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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7 节

第459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1.5万 字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声音,仿佛溺水之人濒死的挣扎。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捏碎,剧烈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幻想过无数次与妻子的温馨画面,却从未想过,会亲眼目睹如此残酷、如此颠覆他所有认知与情感的景象!

“小……小舞……你们……”唐三的情况同样糟糕,甚至更为不堪。

杀戮之都积累的煞气几乎要失控反噬,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住地颤抖,目光死死锁在小舞身上,看着她依偎在苏旭怀中那副温顺、甚至带着幸福感的模样。

那个曾经只会对他露出灿烂笑容、调皮捣蛋的女孩,那个与他许下海誓山盟、约定一生一世的爱人…..此刻,却在他面前,如此亲密地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而且,她的腰腹.…因为动作的原因没有掩饰…那微微的隆起...之前可怕的猜测,在此刻得到了最直观、最残忍的印证!

唐三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冰冷的绝望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头顶,比杀戮之都最阴冷的寒风还要刺骨。

苏旭看着一切,缓缓站起身,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种优雅的韵律。

阿银和小舞也随之站起,但她们并未离开苏旭的身边,反而下意识地更贴近了些,一左一右,依旧依偎在他身侧,仿佛那里才是她们唯一的避风港和归宿。

阿银甚至伸出手,轻轻挽住了苏旭的手臂。

苏旭的目光在陷入巨大冲击、如同石化般的唐昊父子身上扫过,嘴角噙着一抹清晰可见的、带着戏谑与满足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等待着,仿佛在欣赏两只陷入绝境、濒临崩溃的困兽。

客厅里其他的人一一唐月华、柳二龙、碧姬一一都安静地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唐月华眼中闪过一丝对哥哥对侄子不忍,但很快被对苏旭的绝对服从所取代。

柳二龙抱着手臂,眼神锐利,隐隐戒备;碧姬则依旧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客厅。

只有唐昊和唐三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他们因极度震惊和痛苦而无法抑制的、身体微微颤抖的细微声响。

——那是唐昊在极力压制体内暴走的魂力与杀气时,骨骼发出的细微咔咔声;那是唐三咬碎下唇,血珠从齿缝渗出的滋滋声。

终于,唐昊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而出,带着血淋淋的痛楚和最后一丝微弱的、不肯死心的希冀:“阿银……小三说……他说你……怀.孕了

………这不是真的……对不对?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他说到后半句时,喉结剧烈滚动,仿佛强咽下另一口涌上的腥甜;他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青筋从手背一直暴起到小臂,甚至能看到血管在皮肤下剧烈跳动。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阿银脸上,仿佛想从她眼中看到一丝慌乱、一丝被迫、一丝能够证明这一切都是假的的迹象。

——那双曾经无数次凝视他时充满温柔爱意的眼睛,此刻却像隔着一层冰雾,连倒映的光都显得空洞;他甚至能在她瞳孔深处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影子,像一个可悲的小丑。

阿银抬起眼帘,湛蓝的眼眸看向唐昊,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温柔爱意,也没有多少愧疚,反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

——她的睫毛甚至没有因他的质问而颤动一下,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路人;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个弧度,那绝不是善意,而是某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苏旭。

苏旭对她鼓励般地笑了笑,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摩挲的动作很慢,指尖顺着她手背的骨缝滑行,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他的目光甚至越过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唐昊此刻的表情,仿佛在观赏一幅令他愉悦的画作。

这个细微的动作,再次刺痛了唐昊的眼睛。

——那是一根刺,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半秒,然后更剧烈地喘起来,胸口像被重锤连续敲击。

然后,阿银才转回头,迎上唐昊那充满痛苦和期盼的目光。

甚至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动作温柔,带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她抚摸的姿势极其自然,手掌贴合着小腹的弧度缓缓画圆;阳光恰好从侧窗斜射进来,为她那只手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的光晕。

那是唐昊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对他以外的男人所孕育的生命流露出的温柔。阿银的声音清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宣告般的意味,在这死寂的客厅里,如同最后的丧钟敲响:

“是真的,昊哥。我怀孕了。”

顿了顿,目光转向苏旭,脸上露出一抹真切的、带着依赖和痴迷的笑容,“是苏旭的孩子。现在,我已经是苏旭的女人了,完完整整地属于他的女人。”

——她的笑声里带着某种酥软的尾音,像融化的蜜糖滴落;她看向苏旭时眼波流转,那里面映着的几乎是一种瘾君子看向药瓶的贪婪与依赖。

阿银微微偏头,眼眸中泛起一层迷离的水光,似乎在回忆那段日子里每一个被彻底侵占的夜晚,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这些时日我们每天都在睡一起。”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甜腻的沙哑,仿佛光是回忆起那些画面,身体就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她舔了舔下唇,唇瓣因湿润而泛起晶亮的光泽;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胸脯跟着起伏,连裙下的膝盖都微微向内夹了一下。

