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回乱宫眷朱泚变节击奸臣秀实尽忠(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4万 字
当时有李灵曜,占据汴州城池造反,不问公私各物,一概截留。郭子仪有私宅,置在汴州,宅中器物,却丝毫不敢损坏,又遣兵士护送汾阳王器物出境。德宗时候,郭子仪以一身保持天下安危,垂二十年。校中书考二十四次,家中子弟,多至三千人。八子七婿,均为高官。诸孙数十人,朝夕到郭子仪室中问安。子仪因子孙太多,不能一一认辨,只略略点头含笑罢了。
当时传下一件故事,当初郭子仪从华州原籍从军到塞外去,因进京去催取军饷,回至银州地方。这一天正是七月七夕,忽然风起走石,月色无光。子仪在马上,不能分辨道路,便在路旁找得一所空屋,席地而宿。正在矇眬入睡的时候,忽然四壁红光齐发,光从屋外射入;子仪大惊,出至庭心中看时,只见一辆七宝云车,从空中冉冉而降。车中坐一美女,端庄美貌,仙骨不凡。子仪心中忽然觉悟,忙拜倒在地,祝道:“今日是七月七夕,想降者必是织女星官?愿赐长寿富贵。”只见那仙女嫣然一笑道:“大富贵,亦寿考!”她话说完,云光复合,彩舆徐升。女仙尚在舆中,低鬟笑子仪。后来子仪果然合了女仙之言,大富大贵,又得长寿。当时史官称他权倾天下,朝不加忌,功高一世,主不加疑,侈穷人欲,议不加贬。真是福德兼全,生荣死哀的了。
自郭子仪一死以后,唐室天下从此多事。有李宝臣,据成德军,扰乱十九年而灭;又有田悦之乱,朱滔之乱。当朝大臣,不但不知改过,且暴虐百姓,方节度使,令领北方健儿,富商家财,去接济军费。日甚一日。德宗皇帝,授李怀光为朔方节度使,领北方健儿,征讨田税,又拒朱滔。一面大招长安富商家财,去接济军费。
当时有一位官拜判度支的杜估,想出各种苛刻的赋税来,百般敲迫,民不胜苦。有一班软弱的百姓,受不住官家的逼迫,便自己缢死。德宗又令度支官遍查都民税粟,硬借四分之一,先后共搜刮得二百万缗。都城地方,人民十分惊慌,宛如遇了盗贼一般。第二年,德宗又改任赵赞做判度支官,又创立苛例二条:一条是间架税。每屋二架为间,上屋抽税钱二千文,中屋抽税钱千文,下屋抽税钱五百文。一条是除陌钱。凡是公私授受买卖财物,每钱一缗,须交官税钱五十文。两法同时颁行,禁止百姓逃税。如有隐匿不报等情,除交官杖责以外,还要加罚。可怜百姓叫苦连天,皇帝毫不知道,只把民膏民血,搜刮至军中。那诸路军将,又不肯齐心协力,你推我诿,历久无功。
接着李正己、粱崇义、惟岳等,又在四处反叛起来。就中最是李希烈、朱滔两路叛兵,来势十分凶猛。那官家兵马,见贼便败。军情报至京师,德宗心中,万分焦急。这时保卫京师的,只有李勉、刘德信两路兵马。德宗没奈何,把这两路人马,也调去救应东都。又命舒王谟为荆襄等道行营都元帅,户部尚书萧复为元帅府长史,右庶子孔巢父为左司马,谏议大夫樊泽为右司马。又调回泾原一带将士,令带同东行。
泾原节度使姚令言奉了皇命,率领五千泾原兵士,回至京师。时在十月,漫山遍野,下着大雨,兵士们冒雨兼程,冻饿交迫,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盼到了京师,满望得万岁爷的重赏,不料京兆尹王翃奉旨犒师,只给军士们吃了一餐粗饭菜羹,此外并无赏物。那五千兵士看了,心中不觉大怒,尽把饭莱泼掷在地上,用脚践踏成泥。齐声嚷道:“我辈将替皇帝冒死赴敌,如何一饭亦不使饱?吾等岂肯再为皇家拼命呢!如今眼看着琼林大盈二库中,金帛充满,朝廷如此小器,不肯分丝毫与我们,我们何妨自己动手去取呢!”一人创议,五千人齐声响应着;当时也不由长官说话,顿时披甲张旗,直向京城冲来。
