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母子相认
时停斗罗 · 佚名 · 8,477 字
第二天,苏旭站在不老山的山巅。
他的身后,石子凌、秦怡宁、秦吴一家三口,以及火灵儿、云曦、雨紫陌、雨月仙、月婵、魔女六女,皆已准备就绪。
石子凌今日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袍,面容刚毅,眼中却掩不住激动与忐忑。
秦怡宁穿着素白长裙,长发用一支玉簪挽起,手指紧紧攥着石子凌的衣袖,指节泛白。
秦吴才四岁多,被母亲牵着手,小脸上一片懵懂,不知大人为何这般郑重。
苏旭抬手,轻轻一划。
虚空中裂开一道缝隙,对面便是下界的气息-一荒莽、苍凉,带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
一步踏入,众人紧随其后。虚空裂缝在身后缓缓合拢,上界的气息消失在无尽的云海中。
下界的天空比上界更低,云层更厚,阳光更暖。
苏旭的神识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瞬间笼罩了整片荒域。无数的生命气息在他感知中浮现一一妖兽、人类、草木精怪,强弱不一。
片刻后,找到了目标。
“补天阁。"苏旭淡淡道,带着众人向荒域深处掠去。
补天阁坐落在荒域的一片灵山秀水之间,山门巍峨,古木参天,灵气浓郁。晨钟暮鼓,殿宇林立,弟子们穿梭其中,或练功,或诵经,一派井然。
作为荒域数一数二的修炼圣地,补天阁的地位超然,门下弟子众多,其中不乏天赋异禀之辈。
而石吴,正在其中。
苏旭带着众人落在补天阁山门前,守门的弟子看到这一行从天而降的人,个个面露惊色。
那些人的气息太强了,强到让他们连呼吸都感到困难。有人连忙跑进去禀报。
石子凌站在山门前,望着那块刻着"补天阁”三个大字的石碑,心跳越来越快。
手在微微颤抖,掌心全是汗。秦怡宁紧紧挽着他的胳膊,眼眶已经红了,却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秦吴仰着头,看着这座比不老山还要气派的宗门,小嘴张得老大。
片刻后,补天阁阁主亲自迎了出来。他一袭灰袍,须发皆白,面容古板,气息深沉,是一位尊者境的强者。
他的目光在苏旭身上扫过,瞳孔微微收缩--这个人的实力,他看不透,那种感觉如同仰望无底的深渊,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敬畏。
前辈驾临补天阁,不知有何贵干?"阁主抱拳行礼,态度恭敬。
苏旭摆了摆手,淡淡道:"不必多礼。我们来此是为了找一个人。
石子凌上前一步,声音有些发颤。"我找石吴,他是我儿子。"
阁主的眉头微微皱起。石吴是数月前入阁的弟子,来历成谜,天赋却极其惊人。
自然知道石吴,那个少年每日在后山练功,从不与人多言,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实力。
阁主也曾怀疑过他的来历,却从未深究。如今他的父母找上门来了,他不能阻拦,也没有理由阻拦。
'石吴在后山修炼,请随我来。”阁主转身引路。
众人跟着阁主穿过重重殿宇,穿过一片竹林,来到后山的一处幽静院落。院中有一个少年正盘膝坐在石台上修炼,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短打,赤着脚,长发用一根布带随意束起。
面容清秀,眉宇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坚毅。他的身前立着一根黑色的骨棒,骨棒上隐约有符文流转,散发着淡淡的凶煞之气。
石子凌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站在院门口,看着那个少年,眼眶红了。
他认出了他,那是他的儿子,他的骨肉。
虽然十几年没有见过他,但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不会错。
嘴唇颤抖着,想叫他的名字,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秦怡宁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看着那个少年,看着她日思夜想的儿子,看着那张与她梦中一模一样的脸,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
想冲过去抱住他,可她的腿却软得迈不动步子。
秦吴站在父母身边,好奇地看着那个少年,小声问:"娘,那就是我大哥吗?"
秦怡宁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
苏旭没有打扰他们,只是负手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石吴感应到了外面的动静,睁开眼,看到院门口站着的一群人。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落在石子凌和秦怡宁身上,愣住了。
那个男人,眉眼间竟和自己有几分相似;那个女人,那双眼睛让他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熟悉。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心底涌起,像春风吹过冰封的湖面,裂开一道道细密的纹路。
他站起身,赤着脚站在冰冷的石板上,看着那两个人。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你们.....是谁?"
石子凌深吸一口气,向前迈了一步。“小吴,我是你爹。
石吴的身体猛地一颤。这个称呼,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他。
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这个场景,幻想过父亲来找他。
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凭什么说是我爹?"
