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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8 节

第590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1.2万 字

(夫木橘子,刺激又鋏)

客厅里,徐天然手中的书早已放下,书脊朝下摊在膝盖上,像一只濒死的蝴蝶。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但石像不会有血有肉,不会心脏像被铁钳夹住一样生疼。

窗外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阴影里,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轮椅的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色。

他听到一些声音从房间里面传出来,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剜在他心上。

那是橘子的声音——他从未听过的,带着压抑和颤抖的呻吟,那声音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棉被,闷闷的,却每一个音节都精准地钻入他的耳朵。

他听到那声音里有压抑的呜咽,有抽气般的颤音,有喉咙深处挤出的、像被扼住咽喉的娇啼。

他闭上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橘子被压在床上、双腿被分开的画面,那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得他浑身一颤。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知道那声音时而急促,时而舒缓,仿佛被什么力量牵引着,持续了很久很久。

偶尔有一阵密集的、像木床摇晃的嘎吱声传来,伴随着橘子一声拉长的、仿佛窒息般的呻吟,那声音让徐天然的心猛地一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穿。

他无数次想冲进去,但那双腿让他只能坐在这里,像一尊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雕像,连转身逃避的能力都没有。

他想捂住耳朵,但手却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只能任由那些声音一刀一刀、一刀一刀地割破他的耳膜。

然后,是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沉默,沉默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徐天然看着那扇门,等着它打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漆木门板,仿佛要把它盯穿。

一刻钟。

两刻钟。

一个时辰。

那扇门依旧没有打开的意思,门缝里没有透出任何动静,仿佛那扇门后的世界已经完全将他隔绝在外,像一个他永远也进不去的、属于别人的温柔乡。

他的指甲已经深深陷入掌心的皮肉里,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来,但他感觉不到疼,因为心里的疼痛已经淹没了一切,像岩浆一样滚烫地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橘子的高潮声音——那是她从未对他发出过的声音,那是一种完全放开、完全投入、被彻底征服后才会有的、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呻吟。

他想起新婚之夜,橘子躺在床上的僵硬和紧张,他草草了事,她一声未吭。

他以为那就是夫妻生活。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他从未真正得到过她。

一种尖锐的、腐蚀性的嫉妒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房间里。

橘子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她只记得自己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冲击。

苏旭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一样掌控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一冲,乳房在床单上摩擦出微红的痕迹。

她不知道自己被苏旭那根粗壮的肉棒带飞了多少次高潮,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春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残留在深处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丝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苏旭内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满满当当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归属感,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标记、填满,成了眼前这个男人专属的容器。

苏旭躺在她身边,将她揽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从肩胛骨一路抚摸到腰窝,指尖在她尾椎骨处打着圈,时不时滑入股沟,在那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累了?”苏旭问,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磁性。

橘子轻轻“嗯”了一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干涩疼痛。

刚才叫得太狠了,嗓子都叫哑了,那种高亢的、失控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毫无保留地涌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苏旭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舌尖在她发间轻轻舔过,品尝着她汗水的咸味,那味道混合着她体液的气息,带着一种原始的、征服的芬芳。

“那让你休息一下,等下我们去和你夫君说一下。”苏旭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你很不错,小穴又湿又紧又热,吸得我的肉棒舒服极了,我很喜欢,很喜欢这种被你阴道紧紧包裹的感觉。”

这话像一道惊雷,瞬间让橘子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

她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因为惊恐而急剧收缩,想要说“不”,让苏旭别去,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微弱声响,身体更是软得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睁着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绝望地看着苏旭。

她只能任由苏旭将她抱起,给她套上一件宽大的衣袍,那衣袍是柔软的丝绸质地,滑过她布满吻痕和汗水的肌肤,带来一丝清凉的触感。

苏旭的动作熟练而温柔,像在照料一个精致的娃娃,然后将她整个人像抱婴儿一样抱在怀里,一只手臂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

橘子软软地窝在他怀里,身体像一滩融化的奶油,重量完全交付给了支撑着她的这个男人。

双腿本能地环绕在他腰间,大腿内侧的肌肤紧贴着他腰侧的温度,脚踝在他腰后交叉。

脸深深埋在他宽厚的肩上,双臂抱着他的脖子,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麝香的男性气息。

