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1.4万 字
另外一边,苏旭搀扶着比比东,在万众瞩目下快步离开了喧嚣的赛场高台。
一转入通往教皇殿内部的僻静廊道,远离了那些探究的视线,比比东便想挣脱他的扶持。
然而,她身体深处那阵阵酸软无力的感觉,以及被强行中断演讲、当众显露虚弱的羞愤,让她的挣扎显得徒劳而微弱。
“别乱动。”苏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除非你想让更多人看到,尊贵的教皇冕下连路都走不稳的样子。”
他说这些话时,嘴唇几乎是贴着她耳朵的,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内侧,让她浑身泛起一阵不自主的战栗。
那股气息带着男人特有的、混合着阳光与淡淡汗味的气息,直往她鼻腔里钻。
她咬紧牙关,努力忽视那阵因近距离接触而产生的异样感,却发现身体比意志更诚实——耳根已经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说着,手臂微微用力,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就势一揽,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箍在她膝弯和后背,力量大得让她无处可逃。
隔着教皇长袍那层华贵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指的轮廓和温度,正透过层层织物,毫不客气地烙印在她的身体上。
“你一一!”比比东惊怒交加,紫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下意识地就要凝聚魂力反抗。
可苏旭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她冲动反抗的念头一一是的,她不能让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尤其是在这武魂殿核心区域,耳目众多。
权衡利弊,极致的屈辱感让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终究没敢再激烈挣扎,只是身体僵硬地被他抱在怀中,将脸偏向一侧,不去看他。
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竟在为这羞耻的、被掳获般的姿势而渐渐挺立,隔着内衣和长袍,顶出两个细微的凸起。
大腿根部也因为紧张的摩擦和那阵来路不明的、让她羞愤欲死的潮热,而变得湿漉漉的。
紫金色的教皇长袍下摆垂下,随着苏旭稳健的步伐轻轻晃动。
苏旭对教皇殿内部的格局似乎异常熟悉,抱着比比东,轻车熟路地穿过几条回廊,避开偶尔遇见的、因教皇提前离场而显得有些惶惑的侍卫与侍女。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却又因为刻意放轻了脚步而显得悄无声息。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就在她耳畔,和她自己那急促慌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很快便来到了比比东那守卫森严却此刻空寂无人的寝宫。
步入寝宫深处,苏旭的脚步停在了那张宽大华贵的床榻前。
他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让她的身体悬空了一段距离,让那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小块,然后又微微上抬,像是在故意延长时间,享受她身体完全投在自己怀中的姿态。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紧闭双眼、睫毛微颤、仿佛在极力忍耐什么的比比东。
那颤抖的不仅是睫毛,还有她的嘴唇——苍白的唇瓣微微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死死忍住,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仿佛在压抑某种危险的冲动。
他又抬眼打量了一下这间充斥着属于她的清冷香气与华贵陈设的寝殿。
空气中有着她常用的熏香,淡淡的,清冽如雪莲,却掩盖不住她身上那股天然的、成熟女体的幽香,混合着一丝因紧张和愤怒而微微加快的呼吸气息。
床榻上的丝缎被褥泛着暗光,柔软而奢华。
他嘴角勾起一抹回忆般的弧度。
“这地方....真是熟悉啊。”苏旭轻声感叹,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目光最终落回比比东绝美的容颜上,“教皇冕下,我的宝贝东儿的床榻...还是这么让人……很想睡呢。”
“东儿”这个过分亲昵乃至轻挑的称呼,让比比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般。
紧闭的眼皮下,眼球不安地转动,喉间溢出了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咕”声,那是牙齿咬住舌头、拼命忍住声音的征兆。
她胸前的起伏更明显了,那对丰满的乳房,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乳头那挺立的凸起,隔着布料,显得格外清晰。
但她依旧死死抿着唇,不肯发出任何声音,仿佛用沉默筑起最后一道可怜的防线。
苏旭似乎也并不期待她的回应。
欣赏够了她的隐忍与羞愤,他弯下腰,准备将她放在床上。
然而,就在这个动作过程中,他刻意地放慢了速度。
先是让她的小腿碰到床沿,然后是臀部,最后是整个背部落入柔软的床垫。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没有立刻抽开,而是顺势划过她的大腿外侧,隔着长袍描绘了一下那线条优美的腿部曲线,最后停留在她腰间,微微用力按压了一下,才缓缓离开。
