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8,116 字
于此同时。
海面之下，一双瞪大的、灵动中此刻充满震惊与不知所措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苏旭方向。
海魔女斗罗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心脏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疯狂跳动，脸颊红得如同煮熟了的珊瑚。
她……她看到了什么？！
从最初小白被“强迫”的轻微挣扎，到后面那难以形容的、全面而热烈的“配合”…
虽然距离和角度让她无法看清所有细节。
但那激烈起伏的身影、交织的喘息与海浪也掩盖不住的细微声响——
她分明看到小白姐姐那修长的双腿是如何被那个男人分开架在肩头，
看到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阴茎是如何一次次整根没入小白姐姐的阴道，
只留下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撞击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小白姐姐的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小穴口周围一圈白沫在夕阳下闪着淫光。
还有空气中弥漫开的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气息——
那是精液、淫水与汗液混合的腥甜味，直往海魔女鼻子里钻。
她的鱼尾不自觉地蜷缩，尾鳍内侧的敏感处阵阵发热，仿佛也能感受到那种被粗暴贯穿的灼热。
海魔女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身为海魂兽，她年纪还算是小的，甚至从未与雄性有过亲密接触。
她那未经人事的小穴还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
连自己的手指都没敢伸进去探索过，只在洗澡时不小心碰到过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便触电般缩回手。
可此刻，她却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
如果是自己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他的舌头会不会也像舔小白姐姐那样舔开自己的阴唇？
那根在小白姐姐阴道里进进出出的肉棒如果插进自己体内，会不会疼得喘不过气？
如此近距离、如此直观地“观赏”小白与一个人类....还是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尤其是小白姐姐那前后的反差。
从开始的双腿乱蹬、用手推他胸口，到后来——
海魔女清楚地记得，小白是主动用小腿勾住他的腰，把屁股往上送的。
她甚至看到小白姐姐的手抓住自己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姿态淫荡至极。
然后小白翻过身，像母狗一样趴在沙滩上，翘起圆润的臀部。
那个男人跪在她身后，扶着阴茎对准她湿淋淋的小穴口，龟头顶开的瞬间，小白姐姐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屁股却往后顶。
他握着她的腰猛然挺入，小白姐姐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然后便是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乳房前后晃动，臀肉泛起层层波浪。
简直了！
海魔女的视觉极好，她甚至能看清每一次拔出时带出的透明淫水，以及在阴茎根部堆积的白色泡沫。
她看到小白姐姐的阴道是如何随着抽插翻出嫩肉又缩回，肛门也在紧张地收缩。
她甚至能看到那个男人用手指蘸了淫水，涂在小白的屁眼上，缓缓塞入一根手指——
小白猛地挺直背脊，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还是满足的尖叫。
他在用手指插她的肛门！
海魔女下意识捂住了自己圆润的臀部，尾鳍颤动着，仿佛已经能感觉到那种后庭被开拓的异物感。
但她最在意的，还是小白姐姐最终翻过身来，双腿大大张开，主动求欢的样子。
她甚至听到那个男人说“想要就用嘴说出来”，而小白姐姐——
那个平日里骄傲、强势、充满攻击性的十万年魂兽魔魂大白鲨——
居然沙哑着嗓子说：“给我…你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深处…我要你射进来…”
然后那个男人满意地吻住她，在她体内猛烈射精。
海魔女甚至看到一股股精液随着阴茎拔出从小白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混着淫水流到大腿上。
“扑通！扑通！”海魔女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脸颊烫得可以煎鱼。
一种混合着羞耻、好奇、慌乱和莫名刺激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翻腾。
她的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贝壳胸衣，摩擦在贝壳上，又痒又麻。
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那里——
那个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正在分泌某种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猛地一摆华丽鱼尾，如同受惊的鱼儿般，迅速潜入更深的海水中。
试图让冰凉的海水冷却自己发烫的脸颊和混乱的思绪。