而那根刚刚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此刻依然半硬地、挑衅般地、满满当当地堵塞在她还在不断收缩的阴道里面,龟头甚至因为这个姿势而抵到了更深处的、柔软的子宫口,像一柄插在鞘中的利剑,随时准备再次出鞘。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每一下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体内的存在和搏动,那搏动和她自己的心跳频率交织在一起,像某种二重奏。

整个人就像是被苏旭用这根大肉棒一边攻击一边扛出去,去见她的夫君徐天然一样,每一步都带着羞辱和征服的双重意味。

走路的时候,苏旭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就会跟着颠簸的节奏动弹一下,龟头在她娇嫩的阴道壁和子宫口上轻轻研磨、顶撞,像一只活的小兽在她体内蠕动。

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刺激让她全身都在轻微地痉挛,脊椎骨像过电一样一阵阵发麻,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像是一张活过来的、贪婪的小嘴,主动吸吮着、榨取着这根作恶的肉棒,试图从它里面榨出更多的汁液和精华。

她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肉棒的根部向下流淌,温热的、湿漉漉的,浸湿了苏旭的衣物和她的腿根。

两人之间,还有一件宽大的衣袍将两人裹在一起,那衣袍的边缘垂下来,遮住了所有交合的部位。

从前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男人抱着自己的女人,衣袍遮盖了一切,画面甚至带着几分温馨和亲昵。

衣袍遮住了橘子的春光,遮住了两人下体那淫靡的连接处,而衣袍里面却是极为疯狂——橘子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淫水,皮肤上残留着苏旭手指抓握留下的红痕,那根肉棒在温暖的阴道中随着步伐浅抽深插,每一次摇晃都让龟头刮过敏感的阴道壁,发出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暧昧的、湿漉漉的水声,噗嗤、咕啾、噗叽……

在门开的一瞬间,坐在客厅里的徐天然便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猛地蹦起,身体前倾,死死盯着门口。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心在滴血的一幕。

虽然衣袍裹住了他们,看不到具体的连接处,但徐天然坐在一侧,清清楚楚地看得见橘子的脸——那张他看了几年的、熟悉到骨子里的脸。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

那满面春风的模样,那眉眼间掩不住的娇媚和餍足,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水光,眼角的潮红像抹了上等的胭脂。

双颊上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红肿,唇角还残留着一点可疑的白色液体痕迹——那是他成婚几年从未见过的橘子,从未见过的,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后却更加娇艳欲滴的花朵。

那种美,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男人彻底滋润过的风情,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心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

她整个人依偎在苏旭怀里的姿态,那种全身心依赖、完全臣服的姿态,像一只被驯服的猫,懒洋洋地蜷缩在主人怀里。

那微微扭动的腰肢……那只有完全属于那个男人的女人才会有的、只有在被彻底征服后才会露出的姿态,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橘子……苏……苏前辈……”徐天然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心脏已经不知愤怒成什么样子了,却还要强行维持着表面的恭敬,像戴着一张随时会裂开的面具。

学习知识……学习姿势……原来如此啊!

这就是所谓的“学习姿势”吗?!

苏旭微微笑道,那笑容温和,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物品鉴赏家的从容,像在展示一件自己新得的收藏品:“刚才橘子学得太深入,一不小心累着了。她说怕你多想,便抱她出来让你看看,好让你安心。”

“这样……啊……”徐天然的声音在颤抖,嘴唇都在哆嗦,像深秋的落叶。

他心中在滴血,每一滴都像岩浆一样滚烫,烫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看见橘子依偎在苏旭怀里,那姿态如此自然,如此熟练,仿佛已经练习过千百次。

他看见她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上那些隐约的红痕——那是昨夜激情时苏旭留下的吻痕和抓痕,星星点点,像某种占有性的印记。

他看见她那两条环在苏旭腰间的小腿在微微痉挛,脚趾蜷缩又张开,像猫咪踩奶一样无意识地动作着。

“橘子,”苏旭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戏谑和占有的双重意味,“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怕夫君多想,所以要出来让他看看你学习得很好?”

说话的同时,苏旭的腰胯忽然猛地往上一挺!

当着徐天然的面,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橘子还在不断收缩、湿滑的阴道里面狠狠地、整根地冲击了一下!

“噗嗤!”

