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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节

第120章:攤牌掏武器,總舵跪

吞星风流:我的万亿后宫传奇 · 佚名 · 6,413 字

九州盟总部,森严壁垒。

李烬言缓缓走了进去,王云光看到他的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

他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彷彿一切尽在掌握。

李烬言敢这么单刀直入,他心里清楚,来者不善。

「你来这干嘛!」王云光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吴玉国和刘建国的事,我都知道了。你这手玩得,可不怎么地道。」

「我来干嘛,你心里没数吗?」李烬言站定,目光如刀,直刺王云光。

王云光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他知道了?

不可能,那件事天衣无缝。

自从他继承九州盟总舵主之位,凭藉其父王保中臻于化境的武功和自己的铁血手腕,早已将全国大大小小的帮派彻底掌控。顺他者昌,逆他者亡。整个地下世界,无人敢对他不服。

一丝狠戾自王云光眼中闪过,他哂笑道:「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如果是来找我帮忙,最近我很忙,请回吧。」

「王云光,你还真是淡定。」李烬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坐上这个位置。你的手下,已经什么都告诉我了,你觉得再装下去有意义吗?」

这话术,糊弄叁岁小孩还行。王云光从小跟着父亲处理九州盟事务,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种咋咋呼呼的空城计,他一眼就看穿了。

「我没时间跟你瞎贫。」王云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请自便吧。」

李烬言本就不是来套话的。

从金志强口中得到的消息,几乎已经坐实,他岳母、孩子,还有周瑋筠,就是死在眼前这个伪君子手上!

多说无益。

錚——!

寒光一闪,陨黑破锋刀已然出鞘!

李烬言没有半句废话,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携着无边杀意,直衝王云光劈去!

然而,王云光躲避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只留下一道残影,人已如幽灵般消失在原地。

「放肆!」

「敢对总舵主动手!」

周围的九州盟精锐见李烬言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瞬间反应过来,十几把钢刀出鞘,寒光凛凛地将他团团围住。

「陨黑破锋刀在你手里。」王云光的声音从一侧传来,带着一丝玩味,“有点能耐。不过,你打不过我。”

这点自知之明,李烬言当然有。

陨黑破锋刀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招,还在后头。

「王云光,有种做没种认,看来你这总舵主的位置,该换我来坐了!」李烬言故意挑衅道。

「就他妈的你也配!」包围圈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怒吼道。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话音未落,李烬言猛地一蹬地面,身形拔地而起,跃出包围圈。

人在半空,他双手持刀,对着那吼他的汉子,以雷霆万钧之势当头劈下!

那一刀力道万钧,沉重如山!

「鐺!」

那汉子骇然失色,急忙横刀格挡。巨力压得他双膝一软,竟直直跪倒在地,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他咬碎钢牙,拼尽全身力气死死顶住,神经早已绷到极致。

就在这角力的瞬间,李烬言眼中寒光一闪,手腕上的力道猛地卸去。

那汉子重心不稳,向前一个趔趄。

就是现在!

李烬言手腕骤然一翻,刀锋横掠,如一道黑色闪电,悄无声息地抹过他的脖颈。

噗嗤。

那汉子还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头颅却无力地垂下,像一根被砍断的木头,直挺挺地趴倒在地。脖颈处的血线猛然爆开,鲜血汩汩流满一地。

周围的打手看得心胆俱裂,这人是他们中的好手,竟被一招秒杀!这小子……好狠的刀!

「你他妈这是找死!」王云光终于被激怒了,面容瞬间变得狰狞,「在我的地盘上这么大胆,你他妈活腻了!」

「给我砍死他!」

一声令下,十几个高手再无保留,疯了一般朝着李烬言围杀而来!

刀光剑影,杀机四伏。

就在李烬言被众人围攻,疲于招架的瞬间,一道鬼魅般的身影突然从他侧后方闪现!

是王云光!

嗤啦——!

这一刀太快了,快到李烬言的神经根本来不及反应!

剧痛从肩胛骨传来,他只觉半边身子一麻,霎时间,鲜血如喷泉般溅射而出!

「呃啊!」

李烬言强忍剧痛,怒吼一声,卯足力气回身就是一刀。

可王云光一击得手,早已如鬼魅般退开,让他砍了个空。

「想报仇,是吗?」王云光冷冷地站在圈外,欣赏着他狼狈的模样,嘴角掛着残忍的笑意,「你觉得,你今天还能活着走出九州盟吗?心里没点逼数?」

「哈哈哈……」李烬言肩上血流如注,却狂笑起来,「我今天就没打算活着离开!死,也要拉你垫背!」

「不错,有骨气。」王云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钢针,「你全家,就是我杀的。」

他得意地舔了舔嘴脣:「你老丈人的钱也尽数归我。哦对了,你那个叫周瑋筠的女人……身材可真不错。」

轰!