可是海水冲击在她身上，反而刺激得乳尖更加硬挺，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从阴道深处升起，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大腿根部摩擦产生的快感让她轻声呻吟。
这里的海水温度低，却丝毫压不住她体内翻涌的欲火。
她的手指在昏暗的海水中不自觉地滑到腰间，然后犹豫着往下——
指尖触碰到了从未被开发过的阴阜，那里光滑柔软，从未生过毛发，如同少女般粉嫩。
她触电般缩回手，却又被更强的欲望驱使着，带着颤抖与好奇，轻轻拨开了两片紧合的阴唇。
指尖触碰到了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豆——阴蒂。
“啊……”海魔女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气泡从她唇间涌出，向海面升去。
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从指尖传递到全身，她咬住嘴唇，手指开始无意识地画圈揉搓。
另一只手则捂住了嘴，生怕发出更多的声音会被什么人听到。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一切：
小白姐姐在男人身下扭动的腰肢、被阴茎撑开的阴道口、喷射在腹部的精液…
还有那个男人握住小白姐姐腰肢的手，青筋暴起，展现出绝对的掌控力。
如果自己也被那样对待……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再也无法驱散。
海魔女的手指在阴蒂上揉搓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想象着是一个粗糙的手掌在抚摸她，
想象着有根炙热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大腿根部摩擦，龟头顶端那滴黏腻的前列腺液会涂抹在她的阴唇上，为即将的入侵做准备…
她的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试探着往阴道口塞入。
刚进去半根指节，紧窄的阴道便死死咬住她的手指，那是一种又痛又涨的陌生感。
她轻吸一口凉气，停住动作，适应了片刻，才缓缓继续深入。
当手指整根没入的瞬间，她感到一层薄薄的膜被撑开——“啊！”
她猛地拔出手指，在昏暗的海水中看到指尖带出的一丝血丝和透明黏液。
她居然……在这样的地方，用手指破了自己的处女膜！
羞耻、恐慌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同时涌上心头。
她需要冷静！必须冷静！然后..赶紧离开这里！今天看到的一切，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对，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可是手指上残留的处女血和处女膜破裂的痛感提醒她——
有些事情，一旦开启，就再也回不去了。
海魔女慌乱地摆动着鱼尾，朝着远离海岸的方向快速游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那个可怕的现场越远越好！
可她游出很远，腿间那种湿滑的感觉依旧未能消散。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在海水中无声地喘息，脑海中那个男人的轮廓挥之不去。
那根让她恐惧又好奇的肉棒，此刻在她想象中变得越发清晰——
她开始想象，如果那个男人追到了海里，要了她…
她会像小白一样顺从吗？会夹着他的腰求他更深一点吗？
海魔女猛地摇头，加速向深海游去，试图用远离来压下心中那股燥热。
但她的手指却在不自觉中再次滑向腿间…
这一次，她更加大胆地插入两根手指，在被自己破开的阴道里轻轻抽送，模拟着刚才看到的那种节奏。
冰冷却刺激的海水随手指涌入阴道内，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收缩与快感。
她的鱼尾颤抖着蜷缩起来，尾鳍在身下剧烈摆动，仿佛正在承受高潮的冲刷。
她甚至尝试想象，如果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入的不是她的手指，而是真实的、滚烫的男性生殖器——
那龟头顶开子宫颈口的感觉，会不会让她直接晕厥过去？
小穴里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随着手指的抽送被带出，与海水混合，在她大腿间漂散出淡淡的白浊。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脑海中那个男人的面孔越来越清晰。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身上的气味——混合着汗水、海水、小白姐姐的淫水和精液的浓烈雄性气息。
海魔女的手指在自己的处女穴里进进出出，像是在为某种更庞大的入侵做预习。
她想象着自己的手指就是他的龟头，在自己的阴道内壁来回刮蹭，每一次擦过处女膜撕裂的伤口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她不禁回忆起刚才看到的画面——当那个男人的阴茎整个抽出时，带出一圈翻开的粉嫩阴道壁，然后再次狠狠插入，挤开层层叠叠的皱褶。
她的指尖模仿着那种节奏，时快时慢。
当她的无名指也试探着挤入阴道口时，撕裂般的痛感让她猛地抽了一口冷气，但紧接着便是更强烈的充实感。
“啊…哈…哈…”
她在海水中无声地喘息，气泡一串串从她微张的嘴唇涌出，向上飘散。
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隔着贝壳胸衣，指甲掐进肉里，试图用痛感来压制那股无名火。
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反而让她更加疯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海水的浮力下变得柔软而沉重，乳尖硬如石子。