当时姚令言从宫中辞行出来,忽听左右报说兵变,急急上马,赶至城外,向众人大声传谕道:“诸军今日东去,能早日立功,何患不得富贵?如何无端生变,自取灭族之祸?”军士们如何肯听他的话,一声吆喝,和潮水般拥上来,反把他主帅团团围住,鼓噪着直至通化门。这时德宗在宫中,也得了兵变的消息,便急令总管太监,赍着圣旨,赶出城来抚慰军心,每人赏给他彩帛一端。军士们见了这彩帛,更觉动怒,大声呼骂道:“这匹夫,我等岂为此区区彩帛来的吗?”就中有一个好箭手,便弯着弓搭上箭,飕的一箭射去,直中那太监的咽喉,倒地而死。众人一哄,打进了京城;见人便杀,见物便抢。百姓们拖儿挟女,啼哭而逃。那乱兵反向百姓大声呼道:“我辈是来保护你们的,你们财物暂借给我们用用,此后打倒了朝廷,便不夺汝等商货僦质了,也不税汝等间架陌钱了。”
这兵士反乱的情形,早有朝廷官员,报至宫中。德宗大骇,忙令太子及翰林学士姜公辅,同出朝门慰谕。那乱军列阵丹凤门,擎着手中弓箭,大声鼓噪着,无可理喻。太子没奈何,返身逃进宫去。德宗急传手谕令禁兵抵敌乱军;不想那白志贞所统领的禁兵,尽是残缺不全的,平日只把虚名军在册子上,每月骗取绢饷,悉入私囊。到如今危急的时候,竟无一人前来。
德宗见召不到禁兵,便不觉慌乱起来。忙左手拉着王贵妃,右手拉着韦淑妃,后随太子诸王公主,从后苑逃出北门去。仓促之间,连御玺都不及取得。德宗逃至北门外十里长亭,略坐休息。那宦官窦立场、霍仙鸣,率内监百余人,追赶出城来随从着。停了一会,那普王谊,也带领一队兵士来护贺。德宗便命普王谊为前驱,太子为殿后,司农卿郭曙、右龙武军使令狐建也赶来护驾。才得了五六百名兵士,姜公辅当时叩马奏道:“朱泚从前亦为泾原军元帅,后因朱泚叛逆,废去他功名,闲住在京城中。臣闻得朱泚平日心常怏怏,如今乱兵,全是朱泚的旧部,若一旦奉朱泚为主,势必难除;不如请陛下便趁现在把朱泚召来同行,免生后患。”当时德宗心内十分慌张,也不暇顾虑到此;便不听姜公辅的话,一味催逼着人马前进,向西行去。
那时乱军在丹凤门外的,久候不见圣旨出来。知道皇帝已走了,便各各拔出利剑来,上去斩破宫门,直入含元殿,大掠琼林、大盈二库;京师居民,亦因怨恨皇帝苛敛他们,如今也乘势入宫窃取库物。把一座壮丽的宫殿,顿时闹成破碎狼藉,争夺喧嚷。大众无主,扰乱不休。姚令言便去和朱泚商议。因径原将士,原为朱泚旧部。只因当时朱泚讨平刘文喜后留镇泾原,加官太尉。谁知朱泚的兄弟朱滔,举兵反叛,用蜡丸封密书,遣人送与朱泚。在半路上,那送书的人,被马燧部下兵士捉住,送至京师。德宗便召朱泚入朝,出示朱滔的书信。朱泚看了,十分惶恐,叩头请死。德宗却也明理,知道他兄弟远隔,不能同谋,但如今已把朱泚召来,为防他日朱滔再来诱惑起见,便把朱泚留住在京中,赐他府第,给他俸禄,也可以算得皇恩浩大了。如今乱兵攻入京城,一时六军无主,姚令言倡议拥戴朱泚为主帅。那泾原兵士,原都是朱泚的旧部,便人人欢喜。
姚令信便亲领乱军,往朱泚府第中迎接去。那朱泚一再谦让,乱兵围立朱泚府门外,不肯散去。直延挨到夜半,姚令言劝朱泚当以社稷为重,出维大局,朱泚才答应下来。那五千名乱兵,便各各手中执着火炬,前呼后拥,把朱泚送入宫去。朱泚夜半升坐含元殿,传谕兵士,不得妄动。次日,朱泚又迁居北华殿,当即发下榜文来道:“泾原将士,远来赴难,不习朝章,驰入宫阙,以致惊动乘舆,西出巡幸。现由太尉权总六军,一应神策等军士,及文武百官,凡有禄食者,悉诣行在。不能往者,即诣本司。若出三日检勘,彼此无名者,杀无赦!”
