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1.0万 字
唐三背着重伤的玉小刚回到史莱克学院时,立刻引起了巨大的骚动。
学员们惊愕地看着平日里总是沉静温和的唐三此刻双目赤红、浑身散发着骇人戾气。
更看到他背上那个生死不知、双腿明显遭到重创的身影。
那竟是学院的,理论大师玉小刚!
“是大师!”
“天啊,大师怎么了?!”
“快,快去通知院长和老师们!”
惊呼声、议论声四起。
有反应快的学员已经飞奔着去报信。
唐三对周围的嘈杂充耳不闻,他的目标明确。
学院的医疗室。
几乎就在唐三冲进医疗室的同时,两道急促的破风声传来。
弗兰德和赵无极感应到学院门口异常骚乱,第一时间赶到。
“小三!发生什么事了?!”弗兰德一眼看到医疗室内忙乱的景象和躺在病床上、气息微弱的玉小刚,脸色骤变,一贯精明的眼镜后面充满了震惊与焦急。
赵无极更是瞪大了眼睛,粗声问道:“小刚这是怎么了?!谁干的?!”
唐三正小心翼翼地将玉小刚平放在病床上,听到询问,猛地转过身,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痛而颤抖:
“弗兰德院长,赵老师….…老师他在城西一家酒馆,被几个流氓魂师袭击……
双腿……双腿被打断了!我赶到时,老师已经……”
他说不下去,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杀意凛然。
“什么?!”弗兰德和赵无极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深知玉小刚虽然魂力等级不高,但身份特殊,更是他们多年的老友。
在史莱克学院附近,竟然有人敢对学院的人下如此毒手?!
“混蛋!”赵无极怒骂一声,浑身肌肉贵张,魂力不受控制地波动起来,“那些杂碎呢?!”
“杀了。”唐三声音冰冷,吐出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弗兰德按住暴怒的赵无极,强迫自己冷静,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救治玉小刚。“先别管其他,救人要紧!
学院最好的治疗系魂师呢?快去请李老师!还有,把库存里最好的疗伤药都拿来!”。
早有负责医疗的助教飞奔而去。
很快,一位五十多级、武魂是”治愈之光”的治疗系魂王,李老师,被紧急请来。
他面色凝重地走到病床前,开始仔细检查玉小刚的伤势。
柔和的乳白色魂光从李老师手中亮起,笼罩住玉小刚受伤的双腿。
李老师的眉头随着检查的深入,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唐三、弗兰德、赵无极紧张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着李老师的表情。
良久,李老师收回魂力,乳白色的光芒消散。
转过身,面对众人急切的目光,沉重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左腿胫腓骨、右腿股骨及膝关节...多处粉碎性骨折,骨头碎裂得太彻底了,很多碎片甚至刺破了肌肉和血管。
更麻烦的是,部分主要的神经和经脉在断骨时被锐利的骨茬割裂、压迫..”李老师顿了顿,眼中满是遗憾和无奈,“以我的能力,加上现有的药物,保住性命、愈合外伤、防止感染恶化,可以做到。但是…….”
看向玉小刚昏迷中依旧痛苦扭曲的脸,缓缓吐出残酷的结论:“这双腿....
算是彻底废了。即便外伤愈合,也无法再支撑站立和行走,只能.终身残疾。
"
“至于..….”李老师犹豫了一下,但作为医者,他觉得有必要告知,”在检查过程中,我发现...下腹区域也受到了严重的冲击和损伤,导致....导致他….那个两个地方彻底碎了。
这意味着……玉小刚大师以后,恐怕……再无生育的可能。”
“什么?!”弗兰德失声惊呼,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赵无极也是如遭雷击,满脸的难以置信。
终身残疾……还要加上丧失生育能力?!
这对一个男人,尤其是心高气傲又经历过情感重创的玉小刚来说,是何等毁灭性的打击!
