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爱尔兰：工藤新一是被黑手变小的？！

　　东京，警视厅。

　　一间大会议厅内，坐满了从各地召集而来的警官。

　　而毛利小五郎与林直人两人，作为管理官松本清长特邀而来的特别顾问，也坐在了会议厅前排。

　　林直人目光扫过整个会议厅，这里已经坐满了警察，除了东京本地搜查一课的目暮警官等人，还有从外地来的诸多刑警。

　　比如群马县来的山村操、静冈县来的横沟参悟等人，林直人都看着眼熟。

　　负责主持会议的，则是相貌如同黑道社团老大一般凶悍、人高马大、方脸寸头、脸上还有一道大伤疤的管理官，松本清长警视！

　　这种严肃正式场合，自然不可能再让柯南跟着一起进来。

　　虽然小兰也带着柯南跟来了，不过两人都留在了会议厅外面，静静等着会议结束。

　　不过林直人心善，在进入会议厅之前，他将身上的手机打开，保持了跟柯南手机的通话状态，这样便可以让这家伙也偷听一下有关案件的调查进展。

　　今天这场联席搜查会议的主题，就是近期发生的连续鲨人事件。

　　至今日为止，总计有五人被害，尸体分散在东京、神奈川、群马县等地，作案手法统一，并且在尸体上都发现了一块特殊的麻将牌。

　　白鸟警官在讲台上逐一念出这些被害者的名字：阵野修平、志津子、北岛梓、冈仓政明、财津耕三……

　　场外偷听的柯南：……？！！

　　这里面的名字，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耳熟？好像有好几个我都见过吧？

　　等白鸟警官念完这些人身份信息后，柯南已经人麻了，没错，这些人他全都见过！

　　阵野修平，那位东都大学副教授，死在了群马县的观星山林里；

　　志津子、北岛梓，那两位住在海豚乐园饭店的女人，从客房神秘失踪，等再被发现时已经变成了尸体；

　　冈仓政明，这家伙委托林直人鲨掉巽律师，然后第二天自己就死了；

　　财津耕三，这人就是驾驶摩托车狂飙撞死巽律师车主……

　　擦咧！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柯南现在才发现，他竟然每次都活跃在那些连环鲨人案周围！

　　换句话说，那位连环杀人凶犯岂不是就在附近？！

　　那么，在这些案件发生时，都有谁每次都刚好出现呢？

　　没错，就是林直人！

　　还有自己……

　　不不，自己绝对不是连环鲨人犯，难道这些都是林直人干的？

　　似乎也不太可能……

　　一时间柯南陷入了迷茫当中。

　　此时联席搜查会议仍在继续。

　　五位被害者身边，都有一张麻将牌，包括一张一筒、四张七筒，同时这些人身上都被拿走了一件随身小物件。

　　这足以能证明，凶手是目的明确的连环鲨人犯。

　　由于案件事发突然，所以警方现在面临两个难题：

　　第一，凶手为什么要杀害这些人？他们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

　　第二，凶手是否会继续鲨人？又会有哪些目标遇害？

　　在所有人都冥思苦想这些难题时，林直人目光却时不时落在那位管理官“松本清长”身上。

　　这位身材壮硕的警视一身的杀气，在头顶几乎凝聚成喷泉，咕嘟嘟冒个不停。

　　同时在他灵魂上糊着一大团罪孽，黑黢黢看着很是吓人。

　　林直人扫了一眼，又扫了一眼，最后没忍住使用咒杀能力，一顿猛抽。

　　没错，眼前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松本清长”，而是换了一张假脸的黑衣组织干部，爱尔兰！

　　不得不说，这家伙是艺高人胆大，孤身一人就敢混入警视厅当中，甚至还替换冒充了一位警察高层。

　　能堂而皇之坐在一大群条子中央，并伪装成他们的老大，只能说他的心理素质是真的很强。

　　要不是使用灵性分身穿模检查，林直人也无法辨认出这张假脸。

　　这个世界的变脸换装术就是个bug。

　　林直人已经回想起了这段剧场版剧情。

　　应该是组织日常丢重要机密资料，然后被无辜的鲨人犯拿到，于是组织就进行各种神奇操作进行夺回行动。

　　比如说伪装成警察高层并与一大堆手下朝夕相处、再比如说驾驶一架武装直升机扫射东京塔……

　　只能说这些黑衣组织干部的脑回路实在是与众不同。

　　没多久联席搜查会议便结束了。

　　会上基本也没能讨论出什么来，大家都认定这些死者与凶手肯定有着什么联系，问题是谁也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联系。

