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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4 节

第406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8,120 字

她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熟悉的、属于听涛苑客房的床帐顶。

晨光透过薄薄的帐幔,映出柔和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的、混合着汗水与精液的气味。

那股气味像有实质一般钻入她的鼻腔,带着男性麝香的腥膻和女性分泌物的微酸,还有一丝丝处女血特有的铁锈味。

然后,感觉到身侧温热的躯体,另一具身体贴着她的背脊,柔软的乳房压在她的后背上,还有....另一边传来的、更清浅均匀的呼吸。

朱芸汐的意识从混沌中缓缓浮起,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还残留着某种黏滑的、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她猛地意识到那是什么——是苏旭昨夜一次又一次灌入她体内的精液。

此刻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正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慢慢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蜿蜒而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壁还在一收一缩地痉挛着,那是被过度使用后肌肉的自动反应,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痛——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不在里面了,但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仿佛还烙印在她的腔壁上。

她极其缓慢地、带着惊恐地侧过头。

左边,是女儿朱竹云恬静的睡颜,只是眉头微蹙,仿佛在梦中也不甚安稳。

朱竹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精液干涸后的印记,像一条细小的河流从她的唇角延伸到枕边。她的睡袍凌乱地敞开着,露出雪白的胸脯,两个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反复吮吸过的红肿痕迹,乳晕周围是一圈清晰的牙印——那是苏旭在射精时用力咬住她乳头留下的印记。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形成的白色薄膜,阴阜上的毛发被粘成一缕一缕,那里还隐约可见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花。

而右边...朱竹清和宁荣荣!

她们竟然也睡在这里!

两个少女依偎在一起,宁荣荣甚至一只手臂还搭在朱竹清的腰上,睡得正香。

宁荣荣的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嘴唇微微嘟起,上面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她的睡裙下摆高高撩起,露出光洁的大腿根部,那里一片狼藉——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白色薄膜覆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阴阜上,像一层白色的油漆。

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精液,混着淡红色的血丝,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印迹。

朱竹清侧躺着,曲线玲珑的身体在睡袍下若隐若现,她的臀部位置还垫着一块已经浸透的白色绸巾,上面布满了斑驳的精斑和暗红色的血迹——那是她处女膜破裂时留下的纪念,也是苏旭在她体内射了三次后溢出来的精华。

绸巾已经被浸透,边缘还在滴着白色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轰”的一声,朱芸汐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脸颊瞬间滚烫,随即又变得惨白。

羞愤、难堪、无地自容……种种情绪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怎么会和竹清、荣荣睡在一张床上?

还有竹云……她们四个,竟然……被苏旭安排在同一张床上,浑身沾满他的精液,赤裸地睡了一整夜。

记忆的碎片开始回涌——

昨晚自己被苏旭翻来覆去地操弄,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搅动、射精……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彻底昏厥……

她能回忆起那些片段:她被摆成各种姿势,双腿被掰开到极限,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龟头撞击着她子宫口的感觉……每一次射精,滚烫的精液都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她的宫颈,灌满了她的子宫……

然后是竹云,她听到女儿在隔壁的哭喊和呻吟,那是处女膜被撕裂时的惨叫,以及随后被操弄时的淫叫……再后来,她自己也被拉入了那场混乱中,和女儿一起,被那个男人同时占有……

她的阴道条件反射般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又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还在不自主地颤抖,那是被掰开操弄太久的后遗症。她的腰肢酸软得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隐隐胀痛——那是子宫颈被反复撞击后的反应。

几乎是同时,朱竹云也嘤咛一声,悠悠转醒。

她迷糊地眨了眨眼,随即也看清了身边的状况。

朱竹云猛地感受到下体传来一阵钝痛——她的处女膜早已经被戳穿,阴道壁被反复撑开摩擦,现在合拢时都能感觉到那种陌生的、被开拓过的空荡感。

子宫深处还在隐隐抽动,似乎还在贪婪地收缩着,想要挽留那些已经被射进去的液体。

她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用手捂住了嘴,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同样的震惊与羞耻。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和妈妈,和妹妹,还有宁荣荣,一起……一起服侍苏旭。