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他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咬了咬牙,将那股酸涩压了下去,石子凌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你左肩上有一块胎记,你出生时我给你取名叫昊,你爱吃甜食,怕黑....."他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石吴的身体又是一颤。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肩,那里的确有一块胎记。这些事情,除了亲生父母,没有人知道。
抬起头,看着石子凌,看着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看着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咬着牙,将泪水逼了回去。这么多年了,他学会了不哭。
娘来晚了.....让你一个人受了那么多苦..."
秦怡宁再也忍不住了,扑过去,一把抱住石吴,失声痛哭。"小吴,娘对不起你.....
她的声音沙哑,泪水滚滚而下,打湿了石吴的肩膀。
石吴被抱了个满怀,身体僵住了。手僵在半空中,不知该不该回抱。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眼泪,能感觉到她的颤抖,能感觉到她的思念。深吸一口气,手缓缓落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动作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了她。
别哭了。"他的声音很轻,却让秦怡宁哭得更凶。
石子凌走过来,将母子二人揽入怀中。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十几年的分离,十几年的思念,全在这一刻化作了泪水。
秦昊站在一旁,看着父母和大哥抱在一起,小嘴一瘪,也哭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是看到父母哭,他就想哭。
火灵儿走过去,蹲下身,给他擦眼泪。
别哭了,你大哥又不吃人。
秦吴抽噎着:"我....我高兴...."
火灵儿笑了,捏了捏他的脸蛋。“小傻瓜。
过了许久,一家人的情绪才稍稍平复。石子凌松开石吴,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欣慰。
"长高了,壮了,实力也强了。"他的声音中满是自豪。
秦怡宁拉着石吴的手,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眼泪又流了下来。“瘦了,这些年你一个人,一定吃了很多苦。
石吴摇了摇头。“不苦。"
生,多谢你带我们来找小吴。苏旭摆了摆手。"举手之劳。"
秦怡宁知道他是安慰她,心里更难受了。她转头看向苏旭,眼眶红红的。"苏先石子凌也走过来,向苏旭深深鞠了一躬。“苏先生,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日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苏旭将他扶起来。“不必多礼。你们一家团聚,是喜事。
石吴的目光落在苏旭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很强,强到让他都感到一丝压迫。他走过去,抱拳行了一礼。
"多谢苏先生。
苏旭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天赋不错,好好修炼,日后必成大器。
石吴点头。"我会的。
补天阁阁主很识趣地没有打扰他们团聚,他看出这些人来历不凡,不是他能招惹的。
亲自安排了几间相邻的院子,让众人住下。
石子凌和秦怡宁带着秦吴住一间,石吴住隔壁。苏旭和众女住在另一处幽静的院落。
安顿下来后,石子凌拉着石吴,要他讲讲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秦怡宁坐在一旁,红着眼眶听着,秦吴趴在父亲腿上,好奇地看着大哥。
石吴便从石村说起。
说他从小在石村长大,说村里的老村长如何照顾他,说他怎么跟着柳神修炼,说他第一次走出大荒的经过。
说得很平淡,那些厮杀搏命、那些忍辱负重都被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了。石子凌和秦怡宁听得心惊,他们知道儿子吃了很多苦,没想到他吃了这么多苦。'你的伤...."秦怡宁拉着他的手,轻轻摸了摸他手背上的疤痕,"还疼不疼?"石吴摇了摇头。"早就不疼了。我现在很强,没人敢欺负我。"
秦怡宁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将他拉入怀里。“是娘不好,娘没保护好你。”
石吴靠在她怀里,闭上眼,心中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温暖。
入夜,补天阁后山万籁俱寂,银白的月光洒在竹林间,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石子凌一家三口早已歇下,临睡前秦怡宁还替石昊掖了掖被角,嘱咐他明早来吃早饭。
苏旭的院落里,他已用神念探查过四下无人,便悄然隐去身形,穿过竹林,来到石子凌夫妇院外。
他没有敲门,直接以空间之力在房中角落凝聚身形。
房中烛火未熄,秦怡宁正在灯下缝补一件秦昊的小衣,针脚细密,她低垂的睫毛在烛影中微微颤动,侧脸轮廓柔美而温婉。
石子凌已在里间鼾声渐起,秦昊更是睡得四仰八叉,小小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秦怡宁听到身后极轻微的呼吸声,身子猛地一僵,回头看到苏旭的身影,手中绣花针差点扎到指尖。
她张了张嘴想叫,苏旭一步上前,修长的食指压在她柔软的唇上,另一只手扶住她腰侧。
“嘘——”他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今日见你风韵犹存,我有些怀念车内的滋味了。”
秦怡宁的脸“腾”地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一层绯色。
她连连摇头,声音压低到几乎只有气音:“不,不行……子凌和小吴,还有阿昊都在……苏先生,您饶了我……”
苏旭嘴角噙着冷笑,手指从她唇上滑到颈侧,指腹感受着她急促的脉搏,又沿着锁骨缓缓下移,停在衣襟交叠处。
