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4 节

第二十五回合,线娘的戟尖挑向罗成面门,罗成侧头避过,却让线娘的戟杆擦着他的肩膀滑下——那杆子竟一路滑到他腰际,不轻不重地在他胯下那鼓起的一包上敲了一下。“唔……”罗成闷哼一声,那一下敲击不痛,却让敏感的龟头在束缚中震颤,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线娘也愣住了,她虽未经人事,却也隐约猜到那坚硬鼓起的是什么物事,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6,687 字

到第三四十回合时,两人已不再是厮杀,倒像是在跳一场暧昧的舞蹈。每一次交手,眼神交缠的时间都比兵器接触的时间更长。线娘感到自己两腿间那处幽谷已经湿得能听见轻微的水声,每一次夹紧马腹,湿滑的布料都会摩擦阴蒂,让她几乎要在马背上泄身。罗成则更加不堪——他的龟头在反复摩擦中已变得敏感异常,前列腺液已将亵裤浸透,若不是有铁甲战裙遮掩,恐怕早就被人看出胯下那湿漉漉的一大片。

线娘看看罗成,枪尖如雨点似下来,有些招架不住。其实并非她武艺不如,而是身体已不听使唤——小腹深处那股暖流越积越多,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阴唇又热又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她感到再这样打下去,恐怕真要在马背上高潮了。

拨转马头便走。这一转身,线娘几乎是落荒而逃——她必须找个没人的地方,把那湿透的衬裤换下来,否则黏糊糊地贴在两腿间,实在难受得紧。那罗成如何肯舍,便在后面紧紧跟定。他胯下那根硬挺许久的肉棒终于得到些许解放——马儿奔跑时,龟头不再死抵着马鞍,而是在空中有节奏地晃动。可这样反倒更糟,每一次晃动,敏感的系带都被拉扯,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液,将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滑一片。

流星赶月似的,直赶了四五里地。罗成看看赶上前面一丛树林,那线娘拍马向林中一攒,罗成几乎是没有犹豫地跟了进去——他需要一个僻静地方,至少要把裤裆里那摊黏糊糊的液体处理一下。

那罗成的马也直抢进林中来,马尾和马头相衔。林子里光线昏暗,只有斑驳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线娘的马在林间空地上停下,她娇喘吁吁地回头,见罗成跟得这样紧,心中又慌又乱——慌的是孤男寡女独处林中,乱的是自己身体那羞人的反应。她感到两腿间已湿成一片,淫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马鞍都润湿了。

罗成正要擎枪刺去,却忽然闻到——

忽一阵风过处,夹着脂粉香直扑进鼻管来。那香气里还混合着汗味,以及一种更隐秘的、甜丝丝的雌性气息。罗成深深吸了一口,只觉得那股甜香直冲脑际,胯下阴茎猛地一跳,龟头顶端又渗出大股黏滑的前列腺液。

罗成心中一动,不觉把手中枪停住,连坐下的马也停住了。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线娘——此刻她背对着自己,那纤细的腰肢在战袄下扭动,浑圆的臀部紧紧压在马鞍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罗成能想象出那战裙下是怎样一双修长的腿,而双腿之间……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感到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前面线娘见罗成不赶了,便转过腰肢来。这一转身,胸前的饱满轮廓完全展现在罗成眼前——那两团软肉因方才的颠簸而颤动着,顶端的乳尖将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线娘感到罗成的目光像实质般落在自己胸前,羞得忙用双臂环抱在胸前,却让乳沟更深了。

她在锦囊内取一丸金弹子来,其实手都在抖——因为小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阴唇肿胀得发疼,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已把马鞍座面润湿了巴掌大一块。她搭上弓弦,飕的一声,那粒弹子直向罗成的面门打来。

只听得噗的一声,罗成的头盔落地。其实线娘这一弹根本没瞄准——她拉弓时,满脑子都是罗成那双灼热的眼睛,还有自己腿间湿滑黏腻的触感。弹丸射出时,她甚至下意识地偏了几分,生怕真伤到这俊美少年。

罗成在后面看线娘的背影,双肩削玉,一搦柳腰,正出神的时候,其实他根本没在看什么肩膀腰肢——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线娘紧夹着的双腿之间,想象着那战裙下湿透的衬裤,想象着那幽谷里粉嫩的穴肉,想象着手指探进去时会摸到何等温热滑腻的所在。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像根铁棍,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猛不防那金弹丸打来,他叫一声哎哟,捧着脑袋。这一声叫得半真半假——真的是确实吓了一跳,假的是他趁机在马上调整坐姿,让那根硬挺许久的肉棒从马鞍的压迫中解放出来。那龟头脱离束缚的瞬间,一股更强的快感窜上来,罗成差点当场射精。

