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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节

第110章:我吹的牛,隊友也敢不信?

吞星风流:我的万亿后宫传奇 · 佚名 · 4,776 字

克洛坦的意志已经很久没有在他脑海中响起过了,那片曾经喧嚣的精神宇宙,如今只剩下无尽的死寂。

那个亦师亦友的外星伙伴,是真的走了。

李烬言站在窗前,看着北京城的车水马龙,心中却是一片空旷,猎魂等离子刀的重铸迫在眉睫,他必须找到克洛坦文明遗留在地球上的稀有金属。

他告别了岳母、周瑋筠,还有尚在襁褓中的孩子,这一次,他的目的地是世界之巔——珠穆朗玛峯。

从北京飞往西藏,抵达日喀则市定日县,稀薄的空气让初来乍到的游客纷纷掏出氧气瓶,大口吸着救命的气体。

李烬言也带了,一个微型氧气瓶,小到可以忽略不计,更像是个心理安慰。

他避开人羣,从一条罕有人跡的路线开始了他的攀登。

吞噬了克洛坦星核的身体,早已脱胎换骨,攀登到3500米,当普通人已经感到脚步沉重时,他只觉得像是在进行一次饭后散步。

入秋的珠峯,白雪皑皑,反射的日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就在他准备加速时,半山腰上出现了一伙人,装备五花八门,看起来就像是一羣临时凑起来的探险爱好者。

「喂,驴友,就你一个人?」其中一个男人看到形单影隻的李烬言,大声喊道。

李烬言心里咯噔一下,这些傢伙怎么会在这里?他此行的目的是寻找山体中的稀有金属,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没有作声,埋头继续向上爬。

「一起来吧,好有个照应!」那人鍥而不捨地喊。

李烬言本想直接拒绝,但转念一想,自己一个独行者在这片区域确实有些显眼,若是强硬拒绝,反而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不如先混进队伍,等到了高处,再找机会悄悄溜走。

最终,在几个人热情的劝说下,李烬言“盛情难却”地加入了他们。

「你真够胆大的,一个人就敢爬珠穆朗玛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凑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惊讶和羡慕,「你以前肯定经常爬吧?」

「被你猜对了,这已经是我第四次来登顶了。」李烬言面不改色心不跳,谎话张口就来,「以前也跟过队,但爬珠峯是件很残忍的事,一旦有人受伤,你不能救,不然连自己都得搭进去。」

他的话让周围几人脸色微变。

「第四次登顶?」先前那个喊他的男人凑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审视,「那您可是新闻人物了,怎么没在新闻上见过您的大名?」

李烬言瞥了他一眼,这人一脸精明,看样子不是个好糊弄的主。

「还是接着登山吧,」他淡淡地开口,「本来空气就稀薄,说话会浪费更多的氧气。」

见李烬言不愿多谈,那男人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低头继续攀登。

队伍行进到海拔6000米,那羣所谓的「驴友」终于撑不住了,有人脸色发紫,有人大口喘着粗气,瘫在雪地上起不来。

反观李烬言,依旧面色如常,呼吸平稳。

陈美贞看着身边几个东倒西歪的同伴,再看看气定神间的李烬言,眼中除了羡慕,更多了一丝敬畏,这个男人,简直不像人类!

「你们来之前,没諮询过专业人士吗?就这么擅作主张地结伙登山?」李烬言看着这羣乌合之众,眉头紧锁,「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现在想下山,谁送你们下去?」

「你啊!」那个叫陈美贞的女人快步走到他面前,双手合十,带着哭腔哀求道,「只有你能送他们下山了!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会这么危险,就是一时衝动……」

「哎!你们真是他妈的胡闹!」李烬言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还好你们碰到了我,不然他妈的鬼送你们下山!先别走了,找地方扎营,歇一晚,明天下山。」

珠峯的夜晚,寒冷彻骨,即使搭了帐篷,盖着厚厚的睡袋,一行人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还……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我叫陈美贞。」黑暗中,陈美贞的声音有些发颤。

「李烬言,我也真佩服你们,一个个都是喫饱了没事干的富家子弟。」李烬言的声音里透着无奈,「我还以为你们多专业呢,幸好刚纔那个男的叫住我加入了你们的队伍,不然你们的家人过不了几天就该准备喫白事宴了。」

「是,是我们命好,碰到了你,其实我们就是证明一下自己看能不能登珠峯顶。」陈美贞心有馀悸,「对了,你怎么好像一点事都没有?连氧气瓶都不用吸。」

「证明自己?你们这是在玩命!」李烬言冷哼一声,「我不是说了吗,这是我第四次登珠峯。你的那个朋友,还不信呢。」

「实在是很难相信。」那个叫张言的男人在另一个帐篷里插话道,「登顶过叁次珠峯的人,我基本都听说过,但从来没有一个叫李烬言的。」

李烬言懒得跟他废话:「奥,我的天,我不解释。」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太阳昇起,李烬言一夜未眠。他脑子里盘算着,如何才能在护送这羣累赘下山的同时,找到克洛坦金属的位置。

