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1.0万 字
(比比东,千仞雪母.女开花)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出现,自己和妈妈比比东怀上苏旭孩子,大着肚子的画面。
图片想着想着,千仞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荒诞与羞耻,脸颊滚烫,心跳如鼓。
图片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搅:有身为女子、身为“女儿”的极致羞涩与难为情,有对苏旭如此肆意妄为的羞愤,有对命运身不由己的无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悸动。
她与比比东的母.女关系本就冰冷复杂,若真发展到那一步,又该如何面对?
就在这时。
苏旭结束了对比比东那个漫长而爸道的吻,余光瞥见千仞雪僵直的背影和泛红的耳根。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松开了对比比东的部分钳制,长臂一伸,精准地握住了千仞雪微凉的手腕。
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回揽入了自己另一侧的怀中。
千仞雪轻呼一声,猝不及防地跌入熟悉的怀抱,抬头便对上苏旭含笑的深邃眼眸。
“当然了,”苏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强势,“我的宝贝雪儿也不能落下。你们...母.女两人,都要给我生个乖巧可爱的女儿。”
他故意将“都”字咬得清晰,目光在怀中两位绝色佳人羞愤的脸上流转。
“你……!”比比东刚刚从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吻中回过神,气息尚且不稳,听到苏旭竟将主意也打到了千仞雪头上,紫眸瞬间瞪大。
比刚才更加震惊和愤怒,“你太过分了!”
即便她与千仞雪关系淡漠疏离。
甚至心存芥蒂。
但血缘与名义上的母.女关系是无法抹除的。
苏旭此举,简直是将人论与尊严彻底践踏,疯狂到令人发指!
比比东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出手,一巴掌打在苏旭的脸上。
扇醒这个放肆的混蛋。
苏旭却仿佛感受不到她的怒火,双臂稳稳地环抱着两位身份尊贵、容颜绝世的女子,左拥右抱,姿态闲适。
甚至带着几分欣赏她们羞愤模样的恶劣趣味。
接着就凑近比比东气得通红的耳畔,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与提醒:“怎么,东儿难道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吗?还有雪儿……我们早已如此亲密,连最私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你们都喊过我大鸡巴爸爸,此刻还害羞、还计较这些做什么?”
这话如同冷水,浇熄了比比东一部分因论理激起的怒火,却点燃了更深的羞耻。
是啊,她早已在他面前丢盔弃甲,最不堪的模样都被他看过、掌控过。
甚至与弟子胡列娜一同….被他大鸡巴鞭挞过………
千仞雪和苏旭的事情她也早就清楚。
此刻再来强调所谓的“母.女”界限,在苏旭这混蛋眼中,恐怕只会觉得矫情可笑。
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与认命般的颓然涌上心头。
比比东咬着唇,别开脸,不再言语,只是胸口依旧剧烈起伏。
千仞雪被苏旭搂在怀中,感受着他胸膛传递来的惊人热度,以及从母亲比比东那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麝香味,那气味如同实质的丝线,钻入她的鼻腔,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她的身体在苏旭的臂弯里微微发烫,隔着一层薄薄的锦袍,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坚实的肌肉线条,以及他胯下那根怒张的肉棒隔着裤裆顶在自己臀侧的坚硬触感,那触感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布料都让她心惊肉跳,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泡黏腻的花蜜。
听着他对比比东说的话,那些露骨的、带着掌控意味的话语在耳边回荡,如同春药般注入她的血液,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她清楚自己与苏旭的关系,从最初的羞耻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每次见面身体都会有反应,她早已被这个爸道无比的男人调教得成了一个只知道性爱的荡妇。每次想到他巨大的龟头撑开自己小穴的感觉,想到他的精液射进子宫的温热冲击,她的乳头就会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阴道里会分泌出渴望的淫水,湿漉漉地黏在内裤上,让她连走路都觉得别扭。
她更清楚比比东与苏旭之间那笔糊涂账。她曾不止一次偷听到,或是在某些场合撞破,她的母亲、威严冰冷的教皇大人,在苏旭的胯下是如何婉转承欢,如何被干得浪叫不止,如何被内射得子宫里全是浓精。那些画面曾经让她觉得恶心、愤怒、背德,但现在,听着苏旭的话语,感受着他同时搂着自己和母亲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占有姿态,她的阴道深处竟涌起一股奇异的、瘙痒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望着同样的事情。
苏旭的话虽然无耻至极,却又诡异地戳破了一层她们都在刻意回避的窗户纸。当底线早已被突破,当自己的身体早已被他舔遍了每一寸肌肤,当自己的小穴早已被他插入过无数次,当自己的子宫都品尝过他滚烫的精液,再固守某些表面的名分,似乎确实显得苍白可笑。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母亲比比东也怀上苏旭的孩子,和她一起大着肚子,然后一同躺在床上,掰开双腿,让苏旭的肉棒在她们这对母女的花径里轮流进出,那会是什么感觉?
