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请黑手出手
柯南世界的黑手名侦探 · 香蕉共同体 · 7,645 字
领头的那个刺猬头,被他的手下称为“弁庆”。
这些人身手敏捷,动作灵巧,显然都是练过的。
他们碰头低声商量了一下,目标正是大门宅邸里,那副500年前武将冲滑秀友所穿戴的全套铠甲!
刺猬头“弁庆”双眼中带着贪婪神色,低声对手下道:“那副古董铠甲是战国时期的真品,又是冲滑秀友这个名人的东西,到手的话,差不多能卖出几个亿的高价!”
“根据前段时间监控打探来的情报,已经可以确认这副古董铠甲的存放位置,就在院子里一栋单独的厢房里面。等午夜时这家人都睡死,咱们就动手搬走东西!”
“不过大家尽量不要鲨人,毕竟咱们‘源氏萤’对外是只偷东西的盗贼团,这样就算有谁不小心被抓,也没多大的罪责,用不了多久就能出来。”
“可如果真不小心鲨了人,那就一定要将目击者都灭口,并处理好尸体,千万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明白了吗?”
“明白!”几名手下都是点头。
这些盗贼团的成员悄然潜伏到大宅外面,耐心等待起来。
全程围观的林直人,心中微微有些惊讶。
盗贼团“源氏萤”?
记得这似乎是某个剧场版里出场的犯罪团伙吧?
他们原本的目标就是著名佛像和美术品,想不到这次又盯上了大门家的古董铠甲?
另外,这个“源氏萤”可不仅仅是盗贼团那么简单。
他们还是个隶属于刺客联盟下面的杀手团!
之前在辛多拉公司的游戏发布会上,安室透曾经抓住一名俄罗斯壮汉,他就是属于“无国界复仇者”的杀手团。
并且据那个俄罗斯壮汉交代,在会场上还有另外一个杀手团,也就是这个“源氏萤”。
所以说,这些家伙在发布会后被黑衣组织打崩,现在跑这里来偷铠甲了?
难道他们不知道这家的老夫人是自家组织的外围成员?
这么不留情面,连自己人也偷吗?
还是说,“源氏萤”在组织里权限不高,查不到这种信息?
而且里面还有橘真夜与史考兵两名高级杀手……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自己斗起来。
感觉有点意思哈。
有着这些人的乱入,今晚的大宅恐怕有好戏看了。
而这时,厢房内大家还在欣赏古董铠甲。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明明还感觉有些阴冷压迫的铠甲,突然就变得普通了。
忽然,门口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这是被诅咒的铠甲,过于靠近的话,会沾染上不祥的。”
小兰和园子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两人差点抱在一起,回头望去,发现说话的是老夫人大门龙子。
这位老夫人悄无声息站在门口,眸光冰冷。
大门老先生皱眉道:“你怎么又过来了?”
老夫人冷冷道:“还不是为了让秀友阁下放过你,我才会一直供奉他的灵位?今天是秀友阁下500周年忌日,你做过的坏事太多,最好要小心一些。”
她没搭理在场的客人,自顾自来到那副铠甲前,虔诚地在供物盒内放置了一双白色袜套,双手合十,低声祈祷。
“为了让秀友阁下的脚不会感到寒冷,请收下这个吧。”
一旁的大门老先生有些尴尬,又不好对老夫人发火,只能愤愤地带着小五郎等人离开。
这时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大门老先生立刻邀请小五郎上桌,两人边喝边聊,气氛热切。
至于说先前委托给小五郎调查的事,等明天再开始也来得及。
林直人等人也跟着上桌,开开心心吃饭。
这大门家的饭菜做得极香,连园子都赞叹不已。
而那位老夫人并没有一起吃,她今天要供奉那位冲滑秀友阁下,便独自留在房间里念经。
至于说橘真夜和史考兵,她们两个还没资格上桌,而是自取了一点饭菜,留在厨房吃。
虽然待遇很差,但这两人倒是没什么怨言,反而乐呵呵在安全处看戏。
饭桌上,大门一家子颇有些火药味。
大门老爷子除了对毛利小五郎这些贵客很客气,对其他家人都颇为不善。
他首先发难,叱责大儿子性格优柔寡断,无法接自己社长的班;
接着又叱责二儿子不务正业,搞什么吉他音乐,还要跑出国,根本就不想着为家里分忧;
然后他还继续叱责大儿媳,说她奢侈无度,胡乱花钱,欠了一屁股债,却总想着让大儿子接任社长,掌控大权。
总之他看谁都不顺眼。
随着老爷子一顿喷,这几人身上都腾起了杀气。
不过刚回家的次子大门良郎身上杀气很快就散掉,显然他并不是很想鲨人,刚才只是有些怨气而已。
但那个女仆北条初惠身上却腾起了杀气,而且比所有人都浓烈。
林直人放心了。
妥了。
今晚必然会有人丢命。
另外,他也渐渐回想起了这个案子的剧情。
好像是有人伪装成“冲滑秀友”,身披铠甲,将老爷子给鲨了。
案子也没什么特殊的,一如既往伪造了个密室而已。
不过现在内有黑手名侦探,外有“源氏萤”盗贼团,今晚的剧情肯定跟原版有不同。
很快一顿饭吃完,大门老爷子便怒气冲冲将长子一树叫到另一间房,拿出大门工业的业务资料,继续怒喷儿子的做法错误。
并且扬言,就他这个软蛋样子,社长的位子根本轮不到他来坐!
