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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7 节

第749章 胁迫秦怡宁

时停斗罗 · 佚名 · 9,897 字

苏旭没有急着离开,他决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这座古老的宗门虽然被他震慑得鸦雀无声,但山中的景致确实不错——奇峰怪石、苍松翠柏、飞瀑流泉,处处透着仙家气派。

站在山巅俯瞰,云海翻涌如涛,霞光万丈似锦。

火灵儿对这些很感兴趣,拉着云曦四处逛去了。

雨月仙和雨紫陌姐妹俩陪在她身边,四个女子在山间小道上说说笑笑,倒也自在。

苏旭站在山顶的凉亭中,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秦怡宁?”他的声音很轻。

秦怡宁走到他身后,停下,低下头。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苏前辈,宗门让我带您四处走走,熟悉一下不老山。”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不情愿,几分无奈。

她知道宗门让她来是为了讨好这个男人,可她不想来。

苏旭转过身,看着她。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低垂,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唇很薄,微微抿着,透着几分倔强。

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纤细的脖颈、饱满的胸口、不盈一握的腰肢。

他的视线在那被衣襟束得挺拔的双峰上停留了片刻,仿佛能透过那层布料看到里面乳肉的形状和色泽。

秦怡宁感受到了那道目光的侵略性,身体不自觉地绷紧,胸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那饱满的弧度在衣料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走吧。”苏旭收回目光,向山下走去。

秦怡宁跟在他身后,落后半步,像一个尽职的侍女。

她带着他走过不老山的每一个角落——从山前的大殿到山后的藏经阁,从东边的炼丹房到西边的修炼场。

她为他讲解着每一处建筑的历史和用途,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苏旭听着,偶尔问几句。秦怡宁一一回答,态度恭敬而不失距离。

她不想和这个男人走得太近,可她不敢得罪他。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蕴藏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那种力量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

走到一处偏僻的回廊时,苏旭突然停下脚步。

秦怡宁没来得及收住脚步,差点撞上他的后背,连忙后退半步,低着头,心跳如鼓。

“苏前辈,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旭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看着她。

目光深邃如渊,带着一种让她心悸的光芒。

他向前迈了一步,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气,混合着男人特有的体味。

秦怡宁本能地后退,后背却撞上了冰冷的廊柱,退无可退。

“苏……苏前辈……”她的声音更抖了,眼中满是惊恐。

苏旭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指腹粗糙,带着灼热的温度,触碰到她细腻肌肤的瞬间,秦怡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你怕我?”苏旭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玩味。

秦怡宁咬着唇,没有说话,但她颤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苏旭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强迫她与他对视。

她的眼中含着泪,眼眶泛红,像是受惊的小鹿。

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激起了他心中更深的占有欲。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秦怡宁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击得粉碎。

他的唇很热,带着不容拒绝的爸道。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地推,可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堵铁墙。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肆虐。

那温暖湿润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立不住。

他的舌头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回廊中格外清晰,像一根针扎进她的耳膜。

秦怡宁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流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带着咸涩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颤抖,可那颤抖中却夹杂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反应——那地方竟然湿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亵裤,在那最隐秘的地方汇聚成一汪水洼。

苏旭的吻越来越深入,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扫过她的上颚,舔过她的齿龈,勾住她的香舌缠绕,像两条交媾的蛇。

他的呼吸粗重,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烫得像火烧。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下,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留下一串灼热的痕迹。

秦怡宁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不停地颤抖,她想躲,却无处可躲。

他的手继续向下,覆上了她被衣襟包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温度。

秦怡宁的呼吸猛地一滞,身体僵住,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覆盖着她的乳房,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能感觉到那五指收拢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那感觉让她羞愤欲绝,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乳头在那掌心中迅速硬挺,顶起衣料,像一颗倔强的石子。

苏旭感受到了那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轻轻捻动那硬挺的蓓蕾,隔着布料揉搓,捏弄。

秦怡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饱满的双峰随着她的呼吸在他掌中上下晃动。

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那声音如擂鼓般急促,在耳膜中轰然作响。

她试图推开他,可她的手臂软得像面条,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无耻的快感中逐渐融化。

