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白绢绕颈炀帝就死红颜贴体萧后贪生(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6万 字
炀帝被令狐行达揪住,要拉他下阁去见宇文将军,他知道自己性命难保,便和萧后两人抱头痛哭。令狐行达在一旁候得不耐烦了,大声叱道:“许公有命,便可速行!哭亦无益了!
”炀帝和萧后犹抱持不舍,被众兵拉开萧后,拥着炀帝,下阁往前殿而去。司马德堪吩咐把炀帝暂时拘禁在一间便殿里,一面却亲自带领甲兵,迎请宇文化及入朝为政。
此时天色初明,宇文化及得知令狐行达逼宫的消息,吓得他抖衣而战,半晌不能言语。裴虔通道:“将军不必迟疑,大事已成,请速速入朝理政。”宇文化及见事已至此,料想推辞不得,只得内里穿了暗甲,外面蟒袍玉带,打扮得齐齐整整,宛似汉平帝时候的王莽,桓灵二帝时候的董卓、曹操一般,满脸上都是要篡位的模样,带领众人齐入朝来。到得殿上,一班同党的官员都抢着来见。宇文化及说道:“今日之事,须先聚集文武百官,令知改革大义,方能镇定人心。”司马德堪道:“将军之议有理,可速发号令,晓谕百官。”宇文化及便传下令去道:“大小文武官员,限即刻齐赴朝堂议事,如有一人不至者,定按军法斩首。”文武百官听了这号令,吓得魂魄齐飞;欲想会众讨贼,一时又苦无兵将。又见禁军重重围住皇宫,料已有定计,反抗也无用,欲思逃出城去,又见各门俱有人把守不放;欲思躲在家里不出来,又恐逆了宇文化及的军令,倘真的差人来捉,性命便要不保,欲思入朝降贼,又不知炀帝消息如何,恐事不成,反得了反叛的罪名。大家我推你,你推我,你打听我的举止,我打听你的行动;延挨了好一回,早有几个只顾眼前不顾身后看势使风的官员,穿了吉服入朝来贺喜。一个走动,便是两个,两个来了,接着三个四个,上朝的络绎不绝。不消半个时辰,这些文武早来了十分之九。
众官到了朝中,只见宇文化及满脸杀气,端端正正坐在殿上。司马德堪、裴虔通、赵行枢一班贼党,都是戎装披挂,手执利刃,排列两旁,各营军士,刀斧森严,分作三四层围绕阶下,望去杀气腾腾,好不怕人。众官看了,个个吓得胆战心惊,瞠目向视,谁敢轻发一语。宇文化及说道:“主上荒淫酒色,重困万民,两京危亡,不思恢复,又要徙都丹阳,再幸永嘉。
此诚昏愚独夫,不可以君天下,军心有变,皆不愿从。吾故倡大义以诛无道,举行伊尹霍光之事,汝等当协力相从,以保富贵。”众官俱面面相觑,不敢答应。正延挨着,只见人丛中先闪出二人,齐朝上打一恭说道:“主上虐民无道,神人共怒,将军之举,诚合天心人望,某等敢不听命。”众人看时,原来一人是礼部侍郎裴矩,一个便是内史封德彝。众官员看了,心中暗暗地惊诧道:“主上所为荒淫奢侈之事,一大半皆此二贼在中间引诱撺掇,今日见势头不好,便转过脸来,争先献媚,诚无耻之小人也。”当时宇文化及坐在上面,听封德彝、裴矩二人说得凑趣,满心欢喜道:“汝等既知天意,便不愁不富贵矣。”话犹未了,只听得宫后一派人声喧嚷啼哭而来,涌到殿前,众人看时,只见炀帝蓬头跣足,被令狐行达与许多军士推推拥拥,十分狼狈,早已不像个帝王模样了。宇文化及远远望见,顿觉局促不安,恐怕到了面见不好打发,又恐怕百官见了动了忠君之念,便站起来挥手止住道:“何必持此物来,快快领去!”
令狐行达听了,便不敢上前,依旧把炀帝簇拥着回寝宫去。
司马德堪恐宇文化及要留活炀帝,忙上前说道:“如此昏君如何放得?”封德彝也接着说道:“此等昏君,留之何益,可急急下手!”宇文化及便在殿上大喝道:“速与我结果了这昏君!
”司马德堪得了令,忙回到寝宫去,对炀帝说道:“许公有令,臣等不能复尽节矣!”说着,拔出剑来,怒目向视。炀帝叹一口气说道:“我得何罪,遂至于此?”贼党马文举说道:“陛下安得无罪!陛下抛弃宗庙,巡游不息,外则纵欲黩武,内则纵欲逞淫,土木之工,四时不绝。车轮马迹,天下几遍,致使壮丁尽死锋刃之下,幼弱皆填沟洫之中;四民失业,盗贼蜂生,专任谀佞之臣,一味饰非拒谏。罪大恶极,数不胜数,何谓无罪?”炀帝道:“朕好游佚,实负百姓,至于汝等高位厚禄,终年荣宠,从未相负,今日何相逼之甚也?”马文举道:“众心已变,事至今日,不能论一人之恩仇矣!”炀帝正要说话,忽抬头只见封德彝慌慌张张走进宫来,你道为何?