他转过马头便逃。其实哪里是真逃——他是怕再待下去,真要当着线娘的面泄在裤子里了。那黏糊糊的精液一旦射出来,浸透亵裤后定会从铁甲缝隙渗出,届时可就丢人丢大了。

这勇安公主的弓弹,不是上面说过,百发百中的么?为何今天这一弹,却偏偏不能命中呢?只因线娘在拉弓的时候,原打算觑准罗成眉心打去的,一看罗成长着这一副姣好的面目,高强的本领,这一弹打过去,好好的一个少年,岂不白白的结果了性命;因此一念怜才,心中动了一动,那手中的弹弓,也略偏了一偏,不曾打中。

其实何止是心中动了一动——线娘拉弓时,胯下那处幽谷也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让她险些软倒在马背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花穴深处的嫩肉在一张一合,空虚地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这时线娘见罗成败出林子去,便也勒转马头,追出林子。她这一追,与其说是要擒敌,不如说是身不由己——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驱使着她,想要靠近那少年,想要……想要他对自己做些什么。线娘被自己这念头吓了一跳,脸颊烧得更红,可双腿却诚实得很,已经夹紧马腹追了上去。

罗成一时心慌,也不回大路,只拣那荒僻小路走去。他其实是有意往僻静处走——身上这摊子事必须解决,否则怎么见人?弯弯曲曲,直走到一座削壁下面,真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罗成发一发狠,大喝一声,掉过枪尖,扑转身直向线娘的坐骑刺去。

这一刺他用了七八分力道,只听那马一声狂嘶,左眼上早着了一枪,满嘴喷出血来,倒地而死。罗成这一枪刺得又快又狠,实则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他胯下那根肉棒已胀痛到极点,再不动手发泄一下,真要憋出病来。

跟着线娘也跌下马去,一支画戟,丢在一旁。线娘落地时摔得不轻,尤其臀部重重撞在草地上,震得花穴深处的嫩肉又是一阵收缩,淫水涌出更多。她感到两腿间已湿得能拧出水来,衬裤完全黏在皮肤上,那股甜腥的气味连自己都能闻到。

罗成也跳下马来,且不上去捉拿,候线娘从地上爬起身来,拾了那支画戟。他站在那儿,其实是在平复呼吸——方才那一番动作,龟头在马眼的部位又渗出更多黏液,亵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罗成甚至能感觉到冠状沟处已积蓄了一些黏滑的液体,那是快要射精的前兆。

两人站在平地上,又一来一往地厮打起来。这一番打斗与刚才在马上又不同——面对面站着,距离更近,肢体接触的机会更多。第三回合时,线娘一戟刺来,罗成侧身避开,左手却“恰好”握住她的手腕。那手腕纤细滑腻,肌肤温热,罗成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敏感处,感到线娘浑身一颤。

那线娘到底是一个女孩儿家,方才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又跌坏了筋骨,其实哪里是筋骨——她是摔到了尾椎骨,那里离花穴极近,一震之下,阴蒂被刺激到,那股酥麻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手中提着一支画戟,便觉转运不灵,其实是身体里那股燥热让她心神不宁,每一次挥动兵器,胸前的饱满乳峰就在战袄里晃动,乳尖摩擦着衣料,又痒又麻。

经不起罗成那杆枪儿,和灵蛇生龙一般逼来。罗成此刻也差不多到极限了——他的龟头在每一次突刺时都会随着动作在裤裆里晃动,敏感的马眼反复摩擦着湿透的亵裤布料,前列腺液已将那处浸得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那根紫红色肉棒的轮廓。

线娘没奈何,只得且战且退,猛不防被脚后一块山石一绊,便和花摇柳拽一般,倒下地去。这一摔,她是仰面朝天躺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因为两腿间实在太湿太黏,张开些反倒舒服点。可她忘了自己穿的是战裙,这一张腿,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湿透的衬裤。那白色的布料已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阴户上,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粉嫩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那罗成一耸身,压住在线娘身上。这一压,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罗成感到自己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正正抵在线娘双腿之间那处温软湿滑的所在。线娘则感到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事抵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那热度甚至透过湿透的衬裤传来,让她浑身剧颤,花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淫水。

罗成举起枪便要向线娘粉脸儿上刺去。其实他哪里是真要刺——他是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身体的反应。因为就在肉棒抵住线娘阴户的瞬间,他的龟头马眼处猛地一酸,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袭来,他必须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忍住。

线娘这时仰天倒着,紧锁着柳眉,闭上双目,只有听死的份儿。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那根硬物抵着阴户的感觉太过刺激,阴蒂突突直跳,花穴深处的嫩肉疯狂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线娘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已完全被淫水浸湿,那股甜腥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那根硬物刺破布料,进入自己身体最深处。