苏旭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下,覆上了她的臀部。

那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半边臀瓣。

他用力一握,那团柔软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形,透过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他的手指在她臀缝处划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最隐秘的入口。

秦怡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这里虽然偏僻,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如果被人看到她在回廊中与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她这辈子就毁了。

苏旭的吻突然变得更加狂暴,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横冲直撞,带着一股暴烈的占有欲。

他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揉捏、抓握、抚摸,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秦怡宁的身体完全软了,若不是后背抵着廊柱,她早已瘫倒在地。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羞耻、恐惧、愤怒、还有那令她憎恶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苏旭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秦怡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泪痕和红潮。

她的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贝齿。

苏旭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抬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痕迹,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视的瓷器。

可秦怡宁知道,那温柔只是表象,在温柔之下,是一头随时会将她吞噬的猛兽。

“继续带路吧。”苏旭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秦怡宁咬着唇,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那地方还在湿,她能感觉到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浸湿了裙摆。

她慌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是……苏前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她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可脚步却有些踉跄,像踩在云端。

她能感觉到苏旭的目光落在她背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像针扎一样。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心中满是无助和屈辱。

可她不敢停下,也不敢回头。

她只能继续走,像一只被牵线的木偶,任由身后那个男人操控着她的命运。

夜幕降临,苏旭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火灵儿、云曦、雨月仙、雨紫陌已经等在那里。

五人在房中温存了一番。

除了云曦,苏旭将她们一个个伺候得服服帖帖,每个人都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苏旭起身,穿好衣袍,推门而出。

目标很明确——秦怡宁的住所。

与此同时,不老山深处的一座大殿中,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围坐在一起,面色凝重。

他们是不老山的长老,也是这座古老宗门的实际掌控者。

白天被苏旭震慑后,他们一直聚集在这里商议对策。

“那个人太强了。”一个白胡子长老叹了口气,“连老祖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还能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算了?”另一个长老愤愤不平,“他把不老山当成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们不要面子了?”

“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白胡子长老冷笑一声,“你要面子,你去跟他打。”

那长老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打不过,连老祖都打不过,他上去就是送死。

大殿中沉默了片刻,另一个长老缓缓开口:“我听说,他让秦怡宁带他逛了一整天。”

“他想干什么?”

“谁知道呢。也许只是对不老山感兴趣,也许……”那长老没有说下去。

白胡子长老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不管他想干什么,我们都拦不住。先作罢吧。传令下去,所有人不得招惹那个人。他要什么,给他什么。他要住多久,就让他住多久。不要节外生枝。”

其他长老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他们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打不过,就只能忍着。

秦怡宁住所。

屋中陈设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石子凌正坐在桌边,手中捧着一本书。他们的儿子已经睡了,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床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秦怡宁坐在床边,手中拿着针线,正在缝补一件衣服。

她的心思却不在手上,脑海中全是白天那个男人的影子。

他看她时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猎物,一个玩物。

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让她浑身不自在。

“宁儿,你怎么了?”石子凌放下书,看着她,眼中满是关切。

秦怡宁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石子凌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别想太多。他应该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如果他真想杀我们,白天就动手了。”

秦怡宁闭上眼。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可她心中还是不安。

那个男人的眼神让她害怕,那眼神中藏着的东西,让她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窗外涌入,笼罩了整间石屋。

石子凌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软软地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床上的儿子也翻了个身,沉沉睡得更沉了。

秦怡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站起身,看着门口。

门被推开了。

苏旭走了进来,负手而立,看着秦怡宁,嘴角挂着那抹让她害怕的笑意。

“秦怡宁,我们又见面了。”

秦怡宁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看着苏旭,眼中满是恐惧和警惕。

“你想干什么?”

苏旭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桌边,在椅子上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看着秦怡宁。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脸上,映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的眼眸深邃如渊,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和你聊聊。”他的声音很轻。

秦怡宁咬着唇,不相信他的话。她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石子凌,又看了看床上的儿子,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深。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苏旭淡淡道:“没什么。只是让他们睡一会儿。等我们聊完,他们就会醒来。”他顿了顿,看着秦怡宁,“你不想他们死吧?”