偷听到这番话的大儿媳加代子,拳头硬了。
该死的老东西!
你怎么就不去死呢?
没多久,大儿子一树便抿着嘴、绷着脸,离开房间。
然后大门老爷子又叫来了毛利小五郎,两人再喝第二轮,并谈论小五郎经历过的那些离奇案件。
老爷子是想隔开自己的长子与黑手,避免他们私下见面,偷偷达成委托。
小五郎不清楚这些,还以为老爷子是自己的粉丝,顿时兴致高昂,细数那些自己破获的案子。
老爷子听得是触目惊心,心跳加快。
……
另一边。
大儿子一树回到自己房间,妻子加代子立刻关门质问。
“老东西他什么意思?大门工业的社长位子不想交给你?”
大儿子脸色阴沉:“没关系,等他死了以后,这个社长的位子就自然落到我身上了,他的遗产也都会由我继承。”
加代子满脸的不耐:“那个老头子一点要死的样子都没有,看样子还能活很久,另外……你弟弟回来了,恐怕也是要跟你争夺老头子的事业。”
大儿子迟疑道:“良郎他……不是说要离开日本,去西班牙发展吗?”
加代子不屑道:“肯定都是骗你的,这世界上谁能不爱钱呢?老东西现在看你不顺眼,说不定就把社长的位子留给他了。”
大儿子微微攥拳,心中转动杀意念头。
加代子对丈夫的熊样颇为失望,觉得嫁给这人真是失败,什么都指望不上他,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说起来,之前在贵妇圈好像听说过那个毛利小五郎的名头,似乎叫什么“黑手”的?好像可以帮人鲨人……
要不,试试?
大儿子心中烦乱,起身离开房间,来到走廊尽头的视听室,准备听音乐看电影,平复一下心情。
他让女仆北条初惠帮自己准备咖啡,然后便进入了隔音效果极好的视听室中。
女仆北条初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幽幽杀意。
就选在今晚吧……
她准备好咖啡,然后悄悄在里面放入安眠药。
虽然今晚宅邸中住进了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一家人,但是不要紧,今晚他喝了不少酒,现在还在被大门老先生拉着喝酒,等睡觉时必然会醉的不省人事。
到时候自己按计划先迷晕大儿子一树,然后再去厢房杀死大门老先生,接着披上那套冲滑秀友的武将铠甲,从厢房一步步走回主屋这边。
而老夫人今晚会熬夜祈祷,到时候必然会看到“冲滑秀友的铠甲走动”。
最后她只要再去视听室刺死大儿子一树,并将铠甲套到他身上,同时制造一个从内部反锁的密室。
如此一来,这件鲨人案看上去就是大门一树想要伪装成“武将复活鲨人”,最后却承受不住鲨人的负罪感,自我了断的戏码。
计划通!
然后她便将加了料的咖啡送进视听室。
而这时,大儿媳加代子悄悄找上了林直人。
两人在一间无人的房间中碰面,开始商讨某些“特殊委托”。
加代子颇有些紧张,声音微颤道:“听说你们……”
接单小助手林直人轻叹一口气,看着她道:“没错,我们可以接一些特殊委托。说吧,你想杀谁?”
加代子感觉又是紧张又是刺激,同时也对林直人的直言不讳感觉震惊。
这么直接的吗?都不带半点掩饰?会不会太嚣张了点……
但好像业务很熟练,应该没问题。
“是……我公公,大门社长。”
林直人点头:“可以,需一千万。”
这价格虽然贵,但加代子出得起。
只要能让丈夫获得大门工业的社长职位,到时候得到的将远超这一千万!
只不过……她略有些纠结。
要不要顺便把丈夫和小叔子都干掉?
