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8,844 字
“放心,”苏旭目光扫过略显紧张的朱岱安和朱芸汐。
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我不是来问罪你们的。竹清的过去如何,那是她自己的经历与选择。
此次前来,主要是带她回故地看一看,了却些许尘缘,顺便....拜访一下你们二位。无论如何,你们终究是她的生身父母。”
苏旭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继续道:”之后我自会带她离开。她的未来不在星罗,更不在朱家这方天地之内。将来,或许回来的机会,就很少了。”
朱岱安和朱芸汐闻言,心中紧绷的弦终于略微松弛了一些。
只要不是立刻兴师问罪,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苏旭表明会带走朱竹清。
虽然意味着家族失去了一位潜力无穷的强者。
但也可能避免因此等强者与家族旧怨而带来的直接冲突。
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朱芸汐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令人如沐春风的得体笑容,作为女主人,迅速调整了状态,开始主动与苏旭攀谈起来。
不再提家族规矩或沉重话题,转而说起一些朱竹清幼时的趣事琐闻。
试图营造一种相对轻松的氛围。
例如朱竹清小时候对猫科魂兽莫名的亲近感,第一次成功施展幽冥突刺时的认真模样,甚至偶尔流露出不同于平日清冷的、属于小女孩的腼腆瞬间。
言语间带着母亲特有的、经过岁月柔化的回忆色彩,虽然未必全然真情,却也巧妙地拉近了距离。
同时暗示着她对女儿并非全无关注。
苏旭安静地听着,偶尔颔首,目光偶尔瞥向身后的朱竹清。
朱竹清依旧神色清冷,对那些童年往事并无太大反应,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
另一边,朱岱安则告退片刻,亲自去安排苏旭三人在朱家的住处。
既然苏旭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且暂时没有表现出敌意,那么尽地主之谊,提供最高规格的接待,便是应有之义。
也需要时间消化信息,并与家族核心人员通气。
稍后,朱芸汐主动提议,带领苏旭在朱家府邸内参观一番,尤其是朱竹清小时候常去的一些地方,比如她曾经的闺阁小院、修炼的专用场地、以及府内收藏一些古籍与魂导器模型的“墨武轩”。
苏旭无可无不可地点头应允。
一行人便在朱芸汐的引领下,漫步于朱家这深宅大院之中。
朱芸汐不愧为掌管偌大世家的主母,言谈举止优雅得体,对府内各处如数家珍,解说起来既清晰又带着几分世家底蕴的自矜。
巧妙地将朱家的历史、荣耀与一些生活化的细节穿插其中,既展示了家族的深厚根基,又不至于显得炫耀。
苏旭信步而行,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充满了星罗风格与朱家特色的建筑与陈设。
偶尔问上一两句,大多是关于建筑材质、某些古老魂导器的用途,或者星罗帝国特有的风俗。
对于朱家的辉煌历史与权势,并无太多兴趣。
朱竹清跟在一旁,看着这些熟悉的景物,眼神依旧淡然。
倒是宁荣荣,对星罗帝国顶级豪门的气象颇感新奇,宝石蓝的眼眸不时打量着那些充满力量感的装饰与陈列。
时间悄然流逝,日影西斜,星罗城华灯初上。
晚宴设在朱家最为隆重的主宴厅,规格极高。
朱岱安调动了家族最好的资源,山珍海味、琼浆玉液,无一不是精品。
出席的除了朱岱安夫妇、朱竹云,还有几位在家族中地位颇高的长老作陪,众人对苏旭皆是恭敬有加,言辞谨慎。
席间,朱岱安夫妇再次代表家族向苏旭敬酒,感谢其对朱竹清的教导。
几位长老也小心翼翼地附和着,气氛看似热络,实则每个人都绷着一根弦。
苏旭只是略略举杯示意,并未多饮,话也不多,但那种无形的存在感,让这场盛宴始终笼罩在一层微妙的压力之下。
朱竹清和宁荣荣安静地用餐,举止优雅,显然在苏旭身边早已习惯了各种场面。
宴罢,夜色已深。
朱竹清和宁荣荣由侍女引领,前往早已安排好的、紧邻着的精致客院休息。
那客院环境清幽,设施齐全,显然是接待最高规格贵宾所用。
而苏旭的住处,则被安排在朱家内宅一处更为独立、幽静且奢华的最高级别客院“听涛苑”。
此处假山流水,竹林掩映,院内小楼高三层,布置极尽雅致舒适,又兼顾了隐私与安全。
朱芸汐亲自送苏旭至听涛苑主楼门前。
月光洒在她黑色蕾丝纹绣裙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夜风拂动她的发梢,更添几分成熟妩媚。
“苏前辈,此处便是您的下榻之所。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院中侍从,或随时唤我。”朱芸汐微微欠身,声音温婉,带着女主人的周到。
苏旭站在门前,目光落在朱芸汐被月光镀上一层柔光的绝美侧脸上,点了点头:“有劳夫人。”
朱芸汐见状,便准备告退。
然而,就在她转身欲走之际,苏旭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不容拒绝:“夫人,且慢。”。
朱芸汐脚步一顿,回身望来,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苏前辈还有何吩咐?