可笑当时满京城的文武官员,大半还睡在鼓中,以为皇帝尚在宫中;一如今见了朱泚的榜文,才知道德宗已经西出。那卢丞相和新任同平章事关播,便也在深夜时,爬出中书省的后垣,和他亲随互换穿了衣帽,混出城去。同时有神策军使白志贞,京兆尹王翃,御史大夫于颀,中丞刘从一,户部侍郎赵赞,翰林学士陆贽、吴通微一班大臣,亦陆续赶赴行在,直赶到咸阳地方,始与车驾相遇。德宗传谕,车驾转赴奉天。那奉天太守听得万岁驾到,不知是何因由,顿时惊慌起来,欲逃至山谷中躲避。主簿苏弁,在一旁劝道:“天子西来,理当出郭迎接;若一逃避,反召罪戾。”那太守便勉强把心神镇定了,出城去把天子车驾迎接进城来。各路将帅,打听得万岁爷驻跸奉天,便纷纷前来朝见。最后左金吾大将军浑瑊,从东京赶来,奏称朱据京师作乱。德宗听了大惊,说朱泚原是忠义之臣,如何作此大逆之事,当时卢杞在侧,也极口称朱泚忠贞,臣请以百口保之。德宗也听信卢丞相之言,一面令浑瑊为行在都虞侯,兼京畿渭北节度使,下诏征诸道兵入援;一面又写诏与朱泚,命他早平大难,迎还乘舆。
诏书写成,独缺了一颗御玺,不能发出去。德宗到此时,才想起当时仓促出宫,不曾把御玺带得,如今诏书上缺了玺文,不能发下去。德宗心里万分焦急,回得宫中,只是长吁短叹。
这时王贵妃,随侍在左右,见万岁爷神色忧郁,便问:“今日朝中何事劳万爷忧虑?”德宗便把去了御玺的话说出来。那王贵妃听了,却不慌不忙地从绣枕下拿出一颗玉玺来。德宗看时,果然是平日常用的那颗御印。忙问:“爱卿从何处得来?”王贵妃奏称:“原是臣妾见万岁爷仓皇出宫,把这玉玺遗留在案上,贱妾知此物是天子的信宝,不可遗失,便在慌张的时候,拿来系在里衣带上。如今藏在枕下多日,不是万岁说起,几乎也忘去了。”把个德宗欢喜得拉住王贵妃的手,只是唤爱卿。
从此德宗虽在行在,也天天宠幸王贵妃,几无虚夕,这且慢表。
如今再说那朱泚,好好的一位忠义大臣,如何忽然变了心,反叛起来,这罪魁祸首,还在姚令言和光禄卿源休二人。那光禄卿源林曾奉命出使回纥,原也替朝廷受过一番辛劳,回朝以来,不得重赏,心中颇怀怨望,如今见朱泚总管六军,便夤夜去见姚令言,说以叛逆之事。那姚令言起初听了十分惊慌。源休说道:“将军此次率领泾原将士来京,便尔作乱,使乘舆西巡,此灭族之罪,将军虽欲不反,他日天子回銮,其有何道以自全?”一句话却把个姚令言问住了,忙起身把源休邀至密室中,长揖请教。源休便道:“如今六宫无主,朱泚手握重兵,千载难得之机;我有一计可以逼住朱泚,使他不得不反。若能成事,再设法除此傀儡;若事不成,将军便杀朱泚自首,罪魁祸首在朱泚,而不在将军,将军何乐而不为?”姚令言听了,忙促膝附耳问大夫有何妙计,逼反朱泚。源休便笑说道:“将军岂忘当年太祖在晋阳宫故事乎?”姚令言听了恍然大悟。
第二天姚令言便假北华殿大排筵宴,请大元帅朱泚入席饮酒。当时陪席的有光禄卿源休,检校司空李忠臣,太仆卿张光晟,王部侍郎蒋镇,员外郎彭偃,太常卿敬釭。这一班原是势力之徒,如今见朱泚得了时,便大家在饮酒之间,百般奉承着,你劝一杯,我敬一盏。你称他为圣贤;我称他为豪杰。几乎把个朱泚,捧上天去。这朱泚初任大事,原也十分谨慎,如今他在宫中一住下,坐着万岁爷的龙椅,睡着万岁爷的龙床,出入有一班禁军拱卫着,起坐有一班宫女太监伺候着,他心中十分快乐。那帝王之念,便油然而起。只以一向忠顺,又碍着众人的脸面不好意思做出反叛的事体来。如今一班大臣劝他饮酒,你递一杯,我送一盏,已有七八分醉意。耳中只听得不断的颂扬说话,有的说大元帅是万家生佛,也有的说大元帅是天生救星,捧得这朱泚心痒痒的,甚是有趣。接着一阵阵的笙歌,送入耳来;一队队的舞姬,走近身来;朱泚在泾原军中的时候,便传闻得唐宫中轻歌妙舞,十分艳美。自来英雄无不好色,当时他心中想念;若得万岁爷在宫中赐宴,领略得宫姬们的歌舞,真是三生之幸。他此次入宫,那六宫妃嫔,共有二三千人,个个吓得躲在后宫,不敢出来。那朱泚也因她们是帝王的眷属,如何敢亵渎,因此他虽说占领宫殿已有一月余日,平日在北华殿中起居,却不敢向后宫中窥探。
如今原是这姚令言悄悄地进宫去劝着那班妃嫔道:“如今朱大将军有保护宫廷之功,明日朝中大臣公宴朱大将军;如今尔等性命,全在他手下,明日饮酒时,须选几个绝色的美人,在筵前歌舞,使大将军快乐,则尔我均可保得长久安乐。”那妃嫔都是女儿之流,有何见识,听姚将军如此说,便齐声答应。
姚令言知道宫中平日歌舞领队的,是一位虞贵嫔,长得绝世容貌。德宗每次听罢歌舞,便要召幸她。只因韦淑妃妒心甚重,每次却被淑妃阻止住的。因此虞贵嫔心中恨韦淑妃甚深;便是现在天子蒙尘,王贵妃和韦淑妃,都随着万岁爷西幸;独把这虞贵嫔丢下在宫中。她又惊慌,又气愤。姚令言也深知她的心事,便悄悄地叮嘱贵嫔:“须好好伺候朱元帅,若得了好处,定能宠冠六宫,不但吐了平日之气,且使我辈得攀龙舞凤,富贵无极。”那虞贵嫔听了这番话,平空里勾起了她做皇后的念头。第二天她领了一班舞姬上殿歌舞的时候,越是妆扮得妖冶动人。朱泚正被众人灌得醺醺大醉,酒力张着色胆,他看那班舞姬,个个长得和天仙一般美丽。尤其是那领班的虞贵嫔,长得身材袅娜,容光焕发。朱泚那两道眼光,只是滴溜溜地转个不定。姚令言在暗地里留心看时,知道是时候了,便悄悄地向众人递过眼色去;众人会意,便一个个溜下殿来,不别而去。
看看那虞贵嫔跳着,唱着,娇喉啭得和黄莺儿一般的圆脆。她此刻正舞着《霓裳羽衣曲》中最撩人的那段回旋舞步,薄如蝉翼的茜色舞裙随着她轻盈的旋转,在暖昧的烛光下泛起层层涟漪。舞裙的材质极为轻薄,裙摆随着她的旋转不住翻飞,隐约能窥见裙下包裹着纤细双腿的白色绸裤。那绸裤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大腿流畅的曲线,裤脚处用银色丝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莲花纹样。她一边舞着,一边将视线若有若无地投向醉眼朦胧的朱泚,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仿佛会说话,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态。
细腰转得和杨柳儿一般的轻柔,她故意将舞姿调整得更加妖娆,每一次扭腰摆臀都带着刻意的引诱。当她背对着朱泚弯腰后仰时,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在薄纱舞裙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臀缝的轮廓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混合着花香与女子体香的暖昧气息,被扇动的衣袖带到朱泚鼻端。这香味并不浓烈,却钻心刺骨,让原本就醺醺然的朱泚更加血脉贲张。他那双原本威严的虎目中,此刻已布满情欲的血丝,直勾勾地盯着虞贵嫔随着舞步起伏的胸脯——即便隔着舞衣,也能清晰看见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跳动,顶端两点嫣红似乎正硬挺挺地顶起薄纱。