秦怡宁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听出了他话中的威胁。如果她不配合,他会杀了石子凌,会杀了她的儿子。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需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的脖颈、她的胸口、她的腰肢。

“我喜欢女人。”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慵懒,“特别是你这样有韵味的人妻,会给我不一样的体验。”

秦怡宁的脸瞬间涨红,红得发烫。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要她……她的心中涌起一阵怒火,恨不得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可她不敢。

她不敢激怒他,因为她还有丈夫,还有儿子。

“你……你休想!”她的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

苏旭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残忍。

“你不想你夫君和儿子今晚死掉吧?”

秦怡宁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看着他,眼中满是无助和恐惧。

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会杀了他们。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唇,眼中满是泪水。

“我……我……”

苏旭抬手,轻轻解开衣袍。

那狰狞的巨物露出来的瞬间,秦怡宁的呼吸一滞。

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过来。”苏旭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动嘴,直到它感动流泪。”

秦怡宁看着那狰狞的巨物,心中满是羞愤和屈辱。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东西——粗长如小臂,青筋盘虬,龟头呈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那东西狰狞得不像话,像一柄凶器,一根刑具。

她想要拒绝,想要转身逃走,想要大喊救命。可她不能。她还有丈夫,还有儿子。

深吸一口气,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你……你能保证不伤害他们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哀求。

苏旭点了点头。“只要你让我满意,我不会动他们。”

秦怡宁咬着唇,缓缓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像是年久失修的机器。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滚烫的东西。

那温度让她的手指一缩,那灼热的触感像烙铁一样烫进她的掌心,让她本能地想松开。

可她没有松开。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跳动,像一条活物,一条有生命的大蛇,在她手中喘息、膨胀。

她低下头,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那味道很奇怪,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还有男人特有的麝香气息。

她想吐,可她忍住了。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圆润的顶端。

舌尖划过马眼时,那东西猛地一跳,一股咸腥的液体涌出,浸入她的口腔。

她强忍着恶心,继续动作。

苏旭靠在桌边,闭着眼,享受着这片刻的欢愉。他的手轻轻抚着秦怡宁的长发,动作温柔而宠溺。

秦怡宁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可她不敢停。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口中越来越胀,越来越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撑满了她的口腔。

她的嘴唇包裹着那巨大的龟头,舌头在冠沟处打转,笨拙地模仿着她想象中的动作。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苏旭睁开眼,低头看着她。

“你是不是没有给你夫君做过?”

秦怡宁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她的眼中满是泪水,混合着屈辱和羞耻。

舌头更加灵活,嘴唇裹得更紧,一上一下地动着。

她的头前后摆动,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像一面黑色的旗帜在风中招展。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几欲作呕。

苏旭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慢慢来,不着急。舌头再灵活一点,嘴唇再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秦怡宁按照他的指示,调整着自己的动作。

她的技术越来越好,那东西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

那些声音在她听来刺耳无比,像是对她贞洁的嘲讽,对她人妻身份的亵渎。

可她停不下来。

她不敢停。

她的丈夫和儿子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沉睡,而她却在另一个男人胯下承欢。

这种认知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可她的身体却愈发敏感,那地方竟然湿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黏腻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亵裤,顺着大腿根流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苏旭的手在她头发间穿梭,偶尔收紧手指,引导着她的节奏。

“深一点,再深一点。对,含住整个龟头。用喉咙吸。”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恋人的呢喃,可内容却充满了羞辱。

秦怡宁闭上眼,努力放松喉咙,将那巨大的龟头吞得更深。

异物侵入喉咙的感觉让她作呕,可她忍住了。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混合着口水,滴落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那东西猛地一跳。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它顶端喷涌而出,直直地射进她的喉咙里。

那液体又浓又稠,带着腥咸的味道,冲刷着她的舌根和咽喉。

秦怡宁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退开,可苏旭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无法离开。

“咽下去。”他的声音低沉而爸道。

秦怡宁喉咙滚动着,将那些液体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那液体很多,很浓,她的嘴巴根本装不下,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口水,拉出黏腻的丝线,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湿润。

