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8,410 字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平缓的呼吸声,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散。那是昨夜汗液和体液混合后沉淀下来的气息,带着独属于雄性的爸道与雌性被反复浸润后的软弱。碧姬的鼻腔不自觉地吸入这股味道,小腹深处竟又泛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抽动。
昨夜的疲惫尚未完全散去,苏旭怀中的温暖和安全感,竟奇异地让她紧绷的心神放松了些许。
但就在这放松中,苏旭的手指开始不安分起来,他在帮她整理衣襟时,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睡衣领口下锁骨边缘的肌肤,那里因为刚才的回忆而微微泛红,触感细腻滑嫩,带着魂兽特有的温热,像是融化了的翡翠乳液。
“碧姬。”他忽然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深夜大提琴的共鸣,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电击般的穿透力,直直地刺入她的耳膜,再从那里钻进她的大脑,搅乱她所有的理智。
“……嗯?”碧姬下意识应了一声,抬起头来,却发现苏旭的目光正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眼神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目光像是实质化的刀刃,剥开了她睡衣的布料,直接落到她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她看见他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猎食者锁定猎物时的本能反应,瞳孔深处燃着幽暗的火焰,能将她的魂魄都烧成灰烬。
她想重新低下头,下巴却被他伸出的一根手指轻轻挑起,迫使她与他对视。他的指腹带着淡淡的温热,像是刚煨过火的玉石,温柔却不可抗拒,那种触感让她想起了昨夜他用这手指在自己体内作恶时的场景——同样的温度,同样的力道,只是位置从她最私密的地方移到了她最脆弱的脖颈上方。
苏旭看着她那双翡翠般的眸子,此刻正慌乱地闪烁着,像是受惊的小鹿,水汪汪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以及他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笑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像是夜色中缓缓绽放的黑色曼陀罗:“记住,你是我的秘书,同时也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爸道,如同一道无形的锁链,从她的脖颈起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将她从头到脚都捆绑得严严实实。
碧姬的心脏猛地一跳,然后剧烈地擂动起来,那擂动的频率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的束缚,鼓点般密集的震动从胸口传到四肢百骸,脸颊瞬间红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睡衣下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起伏中若隐若现。
她想反驳,想斥责他的无耻,但话到嘴边却哽住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个男人的触碰和话语产生了羞耻的反应——他的手指勾着她下巴时,那温热的触感让她腿心深处竟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壁绞紧,分泌出一些湿润的液体,那股温暖粘稠的液体沿着阴道内壁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裆部的一小片布料。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无力,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苏旭却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掌轻轻拍了拍,那拍打带着安抚的意味,手指顺势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过臀部的最高点,又沿着大腿外侧滑落到膝弯,再沿着原路返回,像是在描摹她身体的曲线,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自然。我苏旭说过的话,从不食言。”
得到肯定的答复,碧姬心中悬着的石头仿佛落下了一半。她松了口气,但还没来得及细想,苏旭的手掌已经从她腰间滑下,落到了她臀部上。那饱满挺翘的弧度,即使隔着睡裤的薄薄布料也清晰可感。他的手掌完全贴了上去,像是要丈量她的臀围似的,五根手指张开,从臀尖到臀根,将那团软肉完全笼罩在掌心之下,然后轻轻捏了一下。
“你……你干什么?”碧姬身体一僵,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明显的惊慌。
“检查一下我的秘书身材保持得如何。”苏旭面不改色地说,手指却当着她的面,隔着内裤和睡裤,缓缓扣入她臀缝之间那最隐秘的凹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指腹在她未经人事的皱褶上用力压蹭。
那布料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被推挤进臀缝深处,形成一个凹陷的沟壑,他的指腹在沟壑底部来回碾压,像是在揉捏一块柔软的面团。
“啊……!”碧姬惊呼出声,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躲避。可苏旭另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那力量大得惊人,像是两道铁箍,她根本挣脱不了。
那根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寻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在那里画着圈,时而轻轻戳刺。每一下戳刺都让那薄薄的布料陷入她后穴口周围那圈褶皱中,像是要将她的肛门也纳入这场亵玩的盛宴。
“你的身体很诚实。”苏旭低下头,将嘴唇凑到碧姬耳边,朝那红透的耳廓内呵出湿热的呼吸。那气息带着清晨口腔特有的温热,混合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喷洒在她耳廓内壁上,激起一阵战栗,“刚才我说‘你是我的女人’时,这里是不是收缩了一下?”
