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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5 节

第537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7,290 字

“你…….”凌落宸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冰蓝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恐惧。

这不是魂技,不是领域,甚至不是她所知的任何力量体系。

这简直就是对天地法则本身最直接的篡改!

苏旭收回手一切恢复流动。

冰晶碎裂落入湖中,涟漪重新荡漾开去。

唯有凌落宸掌心那根冰矛,在失去目标后茫然地悬停片刻,随即也化作碎冰消散。

“你是万年前,那位。”凌落宸盯着他的脸,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汹涌翻腾的惊涛骇浪。

不是疑问,是确认。

学院广场那座雕像,她路过无数次,从未刻意驻足瞻仰,却也绝不会认错。

苏旭微微颔首:”冰灵之体,纯净度颇高。这一代史莱克内院,倒是出了几个不错的苗子。”

凌落宸沉默了数息。

她没有像马小桃那样失态,没有激动地行礼或询问。

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旭,冰蓝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震惊、戒备、不解,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愿意承认的...

敬畏。

“敢问大人,”她的声音依旧冷冽,却多了一丝生涩的敬意,“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你在这里。”

这句话答非所问,却让凌落宸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苏旭没有进一步解释。

只是随手在空中虚画。

与给马小桃时同样的动作,同样无形无质的印记,同样不容抗拒地烙入她的感知。

“三日后午时,我在此等你。”

“你的冰武魂,还有更深的路可走。若愿一试,届时自来。”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如同融化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散于凛冽寒风之中。

冰谷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唯有凌落宸独自立于修炼台中央,许久许久,一动不动。

手心那道坐标印记清晰得如同烙铁。

…

史莱克学院广场,那株金枫树下。

苏旭的身影从树荫中缓步走出时,江楠楠正踮着脚尖四处张望,小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一丝焦急。

待看到熟悉的身影,顿时眼睛一亮,如同归巢的雀鸟般飞快地扑了过来。

“老师!老师!”江楠楠连喊了两声,声音清脆得仿佛能滴下蜜来,脸颊因激动而泛着红晕,“我通过了!初试、复试、武魂鉴定、实战测试..全都通过了!"。

她几乎是蹦跳着说完的,手中紧紧攥着一枚崭新的、雕刻着史莱克怪物图案的徽章,那是外院新生正式学员的身份证明。

微章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映得她眼眸亮晶晶的,如同盛满了星子。

“考官说我的武魂变异良性,柔韧性与爆发力兼具,潜力评定是‘优!”她语速飞快,恨不得将所有好消息一口气倒出来,“魂力等级也接近三十级了,他们说在外院新生里算是很靠前的!老师,我没有给您丢脸!”

苏旭看着她这副眉飞色舞的模样,嘴角也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嗯,做得不错。”抬手轻轻按了按江楠楠的发顶,动作自然,“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江楠楠被这一按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不舍得躲开,只微微垂下眼帘,睫毛轻颤,声音也低了几分:“都是老师教得好..….”

苏旭收回手,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几分家长式的关切:“入学手续可都办妥了?”

“办妥了!”江楠楠连忙点头,“外院分配了宿舍,八人间,室友都是这一届的新生,来自大陆各地。管理员说正式开学是两日后,这两天可以回家收拾行李。”

“嗯。”苏旭略一思索,“既然如此,今日便先回家。明日我与你母亲陪你置办些入学所需之物,后面送你返校。”

江楠楠用力点头,将那枚徽章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贴在心口的位置。

抬起头,望着苏旭,眼中满是依恋与信赖。

“老师,我们回家吧。”

—.从史莱克学院回到那处清幽小院,不过两刻钟脚程。

江秀宁早已在院门口等候。

头发绾得整齐,整个人素净温婉,如同一株静静绽放的兰草。

见苏旭与女儿并肩归来,连忙迎上前,目光在女儿脸上打了个转,便知有好消息。

“妈妈!我考上了!以后就是史莱克学院的学生了!”江楠楠扑过去,一把抱住母亲,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江秀宁眼眶微微泛红,却努力笑着,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好,好,娘就知道你一定行……”

顿了顿,抬眸望向站在一旁的苏旭,眼中感激几乎要溢出来,“都是苏先生栽培。”

苏旭只是微微摇头,并未多言。

当晚,江秀宁比往日更加用心地准备了一桌饭菜。

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却都是江楠楠素日爱吃的:清炖排骨、蒜蓉时蔬、蒸得软糯的糯米藕,还有一大碗热腾腾的菌菇鸡汤。