丈夫是个怂包,加代子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但……不行。
如果干掉这两人,那大门工业的社长位子恐怕很难落到自己一个儿媳头上。
毕竟她不懂业务,连公司里的管理层都不认识。
说不定最后会被人鸠占鹊巢,而自己白忙一场。
还不如老老实实干掉公公,让丈夫继任社长,而自己才能继续过着奢华的享受生活。
至于说小叔子……等自己丈夫掌控大门工业,就把那小子赶去国外。
他不是想玩音乐吗?随他去!永远都不要回来最好。
加代子点头应下这个价格。
老规矩,这笔钱是事成之后付款。
敲定意向,林直人便转身离去。
加代子心中怦怦直跳,这就行了?太简单了!堪比商场购物!
不过她反而有些不太放心……不行,晚上我要盯着一点,看看黑手到底是怎么设计鲨人圈套。
可别把自己坑进去……
……
大门老先生跟小五郎一直喝到了临近午夜,这才放醉醺醺的名侦探离开。
看着小五郎被满脸怒气的小兰拖走,大门老先生才长出一口气。
醉成这样,总不会还有精力来鲨我了吧?
不管这位黑手有没有接单,防一手总是没错的。
身为一名社长,我可真是太难了……
睡觉睡觉。
而此时视听室那边。
大儿子一树并没有看电影,也没听音乐,连咖啡都没心思喝。
他坐立不安,正在思考一个重大问题:
要不要动手鲨人。
他虽然在处理公司事务上优柔寡断,但毕竟是老米花正米字旗,受不得一点委屈,被喷之后立刻就动了杀心。
在决定鲨人这点上,他还是很果断的。
现在他纠结的是,要不要在鲨了大门老爷子后,再顺手鲨了自己老婆。
毕竟这婆娘对自己毫无感情,完全是看上了自家财产。
甚至有传言她在外面包男模,更是经常在那种牛郎会所一掷千金,疯狂大撒币。
所以她才会欠了一屁股的债。
早就感觉头上有点绿的大门一树内心不甘,但却又不敢撕破脸,因为那会让自己彻底颜面尽失。
而眼下,似乎是个好机会!
如果自己在鲨了老爷子后,穿上那套冲滑秀友的武将铠甲,再去将自己老婆鲨了,然后给她套上铠甲……
那看上去就是加代子想要伪装成“武将复活鲨人”,最后却承受不住鲨人的负罪感,自我了断的戏码!
计划通!
于是大儿子一树内心煎熬,终于等到老爷子跟小五郎喝完酒,即将要准备睡下。
他这才抄起桌子上的咖啡,吨吨吨一口闷,提神壮胆。
随即打开视听室房门,确认周围无人,这才从主屋的后门溜出来,悄悄前往庭院里的厢房。
敲开房门。
老爷子对这个深夜打扰自己的大儿子极为恼火,正要继续怒喷,然后便看到自己这位好大儿抄起架子上冲滑秀友的佩刀,一刀刺入自己胸膛。
老爷子瞪大眼睛,满脑子的难以置信!
我都整晚拉着黑手喝酒了,怎么还会被杀?
你究竟是自己要鲨我,还是被黑手控制了来鲨我?
可恶啊……
他颤抖着伸手指向大儿子,吐出两个字:“黑手……”
然后噗通一声倒下,死了。
大儿子一树:“……?”
什么黑手?是在说我是幕后黑手?还是什么意思?
完全搞不懂。
现在明显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大门一树感觉自己稍稍有些头晕,犯困。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第一次鲨人,所以情绪有些亢奋过头,以至于会出现这些状况。
等鲨完自己的老婆就好了。
于是他立刻将佩刀刀柄擦拭干净,免得留下指纹。
接着穿上冲滑秀友的全套铠甲,开门踏雪而出。
……
这个夜晚中,还有许多人没睡。
大门宅邸外,有几人身披白色罩衣,潜伏在一棵大树上,监视整个宅邸的动静。
正是刺猬头“弁庆”和他的手下。
不过在冰天雪地里潜伏了足足几个小时,饶是他们这些人身体素质极好,此刻也不禁被冻得瑟瑟发抖。
几人低声发着牢骚。
“可恶的老东西,怎么还不睡?”
“混蛋!往常这家伙不到十点就睡了,今天竟然熬到了午夜?”
“好像宅子里来了一群客人。”
“这老东西名声那么差,怎么还会有客人来做客?”
“啊?他名声怎么会差?”