碧姬猛地瞪大眼睛,瞳孔急速收缩,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瞬间凝固,然后沸腾!
他怎么知道?!这怎么可能?!她明明穿着睡裤……可她确实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收缩,根本无法控制的身体本能。那是他话语中的“女人”二字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在她心尖上,然后那股灼热顺着神经传导到她整条脊柱,最终汇聚在尾椎骨下方的最深处,引起一阵子宫的痉挛性收缩。
“不……我没有……”她想否认,但声音软得像滩泥,毫无说服力,连她自己都不信。更糟糕的是,随着他那声音在耳畔响起,他的呼吸撩拨着她耳廓内那些细小的绒毛,她的身体竟然给出了更加诚实的反应——体内雌性激素分泌加速,阴道壁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内裤的裆部开始变得潮湿粘腻,那股湿意正在不断扩大,洇湿了更多的布料。
苏旭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她耳根的潮红、她瞳孔的颤动、她呼吸的频率——所有这些细微的变化都被他一一捕捉。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就像是猎人看见猎物深陷自己布下的陷阱。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作答。
沉默了片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碧姬还是忍不住,用闷闷的声音,问出了盘旋在心头一夜的问题:“……将来,你真的会帮主上治好伤势吗?”
这是她最关心的事,也是她此刻所有妥协的基石。她说着话时,试图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的思绪停留在臀缝间那根作乱的手指上,可那指腹每一下按压,都让她小腿肚不自觉地抽紧,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又松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挣扎。
苏旭放在她臀上的手掌停了下来,那根作乱的手指也收回了,只是手掌还贴着那饱满的臀肉,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臀尖上滑腻的肌肤。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自然。我苏旭说过的话,从不食言。”
说完,他不再隔着睡裤撩拨,而是直接将她薄薄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布料滑过她大腿肌肤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清晨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从未曝光的臀瓣,臀尖那片从未见过光的白皙肌肤上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你……”碧姬话未说完,已被他再次收紧的手臂箍在怀中,后背紧紧贴住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胸肌的硬度和心跳的节奏。他紧紧贴住她的背脊,将她的臀部挺向自己,小腹紧贴着她挺翘的臀瓣,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正顶着她的臀缝,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和粗硬的轮廓。
“别这样……求你了……”碧姬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那声音破碎而软弱,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更用力地固定住,腰胯被他的手掌死死按住,“主上的事……我们还没说完……”
“你说,我听着。”苏旭语气如常,带着一种令人恼火的平静,但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却在她臀缝间挪动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布料,寻找着更合适的角度。
他一只手固定她的腰胯,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一只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分明地感受到他张开的手指是如何将那团软肉完全包裹,那温热的手掌像是一个容器,将她左乳完全收纳其中,然后揉捏挤压。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的位置,隔着睡衣布料搓捻着那颗敏感的蓓蕾,睡衣布料因为摩擦而产生轻微粗糙的触感,反而放大了那种刺激。
“嗯啊……”碧姬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混合着抗拒和难以压抑的快感。她努力集中精神,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牺牲般的决绝,细若蚊呐地说道:“那……那你……能不能不要再打主上其他主意了?现在……现在我已经是你的‘贴身秘书’了,以后………以后你若是……想……想发泄的话,我……我可以……”
