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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7 节

第714章 小五郎:别在意细节,你就说我的推理对不对吧?

柯南世界的黑手名侦探 · 香蕉共同体 · 6,855 字

  公寓住宅楼,光大厦中。

  林直人随口的一句话,将鲨人嫌疑又推到了司陶特身上。

  司陶特感觉一股恶意扑面而来。

  不过仔细想想,这确实是自己的疏漏。

  他先前用铁丝撬门时,确实是先扭开了方舌、之后再转开斜舌,才将房门打开的。

  也就是说,真正的凶手原本是制作了个完美的密室。

  不过司陶特跑出来的时候时间仓促,根本来不及仔细将门锁恢复原状。

  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细小的失误,不会有人发现,没想到还是被林直人注意到,并且还将嫌疑引到了自己身上。

  但他也不慌。

  怀疑就是怀疑,没有证据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现场自己唯一留下的证据,就是踩死那只甲虫在鞋底所留下的痕迹……但这也被他提前察觉,并遮掩过去了。

  总之一切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他也不能一直任由警方怀疑自己,如果警察以“配合调查”为由将自己带回警局,那事情就大条了……说不定琴酒那王八蛋会再次派出狙击手,准备把自己灭口。

  而在这个过程中,一旦警方觉得自己可疑,想要搜个身,立刻就能找到自己身上的手枪!

  要是发生这种状况,那他恐怕就只能杀出一条血路,然后喜提警方通缉令一张,从此成为组织内一名见不得光的干部。

  那么他的卧底身份也算是彻底失败了。

  所以他必须要洗清自身嫌疑。

  这种事他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再来一次好像也能行。

  想到这里,司陶特深吸一口气,脸上做出诧异表情:“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与死者没有任何关系,也根本没有鲨人动机……不过说起来,你们难道没注意到一件事吗?”

  目暮警官一愣:“什么事?”

  小五郎双手抱臂,感觉这位“福尔摩斯”先生要开始他的表演了。

  柯南也竖起耳朵仔细听,他才不信这位黑衣组织干部会与命案毫无关联,尤其是这人在案发现场一脚踩上死甲虫,怎么看都像是在毁灭证据。

  那就看看这家伙要怎么说吧。

  林直人也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老外,想看看他会怎么推理。

  司陶特一指地上那只被踩死的独角仙,道:“在这里有一只被踩死的甲虫,你们警方难道都没注意到吗?”

  目暮警官眉头一皱:“我听柯南说,这是你踩死的甲虫……亚瑟先生,这里我必须要说你一句,怎么能随意破坏案发现场内的东西呢?这会给警方的调查带来很大困扰……”

  司陶特一惊,这小鬼果然还是给自己偷偷使了个绊子。

  幸好自己提前发现了。

  他摇头道:“No,no,小朋友说的不对,甲虫并不是我踩死的,而是我踩到了甲虫的尸体……我们进入这个房间时,甲虫已经是被人踩死的状态了。”

  目暮警官想说都差不多,毕竟只是一只虫子而已,能有什么问题?

  但他看这位老外一脸的严肃认真,他也只能稍微动脑子想了想,如果这个老外不是凶手,那就说明……踩死甲虫的要么是死者本人,要么是真凶!

  他立刻命令手下道:“去检查一下所有人的鞋底,还有死者的脚底,看是否有踩死甲虫的痕迹!”

  这种检查当然不会有结果,因为踩死甲虫的人也是司陶特。

  一番检查后,所有人都没有问题,鞋底有痕迹的,就只有司陶特一人。

  果然还是这老外最可疑!

  不过司陶特不慌,他指着甲虫道:“我想让你们注意的,并不是谁踩死了甲虫……呃,踩死甲虫当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这里为什么会出现一只甲虫?它又是哪里来的?”

  被他这么一说,其他人顿时也露出思索的表情。

  宗田婆婆也诧异道:“阿真他不会养虫子,我还以为是不小心飞进来的……等等!我记得……”

  她目光猛地转向那位医学生城户,眼神都变了:“城户你的家里,应该养了不少甲虫吧?”