"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毯上洒下斑驳碎银。
苏旭那句平淡却重若千钧的话语,如同惊雷在朱芸汐耳边炸开,让她瞬间血液倒流,浑身僵直。
“夫人,你是个聪明人。”
“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你心爱的夫君,朱岱安元帅....出什么意外吧?”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消散在空气中,带来令人窒息的沉默。
朱芸汐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红霞瞬间褪尽,泛起一层病态的白。羞辱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像受惊的兔子般想要逃离这充满压迫感的阴影。
“前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指尖紧紧抠着紫檀木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她强迫自己镇定,试图维系住当家主母的体面,但上下剧烈起伏的酥胸和急促的喘息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苏旭没有回答,只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失态的模样。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耳边一缕散落的发丝,为她别到耳后。
这个看似温柔的动作,却让朱芸汐肌肤生起一层鸡皮疙瘩,仿佛被毒蛇的信子舔过。
“夫人何必明知故问?”苏旭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既然你进来了,就应该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谈便谈,想走便能走的。”
朱芸汐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清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明白了——什么“聊几句”,什么“喝茶”,全都是借口。这位神秘强大的苏旭,从一开始就带着不容拒绝的目的。而她,竟愚蠢地送上了门。
“前辈,我是竹清的母亲……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朱芸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的哭腔。
“正因为你是竹清的母亲,才有这份荣幸。”苏旭俯下身,双眼如同深渊般凝视着她,“而且,你也不想让竹清知道,她的母亲为了家族和丈夫的安危,连这点牺牲都不愿意做吧?”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精准地刺入朱芸汐最脆弱的软肋。她浑身一颤,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碎了。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家族、丈夫、女儿……所有她在乎的一切,都悬於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泪水无声地滑落,朱芸汐认命般地闭上双眼,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瘫软在座椅上紧握扶手的双手也无力地松开。
苏旭满意地勾起嘴角。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位完全放弃抵抗的朱家主母。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泪痕在灯下闪烁,脆弱而美丽,激起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乖。”他命令道,“把眼睛睁开,看着我。接下来的时间,你要好好配合,取悦我。如果我满意了,你的丈夫,你的家族,就会安然无恙。”
朱芸汐颤抖着睁开眼,泪眼朦胧中,是苏旭挺拔的身影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她就像一头待宰的羔羊,任由猎人决定命运。
苏旭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站起来,到我面前来。”
朱芸汐咬紧下唇,几乎咬出血来,才勉强支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一步一步挪到苏旭面前。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抬起脸来。”
她依言抬头,梨花帶雨的脸庞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苏旭抬起手,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却让她不寒而栗。
“别哭了。哭花了脸,就不美了。”苏旭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来,告诉我夫人,你叫什么名字?”
“……芸汐。”
“不对。从现在起,在这个房间里,你不是朱家主母,只是一个属于我的女人。你要自称‘奴婢’,明白吗?”
