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1.1万 字
见到苏旭和唐吴一同进来。
阿银明显怔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那慌乱如同被惊扰的湖面,一圈圈荡漾开去,几乎要溢出眼底。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冰凉,连忙将还剩小半碗的药放下,那碗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匆忙站起身;裙摆因为动作过急而带起一阵微风,露出她白皙的脚踝和精致的足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和颤抖,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吴哥,苏先生,你们来了。
唐吴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妻子身上,眼中满是重逢的喜悦和关切。
他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那张他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容颜,此刻确实比前几日红润了些,眉宇间的倦色也淡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说不清的、更加柔媚丰腴的风情。
她原本略显苍白的唇瓣如今染上了一层自然的粉红色,像是初春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贝齿。
他心中不由一喜,以为是自己带回的药材起了作用。
又看向桌上那碗还剩一半的褐色药液,以为是苏旭用他采回的药材精心熬制的“治疗补药”。
那药香混合着各种草本的苦涩与甘甜,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唐昊深深地吸了一口,只觉得那气味都带着滋养的气息。
不仅没有怀疑,反而觉得苏旭办事周到,对阿银如此上心。
他心中对这位年轻魂师的感激又增添了几分。
唐昊哪里知道,这碗药真正的功效,是安胎固本,滋养的是他妻子腹中另一个男人的孩子。
那药液里每一滴精华,都在为他妻子子宫里那枚本不属于他的种子提供养分。
唐昊甚至还在想着,等阿银身体再好些,要带着她与儿子一家团聚,共享天伦之乐,却不知他妻子的小腹正在一天天微微隆起,那里孕育的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血脉。
“阿银,快坐下,把药喝完,别凉了。”
唐昊连忙关切地说道,那声音里满是丈夫对妻子的呵护与疼惜。
他大步走近,几乎要伸出手去扶她的肩膀,但阿银的身体却在他靠近的瞬间微微僵硬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抗拒反应。
阿银在唐昊和苏旭的目光注视下,心中忐忑不安,像是被两头猛兽盯住的猎物,无处可逃。
她感受到唐昊目光中纯粹的关切与爱意,那让她更加羞耻;同时也感受到苏旭目光中那团燃烧的、带着占有欲的火焰,那让她既恐惧又有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只得重新坐下,动作有些僵硬,纤细的腰肢在柔软的坐垫上微微下陷,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伸出颤抖的手,重新端起那只温热的瓷碗,碗壁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瓷质传递到她掌心的纹路里,温润中仿佛带着某种罪恶的烙印。
在唐昊殷切的注视下,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剩下的安胎药慢慢喝完。
药液温润地滑过喉咙,带着微苦回甘的味道,顺着食管流进胃里。
那一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如同活物一般,在她体内寻找着归宿,旋即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仿佛被什么力量牵引着,精准地涌入小腹深处。
那股暖流如同春日里融化的雪水,浸润着她子宫的每一寸内壁,带着滋养万物的生命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流正被一个脆弱而顽强的生命贪婪地吸收着,那是她腹中苏旭的种,正在她的子宫里生根发芽。
那个小生命仿佛有意识一般,在母体的温暖黑暗中舒展着躯干,贪婪地汲取着每一滴养分,它的每一次律动都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到阿银的大脑,让她清晰地意识到——那不是唐昊的孩子。
那是她与另一个男人在暴力与屈服、镇压与求饶中制造出的孽种,此刻正在她体内茁壮成长。
这一刻,身体内部传来的滋养感与道德伦理的撕裂感同时将她淹没,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那种感觉太过复杂,太过强烈,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刺入她的太阳穴,又像是被同时抛入冰窖与熔炉。
她的子宫在欢愉地收缩,贪婪地吸收着药力;而她的灵魂却在尖叫,在嘶吼,在为自己堕落的行为而哭泣。
那份羞耻感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爬行,让她浑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湛蓝的眼眸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轻轻颤动,不敢与唐昊关切的目光对视,更不敢看苏旭那双仿佛洞悉一切、含着笑意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苏旭的目光正若有若无地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脖颈和胸前隆起的弧度,那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游走,让她胸前的敏感部位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
每一口药液,都仿佛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那药味在舌尖化开,混合着苦涩、甘甜,以及——羞耻与罪恶的味道。
那是一种奇异的、被命运摆布却又沉沦其中的甘甜,如同毒药包裹着蜜糖,明知会万劫不复,却无法抗拒那片刻的欢愉。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扣着碗沿,指节微微泛白,仿佛要将瓷器捏碎一般用力。
