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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5 节

第717章 拿下维妮娜,老公在门卫

时停斗罗 · 佚名 · 1.4万 字

苏旭的住所最高层,走廊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维妮娜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回荡。

她站在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前,深吸一口气,高耸的胸脯随之起伏,几乎要将制服上衣的纽扣崩开。抬手,指尖微微颤抖,犹豫了片刻,终于按下门铃。

叮咚——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走廊中荡开,像一根羽毛搔刮着她的心尖。

她的心跳随着那铃声的余韵加速,一下一下,越来越快,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可每一次站在这里,她都会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紧张,混合着某种羞耻的期待,让她的双腿发软。

门开了。

苏旭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居家服,领口敞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他看了维妮娜一眼,那目光平静,却仿佛穿透了她的衣衫,看穿了她体内每一寸颤抖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回屋内。

“进来吧。”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慵懒。

维妮娜深吸一口气,低下头,跟在他身后,走进客厅。客厅的陈设和上次来时一模一样——极简的现代风格,黑色的皮质沙发,落地窗外是高空璀璨的夜景,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让她的脸颊开始发烫。

苏旭在沙发上坐下,身体向后靠,双腿微微分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维妮娜犹豫了一下,心跳得更快了。她知道,一旦坐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她的双脚却像被施了魔法,不由自主地迈开步子,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身体有些僵硬,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的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只能盯着自己膝盖上的裙褶。

苏旭看着她那副紧张又顺从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欣赏着她这副窘迫的样子,目光在她微红的耳根、颤抖的睫毛、起伏的胸脯上缓缓游走。

“感觉如何?”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到了行星级八阶,资质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维妮娜猛地抬起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咬了咬下唇,那唇瓣因为紧张而显得更加饱满红润。她轻声道:“前所未有的好……我的修为已经……提升得不错了。”

苏旭点了点头:“那就好。那些能量不仅能提升修为,还能改造体质。你炼化得很彻底,比我预想的要好。”

维妮娜低下头,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那是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这个既是她老师,又与她有着不可告人关系的男人。她应该恨他,恨他让她背叛了丈夫,让她沉沦在欲望和力量的深渊里。可她却恨不起来。因为他给了她力量,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能让灵魂都战栗的快感,给了她一个更高的、值得仰望的目标。

苏旭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那点纠结、挣扎、矛盾,在他眼中一览无余。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长发。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从发顶缓缓滑到发梢,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爱抚一只温顺的猫。

那触感让维妮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头顶传遍全身,直达小腹,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她能感觉到,私密处已经因为他的触摸而微微湿润。

“想不想……继续尝一尝?”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慵懒的诱惑,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维妮娜的脸瞬间红了,红得发烫,仿佛有一团火在脸颊上燃烧。她知道他说的“尝一尝”是什么意思——不是指能量,不是指修炼,而是指他胯间那根能让她上天入地、灵魂出窍的狰狞肉棒。

应该拒绝。应该站起身离开。应该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

可她的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喉咙里发出一个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带着渴望的声音。

“想。”

那个字从她唇间吐出,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在这暧昧的空气中炸开,像一道惊雷劈碎了她最后的理智。

苏旭满意地笑了,身体向后靠,靠在沙发靠背上,微微闭上眼,一副悠然等待的模样。他的男性象征在宽松的居家裤下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像蛰伏的巨兽等待苏醒。

维妮娜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他荷尔蒙的气息,让她的脑袋有些晕眩。她转过身,跪在柔软的沙发上,面对着他。膝盖陷入皮革里,身体前倾。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解开了他衣袍的腰带。布料滑落,露出里面健硕的躯体,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

她的目光落在他胯间那根巨物上。即使处于半软状态,它也已经粗长惊人,比普通男人勃起时还要大上几分。龟头半露,紫红色的,在窗外的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呼吸一滞——它依旧是那么狰狞,那么庞大,像一头沉睡的野兽,随时准备将她撕碎、吞噬。