唐三更是眼前一黑,一股腥甜涌上喉咙,被他强行压下。
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龈都渗出血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深深的血痕。
老师的双腿废了……还……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怒火在他心中疯狂燃烧。
李老师叹了口气,开始施展魂技为玉小刚进行紧急治疗,先稳住生命体征,处理最严重的出血和创伤。
柔和的魂光再次亮起,但病房内的气氛,却沉重压抑得令人室息。
弗兰德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他扶了扶眼镜,眼神悲痛。
赵无极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却发泄不了心中的憋闷。
唐三则像一尊石雕般站在床边,死死盯着老师惨白的脸,赤红的眼眸中翻涌着无尽的杀意与痛苦。
而这一切,昏迷中的玉小刚,毫无所知。 柳二龙的院长办公室内。
厚重的红木办公桌被从窗缝溜进的穿堂风拂过,桌角的文件簌簌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汗液混合的气息,混合着柳二龙身上特有的女子幽香,形成一种淫靡而爸道的味道,久久不散。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午后的阳光不甘寂寞地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金色光斑,恰好照亮了散落在地毯一角的一只绣花鞋。
半个时辰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交合,将原本整洁的院长办公室变成了淫乱的战场。
柳二龙瘫软在宽大的皮质办公椅上,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还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
她丰满成熟的胴体此刻不着寸缕,皮肤泛着情欲过后的诱人桃粉色,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中泛着淫艳的光泽。
深紫色的凌乱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颈项上,几缕发丝被唾液和汗液黏在嘴角,呼吸依旧急促而滚烫。
苏旭站在她面前,快速解着衣袍的系带,动作随意而从容,仿佛只是要脱下寻常衣物。
他早已在方才的激战中褪去了外裤,露出了胯下那根即使在半软状态下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
那器物沾满了柳二龙体内分泌的晶莹淫水和他方才射出的浓稠精液,龟头棱沟处还挂着一缕乳白色的黏液,正缓缓滴落。
方才那场交合对他来说,只是开胃前菜。
“张开嘴。”苏旭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
柳二龙迷茫地抬起眼,眼波因高潮而湿润迷离,樱桃小口微微张开,还沉浸在方才那致命快感带来的失神中。
苏旭微微一笑,单手握住自己沾满两人体液的湿润肉棒,硕大的龟头对准柳二龙的朱唇,轻轻送了进去。
“唔——!”柳二龙的瞳孔猛地一缩。
混杂着浓郁的男性麝香、淡淡的腥咸精液味以及她自己的淫水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那股浓烈的、带着野蛮征服气息的味道,如同一记重锤,瞬间将她从方才的余韵中惊醒。
她想挣扎,却被苏旭按住了后脑勺。
“好好品尝,”苏旭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肉棒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轻轻搅动,“这是你的战利品,也是你作为臣服的证明。舔干净。”
柳二龙的身体微微颤抖,羞耻感和一种异样的服从感交织在一起。
她感觉到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口腔内的存在感,青筋虬结的棒身贴着她的舌面,龟头的棱角刮擦着她的上颚。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如同认命一般,柔软的丁香小舌笨拙却顺从地缠绕上来,开始一点点舔舐着龟头和马眼周围残留的黏液。
咸涩、腥甜、带着体温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苏旭舒服地低叹一声,感受着舌头细细描摹龟头棱沟的酥麻触感。
他没有急于在她口中冲刺,而是耐心地享受着她的服务,任她用自己的唾液和舌尖,一点点将那根沾染着方才淫乱痕迹的肉棒清理干净。
柳二龙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和羞耻,渐渐变得投入。
她含得更深了一些,让龟头抵住她的喉咙口,喉咙的挤压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抚上苏旭的大腿,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坚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过了许久,苏旭才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
“吞下去。”他命令道。
柳二龙喉头一动,将混杂着唾液和二人体液的液体咽下,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她抬起眼,看向苏旭,眼波中的迷蒙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一种更加复杂、更加认命般的柔顺。
苏旭满意地勾起嘴角,这只是一道开胃甜点。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正餐。
“趴到桌上去。”苏旭拍了拍她弹性十足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声响。
柳二龙的身体又是一颤,却没有任何犹豫。
她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恍惚地站起身,赤裸的足尖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双手撑住光滑的桌面,缓缓弯腰。
丰腴成熟的胴体在弯腰的动作下展现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高高翘起,因为方才激烈的交合而泛着诱人的潮红。
那幽深股缝间,方才被反复蹂躏过的花穴口依旧微微张开着,如同初绽的花苞,红嫩的媚肉在呼吸间轻轻翕动,从穴口渗出透明粘稠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留下一道蜿蜒的水光。
方才射入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正从那尚未闭合的小口慢慢溢出,滴落在深色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摊水渍。
苏旭缓步走到她身后,目光灼灼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柳二龙的身材丰腴成熟,曲线毕露,此刻毫无遮掩地摆出如此臣服的姿势,像一件被彻底征服、任君采撷的艺术品。
他伸出手,先是抚上她挺翘的臀瓣,手掌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臀肉,感受着那滑腻温热的触感。
指尖顺着股缝缓缓下滑,触碰到那一片湿滑泥泞。
“湿成这样,”苏旭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调侃,“看来刚才没喂饱你。”
柳二龙咬着下唇,羞得说不出话来,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而更加敏感,小穴口情不自禁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