她记得自己被苏旭压在身下,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插入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地……疼痛和撕裂感让她尖叫,但那根肉棒没有丝毫停顿,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阴道壁,直到戳穿了那层膜,深入到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

她的阴道条件反射般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出来——是夜间沉积的精液,因为她的动作而滑落。

那液体滑过她被吻得红肿的阴唇,流过被揉捏出指痕的阴阜,一路向下,浸湿了床单。

她微微翻动身体,感觉到腰肢的酸软——那是被苏旭以各种姿势狠操了太久的后遗症。

臀部肌肉隐隐作痛,因为她在骑乘位上主动摇晃了太久,试图取悦那个强大的男人。她的膝盖也磨红了——那是被摆成后入式跪在床上太久留下的痕迹。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隆起,能感觉到里面装着满满的精液,一流动就发出咕噜的水声。

她们的动静惊醒了本就睡眠不深的朱竹清和宁荣荣。

朱竹清睁开清冷的猫瞳,先是闪过一丝初醒的茫然。

随即,她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异物感——那是苏旭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和肠液混合后,因为姿势改变而在腹腔里流动的感觉。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一两个月的模样。

昨晚苏旭在她体内射了三次,最后一次甚至故意灌满了她的子宫,让她的小腹鼓起一个小包。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老师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又疼又麻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

当他在她体内射精时,滚烫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刷着她的子宫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一点点灌满、撑圆……

她看清了身边的母亲和姐姐,脸上也迅速飞起两朵红云。

但她的眼神很快平静下来,甚至带着一丝复杂的了然——她的老师昨晚占有了她们所有人,用肉棒给每个女人做了最彻底的“教学”。

她甚至还记得老师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说的话:“竹清,你看,你妈妈和姐姐都在看着呢……她们待会儿也要像你一样,被老师操到喷水……”

想到这里,她的阴道又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

宁荣荣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大家都醒了,甜甜地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呀,朱阿姨,竹云姐姐,竹清。”

她似乎对四人同床而眠并不觉得特别奇怪。

宁荣荣伸了个懒腰,被子滑落,露出她光洁的上身——两个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吮吸的微肿,乳晕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一道清晰的红色指印——是苏旭射精时死死扣住她腰肢留下的痕迹。

宁荣荣的小穴里还在往外渗着精液,她毫不在意地用手抹了一把,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调皮地舔了舔手指。

“老师的味道……真好闻呢。”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的阴道口红肿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小花,白色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挪了挪身体,屁股底下立刻湿了一片,昨晚被内射进去的精液积存了一夜,此刻因为她的动作正从阴道里咕嘟咕嘟地往外涌。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精致的小碗,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那是昨晚苏旭射在她嘴里后她吐出来收集的,准备今天偷偷带回去“珍藏”。

一时间,床幔内的空气凝滞了。

四个女人,三种身份,两种辈分,在晨光中沉默相对,各自脸上神色变幻,羞愤、尴尬、复杂、坦然...交织成一幅无声而微妙的画面。

朱芸汐的目光在女儿和小女儿身上扫过,看到她们下体一片狼藉的样子,内心的羞耻几乎要让她窒息。

她抬起手想整理一下自己的睡袍,却发现自己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乳头上还沾着干涸的唾液和精斑。

她的双腿间,属于那块白色的丝绸内裤早已被撕成碎片,精液混着阴道分泌物流了一滩,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肿得不像话,阴道口还在轻微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

最终,是朱芸汐先动了。

强忍着身体的酸软和心中的滔天巨浪,她挣扎着坐起身来。

这一动,更是感觉到下体深处“咕噜”一声,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阴道口,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

那液体是乳白色的,混着淡淡的血丝,在浅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她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低声道:“……起身吧。”

说罢,率先掀开被子,挪到床边,只是动作明显有些迟缓无力,双腿甚至在打颤——昨晚被苏旭掰开双腿以各种角度操弄,胯部韧带被拉伸到了极致。

她双手撑着床沿站起来,却因为双腿发软差点跌倒,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抽搐——那是被过度拉伸的后遗症。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阴道里的精液在晃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打湿了她的小腿。