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可每一次看到,她的心跳都会不受控制地加速,小腹深处会涌起一股空虚的渴望,阴道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湿润的液体。

她咬了咬唇,低下头,凑过去。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圆润硕大的龟头,感受着它散发的温热和独特的麝香味。然后颤抖着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先探出来,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那味道带着微微的咸腥,却让她更加兴奋。

接着,她张开红唇,将那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动作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生涩,舌头灵活地、全方位地舔舐着它,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从冠沟到系带,一点一点地,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珍馐。她的脑袋上下起伏着,红唇紧紧裹住肉棒的柱身,发出“啾咕、啾咕”的水声。

手也在动作。一只手轻轻托住他沉甸甸的睾丸,感受着那两颗卵蛋在掌心的温度和重量,另一只手则抚摸着那些她嘴巴够不到的地方——粗壮的根部、结实的大腿内侧,配合着嘴巴吞吐的节奏,一路爱抚。

“嗯……对……就是这样……”苏旭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享受着这片刻的欢愉。他能感觉到她口腔的湿热和柔软,舌头的灵活和主动,那种被精心伺候的快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指,轻轻抚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而宠溺,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维妮娜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哼声。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越来越胀,越来越烫,青筋在搏动,尺寸在膨胀,几乎要撑满她整个口腔。她知道它快要爆发了,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脑袋上下起伏的频率更快了,舌头也更加用力地舔舐着龟头的敏感带。

就在这时,苏旭忽然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种掌控一切、恶作剧般的笑容。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没有惊动身下正卖力伺候的女人。面前的虚空中出现了一道投影——清晰得如同亲眼所见——那是门口的画面。画面中,李耀正站在门外,来回踱步,脸上带着焦急和期待,时不时抬头看向紧闭的门,又低下头,搓着双手。

维妮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她瞪大眼睛,看着投影中丈夫那张熟悉的脸,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灵魂都在震颤。

他怎么会来这里?他为什么要来?偏偏是这个时候?!

她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恐惧和羞耻像两只冰冷的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她能感觉到口中那根肉棒的脉动,能闻到浓烈的男性气息,而她的丈夫就在门外,只隔着一扇门。

苏旭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金属般的冷硬:“你老公来了。”

维妮娜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和哀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想停下来,想躲起来,想让丈夫赶紧离开。可苏旭的手按着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的发丝,不让她离开,不让她吐出那根沾满她唾液和前列腺液的肉棒。

“继续。”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骨髓。

维妮娜咬了咬唇,唇瓣被咬得发白。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颤抖,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反抗,而是再次低下头,张开嘴,含着那根熟悉的肉棒,继续吃了起来。

动作变得有些僵硬,机械地重复着吞吐,颤抖着无法保持节奏。她的目光始终无法从投影上移开——看着丈夫焦急等待的样子,听着他偶尔发出的叹息声,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阴道深处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苏旭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投影中的李耀,嘴角挂着那抹坏笑。他抬手,轻轻一点,投影中出现了声音——李耀的呼吸声、脚步声,都清晰地传了过来。

“苏老师,您在吗?”李耀的声音从投影中传来,带着几分恭敬,几分焦急,隔着门板,有些发闷。

维妮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肉棒差点从她口中滑出。她猛地抬起头,看着苏旭,眼中满是哀求——求他不要这样,求他关掉声音,求他放过她。

苏旭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投影上,看着那个焦急等待的男人,像在看一场有趣的戏剧。他开口,声音平淡,没有丝毫波澜:“我很忙,暂时没有空见你。”

门外,李耀听到声音,连忙站直身体,脸上露出恭敬和欣喜:“没关系,苏老师,我等着。您忙完再说。”声音里满是期待和耐心。

苏旭笑了笑,一挥手,关掉了投影的声音。画面还在——李耀在门口站定,找了个角落靠着墙,耐心地等待。

他低头看着维妮娜,她正含着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眼中噙满泪水,却又不敢停下。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在月光下闪着淫糜的光泽。

