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警察收刀,我反手教做人
吞星风流:我的万亿后宫传奇 · 佚名 · 5,382 字
天闕藏宫酒店,外观仿若布达拉宫的微缩版,雄壮宏伟,在夜色中透着一股庄严。
「来过吗?」陈美贞热情地招呼着,脸上带着一丝的红晕,“这家酒店的犛牛肉,味道一绝。”
李烬言摇了摇头:「第一次来。”他转头看向那个在珠峯上救下的失温者,“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脸上一红,显得有些侷促不安:「我叫李胜佑,广州人,你呢?”」
李烬言笑了:「你和陈美贞待了这么久,她没告诉你?”」
李胜佑尷尬地望向陈美贞。
陈美贞大咧咧地一指李烬言:「他叫李烬言,五百年前说不定跟你是一家。”」
「原来你也姓李。」李烬言对着李胜佑举了举杯,「我湖南炎陵县的,认识你很高兴。”」
酒过叁巡,菜过五味,叁人正喝得兴起,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到了他们桌前。
为首的警察目光扫过叁人:「你们就是前段时间攀登珠峯,遭遇藏马熊袭击后倖存下来的人吧?”」
叁人皆是一愣。
李烬言最先反应过来,心头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是的,警官,发生什么事了吗?”」
「和你们同行的另外两名倖存者,刚从局里出来,看到你们开车离开,所以我们过来问问情况,那些失联者的家属都来了,你们不知道吗?”」
叁人面面相覷互相望着,摇摇头说不知道。
陈美贞脸色一白,急切地问道:「其他人呢?我记得我们总共去了叁十七个人,怎么……怎么就剩下这么几个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警察看着她,语气沉重:“不瞒你们说,目前还不清楚。是你们的同伴报的警,说大部分人都失踪了,我们正在寻找。”
失踪?李烬言心中冷笑,在那样的绝境下,失踪就是死亡的代名词,他可不信有什么奇蹟,恐怕那叁十七个人,百分之九十六要么冻死被珠峯的雪掩埋,要么逃跑中跌落冰裂缝里去了。
麻烦来了,他立刻意识到,警察找上门,有可能让他叁人去讯问室问那些失踪人口,关键在于那头被他斩杀的藏马熊,以及那把饮过熊血的陨黑破锋刀,他害怕被透露。
为了避免暴露那柄刀,李烬言本想一人担下,可警察显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存活下来的当事人,将陈美贞和李胜佑也一併带走了。
警局,讯问室。
几番问询下来,当警察听陈美贞和李胜佑得知那头兇猛的成年藏马熊,竟是被李烬言几刀砍死时,整个办公室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短暂的惊愕后,一名女警敲了敲桌子,打破了沉默。
「在那种生死关头,拼死自保,我们理解。”她的语气听似公允,但眼神却锐利如刀,“不过,你需要把你行兇的刀具交出来,管制刀具是不允许私人持有的,更何况是能砍死藏马熊的利器。”」
来了。李烬言心中冷哼,脸上却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这刀是我祖传的,从宋朝一直传到我手上,是我家的传家宝,不可能给你们。”」
「祖传的?」那女警目光锐利地盯着他,轻哼一声,「既然是文物,那就更应该上交国家,由国家统一保管。」
「为什么?」李烬言不屑地瞥了她一眼。
「你的刀,砍死了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藏马熊,你已经违法了,知道吗?作为兇器的刀具,当然要留下!」女警的声音陡然拔高,咄咄逼人。
李烬言讽刺地扯了扯嘴角:「自卫杀熊也犯法?既然你大公无私,不如先把你家房子捐给伤残老兵,身体力行地‘为人民服务’一下?」
「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是警察,有你这么跟警察说话的吗?」女警被噎得满脸通红,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爷爷跟我说过,刀在人在,刀断人亡!我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凭你轻飘飘一句话就要我交给国家?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李烬言寸步不让。