慢慢地移近朱泚的身旁去。虞贵嫔刻意放慢了舞步,每一步都踩在乐曲的节拍上,却带着一种慵懒的、仿佛随时会扑倒的柔弱感。她与朱泚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她的裙摆几乎要扫到朱泚搁在矮几上的手。她弯下腰,做出一个献酒的姿势,胸前的沟壑在低垂的领口下一览无余。朱泚甚至能看到她肌肤上因舞蹈而沁出的细小汗珠,在烛火下闪着莹润的光。此刻,虞贵嫔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见姚令言等人已经悄然离席,偌大的北华殿内只剩下她和朱泚两人,以及远远侍立在殿角、眼观鼻鼻观心的几个宫女太监。
那朱泚实在忍不住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那是雄性野兽发情时压抑不住的本能声响。借着酒劲,他猛地伸出一只穿着黑色皮质战靴的脚,悄悄地把靴尖儿精准地踏住虞贵嫔那拖曳在地的茜色裙幅儿。这动作看似随意,力道却掌握得恰到好处——既能让虞贵嫔感受到束缚,又不至于真的将裙衫扯破。靴底粗糙的纹路磨蹭着轻薄的丝绸,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虞贵嫔的舞步果然被绊住了,她“哎呀”一声轻呼,那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三分惊慌七分妩媚,仿佛是早就排练好的戏码。她故意不把脚抽出来,反而让裙裾在朱泚靴下缠得更紧。
那虞贵嫔站不住身体了,把柳腰儿一折,做出一副要失衡倒下的模样。这个动作她做得极其逼真,却又充满了表演性——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去,胸脯高高挺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而腰部却依然保持着舞者特有的柔韧,像是随时可以弹回来的柳枝。她的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着,指尖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空中划出艳丽的轨迹。就在她要倒地的瞬间,朱泚已经按捺不住了。
那朱泚趁势伸手,一把将虞贵嫔的玉臂捏住。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常年握兵器磨出的老茧紧紧箍住虞贵嫔细嫩的手臂肌肤。这力道大得惊人,虞贵嫔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那热度几乎要透过她的肌肤烧进骨头里去。她的手臂被捏得生疼,却故意不挣扎,反而顺势向朱泚怀里倒去。就在这时,朱泚的手指开始在她手臂上摩挲起来,粗糙的指腹沿着她手臂内侧最敏感的那条脉络,从手腕慢慢往上滑,一直滑到肘弯处。那动作缓慢而带有侵略性,虞贵嫔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每一次移动带来的摩擦,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上细微的纹路刮过自己娇嫩的肌肤。
虞贵嫔一缩手,这是女性被陌生男子触摸时本能的反应,可她缩手的动作却又软绵无力,仿佛是欲拒还迎。她的手臂只是象征性地往回抽了抽,实际上根本没使上劲。同时,她抬起眼帘,只是拿她的媚眼儿斜觑着朱泚嗤嗤地笑。那笑声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带着气音,酥酥麻麻地钻进朱泚耳朵里。她的眼角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尽是撩人的风情。红唇轻启,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舌尖不经意地扫过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这一笑,确实露出千娇百媚,把朱泚的魂儿,直勾向九霄云外去。
此刻,朱泚的酒劲完全上来了。他也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什么道德伦常了,满脑子都是眼前这个活色生香的美人。他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郁,那是女子动情时身体散发出的天然体香,混合着舞动后的汗味,形成一种极具挑逗性的气息。朱泚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鼻孔微微扩张,他能清楚地看到虞贵嫔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那是羞怯和兴奋交织的反应。她那件薄纱舞衣的领口处,因为刚才的舞蹈和拉扯,已经滑落了一边,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半边精致的锁骨。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而那锁骨下方,那团饱满的软肉的边缘已经隐约可见。
他也顾不得了,便一转身,从坐垫上猛地站起。由于动作太猛,他差点没站稳,踉跄了一下。但这踉跄反而让他更加靠近虞贵嫔,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到了一起。朱泚能感觉到虞贵嫔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舞衣传递过来,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口那柔软的起伏正顶着自己的胸膛。他伸着两臂,那两条粗壮如树干的手臂,一把将虞贵嫔的纤腰牢牢抱住。这一抱极其用力,虞贵嫔纤细的腰肢几乎要被勒断,她甚至能感觉到朱泚手臂上坚硬如铁的肌肉硌着自己的肋骨。朱泚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后背,顺着脊柱一路向下,一直摸到她饱满的臀峰处。他的手很大,一只手掌几乎就覆盖了她半边臀部,手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用力地揉捏起来。透过薄薄的舞裙和绸裤,虞贵嫔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每一分力道,那是一种近乎粗野的占有欲。
“元帅……您……”虞贵嫔轻呼一声,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羞怯,却又没有真正反抗的意思。她的身体反而软了下来,完全依靠在朱泚怀里,像一摊融化的春水。朱泚低头看着她,那张俊朗却因酒意和情欲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凑得很近,浓重的酒气混合着成年男性的体味扑面而来。他的胡渣扫过虞贵嫔光洁的额头,带来一阵麻痒。
