便是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公主抬起头,看着他年轻而英俊的脸庞,看着他眼中毫不作伪的深情与痴迷,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脸颊上那个尚未完全消退的、自己留下的掌印,低声道:“傻瓜……以后没人的时候,不必自称卑职……叫我……桂娘吧。”

李昪浑身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狂喜几乎要将他淹没。“桂……桂娘!”他动情地唤着,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是温柔而缠绵的吻。

从此,这郜国公主李桂娘的深宫之中,便多了一个秘密的情郎。一个是久旷怨女,一个是精力旺盛的少年郎,又是干柴烈火,初尝禁果,便一发不可收拾。李昪几乎将所有不当值的时间,都耗在了公主的寝宫里。两人夜夜笙歌,极尽缠绵。公主虽是三十许的妇人了,但保养得宜,又是天生尤物,在床笫之间,既有成熟女子的风情与技巧,又在这年轻情郎的刺激下,焕发出惊人的活力与欲望,各种姿势花样,都肯配合尝试,把个李昪迷恋得神魂颠倒,几乎将性命都豁了出去。而李昪年轻力壮,又是初尝情欲,不知节制,旦旦而伐,加之白天还要担任宿卫之职,精神体力消耗巨大,不过厮磨了数月,原本精壮的身形,便肉眼可见地清减消瘦下来,眼窝深陷,颧骨微凸,虽依旧俊美,却带上了几分纵欲过度的憔悴。但这沉溺于温柔乡中的少年,哪里顾得上这些,只恨不得日日与公主厮混,将这禁忌的快感品尝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