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9,120 字
朱竹云下意识地看向面前的苏旭,以及他手中那根仿佛随时会落下、带来未知惩戒的大“棍子”,嘴唇哆嗦了一下。
必须让戴维斯离开!
绝不能让他进来,看到自己此刻这副模样!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疏离,对着门外回应道:
“我……我没事。只是有点累,想一个人静静……维斯,你先回去吧。”。
说着,她的目光却始终无法从苏旭身上移开,眼中充满了哀求与恐惧,生怕他不满意自己的回答,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苏旭看着她这副强作镇定却又惊惶无比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教训自然不可能因为门外有人就中断,相反,这倒增添了几分别样的”趣味”。于是,他将大鸡巴举到朱竹云面前,大鸡巴头在室内灯光下折射着诱人又刺眼的光芒。
“现在,给你一个选择。”苏旭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好好吃我这大鸡巴,让我去去火气,或者….”
顿了顿,目光瞥向房门方向,语气依旧平淡:“我开门,将你那关心则乱的未婚夫请进来,让他好好看着,我是如何....替你妹妹,收回这点‘利息’的。”
开门?让戴维斯进来看着?
不!绝对不可以!
朱竹云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疯狂地摇头,眼中凝聚的泪水终于滑落。
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鸡巴,那颜色此刻在她眼中如同羞辱的烙印。
这哪里是简单的吃东西?
分明是要她在这种境地下,以这种屈辱的方式,接受对方的”施舍”与“惩罚”,彻底践踏她的尊严!
可是,拒绝?她有拒绝的余地吗?
面对苏旭这个连封号斗罗都能随意碾死的怪物,她和戴维斯加起来,恐怕也接不下他一招。
反抗,只会带来更无法承受的后果,甚至可能连累戴维斯。
极致的屈辱与冰冷的现实在她心中激烈冲撞。
最终,对戴维斯安危的担忧,以及对苏旭绝对力量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立即选择。”苏旭的声音微微沉下,带着命令的口吻。
朱竹云浑身一颤,闭上眼睛,泪水滚落得更凶,从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 “我……吃……”。
她感到一阵背叛戴维斯的愧疚与自我厌恶,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行动了起来。
艰难地变换了一下姿势,改为坐在床沿,面对着苏旭。
苏旭上前一步,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几乎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龟头饱满如鸡蛋,马眼微张,正分泌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整根肉棒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汗腥,直冲她的鼻腔。
朱竹云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指尖冰凉,却不得不握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
入手的一瞬间,她几乎被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烫得缩回手,那触感仿佛握住了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灼热,内里却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突突跳动的脉搏,以及盘虬的青筋。
那粗壮的尺寸让她纤细的手指根本无法完全合拢,只堪堪环住大半。
然后,在苏旭平静却带着威压的注视下,她低下头,泪水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在为自己积攒最后的勇气,然后伸出小巧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缓慢与细致,一点一点地,舔食着那巨大的龟头。
舌尖触碰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咸腥味在味蕾上炸开,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微涩和男性独有的麝香气息。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刮过马眼,将那滴晶莹的液体卷入嘴中,咸涩的味道让她喉咙一阵紧缩。
接着,她开始用温热的嘴唇包裹住半个龟头,像婴儿吸吮般,笨拙而羞耻地用舌尖绕着冠沟打转。
龟头在她口中微微脉动,每次搏动都让她心惊胆战。
极致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迅速蔓延到整个口腔。
但此刻,这味道却比任何毒药都更让她感到苦涩与恶心。
每一口,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屈辱与无力。
她的舌头机械地移动着,从龟头滑到柱身,沿着凸起的青筋一路向下,舔过囊袋上褶皱的皮肤,又沿着另一侧回到顶端。
口水不断分泌,顺着肉棒流下,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唾液混着前列腺液,在肉棒表面形成一层湿滑的薄膜,让整根肉棒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朱竹云是怎么也想不到,妹妹朱竹清那位神秘强大的老师,竟然会是这样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用如此卑劣方式折辱他人的恶魔。