苏旭心中涌起一阵极致的满足。这种掌控一切、玩弄人心、凌辱人妻的快感,比单纯肉体的欢愉更加刺激。他手指轻轻抚着她的长发,动作依旧温柔。

“我的恶魔可怕,还是你老公的可怕?”他问,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入她最脆弱的地方。

维妮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瘫软下去。她缓缓吐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体液,在灯光下闪着光。她抬起头,看着苏旭,眼中满是羞愤和耻辱。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咬紧下唇,低下头,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带着无限的屈辱。

“……你的。”

苏旭笑了,笑得满意而张狂。他拍了拍她的头,像在奖赏一只听话的母狗。“继续。”

维妮娜没有抬头。她只是顺从地再次低下头,再次将那沾满她体液的狰狞恶魔含了进去。这一次,她不再犹豫,不再挣扎。她加快了速度,舌头更加灵活,嘴唇裹得更紧,一上一下地快速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胀大到极限,青筋突突地跳动,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都几乎要顶进她的食道。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口腔融化。那东西在她口中越来越胀,越来越烫,她知道它快要爆发了。

终于,那根狰狞的巨物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精液——蕴含着恐怖能量和生命精华的浓稠液体——从它顶端喷涌而出,直直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那股液体是温热的,带着浓郁的腥味,量极大,一股接着一股,像高压水枪,喷满了她的口腔,灌满了她的食道。

维妮娜喉咙滚动着,强忍着被灌满的不适感,将那些浓白的精液一口一口、艰难地吞咽下去。这一次,她没有等到苏旭的命令,而是主动、顺从地将那些液体全部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有溢出嘴角。

那液体入喉,温热而浓郁,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合着荷尔蒙和能量的味道。紧接着,一股精纯到令人发指的能量从她的喉咙炸开,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冲刷着她的经脉和血肉。

这一次,她的修为没有立刻提升。但那能量并没有消失,而是融入了她的血肉,融入了她的骨骼,融入了她的经脉,融入了她每一个细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质的飞跃——那些原本已经打通的窍穴变得更加宽阔坚韧,那些原本已经强化的骨骼变得更加致密沉重,那些原本已经拓宽的经脉变得更加通畅柔韧。

苏旭看着她的变化,看着她周身散发出的淡淡荧光,看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这一次,没有提升你的修为,而是改造了你的资质。以后你修炼的速度,会比以前快上数倍。”他的声音平淡,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她心湖,荡起层层涟漪。

维妮娜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残留的复杂情绪逐渐被一种纯粹的、近乎狂热的感激所取代。她正要开口说谢谢,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他胯间——却发现那根刚刚才射过精的肉棒,此刻又以惊人的速度重新站了起来,昂首挺立,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从她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中探出头来,比刚才更加狰狞,更加恐怖,仿佛从未疲软过一般。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本能的恐惧和更加隐秘的渴望。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身体向后缩去。

苏旭伸手,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拉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固定在原地,五指收紧,不让她逃离。

“还没完。”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带着魔力,让她浑身发烫,血液都在燃烧。

他起身,强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轻轻一推,将她推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维妮娜仰躺在沙发上,黑色的长发散落开来,铺在皮革上,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她的眼中满是紧张和期待,还有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羞耻感。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将制服上衣的纽扣崩飞。

苏旭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灵巧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她上衣的纽扣。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饱满乳峰。他的目光变得幽深。

“自己脱掉。”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维妮娜咬着唇,颤抖着伸出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肩带滑落,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饱满柔软瞬间弹跳出来,在月光下雪白得耀眼。它们形状完美,如两只熟透的水蜜桃,顶端是两粒诱人的深红色凸起,已经因为情动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

苏旭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眼中满是欣赏和占有欲。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挺立的乳尖,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和她身体瞬间的颤抖。

“很美。”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物化的赞叹,像在品鉴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维妮娜的脸更红了,红霞漫布全身,连胸口都染上了一层粉红。