苏旭的手指没有急着探入,而是在她饱满的花唇上来回拨弄。
用指腹轻轻搓揉着那藏在包皮下的、因为充血而微微探头的阴蒂。
“啊……嗯……”柳二龙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腰肢酸软地塌陷下去,臀部却不由自主地抬得更高,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手指。
苏旭满意地低笑一声,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滑腻的淫水,缓缓插入了那泥泞湿热的小穴。
“嗯啊——!”柳二龙的娇躯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他的手指进入得并不费力,穴道内早已经因为方才的高潮而变得柔软湿滑,媚肉立刻热情地吸附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蠕动吮吸着。
苏旭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而深沉地搅动,探索着每一寸褶皱和敏感点。
他能感觉到他方才射入的她体内的精液,正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被带出,黏稠温热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指。
“叫出来,”苏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呢喃,“让我听听,你是如何沉迷于我的手指。”
柳二龙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她的小穴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淫水分泌得更加旺盛,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
不由自主地,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嗯……哈啊……苏……苏老师……嗯啊……”
苏旭的手指开始加速抽插,拇指同时按住她敏感的阴蒂,用力揉搓。
“啊——!不……不要……那么快……哈啊……”柳二龙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在她体内积聚。
“速度?”苏旭轻笑,“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抽出手指,带出“啵”的一声轻响,牵连着一缕银亮的丝线。
柳二龙只觉得小穴骤然空虚,忍不住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臀部不安地扭动着。
苏旭却不急不躁,他扶着早已再次昂首挺立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沾着晶莹的淫水,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
龟头轻轻顶开那两片饱满的花唇,触碰着那充血挺立的阴蒂,又滑开,如此反复,就是不进去。
“想要吗?”苏旭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挑逗。
“想……想要……给我……”柳二龙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恳求和渴望。
“想要什么?”苏旭不依不饶。
“想要……你的……大肉棒……”柳二龙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小穴的空虚感和身体深处升腾的渴望让她抛却了所有矜持,“想要你……狠狠地……干我……”
苏旭满意地勾起嘴角,是时候了。
他的腰部猛地一挺,粗壮的肉棒借着淫水的润滑,整根没入那泥泞紧致的小穴。
“啊——!!!”柳二龙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几乎抓不住光滑的桌面。
充实!前所未有的充实!
那根肉棒仿佛撑开了她身体所有的褶皱,填满了她灵魂深处的空虚。
粗长的棒身瞬间挤压着她的敏感点,龟头势如破竹般冲开层层媚肉的阻拦,重重地撞击在她花心的最深处。
苏旭没有给柳二龙任何适应的时间,插入的那一刹那便开始狂野的抽插。
他的动作猛烈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柳二龙丰满的臀部荡起诱人的臀浪,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
“嗯啊……哈啊……好深……太深了……”柳二龙被撞得语无伦次,长长的秀发随着身体的前后摆动而凌乱飞舞。
苏旭伸手抓住她汗湿的深紫色长发,如同拉着马缰绳一样,将她上身提起,让她挺立起丰满的胸脯。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顺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舔舐,吸吮着她耳垂上敏感的软肉。
“啊……苏……老师……”柳二龙的声音彻底乱了,夹杂着喘息、呻吟和哭泣。
苏旭闻着她汗湿发丝间散发的幽香,感受着她颈间皮肤因为情动而散发出的灼热温度。
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大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顶端那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用力搓揉、拉扯。
“叫主人。”苏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充满磁性。
柳二龙浑身一颤,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刺激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在猛烈的冲撞和身体的背叛下,她终于彻底抛开了所有的身份和自尊。
“主人……主人……干死我吧……啊啊……二龙要被主人干死了……”她忘情地呻吟着,淫声浪语,彻底沉沦。
“乖。”苏旭赞许地在她肩头落下一个吻,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更加凶猛。
他能感觉到柳二龙的子宫口正在因为兴奋而下降,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亲吻一个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小口。
那就是孕育生命的温床,女人身体最核心的秘密花园。
苏旭调整了一下角度,每一下都精准地冲击在子宫颈上。
“不……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啊……”柳二龙被这深入骨髓的撞击刺激得浑身痉挛,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随着肉棒的抽插被带出,飞溅在深色的地板上,发出滋滋的水声。
苏旭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每一次陷入那个柔软的凹陷,柳二龙的身体就会如同触电般弹跳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再次发力。
“噗嗤”一声,龟头挤开那紧紧闭合的子宫口,卡在了子宫颈的位置。
“啊啊啊啊——!!!进去了!进入子宫了!!!”柳二龙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弓起,一股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苏旭深陷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潮吹。