眼看两人就要吵得掀翻屋顶,陈美贞赶紧上来拉住李烬言:「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她又转向那女警,陪着笑脸:「警察同志,这真是他家的传家宝,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办公室里其他的警察都抱着看戏的心态,这明显是件宝物,谁会帮李烬言说话?都任由那女警对着李烬言“普法”。
可惜,他们找错了普法对象。
吞食了克洛坦星核后,地球上所有的法律条文都清晰地刻在李烬言的脑海里。他挺直腰板,义正言辞:「根据《文物保护法》第六条规定:歷史上各时代珍贵的艺术品、工艺美术品;歷史上各时代重要的文献资料以及具有歷史、艺术、科学价值的手稿和图书资料等;歷史上各时代着名人物的遗物等,只要是公民个人合法继承或依法取得的,其所有权受法律保护。”」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女警:「这刀,是我祖传的,是我的私有财產,受法律保护,现在,你告诉我,你们凭哪条法律扣我的刀?”」
女警被他一连串的法条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死死盯着李烬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谁让你带刀出来,还砍死了藏马熊?”」
李烬言明白了,今天讲道理是讲不通了,对方是铁了心要这把刀。
怒火在他胸中翻腾,既然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这把陨黑破锋刀,今天他是绝不可能交出去!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他猛地低喝一声。
「美贞,胜佑,还不走?留在这里喫夜宵啊!”」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岂有此理!”女警气得浑身发抖,“警局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给我站住!”」
李烬言头也不回,只留下一阵冷笑,声音里没有一丝恐惧:「道理已经讲完了,既然你们不讲理,那我们就讲讲拳头,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把我留下!”」
李胜佑和陈美贞都吓傻了,他们从没见过这么狂妄的人,竟敢在警局跟警察叫板。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让我跟我这个朋友说一下,让他考虑考虑!」李胜佑急忙上前打圆场。
几个男警察看着李烬言那副剑拔弩张、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也直打鼓。一个能徒手砍死藏马熊的猛人,就凭局里这几桿枪,还真不一定够他一个人打的。
「我能打个电话吗?」陈美贞急中生智,对那女警说,「我家里人还不知道我平安,我想给他们报个平安。”」
女警正愁找不到台阶下,挥了挥手:「打吧。”」
「我要上个厕所。」李烬言冷冷地对着那女警说。
「江良友,你跟着他去!」女警立刻下令。
李烬言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女警察:「我不是罪犯,你无权派人跟着我。你跟来试试?”」
那冰冷的眼神,如同两把利刃,刺得江良友一个激灵,脚步下意识地就停住了。
李烬言不再理会众人,径直走出讯问室,拐向厕所。
一进厕所隔间,他反锁上门,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抓住厕所那扇老旧的铁窗,双臂肌肉猛然賁张!
「嘎吱——」
焊死的铁窗竟被他硬生生从墙体里撕扯了下来。
他敏捷地爬出窗外,落地无声,随即又将那扇铁窗小心翼翼地安回原位,从外面看,几乎看不出任何被破坏的痕跡。
做完这一切,他头也不回地融入了夜色之中,扬长而去。跟这帮人嘰嘰歪歪,纯属浪费时间。
讯问室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怎么去了这么久?」女警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几名警察匆忙衝向厕所,推开门一看,里面空空荡荡,哪里还有李烬言的影子!