苏旭的目光继续向下。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性感的马甲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再往下,制服的裙摆因为倒下的姿势向上撩起,露出雪白光滑的大腿。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她双腿之间那微微隆起的部位,隔着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能看到一团模糊的湿润痕迹。

“把裙子脱了。”他再次命令道。

维妮娜顺从地抬起腰肢,手指颤抖着解开侧边的拉链,将短裙褪下,丢在一旁。此刻,她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一双吊带丝袜,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着,试图遮掩那最私密的部位。

苏旭看着她这副半裸的姿态,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丝。他伸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黑色蕾丝滑过她挺翘的臀瓣、浑圆的大腿,一路褪到膝盖。

那神秘的地狱彻底暴露在柔和的月光和暧昧的灯光下。

她的阴阜饱满而光滑,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柔软的黑色阴毛,呈一个完美的倒三角形。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道紧闭的蚌壳,顶端是一粒已经充血挺立、如黄豆般大小的阴蒂,在包皮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随着内裤的彻底褪下,一股混合着雌性荷尔蒙和淫水的、浓郁而甜腥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

维妮娜羞得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在不停地颤抖,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像实质性的火焰,灼烧着她最私密的肌肤,让她浑身发烫。

苏旭笑了,笑容里是掌控一切的愉悦。他俯身,将胯下那根狰狞的、沾满她唾液和精液的恶魔,对准那幽深的、正在微微张合的峡谷入口。

他没有急着进入。他享受着这个过程,享受着她的羞耻和紧张,享受着她身体的诚实反应。他只是用那圆润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在那湿漉漉的入口处轻轻蹭着,上下滑动,左右研磨,像用一支饱蘸浓墨的毛笔在宣纸上书写狂草,一笔一划,缓慢而有力。龟头时不时擦过那挺立的小小肉粒——她的阴蒂——惹得她的身体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抖。

每次龟头划过阴蒂,维妮娜的身体就会猛地弹动一下,口中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那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泪,晶莹黏腻的淫水不断从小穴口涌出,浸湿了她身下的沙发皮面,发出淫糜的水泽声。她能感觉到他的灼热和坚硬,隔着一层薄薄的体液,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厮磨。

“啊……嗯……求求你……快点进来……”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情欲,身体空虚得发疯,需要被填满。

苏旭没有快,反而更慢了,动作更加细致。他加大力度挤压她的阴蒂,让她狂乱地扭动腰肢。他一点一点地磨蹭着,感受着那入口的柔软、湿润和因为渴望而不自觉的吮吸蠕动。他知道她准备好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为他敞开。

终于,在维妮娜几乎要哭出声的时候,他猛地挺腰!

那根狰狞的、粗长的、滚烫的恶魔,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强势地、一冲到底!龟头撑开紧致湿滑的肉壁,穿过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地顶到最深处,“噗嗤”一声,狠狠撞击在她柔软的花心上!

“啊——!!!”

维妮娜发出一声高亢的、失控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沙发皮革,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感觉太过强烈,带着初入时被撑满到极限的微微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灭顶的充实感,一种灵魂都被填满的饱胀。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是李耀从未给过她的感觉。

苏旭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扶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开始动作。一开始不快不慢,九浅一深,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没入,恶魔的每一次冲撞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维妮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那对饱满雪白的乳峰也跟着上下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她的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动人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啊……嗯啊……慢……慢一点……太快了……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乱抓。

苏旭没有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她晃动的一颗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在上面画着圈。同时腰部发力,像一部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抽插着。

“嗯……好……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维妮娜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完全被快感主宰。

门外,李耀还在等着。他听不到里面的声音,看不到里面的画面,只是靠着墙,安静而焦急地等待着。他幻想着苏老师正在忙碌,正在为伟大的事业做准备。他完全不知道,他深爱的、端庄贤淑的妻子,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被干得欲仙欲死,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维妮娜已经彻底瘫软成一团烂泥。她躺在沙发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自觉地抽搐着。那被反复蹂躏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流淌着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在身下的沙发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苏旭终于停了下来,呼吸也微微粗重了一些。他缓缓将依旧坚挺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抽出来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他体液的、乳白色的温热液体,从她被干得无法合拢的小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过肛门,滴落在身下的沙发上,形成一幅淫糜的画面。