原来宇文化及知道封德彝乃炀帝心腹佞臣,今日第一个又是他先投降,心中疑他有诈,便心生一计,对封德彝说道:“昏君过恶犹不自知,汝可到后宫去当面数说他的罪恶,使昏君死而无怨,便是你的功劳。”封德彝欲待推辞,因见宇文化及甲兵围绕,倘然一怒,性命难保;欲进宫去面数炀帝的罪恶,却又无颜相见。但事到如今,宁可做面皮不着,性命要紧,便应道:“将军之言是也,某愿往说。”炀帝被司马德堪正逼得危急的时候,见封德彝慌慌张张地跑来,自以谓平日待他极厚,只道是他好意前来解救,连声唤道:“快来救朕的性命!快来救朕的性命!”封德彝却假装不曾听得,举手指着炀帝的脸儿,大声说道:“陛下穷奢极欲,不恤下情,故致军心变乱,人怀异心。今事已至此,即死谢天下,犹是不足。臣一人之力,如何救得陛下?”炀帝见封德彝也说出这话来,心中不胜忿恨,便大叱道:“侍卫武夫,不知君臣名分,敢于篡逆,犹可说也!
汝一士人,读诗书,识礼义,今日也来助贼欺君。况朕待汝不薄,乃敢如此忘恩负义,真禽兽之不如也!”封德彝被炀帝痛骂了一顿,羞得满面通红,无言可答,只得默默而退。
此时宫女内相们逃的逃,躲的躲,各寻生路,不知去向。
炀帝跟前,惟世子赵王杨举一人。这杨举是吕后所生,年才一十二岁,当时见父亲,受臣下欺侮,他便号哭着,跟定在左右不离;见炀帝蓬头跣足的被众人牵来拽去,便扯住炀帝的衣角,痛哭不止!裴虔通在一旁催道:“左右是死,哭杀也不能生,何不早早动手!”便抢步上前,扯过赵王来,照颈子一剑,可怜金枝玉叶的一个王子,竟死在逆臣之手!赵王的头颅落地,一腔热血,直溅炀帝一身,吓得炀帝心胆俱碎,可怜他站在一旁,哭也不敢哭,逃也不敢逃。裴虔通此时乘势提剑,直奔炀帝。炀帝见来势凶恶,便慌忙大叫道:“休得动手,天子自有死法,汝岂不闻诸侯之血入地,天下大旱;诸侯如此,况朕巍巍天子乎?快放下剑,速将鸩酒来。”马文举道:“鸩酒不如锋刃之速,何可得也。”炀帝大哭道:“朕为天子一场,乞全尸而死!”令狐行达便取出一匹白绢来,抛在炀帝手里。炀帝接绢大哭道:“昔日宠妃庆儿,梦朕白龙绕颈,今日验矣。”
司马德堪又催逼道:“陛下请速速自裁,许公在殿上立等缴令的。”炀帝犹自延挨不舍,令狐行达便喝令众武士一齐动手,将炀帝拥了进去,竟拿白绢生生缢死,这时炀帝年纪只有三十九岁,后人有诗吊之曰:千株杨柳拂隋堤,今古繁华谁与齐。
想到伤心何处是,雷塘烟雨夕阳低。
司马德堪见炀帝已死,便去报知宇文化及,宇文化及道:“斩草不留根。”便下令着裴虔通等,勒兵杀戮宗戚蜀王杨秀,齐王杨暕,以及各亲王,无老无少,皆被诛戮,惟秦王杨浩,素与宇文智及往来甚密,得智及一力救免。
宇文化及既杀了各王,随自带甲兵,直入宫来,要诛灭后妃,以绝其根;不期刚走到正宫,只见一个妇人,同了许多宫女,簇拥在一处,抱头痛哭!宇文化及便上去喝问道:“汝是何人,却敢在此啼哭?”那妇人慌忙跪倒在地说道:“妾身便是帝后萧氏,望将军饶命!”说着低下脖子去拭着泪,那一头云髻,耀在宇文将军眼前,禁不住便伸手去扶起她脸儿来看时,真是月貌花容,妩媚动人,心中十分迷惑,便不忍得杀她。因说道:“主上无道,虐害百姓,有功不赏,众故杀之,与娘娘无干,娘娘请勿惊慌。我手中虽有兵权,只为的是除暴救民,实无异心,倘娘娘有心,保与娘娘共享富贵。”说着,不觉哈哈大笑。此时萧后已在九死一生之时,得宇文将军一见留情,便含泪说道:“主上无道,体宜受罪,妾之生死,全赖将军!”宇文化及伸手把萧后扶起说道:“但请放心!此事在我为之,料不失富贵也。”萧后乘势说宇文化及道:“将军既然如此,何不立隋家后代,以彰大义。”宇文化及道:“臣亦欲如此,如今且与娘娘进入宫去商议国家大事要紧。”说着,他也不顾君臣体统,也不顾宫门前许多甲士,竟拥着萧后,进内寝宫去。
那班甲士在宫门外守候着,直守过两个时辰,只见宇文将军,脸上喜形于色,从内宫中大踏步出来,只带着随身亲兵,到别宫查抄去。吩咐甲士留下,看守正宫,不许放人进去骚扰。他一处一处地去查宫。
炀帝宫中,原最多美貌妇人,宇文化及这时深入脂粉队里,看看都是天姿国色,真是见一个爱一个。他拣那最是年轻貌美的,吩咐亲信兵士,送去正宫安置。看看查到衍庆宫中,这原是冷宫,里面住的全是年老色衰,贬落下来的妃嫔;所以走进宫去,里面静悄悄的。谁知一脚跨进正殿,那龙座上却有一对男女,拥抱住坐着。那男子见有人进来,忙把女子推开,拔下佩剑相待。宇文将军一看,这男子不是别人,却便是他最宠爱的小儿子宇文庆德。那宇文庆德见了他父亲,把手中的剑也丢了,只是低着头,把脸羞得通红!宇文将军再看那龙椅上的女子时,真是长得搓脂搽粉一般娇嫩,秋水芙蓉一般艳丽。宇文化及上去拍着庆德的肩头笑说道:“怪道我在各处找寻,不见我儿,原来在这里享艳福。这女孩儿,我见犹怜,我儿眼力,到底不差!这宫里既有我儿在,我也放心!我儿你不必惊慌,好好地在这里玩罢。”说着便丢下庆德!退出衍庆宫去。 原来庆德为了凤君一句话,连日处心积虑,把这炀帝的皇位推翻了,大队禁兵,杀进宫来。他原是禁兵的少尉,也带了一队甲士,混在众人里面,攻打阁门的时候,却是他杀得最是奋勇,提刀直入,大呼大喊。待到一杀进阁门去以后,便已不见他的影踪。在司马德堪一班人心中,只顾捉杀皇帝要紧,却也不去留心他。庆德撇下了众人,却转弯抹角地找到衍庆宫去。