  不过此时那位年轻人的心思明显没在这边,他死死盯着地上那只甲虫尸体,额头有冷汗冒出。

  死了?怎么会被人踩死了?谁干的?

  那只甲虫可是他用来脱罪的精妙手段!

  然而现在却死在了命案现场……那上面的罪证岂不是……

  司陶特一直在暗中关注这位医学生,原本只是想着抛出一个似是而非的东西,然后强行关联到那位年轻人身上。

  但是……效果这么好?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那个家伙自己就开始慌了?

  等等!该不会他真的是利用甲虫制造了这次的命案吧?!

  自己竟然一眼就找到了案件的关键?

  难道说自己的血脉里,流动着福尔摩斯的血?可那不是一个小说中虚构的人物吗?而且也没听说自己的祖上有出过什么名侦探啊?

  不不,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只甲虫可能真的与命案有关!

  他虽然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但脸上做本能地做出一副笃定自信的模样。

  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那位医学生身上,城户顿时有些慌了,他结结巴巴道:“我养甲虫……那又怎么了?养甲虫犯法吗?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他顿了一下,又道:“而且阿真家里跑进来一只甲虫,也很正常吧?你们看!”

  他用手指了一下窗子方向,在窗子顶部还有一条打开的气窗,或许会有虫子从那里飞进房间。

  目暮警官被说服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

  柯南:……

  不是,目暮老哥,你怎么耳根子这么软啊?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好歹有点主见啊!

  不过如果不考虑亚瑟先生的黑衣组织身份,那好像还真是这位城户先生更可疑一点。

  一旁的小五郎也意识到了这人的可疑,提出质疑道:“独角仙有趋光性,如果不是刻意进行引诱,通常是不太可能飞进人类的房间里的,而我们进入这个房间时,里面灯都是关着的。”

  司陶特有点想出言反驳,他进来时屋子里没开灯,但那只甲虫确实在房间中,而且还趴在客厅中央的那个模型上。

  目暮警官挠头道:“那这只甲虫是怎么进来的?”

  小五郎自信地伸手一指房门,道:“门上有信箱口,只要从那里将甲虫塞进来就行!”

  目暮警官仍旧是一头雾水,甲虫能进来,然后呢?凶手塞一只甲虫进来是打算做什么?

  旁听的司陶特猛地浑身一震,他明白了!

  如果不是他撬开了门锁,恐怕这次的案子就将被凶手伪装成一个真正的密室杀人案,而关键点就是那只虫子!

  虽然很多细节他还没搞懂,但大致套路他是明白了。

  首先凶手入室杀人,伪造好自杀的现场后,拿着钥匙出门将房门反锁,然后借用那只甲虫,用某种手段将钥匙又送回了房间内。

  训练甲虫做事?甲虫能做到这种程度吗?这玩意有这么高的智商?

  司陶特的念头不经意地歪了一下,但很快就又被他扳正过来。

  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必须洗清自己身上嫌疑!

  小五郎那边还在进行着自己的推理分析。

  他信心满满道:“这个案子其实我们都搞错了,并不是单纯的鲨人案,而是还隐藏了一起入室盗窃案!”

  “盗窃案?!”在场众人都是一愣。

  小五郎点头道:“按照我的推理,流程是这样的,首先是凶手入室杀人,伪造好自杀的现场后,拿着钥匙出门将房门反锁,然后借用那只甲虫,用某种手段将钥匙又送回了房间内。”

  司陶特:……

  你特么剽窃我的想法!

  不过自己的想法能与黑手毛利同步,这让他心中生出一股微妙“赢了”的感觉。

  小五郎的推理还在继续:“接下来,就是某个小贼登场,那人撬开门锁,准备进来盗窃财物,客厅里被翻乱的东西和落地在地上的书本就是证明。”

  “接着那人又路过浴室,发现了里面的尸体……惊慌失措之下,小偷立刻转身逃走,路过客厅时不小心踩死了那只甲虫,但他并未在意,而是直接开门溜走,同时他顺手把房门带上。”

  “再后面,就是亚瑟先生上门,以及我们这些人过来做客。”

  听完这些解释,所有人都露出恍然神色。

  逻辑合理,过程流畅,这样一来所有的不合理之处都有了完美的解释。

  当然,也有些人目光异样地看向司陶特。

  如果按照小五郎的推理,那这位亚瑟先生可就是完美契合了那位小贼的身份定位。

  呃,不过他毕竟是个老外,应该不至于专门跑到日本来偷东西吧?