“别说话。”朱泚的声音沙哑低沉,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抱着,一只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大腿根部,摸索着探向更私密的所在。虞贵嫔感觉到那只粗糙的大手隔着薄薄的绸裤,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用力按压、摩擦,甚至试图往更深处探去。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朱泚的手指陷入了更柔软的所在。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朱泚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以及缝隙顶端那微微凸起的小肉粒。
虞贵嫔便扶着朱泚,其实更像是朱泚半拖半抱地挟持着她,向后宫走去。她的脚步踉跄,因为朱泚的动作粗鲁而急促,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一路上,朱泚的手就没安分过——他一边走一边继续揉捏着她的臀部,时而隔着舞裙抓握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时而将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一直滑到两瓣臀肉交会的深处。那个地方即便隔着几层衣物,依然能感觉到温热和柔软。虞贵嫔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几乎走不动路,只能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几乎是半抱半拖着前进。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朱泚胯下那个硬邦邦的隆起正紧紧抵着自己的臀部,随着走动一下下地撞击着。那尺寸大得惊人,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粗壮和热度。
走廊里的宫女太监见到这一幕,都慌忙低下头,纷纷退避到两侧,谁也不敢多看一眼。有的小太监甚至吓得浑身发抖,手中的灯笼都拿不稳了。朱泚完全无视这些人,他现在眼里只有怀中这具温香软玉。他一边走一边喘着粗气,嘴唇贴在虞贵嫔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贵嫔的舞跳得真好……这腰,这屁股……啧啧……”说着,他的手又在她臀上狠狠捏了一把,力道大得让虞贵嫔忍不住轻哼出声。
那虞贵嫔住在春华宫中。等他们跌跌撞撞地走进寝殿时,朱泚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几乎是粗暴地将虞贵嫔推倒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虞贵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被他庞大的身躯压了上去。朱泚甚至来不及仔细打量这间寝殿的陈设——满屋都是女子闺房的精致布置,粉色的纱帐、熏香的铜炉、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首饰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女子体香和脂粉味。他现在只想立刻占有眼前这个女人。
他骑坐在虞贵嫔身上,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舞衣。那些轻薄如蝉翼的丝绸在他手下脆弱得像纸一样,“嘶啦”一声,领口被整个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件贴身的红色抹胸。抹胸是用上好的锦缎制成,绣着并蒂莲的图案,紧紧地包裹着两团丰盈。由于虞贵嫔此刻仰躺着,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加突出,抹胸上方露出一道深邃的沟壑。朱泚的眼睛都直了,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其中一团软肉,隔着抹胸用力揉搓。虞贵嫔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几乎要烧穿布料,他的手指掐进乳肉里,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起眉头。
“元帅……轻点……”虞贵嫔嘤咛一声,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楚,却也有一种被征服的快感。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彻底背叛了那个远在奉天的皇帝,投入了这个叛军首领的怀抱。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朱泚接下来的动作让她无暇思考。
朱泚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更加兴奋。他用牙齿咬住抹胸的系带,猛地一扯,那条精致的带子应声而断。抹胸松脱开来,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揉搓和兴奋,已经硬挺挺地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朱泚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俯下身去,一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啃咬起来。他粗糙的舌头绕着那敏感的乳尖打转,牙齿时不时地轻咬,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交织的快感。虞贵嫔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不自觉地插入朱泚浓密的头发中,说不清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拉他更近。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朱泚继续揉搓着另一只乳房,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尖最敏感的部位。虞贵嫔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了一大片,温热的液体浸透了绸裤,甚至渗透出来,在锦缎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朱泚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从她乳头上带出的晶莹唾液。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疯狂,一只手直接探向虞贵嫔双腿之间,粗暴地隔着已经湿透的绸裤按压那最私密的部位。虞贵嫔感觉到他粗粝的手指准确地按在了自己敏感的花核上,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来回摩擦。那力道很大,几乎是带着蹂躏的意味,却意外地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想要更多接触。