苏旭感受着龟头被一个更加紧窄、更加温软的腔体包围。
子宫腔内壁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按摩着他的龟头。
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柳二龙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剧烈痉挛,享受着她高潮所带来的每一个细微的收缩和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柳二龙才从这极致的高潮中稍稍平复,浑身如同虚脱一般,如果不是苏旭扶着她的腰,她早已瘫软在地。
苏旭缓缓抽动了一下,龟头在她小巧的子宫里搅动,带来一阵酥麻入骨的摩擦感。
“不……不要动……太……太刺激了……”柳二龙口齿不清地求饶。
“还没完呢。”苏旭坏笑着,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开始缓慢而深沉的研磨。
肉棒大半抽出,再缓慢而沉重地顶入,让龟头在她的子宫口和宫腔内部来回捣弄。
每一次深顶,都让柳二龙发出一声绵长而淫媚的叹息。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摇摆,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彻底失去了自我。
苏旭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的快感。
他时而快速冲刺,让柳二龙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时而缓慢研磨,看着她因为等待而焦躁扭动的腰肢。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在她汗湿的背上、胸前、大腿内侧或轻或重地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她敏感的肌肤一阵战栗。
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牙齿轻轻啃咬。
同时,他拉过她的一只玉足,那纤美白皙的脚踝上还系着一根红绳,更显诱惑。
他一边抽送着下体,一边将她的脚送到唇边,亲吻她圆润的脚趾,舔舐她敏感的脚心。
柳二龙背对着他,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却能感受到他在亲吻她的足尖。
那是一种被珍视又带着亵渎感的异样刺激,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了。
“二龙的脚真美,”苏旭含着她一根如珍珠般的脚趾,含糊不清地赞美道,“又香又软。”
柳二龙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身体却因为这种别样的刺激而更加兴奋,淫水分泌得更加旺盛。
苏旭松开她的脚踝,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上身压低,臀部翘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将整根肉棒没入,连根部都紧紧贴在她花唇上。
“噗嗤……噗嗤……啪……啪……”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柳二龙破碎而高亢的呻吟,交织成一曲原始的欲望乐章。
“主人……二龙……快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柳二龙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渴望。
“那就来!我们一起!”苏旭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再次强势挤开子宫口,在温热的宫腔内抽送。
“啊啊啊啊——!!!”柳二龙发出最后一声长长的、撕裂般的悲鸣,身体猛地僵直,疯狂地颤抖起来。
她的子宫口如同婴儿吸吮般剧烈收缩着,紧紧咬住苏旭的龟头。
苏旭也到了临界点,他死死按住柳二龙的臀部,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紧紧抵在子宫最深处的柔软内壁上。
“接好了!”他低吼一声,精关大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猛烈地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内壁。
“啊啊啊……好烫……主人……烫死我了……”柳二龙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冲击再次送上高潮顶峰,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苏旭的精液又多又浓,持续喷射了将近十余息,才渐渐停歇。
他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肉棒的抽离,大量混着淫水的乳白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柳二龙那尚未闭合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口汹涌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小腿,滴落在深色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滩面积不小的白色水洼。
空气中,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体液的咸腥味,越发厚重。
柳二龙浑身脱力,直接软倒在地毯上,如同被抽走了骨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潮红的脸颊贴在微凉的地毯上,眼神涣散,还沉浸在那一波波的余韵中。
苏旭也微微喘了口气,走到她身边蹲下。
他伸出手,指尖沾起一丝从她股间流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稠爱液,送到柳二龙嘴边。
“舔干净。”
柳二龙迷蒙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乖乖地将那黏稠的液体卷入嘴里,咽了下去。
苏旭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将她抱起,让她依偎在自己怀中。
柳二龙的身体依旧滚烫,微微颤抖,脸上带着激情过后的极致红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方才的放纵,既是对苏旭的彻底臣服,似乎也是她在用这种方式,彻底告别某种过去,告别那个曾经为玉小刚伤透了心的自己。
她的身体和灵魂,从里到外,都刻上了属于这个男人的印记。
苏旭神色依旧平静,揽着怀中温软丰腴的躯体,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略显凌乱的深紫色长发,指尖穿过汗湿的发丝,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柳二龙像一只温顺的猫儿,蜷缩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脸颊贴着他坚实温热的胸膛,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过了半晌,她的呼吸才逐渐平复。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苏旭结实的胸膛上被她指甲留下的几道红色抓痕,声音沙哑而慵懒:“主人……你真狠心……差点要了二龙的命……”
“死了也会让你欲仙欲死。”苏旭轻笑一声,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门外传来一位学院助教刻意压低、却难掩焦急的声音:“院长,苏老师,出事了!玉小刚大师在学院外遭遇袭击,身受重伤,被唐三带回,现在正在医疗室抢救!”