她的小指微微翘起,指甲盖因为用力而变成一个苍白的小月牙,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正在渗出细密的汗珠,淫水早已将亵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小片,那潮湿粘腻的感觉让她更加心虚,生怕那股属于情欲的气味会被唐昊察觉到。
最后一滴药液滑入喉咙后,阿银缓缓放下碗,瓷碗与桌面再次发出一声轻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开来,像是某种仪式结束的信号。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那声音如同擂鼓一般在她耳膜内震荡。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角残留的药渍,那无意识的动作让苏旭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也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因为她知道,苏旭一定在看着她这个动作,想象那是怎样一条灵巧的舌头,曾经多少次被他迫着吞下那滚烫的白浊液体。
唐昊见她喝完,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这才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开始与阿银说起话来。
“阿银,这几日感觉身子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若是还想吃什么或是缺什么,只管告诉苏先生,他安排得比我周到。”唐昊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粗犷的面容上满是柔情。
阿银轻轻放下碗,指尖微微颤抖,她用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手背,试图稳住那份不安。
“好多了……让……让你担心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吟,眼神飘忽,始终不敢与唐昊直视。
“那就好,那就好!你刚复活,身子骨弱,就该好好养着。”唐昊浑然不觉妻子的异样,自顾自地说着,“我等会儿再去山里转转,看看能不能寻到几株年份更久的血参,给你补补气血。”
他说着,伸出手想去握阿银的手。
阿银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避开了他的触碰,那动作细微却决绝,如同一根被惊扰的含羞草迅速收拢了叶片。
唐昊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释然——妻子刚复活,又大病初愈,或许情绪不稳定是正常的。
“我……我有些累了。”阿银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想……想回房歇息。”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一道有若实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是来自主位上的苏旭。
那目光温和、从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与掌控。
阿银的小腹深处似乎又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悸动,那是腹中胎儿与父亲气息的共鸣,也是她身体对那个男人本能臣服的信号。
“嗯,是该好好休息。”唐昊并未多想,点了点头,“我扶你回去吧。”
“不——不用了!”阿银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有些急促,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她又连忙放缓语气,“我自己……自己能走。你刚回来,也累了,先歇着,我自己回去就好。”
她说话间,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苏旭,带着一丝哀求与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
苏旭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在唐昊看来是礼貌和煦,但在阿银眼中,却如同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充满了掌控的意味。
“阿银夫人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确实不宜操劳。”苏旭放下茶杯,声音温和,如同春风拂面,“唐昊兄刚回来,不如先与唐三公子一家团聚,让在下送夫人回房休息吧。正好,我也有些关于草药调理的新心得,想与夫人说说,看看能否让药效再温和一些。”
他这番话合情合理,毫无破绽。
唐昊听了,更是觉得苏旭体贴周到,心中感激之情又添几分:“那就有劳苏先生了。”
“应该的。”苏旭站起身,从容地走到阿银身边,向她伸出手,“夫人,请。”
阿银咬紧下唇,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她能感受到唐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是丈夫的信任与关切;也能感受到身边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只有她才懂的侵略气息。
身体深处,那个被苏旭无数次开发、征服过的器官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开始隐隐发烫,分泌出羞耻的黏液。
她暗暗祈祷自己不要在此刻露出马脚,缓缓站起身,将手搭在苏旭的手臂上,指尖冰凉。
两人并肩向二楼走去,步伐看似从容平和,但阿银知道,每一步都是在走向那个她既恐惧又无法抗拒的深渊。
走到楼梯拐角,确定脱离了大厅众人的视线范围后,苏旭的手便毫不客气地从阿银的胳膊滑到了她的腰肢上。
“夫人好本事。”苏旭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热气扑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颤栗,“当着丈夫的面,喝下我熬的安胎药,感觉如何?”
阿银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耳尖窜遍全身,她咬着牙,声音微微发颤:“苏……苏旭……唐昊他……他还在下面……”
“嗯,他在下面,他的妻子,肚子里怀着我的种,正在被我带回房间。”苏旭的手在她腰侧缓缓摩挲,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的体温熨烫着她的肌肤,“你说,如果这时候我在这里把你办了,他会不会听到你的叫声?”