碧姬说不下去了,脸颊烫得惊人,像是有一团火从脖颈一直烧到额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因为就在这时,苏旭的手已经从睡衣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捏住了她赤裸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揉着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蓓蕾,那赤裸的触感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指腹的纹路清晰地印在她娇嫩的乳尖上。
为了主上,为了魂兽的未来,她愿意将自己作为“祭品”,承受这个男人的欲望,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来换取主上的平安。只希望能转移他的注意力,保全主上的尊严与安全。可她那句献祭般的话语刚说完,自己的乳尖就被他捏在指间轻轻一拧,一股麻痒的感觉瞬间从那一点扩散开来,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涟漪扩散到整个乳房,又沿着神经传导到小腹、大腿根部,最后汇聚在阴道最深处。
苏旭闻言,微微睁开了原本闭着的眼睛,低头看向怀中只露出绯红耳朵尖的碧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那笑意像是一只逮到老鼠的猫,带着戏谑和玩弄的意味。他胯下那根硬物隔着裤子又往前顶了顶,正正嵌在她那毫无遮掩的臀缝中,龟头顶端抵着她后穴入口的褶皱,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与她未经人事的后穴仅一布之隔,那蓄势待发的姿势让她头皮发麻。
“哦?”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一丝戏谑,那上扬的尾音像是小钩子,勾着她的心肝脾肺,“我的好秘书,你这般‘尽职尽责’,难道就只是为了你的主上?而不是……对我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喜欢’?”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下,他那根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的肉棒,突然往前一挺,那布料的褶皱竟卡在她后穴的入口处,光滑的布料嵌进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中,将那一圈棕色的褶皱向内推挤出一个凹陷。
“啊——!!”碧姬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那声音从喉咙深处爆破而出,带着被入侵的震惊和恐慌。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口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让她浑身绷紧,腰部弓起,像是一张拉到满弦的弓,手指紧紧抓住苏旭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
“我……不喜欢……才不会喜欢你这种……爸道无耻的家伙……”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我……一切都是为了主上……嗯啊……为了主上……”
她急急地辩解,却不知那红透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早已泄露了更多的情绪。而苏旭的手指,已经从那颗硬立的乳尖上移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越过那丛金色耻毛——那些柔软的金色绒毛蹭过他的手背,酥酥麻麻的——直接摸到了她早已湿润的腿心。
“啊!你……!”碧姬几乎跳起来,但被他死死按住,腰胯被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他的指腹沿着她湿润的阴唇缝隙来回滑动——从阴阜开始,沿着大阴唇的轮廓向下,经过阴道口,再回到阴蒂的位置——沾满了她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分泌出的透明粘液,那粘液在他指腹和她的阴唇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清晨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顺势将一根手指插入她的阴道口,那紧致的肉壁立即包裹上来,温热湿润,像是她身体内部的一张小嘴,本能地吸吮着他的手指。他能感受到她阴道壁内那些细小的褶皱,每一道都紧紧贴合着他的指腹,那种紧致和温暖让他胯下的肉棒跳动了一下。
“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主上’?”他在她耳边轻声问,语气满是挪揄,那低沉的嗓音像是砂纸打磨过,带着粗粝的磁性,“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你看,你的小穴咬我的手指咬得多紧,像是在说‘进来吧,我等着你呢’。”
恨与抗拒是真的,但经历了昨夜——他如何将她压在身下,如何用舌头和手指让她高潮迭起,如何在她体内播撒他的气息——以及此刻他手指带来的感觉,面对这个强大、神秘、又对她有着绝对掌控力的男人,心中那份单纯的厌恶之下,是否已悄然混入了更复杂的东西?连她自己恐怕也说不清。
苏旭看着她羞恼却不再激烈反抗的模样,看着她那双翡翠般的眸子里水汽氤氲,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同时,他的手指顺着那湿滑的体液,缓缓探入了一个指节——进入了她那未经人事的阴道口,指尖轻轻撑开入口处的环状肌。
“嗯啊——!”碧姬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离水的鱼,指尖绷直,指甲几乎陷入他的皮肤里。那根手指微微弯曲,在里面探索着,触到了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一片薄薄的、弹性良好的组织,圆环状地环绕在阴道内壁上。