柳二龙浑身猛地一颤,那双方才还盈满情欲的褐色眼眸瞬间清醒了几分,瞳孔中掠过一丝惊愕与错乱。
玉小刚……重伤?
这个名字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她火热滚烫的胴体骤然冷却。
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感受到小穴深处还在缓缓流淌的滚烫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带来一阵黏腻湿滑的触感。
那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气味,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变得刺鼻而令人羞耻。
而苏旭则眉梢微挑,幽深如潭的黑眸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了然与一抹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玩味。
他没有丝毫慌乱,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他从容地松开环在柳二龙腰间的手,缓缓站起身,动作流畅而优雅,顺手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略显凌乱的衣袍。
指尖拂过胸前布料上的褶皱,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主宰一切的淡定。
柳二龙也猛地回过神来,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从地毯上爬起。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一旁的内裤和袍服,丰腴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大腿内侧因方才激烈的交合而微微颤抖。
她飞快地将衣物套上,手指因紧张而略显笨拙,系着腰间束带时甚至打了个结。
她试图恢复平日的威严,抬手拢了拢凌乱的深紫色长发,用指尖梳理着,却发现有几缕发丝被汗水和精液黏在脸颊和颈侧,怎么都弄不顺。
尤其是那张妩媚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情欲过后的潮红余韵,眼神中那份被彻底征服后的柔媚与臣服,绝非一时半会儿能够完全掩饰。
“身为学院院长,还有老师,发生了这种事,理当去探望一下。”苏旭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仿佛刚才那个在办公室里将她干得死去活来、命令她舔干净精液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柳二龙的心脏还在狂跳,听到他这冷静的声音,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慵懒沙哑:“……是,主人……苏老师说得对。”
她下意识地喊出了“主人”二字,随即意识到不妥,又慌忙改口,脸颊更烫了几分。
苏旭却仿佛没听见,已经率先转身朝门口走去。
柳二龙连忙跟上,步履稍显急促,甚至有些踉跄,因为每走一步,小穴里那被灌满的浓稠精液就会随着动作往外渗出少许,带来一种湿滑黏腻的异样感觉,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行走。
苏旭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姿态闲适,仿佛只是去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寻常公务。
当他们来到位于主教学楼一层的医疗室外的走廊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的学员和老师。
气氛凝重而压抑。
弗兰德、赵无极、唐三三人如同三座雕像般阴沉着脸站在医疗室门口附近。
弗兰德一贯精明锐利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悲痛与焦虑,眼镜片后的目光显得有些失焦。
赵无极则双拳紧握,浑身肌肉紧绷,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暴戾气息。
而唐三,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少年,此刻双目赤红如血,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插在裤袋中的双手指节捏得发白,周身萦绕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宁荣荣和朱竹清也闻讯赶来,站在稍远一点的回廊拐角处。
宁荣荣俏丽的脸上满是担忧,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不住地往医疗室紧闭的大门看去。
而朱竹清则依旧冷着一张俏脸,双手抱胸,背靠墙壁,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关切。
小舞站在她们两人身边,双手绞在一起,贝齿轻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看向唐三的方向,又时不时担忧地瞥向医疗室。
看到柳二龙和苏旭并肩走来,小舞的目光在两人身上飞快地扫过,尤其在柳二龙那尚未完全褪去潮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发丝上停顿了一瞬,眼神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弗兰德和赵无极也注意到了联袂而来的两人。
看到柳二龙那明显带着情欲痕迹的春色面容和稍显急促不自然的步伐,再看到苏旭那一副气定神闲、仿佛刚从温柔乡里走出的从容姿态,两人眼神复杂地交汇了一下。
他们都是过来人,如何看不出柳二龙此刻状态意味着什么?
