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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18章 小鸣人,学木遁?

为美好的忍界献上乐子 · 心悦君乐 · 2,011 字

  “小鸣人,你注意自己的脚下。”

  柱间的声音打断了小鸣人的笑声,他低了低头,发现自己脚下长了许多小草。

  “哎,这是怎么回事。”

  小鸣人好奇的看着这些摇头晃脑的小草,摸了摸它的头部。

  有一股亲切的感觉在小鸣人和小草之间勾连,仿佛小草是鸣人的一部分一样。

  “恭喜你,你觉醒了和为师一样的血继木遁。”

  柱间给好奇的小鸣人解释道,不过他的语气中全是喜悦。

  嘿嘿,我的弟子觉醒了木遁,嘿嘿嘿嘿。

  不愧是我的弟子,比猴子他们强多了。

  “木遁?就是老师在里面种树的忍术吗?”

  小鸣人想起封印空间里茂盛的森林,一下子就联系起来了。

  “啊对,小鸣人真聪明,以后你就可以从我这边学习木遁了。”

  柱间这叫一个开心啊,不仅解决了小鸣人的情感问题,还喜提木遁。

  自己那些忍术终于有传承了!

  柱间并不知道团藏利用自己的身体组织造了一个甲出来。

  这叫死后数年,我的徒弟帮我多了一个私生子。

  孝死了。

  “真的啊,太棒了,我要给那些说我坏话的村民家门口种满树,让他们出不来。”

  桀桀桀,不愧是我的人柱力,年纪轻轻思想就这么邪恶了。

  桀桀桀!

  九喇嘛咧开了自己的大嘴,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

  “喂喂喂,哪路拖,你从哪里学到的这么恐怖的想法。”

  柱间被鸣人的想法给震惊到了。

  自己的木遁你可以拿过去打人、打尾兽、打外星人、甚至你可以用它造房子。

  但是,你不能用来堵路啊。

  抛开文不文明不谈,这样搞被马达啦看到会被嘲笑死的。

  “啊咧,我自己想出来的啊,那些坏蛋骂我,我难道不能打回去吗?”

  柱间沉默了。

  “桀桀桀,小鸣人,你说的很对。”

  “我九喇嘛认可你的意志了。”

  柱间依旧在沉默。

  他不知道该如何向鸣人解释,用火之意志吗?

  不,那样对于鸣人来说太过分了,难道要鸣人以德报怨吗?

  那又何以报德?

  柱间能做的只能尽力给小鸣人家人的温暖。

  “哎,小鸣人,咱们...以后再说吧。”

  如同当年对马达啦一样,柱间的态度一直处于单方面的拖延,一直不愿面对问题。

  最后导致决裂。

  “桀桀桀,柱间,你也无话可说了吧。”

  九喇嘛这句话特意只讲给柱间听,为的就是气气他,别让他拿那套火之意志来洗脑鸣人。

  “哎呀,老师,放心了,我可是要做火影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小心眼呢。”

  鸣人感觉到了老师的不开心,于是主动安慰道。

  “呜呜呜,小鸣人,老师我太感动了。”

  柱间捂着自己的脸,感动的泪水从手缝里面留下。

  切。

  九喇嘛不屑的笑了一下,不过也没有继续添油加醋了。

  “晚上去看看雏田吧。”

  小鸣人这样想到。

  而此时的雏田呢。

  “大小姐,大小姐,你别吃了,你别吃了,我害怕。”

  (oT-T)尸

  宁次看着已经吃了平常三倍量食物的雏田,已经不敢去看她了。

  “咳咳,雏田啊,开眼是好事,但是你也不至于吃这么多吧。”

  日足清了清嗓子,用委婉的语气提醒小雏田。

  小雏田的脸很红,但是她并不想放下手中的碗。

  伴随着饭菜入口,一种舒爽的感觉蔓延全身。

  仿佛在泡热水澡一般,非常舒服。

  而她的眼睛的颜色也渐渐地变得深邃,不过变化很细微。

  “父亲大人,可是...啊呜唔......我感觉我还没吃饱啊。”

  小雏田边吃边说,回答问题的时候嘴巴也没有停止动。

  好害羞啊。

  雏田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自己的手就那样不由自主的去拿起饭勺盛起下一碗饭了。

  被自己尊敬的父亲大人和宁次哥哥用这种奇怪的视线看着真的好不好意思啊。

  如果是之前的自己现在可能已经晕过去了吧?

  不过现在伴随着食物的食入,小雏田只感觉意识越来越清晰。

  这也使得小雏田的脸更加红了。

  而体质的提高使得小雏田能够忍受的脸红程度上升。

  伴随着如同水烧开一般的声音,日足终于出手将小雏田拦了下来。

  而小雏田也就晕了过去。

  “哎,也不知道这么多食物都到哪里去了。”

  看着自己女儿吃了自己两倍的食物,肚子依旧还是那个样子,日足很是担心。

  但是在白眼的视角里雏田的身体不仅没有出问题,反而查克拉的量更多了。

  要不是雏田是自己亲生女儿,有着白眼的那种,日足可能真的会认为她是秋道一族的孩子了。

  “族长大人,大小姐没事吧?”

  宁次看着再次昏过去的雏田,担心地问向日足。

  “哎,宁次,这里只有自家人,叫我伯伯就好了。”

  日足叹了一口气,哎,自己的侄子也避免不了被宗分家制度影响吗?

  “雏田只是太害羞了,身体不但没有任何问题,反而更好了。”

  宁次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没有叫日足伯伯。

  “族长大人说笑了,大小姐没事我就放心了。”

  冬天的寒风从窗外吹进这个温暖的客厅,将宁次额头上的短发吹起,露出了青色的印记。

  笼中鸟啊,意如其名,像鸟儿被困在笼子之中,一生失去了自由。

  日足在心里悲伤的感慨道。

  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废除这种制度。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日足怎么可能愿意给自己的亲弟弟种上笼中鸟的束缚?

  每个人都应该是一只自由的鸟儿,不应被束缚住。

  至少他们应该有自己选择的权利,而不是被强行关入笼子里面。

  日足沉默了一会,然后喊来了女佣收拾起桌子,自己把雏田送回了房间。

  “族长大人,我先告辞了,父亲那边还需要我的陪伴。”

  宁次向日足道别,语气中有着疏远之意。

  “走吧,顺带替我向日差问好,明天有空我会去找他聊聊的。”

  日足点了点头,送走了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