「不好,人跑了!」
尖锐的警哨声瞬间划破了警局的寧静,所有警察都被集结起来,一场仓促的追捕开始了。
当陈美贞和李胜佑得知李烬言竟从警局的厕所翻窗逃跑时,两人吓得脸色惨白,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与此同时,李烬言已经回到了住处。
他抓起自己那个硕大的登山包,将那柄通体黝黑的陨黑破锋刀重新插回腰间,冰冷的触感让他感到一阵安心。
他没有片刻停留,迈开大步,身影如电,朝着远处那片巍峨的珠穆朗玛峯,狂奔而去。
第114:珠峯開門!外星基地曝光,我親手鑄造
「这个李烬言真是个疯子,这么衝动,现在没罪也变得有罪了!」陈美贞看着那空荡荡的警局巷口,忍不住埋怨起来。
李胜佑的眼神却异常冷静,他淡淡地告诉陈美贞:「我们什么都别做,也别出声,等着看结果就行。”」
一羣警察气喘吁吁地追到半路,哪里还有李烬言的影子,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回到警局,几个年轻警察满心都是怨懟与不服,其中一个压低声音,不甘地骂道:「妈的,这小子是属兔子的吗?一眨眼人就没了,邪门!”」
此时的李烬言,已经站在了珠峯脚下。
他再一次仰望着那高耸入云、彷彿连接天地的圣洁雪峯,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飞快地踏着皑皑白雪,向上攀去。
他身形矫健,如履平地,很快就爬到了方纔斩杀藏马熊的地方。
那头巨大的藏马熊尸体还掛在陡峭的冰壁上,保持着死前的姿态,血跡早已被严寒冻成了暗红色的冰晶。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珠峯的夜风冷得像是能刮掉人的一层皮,刺骨鑽心。
李烬言却毫不在意,他熟练地割下两大块最肥美的熊后腿肉,用随身携带的炊具架起小锅,燉煮起来。
没过多久,浓郁的肉香混着热气在这片死寂的雪域中瀰漫开来,香飘十里。
李烬言喉结滚动,嚥了口唾沫,再也等不及,直接捞起滚烫的熊肉,狼吞虎嚥地大嚼起来。
在极寒中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他将剩下的熊肉仔细割下包好,准备在登顶之后当做庆祝的食物。
天一亮,李烬言望着被晨曦染上金边的雪峯,没有丝毫停歇,继续一路不懈攀登。
当他终于站在珠穆朗玛峯的最高点,俯瞰着脚下翻涌的云海时,他开始按照那位克洛坦星外星挚友留下的提示,寻找所谓的“钥匙孔”。
然而,峯顶之上,目之所及,除了白皑皑的积雪,便是被狂风雕琢成各种形状的冰岩。他找了很久,几乎把峯顶翻了个遍,却连一丝机关的痕跡都没找到。
一股焦躁涌上心头,李烬言垂头丧气。
「那个打开山体房的钥匙孔……到底在哪?」他心里焦急地低声呼唤,彷彿在询问那位远在克洛坦星的朋友。
就在这时,太阳从地平线猛然跃出。
剎那间,万丈金光毫无阻碍地直射而下,这里的阳光比平原上任何时候都要亮、都要刺眼、都要「乾净」,几乎没有大气散射的柔光,整座峯顶被瞬间染成了金红、橘红、赭金的瑰丽色彩,宛如传说中的日照金山。
光芒刺入眼帘的瞬间,一段记忆在他脑海中猛然被激活!
他想起了那位克洛坦星朋友的话:「当太阳昇起之时,拿出我给你的工具,去最高点,扒开那里的雪,阳光照射之处,会出现一个虚拟的钥匙孔。”」
李烬言精神一振,立刻衝到峯顶最高的那块岩石旁,双手并用,飞快地扒开上面覆盖的厚厚积雪。
在金色阳光的照射之下,一个由光线构成的、充满科技感的虚拟钥匙孔,果然缓缓浮现在岩石表面!