朱芸汐的泪水流得更凶,但她不敢违抗,只能屈辱地点头:“明……明白。奴婢……芸汐明白。”
“很好。那么接下来,取悦我吧。”苏旭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用目光示意自己面前的地毯,“用你最擅长的、伺候男人的方式,让我看看朱家主母的风情。””
朱芸汐的身子颤动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就那样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她跪下去求欢。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但想到丈夫的安危,想到家族的存续,她别无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提起裙摆,缓缓跪在那张厚软的织锦地毯上。膝盖触及地面的冰凉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跪着膝行几步,来到苏旭面前。
苏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是赤果果的占有欲。
“夫人好姿仪。光是跪着,就赏心悦目。”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来,先把我的裤子拉开。”
这直白到不堪的命令让朱芸汐羞愤欲死,但她还是抬起颤抖的手,摸索着,解开了他腰间的束带,然后缓缓拉下他裤子的布料。
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在她面前弹出时,她倒吸一口凉气。
那东西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像婴儿拳头般大小,散发着浓郁的雄性麝香气息,直冲鼻腔。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女儿的男人面前,跪着面对这根丑陋而狰狞的东西。
“含住它。”苏旭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朱芸汐闭上眼,泪珠滚落。她张开颤抖的嘴唇,慢慢凑了过去。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碰了碰那光滑的龟头表面,咸腥的味道在味蕾蔓延开来。
苏旭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催促道:“用点力,把整根都吞进去。”
朱芸汐闭上双眼,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她张开檀口,慢慢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口腔瞬间被填满,那粗大的尺寸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和窒息感。她试图用舌头去裹住它,却显得笨拙而生涩。
苏旭却很有耐心,缓缓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中更深地进。
“对,就是这样……用舌尖去舔龟头顶端的小孔……嗯……牙齿别碰到……对……手握住根部套弄……夫人学得很快……”
苏旭低沉的指导声和舒爽的闷哼,像魔咒一样钻进朱芸汐的耳朵。她屈辱地吞吐着嘴里的肉棒,感到自己的尊严在一点一点碎掉。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沾湿了她的下巴,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沿着那深邃的沟壑滑落。
苏旭看着这位平日高贵的朱家主母此刻跪在地上,满面红潮、嘴角挂涎地为他口交,强烈的征服感让他兴奋不已。他伸手探入她凌乱的领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精准地攫住了她胸前那饱满柔软的乳房。
“唔……”朱芸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却不敢吐出嘴里的巨物。
苏旭的手指隔着衣料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令人销魂的弹性和柔软,玩弄她早已挺立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蹭,引起她一阵阵颤栗。
“夫人的身子很敏感呢。果然是极品人妻,熟透了的水蜜桃。”苏旭一边玩弄她的乳头,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你丈夫平时能满足你吗?他有没有像我这样,把你弄到欲火焚身?”
朱芸汐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摇头,泪水流得更凶。
“他肯定没有。不然你的小穴也不会这么湿了。”苏旭说着,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沿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裤,准确地按在了那片早已湿润的柔软区域。
“唔……!”朱芸汐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苏旭强行分开。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在那柔软的凹缝处来回摩挲、按压,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苏旭低笑一声,“果然是个耐不住寂寞的骚货,女儿的男人随便一挑逗,就泛滥成灾了。”
极致的羞辱让朱芸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苏旭的玩弄下,少女时期才有的那种酥麻快感竟开始从被他触碰的地方滋生、蔓延,让她大腿根部忍不住微微颤抖。
苏旭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用手指灵活地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径直探入了那处最私密柔软的花瓣之间。
“唔——!”朱芸汐的瞳孔猛地放大,口中含着肉棒发出痛苦的闷哼。
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分开两片肥嫩的花唇,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来回滑动,蘸取着温热的蜜汁,然后轻轻一挺,两根手指便直接插进了那紧致湿滑的阴道之中!
“啊……”朱芸汐终于忍不住,吐出肉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被异物侵入的充实感和羞耻感让她头皮发麻。
苏旭的手指在她的体内开始抽插,搅动着丰沛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嗯……夫人的小穴夹得好紧……真是名器。”苏旭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探索着内壁上的敏感点,“是不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碰过?”
朱芸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被他指奸的地方扩散开来,让她全身酥麻,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她只能双手撑在苏旭的大腿上,依靠着那根依然竖立在她面前的粗大阴茎,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苏旭的手指在她体内加速抽送,拇指则按在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画着圈碾压。
朱芸汐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刺激,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膨胀,即将冲破她的理智防线。
“不要……不要……”她无意识地摇头,泪水与唾液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不要什么?不要高潮吗?”苏旭坏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快更狠,“夫人不必忍着。让奴婢好好看看,你在我手下高潮的样子。”
“啊……啊啊啊——!”
