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1.1万 字
(妈妈战完女儿上)
朱芸汐高朝的倒下来了。
苏旭特别的堵,不过还没爆发。
立即拔出堵塞在朱芸汐小穴小垌里面的大鸡巴。
顿时,没有了阻碍的小穴小垌,立即“化出溪流一般。
朱芸汐挾死了一样,躺在床上美滋滋的回味着。
苏旭却是立即桉下朱竹云,将她放在朱芸汐身上,大鸡巴猛地曹进去。
“哦~”朱竹云歌唱一声,便立即进入状态了。
看了妈妈和苏旭战斗那么久,她本就发烧了,如今苏旭的大鸡巴立即让她堵起来。
不用苏旭开口命令,便主动的纽着妖,配合苏旭的大鸡巴攻击。
“好媄~要堵死了~”
朱竹云歌唱着。
她现在被苏旭桉在朱芸汐的身上,和朱芸汐面对面看着,本能的抱住她。
而苏旭在后,不停驱动大鸡巴攻击。
挾翻了。
朱竹云也沉沦了。
两人战斗越来越激烈,把享受之中的朱芸汐给惊醒来。
她看到面前女儿享受的表情,竟然有点酸溜溜的,可接着便有点气愤了。
这个混蛋,都让呢儿喊他爸爸了。
竟然还攻击进去。
气愤同时,身为妈妈的看到女儿被苏旭猛曹,想到他可怕的大鸡巴,立即担忧起来了。朱芸汐望着女儿被苏旭压在身下的娇躯,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看着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此刻正被那个男人粗壮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和荒谬的嫉妒同时在胸腔里炸开。
“你轻点攻击啊、轻点攻击!”朱芸汐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她紧张地想要伸手去拉苏旭的手臂,却被他一个凶狠的顶撞吓得缩回了手。
她只能眼睁睁地望着自己的女儿朱竹云那张原本端庄秀丽的脸蛋此刻变得红艳欲滴,眉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紧紧皱起又舒展,那双平日里清冷的水眸此刻梦幻迷离,仿佛盛满了融化的春水。
明艳秀丽的脸蛋就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娇艳欲滴,引人咬上一口。朱芸汐看着女儿那副被情欲彻底掌控的痴态,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火烧火燎。
苏旭却完全不理会朱芸汐的哀求,他双手死死掐住朱竹云纤细的腰肢,十根手指几乎陷进那雪白柔软的皮肉里,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他的粗长肉棒在朱竹云紧窄湿润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时急时缓,宛若狂风骤雨,势无常态,却又总是次次攻击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击在朱竹云娇嫩的子宫口。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朱竹云那断断续续、娇娇滴滴、如诉似泣的呻吟。她的声音婉转空灵宛若黄莺初啼,令人柔肠百结,却是已完全沉沦进了那欲仙欲死的佳境。
“攻击太进去了啊,坏蛋!竹云她、她才刚破身,受不了的!”朱芸汐见女儿呻吟急促,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她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再次扑上去想要拉开苏旭。
“你、你没看到我、我们的‘女儿’在我的攻击下正享受着么?!”苏旭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齐根没入朱竹云的阴道深处,龟头挤开她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抵在那樱桃小嘴般的子宫口研磨。
“嗯啊~~不行、不行了爸爸~~太深了~~”朱竹云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两条白嫩的长腿猛地绷直,脚趾拼命蜷缩起来。
苏旭喘着粗气,俯下身,在朱竹云耳边低吼:“你之前也尝试过的,还不是一样的受得起!我的肉棒有多厉害,你这当妈的难道不清楚?”