「醒醒!都起来,别睡了,准备下山!」李烬言挨个帐篷催促。

「李烬言,你快过来看看!「陈美贞的帐篷里传来一声惊叫,「我朋友昏迷了!」

李烬言一个箭步衝了进去,只见一个年轻男人躺在睡袋里,浑身剧烈颤抖,嘴脣发紫,是典型的失温症状。

「赶紧生火!」李烬言吼道。

陈美贞急得团团转:「可……可这冰天雪地的,哪有柴火啊!」

「你们几个男的,过来!脱了外套,把他紧紧搂住,快点!再耽误下去他就失温死掉了!「李烬言指挥着众人,然后转身,「我去找柴火!」

「不是要下山吗?还找什么柴火?」一个叫张言在一旁嘀咕道。

李烬言猛地转头,眼神如刀子般刮在他脸上,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有没有人性!人家都要死了,你还惦记着下山?要下山你自己滚,老子不拦你!」

「你……你嘴巴乾净点行不行!我不就是问问吗,你骂人干嘛!」张言被骂得脸色涨红。

「张言你能不能别说话了!」陈美贞对着他厉声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吵!」

张言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李烬言告诉他们,今天看来是走不了了,必须在这里再待一晚。而未知的危险,也正在悄然靠近。

他独自一人走出营地,顶着寒风,在茫茫雪原中搜寻。所谓的「柴火」,不过是个藉口,他想趁机勘探一下週围的地形。

李烬言告诉他们,今晚可能要住在这半山腰了,未知的危险也会来临。

未知的危险也在悄然靠近。

李111章:珠峯禁地,血月屠熊更狠

天色如泼墨般迅速暗沉下来,珠峯六千米的海拔之上,寒风凛冽如刀。

李烬言独自一人,在附近蒐罗了大量枯死的灌木和乾柴,堆积在一起。

「珠峯是严禁生火的!」陈美贞跑了过来,冻得发紫的嘴脣哆嗦着劝道,「这是明令禁止的,为了保护环境,也为了安全!」

李烬言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没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规矩?」他嗤笑一声,「你是要看着你的同伴一个个冻死在这里,然后抱着‘遵守规矩’的牌坊一起陪葬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刺进陈美贞的心里。

「命都没有了,还在乎那些狗屁规矩?人是活的,规矩是死的!」

一番话,把陈美贞懟得哑口无言,她看着这个男人坚决的侧脸,心里第一次对所谓的“规矩”產生了动摇。或许,在生死麪前,那些条条框框真的什么都不是。

李烬言不再理会她,点燃了芝宝打火机。

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橘红色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周遭的黑暗与严寒。火焰熊熊燃烧,在这死寂的雪域之巔,宛如深夜海洋里唯一的灯塔。

这个高度有低矮的树丛和草甸,风被复杂的地形挡住了大半,火堆烧得异常旺盛。

温暖的感觉刚刚包裹住众人,远处,一声低沉的吼叫撕裂了夜空。

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紧绷。

「什……什么声音?」张言吓得牙齿都在打颤,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烬言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对于这个不顾他人死活、自私自利的人,他连多馀的词汇都不愿施捨。

其实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但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那恐怖的嘶吼由远及近,彷彿有什么庞然大物正踏着沉重的步伐逼近。

一声低沉、闷厚、带着浓重腥气的低吼,像远处滚来的半声闷雷,砸在空旷的雪地里,声音不高,却震得人胸口发紧,连稀薄的空气都跟着一颤。

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

突然,火光的边缘,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显现。

那是一隻身躯异常庞大的怪物,肩背宽厚得像一座小丘,一身粗硬浓密的长毛呈深棕与灰褐混杂,毛尖被风雪冻得发硬。它先是压低身体,脑袋向前一探,粗重的鼻息喷在冻硬的碎石上,形成两股白色的气流。

「什么东西?」一个女驴友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藏马熊!是藏马…熊!」有人认出了这个雪山霸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李烬言死死地盯住那步步逼近的庞然大物,护着众人缓缓后退,退到熊熊燃烧的火堆旁,希望这文明的產物能吓退野兽。

然而,这隻藏马熊硕大的兽瞳里只有冰冷的杀意,对那跳动的火焰没有丝毫畏惧。

下一秒,它后腿猛地发力,庞大的身躯骤然弹射而出,速度快得与它笨重的体型完全不符!

