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1.7万 字
(夫木,阿银)
苏旭感受到阿银紧绷的身体,目光看着对面的唐昊,嘴角上扬,手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依旧揉着她的屁鼓,时不时攻击她屁鼓勾,往她的屁眼里面去。
这种夫...木感觉...格外刺鸡。
而对面的唐吴,目光看向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快便抬起头来,再次看向对面的阿银。
看到自己妻子端庄坐直,和苏旭贴在一起,眼中没有了刚才的那种难受。
多了一种释然。
他知道,这都是妻子复活的后遗症之一。
不能怪妻子。
同时间,他选择没有继续去看,故意避开视线,免得让妻子阿银难堪。
却是不知,他这一避开,却让苏旭的魔爪不停的伸出来,当着他的面揉他妻子的屁鼓。
还勾拉扎她的鞠液……
“嗯...”阿银想申吟,想呼喊,让苏旭的手停下来,不要摸自己的屁鼓,不要欺负自己的鞠花。
太奇怪了...太羞涩了。
可到嘴的话怎么都无法开口,只能默默承受主人苏旭,当着自己夫君的面欺负自己。
隔着轻纱裙子还有阿银的内库,感受自然没有光着的好,苏旭简单刺激一下便收回了手。
让阿银大松一口气,同时看了看对面的唐吴。
见他没有察觉,才放松下来。
接着交谈持续了许久。
阿银的声音温柔,回答着唐吴的问题。
目光却时不时会不由自主地飘向身侧的苏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难以完全理解的依赖与顺从,还有担心他会继续乱来。
每当这时,唐吴的眼神便会微微一暗,但随即又被重逢的喜悦和对“后遗症”的理解所掩盖。
就在唐昊低头喝茶的瞬间,苏旭的手毫无预兆地从桌面下伸了过来,精准地覆在了阿银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那温热干燥的触感让阿银猛地一颤,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她想抽回手,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服从感却让她僵在了原地。
苏旭的手指缓慢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根一根地嵌入她的指缝,最终与她十指相扣。
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画着圈,那动作看似温柔安抚,却带着某种隐晦的命令意味。
阿银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心开始渗出汗珠。
她悄悄瞥了一眼对面的唐昊——他正低头喝茶,完全没有察觉桌下发生的一切。
这种在丈夫眼皮底下被别的男人扣住手掌的感觉,让一股异样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隐秘的悸动。
苏旭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握着她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引导着,将她的小手拉向自己的方向。
当阿银的指尖触碰到他裤裆处那硬挺的凸起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隔着裤子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那根肉棒正高高翘起,蓄势待发。
“摸一摸它。”苏旭的声音极其轻微,几乎只是嘴唇动了动,但那命令却如雷贯耳般清晰地传入阿银耳中。
阿银的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但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颤巍巍地覆了上去。
隔着那层深色的裤子布料,她开始笨拙地、生涩地抚摸着那硬挺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触摸下轻轻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的动作。
那触感让她脸颊发烫,呼吸变得更加凌乱。
对面,唐昊终于放下茶杯,抬起头来。
阿银吓得赶紧停止了动作,但手指却仍被苏旭牢牢按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不敢抽离。
她只能维持着那个姿势,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交谈。
但她的手指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脉搏,一下一下,像是在她掌心跳动的心脏。
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潮,内裤的布料开始被缓慢渗出的淫水浸湿,带来一种黏腻的、令人羞耻的触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前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
连她自己都能嗅到空气中开始弥漫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的雌性气味。
唐昊关切地看着她:“阿银,你脸色好像有点红,是不舒服吗?”
阿银连忙摇头,声音有些发颤:“没……没有,大概是这茶有些热……喝得有点急。”
她说着,还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凑到嘴边抿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但那茶杯的边缘刚碰到嘴唇,她就感觉到苏旭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那是警告,也是命令。
她知道,自己刚才差点就露出了马脚。
而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流出了一股热流,将内裤的裆部完全浸湿了。
那湿润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让她几乎想并拢双腿,但理智告诉她不能那样做,会引起怀疑。
她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身体在那隐秘的刺激中缓缓沦陷。
就在这时,苏旭松开了她的手,那只手如蛇一般滑落到她的腰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长裙,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曲线。
她的腰肢敏感地扭动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躲开那扰人的触碰。
但苏旭的另一只手在她的大腿根部重重一按,让她重新坐稳,同时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像一片风中落叶。
而唐昊还在对面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关于他这些年的经历,关于昊天宗的近况。
阿银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所有的感官都被身旁这个男人掌控着。
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节奏过于用力以至于耳膜都嗡嗡作响。
她甚至能感觉自己的阴唇已经开始充血肿胀,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摩擦,都能带来一阵隐秘的快感。
苏旭的手开始缓缓上移,从她的腰侧滑到肋下,隔着衣料轻轻按压着她的乳侧边缘。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乳房的底部,用指腹轻轻托了托那柔软饱胀的重量,像是在品鉴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阿银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咬住下唇,将那差点溢出喉咙的呻吟咽了回去。
她的乳头在不争气地迅速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丝绸和内衣,在胸前顶起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敏感,连布料拂过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蒂也开始兴奋地充血,那颗深藏在包皮里的小肉粒,此刻正不争气地挺立起来,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鼓成一个明显的小凸点。
每当她的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相互摩擦时,都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声呻吟。
t对面,唐昊仍毫无察觉地继续说话:“……所以我打算等你在学院安顿好之后,就回一趟宗门,交代一些事务。然后……”
他后面说了什么,阿银完全听不清了。
因为苏旭的手已经从她的肋下滑落,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停留在她的耻骨上方。
他的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在她那微微隆起的私处上方画着圈,不急不缓,像是在弹奏一首淫靡的乐曲。
阿银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阜上的柔软绒毛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拂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抽搐。
她的子宫颈开始下沉,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那湿润的触感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饥渴地等待着什么,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想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那只手。
她连忙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试图用那温热的液体来平复自己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
但她的手在发抖,茶水都差点洒出来。
而就在这时,苏旭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肉粒的形状和硬度。
那不过绿豆大小的一粒,此刻却硬得如同石子,正可怜兮兮地顶在布料内侧。
他用指腹轻轻压了压,然后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动。
“唔……!”阿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但却带着明显情欲色彩的闷哼。
她赶紧用咳嗽来掩饰:“咳……咳咳……这茶……有点呛……”
唐昊连忙递过一块手帕:“慢点喝,没事吧?”