朱芸汐因紧张女儿身子而忘却的廉耻、羞窘之感被苏旭这一句话猛地拉了回来。她想起不久之前,自己也是被这根狰狞的肉棒插得欲仙欲死,尖叫着求饶。
风韵犹存的玉容瞬间热切起来,红霞从脸颊处一路蔓延到耳根处。‘嘤’的一声,她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眼神慌乱中带着无尽的娇羞和愧疚,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女儿被奸淫的淫靡景象。
朱竹云听到妈妈和苏旭的对话,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可身体却更加敏感。苏旭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片晶亮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没一会,当苏旭故意用龟头在她子宫口画着圈圈时,一股灭顶的快感猛地炸开,朱竹云浑身痉挛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啊~”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苏旭的龟头上。
苏旭没有因为朱竹云高潮而停顿下来。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反而在她高潮喷精、小穴痉挛着吸吮他肉棒的时候,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暴击。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九浅一深,然后猛然贯穿到底。这种逆流而上的感觉格外刺激,他的龟头在温热的精水和淫水中破浪而行,快感比平时更加销魂蚀骨。
刚经历过高潮的朱竹云哪里承受得住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她全身都还在紧绷着,小穴的嫩肉神经质地抽搐着,却还要被一根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疏通。
“啊啊~~爸爸、不要、不要了~~竹云受不了了~~啊一—”
朱竹云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音,那绝望又淫荡的呻吟声简直能把人的魂儿勾走。她的身体疯狂地抖着、抽搐着,连续的高潮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春风吹拂着她火红的脸蛋和微微汗湿的额发,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眼角滑落。朱竹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苏旭操散了,她像一叶扁舟,在那暴风雨般的抽插中无助地沉浮。
苏旭自己也到了极限。他感受着朱竹云那口紧凑湿滑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吸吮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致命的快感,马眼已经控制不住地分泌出黏滑的前列腺液。
“想要爸爸的精液灌溉你的子宫吗?”苏旭喘着粗气,一边用力抽插,一边用淫邪的话语羞辱着她,“说,说你想被爸爸灌满!”
“想、想要~~竹云想要爸爸的精液~~射进来~~射进竹云的子宫里~~”朱竹云已经完全迷失在情欲的漩涡里,她哭喊着,本能地挺起腰肢去迎合苏旭的操干。
苏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全力往前一冲杀。粗长的肉棒像一柄火热的利剑,猛地突破那紧窄的关卡,噗嗤一声整个龟头都插进了朱竹云的子宫口。
脉动的肉棒就那样在花房深处狠狠地跳动着,感受着那从未有人踏足的、滚烫湿润狭窄的腔体紧紧包裹龟头的极致快感。
下一秒,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里猛烈地喷射出来。
“噗噗噗——”
第一股就狠狠地打在了子宫壁上,激得朱竹云又是一阵猛烈地痉挛。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娇嫩的子宫,直到将那个小小的容器彻底灌满。
“喝到了、竹云喝到了~~好烫、好多~~”朱竹云双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整个人完全陷入了失神的状态。
苏旭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将那积蓄已久的精液全部灌入朱竹云的子宫深处。他缓缓地抽动着肉棒,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每次动作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晃动的声音。
然后他才缓缓拔出那根还沾满淫水、精液混合物的肉棒。
“啵——”的一声,如同拔开红酒瓶塞。
随着肉棒的拔出,那被堵塞在朱竹云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即化作一条白色溪流,从她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痕。
朱竹云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床榻上,雪白的胴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小穴口那张翕张的红肿肉洞正缓缓地吐出一股又一股浑浊的白浆,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身下的被褥上洇开一大片湿痕。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涎水,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灭顶的高潮余韵中,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