他指尖一挑,外衫的系带便松脱开来,雪白的脖颈和半边香肩裸露在昏黄的烛光中,细腻的肌肤在明暗交错的光影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秦怡宁下意识想拢住衣襟,却被苏旭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饱满的胸部因这个动作而向前挺起,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放心,我只在窗边那张矮榻上要你。石子凌的内室隔着一道屏风,秦昊已经睡着。”苏旭的语气不容拒绝,“你若不肯,我现在就把你按在这张饭桌上干,让隔壁大院里所有人都听见。”
秦怡宁浑身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连哭都不敢出声。
她咬着下唇,最终还是绝望地点了点头,任由苏旭将她半拉半抱地带到窗下的矮榻上。
窗扉半开,夜风拂入,吹动烛影摇曳,也吹得秦怡宁裸露的肩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秦怡宁被摆成跪趴在榻上的姿势,上身紧贴着榻面,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脸却被迫转向窗外,朝向石子凌和秦昊所在的内室方向。
她能听到丈夫均匀的鼾声和儿子偶尔翻身的动静,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苏旭先不急着褪她亵裤,而是反手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圆润的玉势——是他以灵气凝晶打磨成物,大小堪比小儿手臂,表面刻有细密螺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那玉势通体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内部流转的灵雾,在月色映照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秦夫人,今日重逢,本座送你一份开胃小礼。”苏旭将那玉势在她眼前晃了晃,冰凉的玉质贴着她的脸颊滑过,激起一层战栗。
秦怡宁瞳孔骤缩,拼命摇头,双手扒着榻沿想逃。
苏旭一只大手按住她的后腰,将她死死压回原位,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扯下她的素白亵裤,露出两瓣饱满雪白的臀肉。
亵裤褪到膝弯,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月光洒落在她丰腴的臀部上,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弧线,那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粉色。
“子凌和昊儿就在隔壁,你若想惊动他们,尽管叫。”苏旭的声音如同寒冰,浇灭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
随即,冰凉的玉势挤开臀缝,毫无预兆地顶入她未经扩张的蜜穴。
尽管秦怡宁方才因惊恐已略感湿润,但那样粗壮的异物强行闯入,仍然让她痛得浑身痉挛,牙关紧咬,喉咙里挤出压抑至极的呜咽。
玉势表面的螺纹刮擦着柔嫩的肉壁,每一条纹路都像微小的手指在蹂躏她紧致的阴道,酥麻与痛楚交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苏旭握着末端,缓慢而坚定地一插到底。
秦怡宁感受到那冰凉硬物直接顶到花心最深处,整个腹腔都被那异物撑满,小腹甚至隐隐现出玉势的轮廓,在烛光下能看到腹部皮肤微微隆起一道圆柱形的凸起。
生理性的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榻面,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苏旭这才满意地松开按着她后腰的手,转而抚摸她因痛楚而绷紧的臀肌。
他俯下身,贴着她耳畔低语:“玉势会替本座好好伺候夫人。现在,你听隔壁的动静——石子凌翻了个身,他可是半点都没察觉。”
秦怡宁死死咬住手背,泪水涟涟。
她被迫保持着跪趴姿势,体内含着那根冰凉粗大的玉,一动不敢动,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苏旭退后半步,在榻边坐下,好整以暇地观赏她此刻的窘态。
月光勾勒出她丰腴起伏的腰臀曲线,汗珠密布在裸露的肩背,在月色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因紧张和异物感,阴道不时抽搐收缩,夹得玉势微微向外滑出半寸,又吸了回去,周而复始,带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自己动。”苏旭突然命令,“用你后面的小嘴,把那玉势吞进去又吐出来。做得好,我待会便温柔些。做不好——”他顿了顿,“我就把这玉势塞进你屁眼里,让你穿着它去给石昊送夜宵。”
秦怡宁被这羞辱的威胁吓得浑身一颤。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却真的开始缓缓前后摆动腰肢。
那粗长玉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些许晶莹的淫液,在月光下拉出银丝,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从鼻腔里挤出极轻微的喘息,脸颊深深埋在臂弯里,鬓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
苏旭欣赏了一会儿,终于伸手握住玉势末端,轻轻拔出。
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又以极慢的速度重新推入,如此反复,折磨得秦怡宁双腿直抖,蜜穴不自觉地绞紧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
那玉势的表面螺纹刮过敏感的花心时,秦怡宁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看来夫人已准备妥当。”苏旭将玉势彻底抽出,带出一汪清亮的液体,溅在榻面上,洇湿了一大片。
他随手将玉势放在一旁,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放出早已勃起的肉棒。