尤其是弗兰德,他深知柳二龙对玉小刚那几十年的执念,此刻她却在老友重伤之际,与另一个年轻男子如此亲近……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目光重新转向医疗室紧闭的门,眼神中充满了对老友命运的沉重忧虑。
苏旭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如同古井无波,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目光在唐三身上停留了片刻,看着他那双因为愤怒和悲痛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唐三脸上,开口问道,语气平淡自然,如同在学院里询问一件普通的日常事务:“唐三,具体怎么回事?你老师伤势如何?”
苏旭的声音不高不低,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躁动不安的空气都微微一凝。
唐三猛地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眸死死盯住苏旭,目光中充满了警惕、审视以及一丝掩饰不住的暴戾。
但仅仅是一瞬,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腥甜气息,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显得沙哑干涩:“苏老师……我在城西‘老酒鬼’酒馆找到老师时,他正被几个流氓魂师围殴。我赶到时,老师已经……已经被打断了双腿,昏迷不醒。那几个人……已经被我当场击毙。”
他说到最后“当场击毙”四个字时,声音里透出一股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杀意。
顿了顿,唐三的目光再次变得沉痛而愤怒:“李老师正在里面全力救治,具体情况……还要等李老师出来才知道。”
苏旭听完,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微微颔首,表示了解了情况。
他走到医疗室门边,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闭目养神,仿佛只是在等待一个结果。
柳二龙则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地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向医疗室紧闭的门扉。
她的心脏还在不规则地跳动着。
任何一个女人,在刚刚被一个年轻男人彻底征服身体、灌满子宫之后,转身就要去探望自己曾经深爱过的、此刻正生命垂危的旧情人,那种感觉都绝对称不上好受。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被苏旭的精液滚烫冲击的灼热感,以及子宫被填满的饱胀感。
就在这时,医疗室的门被从里面推开,李老师一脸疲惫和沉重地走了出来。
他摘下沾着点点血迹的白色手套,看向门口焦急等待的众人,尤其是看向弗兰德和柳二龙,沉重地摇了摇头:“弗兰德院长,柳院长……情况……不太乐观。”
“左腿胫腓骨、右腿股骨及膝关节多处粉碎性骨折,骨头碎裂得太彻底了,伤及了主要的血管和神经……”李老师的声音很低,带着医者面对无能为力之事的沉重,“我已经用‘治愈之光’稳住了他的生命体征,外伤和内部出血也基本控制住了。但是……那双腿……以我的能力,恐怕……无法完全复原了。”
“什么意思?”弗兰德的声音有些颤抖。
“意思就是……”李老师叹了口气,看向昏迷中依旧眉头紧锁的玉小刚,“即便恢复后,他恐怕也无法再正常站立和行走了。腿部神经受损严重,未来……大概率要在轮椅上度过。”
“什么?!”赵无极一声低吼,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
唐三的身体猛地一晃,被宁荣荣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柳二龙也是娇躯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同情,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释重负?
她下意识地看了身旁依旧闭目养神的苏旭一眼,却见他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弧度。
而苏旭,在听到李老师的宣判后,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悲痛欲绝的弗兰德、愤怒如狂的赵无极、以及几乎要崩溃的唐三,最后落在了躺在病床上、面如金纸的玉小刚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任何同情,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审视一件物品般的淡漠,以及一丝……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般的愉悦。
这就是所谓的“理论无敌”的大师吗?
空有满腹理论,却连自身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苏旭在心中轻嗤一声。
他的目光缓缓移开,透过窗户,望向远处天际那片如火般绚烂的晚霞,仿佛在欣赏一场为他而演的盛大落幕。
唐三,这只是开始。
你的老师,你所在意的一切,都将在我脚下,化为齑粉。
而你,将亲手将你所珍视的一切,奉送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