阿银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却不敢与唐昊对视。
她那长长的睫毛正在剧烈颤抖,像是在暴风雨中挣扎的蝴蝶翅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那黏腻的布料紧贴着阴唇、阴蒂和整个会阴部,随着每一次揉动都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阴唇已经充血张开,露出里面更敏感的小阴唇和阴道口。
小穴口正在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东西能填满它。
那空虚感让她几乎想伸出手去,自己抚慰那里。
而苏旭的另一只手,再次滑到她的大腿上,将她的裙摆轻轻撩起。
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那里肌肤光滑细腻,隐约能感受到底下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绷起。
他的手指每向上移动一寸,阿银的呼吸就急促一分,直到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边缘。
阿银的身体猛地一颤,筷子从手中脱落,“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想要站起来。
但苏旭的手在她大腿根部用力一按,让她重新坐回椅子上。
“阿银,”苏旭的声音温和,充满了关切,“你身体刚恢复,还是少走动比较好。柳院长不是说要静养吗?”
他说着,亲自夹了一块青菜放到阿银碗里,那动作自然得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体贴的长辈在照顾病人。
而对面的唐昊,看到这一幕,只是叹了口气,并没有说话。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治疗需要,是治疗需要……
而就在这时,阿银明显感觉得到,苏旭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根修长灵活的手指,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蛇,直接探入了那片湿热黏滑的禁区。
她的阴道口那两片肥嫩的大阴唇在刚刚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此时被苏旭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分开。
指尖触碰到她那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那颗可怜兮兮的小肉粒——只是轻轻一碰,阿银就感觉眼前一阵发白,快感来得太猛烈了。
她几乎要失声尖叫,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把那几乎冲破喉咙的呻吟咽回去。
她能感觉到嘴唇被咬破了,有淡淡的铁锈味在舌尖化开,但这疼痛反而成为了一种另类的刺激,让快感更加尖锐。
然后,那根手指缓缓地,以几乎不可察觉的速度,探进了她的阴道口。
“唔……”阿银的双腿猛地夹紧,却刚好把那只入侵的手夹在了腿心,反而让手指进入得更深。
她的阴道内壁那温热的软肉立刻像有生命一般,裹住了入侵者的指尖,贪婪地吮吸着,像是饥渴的婴儿含住了母亲的乳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的每一丝蠕动,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着,想要把那根手指吸得更深。
对面的唐昊仍在低头吃菜,完全没有察觉。
柳二龙正和碧姬讨论着学院里学生的课程安排。
整个餐厅的光线柔和,气氛看似温馨和谐,但桌布之下,阿银却正经历着人生中最羞耻、最刺激的时刻——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小穴深处。
苏旭的手指慢慢地进出着,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每一下抽送,都能从她那湿漉漉的阴道里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这安静的餐厅里明明应该很明显,但幸好被柳二龙倒水的声音和唐昊咀嚼食物的声音掩盖了。
阿银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剥离。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根正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上,感受着它如何找到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区域——她的G点,一处略微粗糙、硬币大小的区域。
当苏旭的指尖精准地触碰到那个区域时,阿银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像是在邀请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
“……嗯……”她发出极轻的呻吟,连忙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假装是因为茶水烫到了而发出的声音。
苏旭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她的G点,那是一种精准的、带着某种韵律的摩擦——一圈又一圈,像是在给她体内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做按摩,又像是在用自己的指尖弹奏她身体深处那根名为欲望的琴弦。
快感随着每一次按压涌上来,像是海浪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叠,越堆越高。
阿银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都已经完全湿透了。
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来,把椅子坐垫都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阴道内壁正在痉挛,正在哭喊着渴望更多——渴望那根手指能插得更深,插到最深处,渴望能有更粗更长的东西填满她那正在翕张的饥渴肉穴。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在向下移动、软化——那是身体在渴求被冲击、被顶到最深处的信号,是雌性在发情期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正在向入侵者敞开最隐秘的通道。
而就在这时,苏旭的手指突然抽了出来,带出一丝黏滑的、泛着光的透明液体。