她将贝壳胸衣向下拨开，露出整个乳房。
昏暗的海水中，那对雪白的乳房在波光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充血到发紫。
她握住其中一只，学着那个男人揉捏小白姐姐乳房的动作，用力揉搓。
乳肉从指缝溢出，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的手指继续在小穴里抽送，速度越来越快。
脑海中那个男人的形象已经彻底占据了她——
她想象他就在自己身后，用那双有力的手分开她的尾巴，露出她的整个下体。
然后那根她刚才亲眼看到在小白姐姐体内进出的粗壮阴茎，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龟头撑开她的阴唇，她能感觉到那种扩张感和被填满的压迫感。
“呜……”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抽送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
她能看到自己的小穴在手指周围不断收缩、蠕动，像是在主动吸吮。
淫水随着手指的进出越来越多，在海水中形成一缕缕乳白色的丝线，向上漂浮。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鱼尾剧烈摆动，在周围的海水中搅出一个漩涡。
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冲击着她的全身，从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死死咬住她的手指。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吞噬了，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嘴唇张开，无声地尖叫。
双眼翻白，意识在这一瞬间仿佛脱离了身体，漂浮在冰冷的海中。
那股快感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消退。
她瘫软下来，任由海水托着自己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手指从阴道里滑出，带出最后一缕混合着处女血的爱液。
她呆呆地看着那缕在海水中飘散的血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的第一次高潮，居然是在偷窥了那个男人的性交后，用手指自我满足实现的。
她甚至不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但她的身体记住了刚才那种感觉——
那种被彻底填满、撕裂、然后释放的感觉。
她的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回味着那短暂而猛烈的快感。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不能满足于简单的自我抚摸。
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个男人的形象彻底激活了。
但她知道，她不能留在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摆动鱼尾，加速向更深的海域游去。
可游出很远，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
她的双腿之间仿佛还残留着那根手指——
不，应该是那根更粗更长的阴茎的触感。
她的乳尖还硬着，在冰冷海水的冲刷下，每一次水流拂过都带来一阵酥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在海水中无声地喘息，脑海中那个男人的轮廓挥之不去。
那根让她恐惧又好奇的肉棒，此刻在她想象中变得越发清晰——
她甚至开始想象肉棒的具体细节，龟头的形状、冠沟的棱角、阴茎上暴起的青筋。
她想象着，如果那个男人追到了海里，把她按在珊瑚礁上…
他会像对待小白姐姐那样，先用舌头舔开她的阴唇，把那颗已经挺立到极限的阴蒂含在嘴里吮吸吗？
他会用修长的手指插进她那刚刚被自己破开的阴道，先进行充分的扩张吗？
还是会直接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小穴口，一捅到底？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仿佛已经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撑开她处女膜撕裂的伤口，一路深入到从未有人到达过的深处。
她会像小白一样顺从吗？还是会疼得哭出来？
她会不会也主动夹着他的腰，求他更深一点？
会不会也像小白姐姐那样，说出“给我…你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深处”这样的话？
海魔女猛地摇头，长发在水中飘散，加速向深海游去，试图用远离来压下心中那股燥热。
但她的手指却在不自觉中再次滑向腿间…
这一次，她更加大胆地插入两根手指，在被自己破开的阴道里轻轻抽送，模拟着刚才看到的那种节奏。
冰冷却刺激的海水随手指涌入阴道内，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收缩与快感。
她的鱼尾颤抖着蜷缩起来，尾鳍在身下剧烈摆动，仿佛正在承受高潮的冲刷。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出现了，她会不会主动转身，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去迎接他？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浇湿了她的手指。