庆德近来常常在宫中值宿,所以这宫里的路径,他非常熟悉。他那身染血的甲胄尚未褪去,胯下那根肉棒却早已因着即将见到凤君的念头而半硬起来,顶得铁甲下方的皮裤微微隆起。他一边快步走着,一边伸手进甲胄内调整着阴茎的位置,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早已将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片,散发出淡淡的麝香气味。
那衍庆宫的一班妃嫔,忽见他手仗着白晃晃的宝剑,又带领了几十个勇赳赳的甲士,女流之辈如何见过这阵仗儿,早吓得她们燕泣莺啼,缩成一堆!这些被贬入冷宫的妃嫔们大多衣衫单薄,有的甚至只穿着贴身的亵衣,惊恐中抱作一团时,那薄薄的衣料下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便一览无余。宇文庆德的目光如饿狼般扫过这些瑟瑟发抖的女人,她们中不乏曾经得宠的美人,如今却因年老色衰或失宠而被弃置于此。他的肉棒在这些丰乳肥臀的刺激下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顶端从那马眼里渗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将内裤裆部浸得透湿。
内中凤君见是宇文庆德,知道大事已成,反笑吟吟地迎出院子来。她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素色宫装,那丝绸的衣料薄如蝉翼,在晨光中隐约透出底下桃红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肤。她走路的姿态摇曳生姿,纤腰款摆间,那丰满的臀部在裙下划出诱人的弧线。拿手拦住庆德说道:“这里都是一班可怜的女人,将军休得吓坏了她们。”说话时,她的眼睛却若有若无地扫过庆德胯下那处明显的隆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宇文庆德原只要这个凤君,他见了凤君,便也无心去搜查宫院了。但那些缩在角落里的妃嫔们却勾起了他另一番心思——若是将这些前朝皇帝的女人都赏给手下将士玩弄,岂不是既能收买人心,又能羞辱已死的炀帝?这个念头让他胯下的肉棒更加兴奋地跳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凤君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混合着脂粉味,直往他鼻子里钻,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带着些许汗味和花香的气息,让他胯下的肿胀感越发强烈。
当时吩咐甲士在院子里看守着,他却和凤君手掺手儿,走到那前日夜深私语的正殿上去。在穿过回廊时,庆德的手掌已经不安分地从握着凤君的手转为搂住她的纤腰。那腰肢柔软纤细,隔着薄薄的丝绸宫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弹性。他的拇指有意无意地在她腰侧摩挲,时不时向下滑去,触碰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上缘。凤君没有拒绝,反而顺势将身体微微靠向他,那对丰满的乳房便贴在了他穿着甲胄的手臂上,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微微变形。
走进正殿,庆德迫不及待地将殿门重重关上。殿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晨光从窗棂缝隙中透入,将空气中飘浮的微尘映照得如同金粉。他一转身便将凤君按在门板上,那张英俊的脸庞因欲望而显得有些狰狞,双眼赤红地盯着她。
“美人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战场上厮杀后的血腥气和浓重的欲望,“你可知道,为了你一句话,我杀了多少人?”