那空缺感让阿银几乎要哭出来——她的阴道因为突然失去了填充物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那感觉就像是被抛上半空却突然失重,空虚得令人发狂。
她几乎想主动把腰往前送,去追那只离开的手,让它重新填满那个正在空虚地翕张的肉洞。
但理智让她死死地钉在原地,只能任由那股令人发狂的空虚感在体内蔓延。
“热吗?”苏旭的语气充满了关切,但他的眼神——那只有阿银能看到的角度——却充满了戏谑的占有欲,像一头看着猎物掉入陷阱的猛兽。
他能看到阿银侧脸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之色,看到她眼中那近乎疯狂的、野兽般的渴望,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那若隐若现的舌尖。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笑意里满是掌控者玩弄猎物的从容。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唐昊——这位传奇的封号斗罗此刻正接过柳二龙递来的汤碗,低头闻了闻,夸赞汤的鲜美,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此刻快要被欲望淹没的异样状态。
苏旭收回目光,右手再次滑入桌下。
这一次,他直接用自己的手拉开裤裆处隐藏的拉链,释放出了那根早已勃起得发痛的紫红色肉棒。
那东西一弹出来,就散发出雄性特有的浓烈麝香味。
龟头已经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像一颗饱满的紫葡萄,铃口处渗出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拉出一道细丝。
整根肉棒青筋虬结,笔直地翘起,足足有近七寸长,像一根滚烫的烧火棍。
他不动声色地用龟头轻轻抵住了阿银那湿漉漉的内裤表面,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半透明的棉布,在她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小穴口处来回滑动——把她的淫水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也把自己铃口渗出的前列腺液蹭在她那贴着私处的内裤上。
那动作隐秘而缓慢,每一次滑动都让龟头陷进她大阴唇的缝隙里。
阿银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筛糠一般。
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坚硬如铁的东西正隔着一层薄得几乎可以忽略的布料,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棉布,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每一根青筋的跳动,能感受到龟头那光滑饱满的形状和铃口的凹陷。
好大……比手指粗太多了……长太多了……那要是插进来……
光是想象那画面,阿银就感觉自己快要被那刺激感逼疯了。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声音,整个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脖颈都泛起了潮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在剧烈收缩,像是在呼唤那根肉棒快点进入。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出最原始的渴求信号。
“昊哥……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她用几乎破碎的声音说,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
“我陪你去吧?”唐昊立刻站起身,关切地说。
“不用!”阿银连忙摆手,声音都拔高了,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惊慌,“你……你坐着就好……我自己去……”
但苏旭却再次轻轻按住了她刚要起身的肩膀。
那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将她重新按回椅子上。
“阿银,你现在还处在‘初醒虚弱期’,最好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我陪你去吧。”苏旭的声音温润如玉,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病人的医生,每一个字都带着理所当然的关切。
说着,他站起身,将自己的座椅往后一推。
那椅子脚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阿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苏旭半搂半抱地带了起来。
他的手指——那个刚刚还在她体内搅动、让她欲仙欲死的手指——此刻正按在她的腰上,隔着衣料,依然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像是要在她腰间烙下印记。
“我陪她去去就回,你们慢用。”苏旭对餐桌上的众人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陪人去一趟洗手间这么简单。
唐昊原本想说什么,但看到阿银并没有表现出抗拒,甚至下意识地把身体靠向了苏旭,像是找到了某种安全感,他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
他在心里想:这‘后遗症’真的这么严重吗?连去洗手间都要人陪?阿银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以前最讨厌别人在她不方便的时候跟着她……
但他转念又想到碧姬所说的灵魂损伤的严重性,便把这疑虑压了下去。
而柳二龙和碧姬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微微叹了口气,但没有说什么。
最后,苏旭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唐昊先生,阿银如今虽然恢复人身,但灵魂与肉身的融合尚需时日稳固,尤其是碧姬留下的那些治疗印记,需要特定的环境与气息温养,方能逐渐平和。
史莱克学院内,有碧姬常驻,环境也相对安定,是目前最适合阿银姑娘调养的地方。”
他看向唐昊,语气诚挚:“我的建议是,阿银暂时继续留在学院。
当然,唐吴先生你若是愿意,也可以在学院内住下,学院后方的教师住宅区尚有闲置的屋舍。
如此,你们夫妻二人既能常常见面,阿银也能得到最好的照顾,不知你意下如何?”
唐昊闻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只要能留在阿银身边,看着她,守着她,确认她一天天好起来,住在哪里又有什么分别?