系着围裙在灶台间忙碌,炊烟袅袅,锅铲叮当,竟将这小院也烘出了几分融融暖意。

餐桌上,江楠楠依旧叽叽喳喳,说学院的见闻、考官的点评、新室友的来历。

江秀宁静静听着,不时为她夹菜,目光温柔。

苏旭话不多,偶尔回应几句,却让江楠楠愈发开心。

饭后,江楠楠抢着要帮母亲收拾碗筷,被江秀宁轻轻推开了:“你后面便要入住了,行李还没收拾妥当,快去整理。这里有妈妈。”

江楠楠“哦”了一声,又看向苏旭。

苏旭道:“你先回房修炼,稍后我来检查。”

“是,老师!”江楠楠立刻应下,小跑着回了自己房间。

堂屋安静下来。

江秀宁将碗筷收进厨房,站在水槽前,拧开水龙头。

温凉的水流冲刷着碗碟,激起细密的水花。

微微弯腰,将碗碟一只只洗净,动作轻柔而熟练。

她没有回头,却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

那脚步很轻,却在厨房门口停住了。

江秀宁的背脊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原本的弧度。

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只是那洗碗的动作,似乎放慢了些许。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

温热的,平静的,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穿透力。

她今日穿的依旧是那件半旧的素色布裙,洗得有些发白了,却格外洁净。

布裙的裁剪并不修身,但弯腰洗碗的姿态,却将她的曲线毫不设防地勾勒出来。

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料下轻轻起伏,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再往下,是骤然丰盈起来的、被裙布紧紧包裹的浑圆弧线,随着她洗刷的动作微微晃动,圆润饱满,惊心动魄。

江秀宁知道自己不该在此刻想这些。

可她的耳根还是不由自主地烫了起来。

脚步声再次响起。

近了,更近了。

江秀宁握碗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没有回头,声音却细若蚊纳:“苏先生……人家在洗碗呢。”

话音刚落,一道温热的触感便从身后贴了上来。

苏旭的手臂,从她腰间两侧穿过,轻轻地、不容拒绝地环住了她。

胸膛贴上了她的背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几乎能感受到那具坚实身躯的温度。

他的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丝,带着淡淡的、清冽的气息。

“嗯。”苏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平静,理所当然,“你洗你的,我忙我的。”

江秀宁握着碗的手指微微一颤,险些拿不稳。

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手上的动作,可那水流冲刷碗碟的声音,却似乎比方才更响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她的手在抖。

她不敢动,就那样被他从身后环抱着,维持着弯腰洗碗的姿势。

苏旭的手臂并不用力,只是松松地环在她腰间,却如同一道无形的桎梏,让她无处可逃一一不,不是桎梏。

是她……根本不想逃。

江秀宁甚至悄悄放松了身体,将自己更多的重量,小心翼翼地、贪心地,靠进那个温热的怀抱里。

屁鼓微微钮动,能够感受到他的大鸡巴...指着自己...屁鼓缝...

苏旭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将脸轻轻埋入她绾起的发间,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丝,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皂角的清香。是阳光晒过的棉布的味道。

是她身上独有的、温和的、让人安宁的气息。

“……真香。”苏旭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叹息,却又带着某种满足的、悠然的履足。

江秀宁的耳根红透了。

垂着眼,睫毛轻轻颤动,手指无意识地在水流中来回搓洗着同一只碗,早已洗净的瓷碗被她反复摩挲了许久,却浑然不觉。

她不敢回头,不敢出声,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怕一出声,这如梦似幻的片刻就会碎掉。

苏旭暂时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就这样抱着她,安静地,从容地,让自己的大鸡巴在带在她迷人的屁鼓缝处。

江秀宁终于将那只无辜的碗放进了沥水架,手指却还在沥水架的边缘来回摩挲,指节泛白,仿佛那瓷碗的边缘能给她提供最后一丝支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身躯的温度,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熨烫着她的背脊,渗透进她的皮肉,直抵骨髓。

苏旭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温热的鼻息拂过她后颈细碎的发丝,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从脊椎骨一路向下蔓延开去。

她的耳根已经红得像要滴血,那股热度顺着脸颊蔓延到脖颈,连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低着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的依恋与隐晦的渴望,仿佛每个字都从喉咙深处费了好大力气才挤出来,声线微微发颤,却奇异地带着一丝湿润的甜腻:

“苏...苏先生...你的...姐己吧鼎...着人家...屁鼓了。”

