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温青璇看呆了
时停斗罗 · 佚名 · 8,482 字
苏旭半靠在床头,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丝质长袍,胸膛半敞,肌理分明的线条在烛光下如同被镀了一层蜜色的光泽。
他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穿过清衍静柔顺如瀑布般的青丝,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动作温柔而宠溺,像是世界上最疼爱妻子的丈夫。
但他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种笑意慵懒得像猫,却透着洞悉一切的掌控感,如同在品味一场早已排演好的戏剧。
他早已感应到门口那道纤细的身影,那道停滞在门缝外的呼吸,那道压得极低极轻却掩不住急促的心跳。
温青璇此刻正站在那里,透过赤檀木门板之间那道精心预留的缝隙,屏着呼吸往里窥视。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心跳如同被擂动的战鼓,砰砰砰,几乎要刺破她的胸腔。
苏旭没有点破。
他甚至还故意让门留了一道恰到好处的缝隙——既不会大到让人一眼看穿,又足够让那双眼睛将这屋内的每一寸春光都纳入眼底。
他喜欢被注视。
或者说,他喜欢让特定的人看见这一幕。
他把玩着清衍静的耳廓,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沿着那层薄薄的软骨,从上至下,一寸一寸地缓缓滑动。
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在她耳垂后方那处柔嫩的凹陷处——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几个穴位之一,轻轻一揉,就能让全身如同过电般酥麻。
他故意按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揉压,如同在调试一张古琴的琴弦。
清衍静的身体果然微微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含着肉棒的双唇下意识地加紧了力道。
“喜欢我这根肉棒吗?”苏旭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如被碎石碾压过的烟嗓,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他不再玩弄她的耳廓,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用一种近乎品鉴的姿态。
清衍静的动作没有停,甚至更加卖力了。
她含含糊糊地回答:“喜欢……好喜欢……”
那声音因为肉棒的阻塞而显得闷闷的,却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与淫荡,像是猫在春夜里发出的叫春声。
她说话时,舌尖依然在绕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打转,配合着嘴唇的吸吮,发出“啧啧啧”的湿润声响。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龟头顶端那微咸微腥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丰沛的唾液,形成一道晶莹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滑落,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舌头此刻正灵巧地绕着龟头冠状沟的棱子打转,舌尖时不时地顶进马眼处那道敏感的缝隙里,像是一条小蛇在探索洞穴。
门外,温青璇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三个字——“好喜欢”——说得很轻,却如同三根针,精准地扎进她的耳朵里,刺得她头皮发麻。
她看到义母那高贵的红唇紧紧裹着那根狰狞得如同婴儿手臂般的肉棒,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时而凹陷时而鼓起,那根沾满唾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粗大阴茎在她口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直直顶到喉咙深处,仿佛要将那圆滚滚的喉结都顶得凸起来。
她甚至能看到义母喉咙处的皮肤随着那龟头的顶入而微微鼓起一个凸包——那是龟头形状的印记——然后又随着抽出而平复。
那湿润的“咕啾咕啾”声如同某种催情魔音,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耳膜上。
温青璇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
但她移不开视线。
“想不想我的肉棒进去你的小穴里面,狠狠地干你?”
苏旭的声音更加慵懒了,甚至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
他的手指从清衍静的耳廓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如凝脂的肌肤。
拇指擦过她红润的嘴唇边缘,沾染了一点从嘴角溢出的涎液,亮晶晶的。
他将那沾着唾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前菜。
“像烙铁捅进黄油一样,把你那骚穴彻底贯穿。”
他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粗俗的话语。
清衍静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渴望的呜咽。
她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唾液和体液的大肉棒——那根肉棒从她口中滑出时,因为太过粗长,甚至带出了几丝透明的唾液,在空中甩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她抬起头,看着苏旭。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深潭、淡漠如冰山的眼眸,此刻却水光潋滟,如同盛满了春水。
眼尾泛着情动的绯红,像是涂了最上等的胭脂。
瞳孔微微放大,里面倒映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燃烧着最原始的渴望与贪欲。
“想……好想……”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几分哀求,甚至还有几分卑微。
她红唇微张,呵出的热气喷洒在龟头上,带着她口腔的温度。
“快给我肉棒……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把我那小穴干烂……我想要……”
她说着,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龟头侧面暴起的青筋——那青筋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盘踞在粗壮的茎身上。
然后她张开嘴,再次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温暖湿润的口腔,用力一吸。
那“啵”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门外,温青璇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感觉自己的认知在崩塌,世界观在碎裂。
这还是她的妈妈吗?
浮屠古族的大小姐——那个曾经为了爱情放弃一切、抛弃家族荣耀的女人。
那个在她心中永远高贵优雅、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清高与傲慢的义母?