那按压的力量恰到好处,既像是要帮她调整姿势,又像是一种占有性的抚摸。
被那手掌触碰过的地方,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瞬间升起一阵灼烫感,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并非粗暴地将她放在了柔软铺陈的床榻中央。
华丽的教皇袍在深色的床单上铺开,如同盛放的鎏金之花,而躺在其中的她,脸色苍白中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那双总是带着盛气凌人光芒的紫眸紧闭着,长睫湿润,因怒意和羞耻而微微颤抖,像两片沾了露水的蝶翼。
鼻梁高挺,唇形优美,却因方才紧咬而泛白,一丝凌乱的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因冷汗而湿润。
这种脆弱与威严交织的姿态,别有一番惊心动魄的美感。
苏旭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片刻。
他的目光在她身体的每一处线条上缓慢游弋,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到她因放松而显得柔软的腰肢,再到那在长袍下摆露出一截的、穿着淡金色薄丝袜的纤细脚踝。
他最后的视线,在她那因平躺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立的胸脯上逗留了两三秒,仿佛在透过衣料,想象触摸那两团雪白柔软的感觉。
最后只丢下一句:“好好休息。日后……我还会继续来的。”
声音平静,却像一句烙印,刻在比比东的心上。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寝宫门口,如同融入阴影。
寝宫内恢复了寂静,只有比比东自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的、带着压抑颤抖的呼吸声。
确认苏旭真的离开后,她紧绷的身体才一点点松懈下来,却感到更深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四肢百骸。
不仅仅是身体的无力,更有精神上遭受反复冲击后的虚脱与麻木。
这个混蛋……他竟然真的敢……在他面前,自己引以为傲的实力竟成了笑话,连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低不可闻地咒骂了一声:“苏旭……你这个……混蛋……”
那咒骂被窗外传来的夜风带走,消失在一片沉寂中。
骂完,更深的疲惫袭来,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消耗让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帘沉重地合上,意识迅速沉入了黑暗的睡眠之中。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沉沉睡去后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寝宫的门又被无声无息地推开了。
一个身影,踏着比之前更加轻巧、近乎鬼魅般的步伐,再次走入了这间寝宫。
正是苏旭。
他方才的离去,更像是一场预演,一次确认。
此刻他重新回到这里,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方才那种带着戏谑的玩味,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占有欲和专注的平静。
他反手轻轻将门合上,连门栓都未拉上,只是让它虚掩着,仿佛笃定这个时间,无人敢来打扰教皇的休息。
寝殿内只有从窗外透入的稀薄的月光,将一切都笼在一种朦胧的、银灰色的光晕中。
床榻上,比比东依然沉睡。
她连外套都没力气脱下,依旧穿着那身繁复华贵的教皇长袍,仰面躺着,呼吸均匀而沉重。
她的睫毛不再颤抖,眉头也舒展了些,但嘴唇依然紧紧抿着,仿佛即使在梦中,也在抵御着某种入侵。
苏旭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他静静地注视着沉睡中的她,目光从她凌乱的发髻,到那因侧头而拉扯出的修长颈线,再到那被厚重袍服包裹却依然显眼的胸脯,最后落到她搭在小腹上的双手。
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洁圆润,没有涂蔻丹,透着一种属于掌权者的朴素与威严。
他伸出手,没有先去触碰她的身体,而是先捏起她一缕散落在枕边的紫色长发,放在指尖轻轻搓揉。
那发丝冰凉丝滑,带着她特有的清香。
苏旭将发丝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然后松手,任它滑落。
接着,他的手指轻轻落在她额头上,以几乎不会惊醒人的力度,为她拂开贴在额角的几根乱发。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温热而细腻,带着熟睡特有的松弛温度。
比比东没有任何反应,依然沉睡着,只是呼吸似乎因那轻柔的触碰而变浅了一瞬,又恢复了平静。
苏旭的手指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沿着太阳穴,来到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光洁滑嫩,几乎感觉不到一丝岁月痕迹。
手指缓缓向下,轻轻描摹过她紧抿的唇线。
那柔软的触感,带着微微的凉意,却有一种奇异的诱惑力。
他的指尖轻轻按在她的下唇上,稍微用力,将她的嘴唇往下压了压,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那一点向内窥探的空间,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探索。