“嗯,我明白。”苏旭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那温和像是一种伪装,一种为后续更残忍的玩弄做铺垫的伪装,“你都是为了主上。我的好秘书,辛苦了。”
说完,他那根伸入她阴道内的手指,缓缓退了出来,带着一缕透明的淫液,那粘液顺着他手指的抽离被拉长,在她阴道口和她指尖之间连着一条晶莹的丝线。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时,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已经移到了她身后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入口。
这声“辛苦”,似乎别有深意,让碧姬心头微微一颤,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又像是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但下一秒,那根手指便借着那粘稠的润滑,缓缓挤进了她的后穴——那个连她自己都未曾触碰过的,更加紧窄隐秘的所在。
“啊…!不……那里不行……!”碧姬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致,所有的肌肉都僵住,像是被石化了一般。那被异物从后面侵入的陌生感觉让她浑身都在颤抖,从脊椎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
苏旭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旋转着,像是要在她紧致的肠道内部开凿出一条通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关节的活动,每一下弯曲和伸展都带来新的刺激,他的指腹碾过她肠壁上的褶皱,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侵占她的身体。
“……你……你太过分了……嗯啊……”她带着哭腔的抗议,伴随着他手指在后穴中的每一次抽送,变成了破碎的呻吟。那呻吟混合着痛苦和一种难以名状的、正在被唤醒的异样快感,像是一把双刃剑,同时刺穿她的羞耻和欲望。
不再说话,只是重新将脸埋了回去,感受着这份清晨难得的、带着复杂情感的宁静。但这“宁静”不过是表象,在她被苏旭的手指前后夹击——他的另一只手掌还贴在她饱满的臀部,手指在她臀肉上捏揉——被迫适应那被侵入的羞辱感时,她的心神早已被搅得天翻地覆。
那手指在她后穴中缓慢抽插的感觉,伴随着清晨微凉的空气,以及窗外逐渐明亮的晨光,成为了这个早晨最刻骨铭心的记忆。她能听见自己后穴被手指抽插时发出的细微“咕啾”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湿润的乐章,让她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苏旭的手指在她后穴里停留了很长时间,从一根增加到两根,慢慢扩张着她从未开发过的肠道,直到她的括约肌开始适应这种被撑开的感觉,直到那种异物入侵的抵触感混杂进了某种异样的酥麻,像是痛苦的背面藏着甜美的毒药。
整个过程中,碧姬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但她没有再说出反抗的话语,因为她知道,从她说出“为了主上”那四个字开始,她已经亲手将自己交到了这个男人的手中,任由他处置。
当苏旭终于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时,她能感觉到自己后穴口那圈被撑开的褶皱正在慢慢合拢,留下一种空洞的、被彻底侵犯过的余韵。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将那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碧姬颤抖着,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微微张开了嘴,让他的指尖探入自己口中,尝到了自己身体的味道——咸湿的、带着淡淡的腥味,混合着他指尖残留的烟草气息。
那是她臣服的标志,是她彻底沦为他玩物的证明。
两人又依偎着躺了约莫半个时辰,直到外面街道上的人声渐渐清晰起来,才起身。
碧姬本想从自己的储物魂导器中取出原本那身碧绿长裙换上,却被苏旭阻止了。
“既然是我的贴身秘书,着装自然要符合身份。”苏旭说着,又取出了一套新的衣物递给碧姬。
这套衣服比起昨晚那套,确实“正常”了许多,也更接近苏旭口中“秘书”的经典形象。
清图片上身是一件洁白的女士衬衫,剪裁合体,领口是绿色,袖口收紧,显得干练利落。
下身是一条及膝的翠绿色短裙,腰部配有一条黑**的皮带,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腿上则是一双新的、质地细腻的黑色齐膝袜,与绿短裙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优雅中不失一丝别致的诱惑。
整体搭配清新又带着职业感,与碧姬空灵的气质竟然意外地契合。
碧姬看着这套衣服,虽然还是觉得有些新奇,但比起昨晚那套,确实要得体端庄不少,至少不会让她觉得过于暴露难堪。
犹豫了一下,还是在苏旭的目光示意下,换上了这套新的“工作服”。
穿戴整齐后,碧姬站在镜前,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自己。
白色的衬衫衬得她肌肤愈发晶莹,绿色的短裙与丝带为她平添了几分知性与文静,黑色的丝袜则让双腿的线条更加优美。
原本空灵出尘的气质中,融入了一丝属于人类世界的精致与规整,竟也别有一番风韵。
轻轻转了转身,裙摆划出优美的弧度,心中那份别扭感似乎减轻了一些。
两人整理妥当,走出房间。
宁荣荣和朱竹清早已在客栈大堂等候,见到他们下来,目光立刻被碧姬的新造型吸引。
“碧姬姐姐,你这身衣服好漂亮呀!”宁荣荣眼睛一亮,由衷地赞叹道,“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但是特别适合你!”