凤君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纤纤玉手抚上他染血的脸颊:“将军英武,妾身自然知晓。”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嘴唇,那触感酥麻,让庆德忍不住张口含住她的手指,用舌头舔舐起来。舌尖抵着她修剪整齐的指甲,吮吸着那指尖的微咸汗味,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扯开她的宫装前襟。
“刺啦——”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那件精致的宫装从领口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底下桃红色的绣花肚兜。肚兜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两颗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轮廓。庆德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对被束缚的丰满乳房,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大口唾液。
他低头便吻了上去,不是吻她的唇,而是隔着肚兜狠狠咬住一颗乳头。
“嗯啊……”凤君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后弓起,将乳房更加送入他口中。庆德的牙齿隔着薄布研磨那硬挺的乳尖,舌头则大力舔舐着乳晕周围,湿热的唾沫很快就将肚兜浸湿一片,深色的乳晕和乳尖的形状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撕裂的衣襟伸入,直接握住另一侧乳房。那乳房的饱满程度超乎他的想象,一只手竟无法完全掌握,细腻滑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的手指粗暴地揉捏着,时而用掌心按压乳肉,时而用指尖掐弄那颗逐渐硬挺的乳头。凤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腹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腿心深处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将亵裤的裆部浸得湿漉漉的。
“将军……啊……轻些……”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庆德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来,两人的脸靠得极近,呼吸交缠。他盯着她水润的眸子,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现在就要。”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殿中央那张宽大的龙椅。那是炀帝曾经坐过的位置,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此刻庆德却要将这个他垂涎已久的女人按在这象征权力的椅子上占有。
他将凤君放在龙椅上,那龙椅宽大得足以容纳两个人并肩而坐。凤君半躺在椅中,宫装的前襟大开,肚兜歪斜,一只雪白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乳尖因刚才的玩弄而红肿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她的裙摆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腿心处亵裤的深色湿痕在素色绸缎上格外显眼。
庆德站在椅前,开始解自己的甲胄。金属扣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动作粗暴,很快便将胸甲、护臂等一一卸下扔在地上,最后是那件染血的战袍。当战袍脱下时,他胯下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便彻底失去了束缚,将皮裤顶出一个惊人的凸起。那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其狰狞的轮廓,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辨,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已经将裆部浸透,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
凤君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处隆起,呼吸不由得一滞。她见过的男人不少,但如此雄伟的阳物却是头一次见。恐惧和期待交织在她心中,腿心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将亵裤弄得一片泥泞。
“怕了?”庆德注意到她的视线,得意地笑了。他单手解开裤带,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便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肉棒青筋盘绕,龟头如鹅蛋般硕大,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整根阴茎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颤抖,长度足以抵到他的肚脐下方。
凤君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化为媚意。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这个动作让庆德的肉棒又跳动了一下,龟头上渗出一大滴前列腺液,顺着茎身缓缓滑落。
庆德走上前,单膝跪在龙椅前,将自己那根骇人的肉棒送到凤君面前。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和血腥气,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凤君的脸离那根阴茎只有寸许距离,她甚至能看清龟头上细密的血管和那张开的马眼。
“舔。”庆德的命令简短而粗暴。
凤君迟疑了一瞬,但很快便顺从地张开红唇,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顶到了喉头,让她有些作呕。但她强忍着不适,用舌头包裹住冠状沟,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舌尖滑过敏感的系带时,庆德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胯部本能地向前挺动,将更多阴茎塞入她口中。
“深一点。”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进出,龟头不时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眼角泌出泪花。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裸露的胸口,与先前庆德留下的口水混合在一起。
庆德低头看着这个绝色美人跪在龙椅前为自己口交的场景,心中涌起巨大的征服快感。这可是前朝皇帝的女人,如今却像妓女一样含着自己的肉棒。这个认知让他的欲望更加炽烈,胯下的抽插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殿内回荡,混合着凤君偶尔发出的呛咳声和庆德粗重的喘息。她的技巧开始变得熟练,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阴茎的茎身,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时而用唇瓣吮吸龟头。一只手还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吸吮节奏上下套弄。
庆德舒服得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极致的口舌服务。他能感觉到积蓄已久的精液正在囊袋中翻涌,随时都可能喷发而出。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还要用这根肉棒彻底占有这个女人。
“够了。”他猛地抽出阴茎,带出一缕银丝。凤君的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那副被凌辱却又带着媚态的模样让庆德的欲火燃得更旺。
他将她从龙椅上拉起,转身自己坐了上去,然后将她拉到自己腿上,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这个姿势让凤君丰满的臀部完全贴合在他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裙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臀缝间。
“自己来。”庆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看你那小穴湿成什么样了。”
凤君的脸颊绯红,但手上动作却没有犹豫。她撩起裙摆,露出只穿着亵裤的下半身。那亵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绸缎上晕开一大片,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阴唇的形状。庆德的手从她腰侧滑下,直接探入亵裤边缘,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条已经湿滑无比的肉缝。
“啧,水流了这么多。”他嘲弄地说着,手指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接插了进去。
“啊——”凤君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然绷紧。那两根手指粗粝而有力,在她紧窄的阴道内壁横冲直撞,指节弯曲着按压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浸泡得湿滑无比。
“里面又紧又热……”庆德在她耳边低笑,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看来你也等不及了,是不是?这些年在冷宫里,是不是夜夜想着男人肏你?”