但他没有急着吻上去。
他收回手,弯腰,开始小心翼翼地为她褪去那身繁复的教皇长袍。
先是解开领口的系带和暗扣,然后是肩膀处的搭扣。
这一系列动作他做得极其熟练,仿佛演练过无数次,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外袍被慢慢拉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丝绸质地的内衬。
那内衬柔软贴身,勾勒出她肩颈和胸部的优美线条。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他甚至能看到那两颗乳头的轮廓,已经因为方才的紧张和少许摩擦而微微挺立,像两颗藏在小山丘里的珍珠。
苏旭没有立刻褪去内衬,而是先将外袍从她身下轻轻抽走,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然后,他才将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仅存的那件丝绸内衣上。
这件内衣是保守款,交领,胸口处绣着精致的暗纹,上面还有几颗小小的珍珠纽扣。
他一颗一颗地将它们解开。
每解开一颗,那雪白的肌肤就多暴露一分。
随着最后一颗纽扣解开,内衬向两边敞开,露出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以及那被一件薄薄抹胸包裹着的、饱满得几乎要蹦出来的乳房。
那抹胸同样是丝绸的,乳白色,没有绣花,只靠上下两端的系带固定在身上。
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那对硕大丰满的乳房的形状、大小,甚至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苏旭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伸出手,轻轻覆上那抹胸包裹下的乳房。
掌下的触感柔软、温润,带着惊人的弹性。
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里沉甸甸的,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抹胸的边缘,没有立刻掀开,而是慢慢摩挲着那布料下的凸起。
那是乳头的位置,已经硬挺得像一粒小石子,隔着抹胸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他隔着布料,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搓那粒凸起。
力道很轻,但足够让身体产生反应。
睡梦中的比比东,身体不自觉地轻微颤动了一下,眉毛轻轻蹙起,呼吸变得略微急促。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模糊的呻吟,那声音仿佛是从梦中溢出,带着懵懂和不安。
苏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确认她没有醒来。
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睫毛微颤,似乎只是被某个梦境惊扰了。
但他知道,那不是梦境。
那是他手指的动作,正直接作用于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他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然后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伸手,解开了抹胸上方的那根系带。
抹胸失去了固定,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他稍微用手指挑开一边,那对饱满的乳房便迫不及待地挣脱了束缚,弹跳了出来。
月光下,那对乳房白得耀眼,像两座莹润的雪山。
形状完美,饱满挺翘,几乎没有下垂的迹象。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大,围绕着一颗同样粉嫩、但因兴奋而挺立如小樱桃般的乳头。
那乳头上还沾着一点因方才揉搓而产生的、亮晶晶的分泌物,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苏旭的目光变得幽深。
他俯下身,没有立刻含住那诱人的乳头,而是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嫩滑的乳肉。
肌肤相贴的触感,温软滑腻,带着淡淡的奶香和体香。
她睡得正沉,身体因为冷空气的刺激和方才的抚弄,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鼻尖顺着那弧度,缓缓上移,来到那已经硬挺的乳头前。
他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先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
那气流打在那敏感的乳头上,让那颗樱桃肉眼可见地又挺立了几分,甚至带着整个乳房都轻微晃动了一下。
比比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弓起了一点,仿佛在躲避,又仿佛在迎接。
此时,苏旭才张开嘴,将那粒挺立的乳头整个含入口中。
嘴唇包裹住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肉粒,舌尖先是试探着舔了一下顶端的小孔。
一股微咸带甜的、属于她特有的味道在味蕾上扩散开。
然后,他开始用力吸吮,像婴儿索取乳汁般,含着那粒乳头,用舌头绕着它打圈,时而轻轻用牙齿碾磨,时而又用力含住整个乳晕拉扯。