“看来贵嫔也已经等不及了。”朱泚狞笑着,嗓音沙哑得厉害。他站起身,开始急不可耐地解自己的腰带。由于太过急躁,他解了几次都没解开,索性用力一扯,牛皮腰带应声断裂,扣子崩飞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褪下战袍,又胡乱地扯掉里面的中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常年征战留下的伤疤纵横交错,古铜色的皮肤下是虬结有力的肌肉,胸口浓密的胸毛一直延伸到小腹。接着,他褪下裤子,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弹跳出来时,连见惯了宫中世面的虞贵嫔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东西尺寸惊人,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虬结在暗红色的柱身上,硕大的龟头已经兴奋地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马眼处正一滴一滴地滴落着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整根阴茎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和一种独特的麝香味,充斥着整个寝殿。朱泚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朝着虞贵嫔炫耀似的晃了晃,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脸。虞贵嫔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上面暴起的血管,以及冠状沟处积聚的更多粘液。
“来,贵嫔,替本帅舔舔。”朱泚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他将龟头抵在虞贵嫔的唇边,一股咸腥的气味扑面而来。虞贵嫔犹豫了一瞬——在宫中,她虽然地位不如韦淑妃、王贵妃,却也从没做过如此卑贱的事。但此刻,她知道没有选择的余地。她微微张开红唇,试探性地伸出小巧的舌尖,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她强忍着不适,开始按照记忆中宫女们私下传说的技巧,用舌头围绕着龟头打转,时而舔舐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液体,时而用舌尖挑逗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
“嗯……”朱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粗大的手掌按住虞贵嫔的后脑勺,迫使她吞得更深。“含进去,全部含进去。”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虞贵嫔只能顺从地张大嘴巴,勉强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入口中。龟头深深顶进她的喉咙,带来一阵强烈的干呕感,泪水瞬间涌上眼眶。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朱泚开始挺动腰部,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喉咙深处。虞贵嫔能听到自己口腔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唾液和朱泚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鼻端满是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她几乎要窒息,却只能被动地承受。
这样的口交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朱泚终于抽出了阴茎,上面沾满了虞贵嫔的唾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他重新将虞贵嫔推倒,粗暴地扯下她身上仅剩的绸裤。当那最后一道屏障被除去,虞贵嫔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朱泚的眼前时,她羞耻得浑身发红。她的阴阜饱满丰腴,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阴毛,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颜色更深的嫩肉。小阴唇像两片花瓣一样从缝隙中探出头来,顶端那颗粉红色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挺立着,像一颗小珍珠。更深处,阴道口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将整个会阴都弄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起淫靡的水光。
朱泚的眼睛更红了。他分开虞贵嫔的双腿,将她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虞贵嫔的私处完全敞开,连最深处的那点嫩红都一览无余。他用两根粗大的手指插入那早已湿透的穴口,毫不怜香惜玉地撑开紧窄的甬道,在里面来回抽插探查。“啧啧,好紧……皇帝老儿倒是会享受。”他淫笑着,手指挖出一大滩透明的爱液,涂抹在虞贵嫔的阴蒂上,然后开始快速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肉粒。虞贵嫔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穴在剧烈收缩,更多爱液涌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就在她被玩弄到几乎要高潮的时候,朱泚猛地抽出手指。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将龟头顶在了湿漉漉的穴口。那硕大的龟头几乎有鸡蛋大小,将娇嫩的肉唇撑开成一个圆形的洞口。“贵嫔,本帅来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阴茎毫无预警地整根插入!