想到这里,千仞雪的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禁忌的快感同时涌上心头。她的脸颊滚烫如火,心跳如擂鼓,阴道里的淫水分泌得更快了,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打湿了裙摆的里衬。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胸衣顶在裙子前襟,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偷偷抬眸,看了一眼身旁的比比东。比比东侧着脸,往日里冰冷高傲的容颜此刻布满诱人的红霞,紧抿的唇瓣和微颤的长睫泄露着她内心的剧烈波动。她的母亲,那个从小让她又敬又怕的女人,此刻竟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母猫,露出柔弱无助的媚态。比比东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在锦袍下波涛汹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从微张的红唇中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成熟雌性发情时的甜腻香味,让空气都变得黏稠。
千仞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比比东的侧脸上,看着她耳后那片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肌肤,看着她脖颈上还未完全消退的吻痕——那是刚才苏旭留下的印记。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心理平衡:原来母亲和我是一样的,原来我和母亲可以分享同一个男人,原来我们可以一起被占有、被疼爱、被播下种子。不知为何,千仞雪心中那根关于母女隔阂的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就像琴师拨动了最隐秘的那根琴弦,发出令人心颤的低鸣。
如果……如果真的都走到那一步,拥有共同的、无法割舍的纽带——共同怀上苏旭的孩子,共同在一个男人的床上承欢,她们母女之间那冰冷僵硬的关系,是否会有所改变?她想象着两人挺着孕肚,一起在花园散步,一起讨论胎动,一起研究育儿经验,甚至一起回忆被苏旭压在身下时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是否能像普通母女,甚至像……“姐妹”那样相处?毕竟当她们都成为同一个男人的妻妾时,辈分和血缘的界限就会被完全打破。
这个念头让千仞雪心跳漏了一拍,带着一种禁忌的、却又隐隐期盼的复杂情绪,她的阴道里涌出一大股热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充血勃起,隔着布料摩擦着自己的手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甚至开始幻想,母亲比比东那高贵端庄的小穴被苏旭插进去的时候,是否也会像她一样,被撑得满满当当,被操得汁水四溅?母亲那紧致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开的时候,会发出怎样销魂的呻吟?
苏旭将两女的反应尽收眼底,看着比比东羞愤中带着迷离的眼神,看着千仞雪眼中那抹越来越浓烈的、带着病态期待的光芒,心中了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裤裆,在布料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不再多言,手臂用力,半扶半抱着两人,朝着寝宫内那张宽大华贵的龙床走去。他的手掌在行走过程中,不安分地在比比东的腰肢和千仞雪的臀部上游走,隔着布料感受着两人截然不同的肉感——母亲的腰肢成熟丰腴,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和弹性;女儿的臀部紧实挺翘,年轻而有活力,两种绝妙的触感让他血脉偾张。他的手指时而滑入比比东腰侧痒肉,时而用力掐一下千仞雪的臀尖,惹来两女各自压抑的惊喘和轻颤。
比比东身体一僵,脚下有些踉跄,象征性地挣了一下,却终究没有使出全力反抗,近乎是半推半就地被带到了床边。她能感觉到苏旭的大手在自己的腰侧摩挲,指尖隔着布料勾勒着她腰臀的曲线,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肌肤起颤。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愤怒、应该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记得被他进入时那种灭顶的快感,记得他的肉棒填满她身体、顶到子宫口时那种灵魂战栗的感觉。那种被彻骨征服的感觉,让她这个高高在上的教皇大人,在他面前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
千仞雪则顺从得多,甚至主动贴紧了苏旭的身体,让他的手臂感受到自己乳房的柔软。她的步伐轻盈带着期待,脚尖几乎被苏旭拖着走。或许是因为早已习惯,或许是因为心中那点隐秘的期待,她几乎没怎么抗拒,跟着苏旭的步伐。她的阴道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身体都在渴望被进入、被填满、被灌浆,渴望在母亲的面前被苏旭干到高潮,让她看看自己最淫荡的一面。