  察觉到某些人的视线,司陶特太阳穴突突跳动,心中杀意沸腾。

  把我说成了小偷?

  好你个黑手,你给我记住了!

  按照小五郎的推理,有警员去仔细检查了一下门锁,果然在上面找到了新鲜的划痕,那明显是有人进行了撬锁行为。

  接着他们又检查了一下死甲虫,在尸体上发现了一根纤细的纸绳,那是用卫生纸搓成的绳子,无法承受太沉重的东西,但用来拖动一把钥匙还是没问题的。

  证据集全,但目暮警官说实话仍旧没能想明,白凶手是如何用一只甲虫将钥匙送到固定地点的。

  他求助地看向小五郎,想让他解释一下推理当中的“某种手段”。

  小五郎一脸“我全都知道”的沉稳表情,但心里却慌得一比。

  他哪里知道具体是什么手段?能想到早就说出来了好吧?

  在脑洞大开这方面,他确实还欠点火候。

  对比一下旁边的柯南,这小子在听完小五郎的推理后脸上立刻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显然他才是搞清楚了凶手的手法。

  小五郎隐晦地看了一眼林直人,期望这位爱徒能帮自己这个老师解围。

  林直人果然领会到了小五郎的眼神,若有所思道:“用言语解释还是有点不直观,不如我们亲自试验一次吧……正好城户先生家里养着许多独角仙,我们借用一只。”

  年轻人城户张了张嘴,有心想要拒绝,但看着周围这么多人盯着自己,这种话怎么也无法开口,最后只能无力地点头同意。

  于是林直人进行现场复现,他同样用卫生纸搓出一条细纸绳,拴在了一只独角仙身上,绳子另一端则拴上了一把钥匙,接着关掉房间里的灯,恢复黑漆漆的状态。

  同时他还把原本铺在玄关位置的那件衣服也原样摆好,务求复现全部细节。

  接着他把拖着钥匙的独角仙从大门信箱口塞了进来。

  独角仙落地,掉在了玄关的衣服上,没有摔伤,接着它顺着衣服一步步向前爬,很快就爬上了走廊。

  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芒,围观的众人紧盯着那只爬行的大甲虫,感觉颇为紧张。

  甲虫一路爬行,穿过走廊,进入客厅,直奔着客厅中央的那个建筑模型而去。

  啪咚。

  被甲虫拖拽的钥匙,滑进了模型上的水池里,卫生纸搓出的纸绳很快洇湿,然后悄无声息断掉,留在水池里,而甲虫则带着剩下的纸绳爬上了模型顶端,并安静地趴在那里。

  哗!

  目睹了这一切的众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林直人打开灯,笑道:“其实还有最后一步,如果继续保持房间内的黑暗,那么甲虫就会被窗外夜光灯所发出的光芒吸引,然后从房间的气窗里飞出去,彻底带走所有的证据。”

  小五郎开心大笑:“哇哈哈哈哈,没错,就是这样,直人你演示的很好!这就是我推理中凶手所使用的手段!”

  目暮警官恍然道:“我明白了,原来是凶手在建筑模型的顶部涂抹了能引诱虫子的香气或饵料……”

  柯南忍不住道:“是信息素!雌性甲虫的信息素!雄性独角仙会本能追寻雌虫的气味,所以才会……呃,这是电视上科普节目里介绍过的。”

  众人恍然。

  柯南偷偷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自己这张破嘴怎么就管不住呢,现场还有位黑衣组织干部,就当着这人的面随意表现自己,实在是太危险了。

  他偷瞄了一眼那位老白男,发现对方并未在意自己,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其实司陶特怎么可能没注意到柯南?