李烬言的脑子瞬间炸开,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我操你妈——!」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提着刀不顾一切地朝着王云光疯砍而去!

一刀!又一刀!

每一刀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却连王云光的衣角都碰不到。那宛如闪电般的速度,是绝对的碾压!

王云光再次消失,隐匿在阴影之中,等待着下一次的致命突袭。而他的手下,也极有默契地再次将李烬言死死围住。

这些都是王保中留下的精英,杀人机器。

李烬言一边要浴血奋战,一边要谨防王云光的偷袭。肩胛骨的重伤让他的动作渐渐迟滞,失血过多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必须逃!

再挨一刀,自己今天真要交代在这里,被剁成肉泥餵了黄浦江的鱼!

念头一起,他虚晃一刀逼退面前两人,转身便朝着大门方向飞速突围!

就在他杀出一条血路,即将衝出大厅的瞬间,那个鬼影再次出现!

王云光的身形凭空出现在他前方,手中的刀带着死亡的寒意,直取他的咽喉!

完了!

千钧一发之际,李烬言左手猛地从腰间一掏!

一个通体乌黑、形似手枪的物体出现在他手中。

锐鳞隐击珠枪!

根本没有瞄准的时间,全凭本能!

「噗!噗!噗!」

几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在刀剑碰撞的嘈杂中几乎被完全掩盖。

正急速扑来的王云光,身体猛地一震。

他脸上得意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与不可置信。

他感觉一股巨力撞在他的刀上,另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则从腹部传来!

半空中的身形骤然失重,王云光像一隻被折断翅膀的鸟,重重砸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九州盟的众人全都懵了。

总舵主……怎么倒了?

「总舵主!」

离得最近的师爷第一个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衝了过去。

只见王云光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腹部一个血洞正汩汩冒着鲜血,他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夹杂着恶毒的咒骂。

「快!快送总舵主去医院!」师爷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众人乱作一团,急忙围过去。

当他们手忙脚乱地抬起王云光,再转头寻找李烬言时,门口只剩下吹进来的夜风,那道浴血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121章:刀傷痊癒離嘉善,賓館美貞送後庭

九州盟总舵主王云光被李烬言用锐鳞隐击珠枪射成重伤的消息,如同一场狂暴的颶风,瞬间席捲了大江南北的每一个角落。

在那间瀰漫着消毒水气味的豪华病房里,王云光躺在洁白的病牀上,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峻的脸此刻因剧痛而扭曲变形。他死死攥着牀单,指节泛白,眼中喷射出的怒火彷彿要将整个世界焚烧殆尽。

「李烬言...你这个狗孃养的杂种!」王云光从牙缝里挤出低沉的咆哮,每一个字都夹杂着血沫,「老子要活剥了你的皮!把你剁成肉酱餵狗!」

他胸中的恨意如同翻江倒海,恨不得此刻就将李烬言生吞活剥。

吴玉国那老狐狸果然没看错,这小子阴险毒辣到了极点,居然敢对他这个统御全国黑道的总舵主动杀心。

如今让这杂种逃了,无异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传我的命令!」王云光猛地撑起上半身,牵扯到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却仍旧嘶吼着下达死令,「调集九州盟所有堂口的人马!就算把地皮掀过来,把上海翻个底朝天,也要把李烬言给我找出来!找到之后,老子要亲手把他扒皮抽筋,大卸八块!」

命令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九州盟旗下各个帮派的头目们闻风而动,数千名马仔如同猎犬般在上海的大街小巷疯狂搜寻, 机场、火车站、长途汽车站,所有出城的关口都被严密封锁,只等那道格杀勿论的指令。

而此时的李烬言,早已如幽灵般潜出了上海这座危机四伏的钢铁丛林。他深知此地不可久留,王云光那老狐狸没死,必定会展开疯狂的报復。

他一路辗转,来到了浙江嘉善,在一处环境清幽的高档小区里租下了一套僻静的公寓楼。

关上房门,李烬言才终于松了口气。他脱下衣衫,露出那道横亙在背部的狰狞刀伤,那是王云光留下的印记,深可见骨,皮肉外翻,鲜血虽然已经凝固,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好在体内有克洛坦星核这逆天的存在,正源源不断地释放着修復的能量,滋养着破损的肌理。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去药店买来云南白药和绷带,对着镜子艰难地给自己上药包扎。