　　等会议结束后，那位“松本清长”匆匆赶去查看几位死者所留下的遗物，想要找出存有组织卧底名单的SD卡。

　　可惜他悄悄翻了个遍，也没能找到东西。

　　现在看来，多半是那位鲨人凶手将SD卡给顺手拿走了。

　　可……真的是顺手吗？

　　还是说那张SD卡才是凶手的真正目的？而其他的连环鲨人，只不过是那人进行遮掩的手段？

　　爱尔兰感觉有些头痛。

　　他悄悄联系琴酒，讲了一下当前状况，琴酒便毫不留情地让他继续留在条子大本营，调查那位连环鲨人犯。

　　爱尔兰愤愤挂断电话，对琴酒的怨念更上了一个台阶。

　　有本事你来深入敌人内部啊？

　　必须要尽快找到这家伙的失误，然后让他永世无法翻身！

　　……

　　从静冈县前往神奈川县的高速公路上。

　　清水丽子正开车紧跟着前面一辆车子。

　　在前面那辆车上坐着的，正是她此行的目标：龙崎努！

　　按照委托人的要求，只要这人死在神奈川县小田原市的旧箱根高速公路上就行。

　　中途那人拐到路边的休息区短暂停留了一下，趁着这个机会，清水丽子立刻潜伏过去，将那辆车子的刹车油全部放掉。

　　随即又在对方车子里悄悄放入一张麻将牌七筒，正面为斜向第二个圆圈涂红，反面为英文Z以及一条纵向黑线。

　　临走时顺手偷了个车子里的吉祥物人偶。

　　没多久那人回来，继续开车上路。

　　清水丽子跟在后面，然后便发现前车越开越快，显然是已经刹不住车了！

　　而在车子前方，便是高速公路收费站！

　　此时，从收费站对面低调开来一辆黑色保时捷。

　　流畅的线条，50年代经典复古造型，通体纯黑，透出一股神秘且老派的气息。

　　是保时捷356A。

　　车子驾驶位上，正是一身黑衣、戴着墨镜的伏特加。

　　后座上琴酒叼着烟，手中还在翻查资料，寻找胆敢拿走组织机密情报的连环杀手。

　　就在这时，那辆刹车失灵的车子轰地一声撞开收费站的道闸杆，歪歪扭扭冲了过去！

　　直奔黑色保时捷而去。

　　对面开车的伏特加都懵了。

　　哪里来的不要命的家伙，竟然敢来撞大哥的爱车？！

　　他猛打方向盘，试图避开来袭的那辆车子。

　　但开车的那位“龙崎努”只是个普通人，他在察觉到自己车子无法刹车后，已经彻底慌了，眼看前方要撞到收费站，他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尖叫着松开方向盘，双手挡在脸前。

　　伏特加猛向左打方向盘！

　　龙崎努的车子前轮擦了一下石阶，哐地向左扭动。

　　伏特加猛向右打方向盘！

　　龙崎努的车子前轮擦了一下岗亭，哐地向右扭动。

　　伏特加满头大汗，零点几秒里再次向左打方向盘！

　　龙崎努的车子压到减速带，整个车子腾空飞了起来，向左坠落！

　　轰！

　　这下伏特加终于没能躲开，两辆车子结结实实撞在了一起！

　　龙崎努的车子前保险杠撞在保时捷侧前方，将车大灯撞得粉碎，连带着刮花了小半个车身，引擎盖扭曲、车门凹陷、一侧玻璃全部震碎！

　　最后关头伏特加猛向另一侧打方向盘，避开后续碰撞。

　　龙崎努的车子弹跳翻滚，打着横哐哐哐撞到了路边的石墩子上。

　　他整个人都从车子里滚落出来，满头满脸的血，已经气若游丝。

　　另一边，保时捷也刹停，琴酒推开车门……没推开，刚才的碰撞导致一侧车门变形，无法再推开了。

　　他只能转头去开另一侧车门，身上带着一股超低气压，缓缓走向那位驾驶员。

　　伏特加同样没能推开门，也只能从另一侧推开门，忐忑地跟着下了车。

　　虽然说车子并不是被自己撞坏的，但总归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没能躲开……也不知道大哥会不会因此而迁怒自己。

　　应该不会吧？

　　可恶的家伙，不会开车就别开啊！

　　撞坏了我大哥的爱车，你有几条命都不够赔的啊混蛋！

　　琴酒双手插在口袋里，来到了那辆翻倒的车子旁，冷冷看着肇事司机。

　　忽然间，司机身旁掉落的一个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块麻将牌。

　　牌面是七筒，并且其中一个圆圈还被人给涂成了红色。

　　琴酒：……

　　麻将牌？

　　他在口袋里握紧了手枪，很想立刻抽出来顶在这人脑袋上，大声逼问他麻将牌究竟从何而来。

　　先前爱尔兰汇报警视厅的搜查会议时，重点提到了那位连环杀手的标志性物品就是一张麻将牌！

　　所以说，现在这起车祸仍旧是那个连环杀手所为？

　　这是精心策划的一次相遇？

　　想要做到这一点，那位连环杀手必须能时刻掌握自己的行踪，并准确操控那位倒霉的司机来碰撞自己的车子……

　　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做到，大概就只有黑手了吧……

　　嗯？黑手？

　　琴酒眼神阴沉，看着地上那位气息奄奄的司机，咬牙道：“是谁派你来的？黑手吗？”