  只不过他觉得这小鬼作为黑手的帮凶和工具,稍微了解一些相关知识很正常,说不定在作案前黑手还详细给他解释过这里面的原理。

  不然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张口就说出那么专业的名词?

  不信你看看那个胖警部,还张口闭口香气、饵料呢。

  目暮警官揉了揉鼻子,感觉有点痒,想打喷嚏。

  但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凶手基本已经确定了。

  他来到那位医学生城户面前,严肃道:“城户先生,这一切应该是你做的吧?你还有什么解释的?”

  年轻人城户脸色难看,但仍旧嘴硬道:“就算我养甲虫,就算凶手真利用了甲虫制造密室,但你们也没有证据……没有能够直接证明我鲨人的证据!”

  他指着那个模型道:“信息素这东西,学医的想要制作出来不难,说不定就是哪个医学生自己搞出了一些……你们没办法证明那东西与我有关!”

  目暮警官顿时语塞。

  正如这个年轻人所言,甲虫、信息素这些东西,只能算间接证据,而无法作为他鲨人的直接证据,可直接鲨人的证据……没有啊!

  “证据?有啊!”

  忽然林直人的声音传来。

  目暮警官愕然看向林直人,小五郎、柯南、小兰、以及司陶特等人也都看向他,感觉到有些难以置信。

  警察搜了这么半天都没找到什么线索,你找到了?

  年轻人城户顿时一惊,死死盯着这个名侦探的助理,咬牙道:“你在说什么?再胡说八道的话,我会告你诽谤!”

  林直人脸上露出笃定笑容,没证据?没证据我给你们现造!

  他伸手一指年轻人的裤脚,道:“你大概在鲨人之后没仔细检查,其实在裤子上沾了一点血迹哦。”

  “不可能!”

  城户浑身一震,想都不想就做出了判断。

  原因很简单,他在鲨人之后为了防止身上不小心沾染血迹,特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还把换下来的衣服丢到洗衣机里,用消毒液和洗衣粉浸泡。

  目暮警官毫不客气地走过来道:“城户先生,请配合我们检查。”

  城户冷笑道:“随便检查!”

  目暮警官低头看了一眼,对其他警员道:“确实有血迹,立刻采样确认是否与死者血型一致!”

  “什么?!”

  城户惊了,他低头瞪大眼睛,竟然真的在裤脚看到了一小块暗红色的血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自己都换了新裤子,怎么还会有血迹?

  难道说……自己由于鲨人后太过紧张,搞混了裤子?丢进洗衣机的其实是新裤子,而自己却仍旧穿着旧裤子?!

  现在证据确凿……再想那些已经毫无意义了。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恨恨地双拳捶地。

  “不用检测了,那确实是宗田真那家伙的血……是我鲨了他!”

  ……

  眼看着凶手自爆,司陶特并未有多少欣喜,反而整个人都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尖窜上头顶。

  铁证?

  不,那是伪证!

  凶手如果真是这人,那他费尽心力制造了一个密室后,会疏忽大意不去检查身上是否沾到了血迹?

  不可能的。

  甚至出于谨慎考虑,那人还会换一身新衣服,旧的放到转……不是,是烧掉或用消毒液浸泡洗涤,销毁任何可能存在的证据。

  而现在找到的这块血迹,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是刚被人偷偷涂上去的血迹!

  能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先前主动下楼去找这位医学生的小鬼!

  一定是他趁着别人不注意,凭借自己身材矮小的便利,偷偷在医学生的裤脚上抹了一点血上去。

  毕竟除了自己以外,这里谁还会防备一个小鬼头呢?

  简直就是防不胜防!

  甚至可以说,只要这小鬼愿意,他完全可以将血涂在任何一个出现在命案现场的人身上,然后将其打成鲨人凶手!

  太危险了!

  不,危险的不是这个小鬼,而是黑手!