一声轻微但淫靡的水声被衣袍吸收,但那种被突然贯穿的、像被长矛从下体直捅到喉咙的冲击感却让橘子全身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

一瞬间,苏旭感受到橘子的小穴像活了过来的肉食动物一般,阴道壁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收缩、绞紧、旋转,像一张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榨取,像一根活着的、缠绕的水蛭,试图将他这根肉棒里的精液和灵魂全部榨干似的。

那种紧致的、湿热的、带着痉挛的压迫感,让他也差点闷哼出声,脊椎骨一阵酥麻,连头皮都在发麻。

“嗯...唔...!”

橘子被这一下顶得差点尖叫出来,喉咙深处涌出一声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实在太想放声高歌了,太想放松身体大喊出来了,那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每一根神经,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在尖叫。

可是在夫君面前,在咫尺之遥的丈夫面前,她不得不拼命咬住下唇,将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鼻音浓重的闷哼,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没有回头,连眼角都不敢往徐天然那边斜一下,怕一看到他就会崩溃,就会彻底失去控制。

她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苏旭的肩头,整个身体都在因为那一下撞击和随之而来的余韵而剧烈颤抖,像狂风中的落叶。

苏旭这个坏蛋……竟然当着夫君的面这样干自己……可是……为什么感觉比刚才在房间里还刺激、还舒服啊!

一种背德的、堕落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从阴道深处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连发梢都在战栗。

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刺激下,橘子情不自禁地、几乎是本能地微微扭动起了腰肢和臀部,像一条被电流刺激的蛇。

她并不是想挣脱,而是在迎合,在用自己的节奏,让苏旭那根肉棒在自己阴道小穴里面更方便地、更深地、更契合地活动,让那龟头能够更加精准地碾压她的G点和子宫口。

她细微地调整着角度,臀部画着小小的圆圈,让苏旭的龟头能够更顺畅地在自己的阴道深处横冲直撞,每一次扭动都能让那根肉棒蹭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像精准的琴弓划过小提琴的琴弦。

动作虽然不大,幅度被衣袍和姿势限制着,却让橘子和苏旭都同时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偷偷摸摸又大胆包天的快感。

橘子的小穴甚至因为这个动作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温暖的液体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浸湿了苏旭的阴囊,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衣袍下形成一片湿润的痕迹。

徐天然死死盯着橘子的背影,眼球几乎要爆出眼眶,血丝爬满了白色的巩膜。

他看到橘子的后背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扭动,看到她那两条环在苏旭腰间的小腿在微微痉挛,脚趾蜷缩又张开,像在忍受什么极致的快乐或者痛苦。

他看见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上那些隐约的红痕——那是昨夜激情时苏旭留下的吻痕和抓痕,像一个个耻辱的印章。

他看见她整个人依偎在苏旭怀里的姿态,那种全身心依赖、完全臣服的姿态,像一艘找到了港湾的小船。

那微微扭动的腰肢……那只有完全属于那个男人的女人才会有的、只有在被彻底征服后才会露出的姿态,像一把钝刀在一刀一刀锯他的骨头。

他感觉自己要爆炸了,血管里的血液都在燃烧,像沸腾的岩浆,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可在苏旭这个神面前,他不得不控制自己,不得不像一条夹着尾巴的狗一样蜷缩起来。

他的手紧紧攥住轮椅的扶手,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料里,木屑刺入指甲缝里也感觉不到疼痛。

“接下来我们还要继续学习,”苏旭的声音依然温和,甚至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关切,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用我的肉棒继续传授你的妻子更多、更深入的姿势。今晚可能也要忙一整夜,要把我掌握的所有性交体位和技巧都教给她。你若累了,可以先休息,不必等我们。”

苏旭故意强调了“肉棒”和“一整夜”这两个词,每一个音节都像针一样扎进徐天然的耳膜。

说完,不等徐天然作出任何回答,便抱着橘子转身,步伐稳健地走回了房间,背影像一个得胜归来的将军。

门,在他面前“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和画面,留下徐天然一个人对着那扇冰冷而沉默的门板。

徐天然站在那里,坐在轮椅上,像一尊被遗弃的石雕,死死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着那条门缝里透出的、若有若无的灯光。

拳头紧紧握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滴在地上,洇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他却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里的疼,比这强烈百倍、千倍,像被人拿钝刀一刀一刀剜着心脏,还撒上了盐。