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覆上另一只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开始有节奏地揉捏、抓握。
那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变形,白皙的肌肤被揉出红痕,乳尖也在他的抚弄下迅速充血挺立,变得坚硬如豆。
“嗯——唔——”睡梦中的比比东皱紧了眉头,开始发出断续的、低沉的呻吟。
那是从胸腔深处挤出、又透过喉咙压抑住的声音,带着极度的不安和几乎无法遏制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扭动,大腿不安地互相摩擦,仿佛在梦境中正经历着什么让她既抗拒又沉沦的事情。
苏旭吸够了左边的乳房,又换到右边,如法炮制。
直到两边的乳头都变得红艳水润、比平时大了一倍,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
那对乳房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乳头依然硬挺着,顶端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不知是他的唾液还是她身体分泌的汁液。
他直起身,目光从她的乳峰,转向她紧并的双腿。
那件丝绸内衬的下摆还遮在腰间,但刚才的扭动让它卷了上去一些,露出她平坦光洁的小腹,以及那淡金色薄丝袜的上缘。
他没有急着去脱她的袜子,而是先伸手,探入那内衬的下摆,顺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滑入她大腿根部的内侧。
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潮湿的布料。
那是她的底裤,丝绸质地,已经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她私处的形状上。
透过的湿痕,他甚至能勾勒出那饱满阴阜的隆起和那道幽深的缝隙。
原来,刚才的触碰和吸吮,已经让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苏旭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他没有急着褪去那最后的屏障,而是先将手指隔着那湿透的底裤,轻轻按压在那已经湿热的缝隙上。
仅仅是这样隔着布料的一碰,沉睡中的比比东身体便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短促、带着哭腔的呻吟,大腿无意识地夹紧,将他的手夹在了腿心深处。
那温热潮湿、充满弹性的触感,通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无比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手指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兴奋而微微肿胀,正隔着布料摩擦他的指腹。
他用指尖,隔着布料,缓慢而用力地在那道缝隙上上下滑动。
每滑一下,那湿痕就会扩大一圈,布料被更多的淫水浸润,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的阴阜上,将那最隐秘部位的形状暴露无遗。
比比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对被吸得红艳水润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向外张开,又因羞耻本能地想要合拢,但那只被苏旭按压在腿心的手,成了她身体张开的最大阻碍。
最终,她的双腿以一种近乎邀请的姿态,微微分开了。
露出了那被淫水浸透、紧紧包裹着私处的底裤,以及那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因兴奋而微微翕张的唇形。
苏旭没有再犹豫。
他用另一只手,捏住那湿透的薄薄布料边缘,将它从她丰腴的臀部下缓缓褪下。
当那布料滑过她的膝盖和脚踝,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初次在月光下暴露出来的私处。
那是成熟女体最隐秘、最芬芳的所在。
阴阜饱满隆起,覆盖着一层修剪过的、细密柔软的深色卷曲毛发。
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浅褐色,因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湿润的粉红色小阴唇。
那两片小阴唇像蝴蝶的翅膀,湿漉漉的,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正欲滴落。
最顶上,一颗小小的、如黄豆般大小的阴蒂,已经挣脱了包皮的束缚,完全勃起挺立,带着一种楚楚可怜又充满诱惑的姿态。
整个私处,就像一个刚被露水打湿的、成熟裂开的蜜桃,散发着浓郁而甜腥的淫靡气味,与他方才吸吮到的乳头味道混合在一起,在安静的寝殿内弥漫开来。
苏旭的阴茎,在裤裆里早已硬得像铁棒一样。
他缓缓跪在床榻边缘,先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润的小阴唇,露出那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张、正不停分泌着透明液体的阴道口。
那入口湿润、柔软,带着一种邀请般的蠕动感。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低下头,用嘴唇含住那颗已经完全暴露的阴蒂。
就像方才含住她的乳头一样,他用舌尖轻轻舔舐、拨弄,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滑嫩的肉粒向外拉扯。
“啊——!唔!”