朱竹云也连忙跟上。

她刚站起来,就“哎呀”一声按住小腹——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因为体位改变而涌出,温热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直流到膝盖,打湿了她睡袍的下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想要留住那些液体,但更多的精液却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她的双腿在发软,腰肢酸得直不起来,只能扶着床柱勉强站住。

她的处女膜被撕裂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那种撕裂感混合着被撑开的胀痛,让她每走一步都像在受刑。

朱竹清和宁荣荣对视一眼,也默默起身。

朱竹清洗完澡后还没穿内裤,一起身,一团白色的精液就从她还在流血的阴道口滑落,“啪”地掉在地上,溅开一小摊。

那是被她的宫缩挤出来的多余存货——昨晚老师在她体内射了三次,最后一次甚至直接用肉棒堵住了她的子宫口,不让精液流出来。现在肉棒不在了,那些液体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还在抽搐,似乎还在回味被精液灌满的感觉。

那些液体混着处女血,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摊粉白色的水渍。

宁荣荣则更大方地跳下床,她的阴唇红肿外翻,像是娇嫩的蚌肉被反复蹂躏了一夜。她毫不避讳地用手挤了挤阴道口,又一股精液混着淡红色的血丝流出来,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哎呀,好多呢。”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手指在阴道口转了一圈,沾了一手精液,“老师的量可真大……”

四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各自快速地、沉默地寻找着昨夜散落的衣物。

地上、桌上、椅子上,到处散落着被扯破的内衣、揉成一团的睡裙。

朱竹清捡起一条被撕成两半的内裤,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精斑和暗红色的血迹——那是她处女膜破裂时留下的痕迹。

内裤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形成的白色硬壳。

她默默地把那条内裤揉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储物魂导器里——这是她第一次被开苞的纪念。

她的另一条睡裙也皱成一团,上面沾了好几处精斑,尤其是胸口的位置,一大片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老师射在她胸上的精液。

朱竹云找到自己的一只袜子,另一只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发现它被揉成一团扔在窗台上,上面沾满了干涸的白色液体。

她红着脸把袜子捡起来,发现里面还残留着一小坨黏糊糊的东西——是昨晚苏旭射完精后用她的袜子擦拭肉棒留下的痕迹。

她赶紧把袜子攥在手心,不敢让别人看到。

朱芸汐则找到了一条被撕成两半的肚兜,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的混合污渍。她的外裙被揉成一团扔在桌子底下,好不容易才捞上来。

她的亵裤早已不知所踪——昨晚苏旭撕下她的亵裤,用它擦拭射在她胸口的精液,然后就随手扔到床底下去了。

四人背对着彼此,手忙脚乱地穿戴起来。

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秒都显得漫长而难熬。

偶尔有人发出抽气声——那是穿底裤时不小心触碰到红肿的私处时发出的痛呼。

朱芸汐穿好底裤后,立刻感觉到内裤被新流出的精液浸湿,冰凉的液体贴着她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她想起昨夜苏旭的肉棒在她体内喷射的情景——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壁的感觉,让她此刻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又是一阵收缩,又挤出一小股精液。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冰冷的精液贴着她的阴唇,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匆忙套上外裙,系好腰带,尽量让衣裙遮盖住自己满身的痕迹。

但脖颈上的吻痕是遮不住的,她只好拉了拉衣领,试图遮住那些青紫色的印记。

朱竹云穿好亵裤后,感觉到那里瞬间被精液浸透,冰冷黏滑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双腿在颤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道口摩擦着湿透的布料产生的微微刺痛。

她的睡袍穿好后也遮不住锁骨上的吻痕,还有脖颈上那一圈青紫色的指印——那是苏旭在射精时掐住她脖子留下的痕迹。

朱竹清的底裤也被精液浸透了,冰冷黏滑的液体沾在她的阴唇和臀部上,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她皱了皱眉,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

宁荣荣则干脆不穿底裤,直接把外裙套上——反正待会儿上厕所时还能再流出来。她甚至还特意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内裤被省略后,风从裙底吹进阴道口的那种凉丝丝的感觉。