他突然想起橘子刚才的眼神——那双眼睛看着他时,曾经也有过温柔。

可现在,那双眼睛里只有被另一个男人填满后的餍足和茫然,好像已经彻底忘记了还有他这个人存在。

房间里。

苏旭将橘子小心地放在柔软的床上,床垫因为重量而微微凹陷,他看着橘子从耳根一路红透到锁骨的脸颊,看着她那布满红晕的身体,像一朵晚霞染红的花。

“他看见我们如此亲密抱在一起,看见你在我怀里那样扭,你怕吗?”苏旭轻声问,手指轻轻拨开她脸庞上凌乱的发丝,别到她耳后。

橘子轻轻摇头,却又像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猛地又点了点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怕,怕得要死,怕到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但那种怕里,却混杂着刚才那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那种在悬崖边跳舞的刺激感。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女人。”苏旭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伸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在她口腔里扫荡了一圈,品尝着她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唾液,那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甜。

橘子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羞耻、沉沦、恐惧、以及越来越清晰的依恋,像一锅大乱炖。

然后,她轻轻闭上眼,睫毛像蝶翼一样颤抖,像两片脆弱的花瓣。

她放弃了自己所有的抵抗,彻底放弃了思考,将自己完全交付给眼前的这个男人,像一艘船放弃了航行,任由洋流将自己带向任何方向。

任由他再次覆上自己的身体,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任由他的手熟练地褪去那件宽大的衣袍,丝绸划过她的肩膀,露出她布满吻痕的锁骨和乳房。

任由他坚硬的肉棒再次抵在自己湿漉漉的、还在不断翕张的穴口,那龟头在她阴唇上滑动,沾满她自己的体液。

门外。

徐天然依然没有离开,也没有离开的能力。

他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那里,像一个痴傻的观众,在等着看一出结局已定的悲剧。

然后,他听见房间里再次传来了橘子的声音。

那不再是压抑的闷哼,不再是被压制的喘息,而是清晰的、放浪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尖叫,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床板有节奏的“嘎吱”声,像一首疯狂的乐曲。

那声音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割着他的心,割得鲜血淋漓。

他终于缓缓转动魂导器座椅的轮子,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破布娃娃,一点一点,向门口挪去,轮子碾压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离开。

像一个败军之将,远离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战场。

————房间里。

橘子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她只记得自己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冲击。

她不知道自己被苏旭那根粗壮的肉棒带飞了多少次高潮,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春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残留在深处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丝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苏旭内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满满当当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归属感。

苏旭躺在她身边,将她揽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从肩胛骨一路抚摸到腰窝,指尖在她尾椎骨处打着圈。

“累了?”苏旭问,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橘子轻轻“嗯”了一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刚才叫得太狠了,嗓子都叫哑了。

苏旭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舌尖在她发间轻轻舔过,品尝着她汗水的咸味。

“那让你休息一下,等下我们去和你夫君说一下。”苏旭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你很不错,小穴又湿又紧又热,吸得我的肉棒舒服极了,我很喜欢。”

这话像一道惊雷,瞬间让橘子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

她猛地瞪大眼睛,想要说“不要”,让苏旭别去,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微弱声响,身体更是软得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任由苏旭将她抱起,给她套上一件宽大的衣袍,然后又将她整个人像抱婴儿一样抱在怀里。

橘子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双腿本能地环绕在他腰间,脸深深埋在他宽厚的肩上,双臂抱着他的脖子。

而那根刚刚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此刻依然半硬地、挑衅般地、满满当当地堵塞在她还在不断收缩的阴道里面,龟头甚至因为这个姿势而抵到了更深处的子宫口。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每一下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体内的存在和搏动。

整个人就像是被苏旭用这根大肉棒一边攻击一边扛出去,去见她的夫君徐天然一样。

走路的时候,苏旭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就会跟着颠簸的节奏动弹一下,龟头在她娇嫩的阴道壁和子宫口上轻轻研磨、顶撞。

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刺激让她全身都在轻微地痉挛,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像是要主动把这根作恶的肉棒榨出汁水来。

两人之间,还有一件宽大的衣袍将两人裹在一起,从前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男人抱着自己的女人,衣袍遮盖了一切。