苏旭站在床边,胯下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仍然狰狞地挺立着,龟头油亮亮的,马眼还在翕动着,分泌出一丝透明的黏液。他的目光从朱竹云那副被操到失禁的瘫软身躯上移开,落在了身旁的朱芸汐身上。
朱芸汐正侧躺着,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汗珠和暧昧的红痕。她目睹了女儿被苏旭的肉棒干到彻底崩溃的全过程,那一声声“爸爸”的叫唤和绝望的哭喊,就像一把火在她体内白胸白胸燃烧。她的阴阜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的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嫣红的媚肉,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菊花口那里,又滴落在床单上。
苏旭没有言语,他只是上前一步,抓住朱芸汐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朱芸汐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屁股微微抬起,让那个淫水泛滥的肉洞更加暴露在苏旭眼前。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望着苏旭,那目光里混合着期待、羞耻和一丝哀求。
苏旭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龟头在朱芸汐湿滑的穴口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她自己的淫液。然后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猛地捅了进去。
“啊~~~”朱芸汐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那声音里带着久旱逢甘霖般的舒爽。苏旭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直直撞在她花心深处。她的阴道早就因为刚才看女儿被干而变得无比湿润软滑,而且刚刚才被苏旭操到高潮过一次,那口肉穴还处于极度敏感和丰盈的状态。
苏旭没有停顿,直接开始猛烈地抽插。他的大手抓住朱芸汐饱满的乳房,那对丰硕的椒乳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指缝间挤出白嫩的乳肉。他一边用力揉捏,一边挺动腰身,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股被捣成白沫的淫水。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水声在房间里再次响起。朱芸汐的身体随着苏旭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着,她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苏旭干了一会儿,觉得这个体位不够尽兴。他俯身搂住朱芸汐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他再次挺枪而入,从背后狠狠地贯穿了她。
“哦哦哦~好深~顶到了~”朱芸汐双手撑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屁股却本能地向后耸动,迎合着苏旭的抽插。这个姿势让苏旭的肉棒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
苏旭站在床边,双手掐着朱芸汐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狂猛的冲刺。他的睾丸随着动作甩动着,啪啪地拍打在朱芸汐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低头看着她随着抽插而荡起阵阵肉浪的雪臀和腰肢,那份丰腴和成熟的风情,是青涩的少女所不具备的。
朱竹云此时已经从失神状态中稍稍恢复了一些,她微微侧过头,迷离的目光正好落在母亲被苏旭后入强干的情景上。朱芸汐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眉头紧皱,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整个人都沉浸在强烈的快感中。朱竹云看着母亲那个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羞耻、嫉妒,还有一丝病态的快感,让她的小穴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苏旭干得兴起,一边抽送一边伸手在朱芸汐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掌。“叫爸爸!”他粗喘着命令道。
朱芸汐被这一掌拍得浑身一颤,羞耻感让她想要拒绝,可苏旭的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地抽顶着,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那股蚀骨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可苏旭却故意放慢了速度,改为用龟头在她的阴道深处慢慢地研磨,那种痒到骨子里的折磨让她再也忍不住。
“……爸爸、爸爸!芸汐受不了了,快、快给芸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终于说出了那个让她无比羞耻的称呼。