“他……每天晚上都用力的照顾我。”

——她的尾音上扬,像在炫耀一件值得骄傲的珍宝;她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脖颈,指尖沿着锁骨的轮廓缓缓下移,最后停在胸口的衣襟处。

“让我特别的舒服,舒服得像是整个人都要融化在他的怀抱里。”

阿银说到这里,声音里带着一种梦幻般的恍惚,仿佛已经沉浸在那无数个夜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胸口随之起伏着,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微微散开。

“特别是你每次在门外询问着我事情的时候,他就在门里面,用力的照顾着我。”

——她的声音里突然多了一丝抱怨的意味,那语调像个被打扰了兴致的小女孩,带着不悦和郁闷。她的目光转向唐昊,竟然真的流露出一丝责备:“昊哥你不知道你有多讨厌。”

“那时候我正舒服着,他粗大的阴茎正插在我的小穴里,缓慢而深沉地顶着我的子宫口,我的阴道里全是他的精液和他分泌的前列腺液,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她的形容如此直白,没有任何委婉;当她说“粗大的阴茎”时,手指甚至在自己小腹前比画了一下长短;当她说“小穴”时,大腿不自在地摩挲了一下,仿佛身体真的在回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你老是要开口问这问那,让我无法专心的享受苏旭的照顾,还得分心回答你的话,讨厌死了。”

——她的语气像在跟闺蜜吐槽一件烦心事,完全没意识到这番话对唐昊而言有多残忍;她说完还轻轻跺了一下脚,像个撒娇的少女。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淬毒的利刃,将每一个字都钉进唐昊的心脏。

但阿银仿佛意犹未尽,她微微侧头,将脸颊贴在苏旭的肩膀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又故意让在场所有人都能捕捉到的温柔语调,继续诉说着那些淫靡的细节:

——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苏旭的衣领,热气喷在他颈侧;她的一只手环住了苏旭的腰,指尖在他后腰的裤腰边缘轻轻画圈。

“昊哥你知道么,每天你出门去采药,或者去忙那些所谓重要的事情的时候,苏旭就会把我拉到床上。”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但内容却足以将听者的灵魂撕碎;她说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客厅里的其他人,仿佛在确认自己的观众。

“他会先让我跪在他面前,用嘴把他的肉棒舔硬,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我一开始根本含不到底,每次都会被顶得喉咙发疼。”

——阿银说到“含不到底”时,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这里,每次都会被顶得鼓起来。”她甚至还夸张地仰了仰头,演示那个姿势。

“但是苏旭很有耐心,按着我的后脑勺,让我慢慢地适应,直到我能把他的整根阴茎吞进喉咙里,让龟头顶着我的食道,感受我的喉结上下蠕动时对他阴茎的按摩。”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训练后的满足:“他会夸我,说我学会深喉了,是我的‘进步’。我当时开心得像是通过了一场重要的考试。”

“他会说‘阿银,你的小嘴真会吸,比你的小穴还会伺候人’。”

——阿银模仿苏旭的声音,压低了音调,带着一种懒散而满足的赞赏;她自己说完,脸颊微微泛红,仿佛只是复述就能让她兴奋起来。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迷离,仿佛那些画面就在眼前重演。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幅度增大。

“然后他会把我翻过来,让我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

——阿银说着,竟然下意识地微微转过身,做出一个弯腰的姿势,臀部向后翘起,仿佛在示范那个被进入的体位。她的手指在自己臀椎骨上比画了一下。

“他会用巴掌拍打我的臀肉,看着我白嫩的屁股上泛起红痕,然后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我早已湿透的阴道口,一点一点地插进来。”

——阿银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兴奋,她说着竟然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的肉棒又硬又烫,抵在我穴口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龟头在跳动,仿佛有生命一样。”

“昊哥,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炫耀的意味,目光直视着唐昊:“他的龟头又大又热,顶开我阴唇的时候,我感觉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阿银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嘴里继续喃喃道:“他会慢慢地推进,直到我的阴道完全吞没他的阴茎,他的阴囊贴在我的阴阜上,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睾丸里沉甸甸的精液,蓄势待发。”

“然后他会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很温柔,每一下都顶到我的G点,让我忍不住浪叫出声。”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实的颤音,仿佛身体的记忆正在被唤醒;她的双腿微微夹紧了些,小腹绷紧。

阿银说到这里,呼吸已经变得紊乱,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仿佛身临其境。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那声呻吟却像利刃一样刺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

“等到我完全湿透了,阴道里全是淫水,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就会加快速度,变得粗暴起来。”

——阿银说到“噗嗤噗嗤”时,竟然从喉间发出一连串模仿水声的浊音:“噗嗤、噗嗤、噗嗤...你听,就像水被搅动的声音。那些声音每天都会在我们的房间里回荡好久好久。”