此刻却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一个年轻男人面前,用最虔诚的姿态吃着他那狰狞的阳具,用最下贱的语言哀求着被操。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如同走马灯般旋转,让她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苏旭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意外,只有掌控一切的满足与得意。
他的手指插进清衍静柔顺的长发中,缓缓收紧指节,抓住她的发根,像是握住了一匹马的缰绳。
然后,他往下压。
“继续。深喉。全部吞进去。”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清衍静顺从地低下头,像是被驯服的母兽。
她再次张口含住那狰狞的大肉棒,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口交,而是真正的深喉。
她努力放松喉咙口那圈狭窄的肌肉,让那粗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挤过那最狭窄的关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喉管壁被撑开,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那根肉棒的形状、热度、甚至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都通过娇嫩的喉壁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龟头的棱子刮过喉壁时带来一阵轻微的摩擦感和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不是吞咽精液,而是因为喉咙被堵塞而产生的本能吞咽反应。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如同被风吹拂的柳枝。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阴茎的茎身,如同一道紧窄的肉环,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啧啧”的水声和“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唾液因为无法下咽而开始从嘴角溢出,顺着她优雅的下巴线条滴落,浸湿了床单,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越来越胀,越来越烫。
茎身上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如同活物,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急促的节奏。
她知道,它快要射了。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舌头如同发疯般快速地舔弄着龟头的系带处——那是男人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她的喉咙收紧,像是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终于,那根大肉棒在她口中猛地一跳——如同被激怒的巨兽。
一股滚烫的、浓郁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带着强劲的力道,直直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那股液体滚烫得惊人,带着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那味道浓郁得如同实体化的雄性气息,爸道地侵入她的每一个味蕾。
清衍静的喉咙滚动着,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将那浓白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她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甚至带着几分贪婪,仿佛那不是精液,而是琼浆玉液。
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每一声都清晰可闻。
可苏旭还没有结束。
他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往后一拉。
那根湿淋淋的大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串透明的唾液和残精的混合液体。
他将对准她的脸,将肉棒里剩余的浓精一股脑地喷射在她的脸颊上、鼻梁上、嘴唇上、甚至长长的睫毛上。
浓白的精液如同被挤出的奶油,挂在她潮红的脸蛋上,顺着她脸部的柔和线条缓缓流下,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沟里,与汗水混杂在一起。
清衍静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打在脸上的微微刺痛感与灼热感。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深深吸了一口那浓郁的雄性气息,口中发出满足的、如同叹息般的呻吟。
“好多……好烫……好美味……都是主人的赏赐……”
她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动作优雅却带着淫荡,将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刮进嘴里。
她细细品尝着,粉嫩的舌尖灵活地舔过指缝间的每一丝白浊,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她还故意发出“咂咂”的吮吸声,让门外的听众听得更加真切。
最后,她伸出舌头,如同猫一般,沿着嘴唇的轮廓,将嘴角和唇瓣上残留的精液也卷入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嗯……”。
门外的温青璇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白色的精液,那浓郁的液体,从苏旭那根巨大的肉棒中喷涌而出,打在义母的脸上。
义母不仅没有嫌弃,反而一脸淫荡地将它们刮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她感觉自己二十多年来建立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震碎了。
腿心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潮热的感觉。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内裤竟然湿了一小块——那湿意正在慢慢扩散,贴着皮肤的布料传来微凉的触感。
她想要移开目光,可她的眼睛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
她死死地盯着义母脸上那淫靡的白浊痕迹,盯着那被精液浸润后显得更加艳红的嘴唇,盯着那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的脸。
苏旭靠在床头,姿态慵懒,看着清衍静将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仔细地吃干净,眼中满是雄性生物独有的满足感。
他从纳戒中取出一块黑色的蕾丝布条,在烛光下轻轻晃了晃。
那布条薄如蝉翼,半透明的黑色,边缘绣着精致的蕾丝花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禁忌的诱惑。
“来,今晚我们玩一点刺激的。”
苏旭的声音带着几分坏笑,如同发现了新玩具的顽童。
“你戴着这个,蒙住眼睛,我们再来一场更刺激的战斗。我要你完全沉浸在被贯穿的感觉里,没有视觉,只有触觉和听觉。”
清衍静睁开眼,看着那黑色的蕾丝布条,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嗔道:“你真是坏死,什么变态手段都想试一试。”
她嘴上这么说,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反而闪过一丝期待与兴奋,如同一个即将参与游戏的少女。
她伸手接过布条,动作熟练地系在头上,将那蒙眼的布条调整到最舒适的松紧。
那黑色的蕾丝遮住了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却遮不住她脸上情动的潮红和嘴角那抹期待的笑意。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未擦净的精液痕迹,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挑逗的气息。
苏旭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小腹处那股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起身,将她横抱起来,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急切的粗鲁。
