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激情纏綿後,噩耗突降復仇燃
吞星风流:我的万亿后宫传奇 · 佚名 · 5,285 字
当他们渐渐从那场激烈的激情中缓过神来,李烬言和陈美贞还静静地躺着,一言不发。
李烬言的傢伙虽然已经软了下去,但仍旧留在她身体里,就像个在母亲怀抱里安心睡着的小孩。
不过,他的傢伙更像是母亲体内的小生命,正接受着陈美贞那温暖溼润的安慰。
这时,李烬言心里满是满足,他慢慢抽身出来,侧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用手从她的肩头滑到小腹,从手臂抚到大腿,轻柔地触碰她每一寸白皙的肌肤。
当手来到陈美贞的大腿内侧时,碰到的是一片溼漉漉的黏滑,那是他们刚纔狂野驰骋留下的痕跡。
李烬言拿起刚纔扔在一旁的她的内裤,温柔地帮她清理那片激战后的战场。
「嗯……烬言,好痒啊……」窝在他怀里的陈美贞,高潮过后身子还特别敏感。
「美贞,满足了吧?”」
「嗯,其实只要你抱着我,我就觉得够满足了。烬言,你真棒,把我喂得饱饱的……嗯……射那么多,你怎么这么能射啊?」陈美贞说着,不知想起什么,娇嗔地嚶嚀了一声。
「天生的唄,天生就这么多。刚纔怎么了?”
“嗯,不说了,人家刚纔那么……哎呀……我不好意思啦!」
李烬言看着她那张通红的脸庞,心里涌起无限爱意。怀里的这个女人,身材丰满性感,和泰坦尼克号里女主角露丝的一模一样。
他一边抚摸着陈美贞那丰盈的身躯,一边说:「你怎么会觉得自己胖呢?这多性感的裸体啊?」
「就你嘴甜,说我性感。」她娇媚地回了一句。「就是因为这身材,我前男友纔跟我分手的。」
李烬言心想,「她那前男友真是眼瞎了,或者眼睛长屁股上了。」
「烬言,你在想什么呢?」陈美贞感觉到他的沉默,抬起头问道。
李烬言就把对她前男友的看法直说了,陈美贞看着他,笑着没吭声,其实心里甜滋滋的。
「美贞,我要跟你分享的不只是过去,还有现在和将来,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好吗?」
「只要你愿意。」陈美贞低声回答,「我就永远跟你在一起,永不分离。」
「美贞,你是哪里人?」
陈美贞用那双湖水般清澈的眼睛望着李烬言:「江苏苏州的,你是湖南炎陵的吧?」
李烬言有点惊讶:「怪不得你这么美,苏杭果然多美女。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是湖南炎陵的?」
「哼哼,你记性真差,你和李胜佑自我介绍时说的啊!」
「刚到自我介绍,警察就来了,把我们带走了。」
李烬言想起那女警,肯定是为了立功,来要他那把陨黑破锋刀。
「美贞,以后我去找你,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QQ是多少?」
他用手机记下她的QQ号。
「美贞,我们一起去洗个澡吧?」
「我……我被你弄得……一点力气都没了,起不来……」
「那就让老公哥哥抱着老婆妹妹去洗澡吧。」
李烬言起身,将她拦腰抱起。
她双手搭在他脖子上,他抱着赤裸的她走进浴室:「你果然和泰坦尼克号女主角露丝的身材一样,体重都差不多。」
「讨厌啦,抱不动了吧?我自己走吧!」
「不是,不是,我就是随便说说。」
李烬言把她放到浴室里,在热气腾腾的雾气中,他们两人互相冲洗身体,抹上肥皂。
当陈美贞帮他擦背时,李烬言的背部传来一阵刺痛。他走到镜子前一看,发现刚纔两人合体时,她留在背上的指痕。
陈美贞红着脸看着他,有点不好意思。
李烬言回到浴缸里,搂着她的腰,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美贞,没事。下次我在你背后留下吻痕。」
「你好讨厌,人家不理你啦。」陈美贞举起粉拳,在他胸口轻轻捶了几下。
就在这醉人的氛围中,李烬言和陈美贞洗完澡,回到酒店的卧室。
