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6,317 字
这一日,总决赛最终阶段的赛程来临。
教皇殿前,高台之上,比比东的身影再次出现,依旧是那身紫金色的教皇长袍,紫金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绝美的容颜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神圣,仿佛前几日那短暂的“不适”与离场从未发生。
她俯瞰着下方整齐列队的三支最终队伍一一武魂殿学院、史莱克学院、天水学院。
清越而充满威严的声音通传遍全场,无非是勉励年轻魂师全力以赴、展现武魂殿荣耀云云。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史莱克学院阵营,与那道平静望来的视线相遇时。
紫眸深处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袖下的手指微微收紧。
苏旭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在她看来充满了玩味与深意,让她心头一阵烦闷却不得不强行压下,维持着教皇的仪态。
“.…为激励诸君奋勇争先,展现魂师最高水准,”比比东话锋一转,素手轻抬,身旁一名红衣主教立刻捧上一个华贵的玉盘,上面覆盖着红色的绒布。
轻轻揭开绒布,顿时,三团柔和却蕴含着庞大能量的光芒显露出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三块形态各异、却同样散发着强大气息的骨骼一一魂骨!
“此三块魂骨,分别为急速前行之追风左腿骨、爆裂焚烧之火焰右臂骨,以及最为珍贵的精神凝聚之智慧头骨。“比比东的声音清晰地介绍道,“它们,将作为此次大赛冠军队伍的额外奖赏!”
一瞬间,全场瞬间沸腾!
魂骨!而且是三块品质极高的魂骨!
尤其是那块智慧头骨,对于任何魂师而言都是梦寐以求的至宝!
就连贵宾席上的宁风致、剑斗罗眼中也不由得露出惊叹之色。
武魂殿的手笔,果然惊人!
“今日上午,将进行三队各出七人的个人淘汰赛。”比比东继续宣布规则,声音压下了现场的喧嚣,“最后仍有队员剩余未败的战队,将占据先机,明日直接进入冠军争夺战。而负者的两支队伍,则需在下午争夺另一个决赛名额。”
规则与晋级赛类似,但却是三队混战,更具变数与挑战性。
能够直接晋级决赛,意味着可以以逸待劳,占据巨大心理优势。
“现在,你们可以派出第一名上场队员了。”
随着比比东一声令下,现场气氛瞬间紧张到极致。
所有人的目光在三支队伍之间逡巡,猜测着他们会派出谁打头阵。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天水学院战队队长水冰儿忽然上前一步,对着高台上的比比东以及裁判方向,朗声说道:“教皇冕下,裁判,我代表天水学院战队放弃接下来的比赛。”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放弃?
直接认输?
水冰儿神色平静,面对众人的不解与议论,只是微微颔首致意,便带着队员们退到了一旁。
她很清楚,经过苏旭特训的朱竹清和宁荣荣实力深不可测,史莱克整体更是怪物云集。
而武魂殿的黄金一代,同样是难以逾越的高山。
她们能够走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第三名,也已经不错了。
这是她作为队长,冷静分析后做出的最理智决定。
比比东对此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宣布:“天水学院弃权。那么决赛将在明天,由武魂殿学院与史莱克学院之间进行。”
宣布完成,众人离开,专心休息准备明日的决赛。
教皇殿。
胡列娜屏退了侍从,独自一人找到了正在闭目养神的比比东。
她妩媚的容颜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与犹豫。
“老师。”胡列娜轻声唤道。
比比东睁开眼,紫眸看向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温和:“娜娜,有事?"。
胡列娜抿了抿唇,低声道:“明天决赛对上史莱克,我...我不确定能否赢,尤其是面对朱竹清和宁荣荣时.….”
她脑海中闪过独孤雁那恐怖的力量,以及朱竹清瞬秒星罗战队的场景,心中并无十足把握。
更重要的是,苏旭的存在,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头,让她在面对他的弟子时,心境难免复杂。
比比东闻言,轻轻叹了口气。
她如何不明白弟子的顾虑?