“他会抓住我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撞击我的屁股,每一下都顶到我的子宫口,那种要被顶穿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只会不停地喊着‘用力,再用力,干死我’。”

——她模仿着自己曾经的喊叫,声音尖细而失控:“用力——!再用力——!干死我——!”然后她笑了笑,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喊到嗓子都哑了,第二天说话都不利索。”

“有时候他会把我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床边或者他的肩膀上,从侧面插入,那种角度能让他的阴茎更深地进入我的体内,龟头会挤开我的子宫颈,进入我的子宫里。”

——阿银说到这里,声音压低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种庄重,仿佛在叙述一场神圣的仪式:“第一次他进入我子宫的时候,我疼得尖叫,但随后那种被完全填满、子宫被撑开的饱胀感,让我直接潮吹了,淫水喷了他一身。”

——她说这句话时,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脸颊的红晕更浓了:“那种感觉...真的,昊哥你永远不会懂。你从来没有让我体会过那种感觉。”

“苏旭会在我高潮后,依然不停歇地抽插,让我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直到我彻底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能任他摆布。”

——阿银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臣服和崇拜:“我就像一个玩具一样,被他玩弄到完全失去意识,只能在快感的海洋里沉浮。”

阿银伸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动作充满了母性的温柔和膜拜,另一只手则按在自己胸口,仿佛在平复自己加速的心跳:

“他每天晚上至少会干我三四次,每次都会把精液深深地射进我的子宫里。”

——她的手指描绘着子宫的位置,语气里带着一种陶醉:“那感觉就像被灌溉的土壤,从他的精液涌入开始,我的身体就会痉挛、收缩,贪婪地吸收着他给我的一切。”

“有时候他会让我侧躺着,他躺在我身后,阴茎从后面插进来,然后我们相拥着入睡。”

——她说这句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做出了一个蜷缩的姿势,仿佛在重温那种被包裹的安全感:“他的肉棒一整夜都插在我身体里,我能感觉到它在里面一突一突地跳动,连做梦都是他。”

“但是半夜他总会硬起来,然后迷迷糊糊地就又插进来,边睡边干我,我就在半梦半醒之间被他送上高潮。”

——阿银的声音变得轻飘飘的,仿佛沉浸在某种恍惚的回忆中:“有一次我睡到一半,感觉他在动,睁开眼发现他根本没醒,完全是本能地在操我。那种感觉,就好像他的身体已经完全离开了意识,只记得要占有我。”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的阴茎还插在我的小穴里,我一动就能感觉到他晨勃的硬度,然后他会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再来一次清晨的宠爱。”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幸福的叹息:“每天都是这样开始。他的晨勃硬得像铁,会在我还想着赖床的时候,从后面、从侧面、从正面,把我从睡梦中干醒。”

“日复一日,我的身体被他完全开发了。”

——阿银一字一顿地说着,眼神里带着一种被彻底重塑后的光芒:“现在只要他看我的眼神稍微热烈一点,我的小穴就会自动分泌淫水,乳头会硬起来,双腿会发软,想要他立刻插进来。”

——她说着,身体真的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光是描述就已经引起了生理反应:“我变得离不开他了,离不开他的肉棒,离不开他的精液,离不开他拥抱着我睡觉时的安全感。”

阿银抬起头,看向苏旭的眼神满是崇拜和依恋,甚至眼眶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是一种近乎信徒膜拜神祇的虔诚:

“我现在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他的阴茎还在我体内,或者用嘴去把它含硬,然后骑到他身上,自己动,直到我们两个都达到高潮。”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母兽般的满足:“我感觉我就是为了被他干而活着的,我就是他的性奴,他的专属肉便器,我的一切都属于他。”

——她说到这里,语气变得越发虔诚,仿佛在宣读某种誓言:“什么昊天斗罗的夫人,什么十万年魂兽的身份,都不重要了,远远没有在他身下承欢、吞下他的精液来得重要。”

她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客厅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片,在唐昊的心上反复切割。

唐昊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高大的身躯剧烈摇晃,如果不是仅存的一丝意志支撑,他早已瘫倒在地。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阿银描述的那些画面——她跪在苏旭面前,张开小嘴含住那根丑陋的阴茎;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被苏旭从后面猛烈撞击;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还为他怀上了孩子……

那是他视若珍宝、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妻子啊!

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用最甜腻的语气,诉说着被另一个男人如何玩弄、如何糟蹋的细节,甚至还在炫耀!

“噗——!”

唐昊再也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眼前金星乱冒,几乎要当场昏厥。

然而阿银并没有就此打住,她仿佛要将所有压抑在心底的淫靡经历都倾倒出来,让唐昊彻底死心。她看着唐昊吐血的样子,眼中甚至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快意,那是一种终于能够完全摧毁对方的满足感:

“昊哥,你还记得有一次,你说要去星斗大森林深处采一味罕见的草药,需要去三天的那次么?”