“不……不要……”阿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至少……至少回房间……”
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在苏旭的抚摸下微微发软,双腿间竟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
自从那次在山洞中被他用暴力与柔情彻底征服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打上了他专属的烙印,只要他一靠近,那些被强行开发出的敏感点就会自发地苏醒、悸动。
“乖,听你的。”苏旭轻笑一声,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把,“不过,今晚我可得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我的种子在你肚子里扎根得怎么样了。”
阿银浑身一颤,双腿几乎站不稳,全靠苏旭搂着她的腰才没有软倒下去。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任由他将自己半扶半抱地带入卧室。
房门关上的一刹那,发出了一声轻响,如同隔开了两个世界。
门外是丈夫、儿子、亲人团聚的温情画面,门内则是她作为另一个男人的玩物、孕育另一个男人子嗣的隐秘地狱。
阿银靠着房门,大口地喘着气,心口剧烈起伏,湛蓝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分不清是泪还是被情欲浸润的光泽。
苏旭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欺身而上,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房门上,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母子相认的感觉如何?看到儿子那一刻,是不是特别激动?”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线,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有没有想过,要是他知道了真相,会是什么表情?”
“不……求你……别说了……”阿银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苏旭的手指上,“小三他……他还那么年轻……他承受不住的……求你不要伤害他……”
“放心,我不会让他知道的。”苏旭俯下身,舌尖轻轻舔去她眼角滚落的泪珠,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只要你乖乖的,做好你的‘好妻子’、‘好母亲’,一切都不会改变。”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下,经过修长的脖颈,落在锁骨处,轻轻摩挲着那精致的骨感。
“只不过,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终究要叫唐昊一声‘爹’,叫我一声‘叔叔’。”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入阿银的心脏。
她猛地闭上眼睛,泪水流得更凶了,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微微颤抖。
可就在这时,苏旭的手探入了她的衣襟。
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触碰到她胸前的柔软时,阿银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一般剧烈颤抖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别碰那里……”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但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苏旭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衣襟上的系带,外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浅蓝色小衣。
小衣很薄,能隐约看到下方饱满的轮廓和顶端的凸起。
她的乳头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就已经硬挺起来,隔着布料也能看到清晰的形状。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苏旭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拨弄着那颗挺立的蓓蕾,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逐渐变得更加坚硬、更加饱满,“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准备好了。”
“嗯……”阿银咬紧下唇,试图抑制住即将溢出口的呻吟,但喉间还是泄出一丝破碎的呜咽。
苏旭的手指更不老实了,他缓缓褪下她肩头的小衣系带,布料滑落,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乳房比之前更加丰盈,乳晕的颜色也略微加深,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褐色。
乳头上甚至还沾着一丝半透明的分泌物——那是初乳的迹象,身体已经在为她腹中的孩子准备口粮了。
“真美。”苏旭由衷地赞叹了一声,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逡巡,“怀孕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成熟了。”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粒挺立的蓓蕾。
“啊——!”阿银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苏旭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开他还是要将他按得更紧。
他的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颗挺立的蓓蕾,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时而又用舌面来回刮擦,那种酥麻中带着微痛的刺激感让阿银几乎要站立不住。
“嗯……哈啊……别……别这样……唐昊他……”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愈发急促的喘息。
“放心,他不会上来的。”苏旭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水光,“他现在正忙着跟儿子叙旧,忙着高兴他的‘好妻子’恢复健康了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外衣彻底褪下,又伸手去解她裙子的腰带。
阿银浑身发软,根本无力反抗,或者说,在内心深处,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被摆布的状态。
自从那次山洞里被他强行占有之后,她的身体就像是上了瘾一般,每一次抗拒最终都会变成迎合,每一次恐惧最终都会化作高潮时的痉挛。
她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自拔。
腰带被解开,裙子无声滑落在地,堆在脚边。
此刻她身上仅剩一条薄薄的亵裤,那面料已经被从体内渗出的淫水洇湿了一小块,贴在腿间,勾勒出那道诱人的缝隙。
苏旭的目光落在那处湿痕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看来,我的小母狗已经等不及了。”他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覆在她腿间的私密处上,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