“哈…哈……”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阴道在她的手指抽插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在昏暗的海水中显得格外淫靡。
她想象着这就是那个男人在抽插她时发出的声音。
她想象着自己的小穴是如何紧紧咬住他的肉棒，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她甚至想象他会把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里——
就像刚才对小白姐姐做的那样——
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子宫壁，将她整个身体都填满。
这个想象让她的身体再次达到顶峰。
一股更强烈的高潮淹没了她，手指在小穴里痉挛性地收紧，指甲掐进自己娇嫩的阴道壁。
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再次模糊。
双眼上翻，鱼尾挺直，尾鳍像翅膀一样张开，整个人在水中抽搐了好几秒。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游出了很远。
身后是一片漆黑的海沟，前方则是通往更深处的断崖。
她停下动作，悬浮在水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里的燥热终于消退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落落的寂寞。
她的阴道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处女膜被撕裂的痛，也是高潮后的虚脱。
她伸出手，在昏暗的海水中看着自己的指尖。
上面还残留着透明的爱液和淡淡的血丝。
她将手指送到嘴边，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一种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混合了海水、体液的独特气息。
她又舔了一下，这一次更加深入，将整个手指含进嘴里。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这是那个男人的手指——
刚才那根在小白姐姐阴道里蘸了淫水，涂在她屁眼上的手指。
如果他把那根手指伸进她的嘴里……
她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乖乖地含住、吮吸、吃着上面的淫水？
这个更加羞耻的想象让她刚刚消退的欲火再次抬头。
但她知道，她必须停下。
再这样下去，她会彻底失控，甚至会忍不住游回那片沙滩，主动去找那个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转身，朝着远离海岛的深海方向，头也不回地游去。
但她的心中清楚——
今天看到的一切，听到的那些娇喘和肉体的碰撞声，感受到的那些从心底涌出却被强行压下的邪火，
已经在她纯净的心湖中投下了一圈无法消除的涟漪。
她不再是那个对性一无所知的海魔女了。
她知道了自己身体的欲望，知道了被撕裂的快感，知道了高潮的滋味。
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的错。
——或者，应该感谢他？
海魔女猛地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加快速度，用尽全力向远方游去，仿佛只要游得够远，就能逃离那刚刚在她体内觉醒的欲望。
但她的小穴里，那两根手指已经再次开始了抽送…
沙滩上，小白在苏旭怀中休息了好一阵。
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平复，滚烫的脸颊和混乱的思绪也慢慢冷却下来。理智回笼，她立刻察觉到体内那股禁锢自己的力量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猛地从苏旭怀中挣脱出来，动作快得如同受惊的兔子，一下子跳到了沙滩上，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接着迅速穿戴好自己的衣服。
一双眼眸重新燃起怒火，羞愤交加地瞪着依旧慵懒躺在椅子上的苏旭。
“你这个….…混蛋！色魔！无耻之徒！”小白咬牙切齿地骂道。
声音因为之前的“消耗”而显得有些沙哑，却更添了几分委屈与愤怒。
苏旭丝毫不恼，反而欣赏着她这副气鼓鼓、却又因刚刚承欢而眼角眉梢都带着未褪春情的动人模样。
微笑道：“刚才还那么乖巧顺从，在我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一副看仇人的表情了？
这变脸的速度，可比你们魔魂大白鲨在海里转向还快。”
“谁……谁乖巧了！谁温顺了！”小白气得跺脚，“我那都是被你……被你强迫的！我一点都没愿意！”
小白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内心的慌乱和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对刚才体验的复杂感受。
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指着苏旭道：“我一定要去告诉大祭司！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色魔！卑鄙小人！竟然…..竟然强行对我……做那种事！大祭司一定会把你赶出海神岛的！”
说着，她作势就要转身往海神殿方向跑，眼睛却偷偷瞥着苏旭，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出手阻拦，或者至少出言威胁。
然而，苏旭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无关紧要的飞虫，语气轻松得令人发指：“去吧，尽管去说。我就在这里等着。”
小白愣住了，脚步停下，回头不解地看着他：“你….…你不怕大祭司知道？”