三人坐到了床榻边坐下。床榻是用千年沉香木打造,铺着最柔软的冰蚕丝被褥,触感清凉顺滑,与三人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夜明珠柔和的光晕透过半透明的纱幔,将三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暧昧的光线中,三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纠缠,仿佛已经化身一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着三人体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苏旭坐在中间,左臂依然环着比比东的纤腰。他的手臂感受到她腰肢的轻微颤抖,以及她肌肤下加速的脉搏跳动,像一只被捕获的小鹿。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落,落在了她丰腴的臀瓣上,用力一抓,指尖陷入那弹性惊人的臀肉中,感受着那份饱满的触感。隔着锦袍,他能清晰描绘出她臀部的形状——圆润、挺翘、饱满,像两瓣成熟的蜜桃。
右臂则搂着千仞雪的肩膀。她的肩胛骨微微突出,带着少女的青涩和紧致感。他的手掌搭在她圆润的肩头,拇指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的灼热。他深吸一口气,闻着两女身上截然不同的体香——比比东的是成熟女人的温润麝香,混合着淡淡的花露水味;千仞雪的是少女的清新体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味。两种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最致命的催情剂,让他的肉棒硬得像铁棍一样,高高翘起,隔着裤子顶在比比东的大腿上,隔着布料传递着灼人的热量。
“好了,”苏旭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目光在两女羞红的脸上来回逡巡,像在审视自己的猎物,“东儿,雪儿,既然你们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那么今晚,咱们就好好地、从头到尾地,玩个痛快。东儿,你先来,替我解开裤子。雪儿,你负责把东儿的衣服脱了。我要好好看看你们母女俩的身体,比比看,是妈妈的奶子大,还是女儿的小穴紧。”
寝宫内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三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暖昧的光线中。苏旭深吸一口气,将脸深深埋入比比东浓密微卷的紫色发丝间。那股独属于她的气息——混合着高贵冷香、淡淡的花露水与成熟女性肌肤特有的芬芳——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他贪婪地嗅闻着,鼻尖在她颈侧的发根处来回磨蹭,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后那片白皙娇嫩的肌肤,感受着她因紧张而微微加速的脉搏跳动。温热湿润的气息如羽毛般喷洒在比比东敏感的颈侧,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比比东的身体轻轻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却被苏旭箍在腰间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她屏住呼吸,指尖紧张地蜷缩,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完全丧失了反抗的力气。那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混杂着她自己的发香,爸道地钻进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阵眩晕。
苏旭沉醉地低喃道:“东儿,你的气息……真好闻,我很喜欢。这是成熟女人最诱人的味道,混合着高贵的冷香和奶香,闻着就让我下面硬得发疼。”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醉,指尖轻柔地拨开比比东耳后的碎发,露出那截雪白细腻的脖颈。他侧过头,不是落在她的唇上,而是先落在那精致的耳垂上。他用舌尖轻轻勾勒着耳垂的轮廓,然后含住那点小巧的软肉,用牙齿细细碾磨。
“唔......”比比东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胸膛。耳垂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椎直窜而下,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丝黏滑的爱液。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印在苏旭眼中。
苏旭的嘴唇顺着她的耳垂,沿着她下颌那优美的弧线,一路向下。他的吻不急不缓,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穴位上——耳后、颈侧、锁骨上方——像是在虔诚地膜拜一尊活着的艺术品。他的舌尖时而轻点,时而画圈,时而用牙齿叼起一小块嫩肉轻轻拉扯,感受着她肌肤下血管的悸动。
比比东的防线在这样温柔而极致的折磨下,如同春雪般消融。她紧咬的牙关泄露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嗯……哈啊……”声音带着颤抖和耻辱的哭腔,却更添了几分情欲初绽的妩媚。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无助地拽着他胸前的衣襟,指尖用力到泛白,既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
最终,苏旭的吻停在了她那依旧紧抿却微微颤抖的唇瓣上。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自己的唇,缓慢而充满压迫感地摩挲着她的唇形,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微凉。他用舌尖细细描绘着她的唇线,将每一丝纹路都印在心里。