话一出口,江秀宁自己便先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姐己吧”、“屁鼓”这样不知羞耻的字眼的,那三个字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她舌尖发麻,心跳如擂鼓一般撞击着胸腔。

苏旭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下颌轻轻搁在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蹭过她绾起的发髻,那动作极轻极缓,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鼻翼翕动,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那股混合着皂角清香与阳光味道的气息。

那气息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与餍足,仿佛拥着这具温软的身躯,世间的一切喧嚣与纷扰都能被隔绝在外。

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发丝,却没有说话,只是那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许。

不是禁锢,而是一种更深的占有与依恋。

她的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硬邦邦的姐己吧正毫不客气地顶在她丰腴柔软的屁鼓缝处,隔着两层布料,那灼热的温度和硬挺的形状依旧无比鲜明,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软。

江秀宁不敢动。

她就那样维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双手撑在水槽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整个人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塑,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急促的呼吸泄露着她内心的波澜。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粗长的姐己吧在她屁鼓缝间微微律动,隔着裙布和内裤,一下一下地蹭着她那道致命的沟壑,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腿软的酥麻。

厨房里很安静。

水龙头早已拧紧,水珠偶尔滴落在空水槽里,发出“嗒”“嗒”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仿佛是她心跳的节拍。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暮色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交叠在微凉的青砖地面上,相依相偎,密不可分。

江秀宁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如同蝶翼一般,泛起细碎的光芒。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许久,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身体向后靠了靠。

不是挣扎,不是逃离。

而是主动地、将自己更加完整地、更加紧密地,嵌入了他的怀抱。

与此同时,她那丰满柔软的屁鼓也微微向后扭动着,主动地、笨拙地、带着生涩的挑逗,在他那根粗长的姐己吧上轻轻蹭了蹭。

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苏旭的呼吸,在这一刻,明显地窒了窒。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圈入怀中,下巴从她发顶滑落,埋进她温热的颈窝里,滚烫的嘴唇贴上她脖子上敏感的皮肤,感受着那层薄薄肌肤下怦怦跳动的脉搏。

“…你这是,”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情欲的颗粒感,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低沉得几乎要揉进她的耳膜里,“在挑衅我?”

江秀宁的身体轻轻颤了颤,却没有躲开。

她的耳根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声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媚入骨的软糯:

“人家...人家哪里敢...只是...苏先生顶得人家...站不稳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带着一股娇怯怯的羞意,却又奇异地让人血脉偾张。

苏旭没有说话。

他的唇瓣沿着她纤细的脖颈缓缓移动,从颈侧到耳后,在她那枚小小的、圆润的耳垂处流连不去。

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含住,用舌尖描绘着她耳垂的轮廓,温热的口腔将那一小块软肉包裹住,轻轻吸吮。

江秀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整个人几乎软倒在苏旭怀里。

她的双手再也撑不住水槽边缘,向后搭在苏旭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指尖陷进他的衣袖,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

“苏...苏先生...”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别...别吸那里...会...会留下痕迹的...楠楠她...”

苏旭的动作顿了顿。

他松开她的耳垂,舌尖却依旧在她耳廓上轻轻舔舐,声音低沉而含着笑意:“那你小声些,别让她听见。”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经从她腰间缓缓向上移动,隔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素色布裙,不轻不重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丰盈。

江秀宁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那宽厚温热的手掌,包裹着她一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透进来,烫得她乳尖都微微发硬。

他的手指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收拢,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的重量与弹性,然后开始缓缓揉捏,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仿佛在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江秀宁咬住下唇,拼命压制住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抓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衣袖里。

她穿的是一件旧式的胸衣,是那种用棉布缝制的、在前面系带子的款式。

苏旭的手指在她胸前摸索了片刻,便找到了那系带的位置,指尖灵活地一勾一挑,系带便松了开来。

胸衣失去了束缚,松散开来,她那两只饱满的乳房便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玉兔一般,微微晃动,隔着布裙,也能看到那两团丰盈在布料下轻轻颤动的轮廓。

苏旭的手掌从那松开的缝隙中探了进去,温热的手指直接覆上了她那滑腻柔软的肌肤。

江秀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呜咽。

他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缓缓游走,从锁骨到乳缘,再到那微微鼓起的小山丘,指尖在她那早已悄然挺立的乳尖上轻轻一刮。

“唔...!”江秀宁猛地弓起身体,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白皙的颈线,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就在她沉浸在苏旭娴熟的挑逗中,几乎要彻底沦陷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忽然从堂屋方向传来——

是江楠楠!