衣袍遮住了橘子的春光,遮住了两人下体那淫靡的连接处,而衣袍里面却是极为疯狂——橘子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淫水,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随着步伐浅抽深插,发出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暧昧的水声。

在门开的一瞬间,坐在客厅里的徐天然便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猛地蹦起,死死盯着门口。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心在滴血的一幕。

虽然衣袍裹住了他们,看不到具体的连接处,但徐天然坐在一侧,清清楚楚地看得见橘子的脸。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

那满面春风的模样,那眉眼间掩不住的娇媚和餍足,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水光,脸颊上两团不正常的红晕——那是他成婚几年从未见过的橘子。

那种美,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男人彻底滋润过的风情,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心上。

“橘子……苏……苏前辈……”徐天然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心脏已经不知愤怒成什么样子了,却还要强行维持着表面的恭敬。

学习知识…….学习姿势……原来如此啊!

这就是所谓的“学习姿势”吗?!

苏旭微微笑道,那笑容温和,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物品鉴赏家的从容:“刚才橘子学得太深入,一不小心累着了。她说怕你多想,便抱她出来让你看看,好让你安心。”

“这样……啊……”徐天然的声音在颤抖,嘴唇都在哆嗦。

他心中在滴血,每一滴都像岩浆一样滚烫。

“橘子,”苏旭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戏谑和占有,“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怕夫君多想,所以要出来让他看看你学习得很好?”

说话的同时,苏旭的腰胯忽然猛地往上一挺!

当着徐天然的面,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橘子还在不断收缩的阴道里面狠狠地、整根地冲击了一下!

“噗嗤!”

一声轻微但淫靡的水声被衣袍吸收,但那种被突然贯穿的冲击感却让橘子全身猛地一颤。

一瞬间,苏旭感受到橘子的小穴像活了过来的肉食动物一般,阴道壁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收缩、绞紧、旋转,像一张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榨取,仿佛想将他这根肉棒里的精液全部榨干似的。

那种紧致的、湿热的、带着痉挛的压迫感,让他也差点闷哼出声。

“嗯...唔...!”

橘子被这一下顶得差点尖叫出来。

她实在太想放声高歌了,太想放松身体大喊出来了,可是在夫君面前,在咫尺之遥的丈夫面前,她不得不拼命咬住下唇,将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鼻音浓重的闷哼。

她没有回头,连眼角都不敢往徐天然那边斜一下。她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苏旭的肩头,整个身体都在因为那一下撞击和随之而来的余韵而剧烈颤抖。

苏旭这个坏蛋……竟然当着夫君的面这样干自己……可是……为什么感觉比刚才在房间里还刺激、还舒服啊!

一种背德的、堕落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刺激下,橘子情不自禁地、几乎是本能地微微扭动起了腰肢和臀部。

她并不是想挣脱,而是在迎合,在用自己的节奏,让苏旭那根肉棒在自己阴道小穴里面更方便地、更深地、更契合地活动。

她细微地调整着角度,让苏旭的龟头能够更顺畅地在自己的阴道深处横冲直撞,每一次扭动都能让那根肉棒蹭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

动作虽然不大,幅度被衣袍和姿势限制着,却让橘子和苏旭都同时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偷偷摸摸又大胆包天的快感。橘子的小穴甚至因为这个动作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浸湿了苏旭的阴囊。

徐天然死死盯着橘子的背影。

他看到橘子的后背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扭动,看到她那两条环在苏旭腰间的小腿在微微痉挛,脚趾蜷缩又张开,看到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上那些隐约的红痕——那是昨夜激情时苏旭留下的吻痕和抓痕。

他看见她整个人依偎在苏旭怀里的姿态,那种全身心依赖、完全臣服的姿态。

那微微扭动的腰肢……那只有完全属于那个男人的女人才会有的、只有在被彻底征服后才会露出的姿态。

他感觉自己要爆炸了,血管里的血液都在燃烧,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

可在苏旭这个神面前,他不得不控制自己。

他的手紧紧攥住轮椅的扶手,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料里。

“接下来我们还要继续学习,”苏旭的声音依然温和,甚至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关切,“用我的肉棒继续传授你的妻子更多、更深入的姿势。今晚可能也要忙一整夜。你若累了,可以先休息,不必等我们。”

苏旭故意强调了“肉棒”和“一整夜”这两个词。

说完,不等徐天然作出任何回答,便抱着橘子转身,步伐稳健地走回了房间。

门,在他面前“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和画面。

徐天然站在那里,坐在轮椅上,像一尊被遗弃的石雕,死死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拳头紧紧握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

他却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里的疼,比这强烈百倍、千倍。

房间里。

苏旭将橘子小心地放在柔软的床上,看着她从耳根一路红透到锁骨的脸颊,笑了。

“他看见我们如此亲密抱在一起,看见你在我怀里那样扭,你怕吗?”