沉睡中的比比东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泣般的呻吟。
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弓起,将私处更紧地压向他的嘴唇,双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苏旭的舌头没有停下,一边舔弄着阴蒂,一边用手指在早已湿透的阴道口轻轻打转。
他能感觉到那入口处的软肉正饥渴地收缩着,吸附着他的指腹。
他的中指缓缓地、试探性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唔——哈……”比比东的呼吸变得像断线一样,身体呈现出一种既抗拒又接纳的紧绷状态。
那紧致、湿热、蠕动着的阴道内壁,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吸附感强烈得惊人。
他缓缓将整根手指都送了进去,直到没入指根。
同时,他的嘴唇继续在那颗挺立的阴蒂上吸吮、舔弄。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有节奏的抽送,每一插都按压过那前壁上敏感的所在。
“噗嗤……噗嗤……”
淫水被手指抽送带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比比东的身体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泥沼。
她的眉头紧锁,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混合着痛苦与快感,仿佛连在梦中都无法逃离这种被支配的极致感受。
她的阴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地收缩、分泌,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将他的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苏旭玩了大概几分钟,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足够湿润和放松,阴道口也因为频繁的抽送而变得柔软松弛。
他这才直起身,迅速褪去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巨大的阴茎弹跳而出。
尺寸惊人,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蘑菇头,顶端马眼处已经溢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没有再作多余的停留,一只手扶着硬挺的阴茎,龟头抵住那早已湿滑不堪、正微微翕张的阴道口。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龟头轻轻磨蹭那两片湿润的小阴唇和挺立的阴蒂。
每一次磨蹭,都能感受到那两片嫩肉的柔软和热度,以及那不停分泌的淫水带来的润滑。
比比东的身体在他的磨蹭下,本能地做出了回应——她的腰肢开始轻微地、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仿佛在主动迎合,想要将那巨大的入侵物纳入体内。
她那因兴奋而泛红的唇瓣间,溢出一声比一声更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苏旭满意地观察着她那失去意识却依然诚实的身体反应,然后腰部微微用力,龟头撑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一口气将整根阴茎送了进去!
“噗滋——!”
一声沉闷的、肉体穿透水泽的声响。
硕大的龟头瞬间突破了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整根阴茎如同被一张温润湿滑的小嘴贪婪地吸吮了进去,迅速没入那温软的阴道之中。
“啊——!!!”
即使是在沉睡中,比比东也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绷紧的弓,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瞬间的填满感和强烈的冲击,让她的意识在梦境中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异样,眼皮下的眼球剧烈转动着,仿佛在挣扎着要醒来。
阴道内的软肉,因为那巨物的突然闯入而剧烈收缩,像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绞紧,试图排斥却又不由自主地包裹住这个入侵者。
苏旭被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得头皮发麻。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因冲击而剧烈的收缩和蠕动,那是一种近乎痉挛般的吸吮。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低语:“睡吧……我的教皇冕下……这只是……一场梦……”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加上他那停留在她体内不动的策略,让比比东因高潮冲击而紧绷的身体,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身体依然在轻微颤抖,但那如同濒死般的激烈反应,渐渐平复。
她重新沉入了更深的梦境。
苏旭感觉到她的身体接纳了他,阴道内的吸附也不再那么排斥,反而开始有节奏地、迎合般地蠕动。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噗……噗……噗……”
每一次缓慢的抽出,都会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让空气里那股甜腥的气息更加浓烈。
每一次深深地顶入,龟头都会撞到她体内最深处那一圈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入口——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沉睡中的比比东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随之轻轻颤抖一下。
苏旭的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他一边抽送,一边伸出手,揉捏着她那因躺卧而更加饱满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那挺立的乳头轻轻搓揉。
“嗯……嗯……哈……”比比东的呻吟声随着他的抽送节奏,变得有规律起来。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反而开始本能地配合着他的动作,腰部甚至微微向上抬起,让他的抽插更深入。
苏旭变换了角度,让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向那子宫颈口的中心。
他感觉到那柔软的入口在他的冲击下,正一点点地软化、张开。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个深入。
龟头挤开了那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噗”的一声,整颗龟头都没入了一个更加温软紧致、如同小拳头般包裹的空间——她的子宫腔!