“别紧张,东儿,”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淫靡的气息,“放松点,让我的舌头进去。把嘴张开,让我好好尝尝你的味道。上次我们和胡列娜在一起那么快活,你的小穴夹得我那么紧,你的舌头也一定很灵活。”
说完,他张开嘴,含住她的下唇用力一吸,然后舌尖一顶,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嗯!!”比比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嘴唇被封得严严实实。异物入侵的瞬间,她本能地想要咬合,却被苏旭的舌头巧妙地避过。他的舌头灵活如蛇,瞬间捕获了她闪躲的小舌,紧紧缠绕,吸吮着她口腔中甜美的津液。那种混合着酒香和她的体香的液体,甘美得让他头皮发麻。
这是一个漫长而充满征服意味的吻。苏旭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江倒海,刮擦着她的上颚,搅动着她的舌根,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口腔中进进出出。他扫过她每一颗贝齿,品尝着她牙龈的触感,像是在标定自己的领地。每一次深入的舔舐,都伴随着比比东喉间发出的模糊呜咽和身体的颤抖。
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顺着比比东的纤腰向上游走。隔着那层华贵的教皇锦袍,他准确地找到了她胸前那两颗凸起的蓓蕾。他用指腹绕着她的乳头画着圆圈,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硬如石子的突起,隔着衣料轻轻搓揉。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樱桃在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硬挺,将衣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
比比东的身体彻底软了,若不是苏旭的手臂支撑着,几乎要瘫倒在床上。被吻得缺氧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留下最原始的感官感受。唇上的纠缠,胸前的揉捏,还有那男性气息无孔不入的侵袭,将她所有的理智和骄傲都击得粉碎。
良久,苏旭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银亮的涎线,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比比东大口地喘着气,紫眸中水光潋滟,往日的高傲与冰冷此刻尽数化为迷蒙与媚态,嘴唇被他吸吮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仿佛涂了一层最艳丽的胭脂。
看着怀中玉人这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苏旭的胯下肉棒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但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松开了对比比东的部分钳制。他骨子里那种恶趣味,让他更享受猎物在绝望与欢愉中煎熬的模样。
他长臂一伸,精准地握住了身后千仞雪微凉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从僵直的站立中拉了回来,揽入自己另一侧的怀中,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身体,胸膛感受到她心跳如雷的震动。
千仞雪还没来得及消化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禁忌画面,猝不及防地跌入熟悉的怀抱。她抬头,撞进苏旭那双含着促狭与爸道的眼眸,脸颊早已经红得滴血。
“当然了,”苏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强势,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蛊惑,“我的宝贝雪儿也不能落下。你们母女两人,都要给我生个乖巧可爱的女儿,一个像东儿这样高贵,一个像你这样清冷,然后都脱光了躺在床上,掰开小穴等着我的肉棒插进去灌满精液。”
他故意将“都”字咬得格外清晰、格外漫长,目光带着玩味,在怀中两位绝色佳人羞愤难当的脸上来回流转。
“你……!”比比东刚刚从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吻中回过神,气息尚且不稳,胸脯剧烈起伏,听到苏旭竟将主意也打到了千仞雪头上,紫眸瞬间瞪大,比刚才更加震惊和愤怒,“你太过分了!你这个……这个畜生!”
即便她与千仞雪关系淡漠疏离,甚至心存芥蒂,但血缘与名义上的母女关系是无法抹除的。苏旭此举,简直是将人伦与尊严彻底践踏,疯狂到令人发指!
比比东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出手,一巴掌打在苏旭的脸上,扇醒这个放肆的混蛋。她的手腕已经抬起,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魂力波动。
苏旭却仿佛完全感受不到她的怒火,手上一用力,将她拍来的手腕轻松攥住。他双臂稳稳地环抱着两位身份尊贵、容颜绝世的女子,左拥右抱,姿态闲适而惬意,甚至带着几分欣赏她们羞愤模样的恶劣趣味。
“怎么?”他凑近比比东气得通红的耳畔,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与冰冷的提醒,“东儿,难道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吗?你忘记你的小穴是怎么被我干得喷水的了?你忘记你是怎么抱着我的腰,求我用力干你,喊我爸爸的时候了?还有雪儿……我们早已如此亲密,连最私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你们都喊过我爸爸,此刻还害羞、还计较这些做什么?”