她一边舔舐,一边在心里咒骂着自己的软弱,却又不得不继续这羞耻的动作。
苏旭看着她如同受刑般小口舔食的模样,感受着龟头传来的湿滑温热触感,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的舌头柔软湿润,每一次刮擦都带来酥麻的电流,让他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他能看到朱竹云紧闭的双眼不断有泪水渗出,顺着脸颊滑下,滴在她不断吞吐的肉棒上。她的鼻息变得粗重,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双重刺激。
苏旭伸出手,轻轻抚上朱竹云头顶。那里,因为情绪剧烈波动,属于幽冥灵猫武魂特征的、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已经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正微微颤抖着。像抚摸一只真正受惊的猫咪般,手法看似轻柔地顺着耳廓的绒毛。指尖划过耳尖时,她能感到一阵酥麻电流窜过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呜咽,口腔的动作也乱了节奏。
“大鸡巴好吃吗?”苏旭语气带着一种恶劣的诱导。
朱竹云动作一僵,舌尖传来的“香甜”感让她想吐。想沉默,想无视,可下巴被对方手指若有若无触碰的威胁,以及门外可能存在的危险,让她不敢。
“……好……好吃。”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屈辱,说完后又连忙低下头,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仿佛想用行动来证明自己说的话。
“你未婚夫……有没有给你吃过?”苏旭继续问,手指在她敏感的猫耳尖上轻轻拨弄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
朱竹云身体又是一颤,口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拼命摇头否认:“没……没有。”
“是吗?”苏旭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明显的不信,“我有点不相信啊。你们关系这么好……你可是她未婚妻。”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耳廓,沿着脸颊,最后落在她湿润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那沾满他体液的唇瓣。
“真的!”朱竹云急急打断,声音带着哭腔,害怕他真的因此将戴维斯叫进来“对质”,“我……我是第一次吃……而且,我还是初女。”说出这话时,她感到脸颊烧得厉害,不仅仅是因为撒谎,更因为这句话在此情此景下所隐含的、让她无地自容的意味。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不得不继续握着那根炙热的肉棒,用自己的唇舌取悦这个男人。
苏旭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只是有点差异,朱竹云身为戴维斯的未婚妻竟然是初女,倒是有点意外之喜了。等会得好好探查一下真相,看一看是不是真的。
想到这里,他伸手按在朱竹云的后脑勺,缓缓施加压力,暗示她含得更深。“既然是好吃的,就不要浪费,”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好好含进去,用你的喉咙感受一下。”
朱竹云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她无法反抗。她微微张开嘴,将龟头对准口唇。那巨大的尺寸让她即使努力张大了嘴,也只是勉强容纳。龟头挤开她的嘴唇,撑开她的牙关,压迫着她的舌头,缓缓向喉咙深处推进。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整个口腔都被填满了,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本能的呕吐反应让她的喉咙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了入侵的龟头,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紧致感。她双手撑在苏旭的大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因干呕反应不断起伏,却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她的喉间深插。
苏旭感受到她喉肉的痉挛和收缩,享受了片刻的紧致包裹,然后微微抽出一段,留给她喘息的空间。“做得很好,就是这样,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这根肉棒。”他声音带着赞许,仿佛在教导一个学生。
朱竹云大口喘息着,泪水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滑落。待呼吸稍顺,她又低下头,开始更卖力地吞吐。她尝试着让节奏变得规律,头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口腔中进出。她的双颊因为含着巨大的肉棒而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每一次吞吐,龟头都会刮过她上颚的软肉,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她不得不努力控制自己的牙齿,避免不小心咬到那敏感的柱身。渐渐地,她发现当自己转动头部时,龟头会以不同角度摩擦口腔内壁,给苏旭带来不同的刺激。于是她开始尝试着旋转头部,同时用舌头沿着柱身画圈。
苏旭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这让她知道自己做对了。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竟然在用心学习如何取悦这个折辱她的男人!