“啊——!”虞贵嫔发出一声疼痛的惨叫,眼泪夺眶而出。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几乎要撕裂她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自己紧窄的阴道,一路挺进,直直顶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胀的剧痛。朱泚完全不顾她的痛苦,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整根狠狠插入,直捣花心。粗粝的阴茎摩擦着柔嫩的阴道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虞贵嫔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熨平,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带来既痛苦又奇异的快感。
朱泚显然被这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更加疯狂。他双手抓住虞贵嫔的乳房,用力揉捏掐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青紫色的指痕。下身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床榻被他撞得“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虞贵嫔起初还在痛苦中挣扎,但随着朱泚持续不断的抽插,痛感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取代。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腰部随着他的撞击而扭动,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那根粗大的异物。她能听到自己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端庄矜持的贵嫔。
“对……就这样……夹紧……好骚的贱人……”朱泚气喘吁吁地骂着粗话,这些污言秽语反而让虞贵嫔更加兴奋。她感觉自己正在堕落,正在变成一个真正的淫娃荡妇,但这念头带来的不是羞耻,而是更强烈的快感。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朱泚的后背,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两人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混合着爱液,将床单彻底浸透。寝殿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汗味、精液的前奏气息、女性爱液的甜腥味,还有那种肉体激烈摩擦产生的焦灼味。
朱泚变换了姿势。他将虞贵嫔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臀部。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朱泚从后方握住她的细腰,再次狠狠插入。这个角度下,龟头几乎是直接撞向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虞贵嫔眼前发黑。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两瓣肥美的臀肉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臀缝间那根粗大的阴茎进进出出,沾满了混合的爱液和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朱泚的一只手从前方伸过来,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拍打着她的臀部,“啪啪”的巴掌声和性交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虞贵嫔的臀部很快就被打得通红,火辣辣的痛感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
“说……说你是本帅的骚货……”朱泚一边狠狠抽插,一边命令道。
“啊……啊……妾身……妾身是元帅的骚货……”虞贵嫔几乎是无意识地重复着,她已经完全被快感控制,什么廉耻什么矜持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大声点!”
“妾身是元帅的骚货!是元帅的玩物!”虞贵嫔尖声叫了出来,随着这声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迎来了今晚第一次真正的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朱泚的龟头上。这极致紧致的包裹和温热液体的冲刷,让朱泚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死死顶住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虞贵嫔的子宫里。