随着他指尖对准G点的一记重重抠挖,朱芸汐再也无法抵抗,身体猛地绷直,脖颈向后仰去,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苏旭的手指和她的裙摆。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沉浸在高潮余韵的空白中。
苏旭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抽出手指,将那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送到朱芸汐的唇边:“来,尝尝自己的味道。”
朱芸汐麻木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像婴儿一样吮吸着,品尝着自己体液那略带腥咸的味道。
“表现不错。”苏旭夸奖道,“现在,把衣服脱了,到那张大床上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命令一出,朱芸汐像木偶一样机械地执行着。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自己连衣裙侧面的系带,任凭那华贵的黑色蕾丝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里面包裹着饱满双峰的蕾丝胸罩和同色的丁字裤。
在苏旭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她解开胸罩的背扣,释放出那对雪白挺翘的乳峰。因为刚刚的激情,顶端的两颗红樱桃正微微颤抖着,沾着她自己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然后她褪下最后那块遮羞布,将自己彻底脱光,一丝不挂地站在了苏旭面前。
月光与灯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丰腴圆润的香肩、盈盈一握的蜂腰、饱满挺翘的丰臀,还有那双腿之间,因为刚刚高潮而依然微微张合、流淌着晶莹液体的粉嫩肉缝。
这是她第一次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如此彻底地裸露,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那股被粗暴调教后留下的酥麻余韵,却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兴奋。
苏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毫不掩饰地欣赏着她的身体,像在审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果然是好东西。”他伸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朱岱安那个莽夫,真有福气……可惜,他没命享用了。”
朱芸汐心中一痛,却不敢反驳,只能低头顺从地站着,任由他的手指在那里揉捏、捻搓。
“趴到床上去。”苏旭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和唾液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轻颤,“把屁股翘起来,让我看看你后面那张小嘴。”
朱芸汐咬着唇,背对着苏旭,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她按照指示,跪趴在那里,翘起丰满的臀部,将头埋在柔软的锦被里。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感觉自己就像是等待配种的母狗。
苏旭的目光描绘着她完美的背部和臀部曲线。他走到她身后,看到她那一丝不挂的、丰满圆润的臀瓣,以及臀缝之间,那处被淫水浸润得一片晶莹的粉嫩穴口,还有上方那朵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浅褐色菊蕾。
他伸出手,先是缓慢地抚摸着她挺翘的臀部,感受那弹性惊人的触感,然后双手用力,揉捏、掰开她的两片臀瓣,让那两处私密之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夫人这里……也还是处子吧?”苏旭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后庭的褶皱,引起了朱芸汐一阵剧烈的颤抖。
“……是。”朱芸汐的声音带着哭腔,“前辈……那里……不要……”
“呵呵。”苏旭低笑一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头,沿着她湿润的肉缝,从下到上,重重地舔了一道。
“啊……”朱芸汐发出一声又惊又酥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将臀部抬得更高。
“夫人的淫水,真是甜美。”苏旭咂咂嘴,然后直起身,扶着自己早已怒挺的肉棒,让那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正不断开合、流淌着蜜汁的阴道口,却并不急于进入,只是用龟头沿着穴口上下滑动,沾满她的体液,进行着挑逗。
“想要吗,夫人?”苏旭问道,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你的骚穴里吗?”
朱芸汐羞耻得全身都在泛红。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刚刚被手指送上一个高潮的身体,此刻却渴望更粗大、更深入的东西来填满那股空虚。她感到自己的穴肉在那一触一碰间,正饥渴地收缩、吸吮。
她沉默着,不肯回答。
苏旭也不急,只是缓缓将龟头挤开两片花唇,没入了一个龟头的宽度,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地吸了口气,停在那里,不进不退。
“说。”他逼问道,“说你要我用鸡巴干你的骚穴。否则,我就一直停在这里,让你难受死。”
这种悬在半空、被吊着胃口的感觉比直接插入更让朱芸汐难受。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耸动了一下,想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些,却因为苏旭的压制而不得。
空虚感和渴望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放弃所有抵抗,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道:
“求……求求前辈……奴婢……奴婢的骚穴好痒……求前辈用……用你那根大鸡巴……狠狠地干进来……把奴婢的小穴……干烂……”
这番话说完,她羞愤得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全身因为极度的羞耻而颤抖。
但苏旭却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我的乖奴婢。”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瞬间整根没入了朱芸汐那早已湿滑不堪的阴道之中!
“啊啊啊啊——!”