接下来的日子,他几乎足不出户,如同冬眠的野兽般在公寓里静静蛰伏。时间在这种煎熬中缓慢爬行,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他耐心的磨礪。

二十叁天的光阴转瞬即逝。当李烬言再次站在镜子前,那道曾经深可见骨的刀疤已经彻底癒合,新生的肌肤光滑如初,彷彿从未受过伤。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重新充盈的力量,眼神逐渐变得凌厉。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是时候离开了。

就在他收拾行囊之际,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划破了屋内的寂静。

李烬言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是陈美贞。

「烬言,」电话那头传来陈美贞那甜糯中带着几分嗔怪的嗓音,「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吗?最近有没有时间来看我呀?」

李烬言靠在窗边,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羣,柔声道:「有时间。我在杭州出差呢,明天就过来找你。」

「真的吗?太好了!」陈美贞的声音瞬间雀跃起来,像个小女孩般欢呼,「那我等你!」

翌日清晨,李烬言揹着装满装备的登山包,风尘僕僕地赶到了苏州大学校门口。

他选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目光在进进出出的莘莘学子中搜寻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春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那一丝焦虑。

一分一秒过去,放学的人流如潮水般涌过,却始终不见陈美贞那丰腴性感的身影。

李烬言皱起眉头,心中嘀咕:「不是说好这个时间点的吗?难道要一直等到她放学?」

突然,尖锐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屏幕上跳动着美贞两个字。

「喂!你在哪里啊?」陈美贞的声音带着困惑和一丝委屈,「我在机场怎么没看到你人啊?」

李烬言的眉眼瞬间沉了下来,错愕地站起身:「你怎么跑去机场了?我现在就在你学校门口站着呢!你跑机场去干什么?」

「是你发短信和我说你在机场的啊!」陈美贞委屈地喊道。

李烬言心头一震,急忙翻开短信记录,果然看到那条自己发给她的消息,「我在机场等你」。

该死!定是慌乱中按错了字。他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发错了!我在你学校门口呢,要不我去机场找你?」

「不用不用,你就在那儿等着,我马上开车过来!」

不过片刻,一辆崭新的红色奥迪A6轰鸣着引擎,稳稳地停在了他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陈美贞那张丰润嫵媚的脸庞。

她戴着一副时尚的墨镜,丰润性感的嘴脣微微上扬,嗔怪道:「你没有看到我给你招手啊?近视了吗?快上车!」

李烬言笑着拉开车门,将装备扔到后排,自己坐进副驾驶,打量着车内豪华的装潢,嘖嘖称奇:「可以啊美贞,挺土豪的,开奥迪A6,还是3.0排量的。」

「少贫嘴,」陈美贞白了他一眼,发动车子,「先去竹辉饭店给你开个房间休息下,你在杭州待了多久了?」

「有一个礼拜了。」

「那为什么来了一个礼拜都不告诉我?」陈美贞突然转过头,那双湖水般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几分幽怨,「你不想我了吗?」

「看你说到哪里去了,」李烬言伸手捏了捏她丰腴的脸颊,「我这不是忙嘛,一有空不就来看你了?」

车子很快驶入竹辉饭店的地下停车场。

一进房门,陈美贞便迫不及待地扑进李烬言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热烈的双脣如同雨点般落下。

那积攒了多日的思念化作滚烫的吻,缠绵悱惻,嘖嘖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烬言...」陈美贞喘息着,那双美丽的眼睛深情地凝视着他,彷彿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有没有想我?」

「有,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李烬言抚摸着她如丝缎般柔顺的秀发。

她娇嗔地举起粉拳,轻轻捶打他的胸膛:「骗人!要是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打给我?」

「傻姑娘,看你说的...」话音未落,李烬言便再次吻上了她那上薄下厚的丰润脣瓣,舌头撬开齿关,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芬芳。

「嗯...啊...」陈美贞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李烬言的手轻轻拨开她耳边的发丝,视线落在那饱满圆润的耳垂上,白皙柔软,像颗温润的珍珠。

他忍不住低头亲吻,顺着她丰满的脸颊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停留在那高耸的锁骨处。