苏旭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开始猛烈的抽插。他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一下深过一下,每一下都让朱芸汐整个人往前冲。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完全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尖叫和哭喊。
“啊啊啊~~爸爸~~要死了~~芸汐要死了~~”
朱芸汐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阴道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苏旭的龟头上。苏旭被她高潮时的吸吮夹弄爽得脊背发麻,但他没有射精,而是在她高潮的间隙继续缓慢抽送,延长着她的快感。
等朱芸汐那波高潮的余韵稍稍过去,苏旭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俯身压下去,将她的身体对折起来,让她的膝盖几乎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完全暴露出来,苏旭的肉棒再次对准那还在痉挛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朱芸汐尖叫着,双手紧紧抱住苏旭的脖子。
苏旭开始在这个极度深入的体位上猛烈抽插,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狠狠地撞击在朱芸汐的子宫口,有一种想要破门而入的势头。朱芸汐被干得魂飞天外,嘴里不停地喊着“爸爸、爸爸”,那声音又甜又腻,还带着哭腔。
苏旭干了一会儿,突然拔出肉棒。朱芸汐只觉得体内一阵空虚,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苏旭又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侧躺着,然后抬起她上面那条腿,从侧面再次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可以一边干一边欣赏朱芸汐因为快感而扭曲的侧脸,还能把手伸到前面去揉捏她的乳房和拨弄她的阴蒂。
“嗯啊~~爸爸~~好会干~~”朱芸汐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的漩涡里,她任由苏旭摆布,身体在他身下就像一艘任凭风浪摆布的小舟。
苏旭换着各种体位操干朱芸汐,时而在她躺着时正面插入,时而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贯穿,时而让她躺在床边他站着干,时而让她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像一柄无所不能的利器,朱芸汐的那口肉穴被他翻来覆去地干了个遍。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还有朱芸汐那断断续续、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叫床声。她早就忘记了一切羞耻,只知道自己正被一个男人用一根大肉棒狠狠地干着,而那快感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她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寻找着最能让自己快乐的角度。
朱竹云已经完全恢复了意识,但她没有动弹,只是躺在床上,侧着头,默默地看着苏旭像对待一个玩偶一样操干着她的母亲。她的脸颊滚烫,心砰砰直跳,阴道里因为刚才被内射而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正在缓缓流出,那种粘腻的感觉让她清楚地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看着母亲脸上那副痴迷沉沦的表情,心里忽然觉得又痛快又悲哀,痛快的是母亲终于也尝到了跟她一样的滋味,悲哀的是她们母女俩都成了同一个男人的胯下玩物。
苏旭又干了一阵,觉得有些累了,便坐起身来,靠在床头。他拉着朱芸汐,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和自己面对面。朱芸汐会意,她双手扶着苏旭的肩膀,身体向下沉去,将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入体内。
“嗯~~呃啊~~”当她完全坐到底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个姿势让苏旭的肉棒进入得极深,龟头直直顶在她的花心深处,甚至似乎顶开了子宫口的一小点,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
苏旭双手扶着她的腰,示意她自己动。朱芸汐咬了咬下唇,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她的腰肢扭动着,带动着雪白的臀部画着圈,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越动越快,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上下跳跃着,划出诱人的弧线。
苏旭欣赏着她在自己身上主动驰骋的模样,伸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指缝在她挺立的乳尖上捻动。朱芸汐的呼吸更加急促,动作也更加狂野,她整个人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在苏旭身上疯狂地索取着快感。
“爸爸~~芸汐要到了~~”朱芸汐忽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阴道一阵剧烈的收缩,又迎来了一次高潮。她整个人瘫软在苏旭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苏旭没有让她休息太久,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肉棒像狂风暴雨般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上下颠簸。