李烬言没有再对她的身体提出要求,此时此刻,他心里没有一丝慾望,只有对陈美贞满满的爱意。
他们就这样在甜蜜的气氛中,身无寸缕,紧紧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早上,李烬言的诺基亚8910i响起那单调的电子铃声,没有和声,没有伴奏,旋律清晰、穿透力强,把他吵醒了。
李烬言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谁啊!」
「李烬言吗?我是北京市公安局的……」
突然传来毁灭性的坏消息,他一下子被打懵了。
李烬言急忙穿上衣服,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
陈美贞见他这么匆忙,关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美贞,我家里出事了,我得马上回去。我们手机联系。」
说完,李烬言来到前台:「您好,小姐,那个房间是我朋友住的,我再续半个月。」
李烬言急忙赶去机场,乘飞机离开西藏回北京。
跟着警察来到太平间,看着岳母、周瑋筠和孩子的尸体,李烬言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眉头紧锁,双眼通红,泪水直流,嘴巴大张着嘶吼,脸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崩溃大哭。
喉咙沙哑得像要撕裂,哭声粗沉压抑,带着嘶吼般的颤音,又闷又痛,断断续续,满是悲痛。
一旁的几个警察看着看着,都不由自主地跟着落泪。
哭累了,眼泪哭干了,他瘫坐在亲人们的尸体旁。
突然,他猛地站了起来,眼睛里满是恐怖的杀意。
「李烬言先生,节哀顺变。」一位警察对他说。
来到警局,办案人员把李烬言岳母和孩子一家遇害的情形告诉了他。
「车祸!」
听到这两个字,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
但也不能在警局里说这是吴玉国和刘建国蓄意酿成的惨剧。
他要用自己的办法,让那两人比死还痛苦一万倍。
回到岳母家,看着那豪华却空荡荡的别墅庄园。
想到周瑋筠和岳母带着孩子的点点滴滴,他忍不住再次泪流满面。
李烬言愤怒地带上装备,像一头猛兽般闯进刘建国家。
他按下那把和唐刀一样克洛坦战刀的柄尾机关,短柄瞬间伸展:刃翼弹开,刃身展开,鲜红的等离子电弧顺着刃纹窜出,包裹住整段刀刃。
一刀下去,刘建国家的大门像豆腐一样被轻易划开。
他家里的僕人们,见李烬言那愤怒得像要喫人的模样,吓得纷纷躲开逃跑。
那些不怕死的几个保镖衝上来,李烬言几刀下去,这些人就像切黄油似的被砍成几段。
剩下几个没死的,战战兢兢、恐惧地看着他手里的刀。
一个个往后退。
李烬言脚猛一蹬,像只飞燕般跃起,举刀劈下。
离他最近的保镖,像劈柴一样被劈开,身体一分为二,倒向两边。
后面的墙壁也遭殃,被劈出一道长长的裂缝。
剩下没死的保镖再也撑不住,拔腿就跑。
这时候,刘建国也出来了,见李烬言满脸怒容,像要喫人一样,刚要开口。
李烬言一刀下去,那凌厉的等离子刀锋带着几千度高温朝他袭来。
刘建国一闪身,迅速后退,好不容易躲过这一刀。
满脸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李烬言怎么又有一把和唐刀一样的神刀。
「刘建国,你杀我全家,今天我要用你的人头祭奠我的家人。」
「我怎么杀了你家人?」刘建国试图解释。
怒火早已吞没了李烬言的所有理智,刘建国的任何解释,在他眼里都只是荒唐可笑的藉口。
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杀了他。
他再次奋力挥刀斩下,刘建国立即从桌底下抽出一柄乌黑如墨的刀。
奋力一挡。
「鏘」的一声,响彻整个房间。
刘建国的刀被劈出一个大口子,刀口烧得通红,翻卷着。
他吓得冷汗直冒!