别说胡列娜,即便是她,在面对那个男人时,又何尝不是感到深深的无力与忌惮?
他的弟子,自然也沾染了他的那份深不可测。
比比东起身走到胡列娜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难得地柔和:“娜娜,不必过于忧心。胜负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在战斗中磨砺自身,无愧于心。
史莱克很强,苏旭的弟子更是不凡,但这正是检验你们黄金一代成色的最好机会。放手一搏便是,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老师的骄傲。”
感受到老师的安慰与鼓励。
胡列娜心中暖流涌动,正想再说些什么。
“很感人的师徒情深。”
一个绝不应该出现在此地的、带着淡淡笑意的男声,忽然在空旷的殿内响起!
比比东和胡列娜同时身体一僵,骇然转头!
只见苏旭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倚柱而立,双手抱胸,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们师徒二人。
比比东的紫眸瞬间锐利如刀,怒火与羞愤交加,死死瞪着苏旭,手已然握紧。
胡列娜也是俏脸变色,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比比东身前,妩媚的眼眸中充满了警惕与敌意,如同护崽的母狐。
“苏旭!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教皇殿,不是你放肆的地方!”胡列娜强作镇定地呵斥道,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面对这个曾经给她和老师带来无尽梦魇的男人,无法不感到恐惧。
苏旭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呵斥,缓步走出。他的脚步极轻,却每一步都踩在比比东和胡列娜的心尖上。目光先是落在比比东那因愤怒而微微泛红的绝美容颜上,从她紧蹙的眉尖,流连到那因为惊愕而微张的樱唇——那唇瓣饱满丰润,即便在震惊中也保持着一种高贵而诱人的弧度。他贪婪地在那唇上停留了数秒,仿佛在品尝空气中属于她的气息,才缓缓下移,滑过那被紫金色教皇长袍包裹得严丝合缝的修长脖颈。那脖颈线条优美,肌肤在袍领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白嫩,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最终,他的目光停在那领口处,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细腻肌肤上——那里是胸口最上方的那一小片裸露,随着她的心跳轻轻起伏着,像是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他的视线仿佛化为实质的手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剥开那层威严的伪装。
他的目光仿佛带着灼热的实体触感,让比比东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那视线下。她能感受到那视线扫过她脖颈时,皮肤上甚至泛起了鸡皮疙瘩——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生理性的震颤。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半步,教皇长袍的下摆微微晃动,却硬生生钉在原地——她不能退,她是教皇,是大陆最强宗门的统治者。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是脸颊已经不受控制地浮起一层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向下,悄悄染红了修长的脖颈,一直延伸到领口的边缘,像一朵在羞耻中绽放的玫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口在剧烈起伏,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恨自己有这样的反应,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苏旭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充满了玩味、占有,以及一种让比比东心悸的掌控感。他向前又迈了两步,距离比比东不过三步之遥——这个距离,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熏衣草和体香的气味。他微微低下头,目光从高处俯视着她,带着一种猎人打量猎物的从容与贪婪。然后,他才悠悠开口,声音刻意压低,却在这空旷的教皇殿内无比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敲在她心尖上:
“岳母大人,几日不见,甚是想念啊。”
那“岳母大人”四个字,从他唇齿间轻飘飘地吐出,却像是一把滚烫的小穴,直接捅进了比比东最柔软难堪的心窝里。他能清晰地看到,比比东的瞳孔在一瞬间剧烈收缩,那层威严的冰壳出现了裂痕。她的嘴唇微张,像是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话来,只是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紫金色的袍领下,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根,甚至连耳垂都变得像血一样红,仿佛连毛细血管都因羞耻而炸裂。在她身后,胡列娜还沉浸在震惊中,目光呆滞地看着这一切,但比比东却已经无法顾及弟子的感受了——因为苏旭的目光,又缓缓地从她的脸,滑到了她的胸口,那视线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近乎亵渎的占有欲。
苏旭悠然地享受着这个时刻——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教皇,此刻在自己的目光下如同被剥光了衣服的猎物,那种权力反转的快感,比任何力量都更令人沉醉。他能看到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那紫金色的料子甚至因为身体的微微颤抖而产生细微的褶皱。他甚至能看到她脖颈上细细的汗珠,在殿内光线的照耀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那是紧张、羞耻与恐惧的产物。