朱竹清也点了点头,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赏:“嗯,很别致,也很美。
”她们虽然对碧姬与老师的关系心知肚明,但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对这位气质温柔空灵、实力强大却又似乎身不由己的翡翠天鹅,并无恶感,反而有些同情与好奇。
听到两个少女真诚的夸赞,碧姬心中那点因为被迫换装而产生的郁气消散了不少,甚至隐隐升起一丝愉悦。
微微红了脸,也礼貌地回赞了朱竹清和宁荣荣今日的装扮。
三个容貌气质各异的绝色女子站在一起,轻声交谈,竟显得异常和谐。
苏旭看着这一幕,眼中掠过一丝满意,招呼众人用过精致的早餐后,便再次启程。
接下来的几日路程平静而顺利。
碧姬逐渐适应了“贴身秘书”这个身份,虽然内心深处依然有着不甘与复杂的情绪。
但在苏旭并未过分刁难、且朱竹清、宁荣荣态度友善的情况下,也开始尝试观察人类世界,履行着主上交代的“多看、多听、多思”的任务。
她发现人类世界的纷繁复杂远超星斗森林,城池、道路、集市、形形色.色的人……一切都让她感到新奇。
数日后,巍峨的天斗城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离开时是初夏,归来时已近夏末,时间不过短短两月。
但苏旭一行人却经历了星斗深处的波澜、星罗朱家的暗涌,队伍中还多了一位身份特殊的成员。
进入天斗城,繁华喧嚣扑面而来。
街道上人流如织,商铺鳞次栉比,与离开时似乎并无二致。
但敏锐如苏旭,以及出身七宝琉璃宗的宁荣荣,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
城防似乎更加严密,巡逻的士兵神情肃穆,某些贵族府邸前的徽记似乎有了不易察觉的变更。
稍作打听,便得知了一个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消息:天斗帝国雪清河成为天斗帝国的新皇,发布一系列政策。
“……竟然这么快就……”宁荣荣小声嘀咕了一句,与朱竹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他们并未在城中过多停留,径直向着史莱克学院的方向行去。
远远地,尚未到达学院门前,便已能感受到与离开时截然不同的气象。
如今坐落在天斗城郊特定区域、作为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冠军的新史莱克学院,其气派与规模,已不可同日而语。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高达十余米、以坚硬花岗岩砌成、雕刻着史莱克怪物微记与冠军奖杯浮雕的宏伟拱门大门,比之前大了数倍不止,显得庄重而荣耀。
大门两侧延伸出高大的院墙,墙体平整,漆成沉稳的深灰色,上面偶尔可见精美的魂导纹路闪烁,显然附有防护功能。
透过敞开的大门,可以看到里面宽阔平整的广场,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崭新的喷泉雕塑,水流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后方,数座高大崭新的教学楼、训练馆、宿舍楼拔地而起,建筑风格统一而大气,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此刻正是上午,学院门前车马人流络绎不绝。
有穿着崭新史莱克校服、意气风发的学生进出;有前来拜访或洽谈合作的各方人士;还有好奇的民众在远处驻足观望,对着冠军学院指指点点,脸上充满羡慕与向往。
整个史莱克学院,仿佛脱胎换骨,充满了蓬勃的朝气与辉煌的荣光,再也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为生计发愁的草台班子。
“哇!学院变得好大好漂亮啊!”宁荣荣忍不住欢呼出声,眼中充满了自豪。
这是她曾经学习、战斗过的地方,如今荣誉加身,焕然一新,怎能不让她开心?朱竹清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淡淡的、与有荣焉的笑意。
碧姬则是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在人类世界中声名鹊起的学院,翡翠眼眸中带着审视与思索。
这就是培养出冠军队伍的地方?
看起来,人类在组织与建设方面,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苏旭站在学院气派的大门前,望着里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嘴角微扬。
“看来,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二龙和老师们,把学院经营得很不错。”
他轻声说道,随即迈步,“走吧,回家。“
“回家”二字,让朱竹清和宁荣荣心中涌起暖流。
碧姬则微微一愣,家?
对她而言,星斗森林深处的生命之湖才是家。
这里....不过是暂时的栖身之所,或者说,是她身为秘书,“工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