他顿了顿,用舌头舔了一下比比东的耳廓内壁,轻声补充道:“再说了,你这做妈妈的自己先丢了脸,有什么资格替雪儿拒绝?反正你们母女俩的小穴,都是给我插的。”
这话如同冰水,浇熄了比比东一部分因人伦激起的怒火,却点燃了更深更浓的羞耻。是啊,她早已在他面前丢盔弃甲,最不堪的模样都被他看过、掌控过,甚至与弟子胡列娜一同被他爸爸般的肉棒鞭挞过……那些画面此刻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自己跪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紫发凌乱,口中含着他的龟头,而身后的胡列娜正被插得浪叫不止……
千仞雪和苏旭的事情她也早就清楚。此刻再来强调所谓的“母女”界限,在苏旭这混蛋眼中,恐怕只会觉得矫情可笑,甚至更激发他玩弄她们的欲望。
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与认命般的颓然涌上心头。比比东咬着唇,别开脸,不再言语,只是胸口依旧剧烈起伏,那起伏的弧度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她的身体在苏旭怀中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羞耻。
千仞雪被苏旭搂在怀中,听着他对比比东说的话,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她清楚自己与苏旭的关系,更清楚比比东与苏旭之间那笔糊涂账。苏旭的话虽然无耻至极,却又诡异地戳破了一层她们都在刻意回避的窗户纸。当底线早已被突破,再固守某些表面的名分,似乎确实显得苍白。
她偷偷抬眸,看了一眼身旁的比比东。比比东侧着脸,往日里冰冷高傲的容颜此刻布满诱人的红霞,紧抿的唇瓣和微颤的长睫泄露着她内心的剧烈波动。她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从一开始的抗拒、羞耻,到后来半推半就,再到现在的习惯……甚至隐隐有了一丝期待。
不知为何,许是刚刚听见苏旭那番要自己怀上他的孩子的话,千仞雪心中那根关于母女隔阂的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如果……如果真的都走到那一步,拥有共同的、无法割舍的纽带,她们母女之间那冰冷僵硬的关系,是否会有所改变?是否能像普通母女,甚至像……“姐妹”那样相处?这个念头让千仞雪心跳漏了一拍,带着一种禁忌的、却又隐隐期盼的复杂情绪。
苏旭将两女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了然。他不再多言,手臂用力,半扶半抱着两人,朝着寝宫内那张宽大华贵的龙床走去。
比比东身体一僵,脚下有些踉跄,象征性地挣了一下,却终究没有使出全力反抗,近乎是半推半就地被带到了床边。她能感觉到苏旭手臂上坚实的肌肉,以及他胯下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时不时顶在她的臀缝上,隔着层层衣物都让她心惊肉跳。
千仞雪则顺从得多,或许是因为早已习惯,或许是因为心中那点隐秘的期待,几乎没怎么抗拒,跟着苏旭的步伐。
三人坐到了床榻边。夜明珠柔和的光晕透过半透明的纱幔,将三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暧昧的光线中。
“坐过来一点,东儿。”苏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们两人,今晚都要好好伺候我。我要看看,让教皇陛下和她的女儿,一起帮我口交,是什么感觉。”
比比东的身体猛地一僵,羞愤再次涌上心头,她张口欲骂。
苏旭却轻轻扳过她的脸,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低下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与爸道,吻上了她光洁的额头。他的唇很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顺着她挺翘的鼻梁,一路向下。
“唔……”比比东的骂声被堵在喉咙里,化为一连串含糊的呜咽。
苏旭的吻细腻而缠绵,仿佛在耐心地品尝一件稀世珍宝,一点点瓦解着她外壳的冰冷与内心的抗拒。他的舌尖在她颤抖的眼皮上轻轻一扫,引得她一阵战栗,随后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单纯的试探,而是带着浓烈的欲望,撬开她的牙关,加深了这个吻。
“嗯……”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低吟,还是从比比东紧咬的牙关中漏了出来。她抵在苏旭胸口的手指先是用力蜷缩,随后缓缓松开,无力地搭在身侧的锦被上。
那属于女子最本能的羞涩红晕,渐渐染透了她的双颊与脖颈,连耳垂都红得剔透。苏旭的舌头继续在她口中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银丝。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冷酷无情的教皇比比东,只是一个在强大男性气息笼罩下,逐渐迷失了方向的普通女子。
吸溜~~~~苏旭的舌头如一条灵活的泥鳅,探索进比比东紧闭的牙关,捕捉住她躲闪的小舌,缠绕、吸吮,不断品尝着她口腔中香甜的津液。他的舌苔刮过她口腔内壁,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栗。
比比东“嗯嗯”的低吟声不断从喉间飘出,感受着苏旭这个“妇己吧爸爸”越来越强势的动作。他不再温柔,充满了侵略和占有,像是在宣示主权。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这个舌头搅动,无力反抗。她的双手终于放弃了抵抗,软软地搭在他的肩上,指尖无意识地点着他的肩膀,仿佛在催促他更进一步。