“技巧不错嘛,”苏旭的声音带着戏谑,“看来很有天赋。以后可以好好开发一下你这张小嘴。”
朱竹云羞愤得全身发红,只能更加卖力地含弄肉棒,试图用动作掩饰自己的羞耻。她的双手也开始动作,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轻轻套弄,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囊袋,感受着里面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她用手指轻轻揉捏着囊袋的表皮,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热。
苏旭又向前顶了顶,肉棒再次深入她的喉咙。这一次她有了准备,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龟头滑入喉管深处。龟头紧紧压迫着她的会厌,每一次吞咽都会对龟头进行一次挤压。她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鼻涕也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混合着唾液,糊了满脸。这副狼狈的模样让她更加羞耻,却无法停止口中的动作。
“很好,深喉都学会了,”苏旭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看来你有当性奴的天赋。”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苏旭并不打算就这样简单地让朱竹云的口交结束。他要彻底检查这具据说属于“初女”的身体,要亲自确认她究竟是不是真的未经人事。想到这里,他缓缓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离,带出一丝黏连的唾液和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线。
朱竹云突然感到口中一阵空虚,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苏旭弯下腰,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却直接探向她身下。
“不……不要……”朱竹云惊恐地想要后退,双腿本能地夹紧。但苏旭的力量岂是她能抗拒的?他轻松地分开她的双腿,手指隔着那层轻薄的睡裙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
“现在,让我亲自验证一下,你说的‘初女’,到底是不是真的。”苏旭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处的柔软与从未被开发的稚嫩。
睡裙很快就被他粗暴地撩起,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中央,那处神秘的凸起已经因为方才的口交和极度的羞耻而微微湿润,印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苏旭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侧面一扯,那从未见过天日的私密花园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朱竹云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她感到一股凉意袭向下体,紧接着,苏旭火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灼烧着她最羞耻的部位。她想合拢双腿,却被对方牢牢压制住。
映入苏旭眼帘的,是一片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毛发的娇嫩阴阜。两片肥美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只在中间露出一道粉红色的肉缝。那颜色是纯粹的少女粉,带着未经人事的娇嫩与羞涩。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唇瓣,露出了内部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和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那小阴唇如同两片小小的蝴蝶翅膀,呈现出鲜艳的粉红色,上面还沾着几滴方才因羞耻而分泌出的透明淫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果然是个极品白虎……”苏旭不由得赞叹一声。他伸出一根食指,带着探究的意味,沿着那道肉缝缓缓滑过。指尖传来的触感湿滑、温热、柔嫩得不可思议。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颗小巧的阴蒂时,朱竹云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看来这里很敏感。”苏旭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玩具,他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着那颗小豆豆,感受着它在指尖下渐渐充血、变硬的过程。同时,他的另一根手指顺着会阴滑下,来到了那个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处女地——阴道口。他用指腹在那微张的小口处打着圈,感受着那处的紧致与滚烫。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朱竹云的阴道口就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分泌出更多的蜜汁。
“不……不要碰那里……求求你……”朱竹云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快感而微微弓起,屁股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着他的手指。这种身体与意志的背道而驰,让她感到更加的羞耻和绝望。
苏旭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手指沿着那湿滑的通道缓缓探入,仅仅一个指节,就感到了极强的阻力。阴道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地吸吮着他入侵的手指,那股紧致、滚烫、带着处女特有的涩滞感,让他确信,这具身体确实从未被真正开发过。
“感觉……真的很紧。”苏旭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他的手指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在入口处缓缓地进出、旋转,涂抹着分泌出的淫液,让那里变得更加润滑。朱竹云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轻轻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但身体却本能地开始适应并渴望着这种侵入。
在确认那里足够湿润后,苏旭缓缓地将整根食指都插了进去。那一瞬间,朱竹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壁剧烈地收缩,试图将这入侵者挤出去。苏旭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压迫着他手指的快感,然后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抽插起来。他的拇指同时按在她的阴蒂上,配合着手指的抽送而轻轻揉压。
“啊……嗯……不……”朱竹云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身体随着苏旭手指的抽插而起伏。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体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感到羞耻,感到自己正在被亵渎,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甚至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手指。
苏旭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微微凸起的薄膜。他并没有急于捅破它,而是用指尖在那层薄膜的边缘轻轻刮擦、按压,感受着朱竹云因紧张和恐惧而加倍的收缩。
“看来,你的未婚夫确实还没碰过你。”苏旭做出了最终的判断,语气中带着一丝满意,“这层膜,还完好无损。”
他缓缓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了一股晶莹的液体,顺着朱竹云的大腿根部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朱竹云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次被这样以近乎检查的方式窥探、玩弄。
“既然已经确认是完璧之身,那就更有意思了。”苏旭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凌虐的快意。“你的初夜,你的初吻,你身体所有的第一次,都将属于我,而不是你那个废物未婚夫。”
他抓住朱竹云白皙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朱竹云的下体完全暴露,那粉嫩的肉穴在灯光下微微开合,仿佛还在回味方才手指的侵入。苏旭俯下身,握住自己再次昂首挺立的粗大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还在不断翕动的阴道口。
“不……不要……别……进来……”朱竹云终于从失神中惊醒,看着那根比方才口中还要显得狰狞的巨物对准自己的最私密处,恐惧让她疯狂地摇头,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但苏旭只是冷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皮肉被强行贯穿的闷响,那根巨大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处女膜的阻碍,狠狠地捅进了朱竹云从未被开发过的阴道深处!