罗成到了此时,看了线娘这可怜的样子,实在心中不忍。其实哪里是不忍——他是怕自己真的一时冲动,在这荒郊野外要了这姑娘的身子。便一丢下枪,扶着线娘起来;又从地上拾起那支画戟,递在线娘手中。递戟时,他的手“不小心”擦过线娘的手背,那滑腻的触感让他龟头又是一跳。

他说道:“小姐!我欺侮你了,你恨我吗?小姐心中若有恼恨之意,便请小姐把俺一戟刺死,俺闭上眼站在此地,决不躲闪,也决不回手。”说这话时,罗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因为胯下那根肉棒还硬挺着,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液,将裤裆润湿了一大片。他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忍住不去揉弄那胀痛的地方。

说着,他真的远远地站在当地,反剪着两手,一动也不动。这个姿势其实很难受——双手反剪在背后,让胸膛挺起,胯下那鼓起的一包就更明显了。罗成能感觉到线娘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尤其在那尴尬的部位停留了片刻,让他既羞耻又兴奋。龟头在马眼的部位又渗出一股黏滑的液体,亵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肉棒,能清楚看见那根粗长物事的形状。

等勇安公主去刺他。你想这样一个俊秀的少年,站在面前,叫线娘如何下得这毒手。线娘握着画戟,手却在发抖——她看着罗成,看着他俊美的脸庞,看着他挺直的鼻梁,看着他紧抿的唇,还有……还有他胯下那明显鼓起的、湿了一片的地方。线娘感到自己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花唇肿胀发痒,阴蒂突突直跳。她甚至想放下画戟,走过去,伸手去摸一摸那鼓起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时线娘忽然想到自己的终身上去,她想难得遇到这个美貌少年,性格儿又温存,说话儿又柔顺,俺窦线娘的终身,不寄在此人身上,怕此生再没有可寄托的人了。想到这里,她两腿间那处幽谷又是一阵收缩,淫水涌出更多,把衬裤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线娘甚至能感觉到,花穴深处的子宫口都在微微张开,渴望着什么滚烫的东西注入。

那边罗成闭上眼,候了半天,却不见画戟刺来。他其实也在忍受煎熬——闭着眼,其他感官就更敏锐。他能闻到线娘身上传来的甜香气味,能听到她轻微的喘息声,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最要命的是,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了太久,龟头胀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了。罗成感到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再不释放,恐怕真要当场出丑。

睁眼看时,只见那线娘,低着脖子望着地下,在那里出神。但罗成眼尖,他看见线娘的双腿在微微颤抖,两条纤细的腿紧紧并拢,可大腿根部那儿的布料颜色明显深了一块——那是被淫水浸湿的痕迹。罗成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感到自己的龟头又跳了一下,又一股黏液渗出。

罗成趁势跑上前去,兜头作了一个揖,说道:“俺不忍杀小姐,小姐也不忍杀我,俺们两家讲了和罢?”作揖时,他故意弯下腰,让线娘能更清楚地看见自己胯下那鼓起湿透的一包。罗成甚至恶作剧地想——让她看看,这就是她口中的“小犬”,此刻正精神得很呢。

线娘因父亲打了败仗,自己也打了败仗,明知这场亏吃得不小,原只望两家说了和;听罗成这样说了,便接着说道:“俺父亲此番前来,原打算和尊大人讲和,连结成一气,去打宇文化及的。”说这话时,她声音细若蚊呐,因为罗成靠近后,那股雄性的麝香气味更浓了,混合着他身上汗味,竟有种说不出的诱人。线娘感到自己的乳尖又硬挺起来,在战袄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罗成也说:“俺父亲原也有征讨宇文化及之意,待俺回营和父亲说去。”说着,便转身走去。转身时,他故意让线娘看见自己臀部——那紧实的臀肌在战甲下绷出漂亮的弧度,随着走动时,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股沟的轮廓。罗成知道自己的背影很吸引人,不少姑娘都偷偷盯着看。

待走了几步,忽又回转身来,把自己骑的马,拉在线娘跟前,说道:“小姐想来十分辛苦了,快骑俺的马回去吧?”说着,便去把线娘扶上马鞍。扶她时,罗成的双手“恰好”握住她的腰肢——那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手掌下的肌肤温热柔软。罗成甚至感到自己的大拇指陷进了线娘腰侧的软肉里,那触感让他龟头又渗出更多黏液。

他亲自替她拉着马缰,慢慢地走去。这一走,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罗成在前面牵马,线娘坐在马上,她的双腿就在罗成脸颊两侧。罗成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线娘大腿根部那湿透的布料,甚至能闻到从她双腿间散发出的、浓郁的甜腥气息。他感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着湿透的亵裤,难受又兴奋。