羞辱的话语让凤君的脸更红了,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臀部开始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摇晃,主动将阴道往他手指上套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龙椅的锦缎坐垫上留下一片深色水渍。
庆德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凤君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凤君顺从地含住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每一条纹路。那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让她有些恍惚,这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如今却要这样服侍一个刚刚杀了她前主的男人。这种认知带来的屈辱感和背德感,竟然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差点就要到达高潮。
庆德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冷笑一声:“这就受不了了?还没开始呢。”
他扯下她的亵裤扔到一旁,那件单薄的布料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裆部那片深色水渍在晨光中格外刺眼。现在凤君的下半身完全赤裸,雪白的臀瓣,修长的大腿,以及腿心处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粉嫩湿润的肉缝,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庆德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用龟头在凤君的穴口摩擦。那湿滑的触感让他舒服得深吸一口气,龟头每次划过阴蒂时,凤君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
“说,你想要。”庆德咬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裸露的乳房,“说你想让我用这根肉棒肏你。”
凤君的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逐渐崩潰,她颤抖着声音道:“妾身……想要将军……用肉棒……肏妾身……”
“大声点!”庆德狠狠掐了一把她的乳尖。
“啊——!妾身想要将军的肉棒!想要将军狠狠地肏妾身!”凤君几乎是哭喊出声,最后的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庆德满意地笑了。他扶稳肉棒,对准那已经湿漉漉的穴口,腰腹猛地用力——
“噗嗤!”
粗大的龟头冲破层层褶皱的阻碍,整根没入那紧窄温热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凤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她过往的经验,将她娇小的阴道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展开,紧紧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剧烈的胀痛感让她眼前发黑,但紧随其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仿佛整个身体都被这根肉棒填满、贯穿。
庆德也舒服得低吼一声。那阴道紧致得超乎想象,湿热的内壁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凤君的子宫口就在龟头顶端不远处,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开合,像一张小嘴渴望着他的进入。
但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凤君,一只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乳房。他能通过手掌感受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那凸起的轮廓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清晰可辨。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喘息,“我的肉棒就在你肚子里,顶到最深处了。你这小穴真是天生就该被大鸡巴肏的,这么紧,咬得我这么舒服……”
下流的言语让凤君的羞耻感达到顶峰,但身体却在这种羞辱中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每一次脉动,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正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声响。疼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疯狂的瘙痒和空虚,渴望被更粗暴地填满。
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尝试着用阴道吞纳更多阴茎,但肉棒已经插到最深,子宫口被龟头抵着,再无法深入分毫。这个认知让她有些焦躁,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
庆德察觉到她的主动,终于开始动作。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胯部。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抽送,让龟头在小穴内浅浅进出,每次只退出到冠状沟的位置,然后再次深深插入。这个节奏让凤君快要发疯,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带来一波又一波的酸麻快感;而每一次退出时,阴道内壁的嫩肉都会被肉棒上的青筋刮擦,带出更多淫水。
“嗯啊……啊……将军……慢些……”凤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龙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随着抽插的持续,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开始传来熟悉的痉挛感,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但庆德却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想高潮?”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求我。”
凤君的身体僵住了。肉棒还插在她体内,维持着半退出的状态,龟头卡在阴道中段,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瘙痒和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体内啃噬,她几乎要崩溃了。
“求……求将军……”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没听清。”
“求将军肏妾身!让妾身高潮!”凤君几乎是嘶喊出声,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那是屈辱的泪水,也是欲望的泪水。
庆德大笑,随即开始了疯狂的抽插。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每一次都尽根抽出,再尽根插入,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内进出时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凤君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
庆德一边肏干,一边继续用语言羞辱她:“看你这副骚样,被一根大鸡巴肏得浪叫成这样,哪还有点前朝妃嫔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欠肏的娼妓!说,你是不是早就盼着被男人这样肏了?”