他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他腿上,两腿大张,像一只被翻过身来的青蛙。
那根刚刚射过精、却已经再次硬挺如铁的狰狞肉棒,此刻正抵在她湿漉漉的阴户洞口。
龟头沾着残留的精液和她分泌出的透明爱液,在她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
他一手托着她纤细的腰肢——那腰肢盈盈一握,肌肤光滑如缎——一手扶着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敏感的阴门处画着圈。
那动作像是在用笔尖书写狂草,试探性地顶开她的阴唇,又滑开,再顶入一厘米,又退出来。
一点一点地磨蹭,就是不进去。
清衍静的眼睛被遮住了,视觉被彻底剥夺,这让她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感受到那滚烫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之间蹭来蹭去,那若有若无的、欲拒还迎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
每一次龟头擦过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时,她的小腹都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阴道口也跟着收缩,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她的阴道里涌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感,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痒。
穴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如同有生命一般,一下一下地吸吮着空气,渴求着被填满。
“嗯……啊……”她忍不住发出难耐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主动将那根肉棒吞进去。
可苏旭却故意往后缩了缩胯部,就是不让她得逞。
“想要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
滚烫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然后他轻轻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着,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小巧的软骨。
“快点……快点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清衍静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几分哀求,甚至还有几分快要哭出来的颤抖。
她的双手攀着苏旭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结实的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人家的骚穴好难受啊……里面好痒……痒死了……要肉棒捅一捅才能止痒……要你的大鸡巴好好安慰人家……”
她说着,主动张开双腿,将那湿漉漉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户更紧地贴上他的肉棒。
穴口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饱满,如同两片蚌肉,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龟头的顶端,发出“滋滋”的细微水声。
苏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拖长了声音问道:“哦?是吗?哪里痒?用哪根手指才能止痒?”
清衍静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鼻音。
“别玩我了……求求你了……用你的大鸡巴使劲干人家嘛……把人家小穴塞得满满的……”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淫荡。
“子宫也要……要把精液灌满我的子宫……灌得满满的……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门外,温青璇听到义母说出那些话,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彻底呆住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高贵优雅的义母,那个在她心中永远从容不迫、永远端庄得体的女人,竟然会说出如此下贱放荡的话语。
什么“骚穴”,什么“大鸡巴”,什么“灌满子宫”——这些词汇从任何一个人口中说出来都会让人脸红,更何况是从她的义母口中。
她的脸蛋烫得可以煎鸡蛋,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腿心处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丝温热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想要离开,想要逃走,可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如同生了根一般,一步也挪不动。
苏旭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与自满。
他托着清衍静的腰肢,将她微微抬起,对准位置,然后猛地向下一按。
“噗嗤——”
那狰狞的肉棒强势地破开她紧致的阴道口,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那些媚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瞬间紧紧吸附上来,缠绕着、吸吮着那入侵的巨物。
龟头一路长驱直入,碾过每一寸娇嫩的穴壁,瞬间顶到了最深处——她那柔软的花心。
龟头顶端撞在那紧闭的子宫颈口处,发出一声轻微的、沉闷的撞击声。
“啊——!!!”
清衍静高昂地叫了一声,那声音中混合着满足、快乐、痛苦与解脱。
她仰起头,蒙着黑色蕾丝的眼睛望向虚空,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泼墨山水画中的一笔惊鸿。
她的身体紧绷成一道优美的弓形,乳房因为挺胸的动作而更加饱满挺立,乳尖在空中微微颤抖。
“塞……满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双手紧紧搂着苏旭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穴被塞满了……子宫顶到了……顶到了……好深……好舒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大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的脉搏——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强劲的力道,如同在她体内植入了一颗活生生的心脏。
那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在刮擦着她敏感的穴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开始主动摇动起来。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如同骑着一匹烈马。
每一次落下,她都弓起腰,让那根肉棒狠狠地撞击到最深处,让龟头使劲挤压着她的子宫颈口,仿佛要强行顶开那道紧闭的门户。
每一次抬起,她都收紧小腹,让阴道内壁紧紧夹住茎身,带出一大片晶莹的爱液,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黑色的蕾丝布条遮住了她的眼睛,却遮不住她脸上那醉人的潮红,遮不住她嘴角那抹快乐到近乎癫狂的笑意。
她的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舌尖若隐若现。
苏旭托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开始用力地向上顶弄——就像颠勺一样。
他把她颠起来,又落下,再颠起来,再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她高亢的浪叫,每一次抬起都伴随着她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波荡漾,如同两座起伏的雪白山峰。
她的长发飞舞,如同最绚烂的黑色绸缎,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流水般的光泽。
“啊……肉棒……好厉害……顶到子宫口了……要顶进去了……”
清衍静语无伦次地叫着,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如同一滩被阳光融化的奶油。
她能感觉到那根大肉棒在她阴道里横冲直撞,如同一条被激怒的巨龙。