“啊——!!!不——!!!”
比比东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撕心裂肺的、高亢的呻吟,双腿猛地向两侧张开,又因过度的刺激而颤抖着合拢。
即使是在深度睡眠中,子宫颈被强行入侵的感觉也太过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本能抗拒。
但她的抗拒是徒劳的。
苏旭的龟头已经全部进入了那温暖湿滑的宫腔,被那如同小嘴般的子宫口紧紧箍住龟头后方的冠状沟,整个阴茎都被这极致的包裹感所俘虏。
他停留了几秒,让她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入侵感。
然后,他开始小幅度、快速地在那宫腔内抽插、搅动。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龟头都会撞在子宫柔软的内壁上,仿佛要将那紧致的空间撑开、灌满。
比比东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喘息,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不停颤抖,淫水因过度的刺激而大量分泌,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苏旭此刻也不再保留。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深深顶入子宫,龟头次次撞击在那最敏感的内壁顶端。
他俯下身,含住她因高潮而不断挺动、摇晃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下面的抽送一刻不停。
三重刺激让比比东彻底坠入了情欲的深渊。
她的身体不再有任何抗拒,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抱住了他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的双腿也自发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
“嗯……哼……啊……哈……”
她的呻吟变得含糊不清,只有那最原始的、属于雌性在交配中才会发出的、诱人至极的浪叫。
经过近百次的猛烈冲刺,苏旭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传来一阵强烈的麻意,精关即将失守。
他最后几次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将整个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又狠狠全部推进去,连睾丸都恨不得塞进她那因高潮而变得异常柔软的阴道里。
“呃——啊——!”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胯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深深抵住那柔软湿滑的子宫内壁,马眼张开,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噗噗噗——!”
浓稠的精液冲击在子宫内壁上,发出清晰的喷射声。
“嗯——唔——!!!”
沉睡中的比比东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悠长而高亢的呜咽,身体随之剧烈抽搐。
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剧烈收缩,如同痉挛般挤压着那还在持续喷射的龟头,将那每一滴滚烫的精液都吮吸进身体的最深处。
苏旭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
他将自己那滚烫的子孙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当最后一滴精液送出后,他依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因高潮余韵而不断痉挛的身体,以及那仍在缓缓收缩、包裹着他阴茎的阴道和子宫。
月光下,他看到她的下腹隐隐鼓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那是他射进去的精液,正填满她的子宫,像一个小小的水袋。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温热的、被精液填满的触感。
然而,他并没有就此满足。
他感觉到,自己那依然埋在阴道里的半硬阴茎,正被那还在缓缓收缩的、满是精液的温热腔道包裹着。
方才那一轮猛烈的子宫内射精,让她的阴道和子宫都处于高度敏感和痉挛的状态,但同时也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与精液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滑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还隐隐触碰到那略微张开的子宫颈口,那入口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是在回味方才被精液冲击的余韵,又像是在发出下一次的邀请。
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从他心底升起。
他看着身下她那张依然沉睡、却因高潮余韵而泛着潮红的绝美面容,看着她那嘴角挂着的、因极度快感而流出的唾液,看着她那布满吻痕和指印、微微起伏的雪白身体,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
“东儿……我的教皇冕下……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掌控感,像是宣告,又像是预言。
他没有将阴茎抽出,反而缓缓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
然后,他紧贴着她的后背躺下,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一边摇晃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腿上。
这种侧卧后入的姿势,让她那被精液和淫水浸得湿滑不堪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被他的精液灌满的、微微翕张的嫣红穴口,正有白色混合着透明的液体缓缓挤出,流淌在她光洁的大腿内侧。