橘子轻轻摇头,却又像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猛地又点了点头。

她怕,怕得要死。但那种怕里,却混杂着刚才那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

苏旭笑了,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扫荡了一圈,品尝着她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唾液。

“别怕,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女人。”

橘子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羞耻、沉沦、恐惧、以及越来越清晰的依恋。

然后,她轻轻闭上眼,睫毛像蝶翼一样颤抖。

她放弃了自己所有的抵抗,彻底放弃了思考。

任由他再次覆上自己的身体,任由他的手熟练地褪去那件宽大的衣袍,任由他坚硬的肉棒再次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门外。

徐天然依然没有离开。

他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那里。

然后,他听见房间里再次传来了橘子的声音。

那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清晰的、放浪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尖叫,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床板有节奏的“嘎吱”声。

那声音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割着他的心。

他终于缓缓转动魂导器座椅的轮子,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破布娃娃,一点一点,向门口挪去。

离开。

……

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细碎的光斑落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气味,麝香和体液的味道混在一起,被阳光一晒,变成一种暧昧而慵懒的气息。

橘子缓缓睁开眼,睫毛细微地颤动。

她先是一片茫然,瞳孔涣散地看着窗幔上晃动的光影。随后,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那些被掰开双腿架在肩上的姿势,那些在床上、在桌边、在墙角的失控瞬间,那些让她灵魂都在尖叫和颤抖的高潮……一幕幕,像活色生香的画卷一样在眼前闪过。

阴道传来隐隐的、酸胀的、带着满足感的饱胀感,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了多少次?她记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的小穴似乎还保留着被撑开的记忆,正在不自觉地一缩一缩。

她动了动,却发现腰间横着一条坚实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禁锢在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

橘子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看见了苏旭的睡颜。

睡着时的他,少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侵略性,眉眼间甚至带着几分毫无防备的柔和。

橘子看着他,看着那张让她昨夜又恨又爱的脸,一时有些恍惚。

这个男人,昨晚彻底改变了她。

就在这时,苏旭像是感应到她的注视,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橘子的心猛地一跳,像做贼被抓一样,下意识就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僵硬得动不了。

苏旭看着她,目光从初醒的迷蒙渐渐变得清晰,随后,他眼中渐渐浮现出一种不掩饰的、纯粹的惊艳。

是的,惊艳。

眼前的橘子,和昨天那个拘谨羞涩的少妇完全不同了。

她的肌肤泛着柔和的、珍珠般的光泽,不再是那种苍白的颜色;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才有的慵懒风情和餍足,整个人像是被晨露浸润过的花瓣,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美。

那种美,不是任何胭脂水粉能画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男人和性彻底浇灌后才绽放的韵味。

“真美。”苏旭由衷地赞叹,声音带着情欲餍足后的沙哑和磁性。

橘子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得像熟透的晚霞。

她想低下头,却被苏旭抬起下巴,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颌,强迫她与他对视。

“知道吗?”苏旭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性感的沙哑,“现在的你,美得让我的肉棒又硬了,想立刻翻过你,从后面再要你一次。”

橘子的身体一颤,眼中闪过慌乱和羞怯,她感觉到男人晨勃的坚硬部位正生龙活虎地顶在她的大腿根。

苏旭笑了,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吻,然后退开。

“别怕,逗你的。昨晚累坏你了,先让你休息一下。”

橘子的心微微一松,却又莫名地、隐秘地感到了一丝淡淡的失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落,这种情绪让她更加慌乱和不知所措。

她想起徐天然,想起昨晚自己在他面前发出的那些被压制的呻吟,想起自己如何在苏旭的肉棒攻击下失控到连羞耻都忘了,想起自己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彻底臣服、敞开身体迎接他的精液。

对不起,夫君。

橘子在心里默默地说。

可是,当苏旭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背时,她的身体却像被点中了穴道一样,不由自主地软了,甚至微微弓起背,像猫一样去迎合他的手心。

苏旭敏锐地感觉到她的反应,非常满意。

“橘子,”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女人。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是我的。”

橘子的身体一僵。

“徐天然对你来说,已经是过去。明白吗?”