朱芸汐发出一声混合着满足、痛苦和羞耻的尖叫。身体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阴道被那根巨物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甚至带来了一丝痛楚,但随即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所淹没。
苏旭也被她体内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收缩包裹得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送。
“嗯……夫人……你的小穴……夹得真紧啊……”苏旭一边缓慢挺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做过爱了……还是说……你的丈夫……从来没能满足过你?”
朱芸汐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喘。随着肉棒的抽送,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向四肢百骸蔓延,让她全身酥软,只能无力地趴在那里,任由身后的男人在自己身上驰骋。
苏旭的抽送速度逐渐加快,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撞击,都让朱芸汐向前耸动,饱满的乳房也随之狂乱地摇晃,划出诱人的乳浪。
“夫人……你看看……你的水……多到我大腿根都湿了……”苏旭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沾了一些从交合处流出的混合液体,送到朱芸汐嘴边,“来……尝尝你自己淫水的味道……很甜……”
朱芸汐已经彻底迷失在欲望的海洋里,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吮吸那腥甜的味道。
“真是条听话的母狗。”苏旭满意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她花心最深处,龟头甚至顶开了她子宫颈口最外层的软肉。
“啊……啊……啊……前辈……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朱芸汐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
“顶到了?顶到什么地方了?”苏旭故意放慢动作,用力研磨她的花心。
“顶到……顶到奴婢的……子宫口了……”朱芸汐羞耻地回应。
“大声说!说给谁听的?”
“顶到……顶到奴婢的子宫口了……啊……”朱芸汐放声浪叫出来,在苏旭的调教下,羞耻之心已经彻底被抛到九霄云外。
苏旭狂笑着,将她翻过身来,改为正常的传教士体位。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然后又一次挺枪而入。这个体位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
朱芸汐的双手被他按在身体两侧,整个身体完全被他掌控。她仰着头,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泪水与唾液混合着流淌下来。
苏旭俯下身,在她耳边吐出新的指令:“看着我,奴婢。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记住这种感觉。从今晚以后,你的身体,就只属于我了。”
朱芸汐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的眼神那么凶狠、那么充满占有欲,却又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尽管这安心建立在屈辱之上。
“啊……主人……奴婢……奴婢好爽……啊……用力……干死奴婢……”她已经完全沦陷,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抽送,扭动腰肢,收紧小腹。
“对……就是这样……叫大声一点……”苏旭一边加速冲刺,一边松懈了对她双手的禁锢。朱芸汐立刻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得更紧。
两人身体紧密地结合,疯狂地交合着。汗水、体液在肌肤上挥洒,空气中充满了淫靡的味道和持久的喘息。
苏旭感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马眼传来阵阵麻痒,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插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深,用力抵住她的子宫颈口。
“来了……要射了……”
“主人……射在里面……射给奴婢……让奴婢怀孕……”朱芸汐在极度兴奋中,已经忘记了一切,说出了最淫荡不过的话。
“这可是你说的……”
苏旭发出低沉的咆哮,最后几个冲刺后,腰身一挺,龟头猛地挤开她的子宫颈口,整颗龟头直接插入了她那从未有人入侵过的子宫腔内!
朱芸汐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全身剧烈抽搐,达到了最强烈的高潮。
与此同时,苏旭也在她紧致温热的子宫腔中,喷发出第一波浓稠滚烫的精液!
一波、两波、三波……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冲刷着她柔嫩的宫壁,灌满了她整个子宫。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液体在自己体内深处的冲击和充盈感,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隆起。
“啊……好多……好烫……”朱芸汐在极致的快感中呢喃,双腿紧紧缠住苏旭的腰,舍不得他离开。
苏旭趴在她身上,喘息着,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态感受着高潮的余韵。房间里只剩下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声。
过了良久,苏旭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波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朱芸汐泛红的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团淫靡的湿痕。
他翻过身,躺在旁边,看着朱芸汐仍然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眼角挂着泪痕,脸上却带着满足的潮红。
“很好。”苏旭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今晚只是一个开始。以后,只要你乖乖听话,不仅是你丈夫,整个朱家,都会安然无恙。”
朱芸汐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被子里,低声啜泣起来,既有屈辱,也有沉沦后深深的羞耻与恐惧。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作为朱家主母、作为女人的尊严已经彻底崩碎,彻底变成了这个男人的玩物。
而那张被撕裂的床单,和她身体里流淌的精液,将作为她背叛的烙印,伴随她今后的每一个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