——她的语调忽然变得轻快,像是在讲一件趣事;她歪着头看着唐昊,等待他从痛苦中挤出一个点头的回应。

唐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记……记得……”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砂纸上碾过的铁屑。

“你出发的那个早上,苏旭就把我带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阿银说到这里,甚至伸手指了指大厅里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窗户正对着别墅的庭院,外面阳光正好:“他让我双手撑着玻璃,弯下腰,然后从后面进入了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沉浸式回忆的恍惚:“那天阳光特别好,透过玻璃照在我们身上,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展览品,随时可能被外面路过的人看见。”

“但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我比平时还要兴奋,阴道缩得特别紧,夹得苏旭直喘粗气。”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得意:“他一边干我,一边拍着我的屁股说‘阿银,你看,外面的世界多美好,但你的世界里只有我的阴茎,对不对?’。”

“我当时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只知道拼命点头,喊着‘对对对,我的小穴只属于你,只给你干,只吞你的精液’。”

——她模仿自己当时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仿佛真的被快感淹没:“他干了我整整一个上午,射了三次,我的双腿都在发抖,站都站不稳,最后是他把我抱回床上的。”

——她说“抱回床上”时,声音里带着一种甜蜜的余韵,仿佛那是她最值得珍藏的记忆之一。

唐昊听到这里,眼中的血丝几乎要渗透出来,他不知道那个让他魂牵梦萦、为了复活她而努力了十几年的妻子,竟然能如此平静地讲述自己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的细节。

但阿银的讲述仍在继续,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仿佛那些画面比眼前的一切都要真实。

“还有一次,我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他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阿银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种居家般的闲适:“他看到我出来,就招手让我过去,让我坐到他腿上。”

“我一开始以为他只是想抱抱我,结果他直接扯掉我的浴巾,然后拉开裤链,放出他已经硬邦邦的肉棒,让我直接坐下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突袭的惊吓和随之而来的期待:“那一刻我的小穴还是干的,他硬插进去,疼得我倒吸冷气,但他不管,按着我的腰上下颠簸,强迫我的身体适应。”

“没过多久,我的淫水就被他的抽插带出来了,阴道变得湿滑,他的进出越来越顺畅。”

——阿银的声音渐渐变得濡湿,仿佛她也被自己的叙述撩拨起来:“他就那样抱着我,一边亲我的脖子和耳朵,一边挺动腰身,用阴茎在我的阴道里画圈、搅拌。”

“那次他没有射在里面,而是把我放倒在沙发上,然后站在地上,把我的双腿架在他肩膀上,用那种最能顶到深处的姿势,狠狠地干我。”

——她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有些遗憾,又带着另一种满足:“最后他射在我脸上,滚烫的精液喷了我一脸,还有一些流到我嘴里,我咽了下去。”

阿银说到这里,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回味精液的味道,她的舌尖扫过上唇的弧度缓慢而挑逗,仿佛真的在品尝什么美味:

“他的精液有点腥,有点咸,但我很喜欢那个味道,每次都会全部吞下去,一点都不浪费。”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种信徒的虔诚:“那些精液满满都是他的气息,是证明我属于他的证据。我怎么能浪费呢?”

“那些时候,我总会想,如果被昊哥你看见了,你可能会疯掉吧?”

——阿银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种恶作剧般的笑意,那笑容里是令人胆寒的冷酷:“但奇怪的是,每次想到你可能在某个地方看着我被别的男人干,我就会更加兴奋,阴道会夹得更紧,高潮来得更快。”

“我想,我骨子里可能就是一个荡妇,一个喜欢被征服、被占有、被支配的下贱女人。”

——她的声音变得坦然,甚至带着一种骄傲:“而苏旭,就是那个能完全满足我这种欲望的男人。”

“他不仅身体上征服了我,连我的心,我的灵魂,都已经被他完全掌控了。”

阿银的目光再次转向唐昊,那里面没有愧疚,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荡,甚至带着一种解脱后的轻松:

“所以昊哥,不要再抱任何幻想了。”

“我阿银,从身体到心灵,从里到外,都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

“我是苏旭的女人,是他孩子的母亲,是他永远的性奴。”

“我每天晚上都要被他干,每个早晨都要被他操,我已经习惯了被他的精液灌溉的生活,再也回不去了。”

话语落地,如同一记最沉重的判决,将唐昊所有残留的希望彻底碾碎。

他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的味道,整个人像一尊正在碎裂的石像。

站在一旁的小舞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里面有共鸣,有心疼,但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兴奋所取代,甚至带着跃跃欲试的期待。

她轻轻拉着苏旭的另一只手,将那只手放在自己同样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然后踮起脚尖,在苏旭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虽轻,却足够让对面的唐三听得真切:

“苏旭,等阿银姐姐说完,让我也说说你是怎么干我的好不好?三哥好像还没完全死心呢,我想让他听听,他最爱的小舞是怎么被你操到哭着喊不要、然后又哭着求你再用力一点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天真,像在请求分享一件有趣的玩具;她的舌尖甚至有意无意地舔过苏旭的耳垂,然后才缓缓退开。

唐三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原本紧紧攥着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惨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一缕血丝。

他知道,他的小舞,那个他愿意付出生命去守护的女孩,也……彻底沦陷了。

“轰——!”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唐昊早已破碎的心上。

最后一丝侥幸的火焰,被这冰冷无情的话语彻底浇灭。

不是欺骗,不是控制,是她亲口承认的!