他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瘫软温热的身体揽入怀中。维妮娜没有挣扎,也没有力气挣扎了。她闭着眼,靠在他宽阔结实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和身上浓郁的男性气息。

“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了细微的战栗。

维妮娜没有说话。她的心中翻涌着极度复杂的情绪——有无尽的羞耻,有被填满的满足,对被背叛丈夫的愧疚,以及对下一次欢愉的隐秘期待。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用最后一点力气,将脸深深地埋在他怀里,不让他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苏旭笑了,笑声低沉而满足。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回去好好休息。你丈夫的事,我会处理。”

维妮娜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像一只温顺的猫咪。她休息了片刻,等呼吸稍微平复,才挣扎着起身,双腿还在发软。苏旭打了个响指,一股温暖的力量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修复了身体上的疲惫和痕迹,让她的皮肤恢复清爽,衣裙也恢复了平整。

她整理好衣裙,脸还红着,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但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和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她看了投影一眼——李耀还在门外等着,脸上满是焦急和期待,浑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维妮娜深吸一口气,在确认身体没有任何异样后,转身,迈着稍微还有些虚浮的脚步,走出了房间。

门打开的瞬间,李耀猛地抬起头,看到妻子,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连忙迎上来。

“妮娜,怎么样?苏老师怎么说?”

维妮娜看着他,那张充满期待的脸,心中涌起一阵无法言说的、潮湿的愧疚。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道:“他说,你的突破不会太久。让你再等等。”

李耀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真的?太好了!”

维妮娜看着他那副欢喜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更深的愧疚,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低下头,轻声道:“走吧,回去吧。”

维妮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瞪大眼睛,看着投影中的丈夫,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他怎么会来这里?他为什么要来?苏旭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声音很轻:"你老公来了。"

维妮娜抬起头,看着苏旭,眼中满是惊恐和哀求。

想停下来,想躲起来,想让丈夫离开。

可苏旭的手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离开。

"继续。"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维妮娜咬了咬唇,闭上眼,继续吃了起来。

动作变得有些僵硬,却不敢停下。

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口中越来越胀,越来越烫,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苏旭靠在沙发上,看着投影中的李耀,嘴角挂着那抹坏笑。

他抬手,轻轻一点,投影中出现了声音。

"苏老师,您在吗?"李耀的声音从投影中传来,带着几分恭敬,几分焦急。

维妮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东西差点从她口中滑出。

抬起头,看着苏旭,眼中满是哀求。

苏旭没有看她,只是对着投影开口,声音平淡,却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我很忙,暂时没有空见你。"

他的声音透过投影传了出去,在门外的走廊里回荡。

门外,李耀听到声音,连忙站直身体,脸上露出恭敬和迫不及待的欣喜:"没关系,苏老师,我等着。您忙完再说。"

他的声音里满是期待和耐心,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等待神明的垂青。

他甚至调整了一下站姿,找了个更舒服的角落靠着墙,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憧憬的微笑。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这扇门内,他深爱的妻子正跪在另一个男人腿间,红唇紧紧包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苏旭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掌控一切的愉悦和恶趣味。

他一挥手,关掉了投影的声音,但画面还在——李耀的身影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看向紧闭的门,又低下头,搓着双手,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宠物。

他低头看着维妮娜。

她正含着那根胀大到极限的紫红色肉棒,眼中噙满泪水,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簇的,像雨中颤抖的蝴蝶翅膀。

她的双颊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微微凹陷,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在月光下闪着淫糜的光泽。