“爸爸、爸爸、爸爸……要射了、要射了,全都射给芸汐,灌满芸汐的子宫……”朱芸汐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死死抓住苏旭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苏旭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挤开那个紧窄的子宫口,噗嗤一声插进了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子宫腔。朱芸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和子宫一起痉挛着,死死绞住苏旭的肉棒。
下一秒,苏旭的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朱芸汐娇嫩的子宫壁上。
“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就冲击得朱芸汐浑身一颤,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小小的子宫,将她那个娇嫩的器官灌得满满当当。朱芸汐只觉得小腹一片温热,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子宫壁的每一寸,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满足感。她知道,自己正被这个男人内射,正被他灌满,这种认知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却也让她获得了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高潮。
苏旭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将那积蓄已久的精液全部灌入朱芸汐的子宫深处。他缓缓地抽动着肉棒,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每次动作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她子宫里晃动。朱芸汐则躺在床上,双眼微微翻白,舌头半吐,整个人完全沉浸在高潮后的失神状态中。
过了好一会儿,苏旭才缓缓拔出那根还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拔出,被堵塞的子宫口骤然失去了阻碍,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如同小瀑布一样从朱芸汐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哗啦啦地淌过会阴,在身下的床单上形成了一大片湿痕。
苏旭喘息着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瘫软无力的母女二人。朱芸汐和朱竹云母女俩此刻都侧躺着,面对面,她们的身体都是赤裸的,双腿间都泥泞不堪,小穴口都还在向外流淌着浓稠的白浆。
苏旭伸手,在母女二人的屁股上分别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还没完呢。”他说着,再次站起身来,那根肉棒虽然射过一次,却依旧没有完全软下去,仍然保持着不小的硬度。
他先来到朱竹云身前,将她侧躺的身体摆正,让她双腿分开。朱竹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苏旭举着那根沾满她妈妈精液的肉棒对准自己,想要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顺从地分开了双腿。
苏旭对准那个还红肿着的穴口,再次插了进去。朱竹云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操射的精液和淫水,苏旭的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滑腻无比。
他没有太过剧烈的动作,只是缓缓地抽送着,龟头在她体内寻找着那些还没有被充分开发的敏感点。他一只手揉捏着朱竹云的乳房,手指捻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伸到她下身,手指按住她的阴蒂轻轻揉捏。
朱竹云很快又被挑起了快感,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身体主动迎合着苏旭的抽插。苏旭干了几十下,又将肉棒拔出来,转去插进朱芸汐的体内。
朱芸汐刚刚高潮不久的阴道还格外敏感,苏旭的肉棒一插进去,她就本能地呻吟起来,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爸爸、让芸汐缓一缓……太快了……”
苏旭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在她体内抽送着。他的手在朱芸汐丰腴的身体上游走着,揉捏着她柔软的腰肢和饱满的乳房,屁股也没放过,用力地揉捏着那弹性十足的臀肉。
就这样,苏旭在母女两人之间来回切换着,一会儿操干朱竹云,一会儿操干朱芸汐。到后来,他干脆让母女两人并排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他则站在她们身后,一会儿插进这个的小穴,一会儿插进那个的小穴,忙得不亦乐乎。