是她自愿的!她成了苏旭的女人,怀了苏旭的孩子,甚至...觉得苏旭对她很好!

每天都睡一起。

最疯狂的是,之前他在门口关心阿银的时候,他们竟然都在里面做那些事情。

为了复活阿银,他付出一切,忍受了十几年非人的痛苦与思念!

为了阿银,他不惜与整个武魂殿为敌,隐姓埋名,苟且偷生!

为了阿银,他日夜兼程,不顾危险去采摘那所谓的“补药”!

唐昊以为所有的等待和付出终将换来团聚与幸福,可等待他的,却是最深、最残忍的背叛!

他视若生命的妻子,他灵魂的归宿,早已投入他人的怀抱,甚至正在为他人孕育子嗣!

“噗一一!”唐昊想着,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迹溅落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高大的身躯剧烈摇晃,如同风中残烛,脸色惨金,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那不是内伤,那是心碎,是信仰崩塌,是整个世界在他眼前彻底毁灭带来的反噬。

唐昊死死捂住胸口,那里传来的剧痛几乎要将他撕裂,呼吸变得异常艰难。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和深入骨髓的冰冷绝望。

而就在唐昊遭受致命打击的同时。

——他的目光恰好落在阿银的小腹上,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刺得他眼睛生疼;他想起曾经在她体内的无数个夜晚,她的肚子却从未因为自己而隆起。

唐三也终于从那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了一丝意识。

他赤红着双眼,目光如同受伤的野兽,死死锁定在小舞脸上,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人声:“小舞……你……你难道也……”

——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最后一丝残存的希望,像濒死之人紧紧握住一根稻草;他的眼珠布满了血丝,嘴唇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发紫,几缕发丝被冷汗黏在额头上。

小舞似乎早有准备,或者说,在苏旭的“熏陶”和阿银的“榜样”下,她比唐三想象中要“勇敢”得多。

甚至没等唐三说完,便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甜美却无比刺眼的笑容,抢先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是的,三哥。我也有了。”

——她的笑容里带着蜜糖般的甜美,但那双眼睛深处却是一种得逞的狡黠;她说话时甚至故意挺了挺小腹,让那微微的隆起更加明显。

小舞也学阿银那样,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动作甚至更加自然亲昵,“是苏旭的孩子。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画着圆圈,像在安抚里面的小生命;她的目光变得温柔如水,那温柔只属于苏旭和腹中的孩子。

你不在的时候,是苏旭一直在照顾我,保护我,爱我,每天晚上都要睡,一起。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阿银说话时的那种甜腻尾音:“哪那个时候,他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幸福。”

“我特别的快乐,也特别的喜欢和苏旭睡一起,我现在感觉,特别特别的幸福。”

——她连续用了三个“特别”,像是怕唐三听不明白;她的笑容里带着一种少女怀春般的羞涩和满足:“怀上他的孩子,也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噗——!”

唐三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由白转青,一口逆血同样控制不住地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下,但嘴角依旧溢出了一丝猩红。

心脏处传来一阵尖锐到极致的抽搐。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转,痛得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视若生命的爱人,用如此甜蜜的语气,诉说着对另一个男人的依赖与“幸福”,甚至怀上了对方的孩子……

这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场生死厮杀,任何一次绝境考验,都要痛苦万倍!

那不是肉体的创伤,那是信仰的崩塌,是爱情的彻底幻灭,是支撑他走过杀戮地狱的精神支柱的轰然倒塌!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他的小舞,怎么会……

——唐三的指尖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串含混的嗬嗬声。

父子二人,一个吐血踉跄,一个面如死灰,双双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痛苦、绝望与难以置信的深渊。

他们看着依偎在苏旭怀中的阿银和小舞。

——阳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那两个女人身上,她们脸上的红晕和满足的笑容看得一清二楚;苏旭的手臂分别环着她们的腰,大掌时不时在她们腰间摩挲。

看着她们脸上那陌生的、对苏旭流露出的温顺与依恋,看着苏旭那带着明显愉悦和掌控一切神情的笑容……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彻底颠倒,彻底黑暗。

苏旭搂着阿银和小舞,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温软,欣赏着唐昊和唐三那崩溃绝望的模样,嘴角上扬的弧度越发明显。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彻底的征服,不仅仅是身体的占有,更是心灵的剥离与重塑。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昊天斗罗和天命之子。

在自己面前因为女人的背叛而痛苦不堪、信仰崩塌,这种成就感,远比单纯的力量碾压来得更加美妙,更加..令人沉醉。

啧啊!