“是……是……妾身是娼妓……啊……盼着被将军的大鸡巴肏……”凤君已经完全放弃了尊严,此刻她只想被这根肉棒填满、贯穿,只想到达那销魂的高潮。
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正在剧烈收缩,淫水如同开闸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子宫口也开始痉挛般开合,像一张小嘴渴望吮吸龟头上渗出的液体。
就在凤君即将到达巅峰的那一刻,殿门突然被人推开——
宇文化及一脚踏了进来。
父子俩的动作同时僵住了。庆德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肉棒深深埋在凤君体内;而凤君则赤裸着下半身跨坐在他腿上,宫装前襟大开,乳房暴露在外,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情欲的潮红。这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宇文化及的目光先是在凤君赤裸的身体上扫过,在那对晃动的乳房和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处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欲望。这女子确实美得惊人,尤其是此刻这副被凌辱却又透着媚态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但他很快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儿子。庆德的脸因被打断而有些扭曲,但更多的是紧张和恐惧——毕竟他正在龙椅上肏着一个前朝妃嫔,还被父亲撞见了。
然而宇文化及的反应出人意料。他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竟带着几分赞许和纵容。
“怪道我在各处找寻,不见我儿,原来在这里享艳福。”宇文化及迈步走进殿内,目光再次落在凤君身上,那眼神像是打量一件精美的玩物,“这女孩儿,我见犹怜,我儿眼力,到底不差!这宫里既有我儿在,我也放心!我儿你不必惊慌,好好地在这里玩罢。”
说着,他竟真的转身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将殿门重新关上。临走前,庆德分明看到父亲的目光又在凤君赤裸的臀部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门关上了。殿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在回荡。
庆德愣了几秒,随即狂喜涌上心头。父亲没有责备,反而默许了!这意味着他可以继续,甚至……可以更加放肆!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凤君。刚才的打断让她有些惊慌,身体微微颤抖,但体内的肉棒还插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无法思考太多。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迷茫地望着殿门的方向,似乎还没从被撞见的羞耻中回过神来。
这种脆弱又淫靡的模样让庆德的欲望瞬间重新点燃,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他猛地将她从腿上抱起,转身将她面朝下按在龙椅宽大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凤君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片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中间是她湿漉漉的肉穴和后庭粉嫩的菊花。因为刚才的抽插,小穴还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和不断涌出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
“父亲都看见了……”庆德喘息着说,语气中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他看见你被我肏的样子了,看见你这副欠肏的骚样了!”
凤君的脸埋在锦缎扶手间,发出压抑的呜咽。这确实是她最大的羞耻——不仅被男人强暴,还被那个男人的父亲撞见。但诡异的是,这种羞耻感竟然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庆德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沾了满手的淫水,然后那根沾满黏腻液体的手指竟转向她的后庭,在肛门口轻轻按压。
“不……那里不行……”凤君惊恐地扭动身体,但庆德用身体压住她,让她无法动弹。
“父亲默许了,我就可以玩得更尽兴。”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今天我要肏遍你身上所有的洞,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说着,他又沾了一些淫水,然后那根粗大的食指便强行挤开紧致的肛门括约肌,插了进去。
“啊啊啊——!”凤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后庭从未被开拓过,那紧窄的通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痛得几乎晕厥。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肠道内缓慢推进,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诡异而羞耻的快感。
庆德很有耐心。他用一根手指在她直肠内缓缓抽插,让她的括约肌逐渐适应。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玩弄她的小穴,两根手指并拢插进淫水横流的阴道,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抽送。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凤君的意识逐渐模糊。疼痛和快感交织,羞耻和欲望混杂,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么复杂的感官冲击。她只能无助地呻吟着,身体随着他双手的动作而颤抖,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两个洞中涌出,将龙椅的扶手和坐垫彻底浸湿。
当她后庭的括约肌终于放松到可以容纳两根手指时,庆德抽出了手指。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肉棒,龟头上沾满了淫水和少量肠液。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已经湿透的小穴,而是对准了那朵粉嫩的菊花。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中竟带着一丝温柔,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龟头抵在肛门口,施加压力。
凤君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她能感觉到那个最羞耻的地方正在被缓慢撑开,龟头的轮廓一点点挤入紧窄的通道,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没有惨叫出声。
庆德推进得很慢,毕竟这是第一次。他能感受到凤君后庭的紧致程度甚至超过了阴道,那层层叠叠的括约肌紧紧箍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推进都需要极大的力气。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紧窄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直肠时,两人都停顿了几秒。凤君的后庭被撑开到极限,肠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到了某个深处。那种被彻底贯穿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诡异的、不容忽视的快感。
庆德开始动了。最初只是小幅度的抽送,但很快他就不再克制。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直肠内进出,发出与阴道交合时不同的、更加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拔出时,翻出的肛门口都会带出一小截嫩红的肠壁;每一次插入时,龟头都会重重撞击最深处的那点敏感处。
凤君的呻吟声已经变调,那是痛苦和快感混合的、近乎哭泣的声音。她的手指死死扣住龙椅的扶手,指甲在锦缎上留下深深的抓痕。随着肏干的持续,疼痛感逐渐消退,那种诡异的快感占据了上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在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
更羞耻的是,她的阴道也传来了强烈的空虚感。虽然后庭被肏着,但小穴却渴望着被填满。她的身体竟然如此淫荡,竟然渴望同时被两个洞侵犯。这个认知让她羞愧欲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淫水从阴道涌出,滴落在地面上。
庆德显然也注意到这一点。他伸手到前面,两根手指再次插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随着后庭抽插的节奏同步动作。
前后同时被玩弄的快感终于击垮了凤君最后的神智。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子宫口像是有生命般开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她竟然在高潮的同时失禁了。
黄色的尿液混合着淫水,在龙椅下形成一小滩水渍。凤君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飞散,她瘫软在扶手上,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庆德也被她剧烈的收缩刺激得快要射精。他最后狠狠冲撞了几十下,龟头死死抵在她肠道最深处,然后精关一松——
“呃啊啊啊——!”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满了凤君的直肠。一波又一波,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他的囊袋彻底排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她肠道内流动,那种占有感和征服感让他满足得低吼出声。
射精结束后,他没有立即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双手在凤君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享受着她后庭还在无意识收缩带来的余韵快感。精液混合着少量肠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晨光中泛着白浊的光泽。
良久,庆德才缓缓抽出肉棒。那根沾满精液和肠液的阴茎从她后庭拔出时,发出“噗”的一声轻响,更多的精液从肛门口倒流出来,滴在龙椅和地面上。凤君的后庭还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肠壁和残留的白浊液体。
庆德这才将她抱起来,让她躺在自己怀里。此刻的凤君已经完全失去意识,脸上还带着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身体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乳房上的牙印和掐痕,大腿内侧的淫水和精液,以及后庭那处被彻底开发过的、还在微微收缩的菊穴。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难得温柔:“美人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但他心中想的,却是父亲临走前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那个眼神让他隐约有种预感——父亲对这个女人,可能也有兴趣。这个念头让他既有些嫉妒,又感到一种诡异的兴奋。如果……如果父亲也要玩这个女人呢?