“怕？”苏旭嗤笑一声，坐起身，目光坦然地看着她，“我有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我就直接告诉波塞西大祭司，‘没错，我是和小白发生了关系。
她虽然一开始有点不情愿，但后来嘛…..可是非常配合，也非常快乐呢。‘你说，她是更相信你的一面之词，还是更相信我说的....事实？”
“你……你胡说八道！”小白的脸瞬间又红透了，这次是气的，也是羞的。
这个混蛋！他竟然敢如此颠倒黑白！还说什么“非常配合”、“非常快乐”….自己……自己那分明就是……就是身体不受控制！
对，就是不受控制！才不是自愿的！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苏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沙粒，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去吧，去找你的大祭司告状。看看她是会为了你这条’被强迫’但‘很快乐’的小鲨鱼，跟我这个能教导出三位海神九考弟子、并且实力还算不错的人翻脸，还是....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觉得这是一段不错的‘缘分？”
他的话如同冰冷的毒刺，精准地刺中了小白内心最深的顾虑。
是啊，大祭司对苏旭的重视，对那三位神选者的期待，她都看在眼里。
而苏旭展现出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自己如果去告状，大祭司会为了她，去得罪这样一个存在吗？
就算大祭司相信她是被迫的，又能如何？惩罚苏旭？赶他走？那三位神选者的考核怎么办？海神岛的传承怎么办？
更何况....苏旭那句“非常快乐”虽然可恶，却隐隐戳中了她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的某个角落……
巨大的无力感和一种更深的委屈涌上心头。
打，打不过；说，说不清；告状，可能也没难道自己就这么白被他欺负了？
“你……你……混蛋！！”小白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苍白无力的咒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狠狠地瞪了苏旭最后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在脑子里，然后猛地转身，周身蓝光爆闪！
“噗通！”。
一头体长超过二十米、通体洁白如玉的魔魂大白鲨跃出海面，然后重重砸入水中，溅起巨大的浪花。
它没有丝毫停留，摆动着强有力的尾鳍，头也不回地朝着深海方向疾速游去，很快便消失在海平面之下，只留下一道逐渐平复的白色水痕。
苏旭站在沙滩上，看着小白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回味着方才的“激烈交流”，那野性中带着生涩、抗拒中又夹杂着本能迎合的独特滋味，确实别有一番风味，远超预期。
“脾气还挺大..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苏旭低声自语，心情颇为愉悦。
接着，又在沙滩上享受了一会儿宁静的海风与夕阳余晖。
苏旭才不紧不慢地收拾起躺椅等物品，身影一闪，便离开了这片留下”特殊回忆”的海岸。
当他回到海神殿附近时，天色已近黄昏。
橘红色的晚霞将巍峨的海神殿染上一层暖色，神圣中平添了几分柔和。
朱竹清、宁荣荣、水冰儿三女依旧在海神之光中刻苦修炼。
朱竹清已正在平台边缘闭目凝神，气息沉凝；宁荣荣和水冰儿也各自向上攀登了数十级台阶，虽然速度不快，但步伐稳健，显然已经逐渐适应了压力，并从中获益良多。
苏旭远远看了一眼，并未打扰，满意地点了点头。
信步走向海神殿。
殿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
苏旭悄无声息地步入殿内。
巨大的海神雕像嚞立在大殿中央，威严而神圣，俯瞰着众生。
而在雕像前的祈祷蒲团上，一道绝美的身影正虔诚地跪坐着，白红交织的祭司长袍铺散在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正是波塞西。
她背对着殿门，面向海神雕像，双手合十，微微垂首，正在低声祈祷。
柔和的魂导灯光从殿顶洒落，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那头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几乎与长袍融为一体。
她的背影挺拔而优雅，肩颈线条优美流畅，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那被贴身祭司袍紧紧包裹住的腰臀曲线。
那曲线惊人的饱满与挺翘，如同熟透的蜜桃，在跪坐的姿势和柔软衣料的贴合下，呈现出一种浑圆、丰腴、却又充满弹性和力量感的完美形态。
宽大的袍摆也掩盖不住其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与神秘魅力，与她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牢牢吸引着苏旭的目光。
苏旭站在殿门内的阴影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海神殿内弥漫着檀香与海神气息混合的宁静味道，波塞西的祈祷声低柔悦耳，如同海潮轻吟。
然而，在这片神圣肃穆之中，苏旭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流连在那抹惊心动魄的曲线上。
心中涌起一股混合着欣赏、征服欲与玩味的复杂情绪。
海神岛的大祭司，海洋的守护者，九十九级的绝世斗罗...不知道将这神圣不可侵犯的外壳打破，用自己的大鸡巴在她的小穴里面战斗一番，看着她在自己面前”鹅鹅鹅”歌唱，会是怎样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