“不……我不是……”阿银还想否认,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回应——她的腰肢微微扭动,将私处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不是什么?”苏旭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腿缝间滑动,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着的花核,轻轻按压揉弄。
“啊……嗯啊……我……我是……”在快感的刺激下,阿银的意识逐渐涣散,那些羞耻的词语就像被打开了某种开关,自动从她口中涌出,“我是……你的……你的小母狗……”
当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她,但与此同时,身体也因为这羞耻的臣服而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苏苏旭的胸膛和房门支撑着她的身体。
“乖,这就对了。”苏旭满意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顺手扯下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
至此,阿银已经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后,雪白的胴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因为激动和羞耻,皮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双腿微微并拢,试图遮掩腿间那处已经湿漉漉的秘地,但那动作反而让两瓣丰腴的阴唇更明显地从腿缝间凸出,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等待着被采撷。
苏旭退后半步,用目光一寸一寸地审视着她的身体,就像在欣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从精致的锁骨,到饱满挺立的乳房,再到平滑的小腹——那里有着微微的隆起,那是他种下的种子正在孕育的证明——最后落在那片稀疏却柔顺的黑色丛林下,那道微微翕张的肉缝上。
“躺到床上去。”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阿银咬着唇,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她还是听话地转过身,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慢慢躺了上去。
柔软的被褥承接住她赤裸的身体,微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噤。
她侧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苏旭。
苏旭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然后他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阿银虽然埋着头,但余光还是瞥见了那个让她又怕又爱的东西,腿间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股温热的水液。
苏旭上了床,扳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挂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被淫水浸润得亮晶晶的,像掰开的牡蛎,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像是蝴蝶的翅膀,顶端那颗红豆般大小的阴蒂已经探出头来,颤巍巍地挺立着,等待着被触碰。
“看看,多漂亮的小穴。”苏旭的手指轻轻拨开大小阴唇,露出那个正在微微翕张的穴口,晶莹的淫水正从那里缓缓渗出,“还没插进去就已经这么湿了,是不是想到马上要用你的小穴吃我的肉棒了?”
“呜……”阿银羞得浑身泛红,双手捂住脸,但从指缝间漏出的呻吟却掩盖不了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苏旭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腿间。
当他温热的嘴唇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瓣时,阿银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
“啊!别……那里……脏……”
“哪里脏?这是能让男人发疯的宝贝,怎么会脏。”苏旭的声音从她腿间闷闷地传来,紧接着,他的舌头便探入了那片柔软的花瓣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处褶皱。
“啊……哈啊……嗯啊……”阿银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从唇间不断溢出,她的双手从脸上滑落,抓住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苏旭的舌头时而如蛇般钻入她紧窄的穴口,时而又退出来,绕着她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打转。
他甚至还含住那颗小红豆,用嘴唇轻轻吸吮,用舌尖快速拨弄。
“不……不行了……啊……要……要去了……别……”阿银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脚趾蜷缩成一团。
但她越是说不要,苏旭就越是用力吸吮那颗阴蒂,同时伸入两根手指,探入她已经湿滑无比的阴道,在里面快速地抽插、抠挖。
“呜啊啊啊!”阿银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溅了苏旭一脸。
她竟然只是被他用舌头和手指就送上了高潮。
阿银大口地喘着气,湛蓝的眼眸变得迷离失焦,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
苏旭抬起头,用拇指擦了擦嘴角沾着的晶莹液体,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他凑过去,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将她的味道渡到她口中。
“这是第一波,接下来,才是正餐。”
他再次直起身,扶着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她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
龟头抵在入口处,湿热滑腻的触感包裹着敏感的尖端,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阿银浑身一颤。
“看着我。”苏旭命令道。
阿银迷蒙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他脸上,落在两人即将结合的地方。
“我要你记住,是谁在这段时间里照顾你、滋润你、让你重获新生。”他的腰身缓缓下沉,龟头撑开那两片湿软的花瓣,没入了一个头,“是谁在你的子宫里种下了种子。”
“啊……”阿银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穴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大龟头。
苏旭没有停顿,腰身一沉,整根肉棒便一插到底,直达花心。
“嗯!”阿银仰起头,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那一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与道德沦丧的罪恶感同时涌上心头,在她体内交织碰撞,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快感。
苏旭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俯下身,与她肌肤相贴,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到了吗?你的小穴咬得我这么紧,就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吸着。”
“我……我没有……”阿银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穴肉的收缩和蠕动却出卖了她。
“没有?”苏旭轻笑一声,缓缓抽出大半根,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挺入。