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裙和头发,四人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张令人窒息的床榻,拉开床幔,走向外间。

客厅里,苏旭早已起身。

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长袍,负手立在窗前,正望着庭院中沾着晨露的花草。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鱼贯而出的四人。

朱芸汐和朱竹云一接触到他的目光,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垂下眼帘,脸颊绯红,不敢直视。

朱芸汐能感觉到苏旭的目光像实质性的东西一样扫过她的身体,她的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精液。

朱竹云更是双腿发软,大腿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颤抖——那是被操了一夜的后遗症。

朱竹清微微低头,耳根泛红,却还是悄悄抬眼看了下老师。

她看到老师嘴角那抹熟悉的弧度,小穴里立刻涌出一股激动的热流,那是身体对那个男人的本能臣服。

宁荣荣则最坦然,脆生生叫了句“老师早”,甚至主动迎上前几步,腰肢一扭一扭,小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她浑然不在意。

她们的动静惊醒了本就睡眠不深的朱竹清和宁荣荣。

朱竹清睁开清冷的猫瞳,先是闪过一丝初醒的茫然,随即看清了身边的母亲和姐姐,脸上也迅速飞起两朵红云。

但她的眼神很快平静下来,甚至带着一丝复杂的了然。

宁荣荣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大家都醒了,甜甜地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呀,朱阿姨,竹云姐姐,竹清。”

她似乎对四人同床而眠并不觉得特别奇怪。

一时间,床幔内的空气凝滞了。

四个女人,三种身份,两种辈分,在晨光中沉默相对,各自脸上神色变幻,羞愤、尴尬、复杂、坦然...交织成一幅无声而微妙的画面。

最终,是朱芸汐先动了。

强忍着身体的酸软和心中的滔天巨浪,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低声道:“……

起身吧。”

说罢,率先掀开被子,挪到床边,只是动作明显有些迟缓无力。

朱竹云也连忙跟上。

朱竹清和宁荣荣对视一眼,也默默起身。

四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各自快速地、沉默地寻找着昨夜散落的衣物,背对着彼此,手忙脚乱地穿戴起来。

细微的寒宰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秒都显得漫长而难熬。

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裙和头发,四人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张令人室息的床榻,拉开床幔,走向外间。

客厅里,苏旭早已起身。

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长袍,负手立在窗前,正望着庭院中沾着晨露的花草。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鱼贯而出的四人。

朱芸汐和朱竹云一接触到他的目光,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垂下眼帘,脸颊绯红,不敢直视。

朱竹清微微低头,耳根泛红,却还是悄悄抬眼看了下老师。

宁荣荣则最坦然,脆生生叫了句“老师早”。

“醒了?”苏旭的语气寻常得像是在询问天气,“昨晚你们消耗颇大,疲累不堪,便让你们在此歇息了,免得走动不便。不必多想。”

他三言两语,将昨夜那混乱又暖昧的收场定义为单纯的“休息”,轻描淡写。

“现在,都回去各自居所,洗漱整理一番吧。”

苏旭继续说道,目光落在朱芸汐和朱竹云身上,“我与竹清、荣荣,准备启程了。”

朱芸汐和朱竹云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有终于要解脱的松一口气,有对昨夜种种的难堪余悸,有对苏旭那深不可测手段的畏惧,或许还有一丝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强大力量源头的隐秘留恋。

她们低低应了一声:“是。”声音细弱。

“去吧。”苏旭挥了挥手。

朱芸汐和朱竹云如蒙大赦,却又脚步虚浮地匆匆行了一礼,然后几乎是互相搀扶着,快步走向听涛苑的门口。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一些令人难堪的玩笑。

她们刚走出听涛苑的月洞门,来到通往内宅的主道,一个熟悉的身影便赫然出现在前方不远处的一株古树下一一正是朱岱安。

他负手而立,目光沉沉地望着听涛苑的方向,显然已在此等候多时。

看到妻女相携而出,尤其是两人脸上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以及那略显不自然的步伐。

朱岱安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心头那根刺似乎又往里扎深了一分。

朱芸汐和朱竹云看到夫君(父亲),更是羞愤欲绝,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们只能强自镇定,稳住身形,迎了上去。