这刀可是用李烬言以前那柄猎魂等离子刀铸造的。
如今,就被李烬言一刀砍成这副丑陋模样。
李第118章:真凶另有人,直指上海
刘建国恐惧地看着李烬言,那张佈满阴云的脸,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可怖。
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刘建国的心脏上。
刘建国踉蹌后退,目光惊惶地在四周扫视,像一隻被逼入绝境的野狗,徒劳地寻找着任何可以抵挡片刻的武器。
可他看到的,只有李烬言手中那柄造型诡异的短柄。
李烬言冷冷地盯着他,嘴角动了动,却没有半分笑意。
他猛地扬起手,拇指在柄尾的机关上轻轻一按。
「嗡——」
一声细微的响声,那截不过20釐米的哑光短柄瞬间舒展!四片刃翼猛然弹开,73釐米长的刀身应声而出,鲜红的等离子电弧顺着诡异的刃纹疯狂窜出,将整段利刃彻底包裹!
克洛坦战刀!
撕裂空气的锐鸣,带着数千度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刘建国彻底傻了,他被砍得丑了吧唧的刀,在这柄叁级文明的杀器面前,
简直就是一根烧火棍!
「不要杀我爸爸!」
就在李烬言即将挥刀的瞬间,一道倩影飞快地扑了过来,张开双臂,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死死护在刘建国身前。
是刘雨。
「烬言!不要杀我爸爸!」她泪流满面,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李烬言胸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他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你爸和吴玉国那条老狗,杀了我全家!此仇不报,我枉为人!」
刘建过见女儿挡在身前,又惊又怒,厉声喝道:「小雨,你让开!快走!别管我!我跟他结仇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我不!」刘雨哭着回头,衝李烬言吼道,「烬言!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爸爸!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
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
刘建国如遭雷击,他瞪大了眼睛,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女儿。
孩子?什么孩子?
就在这时,一个梳着冲天辫的小女孩,迈着蹣跚的步伐,从不远处的角落里颠颠地跑了过来,奶声奶气地喊着:
「姥爷!抱抱!」
那稚嫩的童音,像一道天雷,劈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头。
孩子!
李烬言瞳孔骤缩,为了不让那恐怖的等离子焰吓到孩子,他几乎是本能地再次按下了刀柄上的按键。
「嗡……」
炽热的等离子刃瞬间回缩,暴涨的赤红电弧缓缓熄灭,前一秒还高达数千度的刀身,下一瞬骤降至零下二度,没有一丝青烟,只留下一抹彻骨的冰寒。
克洛坦战刀重新变回那截人畜无害的短柄。
看着那个正用黑葡萄般纯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小女孩,李烬言眼底猩红的杀意,如同被冰水浇灌,竟一点点冷却下来。
「小雨!」刘建国反应过来,声色俱厉地吼道,「还不快带糖糖走!这小子的刀不是开玩笑的,他疯了!快带她走!」
「我不走!」
「烬言,当我求求你了。」刘雨哭着哀求,「你看我爸爸那么疼糖糖的份上,你饶过他这一次吧!」
李烬言的目光从孩子脸上移开,重新落在刘建国身上,声音沙哑而冰冷:「你爸爸杀了我的孩子,杀了我的岳母,杀了我的嫂子!你觉得,我能放过他吗?」
「谁杀了你家人?」刘建国听到这话,疑虑与愤怒瞬间压过了恐惧,「作为玄武帮的传人,是我杀的人,我有什么不敢承认?派人暗杀你,不错,是我乾的!但是杀你岳母、你儿子、你嫂子,绝不是我乾的!」
李烬言冷笑一声:「你做人毫无底线,撒谎更是信手拈来,你觉得你的话我会信吗?」
「你不信就杀了我!」刘建国脖子一梗,竟露出一副不在乎生死的决绝,「我刘建国和我师兄,杀人放火,贩毒走私,什么事不敢认?派狙击手杀你也是我的主意!如果我真杀了你家人, 我用得着在这里遮遮掩掩?我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徒!」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像是在狡辩。