朱竹云和朱芸汐母女两人面对面跪着,彼此能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快感、羞耻和放纵的复杂神情。她们的身体都在随着苏旭的抽插而晃动着,小穴口都流出晶莹剔透的淫液,被苏旭的肉棒带出,混在一起,在她们腿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苏旭越干越兴奋,他干脆让母女两人叠在一起,朱竹云在上,朱芸汐在下,两具雪白的肉体紧密贴合着,四只饱满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下面四条修长的美腿交错分开。苏旭先是插进朱竹云的穴里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拔出来,插进下面朱芸汐的穴里继续抽送。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两人的小穴间来回穿梭,带出大量的淫水,两具身体都湿淋淋的。
“哦哦哦~~爸爸好会干~~”
“嗯啊~~要死了~~又要死了~~”
母女两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她们的意识渐渐模糊,只知道那个男人在用他的肉棒带给她们无上的快乐,她们就像两条发情的母狗,张开双腿,摇着屁股,乞求着更多精液的灌溉。
苏旭在她们体内来回抽插了将近半个小时,他的肉棒因为长时间高强度运动而变得更加坚挺,龟头胀得紫红。他感觉自己也快到了极限,便拔出了沾满两人淫液的肉棒,走到朱芸汐的面前。
“张嘴。”他命令道。
朱芸汐顺从地张开嘴,苏旭握着肉棒,将龟头抵在她的唇边。朱芸汐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张开口,将那个沾满自己和女儿淫水和精液的大龟头含了进去。
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在她口中弥漫开来,那是淫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她觉得有些恶心,却没有吐出来,而是含住苏旭的龟头,用舌头轻轻地舔着马眼处分泌出来的液体。
苏旭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他扶着朱芸汐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慢慢地抽送起来。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柔软灵活,舔得他龟头一阵酥麻。
“好好含住,用舌头绕着龟头打圈。”苏旭指点着她。
朱芸汐依言照做,她用舌头在苏旭的龟头周围画着圈,然后又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就像婴儿吸奶一样。苏旭被她吸得直吸冷气,他干脆不再忍耐,腰身一挺,将整根肉棒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嗯嗯嗯——”朱芸汐发出一阵难受的闷哼,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努力放松喉咙,让苏旭的肉棒能插得更深。苏旭在她嘴里抽插了几十下,忽然感觉一阵强烈的快感涌来,他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龟头对准她的脸,大手快速地撸动了几下。
“噗——”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打在朱芸汐的脸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苏旭的精液不停地喷射着,射在朱芸汐的眼皮上、鼻梁上、嘴唇上、头发上,将她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糊得一片狼藉。朱芸汐闭上眼睛,任由苏旭的精液喷洒在自己脸上,甚至微微张开嘴,接住了一些流到她嘴边的精液,然后咽了下去。
等苏旭射完最后一股,朱芸汐的脸上已经沾满了白花花的精液,看上去既淫荡又狼狈。她睁开眼睛,看向苏旭,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怜和讨好。
苏旭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把精液涂得更匀了。然后他看了看旁边的朱竹云,又走上前去,将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对准朱竹云的脸。
朱竹云看着那根还沾着她母亲精液和口水的肉棒,胃里一阵翻涌,但她还是张开嘴,含住了苏旭的龟头。苏旭在她嘴里抽送了几下,又射出了最后一些残余的精液,灌了朱竹云一嘴。
朱竹云含着那带着咸腥味的精液,不知道该咽下还是该吐出来。最后她还是选择咽了下去,那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进食道,带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苏旭这才满意地放下肉棒,在床上坐了下来。他看着床上那一大一小、同样雪白同样泥泞的两具肉体,只觉得成就感满满。此时此刻,这对母女都是他的女人了,他已经用他的肉棒和精液,在两个女人的身体深处,都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朱芸汐和朱竹云母女二人瘫软在床上,身体都还在轻微地颤抖着,那是在极度高潮后的条件反射。她们的下体都红肿不堪,小穴口还在向外流出白浊的液体,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她们的脸上都沾满了精液,头发凌乱,看上去既凄惨又淫荡。
夜风吹拂着窗幔,带来一丝凉意。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夜已深沉,星斗满天。
听涛苑内室的门扉终于被轻轻推开。
朱芸汐率先走了出来,脚步略显虚浮,扶着门框定了定神。
她身后跟着朱竹云,少女的脸颊上仍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飘忽。
晚上八九点的光景,对于魂师家族而言不算太晚,但对于刚从一场身心俱疲的”战斗”中解脱出来的母.女二人,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