  怪不得其他组织干部都是谈黑手色变,这家伙确实可怕。

  这时年轻人城户已经自爆了他的鲨人动机,司陶特听了一会儿,顿时脸色发黑。

  城户之所以要鲨掉同学宗田真,是因为那家伙在一年前诱惑他偷取学校里的危险违禁药,然后交给宗田真去出手变现。

  结果干了没几次后,宗田真反过来拿这件事当做把柄,用来拿捏城户,并试图让他加入某个犯罪组织!

  城户自然是不愿意,于是便想出了这个伪造成自杀的鲨人手法。

  可是万万没想到,一个完美的鲨人计划,最后竟然因为某个闯空门的小偷而彻底失败!

  城户咬牙道:“可恶!要不是那个撬门进来的小偷,要不是他刚好踩死了我的甲虫,或许……或许……”

  司陶特身上嗖嗖冒着杀气,目光冰冷地看着这个年轻人。

  就因为这么个理由,就把组织的正式成员给干掉了?

  看来招新有风险,手段稍微激烈一点,就会引来新员工的激烈反噬……

  只不过,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有即视感了。

  昨天那位吉村医生就是因为用威胁手段招新拉人,结果被人给弄死,想不到今天的宗田竟然也是同样的死法!

  这无论怎么看,好像都是被一双无形的黑手在背后操控……

  司陶特目光转向黑手毛利。

  然后他便看到,小五郎冲他露出一个微微有些挑衅的得意笑容。

  司陶特:……

  实锤了!就是这货干的!

  他到底是想干什么?难道是我的干部身份泄露,黑手想要用这种手段将我送到警方手中?这样就可以借自家组织的手来除掉自己!?

  不,总感觉不太对……

  小五郎冲那个老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心中畅快。

  昨天你不是装福尔摩斯,抢在我前面破解了一个案子吗?今天你还得意不?我名侦探小五郎一旦认真起来,你区区一个普通人,就要甘拜下风啦!

  哈哈哈哈哈!

  柯南看着跪倒的城户先生,眉头微皱。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城户先生来时裤脚上好像并没有沾到血迹吧?自己的观察力一贯都是极为敏锐,绝对不会错过这种线索。

  但现在……

  他偷偷看向司陶特,感觉一切都有了答案。

  一定是这位黑衣组织干部所为!

  他偷偷将血沾到了城户先生身上!

  呃,好像也不对,城户先生自己已经认罪了啊?为什么会这样?

  小侦探陷入了迷茫当中。

  ……

  既然真凶已经抓到,那亚瑟·摩根先生作为无辜者,自然就可以离开了。

  司陶特匆匆离开这栋公寓楼,飞快开车溜走。

  这破地方,他是一分钟都不想留了。

  路上,琴酒的电话不出意料地打了过来。

  司陶特不情愿地接通电话。

  电话那边的琴酒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开口道:“那个新分派给你的组织成员,又死了?”

  司陶特想要辩解,可疑的伏特加、可恨的黑手、无辜的自己……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个成熟的组织干部,不能推卸责任,而且这些事情他都没有任何证据,全都是他自己的推测。

  最后他回了一个“嗯”。

  琴酒也有些无语。

  你这是组织成员绞肉机啊?分你几个死几个?

  你还说你不是卧底?

  FBI都不见得有这样的效率。

  不过卧底做到这种明目张胆份儿上,也是少见,至少在琴酒多年捕杀老鼠的过程里,是从没碰见过这种人的。

  哪个卧底不是小心谨慎?

  别说坑死自家成员了,那些人恨不得都杀几个警察来做投名状!

  不过要怎么处理司陶特也让他很为难。

  boss那边的意思,是再给司陶特一个机会,毕竟这位为组织尽心尽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他也没触碰到组织的底线,不过就是死几个无关紧要的成员嘛。

  所以琴酒哗啦啦翻了半天的组织成员资料,总算从里面挑出了一个勉强能用的。

  他勉强按捺住心中的杀意,将资料的电子版发给司陶特邮箱,这才在电话里警告道:“这次真的是最后一个调派给你的组织成员了,再被你弄死的话,我就让你一个人去对付FBI。”

  司陶特:……

  再死的话,我都要去寺庙里拜拜了。

  哪怕黑手也没那么厉害吧?

  绝对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