“几日前……”苏旭又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那房间里,岳母大人对我……可是热情得很呢。”
他故意在“热情”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话语里满是暧昧的暗示。他看到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怒意,但随即又被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惧压了下去。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如同被扼住喉咙的夜莺。她想要呵斥他,告诉他这里是教皇殿,是她统治的地方,但那些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的身体——那该死的身体——竟然在因为他的靠近而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羞耻的颤栗。她能感受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悸动,那是……不,她不敢往下想。
苏旭又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次,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的颤动,能看到她紧绷的下巴,能看到她那因为咬紧牙关而微微颤动的咬肌。他甚至能看到她紫色瞳孔深处那一抹复杂的光芒——愤怒、恐惧、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唤醒的情欲。
“明天就是决赛了,”苏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佻,像在谈论天气一样随意,“岳母大人此时此刻,是在为您那‘黄金一代’的弟子们担忧呢——”他顿了顿,目光再次如有实质般滑过她的身体,最终停在她那被袍子紧裹的胸前,“还是……在想些别的什么?”
他的话语如同一根烧红的针,直接刺破了比比东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红晕瞬间从她的脸颊蔓延到整个面部,甚至连额头都泛起了粉色。她想要后退,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想要呵斥,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喘息。那喘息声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嘤咛。
而苏旭,则像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静静地看着她的每一个反应——那微微颤抖的睫毛,那咬得发白的嘴唇,那细长脖颈上因紧张而显现的青筋,以及那急促起伏的胸口。他甚至能看到,在她的紫金色教皇长袍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在衣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上她的脸颊——她能感受到那指尖传来的温度,甚至能闻到属于他的、清冽而爸道的气息——然后,在最后一刻,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没有真的碰到她。
这欲触未触的姿态,比真正的触碰更加让人煎熬。比比东甚至能感受到那指尖的热量隔着空气传递到她的皮肤上,那是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心痒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甚至连小腹都开始隐隐发热——那是她拼命想要压抑的、却又无法完全控制的生理反应。
“你看,”苏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般的温柔,“我只是站在这里,你就已经这么紧张了。若是我们真的——”他没有说完,而是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看着比比东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就在比比东快要在那目光下崩溃时,苏旭却忽然收回了手,仿佛刚才是真的只是随意地举起手臂而已。他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种慵懒的、掌控一切的自在,然后缓缓地,再次开口:
“不过,我今天来,不是来找麻烦的。”他说话时,目光却依旧停留在比比东的脸上,从她那因为屈辱而紧闭的双唇,滑到她微微颤动的鼻翼,再到她那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的长睫毛,“我只是想提醒一下我的岳母大人——”
他再次强调了这个称呼,看着比比东脸色又红了几分,甚至连握着权杖的手指都开始微微颤抖,才缓缓道:“明天决赛,我的弟子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届时若有什么……‘误伤’,还望岳母大人不要心疼才是。”
这话说得极尽调侃,仿佛在说“孩子们打架家长别心疼”一般。但配上他那肆无忌惮的目光,配上他刚才那番话带来的冲击,比比东知道,他说的“误伤”,绝不仅仅是指比赛。她的心猛地一紧,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却又有另一种滚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更加愤怒与羞耻。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苏旭继续说道:
“当然,如果岳母大人觉得需要……私下里,再和我‘沟通’一下,我随时奉陪。”
那“岳母大人”四个字,从他唇齿间轻飘飘地吐出,却像是一把滚烫的小穴,直接捅进了比比东最柔软难堪的心窝里。他能清晰地看到,比比东的瞳孔在一瞬间剧烈收缩,那层威严的冰壳出现了裂痕。
“岳母大人”?!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得胡列娜头脑一片空白!她猛地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老师比比东,却看到老师那张向来威严冰冷的脸上,此刻竟浮起了一层明显的、近乎羞愤欲绝的红晕。那不是薄怒,那是被人当众揭开最隐秘伤疤的羞耻!