“你不知道吗?这家伙手段卑劣,用非法手段将别人的企业搞破产,再低价收购,听说因此害得好几个社长自杀呢。”
“哈哈,竟然这样?那我们来偷走他的不义之财,可以称得上义贼了呢。”
刺猬头弁庆心中恼火,低喝一声:“都闭嘴!给我认真一点!现在这里既然有客人,那我们就更不能鲁莽行事,明白吗?”
这么多人,要是自己等人的偷盗被人撞破,那就算他们想灭口都做不到!
小弟们纷纷应道:“明白。”
忽然一个小弟低声道:“老大,那个老东西要睡下了!”
刺猬头弁庆精神一振,吩咐道:“再等一会儿,咱们就动手!”
然而没过几分钟,他们便看到一道人影从主屋走出,进入了庭院里的厢房中。
没完了是吧?!
刺猬头弁庆恼火至极,他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天气太冷,再等下去怕不是要冻出毛病。
他轻轻一挥手,道:“那厢房里应该就只有两个人,我们不等了,直接进去控制他们两个!记住,先堵嘴,然后用布袋包住头。”
接着他又充满杀气道:“如果谁的面具不小心掉了,被人看到面孔,那就必须把目击者灭口!”
几个手下凛然应下。
这些人没带枪,都是携带着冷兵器锋利长刀,悄悄翻过大门家宅院高墙,潜入到庭院里。
然而这些人虽然几乎做到了无声无息,但那股杀气却仍惊动了两位极其敏感的女杀手。
橘真夜和史考兵在床上猛地睁开眼睛,两人对视一眼,随即悄悄起身,溜到窗前,悄悄向外查看。
只见在庭院当中,有几道身披白色罩衣的身影鬼鬼祟祟,似乎要进入那座厢房。
两人:……?
怎么回事?
这也是黑手的作案手法?
这……这不对吧?
他什么时候干活这么糙了?
直接动手强杀?这跟我们刺客联盟有什么区别?
咦?等等!
两个女杀手看到其中一个刺猬头,以及那人脸上戴着的鬼脸面具,似乎有些眼熟。
“那人似乎是……杀手团‘源氏萤’的二把手,弁庆?”
“怎么回事?是咱们组织的杀手?”
“可……咱们没有接到任何通知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感觉有些不妙。
这情况有点不对劲儿啊。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史考兵面色凝重道:“你还记得吗?这大门家的老夫人大门龙子,是组织的外围成员,她可是接到过组织一个命令的。”
橘真夜惊讶道:“你是说,调查那个流传了许久的武将鬼魂传说?看里面是否有特殊磁场因素?”
史考兵点头道:“没错,她拖拖拉拉许久,也始终没有什么结果。原本我还以为她是没有什么收获,但现在看来……”
她看向庭院中的那些人,意味深长道:“或许是有了收获,但她却对组织隐瞒了下来。”
橘真夜幸灾乐祸笑道:“所以‘源氏萤’的人过来,就是要灭口的?”
史考兵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还笑?你不觉得奇怪吗?这里明明有我们两个高级杀手,然而组织却跳过我们,动用了杀手团来完成任务!”
“恐怕,组织也在怀疑我们的忠诚……”
橘真夜顿时惊了。
仔细想想,其实在上次辛多拉游戏发布会上,就已经初见端倪。
当时总部压根就没联系她们。
搞得她们两个就像是局外人一样。
而现在,这种讨厌的感觉又来了!
橘真夜忽然想到一件事,背上汗毛都竖起来了。
“等等,这些‘源氏萤’的人,真的是来灭口大门龙子的?该不会……”
两人对视一眼,都察觉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难道是来灭口她们两个?!
她们可是很清楚,杀手团“源氏萤”人多势众,光是有名号的成员就足有八个,而他们每个人又有不少手下!
出现在大门家庭院里的,就只是一个“弁庆”而已。
另外那些人在哪儿?
难道是在外面埋伏包围?
史考兵立刻掏出手机,准备查看组织内部系统,看看是否有“源氏萤”的行动任务。
然而手机没信号。
这破地方,基建太差,外加大雪封山,以至于手机根本就收不到信号。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外面那些人动用了信号干扰器,屏蔽了这块地方的所有电子信号!
这下两个女人都变得脸色难看至极。
虽然她们都觉得组织不太可能随便就灭口两个高级杀手,但……
总归是有些怀疑。
两人窃窃私语。
“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先观察看看情况,如果他们只去那座厢房,就说明与我们无关。”
“对!但如果他们继续潜入主屋,那我们恐怕就要……”
两个女人眼眸中,都流露出凛冽杀意。
她们从来都不是什么待宰羔羊,而是杀人如麻的高级杀手!