这个大胆的想法让他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重新挺立的迹象。他连忙摇摇头,将这个念头暂时压下去。
过了一会儿,凤君悠悠转醒。她一睁眼,就看到庆德温柔的脸。身体各处的疼痛和黏腻感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尤其是后庭那火辣辣的胀痛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醒了?”庆德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刚才舒服吗?”
凤君的脸瞬间红了。她想说“不舒服,很疼”,但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却让她无法说谎。最终她只是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庆德笑了。他仔细为她整理好凌乱的宫装,虽然那件衣服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但勉强还能蔽体。他又从地上捡起她的亵裤,但看到那湿透的布料,皱了皱眉,索性扔到一边,从自己脱下的战袍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内衬,让她垫在下身。
“我们得走了。”他说,“父亲默许是一回事,但若是被太多人看到,终究影响不好。”
凤君点点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摔倒。庆德连忙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肉棒又半硬起来,顶在她的小腹上。她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惧怕——难道他还要继续?
“放心,今天够了。”庆德看出她的害怕,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来日方长。”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意味深长。
两人整理完毕,庆德让凤君在龙椅上坐着休息,自己则走到殿门口,对外面的甲士吩咐了几句。很快,一个甲士送进来一件干净的斗篷。庆德用斗篷将凤君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扶着她走出正殿。
院子里那些妃嫔还缩在一起,看到凤君被裹着斗篷、步履蹒跚地被庆德扶出来,再看看她脸上未褪的红晕和脖颈上的吻痕,都明白了刚才殿内发生了什么。有的露出同情的神色,有的却带着嫉妒——毕竟在这种乱世,能被一个有权的男人占有,或许反而是条生路。
庆德没看那些女人,径直带着凤君离开了衍庆宫。他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她,然后……他得去探探父亲的口风。
如果父亲真的对这个女人有兴趣……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虚弱的凤君,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中逐渐成型。
赶到正殿上,看他父亲正传下令来,说奉皇后懿旨,立秦皇杨浩为帝,自立为大丞相;又封弟宇文智及和裴矩为左仆射;封异母弟宇文士及为右仆射;庆德升任屯卫将军;长子承基,次子承祉,俱令执掌兵权;此外心腹之人,都各重重封赏;又杀牛宰马,大宴群臣。酒饮到数巡,宇文化及对大众说道:“吾本无压众之心,君等谬推我为主,我自谅德薄,不足以当大位,故承立新君,以表我无篡夺之心。”百官听了,齐应声道:“丞相之命,谁敢不遵!”宇文化及大喜,又命进酒,大家尽欢方散。
第二天大丞相又传出令来说道:“主上无道之事,全是奸臣虞世基、裴蕴、来护儿等数十人所为。今日昏君既诛,奸人岂容在侧,可收戮于市,以儆后人。”司马德堪与裴虔通等得了令,遂领甲兵,挨家去搜捉,将数十个助桀为虐的奸臣,一齐拿至市中去行刑。虞世基的弟弟虞世南,闻知这事,慌忙跑到市中,抱住世基,嚎啕痛哭,请以自身代死。左右报知宇文化及,宇文化及传讼道:“昏君之恶,皆此贼积成,岂可遛之;且吾倡大义,只除奸佞,安可殃及好人。”竟不听。可怜众奸臣平日献谀献媚,不知费了多少心力,方得了高官厚禄,能享用得几日,便一旦同被诛戮,身首异处,好不苦恼!