“啊——!”
朱竹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如同被弓箭贯穿般猛地向上弓起。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深深地嵌入她的体内,撑开她狭窄的通道,将内壁的每一丝褶皱都无情地熨平。
苏旭也感到一阵极致的紧致包裹,龟头被温热的嫩肉紧紧箍住,层层叠叠的软肉痉挛般地收缩,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低头看去,只见两人结合处,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肉棒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刺眼的血色梅花。
“果然是处女。”苏旭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他没有急于抽动,而是俯下身,凑到朱竹云的耳边,用带着情欲的低沉声音说道:“感受到了吗?你的身体,正在被我占有。从今天起,你身体的每一寸,都属于我了。”
朱竹云疼得浑身冒冷汗,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能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的存在,感受到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以及处女膜被撕裂的灼痛。这种被强行填满、强行占有的感觉,让她的灵魂都在战栗。她失声痛哭,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待那剧烈的痛楚稍稍缓解,苏旭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嫩粉色穴肉和混合着处女血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啊……好痛……慢一点……”朱竹云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这带着哭腔的呻吟,却更像是催情的药剂。苏旭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小腹撞击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
渐渐地,随着抽插的持续,那撕裂的痛楚开始被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所取代。苏旭的每一次顶撞,龟头那粗大的棱角都会刮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身体不再紧绷,反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嗯……啊……嗯啊……”朱竹云口中发出的声音,也在不知不觉中从痛苦的呻吟,变成了带着一丝愉悦的娇吟。她的双手不再是推拒,而是下意识地抓住了苏旭的手臂。她的腰肢,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上挺,去迎合他的撞击。
这种身体本能的反应,让朱竹云感到无地自容。她竟然在失去初夜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快感?她被强暴、被玷污,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享受着这种被蹂躏的滋味?
苏旭自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用言语继续刺激着她:“看来,你的身体比她主人诚实多了。它很喜欢被我干,对不对?”
“不……不是的……”朱竹云羞耻地摇头,但声若蚊呐,毫无说服力。
“不是?”苏旭猛地一个深刺,龟头狠狠地撞在她最柔嫩的子宫颈口。
“啊——!”朱竹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浇在了苏旭的龟头上。她竟然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快感和更深沉的羞耻。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只能任由苏旭在她的体内继续驰骋。
苏旭感受着那股高潮余韵中更加紧致湿滑的阴道,也开始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仿佛要将囊袋也一起塞进去。
“记住,这里是只属于我的地方。”苏旭在她耳边低吼道,“让你的未婚夫,一辈子也别想碰一下!”
随着一声低吼,苏旭的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地顶住她的子宫口,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她稚嫩娇贵的子宫深处!
“唔……”朱竹云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最深处迸发、冲刷的感觉,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她瘫软在床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感受着体内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感受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她的处女血和爱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过了好一会,苏旭才心满意足地抽出即使射精后依然半硬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拔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红色血丝的浑浊液体,从朱竹云那被干得还没能完全闭合的小穴中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他欣赏着眼前这一幕淫靡的景象:朱竹云岔开双腿,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下体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因过度摩擦而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不断翕动,吐出他留下的浊白精华。她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脸上泪痕未干,眼神空洞,仿佛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苏旭伸手在她那还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感受着掌心下的温热和那满满的充盈感,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这里面,装满了我的东西。以后,这里还会装着我的孩子。”
朱竹云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两行清泪再次无声地滑落。她的贞洁,她的尊严,她的未婚夫,就在今夜,被这个男人以一种最粗暴、最彻底的方式,全部碾碎、夺走。
就在这时,门外的戴维斯显然听到了方才朱竹云那句带着颤音的“好吃”。
并未如朱竹云希望的那样离开,反而更加担忧,提高了声音问道:“竹云,你说在吃什么?我怎么好像……听到有别人的声音?怎么回事?”