更何况,苏旭所言合情合理,碧姬前辈也在此地,确实是对阿银最好的安排。
“如此甚好!唐某多谢苏先生周全!”唐昊立刻应道,语气感激,“唐某便在学院叨扰了。”
“无妨,唐先生客气了。”苏旭微微一笑。
柳二龙适时起身,道:”唐先生远来辛苦,想必也饿了。我去准备些饭菜。
阿银姑娘刚刚恢复,也需要补充元气。”
说着便转向厨房方向,开始张罗晚餐。
作为学院实际管理者之一,安排一顿丰盛的晚餐轻而易举。
阿银也站起身,本想帮忙,却被苏旭轻轻按住了肩膀。
“阿银,你刚恢复不久,坐着休息便是。二龙一人足以。”
动作自然,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阿银身体微微一僵,顺从地重新坐了下来。
对面的唐吴看到这一幕,心中又是一阵酸涩。
但想到这是”治疗需要”,也只能默默接受。
柳二龙的动作很快,加上学院食堂本就备有充足食材,不过半个多时辰,一顿丰盛的晚餐便已备好。
摆放在了别墅餐厅那张长条形的餐桌上。
菜肴香气四溢,色香味俱全。
众人移步餐厅。
灯光下,长桌铺着洁白的餐布,中央摆放着鲜花。
按照常理,夫妻重逢,阿银理应坐在唐吴身边。
唐吴也下意识地拉开了自己身旁的椅子,目光期盼地看向阿银。
然而,阿银的脚步却顿了顿。
她看向苏旭,又看了看唐吴,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就在唐吴以为她会走向自己时。
阿银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快步走到了苏旭身边,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伸出手,轻轻拉住了苏旭放在桌面下的手。
这个动作细微,但在座皆是感知敏锐之人,如何能忽略?
尤其是唐吴,脸上的期盼瞬间凝固,目光死死盯在阿银拉住苏旭的那只手上。
苏旭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无奈与歉意。
转头看向脸色骤然难看的唐吴,叹了口气,解释道:“唐先生,你看.….…阿银她这’后遗症’确实有些麻烦。
此刻似乎又发作了,对旁人的靠近会感到不安,反而...对我这个‘救治者’的气息比较依赖。并非她本意,还请多担待。”
唐吴的拳头在桌下悄然握紧,指节发白。
看着阿银低垂的侧脸和那只紧握着苏旭的手,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他又能说什么?
指责阿银?还是质疑苏旭?对方毕竟救了阿银的命,而且解释也说得通...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难受与憋屈,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无妨,苏先生费心了。”
唐昊声音干涩又苦涩。
柳二龙见气氛尴尬,连忙打圆场:“大家都坐吧,菜要凉了。”
她自己在长桌的主位坐下。
碧姬则默默地在阿银的另一侧坐下。
于是,座位便定了下来:主位柳二龙,她左手边依次是苏旭、阿银、碧姬;右手边第一个位置空着,对面阿银的位置,坐着面色沉郁的唐昊。
小舞、宁荣荣、朱竹清等人,苏旭并未唤她们来参加这场气氛微妙的晚餐。
晚餐在一种近乎凝滞的气氛中开始。
唐吴的目光几乎无法从阿银身上移开。
看着她小口吃着柳二龙特意为她准备的清淡滋补菜肴,看着她偶尔因为苏旭低声说一句什么而微微点头或侧耳倾听的样子。
每一幕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但他只能沉默地吃着,味同嚼蜡。
阿银被唐吴看得有些不自在,抬起头,对唐吴露出一个温柔的、带着歉意的笑容,轻声道:“昊哥,你也吃呀,别光看着我。”
她的声音依旧柔婉,充满了关心。
听到这声熟悉的“吴哥”和关切的话语,唐吴心中一暖,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终于开始认真吃了几口菜。
是啊,阿银还是关心他的,只是病了.….只要治疗好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他不断这样告诉自己。
然而,就在唐昊稍稍分神,低头夹菜的瞬间。
桌布之下,苏旭原本被阿银轻轻握住的手,悄然抽了回来。
然后,那只手带着一丝温热,自然而然地、仿佛不经意般地,轻轻搭在了身旁阿银穿着淡蓝色丝质长裙的大褪上。
"”阿银的身体猛地一颤,正在夹菜的手瞬间僵住,筷子上的笋片差点掉落。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与惊慌,自被触碰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艳丽的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微微泛粉。
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躲开,但灵魂深处那道冰冷的意志几乎同时升起,压制了她身体本能的抗拒,只留下一种僵直的、无法反抗的顺从。
只能僵在那里,感受着那只手掌隔着薄薄的裙料传来的清晰热度与略带掌控意味的轻轻摩挲。
她不敢去看唐昊,甚至不敢去看身旁的苏旭,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的碗碟,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呼吸也变得细微而急促。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跃出喉咙。
先前在客厅欺负自己的...屁鼓...屁眼...现在难道要欺负自己的阴蒂了?
苏旭的神色却依旧如常,甚至还在和柳二龙讨论着一道菜的调味只有离最近的碧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翡翠般的眼眸极快地瞥了一眼阿银那异常红晕的侧脸和微微绷紧的身体。
随即又面无表情地转开视线,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唐昊刚刚因为阿银的关心而稍微好转的心情,在抬头看到阿银那异常的红晕和微微闪躲、不敢与他对视的眼神时,再次沉了下去。
她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还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刚想开口询问,苏旭却仿佛洞悉了他的想法,适时地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到阿银碗里,温声道:“阿银,多吃点这个,对恢复元气好。看你脸都红了,是这汤太热了吗?”