一边走着,一边问道:“小姐青春几何?”罗成问这话时,故意抬起头看向线娘——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紧并的双腿,看见那战裙下隐约透出的、湿透的衬裤轮廓。线娘的大腿内侧肌肤白皙细腻,此刻因羞臊而微微泛红。

起初线娘还不肯说,经不住罗成连连地问着,那线娘才说了一句十九岁。说“十九”这两个字时,她声音轻颤,因为罗成的目光实在太灼热了,像实质般在她身上游走,尤其在她胸前的饱满、腰际的纤细、双腿之间的私密处停留。线娘感到自己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几滴,滴在马鞍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接着罗成又说道:“明天俺向尊大人求婚去,小姐可愿意吗?”这话问得直接又大胆,罗成说时,目光死死盯着线娘——他要看她的反应。同时,他牵着马缰的手也不老实,指尖若有若无地蹭着线娘的小腿,感受着那肌肤的滑腻。

线娘在战场上,和男子对打对杀,却不害羞,如今被罗成一句话,说着她羞答答不肯抬头。她感到脸颊烧得滚烫,胸口那颗心跳得快要蹦出来。更羞人的是身体的反应——罗成那句“求婚”一出口,她花穴深处猛地一阵收缩,子宫口都微微张开,一股热流涌出,这次是真的泄了一点身子。线娘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把衬裤又润湿了一大片,甚至顺着腿根往下流。她慌忙夹紧双腿,却让那湿滑的布料更紧地贴在阴户上,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又是一阵酥麻的快感。

那罗成手下的兵丁,和线娘手下的女将,见男女两主将,直追杀到树林中去,半晌不见他们出来,便一齐拥进树林中找寻去。这些兵士女将其实早就心照不宣——两员主将在阵前那眉来眼去的模样,谁还看不出来是在调情?他们故意拖延了许久才进林子,就是想给两人独处的时间。

只见罗成替线娘拉着马,自己步行着,从山脚下出来。兵士们眼尖,一眼就看出异常——罗将军的裤裆那儿湿了一大片,即便有战甲遮掩,也能看出那处颜色明显更深。而线娘公主更是不堪,她坐在马上,双腿紧紧并拢,可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深得异常,甚至能看见隐约的水痕。有几个经验丰富的女将交换了眼神,都露出暧昧的笑容——她们知道,公主这是动情了,而且动得不轻。

众兵士看了这神情,十分诧异,彼此也不打仗了,只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诧异是假,心照不宣是真——两军对阵打成这样,主将却在林子里做了些什么,弄得衣衫不整、浑身湿透地出来,傻子也猜得到发生了什么。有几个罗成手下的老兵甚至偷偷竖起大拇指,佩服自家少将军有本事,这么漂亮的姑娘都能弄到手。

看看那罗成把线娘拉进州城去,到了衙前,扶线娘下了马,双双去见了罗艺,便把这讲和的话对罗艺说了,又把要向窦建德求婚的事体,对他父亲说了。罗艺膝下,只有此子,十分宠爱,百依百顺的,如今见罗成同这勇安公主说和了,又看他们双双对对,站在面前,真好似一对璧人一般,便也十分欢喜!

罗成又立逼着他父亲,一块儿到建德营中去说定这头亲事。那罗艺看儿子面上,便带了罗成、线娘二人,出门上马,一直跑到建德营中来。建德这时打了败仗,见又走失了爱女,心中正是悔恨。忽见罗艺笑容满面地走进帐来,心中万分惊疑。那线娘一见了父亲,便耸身上前,投在父亲怀里,把在战场上的情形,和讲和的情形,细细地说了,接着罗艺又把罗成求婚的话说了,一天杀气,都化作喜气;接着窦建德便在营中,摆上筵席,请罗家父子入席,一场杯酒,把和也讲定了,把喜事也说定了,从此罗成在营中,和线娘两人,同出同进,言笑追随,建德把罗成带回乐寿去住下。

这时杨义臣招降了范愿,声势顿时浩大起来,他一方会合了唐王的军队,一方会合了罗成的兵士,三路兵马,杀奔宇文化及的许国里来。那宇文化及打听得三路兵马,来锋甚锐,便将府库珍宝,金珠缎匹,招幕海贼,以拒诸侯之兵。这时唐王派李靖、李神通、徐懋功一班人,带二万人,前去助战。那徐懋功探知化及募兵,密使心腹将王簿,带领三千人马,暗藏毒药三百余斤,授了密计,假名殷大用,投入化及城中;化及大喜,封为前殿都虞侯。淮安王李神通,进兵去讨化及,离城四十里下寨。化及欺神通无谋,忙统众出城迎敌。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