他的阴茎再次硬挺起来,龟头充血变得紫红,青筋缠绕,尺寸惊人。
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前戏,直接扶着那根再次怒挺的肉棒,对准那已经湿滑松软的阴道口,腰部轻轻一挺。
“噗滋……”
整根阴茎又一次顺利地滑了进去。
由于里面已经灌满了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这次的进入异常顺滑,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力。
“嗯……”
睡梦中的比比东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疑惑的鼻音,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似乎对那再次被填满的感觉感到有些困惑。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诚实——阴道壁几乎是立刻就开始收缩、吮吸,将那根再次闯入的巨物紧紧包裹。
苏旭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先用这个侧入的姿势,感受着那被精液浸泡过的、格外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
每一次呼吸,他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起伏,以及那夹在他胸前的、柔软饱满的臀部的摩擦。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那已经被精液浸润得更加柔软的子宫颈口,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这一轮的抽送更加缓慢,更加深入。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啵”的一声挤开那已经被彻底软化、微微张开的宫颈口,重新闯入那温暖湿滑的子宫腔。
子宫腔内还残留着他刚才射进去的大量精液,温热而黏稠,将他的龟头浸泡在其中,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润的包裹感。
他的每一次搅动,都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子宫里被搅动、翻滚,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嗯……哼……”
即使在深度睡眠中,比比东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回应这更深层次的刺激。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只被他握住的乳房,乳尖在他掌心里硬挺如石,随着他的揉捏而轻轻颤动。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蹭动,架在他腿上的那条腿更是绷得笔直,脚趾因快感而蜷缩起来。
苏旭一边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一边俯下头,含住她那圆润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啃咬。
“东儿……感觉到没有?你的子宫……正在吃我的肉棒呢……”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内容却淫猥至极。
“里面全都是我的精液……把你的小子宫灌得满满的……现在,我又进来了……在你的精液池里搅动……”
他的话语仿佛穿透了她沉睡的意识,化作一阵阵禁忌的快感,在她的梦境中掀起波澜。
比比东的眉头紧紧蹙起,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阵比一阵更急促的、混合着鼻音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无处着力的海洋中,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一双无形的手揉捏、抚弄,最深处正被一根巨大的、滚烫的铁棒反复贯穿、搅动,带来一阵阵让她既恐惧又沉迷的极致快感。
她想要挣扎,想要醒过来,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如同藤蔓般自动缠紧了那个带给她这种极致感受的根源。
苏旭的抽送开始加速。
侧入的姿势让他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壁,而子宫内大量的精液则提供了绝佳的润滑,让他每一次抽插都畅通无阻,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的水声。
“啪、啪、啪!”
两人的胯部因剧烈的撞击而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
比比东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哭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颤抖,阴道和子宫再次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如同濒死前的最后挣扎。
苏旭能感觉到自己那被子宫颈口紧紧箍住的龟头,正被她那痉挛的子宫内壁疯狂地吮吸、挤压,一种即将再次失控的强烈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
他没有丝毫保留,反而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他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同时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耸动。
“呃啊——!”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吼,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龟头深深抵住那柔软的子宫内壁,马眼再次张开,第二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再次灌满了那已经满满当当的子宫!
“噗呲噗呲噗呲——!”
精液喷射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唔——!!!”