宇文化及既杀了众奸臣,又传旨细查在廷中臣僚,昨日有几人不到。赵行枢查了回复道:“大小官员俱至,惟仆射苏威,与给事郎许善心,二人不到。”宇文化及道:“二人素有重名,可恕其一次。”再差人去召,如仍执迷不来,即当斩首示众。
原来苏威因谏炀帝罢选美女,与修筑长城,被炀帝削职罢归,后来虽又起官,然终有些侃直之名;当日闻炀帝被弑,竟闭户不出。次日见有人来召,自思逆他不得,遂出往见。宇文化及大喜,遂加其官为光禄大夫。
还有那许善心,字务本,乃高阳新城人,仕隋为礼部侍郎,因屡谏逆旨,便降官为给事郎,闻宇文化及之变,便闭门痛哭,不肯入朝。次日化及差人来召,许善心决不肯往,其侄许宏仁劝之,说道:“天子已崩,宇文丞相总摄大政,此亦天道人事代终之常,何预叔事,乃固执如此,徒自苦耳。”许善心说道:“食君之禄,当死君之难,虽不能死,焉肯屈膝而拜逆贼乎?”早有人报知宇文化及,宇文化及大怒道:“许善心乃敢倔强如此!”遂差军士拿捉入朝。众人得令,遂蜂拥而去,不移时即将许善心绑缚入朝来。宇文化及大怒道:“吾举大义,诛杀无道,乃救民也。满朝臣子,莫不听从,汝是何等样人,乃敢与吾相抗?”许善心道:“人各有导,何必问也。”宇文化及怒气不息,亏得众臣帮着劝道:“昔武王伐纣,不诛伯夷、叔齐;今许善心虽违号令,然情有可原,望丞相恕之!令其谢罪改过。”宇文化及道:“既是诸公相劝,且饶其死,遂唤左右解其缚。”许善心走起来,抖一抖衣冠,也不拜谢,也不开言,竟自转身昂昂然走出朝去。宇文化及看了大怒道:“吾好意放他,焉敢如此不逊。”复喝令拿回来。众人又上来劝。宇文化及道:“此人太负气,今不杀之,后必为祸。”竟不听众人劝说,命左右牵出斩首信息报到许善心家里,他母亲范氏,年已九十二岁,临丧不哭。人问她为何不伤心?范氏说道:“彼能死国难,吾有子矣,复何哭为!”便也绝食而死。
宇文化及杀了许善心以后,威权一天重似一天。他知众人畏服,便十分恣意,竟将少帝杨浩,迁入别宫,派兵在宫外团团围住。凡有一切政令,俱自己议定了,只令少帝用印颁发而已。自己竟搬进迷楼去住下,占据六宫,天天和萧后及十六院夫人,淫乱为乐。打落在冷宫里的吴绛仙,袁宝儿一班美人,皆随时召幸,自己享用,宛如炀帝时候一般。放荡了一个多月,那班禁军,时时想念家乡。便是衍庆宫中的凤君,她也是关中人,她原和庆德说定的,只须把她送回家去,和父母说知,再由庆德依礼迎娶,方肯和他成夫妇,若要在宫中苟且成事,她抵死也不肯。庆德但求凤君愿嫁他,便也百依百顺,因此他也天天在父亲跟前,催着要回关中去。宇文化及见众人都有家乡之念,便逼勒少帝,并拥了六宫的妃嫔,带着皇帝的传国玺,拔队西行。一路上竟用炀帝的玉辇仪仗,其余宫人珍宝,金银缎帛,尽用骡马车辆装载,不足用的,便沿路抢劫。军士的车甲行李,俱着其自负而行。宇文化及在路上,和萧后及众美人,调笑放荡,毫不避人耳目,也不知道爱惜兵士,大家都起了怨心。
看看走到彭城地方,赵行枢悄悄对司马德堪说道:“当时隋主不仁,天下离乱,民不聊生,我等出此非常之举,原想转祸为福,改辱为荣,今不料所推的宇文化及,却是一个暴戾之人,立之为主,今日暴虐愈甚,反致六宫蒙羞,不久诸侯起兵除暴,此贼必死,我等从人为贼,如何得免,若不早图脱祸,将来死无葬身之地了。”司马德堪说道:“诸公勿忧,众既怀怨,明早入朝,只须袖藏利刃刺之,有何难处。”众人计议已定,不期事机不密,早有人报知宇文化及。宇文化及大怒,便和亲信商议,将计就计,埋伏武士于帐下。
次日赵行枢,司马德堪,裴虔通,元礼,令狐行达,马文举,一班贼党,俱袖藏利刃,鱼贯着进帐来,准备行刺。他们才跨进帐门,宇文化及早大声呼武士拿下,在各人身旁,都搜得利器,谋刺真情,一齐显露。宇文化及喝令押赴市曹,将二十余人,一齐斩首。从此宇文化及目中无人,越发横暴起来。
看看走到聊城地方,凤君便和宇文庆德说知,她家便住在聊城东坊。宇文庆德便去和他父亲说知;又说明把风君娶作妻子。
宇文化及说道:“我儿婚姻大事,原是要郑重的。”便拨了五百名甲士,又派两名亲信大臣,护送前去,算是替宇文庆德说媒去的。那宇文庆德也舍不得放凤君一人回去,便自己也跨着马,跟在凤君车儿后面,一同前去。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