　　那人痛苦地呻吟道：“救……救我……”

　　琴酒重复一遍：“是黑手派你来的？”

　　那人似乎终于明白了琴酒在问什么，吐出了新的词：“七夕……京……”

　　随即头一歪，死了。

　　琴酒：……

　　死了？

　　一瞬间，琴酒生出了将这人尸体射成马蜂窝的怒火！

　　什么都没说清楚，就死了？我让你死了吗？

　　而且“七夕京”是什么？听起来跟“黑手”发音不太一样。

　　难道说今天这起车祸，并非是黑手的设计？

　　那究竟是……

　　正想着，旁边车道上一辆车子低调驶过。

　　开车的是一个相貌普通的女人，她目光扫过车祸翻倒的车子、死人，以及站在尸体旁的两个黑衣人，脸上明显露出惊恐神色，一脚油门就跑了。

　　琴酒“嗤”了一声，没去搭理那个普通人。

　　既然没能查出什么有用信息，那就不能留在这里了。

　　他转身回到已经被撞得变形的保时捷上，伏特加也跟着坐上驾驶位，试图将车子开走。

　　收费站里的工作人员原本被吓得不轻，但此刻见到车祸的一方竟然要离开，连忙冲了过来，阻拦道：“你们不能走啊，还没确定……”

　　琴酒抬头，用几乎要冻死人的冰冷眼神看向他，那位工作人员声音顿时低了下去，迟疑了一瞬间，讪讪退了回去。

　　这些人看着就不像好人，想走就走呗，一个月几个钱啊，这么拼命？

　　伏特加一脚油门，这辆车子虽然看着被撞得挺惨，但竟然还能继续开，质量是相当顶了。

　　很快车子消失了。

　　那工作人员呆了片刻，连忙打电话报警。

　　……

　　清水丽子感觉心脏怦怦狂跳。

　　刚刚在她制造的车祸现场，竟然看到了两名黑衣组织的代号干部！

　　没错，她当然是认识琴酒和伏特加的。

　　无论是最开始的写字楼枪战、或是后来的豪华邮轮爆炸案，她都曾经与那两个黑衣人打过照面。

　　只不过现在她套着假脸，所以才没引起对方的注意。

　　但这也实在是太吓人了……

　　为什么普普通通的鲨人委托，先后遇上了黑手毛利和黑衣组织？

　　自己的运气怎么会差到这种程度啊！

　　清水丽子很有自知之明，以她的实力，正面对上琴酒和伏特加，估计自己一瞬间就要被秒了。

　　所以这里还是不能留了，赶快溜吧。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目标龙崎努已经死了，而且死亡地点也在委托人指定的范围内。

　　那么接下来，就将是最后一个击杀目标了！

　　一位名叫新堂堇的女画家。

　　而那人的住处是八王子市……

　　清水丽子感受着即将完成的任务，有一种即将解脱的兴奋。

　　快了，就快结束了！

　　……

　　警视厅。

　　伪装成管理官“松本清长”的爱尔兰，在等待“手下们”追查连环鲨人犯的时间里，闲来无事，索性用警视的权限调阅了一些案例资料。

　　都是毛利小五郎曾经破获的案子。

　　爱尔兰是想从警方的记录当中观察一下，看能否找到黑手的破绽。

　　然而看了几个案子后，他眉头微皱。

　　在最初的一些案件中，时不时还能看到一个人的名字：工藤新一！

　　但按照他所了解到的情况来看，那个工藤新一应该是已经死了啊？

　　而且还是被琴酒亲手所鲨！

　　如果那个工藤新一没死，那岂不是说……琴酒失手了？！

　　在察觉到这种可能性后，爱尔兰顿时精神起来！

　　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把柄吗？

　　琴酒整天说这个泄密、那个暴露，用这些当做借口，将那些忠于组织的优秀成员一个个灭口。

　　结果他自己竟然也暴露了？

　　而且他自己还不知道？

　　简直太丢脸了吧！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只要自己找到证据，并将证据送到“那位先生”面前……恐怕他就算再怎么维护、看重琴酒，也会彻底失望。

　　或许还能让人给琴酒送上一颗子弹……

　　哈哈哈哈！

　　一想到那种场景，爱尔兰就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不过这些还都只是他的猜想，需要查找到更多的证据才行。