陈美贞颤抖着双手解开他的裤带,随着拉鍊拉下,李烬言那根十九釐米的粗大阳具猛然弹出,如同甦醒的巨兽般微微颤动。

看着那青筋暴起的肉棒,陈美贞丰满的脸蛋瞬间羞得通红,像颗熟透的苹果。

李烬言早已对她那泰坦尼克号女主角露丝般的肉体垂涎欲滴,此刻再也按捺不住,粗暴而急切地撕扯着她的衣物。不一会儿,陈美贞便被剥得一乾二净,那雪白丰腴、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乳房饱满坚挺,腰肢柔软,臀部硕大挺翘,宛如艺术品般诱人。

李烬言从她的额头开始,一寸寸亲吻向下。

每到一处敏感地带,他都会特意停留,用舌尖细细描绘。当他吻上那饱满的乳房时,他含住陈美贞那大粒红润的乳头,舌头疯狂地打转吮吸。

「啊...啊...烬言...你吸吮我的乳头...好舒服...」陈美贞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牀单,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

李烬言顺着那羊脂般柔滑的肌肤继续向下,吻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丰满似蚌壳的肥美蜜穴前。然而,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探索时,动作却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烬言?」陈美贞察觉到异样,眨着迷离的眼睛望向他,「有什么心事吗?」

「不是...」李烬言皱了皱眉,有些沮丧地抬起头,「你来大姨妈了。」

陈美贞一愣,低头一看,果然见到大腿内侧有一丝血跡。

她慌忙坐起身,满脸愧疚:「啊!烬言,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这个月来得这么快!」说完,她急急忙忙地衝进卫生间。

待她出来,看到李烬言垂头丧气地坐在牀边,陈美贞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温柔地依偎过去,轻声安慰道:「烬言,对不起嘛...下次,下次我去找你,一定补偿你,好不好?」

「傻瓜,你说什么呢,李烬言搂住她的肩膀,我又不是色情狂。对了...你肛交过吗?」

陈美贞突然瞪大了眼睛,脸色古怪地看着他:「你...你不会想和我肛交吧?」

「我就是问问,李烬言的目光落在她那又圆又翘的硕大肥臀上,眼中闪过一丝渴望,看到你屁股那么大那么翘,就像泰坦尼克号女主角露丝的大屁股一样,我其实...一直有这样的幻想。」

陈美贞娇羞地低下头,半晌不做声。李烬言见状,知道她很可能是排斥这种玩法,便拍了拍她的背:「没事的美贞,我们睡觉吧,你明天还要上课吗?」

突然,陈美贞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猛地将他推倒在牀上,笑嘻嘻地骑在他身上:「哈哈,想跑?没门!来吧!我把我的肛门给你!」

李烬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撑起身子:「美贞,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故意要和你肛交,我就是问问而已!你不要为了迎合我而勉强自己!」

陈美贞俯下身,捏着他的脸,眼神坚定又带着几分挑逗:「今天我还就是要和你肛交了!你要是不和我肛交,我就不理你了!」

李烬言心中一热,他知道陈美贞这是在顺从自己,用这种笨拙又可爱的方式表达着爱意。既然她愿意,他自然求之不得。

「哎呀,烬言你快点啊!」陈美贞 不耐烦地催促着,已经脱得精光,跪趴在牀上,回头拋来一个媚眼,「我都全脱光了,你还磨蹭什么!」

李烬言如饿狼般叁下五除二,将剩馀的衣物脱得一乾二净。

他看着那具雪白的肉体,呼吸愈发粗重:美贞,把你的大肥臀翘高一点!

陈美贞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扭扭捏捏地调整姿势,将那后翘又大的雪白肥臀高高撅起。

顿时,那朵紧闭的粉嫩菊花完全暴露在李烬言眼前,随着她的呼吸,那臀肉还轻轻晃动,诱人至极。

这香艳的画面刺激得李烬言雄性荷尔蒙疯狂飆升,他如同一头飢饿的野兽般扑上去,双手抱住那两团雪白粉嫩的臀肉,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起来。

「啊...啊...烬言...你好棒...」陈美贞浑身颤抖,发出亢奋欢愉的呻吟。

李烬言的舌头在她那红润的菊花周围打着圈舔弄,时而轻挑,时而深探。受到刺激,她的菊穴猛烈地收缩着,彷彿在邀请,又彷彿在抗拒,将李烬言的口水挤压得滴落在洁白的牀单上,形成一朵朵淫靡的水渍。

片刻间,陈美贞那雪白的肥臀便被舔得溼漉漉一片,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李烬言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呼吸越来越急促,显然心底的慾火已被彻底点燃,几乎无法自抑地扭动着腰肢,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侵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