她咽下最后一口,抬起头,看着苏旭,眼中满是屈辱和泪水。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

苏旭笑了,伸手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

“不错。今天到此为止。明天,我再来。”

他整理好衣袍,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秦怡宁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泪水无声地滑落。

苏旭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夫君和儿子明天早上会醒。他们什么都不会知道。”

他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秦怡宁瘫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失声痛哭。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泪水已经流干了。

她站起身,走到石子凌身边,蹲下身,轻轻抚着他的脸。

“夫君,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无尽的悲伤。

石子凌依旧在沉睡,什么都不知道。

秦怡宁站起身,走到床边,看着儿子安静的睡颜。

他还很小,什么都不懂。

秦怡宁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躺到床上,将儿子抱在怀里。

她闭上眼,心中满是屈辱和无奈,却还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全是那个男人的影子。

他的眼神、他的笑容、那狰狞的东西。

她想起它的味道,想起它在她口中爆发的瞬间。

她的脸又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些,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私处发热,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感从那里升起,像蚂蚁在啃噬。

她咬着唇,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

可那些画面却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苏旭的手指抚摸她头发时的温度,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那巨大的龟头撑满她口腔的饱胀感……

一切都那么清晰,清晰到她觉得恶心,却又兴奋。

这一夜,秦怡宁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直到天明。

第二天。

苏旭再次来到了秦怡宁家。

石子凌看着苏旭,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渐渐松了下来。

他不是来寻仇的,也不是来掠夺的。他身上没有那种让人不安的压迫感,反而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亲近。

石子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他知道,有些人天生就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秦吴坐在父亲身边,好奇地打量着苏旭。

他年纪虽小,却比同龄人沉稳许多。

眉眼与石子凌有几分相似,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继承了父亲的坚毅和母亲的秀气。

他看了看苏旭,又看了看门口,似乎在等母亲出来。

“苏叔叔,你是从哪里来的?”秦吴问,声音清脆,带着孩子特有的稚气。

苏旭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那动作自然得像对待自己的孩子。

“从很远的地方。”

秦昊眨了眨眼,又问:“那你见过我大哥吗?我听爹说,我大哥在外面修炼,很厉害很厉害。”

苏旭笑了。“见过。他很努力,日后会成为了不起的人。”

秦吴的眼睛亮了,攥紧小拳头。“我也要努力,像大哥一样厉害!”

石子凌看着儿子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伸手揽住儿子的肩,轻轻拍了拍。

“会的。”

苏旭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对父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的目光穿过厅堂,落在厨房的方向。

那里传来细微的声响,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水流哗啦的声音、碗碟碰撞的声音。

那是秦怡宁在里面忙碌,灶台上的火苗跳动,映出她纤细的身影。

石子凌顺着苏旭的目光看了一眼厨房,道:“内子手艺不错,苏兄待会儿尝尝。”

他的语气自然,敌意消散了许多。

苏旭点头:“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三人又聊了几句,苏旭站起身,拍了拍衣袍。

“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等会儿留下来一起吃。”

石子凌没有多想,点了点头,继续和儿子说话。

苏旭向厨房走去。

厨房不大,灶台占了一半。

秦怡宁站在灶台前,系着一条碎花围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臂。

她正在炒菜,锅铲翻动间,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她的动作娴熟而优雅,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苏旭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腰间的围裙系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下露出白皙的脚踝。

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整个人的气质温婉如水,典型的贤妻良母。

苏旭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进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

秦怡宁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转身时看到了苏旭的脸。

那张脸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她的瞳孔收缩,脸上闪过一丝惊恐,随即变成羞愤。

“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敢大声。她的身体在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苏旭没有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

她的身体很软,隔着薄薄的衣裙,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

“不想让你夫君和儿子发现,就别动。”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

秦怡宁的身体僵住了。

她咬着唇,眼眶泛红,眼中满是屈辱。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锅铲,指节泛白。她不敢动,也不敢叫。

她的夫君和儿子就在外面,如果被他们看到,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只能忍耐,将所有的羞愤压在心底。