他心中狂喜,从怀中掏出那个既像钥匙又不像钥匙的奇特金属造物,对准光孔,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随手一拧。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山摇地动的震撼。
就像用钥匙打开一扇普通的门,珠峯的巖体上,一个长宽各四米,边缘光滑平整得像是被激光精细切割过的进出口,无声无息地敞开了。
入口内,石阶一阶叠着一阶,径直往山体幽暗的深处延伸。
李烬言深吸一口气,顺着台阶往下走,他刚踏入其中,身后的进出口便迅速合拢,同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黑暗降临的瞬间,两边的墙壁,不,是楼梯台阶本身,突然亮起了柔和的白光,将通往深处的黑暗照得如同白昼。
他顺着这整齐得像是用数据精确测量过,分毫不差,甚至看不到一丝石缝的台阶,向珠峯的山体内部走去。
越往里走,空间越是开阔。
当他走到尽头,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惊呆了。
整个珠峯的内部,竟然被完全掏空!
这里儼然是一座融合了宫殿的宏伟与未来科技感的巨大基地,每一层都整齐地码放着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克洛坦星特有金属,还有大量的锐鳞隐击珠枪与虚重纳弹匣,更远处,是一排排用于製作武器的大型精密机械,静静地等待着被唤醒。
身为叁级文明的克洛坦星,其科技之强,实在超乎想象。
就在这时,他那位外星挚友复製他脑中的海量记忆,如同潮水般涌现。
如何操作这些复杂的机械,如何辨认那些奇特的克洛坦文字,一切都变得如同本能。
他眼中闪过一丝狂热,飞快地按照脑中的记忆操作起来,他要按照自己的想法,重铸那把陨黑破锋刀!
在极尽十五天的疯狂铸造后,一把全新的神兵终于在他手中诞生。
这把被他命名为“克洛坦战刀”的武器,被铸造成了伸缩结构。
未激活时,它只是一截20釐米长的哑光深空黑短柄,上面嵌着冷蓝色的能量槽,一个骷髏徽记隐藏在摺叠的装甲之下,握在掌心,仅重0.7千克,轻如凝固的夜色,毫无锋芒。
李烬言按下了柄尾的隐藏机关。
「嗡——”」
短柄发出一声轻微的震动,彷彿从沉睡中甦醒。
刃翼瞬间弹开,73釐米长的刃身应声展开,一道道鲜红的等离子电弧顺着刃身上的纹路疯狂窜出,将整段利刃彻底包裹!
98釐米的全长,0.7千克的重量,达到了完美的平衡,双手握持,既有长刃的攻击距离优势,又轻得能做出最灵活的操控,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等离子焰划破空气的致命锐响,在空旷的基地里留下一道道残忍的红光。
李烬言满意地看着手中的杰作,一寸长,一寸强,这纔是他想要的刀!
临走的时候,他顺手多拿了两支锐鳞隐击珠枪和七个虚重纳弹匣。
他关闭了进出口,那扇门再次无声地融入山体,站在峯顶,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和手中神兵的锋锐,他飞快地向山下撤去,心情甭提有多兴奋。
来到珠峯脚下的天闕藏宫酒店,他开了一间房,准备第二天就回北京。
翌日一早,他来到前台结账,一个熟悉的身影却让他愣住了。
他刚想开口,对方已经看到了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陈美贞指着他,嘴脣哆哆嗦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李烬言看着她夸张的反应,大声问道,「你又不是没见过我,才几天不见,看到我就吓得说不出话来了?我有那么恐怖吗?」
「你怎么能擅自逃离警局!」陈美贞的声音带着哭腔,「我都打电话叫来了律师,还以为你被祕密转移,抓到其他地方去了!」
说完,她眼圈一红,竟然当场抽泣了起来。
李烬言正想上前去劝,一个穿着干练女式西装的女人走了过来,皱眉看着陈美贞:「你哭什么?」
陈美贞连忙擦了擦眼角:「没事没事。」她转向李烬言,一把将他扯到旁边,压低声音质问:「你老实说,你这几天到底去哪里了!」
李烬言眼珠一转,随口胡诌道:「我去找和我们一起登峯的那个伙伴的遗体了。」
「找遗体?」陈美贞根本不信,她死死盯着李烬言的眼睛,声音陡然拔高,「那你为什么要逃离警局?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