苏旭心中赞叹。

然后摸了摸两人的肚子后,才缓缓的开口。

他的手指沿着她们小腹的曲线轻轻滑动,感受着布料下微热的肌肤和那微妙的隆起:

“唐昊,不得不说,你妻子阿银身上每一个地方都非常的润,我非常喜欢。”

——他说“润”字时,故意放慢了语速,舌尖在齿间弹了一下;他的目光在阿银的身体曲线上缓缓游走,像在品鉴一件艺术品。

“复活她回到别墅里面后,我就忍不住上了她了。现在看来真是个明智的选择啊!”

——他说话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午餐吃什么,完全无视唐昊那几乎要裂开的表情;他甚至歪了歪头,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

“还有小舞也是,很不好意思啊唐三,抢先在你面前,拿走了小舞的第一次。”

——他对着唐三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还让她怀上了我的孩子。”

苏旭的话像一把把尖刀,不停的刺在父子两人的心中。

唐昊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

——那口血溅在地上,呈暗红色,带着一丝丝泡沫,那是他心脉受损的征兆;他捂着胸口后退了两步,几乎站立不稳。

唐三嘴角的血,也控制不住流出来。

——那血迹从他嘴角蜿蜒而下,滴在他胸口的衣襟上,洇开一片暗色;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愤怒和绝望混合产生的痉挛。

“让我特别的舒服,舒服得像是整个人都要融化在他的怀抱里。”

“特别是你每次在门外询问着我事情的时候,他就在门里面,用力的照顾着我。”

阿银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羞耻与餍足的笑意,眼神变得愈发湿润:

“昊哥你不知道你有多讨厌。”

“那时候我正舒服着,他粗大的阴茎正插在我的小穴里,缓慢而深沉地顶着我的子宫口,我的阴道里全是他的精液和他分泌的前列腺液,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你老是要开口问这问那,让我无法专心的享受苏旭的照顾,还得分心回答你的话,讨厌死了。”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淬毒的利刃,将每一个字都钉进唐昊的心脏。

但阿银仿佛意犹未尽,她微微侧头,将脸颊贴在苏旭的肩膀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又故意让在场所有人都能捕捉到的温柔语调,继续诉说着那些淫靡的细节:

“昊哥你知道么,每天你出门去采药,或者去忙那些所谓重要的事情的时候,苏旭就会把我拉到床上。”

“他会先让我跪在他面前,用嘴把他的肉棒舔硬,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我一开始根本含不到底,每次都会被顶得喉咙发疼。”

“但是苏旭很有耐心,按着我的后脑勺,让我慢慢地适应,直到我能把他的整根阴茎吞进喉咙里,让龟头顶着我的食道,感受我的喉结上下蠕动时对他阴茎的按摩。”

“他会说‘阿银,你的小嘴真会吸,比你的小穴还会伺候人’。”

阿银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羞耻,反而带着一种被赞美后的骄傲和满足。

“然后他会把我翻过来,让我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

“他会用巴掌拍打我的臀肉,看着我白嫩的屁股上泛起红痕,然后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我早已湿透的阴道口,一点一点地插进来。”

“昊哥,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他的龟头又大又热,顶开我阴唇的时候,我感觉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他会慢慢地推进,直到我的阴道完全吞没他的阴茎,他的阴囊贴在我的阴阜上,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睾丸里沉甸甸的精液,蓄势待发。”

“然后他会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很温柔,每一下都顶到我的G点,让我忍不住浪叫出声。”

阿银说到这里,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仿佛身临其境。

“等到我完全湿透了,阴道里全是淫水,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就会加快速度,变得粗暴起来。”

“他会抓住我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撞击我的屁股,每一下都顶到我的子宫口,那种要被顶穿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只会不停地喊着‘用力,再用力,干死我’。”

“有时候他会把我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床边或者他的肩膀上,从侧面插入,那种角度能让他的阴茎更深地进入我的体内,龟头会挤开我的子宫颈,进入我的子宫里。”

“第一次他进入我子宫的时候,我疼得尖叫,但随后那种被完全填满、子宫被撑开的饱胀感,让我直接潮吹了,淫水喷了他一身。”

“苏旭会在我高潮后,依然不停歇地抽插,让我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直到我彻底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能任他摆布。”

阿银伸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动作充满了母性的温柔和膜拜:

“他每天晚上至少会干我三四次,每次都会把精液深深地射进我的子宫里。”

“有时候他会让我侧躺着,他躺在我身后,阴茎从后面插进来,然后我们相拥着入睡。”