　　爱尔兰开始逐一翻找与小五郎相关的案件，并调出资料查询。

　　但让他有些失望的是，绝大多数时候，记录上所提到的“工藤新一”，都只是这个高中生侦探打来电话，或是询问案情、或是远程指导破案。

　　并没有看到本人出现。

　　真正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共有两次。

　　一次是外交官鲨人事件中，工藤新一出现在凶案现场，只露了一面就消失了；

　　另一次是帝丹高中校园祭命案中，工藤新一穿着排演戏剧的衣服，参与到破案当中。

　　爱尔兰隐隐察觉到有些违和感。

　　似乎是哪里不太对。

　　如果工藤新一真的没死，那么他肯定知道自己既然知晓了组织的秘密，那后续必然会面临组织的追杀，所以一定会隐藏痕迹，不敢轻易露面。

　　但从以往案件宗卷的记录来看，那个工藤新一似乎又没有离开太远，他清楚地知道每一件案件的详细情况，甚至包括现场证据、线索、以及嫌疑人说过的每一句话。

　　这样看来，工藤新一很可能就藏在案件现场附近！

　　可这就有点矛盾了。

　　他那么大个活人，难道在场所有人都看不到？

　　一次两次或许还可以解释为藏的好，怎么每次都能藏？

　　爱尔兰忽然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对了，林直人！

　　那家伙出现的时机，似乎就是在工藤新一消失之后！

　　哪有那么巧合，工藤新一刚消失，“林直人”便凭空出现在黑手毛利身边？

　　所以说，“林直人”就是工藤新一整容之后的新身份？！

　　不过这个念头生出没多久，便又重新掐灭。

　　当黑手毛利崛起后，他身边的那些人都被组织仔细调查过，那位小助理林直人自然也是一样。

　　但并没有报告察觉到异常。

　　爱尔兰又动用警务系统查询了一下林直人的信息，发现这人身份没问题，包括家庭、父母、学业、生活……各个方面都很正常。

　　所以工藤新一并不是伪装成“林直人”。

　　那么还有谁有可疑呢？

　　凭空出现的人……

　　嗯……

　　嗯？！

　　爱尔兰脑海中又是一道灵光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冒了出来。

　　那个小鬼头柯南！

　　他同样是在工藤新一失踪后，凭空出现在了黑手毛利身边！

　　而且这孩子成熟到吓人，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小孩子。

　　回想此前他所见到的诸多不合理现象，爱尔兰脸上渐渐露出凝重神色。

　　如果自己推理的没错，那所谓的“小学生”柯南，根本就不存在，他是工藤新一缩小的！

　　至于说怎么缩小的……

　　很简单，一定是沉睡之暗这个组织所开发了某种神秘药物！

　　黑手为了给自己安排一个能干又不引人注意的“假小孩”帮手，这才用那种药物将工藤新一变小，让他以“柯南”的身份继续活跃。

　　所以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早熟且聪明的小学生，有的只是一个变小的高中生！

　　爱尔兰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理有道理。

　　不然的话，黑手怎么会随便将一个小学生放在身边，甚至有时候还指使那个小鬼头去鲨人犯罪？

　　真相肯定就是如此！

　　只不过这些仍旧是自己的推测，暂时还没有真凭实据。

　　但想要验证这些，太容易了。

　　爱尔兰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只要稍微动动手脚，便可以确认柯南是否就是工藤新一。

　　只是他很快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

　　如果那小鬼头真的就是工藤新一所变化，那岂不是说明沉睡之暗组织掌握了极为可怕的生物制药技术？

　　能把一个高中生变成小孩子！

　　一旦这种技术传出去，恐怕世界所有黑暗组织、情报组织，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卧底送入沉睡之暗里，进行刺探情报、窃取机密。

　　爱尔兰脸色阴晴不定。

　　要不要上报给组织？不，总感觉太假了，还是先调查清楚再说，没有明确、充足的证据，恐怕组织那群人都不可能相信这件事。

　　毕竟让一个人返老还童，看着就像是假的。

　　至于说怎么调查，简单。

　　首先是收集到工藤新一的指纹，这个完全可以去帝丹高中，找到当时排演舞台剧时被工藤新一使用过的那个黑衣骑士头盔！

　　只要他碰过那个头盔，上面就一定会留下他的指纹！

　　接下来就是收集柯南的指纹，等下次再看到柯南时，可以递给他一瓶饮料，只要他接过去，就一定会在饮料瓶上留下指纹。

　　到时候再将这两个指纹进行比对……

　　那么真相就将大白！

　　很好，就这么干！

　　爱尔兰打定主意，立刻开始悄悄行动起来。

　　……

　　另一边，柯南猛地感觉一股恶寒凭空出现，整个人哆嗦了几下，随即鼻子发痒，接连开始打喷嚏。

　　与此同时，正在家中收拾厨房的小兰，手一抖，将柯南平时在用的瓷碗掉落在地上，碎了。

　　小兰：……

　　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