那根粗壮的阴茎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他扶着自己勃起的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漉漉、微微翕张的穴口,在穴口处碾磨了几下,将前列腺液涂抹在她肿胀的阴唇上。
“记住,不准出声。”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挺,粗壮的阴茎破开层层媚肉,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唔——!”秦怡宁瞬间瞪大双眼,嘴被自己的手死死捂住,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唔唔”声。
那一瞬间的快感与羞耻同时涌上脑海,几乎让她眩晕。
肉穴被完全撑满,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花心被龟头重重顶住,酸麻感直冲天灵盖,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苏旭双手扣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肉壁,那艳红的嫩肉被肉棒带出又随着插入被推回,在月光下格外淫靡。
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他刻意控制着节奏,在即将发出响亮撞击时便停顿片刻,改用研磨花心的方式增加刺激,龟头顶着花心画着圈地研磨,让秦怡宁的腰肢止不住地颤抖。
“你听听,”苏旭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石子凌打鼾的声音。他睡得真香,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被别的男人干得小穴直流淫水。你现在的表情,他这辈子都看不到。”
秦怡宁被这番言语刺激得浑身发抖,阴道骤然收紧,竟在这强烈的背德感中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她不敢叫,只能全身痉挛着,将脸埋在榻面上,无声地颤抖,大股阴精浇在龟头上,顺着肉棒与穴壁的缝隙溢出,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苏旭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待那阵痉挛平复后,便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改换攻势,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次次直捣花心。
秦怡宁的身体被撞得向前耸动,一对饱满的乳房从散乱的衣襟里跳脱出来,在空中晃荡,乳波摇曳,乳尖在月光下挺立如樱桃。
忽然,内室传来石子凌含混的梦呓:“怡宁……水……”
秦怡宁吓得魂飞魄散,全身肌肉瞬间绷紧,阴道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
苏旭也暂停了动作,肉棒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因恐惧而剧烈收缩的蜜穴,那种紧致让他头皮发麻。
两人就这么静止着。
秦怡宁竖起耳朵听内室的动静,只听见石子凌翻了个身,又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刚松一口气,苏旭却趁她分神之际,突然大开大合地猛烈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尽根没入,饱满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秦怡宁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顶得失神,理智彻底崩溃,双眼翻白,阴道疯狂痉挛收缩,大股阴精浇在龟头上。
她浑身瘫软,若非苏旭扶着,早已滑下矮榻,整个人挂在榻沿,只有臀部还被男人扣在手里。
苏旭感受到她再次高潮,也不再忍耐,扣紧她臀瓣,十指陷入丰腴的臀肉里,肉棒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宫颈口,将那紧闭的宫口顶开一道缝隙,将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
那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内壁,秦怡宁的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波高潮被这热流直接送上顶峰。
射了好一会儿才罢休,足足有十几股浓精灌入她体内,将子宫灌满。
苏旭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淫糜痕迹。
他用手指将那溢出的精液重新推回她小穴里,又理了理她被汗湿的鬓发。
“明日,继续。”说完,他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夜色中。
秦怡宁瘫在矮榻上,泪痕满面,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榻面上一动不动。
小腹里还残留着精液的温热触感,她能感受到那黏稠的液体在子宫里缓缓流淌,每一次子宫的收缩都会挤出些许,顺着大腿根滑落。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穿好亵裤,亵裤刚穿好就被精液洇湿了一小块,冰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用手背擦干腿间痕迹,但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气味却萦绕不散。
扶着墙走回内室,每一步都牵扯到酸胀的下体,能感觉到精液正缓缓从体内流出。
石子凌仍在熟睡,鼾声均匀。
秦昊不知何时滚到了床尾,踢开了被子,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
她给丈夫和儿子盖好被子,在床边坐下,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心乱如麻。
他有娘了,也有爹了,还有一个可爱的弟弟。他不再是一个人。
秦吴从父亲腿上跳下来,跑到石吴面前,仰着头看着他。“大哥,你会不会飞呀?石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会。
秦吴眼睛一亮,拉着石吴的手。"那你带我飞!我想飞!"