前爪张开,锋利如鉤的指甲在火光下闪着寒芒,带着千斤之力狠狠拍扫过来!

「噗嗤!」

它一爪扫出,挡在最前面的一个男驴友像个沙包一样被当场拍飞,肩膀瞬间皮开肉绽,鲜血在冷空气中几乎是立刻凝固。

有人想躲,却被它巨大的头颅一头撞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蜷缩在雪地里痛苦地抽搐,连呼救都发不出声。

熊疯狂地挥爪、衝撞、撕咬,队伍瞬间乱作一团。

有人胳膊被划开一道狰狞的口子,鲜血染红了昂贵的登山服;有人被熊掌按在碎石地上,脸和额头磨得血肉模糊;还有人被它巨力掀翻,滚下乱石坡,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微弱。

短短片刻,好几个人倒在雪地里,死的死、伤的伤、晕的晕,痛呼声和熊的咆哮混在一起,在死寂的珠峯上显得格外凄厉。

剩下的驴友彻底崩溃,又怕又怒,连滚带爬地向着漆黑的山下跑去,也顾不得什么缺氧不缺氧,逃命最重要。

然而,摸黑逃亡的下场同样惨烈,有人失足摔下山崖,有人则被追上来的藏马熊一掌拍碎了后脑。

此时,陈美贞吓得双腿发软,瘫坐在原地,浑身抖如筛糠,呜呜的哭了起来。

藏马熊就站在她几步开外,庞大的身躯挡住了火光,投下山岳般的阴影。它死死盯着这个动弹不得的猎物,微微压低身子,粗硬的长毛根根绷紧。

原本缓慢的呼吸骤然变沉,每一次吐气,都在冷风中凝成一团白雾,带着浓重的腥羶气息。

它没有咆哮,安静得可怕,可那沉默里,藏着最直白的杀意。

下一秒,它抬起沉重的脚掌,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朝陈美贞逼近。

就在陈美贞吓得魂飞魄散,哭声更大,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一道黑影从旁边电射而出!

「鏘!」

李烬言反手抽出背上那柄陨黑破锋刀,刀身出鞘的龙吟清越而霸道。

他足尖在碎石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狂风中接连翻转数圈,身形瀟洒至极!陈美贞呆呆地看着,那流畅的动作,彷彿武侠电影里的特效,让她一时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刀身藉着下坠之势,在火光下寒芒暴涨,一刀狠狠劈落在藏马熊的左肩之上!

「噗!」

锋锐无匹的陨黑破锋刀轻易破开厚毛与坚韧的皮肉,鲜血如喷泉般瞬间涌出!

「吼!」

藏马熊发出一声凄厉狂吼,吼声在六千米高空的寒风里炸开,撞在冰壁与乱石间,显得空旷而惨烈,剧痛让它瞬间疯性大发,冰冷的兽眼彻底染成血红,猛地转头朝李烬言扑杀过来!

「快走!」李烬言对着失神的陈美贞吼道,「不走就没命了!」

陈美贞一个激灵,刚要逃离,却瞥见一个因失温而昏迷的同伴还躺在帐篷里,她没有丝毫犹豫,咬着牙猛地衝进帐篷,背起昏迷的同伴,踉蹌着拼命向外逃离。

受伤的藏马熊在风雪中狂躁不安,它放弃了逃离的众人,调转方向,带着一身腥风血雨,疯一般扑向伤了它的李烬言。

李烬言握紧还在滴血的陨黑破锋刀,深吸一口稀薄冰冷的空气,双脚死死钉在冻硬的碎石上。

熊爪带着狂风横扫而来,他侧身险险避开,厚重的登山服仍被利爪撕开一道大口,血肉模糊,鲜血立刻浸透衣料。

他强忍剧痛,不退反进,矮身突进,刀刃自下而上横削,在熊腹再度拉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藏马熊痛得疯狂衝撞,李烬言被那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狠狠撞飞,重重砸在冰石上,胸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喉间涌上腥甜。

他咳着血爬起来,视线已有些模糊,却依旧死死握着刀不肯松手。

野兽再次扑来的瞬间,他榨乾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纵身跃起,陨黑破锋锋刀在漆黑的夜里划破夜空,带着决绝的寒光,狠狠劈入藏马熊的颈侧!

刀锋深陷入骨!

藏马熊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狂吼戛然而止,它挣扎了几下,山岳般的身躯轰然倒在雪地之中,四肢抽搐片刻,便再无动静。

李烬言脱力般摔落在一旁,浑身是血,不知是熊的还是他自己的。伤口剧痛席捲全身,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肺里搅动。

他撑着刀勉强半跪起来,模糊的视线望向陈美贞逃离的方向,确认她们暂时安全后,紧绷的意志终于崩断。

眼前一黑,他重重倒在染血的白雪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