苏旭的语气自然关切,完美地解释了阿银的异常。
阿银连忙顺着台阶下,低着头,声音细弱蚊纳:“嗯…….是.…….是有点热……”
她不敢多说,只能小口小口地吃着苏旭夹来的鱼肉,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接着,她清晰地感受到,苏旭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摩挲着,隔着那层薄薄的淡蓝色丝质长裙,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栗的温热。
那只手像一条灵活的蛇,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
阿银的呼吸瞬间停滞,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死死盯着面前的碗碟,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连嘴唇都开始发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那条今天特意换上的白色纯棉内裤,此刻已经被从大腿根渗出的淫水浸得半湿。
布料湿漉漉地贴在她的阴阜上,勾勒出那处神秘地带的饱满轮廓。
“不……不要……在这里……”她在心底无声地呐喊,灵魂在疯狂挣扎,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升腾起来的、淫贱的渴望,让她的大腿内侧都开始微微颤抖。
苏旭的指尖隔着内裤,在她微微隆起的小丘上轻轻一压——那力道恰到好处,刚好能让布料嵌进她肥美的阴唇缝隙里。
“嗯……!”阿银差点呻吟出声,连忙咬住下唇,一股热流从被压迫的地方猛地涌出,将内裤又浸湿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小穴口正在饥渴地收缩吮吸着空无一物的空气,那湿滑的触感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着。但更要命的是,她不得不继续维持着正常的神色——因为唐昊就在对面,正关切地看着她。
“阿银,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唐昊放下筷子,担忧地问。
“我……我没事……”阿银的声音细弱蚊吟,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就是……有点热……这汤……太烫了……”
她低着头,不敢与唐昊对视,生怕被他看到自己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羞耻与性欲。
她只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那黏腻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私处,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肥厚柔软,正随着她心跳的节奏一颤一颤地感受着布料的摩擦。
阴蒂头——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肉粒——此刻正不争气地挺立起来,隔着湿透的内裤,鼓起一个小小的凸点。
苏旭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凸点,隔着湿润的布料轻轻一按。
“唔——!”阿银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筷子差点脱落。她赶紧把筷子放回碗边,双手紧紧攥住桌布边缘,指节都捏得发白。
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快感让她的小腹猛地抽紧,子宫仿佛被人轻轻握住,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腔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流下来,打湿了阴唇,又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她能感觉到那湿滑的液体的轨迹——温热的,带着她身体特有的腥甜气味。
“感谢招待……我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回来……”阿银终于找到一个借口,声音沙哑地说。
但刚要起身,苏旭的另一只手却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坐回椅子上。
“阿银,你现在身体弱,不要乱动。柳院长专门为你熬的药膳汤,趁热喝了对身体好。”苏旭的声音温润如玉,充满了关切。
他边说边端起阿银面前的小碗,亲自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而对面的唐昊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苏旭对妻子照顾得无微不至,心中虽有酸涩,却也感激他的体贴。
他甚至在心里想:看来苏先生真的是为了阿银好……这‘后遗症’确实需要细心照料……
但他哪里知道,就在他感动于“情敌”的“无私付出”时,桌布之下,苏旭的另一只手已经轻轻拨开了阿银内裤的边缘——那根修长的手指,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蛇,直接探入了那片湿热黏滑的禁区。
“啊……”阿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抽气声,几乎淹没在柳二龙倒茶水的声音里。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背脊挺得像一块钢板,连脚尖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小穴口——那两片肥嫩的大阴唇在刚刚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此时被苏旭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分开。
指尖触碰到她的阴蒂——那颗完全暴露出来的、可怜兮兮的小肉粒——只是轻轻一碰,阿银就感觉眼前一阵发白。
那快感来得太猛烈了,她几乎要失声尖叫,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
她能感觉到苏旭的手指正在仔细地探索着她最隐秘的地方——指尖沿着她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沾满了她分泌出的黏滑淫水。
然后,那根手指缓缓地,以几乎不可察觉的速度,探进了她的阴道口。
“唔……”阿银的双腿猛地夹紧,却刚好把那只入侵的手夹在了腿心,反而让手指进入得更深。
阴道内壁那温热的软肉立刻像有生命一般,裹住了入侵者的指尖,贪婪地吮吸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的每一丝蠕动,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着,想要把那只手指吸得更深。
对面的唐昊仍在低头喝汤,完全没有察觉。
柳二龙正和碧姬讨论着学院里学生的课程安排。
整个餐厅的光线柔和,气氛看似温馨和谐,但桌布之下,阿银却正经历着人生中最羞耻、最刺激的时刻——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小穴。
苏旭的手指慢慢地进出着,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每一下抽送,都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这安静的餐厅里明明应该很明显,但幸好被柳二龙倒水的声音和唐昊咀嚼食物的声音掩盖。
阿银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剥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根正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上,感受着它如何找到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区域——她的G点。
当指尖触碰到那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时,阿银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像是在邀请手指进入得更深。
“……嗯……”她发出极轻的呻吟,连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假装是因为茶水烫到了而发出的声音。
苏旭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她的G点,那是一种精准的、带着某种韵律的摩擦——一圈又一圈,像是在给她的阴道做按摩,又像是在用自己的指尖弹奏她身体的欲望之弦。