“啊!!”阿银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还说没有?”苏旭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又快又深,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嗯啊……哈啊……我……我不知道……啊啊……”阿银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支离破碎,她甚至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只能任由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苏旭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记都重重地顶在她花心深处。
那里有一个微微凸起的软肉,每一次被撞击都会让阿银浑身痉挛,淫水四溅。
“这里?”苏旭故意对准那处敏感点狠狠一撞。
“啊啊啊!不……不行……那里……太深了……”阿银的眼泪和唾液都流了出来,意识几乎要被快感淹没。
“就是这里才对。”苏旭满意地笑了,调整了一下角度,开始专门撞击那块软肉。
每一次撞击都让阿银如同被电击一般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
“来,跟我一起。”苏旭抓住她的腰,更用力地抽送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耻骨撞击在她丰腴的阴阜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去了……去了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阿银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灼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苏旭的龟头上。
苏旭被这股热流一激,也闷哼一声,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阴道里又狠狠抽插了几下,然后深深顶入,抵在子宫口,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呜……”阿银感受着子宫被热精冲刷的触感,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再次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两人就这样紧紧交合着,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交融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苏旭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阿银瘫软在床上,浑身无力,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下体还在微微翕动,将残余的精液挤出体外。
苏旭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一只手缓缓抚摸着她还微微隆起的下腹。
那是他的种子,正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你说,唐昊若是知道你肚子里的是我的种,他还能笑得出来吗?”苏旭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阿银身体一颤,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落脸颊。
“别哭了。”苏旭抹去她的泪水,声音柔和下来,“只要你乖乖的,这一切都不会有人知道。你依然是唐昊的好妻子,唐三的好母亲,而我……”
他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我只是一个‘热心助人’的朋友而已。”
阿银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无法挣脱,也无处可逃。
而那腹中一天天长大的生命,就是她无法挣脱的枷锁,也是她沉沦的证明。
多是些日常的关心,询问她睡眠饮食,又说起自己采药途中的一些见闻,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
阿银则柔声应答着,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含笑不语的苏旭,带着难以言喻的依赖与一丝恳求。
苏旭安然地坐在主位,品着茶,露出微笑看着一切,就像一个旁观者一般。
就在这时,史莱克学院外。
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快速到来。
正是历经杀戮之都残酷试炼,终于归来的唐三。
由于某些蝴蝶效应的影响。
唐三在杀戮之都的试炼并未如原本命运轨迹中那般持续整整两年。
尤其是刚刚得知复活消息的母亲,以及对小舞刻骨铭心的牵挂,推动着他以惊人的意志和潜力提前完成了考验。
不久前,他收到了父亲托人辗转送来的信件。
得知母亲阿银竟然奇迹般复活,狂喜与归心似箭的心情再也无法抑制,一离开那血腥之地,便不顾疲惫,日夜兼程地赶回了天斗城,直奔史莱克学院。
……客厅内,唐吴还在与阿银说着话。
苏旭的茶杯轻轻顿在了桌面上。
已然察觉到了那道迅速接近的、熟悉又带着凛冽杀气的魂力波动。
越是靠近苏旭所在别墅,唐三的心跳越是飞快。
杀戮之都积累的凛冽杀气尚未完全内敛,但此刻尽数被归家的急切与近乡情怯的激动所覆盖。
接着,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两股气息。
一股厚重如山,带着熟悉的爸道与内敛,那是父亲唐昊;另一股则温润如水,仿佛蕴含着无穷生机,与他自身的蓝银草血脉隐隐共鸣,那是……妈妈!
真的是妈妈复活了!还有,那股灵动娇俏、早已刻入灵魂的气息…..是小舞!所有的疲惫仿佛瞬间消散,唐三深吸一口气,压下眼眶的酸热,几乎是以奔跑的速度冲进去。
.就在唐三的气息出现别墅门口时。
阿银握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温热的茶水漾出几滴,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湛蓝的眼眸瞬间抬起,望向门口方向,那里面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一一惊喜、愧疚、恐慌、慈爱..交织成一团乱麻。
儿子,她的儿子小三,回来了!
同样感受到的,还有在柳二龙身边的小舞。
小舞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三哥……他回来了,可是她……
唐吴也察觉到了,豁然站起,脸上写满了激动与欣慰,目光灼灼地看向门口。
苏旭则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主位。
碧姬、柳二龙、唐月华也停下了低语,神色各异地看向客厅入口。
下一刻,客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身影带着室外的微凉空气闯入。
来人身材挺拔,肩宽背阔,虽然面容尚显年轻,但那深邃的眼眸和眉宇间凝而不散的凌厉气息,已足以让人忽略他的年龄。
穿着简单的深色劲装,风尘仆仆,甚至带着一丝未曾完全洗去的、来自杀戮之都的血腥气。
正是唐三。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锁定,第一时间便落在了站起身的唐吴身上,然后是坐在沙发上面色复杂、眼含泪光的阿银。
最后,是旁边那个让他魂牵梦绕、此刻却似乎有些不一样的粉色身影一一小舞。
所有的思念、所有的艰辛、所有的牵挂,在这一刻汇聚成汹涌的潮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唐三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模糊了视线。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更未到极致欢喜处。
”爸爸……妈妈……小舞……”。
唐三声音沙哑哽咽,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更带着压抑不住的巨大情感波动,“我回来了!”