吻着比比东这个做妈妈的同时,苏旭空闲的手也没有闲着,自然而然地滑落到了女儿千仞雪的胸部。他的手掌隔着那层华贵的金纹白裙,覆盖在她饱满的右乳上,开始温柔而有技巧地揉捏。他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先是整个手掌包裹住那份柔软,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重量,然后虎口卡住乳房的根部,缓缓向上推挤,让她的乳肉在掌心下变幻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啊……”千仞雪的呼吸立刻乱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苏旭的手指隔着衣料精准地找到了她的乳头,用指腹绕着那一点画着圆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擦,那股酥麻感穿透布料,直击她的神经末梢。她的乳头迅速充血,硬挺地顶起,在裙子前襟撑起一个明显的小凸点。
千仞雪感受到苏旭的使坏,她没有拒绝,而是微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颤动。她依偎在他身侧,身体微微颤抖着,感受着这个坏蛋,一边欺负自己妈妈比比东,一边欺负自己。这种禁忌的、被同时占有的感觉,竟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刺激。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内裤中央洇湿了一小块,潮气透过布料,让她感觉小穴那里凉飕飕的。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些许压抑不住的娇喘。
苏旭玩得上了瘾,一边继续揉捏千仞雪的乳房,一边解锁着另一种情趣。他恋恋不舍地结束与比比东的深吻,将她松开,然后拉起比比东微微汗湿的手,按在了自己胯下那根高高隆起的巨物上。
“东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先摸摸它。你的手很软,摸起来一定很舒服。你和雪儿,今晚轮流来。”
比比东的手触碰到那滚烫硬挺的轮廓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想要缩回去,却被苏旭紧紧按住。隔着布料,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掌心,散发着灼人的热量,让她的手心沁出汗水。她能感受到那上面凸起的青筋,正在有力地搏动着。她咬着下唇,面色潮红,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淫威,僵硬地、笨拙地,隔着他的裤子轻轻抚摸那根令她又恨又怕的凶器。
与此同时,苏旭还不忘记拉上另一侧的千仞雪的手。
他拉住她白皙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指来到自己已经怒张的肉棒旁边:“雪儿,你也来。你平时不是最爱吃它吗?和你的妈妈比比东一起,好好伺候你们的爸爸。”
千仞雪一开始还有点矜持,指尖在触到那滚烫的物事时微微一缩,但感受到苏旭坚决的目光,加上那早已习惯的身体记忆,她放弃了那无谓的羞涩。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先轻轻划过那隆起的轮廓,然后隔着裤子,用带着一丝微凉的手掌覆了上去,轻轻握住了那根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生命力。
与比比东的生涩犹豫不同,千仞雪的动作带着一丝熟练,她的手指沿着肉棒的形状上下滑动,揉捏着龟头的位置,引得苏旭舒服地低叹一声。
苏旭享受着两只柔荑隔着裤子为他带来的双重快感,一只手揉捏着比比东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开始在千仞雪的大腿根部摩挲。他的手指隔着裙摆勾画着她饱满的阴阜轮廓,缓慢而有耐心,每一次指尖划过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寝宫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香水、汗液以及雌性荷尔蒙的味道,让人头晕目眩。
苏旭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抓住比比东的手,引着她勾住自己裤腰的边缘,低声道:“来,东儿,既然你不想被吻了,那就用嘴。把肉棒掏出来,先用你的嘴,向你的男人赔罪。让我看看教皇嘴里含着鸡巴的时候,还能不能喊出我的名字。”
这等于是要求她主动为他口交。
比比东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她想要拒绝,想要痛斥,但那话却像鱼刺般卡在喉咙里。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她一切的男人,看着他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再想到自己早已被他开垦透了每一寸身体,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说“不”的资格。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感,混合着一丝诡异的、病态的期待,让她最终颤抖着伸出手,勾住苏旭的裤腰边缘,缓缓向下拉去。
随着裤子被褪下,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啪”地一声弹跳出来,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骇人。那肉棒足有七寸长,紫红色的龟头如同成年男子的大拇指,怒睁着马眼,散发出浓烈的男性麝香味。青筋盘虬的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光照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那分量和尺寸,让比比东手心发汗,即使看过无数次,每一次再见依然让她心头发颤。
苏旭满意地看着比比东的反应,又侧过脸对千仞雪说:“雪儿,你也别闲着。把你妈妈的裙子撩起来,先摸摸她已经湿透了的小穴。今晚你们母女,都要好好熟悉一下彼此的味道。”
千仞雪的脸瞬间红透,但看着眼前这个场景,她心中的矜持早已被打破。她顺从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掀起比比东的裙摆,看着裙下那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下的饱满阴阜,慢慢将手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