就在李烬言心神动摇之际,糖糖已经颠颠地跑到他身旁,伸出小手抱住他的大腿,口齿不清、奶声奶气地央求:「求求……不乖……不要骂我姥爷,好吗?」
李烬言低下头,心脏像是被一隻小手轻轻攥住。
他弯腰,将这个小小的、软软的身体抱了起来。
四目相对,他清楚地看到,糖糖的眉宇之间,竟有几分和自己如此相似。
「小子!她只是个孩子!你不要乱来!」刘建国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嘶声喝道,「你要杀的是我!放下糖糖!」
刘雨也吓得面无血色,死死地盯着李烬言,生怕他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也许是怀中这个小小的生命,真的稀释了他心中那份滔天的杀意。
李烬言沉默着,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脑袋。
然后,他转身,抱着孩子,一步步走向刘雨。
在刘建国和刘雨惊魂未定的注视下,他将糖糖轻轻放回原地,一言不发,转身大步离开。
刘建国一个箭步衝过去,紧紧地将外孙女抱在怀里,彷彿那是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宝,他看着李烬言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后背早已被冷汗溼透。
夜,黑得可怕,看不到一丝光亮。
李烬言回到七里店那座精心装修过的高档小院平房,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此刻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矛盾和痛苦,像一把钝刀,在他的胸口反覆拉锯。
突然,一阵经典的诺基亚旋律打破了死寂。
李烬言以为是陈美贞,立刻抓起电话。
「是李烬言吧,我们是市公安局。这里有一份关于你家人车祸现场的摄像头录像,麻烦你过来一下。」
李烬言猛地坐直了身体。
「好的。」他声音沉稳地回答,「我马上过来。」
2004年,路面监控摄像头还是个稀罕物,难道就那么巧,岳母她们出事的地点,正好有?
李烬言不敢多想,此刻他只想得到一个结果。
他跨上轻骑摩托,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警局。
一名民警将他直接带到了视频研判室。
「李烬言,你过来看看。」局长指着屏幕,神色凝重,「车牌号是上海的。」
李烬言快步上前,在那并不清晰的电脑屏幕上,他清楚地看到,一辆巨大的砂石车,以一个反常得吓人的角度,狠狠撞向了岳母乘坐的轿车。
「我看不清楚。」李烬言的声音有些发慌,「局长,您能不能……把车牌号放大一下?」
局长示意一旁的技术员操作。
当那串沪牌号码被放大到极致,清晰地呈现在眼前时,李烬言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但他表面上依旧冷静。
他很清楚,一旦警察正式插手这件事,他就不能再随心所欲地去屠杀那些人渣。
但他,必须用自己的方式去报仇。
「局长,」李烬言摇了摇头,声音里透着一丝刻意压制的悲痛,「这辆卡车我不认识。但从视频上看,驾驶员……像是故意的。」
「我的看法和你一样。」局长沉声说道,「我们已经联系了上海警方,让他们协助抓捕嫌疑人。但结果……很蹊蹺。」
局长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那个司机,在我们找到他之前,病死了。」
「病死了?」李烬言的声调猛地拔高,「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局长沉重地点点头:「我的看法也是这样,,这个世界上,任何巧合一旦过于巧合,它就不是巧合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继续追查下去,给死者一个交代,给家属一个公道!」
离开警局,冷风扑面。
李烬言跨上摩托车,心中的目标瞬间清晰。
本来准备去石家庄,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上海。
必须从上面,从源头查起。
吴玉国那张阴鷙的脸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无论刘建国说的是真是假,吴玉国的嫌疑,都绝对洗脱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