戴维斯的声音透着警惕,手似乎已经按在了门把手上,魂力隐隐波动,随时准备强行破门。
门内,朱竹云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口中的大鸡巴都差点掉出来。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苏旭,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恳求,无声地哀求他不要出声,不要让戴维斯进来。
苏旭看着她这副惊恐万状的模样,脸上的坏笑更浓。
非但没有噤声,反而用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门外听清的音量,平静地开口:
“是我。"
简简单单两个字,如同冰锥刺穿了门板。
门外的戴维斯动作瞬间僵住!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那个如同魔神般屹立、带给所有人无限震撼与压力的声音一一朱竹清的老师,苏旭!
他怎么会在竹云的房间里?
在这个时间?他想对竹云做什么?难道是因为白天竹清的事情,要来报复?
无数可怕的念头瞬间涌入戴维斯脑海,担忧与愤怒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但他强行压住破门的冲动,急切地喊道:“苏..….前辈!你来做什么?你想对竹云做什么?别伤害她!”
苏旭低头看了一眼因为戴维斯的喊声,而身体抖得如同秋风落叶般的朱竹云,对着门外,语气依旧平淡:
“放心,我不伤害她。只是身为朱竹清的老师,我来找她姐姐,好好’聊一聊’罢了。”他特意加重了“聊一聊”三个字,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与威胁。
“倒是你,”苏旭话锋一转,声音微冷,“如果贸然闯进来,打扰了我的‘谈话…….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改变主意,对你们做点什么。”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戴维斯强行破门的冲动。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戴维斯并不担心苏旭会对朱竹云做出什么不轨之事。
毕竟在他认知中,苏旭是前辈高人,又是朱竹清的老师,身份和实力摆在那里,应当不至于如此下作。
他更担心的是对方因白天的比赛迁怒,用其他手段伤害或折辱朱竹云。
“苏....前辈!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是我和竹云在家族竞争中针对竹清,与竹云无关!你别为难她!”
戴维斯咬牙喊道,试图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苏旭闻言,低头对上一脸泪痕、满眼哀求的朱竹云,轻笑道:“你倒是挺专情的嘛。不过……”
抬头,对着门外,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你想多了。我只是单纯地来找朱竹云,‘聊一聊’罢了。聊些...姐妹间的往事,以及,她该懂的‘道理’。”
这番话听在戴维斯耳中,似乎印证了他的部分猜想。
苏旭是来替朱竹清出气,用言语教训或者威慑朱竹云。
虽然依旧担心,但至少听起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而且对方似乎并无意让自己介入。
可听在朱竹云耳中,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聊一聊”?“懂道理”?在她被迫以如此屈辱姿态品尝大鸡巴、被他如同宠物般抚摸耳朵的时候?
这简直是世间最残酷的讽刺!
朱竹云此刻是羞愤欲绝,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屈辱与悲鸣都咽回肚子里,继续机械地、小口小口地舔食着那似乎永远也吃不完的、甜到发苦的姐己吧。
泪水混合着”糖液”,滑入嘴角,滋味难以言喻。
门外,戴维斯沉默了片刻。
他能感觉到门内并没有剧烈的魂力波动或打斗声,只有隐约的、压抑的啜泣,被他理解为朱竹云因被训斥而委屈哭泣。
理智告诉他。
此刻强行闯入绝非明智之举,反而可能让事情恶化。
“……好。”最终,戴维斯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声音干涩,”前辈……请您……
不要过于为难竹云。她……毕竟也是竹清的姐姐。”
说完,他听着门内隐约的啜泣声,心如刀绞,却不得不一步三回头,带着满心的忧虑与无力,缓缓离开了走廊。
确认戴维斯的气息远去。
苏旭收回了目光,重新落回朱竹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