“但是半夜他总会硬起来,然后迷迷糊糊地就又插进来,边睡边干我,我就在半梦半醒之间被他送上高潮。”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的阴茎还插在我的小穴里,我一动就能感觉到他晨勃的硬度,然后他会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再来一次清晨的宠爱。”

“日复一日,我的身体被他完全开发了。”

“现在只要他看我的眼神稍微热烈一点,我的小穴就会自动分泌淫水,乳头会硬起来,双腿会发软,想要他立刻插进来。”

“我变得离不开他了,离不开他的肉棒,离不开他的精液,离不开他拥抱着我睡觉时的安全感。”

阿银抬起头,看向苏旭的眼神满是崇拜和依恋:

“我现在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他的阴茎还在我体内,或者用嘴去把它含硬,然后骑到他身上,自己动,直到我们两个都达到高潮。”

“我感觉我就是为了被他干而活着的,我就是他的性奴,他的专属肉便器,我的一切都属于他。”

“什么昊天斗罗的夫人,什么十万年魂兽的身份,都不重要了,远远没有在他身下承欢、吞下他的精液来得重要。”

她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客厅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片,在唐昊的心上反复切割。

唐昊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高大的身躯剧烈摇晃,如果不是仅存的一丝意志支撑,他早已瘫倒在地。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阿银描述的那些画面——她跪在苏旭面前,张开小嘴含住那根丑陋的阴茎;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被苏旭从后面猛烈撞击;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还为他怀上了孩子……

那是他视若珍宝、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妻子啊!

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用最甜腻的语气,诉说着被另一个男人如何玩弄、如何糟蹋的细节,甚至还在炫耀!

“噗——!”

唐昊再也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眼前金星乱冒,几乎要当场昏厥。

然而阿银并没有就此打住,她仿佛要将所有压抑在心底的淫靡经历都倾倒出来,让唐昊彻底死心:

“昊哥,你还记得有一次,你说要去星斗大森林深处采一味罕见的草药,需要去三天的那次么?”

“你出发的那个早上,苏旭就把我带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他让我双手撑着玻璃,弯下腰,然后从后面进入了我。”

“那天阳光特别好,透过玻璃照在我们身上,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展览品,随时可能被外面路过的人看见。”

“但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我比平时还要兴奋,阴道缩得特别紧,夹得苏旭直喘粗气。”

“他一边干我,一边拍着我的屁股说‘阿银,你看,外面的世界多美好,但你的世界里只有我的阴茎,对不对?’。”

“我当时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只知道拼命点头,喊着‘对对对,我的小穴只属于你,只给你干,只吞你的精液’。”

“他干了我整整一个上午,射了三次,我的双腿都在发抖,站都站不稳,最后是他把我抱回床上的。”

“还有一次,我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他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他看到我出来,就招手让我过去,让我坐到他腿上。”

“我一开始以为他只是想抱抱我,结果他直接扯掉我的浴巾,然后拉开裤链,放出他已经硬邦邦的肉棒,让我直接坐下去。”

“那一刻我的小穴还是干的,他硬插进去,疼得我倒吸冷气,但他不管,按着我的腰上下颠簸,强迫我的身体适应。”

“没过多久,我的淫水就被他的抽插带出来了,阴道变得湿滑,他的进出越来越顺畅。”

“他就那样抱着我,一边亲我的脖子和耳朵,一边挺动腰身,用阴茎在我的阴道里画圈、搅拌。”

“那次他没有射在里面,而是把我放倒在沙发上,然后站在地上,把我的双腿架在他肩膀上,用那种最能顶到深处的姿势,狠狠地干我。”

“最后他射在我脸上,滚烫的精液喷了我一脸,还有一些流到我嘴里,我咽了下去。”

阿银说到这里,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回味精液的味道:

“他的精液有点腥,有点咸,但我很喜欢那个味道,每次都会全部吞下去,一点都不浪费。”

“那些时候,我总会想,如果被昊哥你看见了,你可能会疯掉吧?”

“但奇怪的是,每次想到你可能在某个地方看着我被别的男人干,我就会更加兴奋,阴道会夹得更紧,高潮来得更快。”

“我想,我骨子里可能就是一个荡妇,一个喜欢被征服、被占有、被支配的下贱女人。”

“而苏旭,就是那个能完全满足我这种欲望的男人。”

“他不仅身体上征服了我,连我的心,我的灵魂,都已经被他完全掌控了。”

阿银的目光再次转向唐昊,那里面没有愧疚,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荡:

“所以昊哥,不要再抱任何幻想了。”

“我阿银,从身体到心灵,从里到外,都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

“我是苏旭的女人,是他孩子的母亲,是他永远的性奴。”

“我每天晚上都要被他干,每个早晨都要被他操,我已经习惯了被他的精液灌溉的生活,再也回不去了。”