朱岱安大步上前,目光在妻子脸上仔细逡巡,语气带着刻意压抑的平静:“芸汐,竹云,你们出来了。苏前辈.…..可还安好?昨夜……”

朱芸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显得自然些,甚至挤出一丝得体的微笑:“夫君,我们正要回去。苏前辈一切都好,他....准备今日便启程离开了。

顿了顿,按照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流畅地解释道:“昨夜苏前辈针对竹云后续的修炼,以及我自身修炼的一些滞碍,进行了非常深入的剖析和指点,耗费心神,不知不觉便到了深夜。

前辈体恤,便留我们在客院歇息了,以免深夜走动惊扰他人。”

她将“深入剖析和指点”几个字说得清晰而坦然,仿佛这就是全部事实。

朱竹云在一旁低着头,轻声补充:“父亲,苏前辈的指点....让我受益匪浅。

".这倒不算完全说谎。

朱岱安的目光在妻.女之间来回扫视,试图从她们的表情和话语中找出破绽。

然而,朱芸汐掩饰得很好,朱竹云的低姿态也符合“受教”后的模样。

更重要的是,他内心深处那个“不能深究”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旭要走了,这是好事。

再多问,万一惹恼了对方,或者撕开了什么不该撕开的东西...

他最终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些许,语气转为温和:“原来如此,辛苦你们了。苏前辈肯如此费心,是我朱家之幸。既然前辈要离开,我们需得好好准备,隆重相送。你们先回去洗漱更衣,稍后一同前往。”

“是,夫君(父亲)。”两人应下,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朱岱安没有再多问,转身先行离去,只是背影在晨光中,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重的孤寂。

朱芸汐和朱竹云回到自己院落,匆匆洗漱,换上了正式而华贵的衣裙,重新梳妆,遮掩住眉眼间的疲惫与异样。

当她们再次出现在人前时,已是那位雍容端庄的朱家主母和优雅明艳的未来太子妃。

朱家大门前,车马已备。

星罗帝国皇室也派来了规格不低的使者与仪仗,以示对苏旭这位“神秘强者”的尊重与送别。场面热闹而正式。

苏旭带着朱竹清和宁荣荣,缓步走出朱府大门。

朱岱安携妻女,以及一众朱家高层,恭敬相送。

场面话,感谢词,祝福语,在阳光下流淌,真挚中带着客套,不舍中藏着轻松。

朱竹清与妈妈、姐姐最后道别。

朱芸汐看着即将远行的小女儿,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最终只是紧紧握了握她的手,低声道:“在外……一切小心,照顾好自己。”

朱竹清看着妈妈眼中那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朱竹云也上前,与妹妹说了几句姐妹间的客套话,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与朱竹清清澈的目光对视太久。

苏旭对着送行众人微微颔首,便带着两名弟子登上了宽敞舒适的马车。

车辚辚,马萧萧。

车队在帝国仪仗的簇拥下,缓缓驶离朱家府邸,穿过星罗城宽阔的街道,向着城门方向而去。

道路两旁,有好奇的民众张望。

朱岱安、朱芸汐、朱竹云以及帝国使者等人,一直送到城外十里长亭。

“苏前辈,一路顺风!他日若有缘,还请再临星罗,让晚辈等再尽地主之谊!”。

朱岱安代表朱家和帝国,做着最后的致辞,言辞恳切。

苏旭从马车窗口微微探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送行众人,在朱芸汐和朱竹云脸上略作停留,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人能懂的笑意。

“诸位,留步。”他淡淡说了一句,便放下了车帘。

马车不再停留,扬起轻尘,沿着官道,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道路尽头。

送行的人群渐渐散去。

朱岱安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最终长叹一声,转身回城。

朱芸汐和朱竹云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官道,晨风吹拂起她们的衣袂。

母.女两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昨晚.那一场疯狂的大战,里面不知道被灌输了多少精液,日后要是有了的话该怎么办?

母.女两人心里想着。

好一会,回过神的朱竹云道:“妈妈,我们回去吧。”

“嗯,回去吧。”

母.女两人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