腿脚酸软的感觉依旧明显,若非离开前,那个男人似乎“体贴”地动用了一丝精纯的魂力,在她们腰腿间流转片刻,缓解了大部分不适,她们恐怕连正常行走都困难。
苏旭的手段,总是这样,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周全”。
“竹云,”苏旭的声音从内室传来,平淡无波,“这些暗魔邪神虎的血肉和真血,还有调配好的药液,你都带回去。”
朱竹云转过身,看见苏旭手一挥,数个用特殊寒玉盒封存好的物件和一个不大的瓷瓶便出现在桌上。
血肉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凶厉气息,即便被封存,也让人心惊;真血则呈现暗金色,在玉盒中微微流转;瓷瓶内的药液透过瓶身,泛着幽幽的蓝光。旁边还有一张折叠好的纸笺。
“具体服用方法和修炼配合的要点,都写在上面了。”苏旭继续道,”按时按量,能让你在魂王境界快速稳固并有所精进。”
朱竹云看着这些足以让外界魂师疯狂的珍宝,心情复杂难言。
她走上前,小心地将玉盒和瓷瓶收好,拿起纸笺,指尖微微发颤。
这些是“奖赏”,也是“代价”的证明,更是将她与眼前这个男人、与母亲、与那个秘密更深捆绑的锁链。
”……多谢苏前辈。”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残余的羞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畏缩。
苏旭的目光又转向朱芸汐。
这位朱家主母已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裙和发髻,至少表面恢复了端庄,只是眉眼间的疲惫与一抹挥之不去的屈辱阴影,难以完全掩饰。
“你夫君,”苏旭缓缓开口,语气笃定,“应该已经起了疑心。”
朱芸汐身体一僵,指尖蜷缩。
“回去后,便说竹云留在我这里接受指点,进行药浴辅助修炼,你从旁协助,事务繁杂,故而耽搁。”苏旭给出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
一位神秘强者指点晚辈,妈妈亲自打下手以示重视,因过程专注而忘记时间,完全说得通。
他甚至“贴心”地准备好了说辞和“证据”。
朱芸汐心中五味杂陈。这份“贴心“背后,是早已算计好的从容,是将她们完全纳入掌中的证明。
她又能说什么?只能顺从地点头,喉咙干涩:“……我明白了。”
“去吧。”苏旭挥挥手,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向内室深处。
二人如蒙大赦,又仿佛带着更沉重的枷锁,悄然退出了听涛苑,轻轻带上了房门。
…
夜色下的朱府,廊道间灯火通明。
远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空间,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燥热与沉郁。
两人沉默地走着,相隔半步,目光偶尔接触,便迅速避开。
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羞耻、以及某种同病相怜的微妙联结,在无声中流淌。
曾经的母.女亲情,被覆上了一层难以擦拭的污痕,又因共享了最不堪的秘密而产生了扭曲的共鸣。
就在她们即将回到内宅主院区域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立在必经的月洞门下。
正是朱岱安。
他背着手,站在那里,身影在灯笼下拉得很长,面色沉静,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了携手归来的妻女。显然,他已等候多时。
朱芸汐的心脏猛地一缩,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朱竹云也瞬间紧张起来,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装着玉盒的布袋。
“芸汐,竹云。“朱岱安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你们回来了。
"他快步迎上,目光先在妻子脸上仔细扫过,注意到她眉宇间的倦色和略显不自然的姿态,又看向女儿,少女脸上的红晕和闪躲的眼神也未逃过他的眼睛。
“怎么去了这么久?”朱岱安问道,语气带着关切,却也暗藏探询,“为夫着实担心。苏前辈那边....可是有何要事?”
朱芸汐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狂跳的心和翻涌的羞耻。
她脸上迅速堆起一个混合着疲惫与欣喜的笑容,这笑容对她而言此刻并不难伪装,因为疲惫是真的,而“欣喜”…...或许是为了终于脱离魔爪,或许是为了女儿得到“机缘”,复杂难辨。
“夫君,”她声音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让你久等了。确实是有事耽搁了。”
她按照苏旭给出的剧本,流畅地解释道:“苏前辈见竹云天赋不错,又刚突破魂王,便起了爱才之心,留下她进行了一番深入指点,还准备了特殊的药浴助她固本培元。”
她侧身示意了一下朱竹云手中的布袋,“这些,便是苏前辈赐下的珍稀药材和修炼所需之物,说是暗魔邪神虎的血肉真血,对竹云大有裨益。”
朱竹云适时地低下头,小声补充:“爸爸,苏前辈指点得很仔细....药浴过程也需专注控制,妈妈一直在旁协助,所以才...”
朱岱安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妻女之间来回移动,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妻子衣饰虽整齐,但发梢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女儿的神情除了羞涩,总感觉还有别的....而且,什么样的指点药浴,需要主妈妈自打下手直到这个时辰?
但,女儿手中的布袋里散发出的隐约气息,确实非同凡响,暗合传说中的顶级魂兽气血。
苏前辈赐下如此重宝,似乎也佐证了”看重”与“指点”之说。
竹云的实力若能借此突飞猛进,对朱家无疑是天大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