石昊看了父亲一眼,石子凌笑着点了点头。
石吴便抱起秦昊,走到院子里,纵身一跃,飞上了半空。
秦吴趴在石吴背上,搂着他的脖子,小脸兴奋得通红。
'大哥好厉害!"
石子凌和秦怡宁站在院中,看着半空中那两道身影,相视一笑。石子凌伸手,揽住秦怡宁的肩。“终于看到小吴了。
秦怡宁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是啊,终于看到了。
石昊抱着秦昊从空中落下来,小家伙已经趴在他肩上睡着了,口水蹭了他一肩膀。
石子凌接过儿子,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说睡就睡。
秦怡宁走过来,拉着石吴的手。“进去吧,外面凉。
晚上,石子凌让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特意来请苏旭和众女过去。
苏旭没有拒绝,带着众女过去。
众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气氛热闹。
石子凌站起身,端起酒杯,向苏旭深深鞠了一躬。"苏先生,这一杯敬你。多谢你救了我们一家,带我们下界来找小吴。"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苏旭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不必客气。你们一家团聚,是喜事。
秦怡宁也站起身,端着酒杯,看着苏旭,眼中满是复杂。
"苏先生,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深深的感激。她将杯中酒饮尽,红着脸坐下。
火灵儿举着酒杯,走到石吴面前。
“石吴,听说你很能打,改天我们切磋切磋?”
石吴看着她,笑了。"你不是我对手。"
火灵儿不服气。“切,谁说的?我现在的实力可不比从前了。
石吴挑了挑眉。“那改天试试。"
火灵儿得意地笑了。"好,一言为定!"
秦昊被吵醒了,揉着眼睛从父亲怀里坐起来,看到满桌子的饭菜,小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娘,我饿了。
秦怡宁连忙给他夹菜。"吃吧,多吃点。
秦吴吃得满嘴是油,还不忘给石吴夹菜。“大哥,这个好吃,你尝尝。
石吴看着碗里那块红烧肉,笑了。"好。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饭后,石子凌拉着石吴又说了很久的话,直到深夜才依依不舍地放他回去。
秦吴已经趴在父亲腿上睡着了,小嘴微微张开,口水流了石子凌一裤子。
石子凌笑着摇了摇头,抱起儿子回房睡觉。
秦怡宁拿着帕子,将桌上擦干净,又替石吴收拾好屋子,才转身离开。
石吴站在院中,望着父母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有家了。
苏旭带着众女回到自己的院落。
火灵儿拉着云曦去院子里赏月,雨紫陌和雨月仙坐在石桌旁喝茶。
月婵独自站在廊下,望着天上的月亮,不知在想什么。
魔女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打着哈欠。
苏旭在石桌旁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雨紫陌轻轻替他斟满,动作温柔。雨月仙看着他,轻声道:"今天辛苦你了。
苏旭摇了摇头。"不辛苦。看到他们一家团聚,挺好的。
雨月仙低下头,没有说话。
她看到石子凌和秦怡宁时,心中总会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魔女凑过来,趴在苏旭肩上,笑嘻嘻地说:"公子,你今天可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石子凌那一家子,以后怕是要把你当菩萨供着了。
苏旭笑了。"不需要。
魔女撇了撒嘴。"你就装吧。
月婵走过来,看了魔女一眼。"别没大没小的。
魔女吐了吐舌头。“人家跟公子开玩笑嘛。
月婵没有理她,在苏旭对面坐下。她也端起一杯茶,慢慢喝着。
苏旭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想什么?"
月婵摇了摇头。"没什么。
魔女凑过来,小声说:"她肯定在想,你什么时候放她走。
月婵瞪了她一眼。“多嘴。
魔女笑了。"我说中了?"
月婵没有理她,起身回房了。魔女也不在意,继续趴在苏旭肩上,小声说:"公子,你看月婵那个脾气,也就你能受得了。
苏旭笑了。"你的脾气也不小。"
魔女哼了一声。"我比她好多了。
去赏月吧!"
火灵儿拉着云曦从院子里跑回来,脸蛋红扑扑的。“苏旭,外面月亮好大!我们苏旭站起身,跟着她们走到院中。
火灵儿靠在他肩上,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云曦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天上的月亮。
雨紫陌和雨月仙也走出来,站在一旁。
魔女靠在廊柱上,打着哈欠,却没有回房。
苏旭揽着火灵儿的肩,心里想着,今晚要不要去继续用大鸡巴爸鞭挞一下秦怡宁这位极品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