快感随着每一次按压涌上来,像是海浪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阿银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来,把椅子坐垫都浸湿了一小块。她的阴道内壁正在痉挛,正在哭喊着渴望更多——渴望那根手指能插得更深,渴望能有东西填满她。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在向下移动——那是身体在渴求被冲击、被顶到最深处的信号。
而就在这时,苏旭的手指突然抽了出来。
那空缺感让阿银几乎要哭出来——她的阴道因为突然失去了填充物而不受控制地收缩着,那感觉就像是被抛上半空却突然失重,难受得要命。
她几乎想主动把腰往前送,去追那只离开的手。
“热吗?”苏旭的语气充满了关切,但他的眼神——那只有阿银能看到的角度——却充满了戏谑的占有。
他能看到阿银侧脸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之色,看到她眼中那近乎疯狂的渴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唐昊——这位传奇的封号斗罗此刻正好心地替柳二龙递茶壶,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异常。
苏旭的右手重新滑入桌下,这一次,他直接将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释放出了那根早已勃起得发痛的肉棒。
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雄性特有的麝香味。
他用龟头轻轻抵住了阿银湿漉漉的内裤表面,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在她的小穴口处来回滑动——把她的淫水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也把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蹭在她的内裤上。
阿银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坚硬的东西正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每一根青筋的跳动。
好大……比手指大太多了……那要是插进来……
光是想象,阿银就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声音,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昊哥……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她用几乎破碎的声音说。
“我陪你去吧?”唐昊立刻站起身,关切地说。
“不用!”阿银连忙摆手,声音都拔高了,“你……你坐着就好……我自己去……”
但苏旭却再次轻轻按住了她刚要起身的肩膀。
“阿银,你现在还处在‘初醒虚弱期’,最好不要一个人行动。我陪你去吧。”苏旭的声音温润如玉,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病人的医生。
说着,他站起身,将自己的座椅往后一推。
阿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苏旭半搂半抱地带了起来。
他的手指——那个刚刚还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此刻正按在她的腰上,隔着衣料,依然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
“我陪她去去就回,你们慢用。”苏旭对餐桌上的众人点了点头。
唐昊原本想说什么,但看到阿银并没有表现出抗拒,甚至下意识地靠向了苏旭,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
他想:这‘后遗症’真的这么严重吗?连去洗手间都要人陪?
而柳二龙和碧姬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微微叹了口气,但没有说什么。
——
洗手间这一路并不长,但对阿银来说,却像是一条通往深渊的通道。
苏旭半搂着她,手掌按在她的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部的曲线。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让她感觉腿都软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不停地分泌着淫水,那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每一步,大腿根部都会传来那湿润黏腻的摩擦感,那感觉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正在渴望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终于,他们走进了别墅一楼的卫生间。
那是一个宽敞的空间,镜子里映出阿银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她看都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因为她知道那一定是一副淫荡又下贱的表情。
苏旭关上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那声音像是打开了阿银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苏……苏先生……这里太危险了……昊哥他……他要是起疑心了……还有柳二龙……还有碧姬……”阿银的声音又急又碎,带着哭腔。
然而苏旭只是轻笑一声,走到阿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刚才在餐桌上的时候,不是也挺享受吗?”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戏谑,“你的小穴夹着我的手指,可是夹得很紧呢。”
“我……我没有……”阿银想要否认,但那声音连她自己都听得心虚。
“没有?”苏旭的手滑到她的裙摆边缘,轻轻掀起那层薄纱,“那这是什么?”
他露出她的内裤——那片白色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她的阴阜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阴唇的形状。
在他的手指不注意时挑开内裤边缘时,那根曾经在他体内作乱的手指在她湿润的花瓣上轻轻一刮,带出一丝黏滑的液体,在她面前展示。
那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正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落。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苏旭把那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阿银的身体一颤,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服从感再次压过了她的理智。
她慢慢张开口,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上了苏旭的手指。
那咸中带甜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味蕾——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因为欲望而分泌出的液体。
“嗯……”她轻轻呻吟着,吮吸着自己的味道,像是在品尝这最淫秽的甘露。
苏旭看着她这副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很好。既然你这么诚实,那我就满足你。”
他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让她的屁股对着他。
阿银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苏旭的手正在掀起她的裙子,露出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臀部。
那圆润的、雪白的臀部因为紧张而绷紧,在灯光下呈现出诱人的光泽。
苏旭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轻轻下滑,划过已经湿润的小穴口,最后停在那个更隐秘、更紧致的地方——她的后庭。
那菊花状的褶皱感受到外物的触碰,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这块地方,”苏旭的声音在阿银耳边响起,“你是第一次被人碰吧?”