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那里有无数神经末梢汇聚,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痉挛,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的淫水开始失控地流淌,不再是分泌,而是流淌——如同被拧开了阀门的水龙头,随着肉棒的抽插被大量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如同搅动稀泥般的声响。
苏旭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颠得更猛,插得更深,更用力。
每一次下压,他都用尽全力向上挺腰,将龟头重重地吻上她的子宫颈口,然后微微退出一点,再狠狠撞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如同急促的鼓点,节奏越来越快。
清衍静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内的媚肉剧烈地收缩绞紧,如同发了疯的蛇群,死死地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
她口中发出高亢的、几乎变调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身体一阵阵抽搐,如同被电击一般。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带着强劲的力道,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大腿根部流下,将他的阴毛都浸湿了。
她高潮了。
可苏旭没有停。
他继续颠着,继续插着,仿佛没有看见她的高潮。
清衍静还没有从第一次高潮那剧烈的余韵中缓过来,第二次高潮就被迫再次降临。
她的身体再次僵住,如同一座雕塑,阴道再次剧烈收缩,再次喷出一股更汹涌的淫水。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感觉。
她只是本能地抱紧身上的男人,如同溺水者抱紧浮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如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被浪涛打得上下起伏。
门外的温青璇看得完全呆住了,如同被石化了一般。
她直勾勾地盯着房间内那淫靡的一幕,眼睛一眨不眨。
妈妈的双腿大张着跨坐在苏旭身上,那根粗黑得如同驴屌般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不停地快速进出,带出大片湿亮的爱液。
那狰狞的肉棒在妈妈的阴唇之间来回穿插,每一次抽插都让穴口那两片娇嫩的阴唇跟着翻进翻出,如同被狂风掀动的花瓣。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让妈妈发出那种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浪叫。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行动,只能呆呆地看着,听着,感受着自己心脏几乎要炸裂的跳动。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指甲深深地刮过木料,发出细微的、刮擦的声响。
苏旭继续用力地抽插着,把清衍静干得死去活来。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也许是五次,也许是十次,也许是更多。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如同被泡在温水里的棉絮。
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如同一具被玩坏的玩偶。
她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着,任由那根大肉棒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弄都带出一声无意识的、带着喘息和呻吟的低吟。
“不要了……不要了……真的够了……要被干死了……”
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带着哭腔和喘息,如同受伤的小兽。
“放过人家吧……小穴要坏掉了……真的不行了……要被你干穿了……”
苏旭又狠狠地插了几十下,才慢慢停下来。
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略微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抱着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动作带着几分事后的温柔。
然后,他缓缓抽出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混合液体的肉棒。
“啵——”的一声,如同拔出瓶塞,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她被操得有些红肿、无法自然闭合的阴道口滑出。
出来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失去了堵塞物,从她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出,如同打开了一道小小的水闸。
那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染出一大片深色的、带着异味的湿痕。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口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如同离水的鱼的鳃,一下一下地蠕动着,吐出更多混合的爱液,就像一条永不干涸的小溪。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门外的温青璇一眼。
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清衍静躺在床上,四肢摊开,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人如同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意识漂浮在半空中,朦朦胧胧。
那黑色的蕾丝布条还蒙着她的眼睛,她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自己的义女此刻正站在门外,将这一幕从头到尾尽收眼底。
温青璇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个瘫软如泥、下体狼藉、浑身泛着粉红色、如同被揉碎了的牡丹花般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有震惊,有羞耻,有不解。
但更多的,是一种更加隐秘的、她不敢深究的情绪。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义母会留在这里。
不是因为被迫,不是因为糊里糊涂。
而是因为——她喜欢。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个男人,喜欢这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
她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只知道双腿已经发麻到没有知觉,心跳已经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带着房间内飘散出的淫靡气味,带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郁气息。
她终于艰难地移开目光,如同撕开一道无形的粘稠的网。
她转身,脚步轻得像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后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如同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脑海中还是那些画面,还是那些声音,如同被刻进了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闭上眼,想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越是想要冷静,那些画面就越清晰,越鲜亮。
妈妈跪在苏旭面前,张开那高贵的红唇,吃着那狰狞的肉棒,脸上满是淫荡的享受与满足。
妈妈被干得上下起伏,如同狂风中的枝条,身体剧烈摇晃,口中发出高亢的、不知羞耻的浪叫。
妈妈彻底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那红肿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流淌着两人的混合液体,如同一个被灌满的容器。
温青璇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慢慢滑坐到冰凉的地面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也是一片湿滑——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从今往后,她怕是再也无法用以前的目光看待义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