苏旭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臀部,轻轻抚摸着。

手感极好,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完美的弧度,那饱满圆润的曲线。

他的手指在她臀缝处划过,隔着薄薄的棉布裙,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柔软。

秦怡宁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那地方被一个陌生男人触碰,那种感觉让她羞愤欲绝。

她想推开他,想骂他,可她不敢。

她能做的,只有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苏旭的手在她屁股上流连了许久,揉捏,抓握,像在揉捏一团软面。

他感受着那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手中变形,再回弹。

他没有就此罢手,反而贴得更紧。

那狰狞的肉棒早已苏醒,隔着衣袍,抵着她的臀部。

他轻轻一挺,那东西便卡进了她的臀缝,隔着薄薄的衣裙,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那最隐秘的地方磨蹭。

秦怡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缩了缩身子,想躲开那让她羞耻的触碰,可苏旭的手揽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躲。

那东西滚烫而坚硬,在她的臀缝中来回摩擦,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发软。

苏旭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的屁股真翘。”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几分调侃。

秦怡宁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咬着唇,一个字也不说。

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上作恶,隔着衣裙,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像是要透过那层障碍钻进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颤抖,阴道在哭泣流泪。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浸湿了亵裤,浸透了裙摆。

苏旭的肉棒在她臀缝中来回磨蹭,一下又一下,像用笔尖书写狂草,一笔一划都落下淫靡的痕迹。

他的手也不闲着,从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腰肢,从腰肢滑到她的腹部,从腹部滑到她的胸口。

那只手隔着衣裙抚摸着那饱满的柔软,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他的手指在乳头处停留,隔着布料轻轻捻动,直到那里硬如石子。

秦怡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地方已经泪流成河,连裙摆都湿了。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身后那个男人正在对她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她想反抗,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她想骂他,可她不敢。

她只能忍耐,祈祷他快点结束。

苏旭没有结束,反而变本加厉。

他解开衣袍,放出那狰狞的肉棒,直接贴上了她的臀缝,隔着那薄薄的布料,在那湿润的地方磨蹭。

那布料瞬间被浸湿,紧贴着阴部的皮肤,将那里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

秦怡宁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肉棒恐怖的形状,能感觉到它的温度,能感觉到它的脉动。

眼泪终于滑落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压抑的轻吟还是从唇齿间溢了出来。

“别出声。”苏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秦怡宁咬着唇,将那些声音咽回肚子里。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那地方的泪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裙摆。

她的手紧紧攥着锅铲,指节白得没有血色。

灶台上的菜已经糊了,散发出焦糊的气味,可她顾不上了。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苏旭的肉棒在她臀缝中不停地磨蹭,在她阴部书写着狂草。

他将那两片阴唇推开又合拢,合拢又推开。

每一次推开,那龟头都会陷进去一点,隔着布料挤压着阴道口;每一次合拢,那东西又会被挤出来,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那感觉像是猫爪在心尖上挠,一下又一下,让她又痒又痛。

“求求你……停下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苏旭没有停。

他继续磨蹭着,继续书写着狂草。那东西越来越胀,越来越烫,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东西在她身上作恶的感觉。

她恨他,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

那地方不仅没有干涸,反而泪流成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温热黏腻,浸湿了裙摆。

“你的身体很诚实。”苏旭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秦怡宁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灶台上。

心中满是屈辱,满是羞愤。可她却无力反抗,甚至连叫喊都不敢。

她的夫君和儿子就在外面,她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不想让他们知道她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轻薄。

苏旭磨蹭了许久,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菜糊了。”

他从她身上退开,整理好衣袍,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他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满是玩味。

秦怡宁低头看着锅里的菜,黑乎乎一片,哪还能吃?

她连忙将锅端下来,眼中满是慌乱。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旭,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外面的夫君和儿子。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我再做一份。”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颤抖。

苏旭没有离开,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

她的手还在抖,切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指。

她的脸很红,红得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裙摆上有一片湿润的痕迹,她没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却没有办法。

苏旭的目光落在那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秦怡宁感受到了苏旭的目光,知道他在看什么,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回头。

她只是低着头,继续切菜。

刀落在砧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她心上。

苏旭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终于转身离开了。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秦怡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中的刀差点掉在地上。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那地方还在流泪。

她低头看着裙摆上的那片湿润,红着脸闭上眼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