唐三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过去,来到唐昊面前,父子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唐吴伸出厚重的大手,用力地拍了拍儿子结实了许多的肩膀,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化作一句深沉而饱含情感的:“小三,回来了就好。”
简单的几个字,却重逾千斤。
接着,唐昊侧开身,将身后的阿银完全展现在唐三面前,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温柔,向儿子介绍道:“小三,看,这是你妈妈,阿银。”
在信件中唐三知晓母亲复活的消息,但亲眼所见,那种冲击力截然不同。
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阿银脸上。
这是他生命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妈妈的模样。
眼前这位女子,温婉绝美,气质空灵,湛蓝的眼眸含着泪水,正充满慈爱与愧疚地望着他。
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蓝银草本源气息的亲切共鸣,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
“妈...妈。”唐三张了张嘴,终于喊出了这个在心中呼唤过无数次的称呼,泪水终于滚落。
阿银听到这声呼唤,身体猛地一颤,泪水也夺眶而出。
站起身,下意识地想上前拥抱儿子。
但脚步刚动,却又硬生生顿住。
她不敢,害怕自己身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会被儿子察觉,更害怕……那个正在腹中孕育的秘密。
然而,就在这母子相认、情感激荡的瞬间,唐三那双因激动而盈满泪水的眼眸深处,紫极魔瞳的光芒微微一闪。
极致的情绪波动并未影响他作为唐门弟子深入骨髓的观察本能,何况,面对的是失而复得的至亲。
紫极魔瞳带来的超强感知,结合蓝银草血脉对母亲生命气息天然的敏锐感应。
再加上唐门绝学中“医毒不分家”所带来的对生命体征的深刻理解...
数种因素叠加,让唐三在凝望母亲的刹那,捕捉到了一些极其细微、却绝不应该被忽视的异样。
妈妈阿银的气色确实比想象中好,甚至可以说很好,皮肤莹润,眸中有光。
生命气息异常蓬勃,带着一种..独特的、新生的、蓬勃发展的韵律。
最重要的是,唐三敏锐地察觉到,妈妈体内,除了她自身那浩瀚如海的蓝银皇本源之力外。
还有另一股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独立而又与母亲紧密相连的...生命波动!
那波动初生不久,稚嫩却顽强,正贪婪地吸收着母体的养分,与母亲的气息相融。
这是…
唐三的心脏猛地一缩,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一一怀.孕!
妈妈她……竟然怀.孕了?!
这个发现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甚至暂时压过了重逢的喜悦。
第一反应,几乎是本能地、带着狂喜地看向父亲唐昊。
应该是...爸爸的孩子吧?
是了!一定是爸爸的!
父母久别重逢,情深意浓,妈妈又刚刚复活,身体恢复..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这意味着,他即将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狂喜的情绪刚要涌上,但下一秒,长期在杀戮之都培养出的、对环境和气氛的敏锐直觉,让他硬生生将这情绪压了下去。
因为他同时注意到,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妈妈阿银眼中固然有喜悦,但似乎...还有更多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而且,妈妈的目光,似乎总在不经意间,飞快地扫过客厅主位上那个始终面带温和笑容的年轻男子一一苏旭。
此刻,苏旭正从容地坐在那里。
还有小舞.……唐三目光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深深地落在小舞身上。
小舞也正看着他,眼眸中好像带着思念,但..似乎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愧疚?
而且,小舞的身形.…虽然穿着宽松的衣裙,但以他对小舞的熟悉,还是能看出她似乎……丰腴了一些,坐姿也显得格外……小心?
因为没有蓝银草血脉的原因,唐三就是也无法查看小舞的情况。
以及,二龙院长,月华姑姑她们此刻都安静地坐着,目光在父母、自己、小舞,甚至苏旭老师之间流转,神色平静,却又仿佛蕴藏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这一切细微的异常,让唐三生出一丝莫名的不安。
但此刻显然不是探究的时候,父亲在场,恩人在场,还有这么多长辈在场,不能失礼,更不能凭一些模糊的感觉就去质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