虞贵嫔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击着子宫口,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内脏。精液太多了,灌满了她紧窄的阴道,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白浊痕迹。朱泚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依然深深插在里面,堵住了精液不外流。过了好一会儿,朱泚才抽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虞贵嫔红肿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腥膻的混合液体。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朱泚稍作休息,等那根肉棒重新勃起,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夜,春华宫的烛火彻夜未熄,寝殿里持续传来肉体撞击声、女子的呻吟哭叫声、男子的低吼喘息声,以及各种淫声浪语。朱泚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将虞贵嫔摆弄成各种姿势——有时将她按在梳妆台上从后插入,让她看着铜镜里自己淫荡的模样;有时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用骑乘位主动套弄那根粗大的肉棒;有时甚至将她抵在墙上,一条腿高高抬起,以站立姿势贯穿她的身体。每一次,他都会将浓稠的精液深深注入她的体内,有时射在子宫里,有时故意拔出来射在她的小腹、乳房甚至脸上。到后来,虞贵嫔浑身都沾满了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干涸后又结成新的,层层叠叠,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精液气味。
当夜朱泚便留宿在虞贵嫔宫中,一连四天不见朱泚出来。这四天里,春华宫几乎成了淫窟。朱泚除了吃饭和短暂的睡眠,其余时间都在不知疲倦地蹂躏虞贵嫔的身体。虞贵嫔起初还会感到羞耻和疼痛,但到了后来,她已经完全麻木,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适应了那根粗大阴茎的尺寸和力道,每一次性交都能达到高潮。朱泚也不仅仅满足于阴道性交,他尝试了各种各样的玩法——强迫虞贵嫔用嘴为他清洁性交后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让她用乳房夹住那根肉棒乳交,甚至有一次将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逼她吞下去。到最后一天,他甚至尝试了肛交,将那根粗大的阴茎强行插入虞贵嫔的后庭。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虞贵嫔惨叫连连,但朱泚却异常兴奋,一边在她狭窄的菊穴里抽插,一边用力拍打她的臀部,骂着各种污言秽语。那次肛交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结束时虞贵嫔的后庭已经红肿不堪,连坐都坐不稳,而朱泚则将满满一泡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四天下来,虞贵嫔已经被折腾得不成人形。她浑身青紫,私处和后庭都红肿疼痛,连走路都困难。但她的眼神却变了——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变成了某种近乎痴迷的驯服。她开始主动为朱泚服务,为他更衣,为他斟酒,甚至在他处理军务时,会主动跪在他腿间为他口交。朱泚显然很享受这种征服的快感,对她也越来越宠爱,几乎是有求必应。而春华宫外,姚令言每日都来探听,只听得宫中一片笙歌嬉笑的声音——那是虞贵嫔为了讨好朱泚,特意召集了宫中乐师和舞姬,日夜歌舞助兴。
姚令言每日在宫门外探听,只听得宫中一片笙歌嬉笑的声音。这时朱泚只顾眼前快乐,也顾不得君臣之义了。姚令言便去邀集了李忠臣、张光晟、蒋镇、彭偃一、敬釭,一班文武大臣,上了一道劝进表。劝朱泚应天顺人,接了唐家天下,即皇帝位。朱泚读了表文,心中犹豫豫不决。那姚令言直入宫来,对朱泚大声说道:“元帅已占据了唐家宫廷,奸污了唐家宫眷,不造反也是死罪,造反也是死罪,尚有何疑虑之有!”朱泚听了,点头称是。接着,那光禄卿源休,也进宫来引说符命,劝朱泚称尊。朱泚忽然想起那段秀实来,他是一位国家的元老,京师地方,不论军民人等,都是爱戴他的。只因他秉性忠诚,敢言直谏,当时奸臣如卢杞一般人不能容他,常常在皇帝跟前,说他的坏话,要设计陷害他。段秀实便弃官回家,终日在家中闭户读书,不问外事。如今朱泚自己要称皇作帝,心想若得段秀实出来帮助,他必能得人民的信服,且能得京外各路官员的信服。他便和众人商量停妥,立刻遣发一队骑兵,执军中令箭,去召段秀实进宫来。
那秀实早已打听得朱泚有谋反的心迹,便把大门紧闭,不放那骑兵进门来。那骑兵见无门可入,便从后垣越墙进去硬逼迫着秀实进宫去。段秀实知道此去凶多吉少,便把他子弟唤来,一一嘱咐后事完毕,才进宫去。朱泚见段秀实到来,便甚是欢喜。笑说道:“司农卿来,吾事成矣!”秀实正色说道:“将士东征,犒赐不丰,这全是有司的过失,天子何从与闻?公以忠义闻天下,何勿开谕将士,晓示祸福,扫清宫禁,迎乘舆,自尽臣职,此不世出之功也。”朱泚听了,心中甚是惭愧,默无一言。秀实出宫,便悄悄地招呼将军刘海宾,泾原将吏何明礼、岐灵岳,在家中密议,欲共杀朱贼。
此时德宗遣金吾将军吴淑,来京师宣慰。朱泚佯为受命,把吴淑留住在省中,一面却私遣泾原兵马使韩旻领铁骑三千,直取奉天。一路去扬言说迎皇帝銮驾回京。便有岐灵岳探得消息,私地里来报与段将军知道。段秀实听了,不觉大惊,说道:“事在危急,只可以诈应诈。”便授计与灵岳,令他往姚令言军中去偷得兵符,只推说朱元帅另有机宜,须面授,星夜去把韩旻的战骑追回来。秀实明知此次死在朱泚手中,便对灵岳说道:“韩旻回来,吾侪盗符之事必要败露,我当直搏逆贼,不成即死,决不拖累诸公。”灵岳道:“公为国家柱石,应留任大难。现在事迫燃眉,且由灵岳暂当此任。他日果能诛杀逆贼,灵岳死亦瞑目矣!”正说时,果然韩旻兵马回来了。朱泚十分诧异,当着众将,严问是谁人追还的?灵岳这时在门外,忍不住了,便挺身而入,以手直指朱泚之面,说道:“天子今蒙尘在外,正臣子百身莫赎之时,如何反遣兵往袭?灵岳生为大唐忠臣,如何肯袖手旁观。追还韩旻寇兵,是俺盗得兵符去召回的。想尔奸贼,也无可奈何我的!”朱泚听了这一番话,怒不可遏,喝令左右将灵岳推出宫门斩首。那灵岳临刑时,骂不绝口。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