阿银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声音都在发抖:“是……是的……那里……太……太奇怪了……请……请不要……”
她的后庭从未被任何人碰过,连她自己洗澡的时候也尽量避开那里。那太羞耻了。
但越是这样,那被触碰的感觉反而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苏旭的指尖正在轻轻按压着她的肛门括约肌,一圈一圈地揉捏着,像是在试探那里的弹性。
“放松。”苏旭的手指沾了沾她小穴口流出的淫水,涂抹在她的后庭上,“这里是很敏感的地方,你会喜欢的。”
他的一根手指顺着她的屁眼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挤——那感觉让阿银差点尖叫出声。
被入侵的感觉那么强烈,又那么怪异——不是痛,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压迫感,让她的整个下体都在痉挛。
“不……不行……那里真的不行……”阿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会坏掉的……”
但她的身体并不像她说的那么抗拒——她的后庭在最初的反抗后,竟然真的开始放松,包裹住了入侵的边缘。
当苏旭的手指完全插进去时,阿银整个人瘫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能感受到她的屁眼正紧紧地咬着他的手指,那被撑开的括约肌一收一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着入侵物。
那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最羞耻的地方被入侵了,但身体却因为这极度的羞耻而分泌出更多快感。
“看,这不是能进去吗?”苏旭的另一只手揉捏着她湿润的阴蒂,前后夹击带来的快感让阿银几乎失去意识。
“啊……啊……苏先生……求你……不要……不要一起……会疯的……”阿银语无伦次地求饶。
但苏旭显然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缓缓抽出手指,听那“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又蘸了更多阿银的淫水,重新把两根手指一起插入了她的后庭。
“嗯啊——!”阿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高昂的呻吟。
那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捂住嘴巴。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快感——她的后庭括约肌被两根手指撑开的感觉,那被填满、被扩张的胀痛感混杂着快感,让她的小穴都跟着剧烈收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兴奋地一张一合,穴口边缘的软肉正渴望着被同样的填满。
“苏先生……求你了……插进来吧……我想你插进我的小穴里……我想被你填满……用你的大鸡巴干我吧……”
阿银终于放弃了所有的矜持,说出了那最淫荡的话。
她的求饶声在卫生间里回荡,带着哭腔和欲望交织的沙哑。
苏旭看着她这副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媚态,眼中的欲火更盛。
他架起她的一条腿,让她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踩在马桶盖边缘上,露出那已经完全湿透了的小穴。
那两片阴唇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软肉,穴口正饥渴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他用龟头顶住她的入口,轻轻研磨了几下——每当龟头刮过阴蒂时,阿银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抽气声。
“想让我插进去?”苏旭的声音低哑,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想……想……”阿银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快点……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填满我……干翻我……”
她的淫语越说越流畅,似乎已经忘了外面坐着的丈夫。
苏旭的肉棒抵住她的洞口,慢慢往里推——那粗大的龟头撑开两片肥嫩的阴唇,将穴口撑成一个紧绷的O形,缓缓没入。
“啊——”阿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只觉得自己的小穴被一根巨大的、火热的铁棒撑满了,那填满感让她每一寸阴道壁都在快乐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紧紧裹着那根肉棒的每一道青筋,感受着它如何在她的最深处跳动。
当龟头碰到她的子宫颈时,阿银的身体猛地一颤。
“插到底了……顶到最里面了……”她意识模糊地说。
但苏旭还没开始动,只是把这个姿势固定住。他的左手拉开马桶坐垫,在水箱盖子上端起一杯水,然后——居然又把阿银放回了洗手台前。
“等等,你先别动。我有更好的想法。”
苏旭让她重新站起来,调整了她的位置。
现在,阿银双手扶着洗手台边缘,身体呈九十度弯曲,臀部高高翘起,头垂在洗手台前方的镜子前。
她的脸正对着那面巨大的镜子,透过镜子,她能清晰看到自己的脸——眼尾泛红,嘴唇微张,眼中全是迷离的水光。
她也能看到苏旭站在她的身后,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小穴口,龟头已经沾满了她分泌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光泽。
“好好看着。”苏旭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
然后,他扶住她的腰,猛地一挺!
“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卫生间里响起。
那一瞬间,阿银的整个身体都被撞得往前一送,乳房在她身前剧烈晃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狠狠地贯穿了她整条阴道——龟头撞开了她的子宫颈口,直接挤进了她温暖的子宫!
“嗯啊啊啊——!”阿银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洗手台上。
被进入子宫的感觉太强烈了——那是性交的极致,是雌性被雄性彻底占领的标志。
苏旭的龟头正在她的子宫里搅动,子宫那温暖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龟头,那感觉让他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好紧……”他低声说,“你的子宫夹得我好紧。”
他开始抽送起来,每一次挺动都又深又狠,龟头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和子宫内壁上。
“啪啪啪……”的声音在卫生间里有节奏地响起,伴随着阿银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淫水被搅拌的“咕啾”声。
阿银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看到自己的乳房正随着苏旭的撞击而上下晃动,看到自己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看到自己嘴唇大张着吐露出最淫秽的呻吟。
她看到自己的小穴正紧紧咬着苏旭的肉棒,那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的红色媚肉,然后又深深地插回去。
淫水混合着前列腺液,在两人的结合处形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啊……好深……插到最里面了……你的鸡巴插进我的子宫了……好舒服……要被干死了……”阿银忘情地呻吟着。
她甚至觉得,唐昊可能听到这声音。
但那又如何?她此刻只想被干得更狠,被插得更深。
“啪!”苏旭猛地一拍她圆润的屁股,“说,你是谁的小母狗?”