江秀宁猛地惊醒,整个人如同被冷水浇头一般,浑身的血液瞬间冷却了几分。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猛地伸手按住苏旭在她胸前作乱的大手,声音带着慌乱与哀求:

“苏...苏先生...楠楠...楠楠出来了...”

苏旭的动作也顿住了。

他微微侧过头,耳朵捕捉着堂屋里的动静。

那脚步声确实越来越近了,伴随着江楠楠清脆的声音:“老师——我的行李收拾好啦!你要不要来看......”

声音在踏入堂屋的那一刻停了下来。

江楠楠站在堂屋中央,看着空荡荡的座椅和微微虚掩的厨房门,歪了歪脑袋,眨了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有些疑惑地提高了声音:

“老师?妈妈?”

厨房里。

江秀宁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的手还死死抓着苏旭的手腕,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她的胸衣还松散着,苏旭的手还停留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她的裙摆也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而更要命的是,她那湿漉漉的小穴还在隐秘地收缩着,仿佛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中断。

苏旭看着怀中惊慌失措的女人,眼底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抽出手,反而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道:

“你女儿在叫你呢。”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颤栗。

江秀宁又急又羞,眼眶都有些泛红了,回头瞪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嗔怪与哀求。

苏旭这才缓缓抽出手,顺手替她将那松开的胸衣系带重新系好,动作不急不缓,甚至还故意在她那挺立的乳尖上轻轻弹了一下,惹得江秀宁又是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后退半步,若无其事地理了理衣衫,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淡然从容。

江秀宁慌忙整理好衣襟,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脸上的潮红和急促的呼吸,又用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这才扬声应道:

“哎,来了来了!”

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颤抖,却努力压得平稳。

她转过身,瞪了苏旭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怒意,只有羞恼与娇嗔,然后才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厨房。

苏旭看着她匆忙逃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方才还握着一团软玉温香的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滑腻触感与温度,以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皂角香与乳汁气息的味道。

他只是站在原地,等了几秒,待裤裆处那过于明显的隆起稍稍平复了些许,才抬步,不疾不徐地走了出去。

堂屋里。

江楠楠正抱着一个小包袱,站在饭桌旁,看着母亲从厨房里出来时脸上那尚未褪尽的红晕和微微急促的呼吸,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

“妈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

江秀宁心头一跳,连忙抬手摸了摸脸颊,有些慌乱地笑了笑:“啊?有吗?大概是...刚才厨房里有点闷,妈妈炒菜时热气熏的。”

江楠楠“哦”了一声,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目光在母亲身上扫了一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恰好苏旭也走了出来,神色如常,步履从容。

江楠楠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将方才那点疑惑抛到脑后,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几步跑到苏旭面前,举起手里的小包袱,献宝似的晃了晃:

“老师!我都收拾好啦!你看,我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裳和新发的院服,还有您给我买的那个护腕,还有妈妈给我缝的小荷包。哦对了!还有——”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松开包袱,从袖子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东西,摊开手掌。

那是一枚小巧的、通体晶莹的玉牌,上面雕刻着一个“苏”字,是苏旭之前随手给她的一枚护身符,说是在关键时刻可以帮她挡一次攻击。

江楠楠将这枚玉牌仔细地收在贴身的口袋里,拍了拍,笑吟吟地道:“这个也带上啦,老师给的东西,我走到哪儿都带着。”

苏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张纯真无邪的小脸上掠过,眼底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

“嗯,”他点了点头,“低调些,莫要轻易示于人前。”

“知道啦!”江楠楠脆生生地应道,又将玉牌小心翼翼地藏好。

她转过身,又跑回江秀宁身边,抱住母亲的手臂,撒娇般地道:“妈妈,我去学院之后,您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劳累了。等我放假了就回来看您。”

江秀宁眼眶微微泛红,却努力笑着,抬手轻轻抚了抚女儿柔软的发顶:“傻孩子,妈妈好着呢,你只管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别让妈妈操心。”

她说这话时,目光却不自觉地往旁边瞥了一眼,正好与苏旭的目光对上。

只一眼,她的耳根又烫了起来,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苏旭却只是微微一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神色坦然。

江楠楠没有注意到父母之间那微妙的气氛,兀自沉浸在即将入学史莱克学院的兴奋与喜悦之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江秀宁一边应着,一边悄悄松了口气,趁着女儿不注意,抬手按了按胸口那仍然有些松散的衣襟,感受着胸衣下那微微挺立的乳尖在布料上摩擦的触感,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那湿漉漉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知道自己今晚恐怕是睡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