橘子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说“不”。

可是那个字像一团棉花,卡在她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苏旭的眼睛,那双眼睛温柔却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像一个漩涡,将她所有的意志都吸了进去。

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最终,在那种无形的威压和心底深处某种渴望的驱使下,她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

苏旭满意地笑了,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奖励般的一吻。

“乖。”

两人起床,洗漱更衣。

橘子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时有些恍惚。

镜中的那个女人,眉眼含春,眼波流转间带着不自觉的风情;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的微笑。

哪里还有半分昨天那个青涩、拘谨的少妇模样?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镜中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这真的是她吗?

苏旭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轻轻抵在她圆润的肩上,和她一起看着镜中那副美人春睡图般的影像。

他很满意自己在这副身体上留下的改造痕迹。

“很美,我的女人,就该这么美。”苏旭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耳廓上。

橘子的脸微微发热,身体却像习惯了似的,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靠进了他的怀里。

门开了。

徐天然已经重新在客厅里,他像一尊雕像一样坐在那里,听见动静,缓缓地、沉重地抬起头。

他看见苏旭率先走出来,随后看见苏旭的手极其自然地揽着橘子的腰,那姿态宣示着所有权。

他看见橘子依偎在苏旭身边,眉眼间满是掩饰不住的娇媚,整个人像一朵被雨露滋润透了的花。

他的心猛地一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是他的妻子啊!

可是现在,她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那个男人的气息,甚至连走路姿势都和昨天不一样了,带着一种被开发过的、慵懒的风韵。

“徐天然。”苏旭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像是在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说话。

徐天然回过神来,像被惊醒一样,慌忙低下头:“苏……苏前辈。”

苏旭看着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从里到外都是。你可明白?”

徐天然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雷劈中。

他抬起头,看向橘子,那双眼睛里带着最后一丝祈求。

橘子站在苏旭身边,低着头,脸几乎要埋进胸口,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

徐天然想说什么,反驳、质问、咆哮——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神!

而他,只是一个双腿残疾的凡人。

凡人,怎么能和神争?怎么能和神抢女人?

徐天然最终缓缓低下头,像一头被彻底击垮的斗兽,声音沙哑而绝望:“……明白。”

橘子的身体微微一颤,肩膀抖了一下。

苏旭没有再说什么,他甚至懒得多看这个失败者一眼,只是揽着橘子的腰,在她腰侧警告般捏了一下,感到她紧绷的身体在接触到他的触碰后瞬间柔软下来,便满意地带着她向外走去。

隔壁。

维娜的住所。

维娜正在窗前安静地看书,听到有节奏的敲门声,便放下书卷,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她看见苏旭站在门外,一只手自然地从背后揽着橘子的腰。

维娜的目光落在橘子身上,先是礼貌性地一扫,然后她怔住了。

维娜是过来人,而且是武魂殿的圣女,见过无数女人,她只看一眼,就从橘子那眉梢眼角的风情、那走路时微微外八的腿型、那被滋润后透亮的面色和脖颈处若隐若现的吻痕,就一眼看出了昨夜发生了什么。

那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维娜心里微微发酸,但她很快平复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的定位,她是苏旭的人,而苏旭这样的男人,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维娜的目光转向苏旭,眼中闪过复杂的、但更多是顺从的情绪。

“橘子,”苏旭微微一笑,那笑容坦然得无可挑剔,“从今天起,也是我的女人了。”

维娜的心微微跳了一下,但很快平静下来,像投入石子后恢复如初的湖面。

维娜看向橘子,微微欠身:“维娜见过橘子姐姐。”

橘子一愣,连忙手忙脚乱地还礼:“不敢当,维娜公主……”

“在这里没有什么公主,没有武魂殿的圣女,只有苏旭……夫君……的女人。”维娜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羞涩,但却坚定。

维娜还是遵从地、心甘情愿地喊出了那个让她羞涩又心跳加速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