她不敢停下,也不敢吐出,只能用尽全力地伺候着口中的巨物,喉咙发出压抑的“嗯嗯”声。

苏旭心中涌起一阵极致的满足。

这种掌控一切、玩弄人心、凌辱人妻的快感,比单纯肉体的欢愉更加刺激,更加令人沉醉。

他手指轻轻抚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在爱抚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可他的眼神却像在欣赏一只在蛛网中挣扎的飞蛾。

"我的恶魔可怕,还是你老公的可怕?"他问,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毒的小穴,精准地刺入她最脆弱的地方。

维妮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缓缓吐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体液,在灯光下闪着光,紫红色的龟头胀大到极限,马眼还在微微张合,溢出一丝透明的液体,拉出银丝,连接到她的唇瓣。

她抬起头,看着苏旭,眼中满是羞愤和耻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乎要决堤而出。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不想在自己丈夫就在门外的情况下说出那样的话。

可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从来就没有选择。

她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低下头,长长的黑发垂落,遮住了她半边脸,遮住了她眼中的屈辱和绝望。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限的屈辱和认命。

"……你的。"

那两个字从她唇间吐出,像两道惊雷,劈碎了她最后一丝尊严。

她能感觉到,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断裂了,那根名为“道德”和“忠诚”的弦,彻底绷断了。

苏旭笑了,笑得满意而张狂,那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像恶魔的低语。

他拍了拍她的头,像在奖赏一只听话的母狗,手掌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到她的头皮,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继续。"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维妮娜没有抬头。

她只是顺从地低下头,再次张开红唇,再次将那沾满她体液的狰狞恶魔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不再犹豫,不再挣扎,不再抵抗。

她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机械地执行着指令,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她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她的嘴唇裹得更紧,她的脑袋上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咕啾……咕啾……"

淫糜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她鼻腔里发出的压抑的闷哼声。

她的头发随着她脑袋的起伏而晃动,像黑色的波浪,在月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跪坐的膝盖上,在黑色的裙摆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的手也在动作。

一只手轻轻托住他沉甸甸的睾丸,感受着那两颗卵蛋在掌心的温度和重量,以及它们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收缩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那两颗卵蛋里蕴含的精液量极大,几乎要溢出来,滚烫得吓人。

另一只手则抚摸着那些她嘴巴够不到的地方——粗壮的根部、结实的大腿内侧,配合着嘴巴吞吐的节奏,一路爱抚,指甲轻轻划过皮肤,激起他细微的战栗。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越来越胀,越来越烫,青筋在搏动,像活物一般在她口腔里跳动。

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都几乎要顶进她的食道,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口腔融化。

那东西在她口中越来越胀,越来越烫,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带着咸腥的味道,混合着她的唾液,被她一点一点地咽下去。

她知道它快要爆发了。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的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沙发皮面上。

终于,那根狰狞的巨物猛地一跳,在她口腔里剧烈地搏动了几下,像一头终于挣脱束缚的猛兽。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蕴含着恐怖能量和生命精华的浓稠液体——从它顶端的马眼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般,直直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那股液体是温热的,带着浓郁的腥味和麝香味,量极大,一股接着一股,像永远不会停歇的泉涌。

第一股喷满了她的口腔,第二股灌满了她的食道,第三股直接冲进她的胃里。

维妮娜喉咙滚动着,强忍着被灌满的不适感,将那些浓白的精液一口一口、艰难地吞咽下去。

她感觉自己的胃在迅速被填满,那些温热的液体在胃里翻涌,像一团火在燃烧。

这一次,她没有等到苏旭的命令,而是主动、顺从地将那些液体全部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有溢出嘴角。

她甚至伸出舌头,将他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像一只在清理主人手指的温顺宠物。

那液体入喉,温热而浓郁,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恐怖能量的味道。

紧接着,一股精纯到令人发指的能量从她的喉咙炸开,像一颗炸弹在她体内引爆,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冲刷着她的经脉和血肉。