话语落地,如同一记最沉重的判决,将唐昊所有残留的希望彻底碾碎。

他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的味道。

站在一旁的小舞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兴奋所取代。

她轻轻拉着苏旭的另一只手,将那只手放在自己同样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然后踮起脚尖,在苏旭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虽轻,却足够让对面的唐三听得真切:

“苏旭,等阿银姐姐说完,让我也说说你是怎么干我的好不好?三哥好像还没完全死心呢,我想让他听听,他最爱的小舞是怎么被你操到哭着喊不要、然后又哭着求你再用力一点的。”

唐三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原本紧紧攥着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惨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一缕血丝。

他知道,他的小舞,那个他愿意付出生命去守护的女孩,也……彻底沦陷了。

“轰——!”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唐吴早已破碎的心上。

最后一丝侥幸的火焰,被这冰冷无情的话语彻底浇灭。

不是欺骗,不是控制,是她亲口承认的!

是她自愿的!她成了苏旭的女人,怀了苏旭的孩子,甚至...觉得苏旭对她很好!

每天都睡一起。

最疯狂的是,之前他在门口关心阿银的时候,他们竟然都在里面做那些事情。

为了复活阿银,他付出一切,忍受了十几年非人的痛苦与思念!

为了阿银,他不惜与整个武魂殿为敌,隐姓埋名,苟且偷生!

为了阿银,他日夜兼程,不顾危险去采摘那所谓的“补药”!

唐吴以为所有的等待和付出终将换来团聚与幸福,可等待他的,却是最深、最残忍的背叛!

他视若生命的妻子,他灵魂的归宿,早已投入他人的怀抱,甚至正在为他人孕育子嗣!

“噗一一!”唐昊想着,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迹溅落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高大的身躯剧烈摇晃,如同风中残烛,脸色惨金,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那不是内伤,那是心碎,是信仰崩塌,是整个世界在他眼前彻底毁灭带来的反噬。

唐吴死死捂住胸口,那里传来的剧痛几乎要将他撕裂,呼吸变得异常艰难。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和深入骨髓的冰冷绝望。

而就在唐昊遭受致命打击的同时。

唐三也终于从那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了一丝意识。

他赤红着双眼,目光如同受伤的野兽,死死锁定在小舞脸上,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人声:“小舞……你……你难道也……”小舞似乎早有准备,或者说,在苏旭的“熏陶”和阿银的“榜样”下,她比唐三想象中要“勇敢”得多。

甚至没等唐三说完,便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甜美却无比刺眼的笑容,抢先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是的,三哥。我也有了。”

小舞也学阿银那样,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动作甚至更加自然亲昵,“是苏旭的孩子。

你不在的时候,是苏旭一直在照顾我,保护我,爱我,每天晚上都要睡,一起。

哪那个时候,他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幸福。

我特别的快乐,也特别的喜欢喝和苏旭睡一起,我现在感觉,特别特别的幸福。

怀上他的孩子,也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噗——!”

唐三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由白转青,一口逆血同样控制不住地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下,但嘴角依旧溢出了一丝猩红。

心脏处传来一阵尖锐到极致的抽搐。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转,痛得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视若生命的爱人,用如此甜蜜的语气,诉说着对另一个男人的依赖与”幸福”,甚至怀上了对方的孩子……

这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场生死厮杀,任何一次绝境考验,都要痛苦万倍!

那不是肉体的创伤,那是信仰的崩塌,是爱情的彻底幻灭,是支撑他走过杀戮地狱的精神支柱的轰然倒塌!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他的小舞,怎么会……

父子二人,一个吐血踉跄,一个面如死灰,双双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痛苦、绝望与难以置信的深渊。

他们看着依偎在苏旭怀中的阿银和小舞。

看着她们脸上那陌生的、对苏旭流露出的温顺与依恋,看着苏旭那带着明显愉悦和掌控一切神情的笑容……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彻底颠倒,彻底黑暗。

苏旭搂着阿银和小舞,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温软身体,欣赏着唐昊和唐三那崩溃绝望的模样,嘴角上扬的弧度越发明显。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彻底的征服,不仅仅是身体的占有,更是心灵的剥离与重塑。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昊天斗罗和天命之子。

在自己面前因为女人的背叛而痛苦不堪、信仰崩塌,这种成就感,远比单纯的力量碾压来得更加美妙,更加..令人沉醉。

堵啊!

苏旭心中赞叹。

然后摸了摸两人的肚子后,才缓缓的开口。

“唐昊,不得不说,你妻子阿银身上每一个地方都非常的闰,我非常喜欢。

“复活她回到别墅里面后,我就忍不住上.了她了。现在看来真是个明智的选择啊!”

“还有小舞也是,很不好意思啊唐三,抢先在你面前,拿走了小舞的第.一次。”

“还让她怀上了我的孩子。”

苏旭的话像一把把尖刀,不停的刺在父子两人的心中。

唐昊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

唐三嘴角的血,也控制不住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