“是……是你的小母狗……”阿银乖顺地回答,“我是苏先生的小母狗……我的小穴是苏先生的……子宫也是苏先生的……”
说着,她主动把屁股往后顶,迎合着苏旭的抽送。
苏旭满意地笑了。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阿银的身体往前送,乳房撞在洗手台上,牙齿磕在台面边缘。
但肉体上的疼痛已经无法掩盖快感,那反而成了欲望的催化剂。
“快……快要高潮了……苏先生……我要去了……我忍不住了……”阿银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去吧。”苏旭的声音如同命令,“给我全部高潮出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阿银的身体猛地挺直——她高潮了。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下体都在剧烈痉挛,小穴的肌肉像是失控一般在疯狂收缩,紧紧箍着苏旭的肉棒。
子宫也在剧烈收缩,那温热的液体从宫腔深处喷涌出来,浇灌在苏旭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阿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人瘫软下来,要不是苏旭扶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到地上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完全失态——眼妆花了,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
而苏旭却还没射。
他抽出肉棒,在阿银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口蹭了蹭,又把龟头对准了她的后庭——那个刚才被手指开垦过的地方。
“不……不要……那里真的不行……”阿银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声音已经虚弱得像猫叫。
但苏旭并不理会,他缓缓地,一点点地,把龟头推进了她那紧窄的后庭。
“嗯哼……”阿银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皱。后庭被进入的感觉和小穴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被撑开、被扩张的胀痛感,让她整条脊柱都还没挺直。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异样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紧紧箍着苏旭的龟头,那括约肌的每一丝蠕动都在她的感知中无限放大。
“痛……好痛……”她低声说。
“乖,放松。”苏旭抚摸着她的背,手指揉捏着她的阴蒂,“很快就舒服了。”
他缓缓解压,让那根肉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的后庭。
阿银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但与此同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也在体内蔓延——那是痛与爽并存的感觉,让她分不清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
当整根肉棒都插进她的后庭时,阿银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下体都被填满了——小穴里是空的,但后庭被撑大的感觉却让小穴的肌肉也跟着收缩。
那种空虚感与饱胀感并存,让她觉得自己的整个下体都在燃烧。
苏旭开始缓缓抽送——后庭的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那是一种紧致的、带弹性的包裹感,像是每一条括约肌都在抗拒,又都在吮吸。
每一下抽送都会带出“噗嗤”的声音,混杂着阿银压抑不住的呜咽。
“啊……啊……苏先生……慢点……太深了……要坏了……”阿银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屁股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晃动。
苏旭不再说话,只是一下一下地抽送着力。他能感觉到阿银的后庭已经渐渐适应了,最初的紧涩感正在被一种滑润感所取代——或许是肠道被刺激后分泌的肠液,又或许是之前涂进去的淫水。
总之,现在抽送起来越来越顺畅。
快感再次在阿银体内积累,她没想到连后庭的性交也能带来高潮。当苏旭的龟头撞到肠道深处的某个点时,她会全身一颤,发出一声呜咽。
“那里……那里不能碰……”她语无伦次地说。
但苏旭找到了那个点,开始精准地攻击那里,每一下都撞在阿银的前列腺对应的位置上。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又要去了——”阿银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真的昏过去。
就在这时,隔壁的客厅里传来了唐昊的声音:“阿银?你还好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这声音像是一盆冷水浇在阿银头上,让她瞬间清醒了一些。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正被另一个男人干着屁股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女人,真的是她自己吗?
“我……我没事……”她艰难地提高声音回答,“就是……有点……不舒服……一会儿就好……”
为了不让唐昊起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病弱的颤抖——这声音刚好掩盖了她因为被插而发出的呻吟。
而更要命的是,唐昊就在一墙之隔的走廊里,他听到阿银的声音后,似乎更加担心了:“你开个门,我不进去,我就在门口守着。”
阿银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感觉到苏旭听到这话后,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对准她的前列腺地带开始疯狂冲刺。
“不!不要!昊哥在门外!他会听到的!”她在心里呐喊。
但身体却不争气地开始颤抖,又是一波高潮要来——那到底是因为恐惧还是快感,她已经分不清了。
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去。
但那“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仍然清晰可闻。
她几乎能想象到,一门之隔的唐昊,可能已经听到了这声音——但他一定不会想到,那是自己的妻子在后庭被别的男人干的淫荡声响。
这想象反而让阿银高潮来得更猛烈。
她全身痉挛着,后庭剧烈收缩,死死咬住苏旭的肉棒。
苏旭也终于到了极限。他在她肠道深处猛冲了几下,然后猛地抽出来——一股又浓又热的精液猛地喷射在阿银的屁股上,顺着臀缝往下流,和小穴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
那一瞬间,阿银只觉得天旋地转,彻底瘫软在洗手台上。
苏旭扶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拉起来。
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是衣冠楚楚的绅士,一个是衣衫不整、满身精液与淫水的荡妇。
“整理一下自己。”低沉的命令响起。
阿银木然地点点头,颤抖着用湿毛巾擦拭自己身体上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