那股能量爸道而炽热,所过之处,经脉在呻吟,骨骼在战栗,血液在沸腾。

这一次,她的修为没有立刻提升。

但那能量并没有消失,而是融入了她的血肉,融入了她的骨骼,融入了她的经脉,融入了她每一个细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质的飞跃——那些原本已经打通的窍穴变得更加宽阔坚韧,像被拓宽的河道;那些原本已经强化的骨骼变得更加致密沉重,像被锻打的钢铁;那些原本已经拓宽的经脉变得更加通畅柔韧,像被拉丝的筋脉。

她的身体在发光,一种淡淡的、圣洁的白光,从她体内透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神圣,与此刻她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苏旭看着她的变化,看着她周身散发出的淡淡荧光,看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抹去她嘴角残留的一丝精液,然后将手指放在她唇边。

维妮娜没有犹豫,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了进去,用舌头将上面的精液舔干净,像在品尝最后的甜点。

"这一次,没有提升你的修为,而是改造了你的资质。以后你修炼的速度,会比以前快上数倍。"

他的声音平淡,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她心湖,荡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维妮娜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残留的复杂情绪逐渐被一种纯粹的、近乎狂热的感激所取代。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刚刚让她在丈夫面前受尽屈辱,让她背德、让她沉沦,可她却发自内心地感激他。

因为他给了她力量,给了她修为,给了她一个更高的、值得仰望的目标。

她正要开口说谢谢,可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他胯间——却发现那根刚刚才射过精的肉棒,此刻又以惊人的速度重新站了起来。

它昂首挺立,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从她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中探出头来,像一头从未餍足的猛兽,比刚才更加狰狞,更加恐怖,仿佛从未疲软过一般。

那龟头胀大到极限,马眼还在微微张合,像在呼吸,像在等待再次被温热的口腔包裹。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本能的恐惧和更加隐秘的渴望。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身体向后缩去,膝盖在沙发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想逃,想躲,想离开这个让她又爱又恨、又惧又贪的男人。

可苏旭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伸手,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拉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固定在原地。

他的五指收紧,像铁箍一般,不让她逃离。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那力度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让她无法挣脱。

"还没完。"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带着魔力,让她浑身发烫,血液都在燃烧。

那三个字像咒语,让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不再挣扎,不再抵抗。

他起身,将她轻轻推倒在沙发上。

维妮娜仰躺在沙发上,长发散落,眼中满是紧张和期待。苏旭俯身,解开她的衣裙。

露出她白皙的身体。

她的肌肤如雪。

那饱满的柔软傲然挺立,顶端是诱人的深红色。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深处,隐藏着那神秘的地狱。

苏旭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眼中满是欣赏。

"放出来。"他的声音很轻,"把你的地狱放出来,把我的恶魔关进去,折磨它。

维妮娜的脸瞬间红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知道他说的"地狱"是什么一-那是她最私密的地方。她不想。特别是想到丈夫正站在门外,等待着苏旭忙完。她能通过投影看到他的身影,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急和期待。他不知道,他深爱的妻子,此刻正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即将做出最后的背叛。

"不....."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哀求。

苏旭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你不想帮你丈夫突破了?不想再提升自己了?维妮娜咬着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想拒绝,可她不能。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了。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动手。

那神秘的地狱暴露在月光下,茂密的森林中,隐藏着一条幽深的峡谷。

峡谷中已经有清泉流淌,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维妮娜羞得闭上了眼,不敢看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上面,那目光很轻,却让她浑身发烫。

苏旭笑了,俯身,将恶魔对准那幽深的峡谷。

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顶端在那入口处轻轻蹭着,像用笔尖书写狂草,一笔一划,缓慢而有力。

维妮娜的身体开始颤抖,那地方开始流泪,清泉不断涌出,浸湿了身下的沙发。

"求求你......快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苏旭没有快,反而更慢了。

他一点一点地磨蹭着,感受着那入口的柔软和湿润。

维妮娜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沙发,指节泛白。

终于,他猛地一冲。

那狰狞的恶魔强势冲杀进去,直直地顶到最深处。

维妮娜"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那感觉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晕过去。有一些难受,可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是李耀从未给过她的感觉。