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眼神躲闪,竟似不敢与她对视!那躲闪的眼神,比任何话语都更具冲击力,简直是在无声地承认着什么!
老师……和苏旭……?这怎么可能?!岳母大人?难道苏旭和千仞雪……难道老师她……无数的疑问与震惊如同海啸般冲击着胡列娜的心神,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甚至忘记了呼吸。
苏旭似乎很满意两人此刻的反应——比比东羞愤欲死的紧绷,胡列娜震惊到呆滞的茫然。他缓缓将目光转向呆若木鸡的胡列娜,笑容更深,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亲昵,语气慢悠悠地,带着一种令人浑身不自在的暧昧:
“还有娜娜,许久没有和你‘亲近’了,有没有想我啊?”
他故意在“亲近”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般撩拨着胡列娜最屈辱的神经。这话将胡列娜从震惊中猛地拉回现实,瞬间点燃了她压抑的怒火与屈辱记忆!那些夜晚,那些被迫坦诚相对的场景,那些被支配被玩弄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你....无耻!”胡列娜气得浑身发抖,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妩媚的眼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双拳紧握,想要冲上去,却因对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却如山岳般恐怖的威势而不敢妄动分毫,只能像一只被困住的、炸了毛的母狐。
苏旭却仿佛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把胡列娜那点威胁放在眼里。他走到胡列娜面前,无视她紧绷的防御姿态和怒视的目光,就像对待一个闹脾气的小女孩一样,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那圆润微颤的肩膀。
他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衣料传递过去,让胡列娜全身触电般一僵。他微笑着,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话家常:
“别紧张,我这次来不是找你。”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僵立在原地的胡列娜,再次精准地落在脸色通红、眼神几乎要喷火,却死死咬着下唇的比比东身上。那目光变得肆无忌惮,从上到下,再次缓缓地舔舐了一遍比比东那包裹在教皇长袍下的成熟躯体。
“我只是来找我的‘岳母大人’,再好好‘聊一聊’……关于接下来的比赛,以及一些……家事。”
“岳母大人”这个称呼再次加重了语气,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吐出。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针,扎在比比东最敏感的神经上。尤其是在自己的亲传弟子面前被如此称呼,那份羞耻、那份难堪、那份被彻底剥离伪装的赤裸感,几乎让她维持不住教皇的尊严。
比比东脸颊烫得快要冒出实质性的蒸汽,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她那双握紧的手,指尖几乎要刺破掌心。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下令拿下这个狂徒,但身体的记忆和内心的恐惧却像枷锁一样锁住了她,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旭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然后,在胡列娜惊骇、不解、乃至有些呆滞的复杂目光注视下。
苏旭收回了手,不再看僵在原地的师徒二人,仿佛她们只是两尊没有威胁的雕塑。他开始转身,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那象征着武魂殿至高无上权柄的教皇宝座。
那步伐,是猎人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他走过光洁的地砖,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每一步都像重锤敲击在比比东的心上。他仿佛走向的不是神圣威严的御座,而仅仅是自家一张普通的、属于他的椅子。
他走到那巨大的、镌刻着武魂殿徽记的金属座椅前,甚至没有停顿,没有欣赏,只是自然而然地、理所当然地,转身,坐了下去。
整个教皇宝座完美地承托住了他的身体。他向后一靠,双手搭在宽大的扶手上,坐姿闲适而爸道,仿佛他生来就应该坐在这里。他微微抬头,目光带着一丝玩味和绝对的掌控力,再次看向殿中那对仿佛被石化了的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