两人立刻在房间内悄悄行动,准备反击的武器,以及遮掩身份的衣物。
……
庭院里的刺猬头“弁庆”几人忽然听到动静,几人立刻停下身子,躲在假山后面,偷偷探头查看情况。
这时那厢房大门打开,一个高大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刺猬头弁庆:……!?
众多手下:……!!
那人影,竟然是身披铠甲、手提佩刀的古代武将,“冲滑秀友”!
几名手下吓得浑身发抖,甚至双手合十,开始默念佛经祈求保佑。
刺猬头弁庆气得一人拍了他们一下,压低声音怒道:“脑子呢?!那肯定不是‘冲滑秀友’,而是某个人披上了他的铠甲!”
几名手下这才恍然大悟,讪讪放下手。
刺猬头弁庆双眼微眯,低声道:“这家伙身披铠甲,看不清身材面孔,肯定是没干好事!说不定老家伙已经被他杀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他们要偷盗的目标,就被那个人穿在身上!
要冲上去弄死那个家伙?
不行。
在这么宽阔的雪地中搏杀,那纯粹是脑子有病,恐怕没几下就把整个大宅中的人都惊醒过来,平添变数风险。
他轻轻一招手,冷笑道:“我们跟上这家伙,就不信这人会一直穿着这身铠甲……等脱下来时,我们就动手!”
几人远远缀上。
身披铠甲的大儿子一树,从厢房中走出,一步步踩踏着自己来时的脚印,这样就抹除了自己的痕迹。
他很快来到主屋后门,推门进入,接着直奔自己的房间。
此时,他老婆加代子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半梦半醒。
本来她还打算盯着看黑手是如何设计鲨人圈套,但太困了,有些熬不住。
想着就小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然后就睡了过去。
忽然她听到房门声响,以为是自己老公回来,迷糊中翻了个身,也没太在意。
然而在下一刻,凛冽寒气扑面而来,紧接着一柄长刀恶狠狠刺穿了她的喉咙!
“嗬嗬……”
加代子猛地睁大眼睛,拼命挣扎,然而却没用,一切都来不及了。
大门一树喘息着,双手持刀,用力压在自己老婆身上。
很快,加代子身体瘫软下去。
大门一树拔出刀,开始脱下身上的铠甲。
然而他却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困意疯狂上涌。
此时他就算再糊涂,也察觉到了事情不妙!
一瞬间,他便想到了原因。
‘是那杯咖啡……里面有安眠药?!女仆北条初惠?她要做什么?’
大门一树慌了。
如果他现在倒下,就算那个女仆什么也不做,那他也是倒在了凶案现场,证据确凿,他想狡辩都做不到!
就在这时,他听到门口传来轻微脚步声。
听声音,是前往视听室方向!
是北条初惠!
那个混蛋!
不……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大门一树现在脑子一片迟钝,整个人都快要陷入沉睡,但他的意志还在强撑。
他提着刀,踉踉跄跄出了房间,朝着视听室方向奔去。
此时女仆北条初惠正小心推门进入视听室,想要确认大门一树是否喝了那杯加料咖啡,陷入沉睡。
然而当她进入房间后,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
女仆:……?
她以为大门一树是睡着后滚到了地上,然而她蹲下瞪大眼睛找了片刻,仍旧没看到人。
她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坏了!
计划出了纰漏!
就在这时,她身后房门嘭地一声被推开,一个满身是血、手提长刀、身材高大的身影踉跄闯入!
是她要杀的目标大门一树!
此刻大门一树双眼已经快没了焦点,他猛地一刀砍向眼前的模糊人影!
女仆北条初惠顿时骇然,整个人来不及躲闪,被一刀砍在了肩膀上!
鲜血顿时嗤嗤喷了出来。
北条初惠要疯了!
她的计划中可没有这一幕!
看到大门一树再次举刀要砍,她拼命前冲,一头将大门一树顶倒,紧接着夺过他手中长刀,用力刺下!
正中喉咙!
大门一树嗬嗬两声,也瞪着眼睛,气息断绝。
北条初惠用手按住肩膀伤口,感觉浑身力气迅速流失,显然刚才那一刀她被砍中了动脉。
如果没人救治的话,恐怕她就要死在这里了。
在这时,她求生欲爆发,挣扎着发出微弱的呼救:“救……救命……”
忽然间,视听室房门再次打开!
她顿时充满希冀地抬头望去,然而整个人骤然一惊。
开门进来的,是几个戴着鬼脸面具、手持锋利长刀的怪人!
那些人就默默地看着她流血,然后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