苏旭开始动作。

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动着,不快不慢,恶魔每一次都到最深处。

维妮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口中发出动人的声音。

那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

不想叫的,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啊......啊......攻击慢.....慢一点....."她语无伦次地叫着。

苏旭没有慢,反而越来越快。

维妮娜的身体开始痉挛,口中发出高亢的声音,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一泻千里。

可苏旭没有停,继续动着,继续颠着。

维妮娜还没有从第一次中缓过来,第二次就被迫来临。

她的身体再次僵住,再次颤抖,再次一泻千里。

门外,李耀还在等着。

他听不到里面的声音,看不到里面的画面,只是焦急地等待着。

不知道,他深爱的妻子,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一次又一次地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维妮娜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她瘫软在沙发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地方还在不停地流泪,小河淌水。

苏旭终于停了下来,将那恶魔从她体内抽出来。

抽出来的瞬间,一股热流从她身体里涌出,浸湿了身下的沙发。

苏旭躺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维妮娜没有挣扎,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闭着眼,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

"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维妮娜没有说话。她的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一一有羞耻,有满足,有愧疚,有期待。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将脸埋在他怀里,不让他看到她的表情。

苏旭笑了,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回去好好休息。你丈夫的事,我会处理。

维妮娜点了点头,起身整理好衣裙。

脸还红着,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可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

看了投影一眼,李耀还在门外等着,脸上满是焦急。

深吸一口气,在苏旭帮她恢复好,再穿戴整齐后,转身走出房间。

门打开的瞬间,李耀抬起头,看到她,连忙迎上来。

"妮娜,怎么样?苏老师怎么说?"

再等等。'维妮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道:"他说,你的突破不会太久。让你李耀的眼睛亮了,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真的?太好了!"

维妮娜看着他那副欢喜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愧疚。

"走吧,回去吧。"

两人并肩向住所走去。

李耀没有注意到,妻子的脚步有些踉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他只是沉浸在即将突破的喜悦中,大步向前走。

维妮娜跟在他身后,低着头,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回到住所后,她几乎没有耽搁,直接走进了里屋。

她需要闭关,需要将体内那些残余的能量彻底炼化。

行星级八阶巅峰,距离九阶只差一步之遥。

能感觉到,那层瓶颈已经很薄了,薄到几乎一捅就破。

盘膝坐下,闭上眼,将心神沉入体内。

那些能量在她经脉中流淌,温热而爸道,所过之处,经脉在拓宽,骨骼在强化,血液在沸腾。

气息在缓慢而稳定地攀升,像一条quietlyrising的潮水,不急不躁,却势不可挡。

李耀坐在外屋的沙发上,没有打扰她。

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阴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期待。

苏旭说过,他的突破不会太久。他信。

那个男人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应验了。

只需要等,等妻子出关,等苏旭忙完,等属于他的那个时机到来。

与此同时,总部的另一侧,妖娆正在自己的房间中修炼。

盘膝坐在床上,双手结印,体内的基因原能缓缓运转。

行星级六阶一-这个境界放在一个月前,她想都不敢想。

可如今,她已经稳稳地站在了这里,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七阶的门槛。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

忽然,感应到一道熟悉的气息出现在门口。

睁开眼,连忙站起身,恭敬地低下头。

门开了,苏旭走进来,一身黑袍,神色淡然。

"老师。"妖娆轻声唤道,眼中满是敬畏。

苏旭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感受着她的气息波动。

"行星级六阶,不错。"他的声音平淡,却让妖娆的心中涌起一阵欢喜。

能得到他的夸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都是老师教导有方。”她低下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恭敬,几分感激。

苏旭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向门外走去。"跟我来。"

妖娆愣了一下,没有多问,连忙跟上。

跟在他身后,穿过走廊,走过楼梯,来到最高层。

这是去苏旭住所的路。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不知道老师要带她做什么,但她没有犹豫,也没有害怕。

她信任他,从骨子里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