比比东的身体再次剧烈弓起,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高亢、更加嘶哑的呜咽,身体随之陷入了一阵更加剧烈、更加持久的高潮痉挛中。
她的阴道和子宫再次开始疯狂收缩,仿佛要将那第二次注入的滚烫液体也一丝不剩地全部榨干、吮吸进身体的最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持续了近十五秒,直到她的小腹再次明显地鼓起一圈,连苏旭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浸泡着整个龟头和小半截阴茎,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他喘息着,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感受着两人身体交叠处、那因为承载了过多精液而微微发烫的柔软小腹。
他能感觉到,那里面,全都是他的东西。
两次内射,满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容量过多而顺着紧密结合的缝隙倒流,浸湿了两人的下体,将床单染出一大片湿痕。
休整了片刻,苏旭的呼吸稍微平复后,他并没有立刻退出。
他被那浸泡在大量温热精液中的绝妙触感所吸引,龟头依然被那松弛下来的宫颈口松垮地包裹着,享受着那温润的余韵。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比比东那因两次灌溉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感觉掌心下那温热的凸起,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装满了呢……我的教皇冕下……”
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占有与餍足。
又过了好一会儿,感受着那精液开始因重力作用慢慢从结合处渗出,他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那依然半硬的阴茎从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阴道中抽出。
随着阴茎的彻底脱离,一股更加汹涌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乳白色浓稠液体,如同溃堤的洪水般,“噗”的一声从那因过度刺激而圆张着的嫣红穴口涌出,顺着她的会阴、大腿根,流淌下来,在月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和生殖腥味,几乎是扑面而来。
比比东依然沉睡,呼吸绵长而深沉,显然在经历了这两次极致的高潮后,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昏睡。
她的身体依然残留着高潮后的轻微抽搐和潮红,那被精液灌满的小腹,即使在她平躺后,也依然可见明显的、温热的隆起。
那里面,正满满地承载着他的精华。
苏旭看着她那被完全蹂躏过后、如同被使用过的精美玩偶般瘫软在床上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拿起旁边一件干净的寝衣,先帮她擦了擦腿间那不断流出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狼藉。
但他没有将那些液体全部清理干净,反而故意留了一些,让她的下体依然是一片湿滑黏腻的状态。
然后,他没有帮她穿回衣物,而是直接将被子拉过来,盖住她那赤裸的、布满吻痕、指印和精液痕迹的身体。
那层薄被,仿佛一道遮羞布,掩盖住刚刚发生的一切淫靡与罪恶,却又将她体内滚烫的液体、身体的痕迹,都盖在下面,成为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条斯理地穿好自己的裤子,系好腰带。
最后,他俯下身,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乱发,在她因高潮余韵而泛红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那个吻轻如羽毛,却带着一种如同烙印般的、宣告所有权的意味。
“好好休息。日后……我还会继续来的。”
他重复了方才离去时的话,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却又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寝宫门口,如同融入阴影。
寝宫内恢复了寂静,只有比比东自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的、带着沉重呼吸的鼾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男女交合后的麝香和腥甜味,久久不散,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清冷香气,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气息。
床上那具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依然残留着余韵般的轻微颤抖,小腹微微隆起,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她依然不知道,在自己沉睡的这段时间里,她的身体被人尽情享用、反复灌溉,那最隐秘、最神圣的子宫,已经被满满地灌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成为了他专用的容器和苗床。
寝宫内恢复了寂静,只有比比东自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的、带着压抑颤抖的呼吸声。
确认苏旭真的离开后,她紧绷的身体才一点点松懈下来,却感到更深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四肢百骸。
不仅仅是身体的无力,更有精神上遭受反复冲击后的虚脱与麻木。
这一次近距离、清醒状态下的“接触”,让她更切身体会到了苏旭那诡异时停能力的绝对掌控,以及他如今深不可测的实力所带来的压迫感。
在他面前,她这巅峰斗罗的力量,仿佛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连挣扎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苏旭……你这个……混蛋……”一声低不可闻的、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咒骂从她苍白的唇间溢出,带着不甘、愤怒、屈辱,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无法抗衡之力的绝望。
咒骂之后,是更深沉的疲惫袭来,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消耗让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帘沉重地合上,意识迅速沉入了黑暗的睡眠之中。
-.赛场这边,苏旭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史莱克学院的休息区,仿佛只是出去短暂地透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擂台,恰好听到裁判宣布史莱克学院获胜,朱竹清、宁荣荣、小舞三人正从台上走下,气息平稳,显然游刃有余。
苏旭微微颔首,眼中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而贵宾席上,一直密切关注着苏旭动向的“雪清河”(千仞雪),在他突然离场又悄然返回后,心中的疑虑更深。
就在这时,一道清晰的、只有她能听到的传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正是苏旭的声音:
“可以回去看一看……我们的岳母大人。她好像……有点累坏了。”
“岳母大人”四个字,像针一样刺在千仞雪的心头,让她呼吸一窒,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猛地看向苏旭的方向,却只看到他平静侧影,仿佛刚才的传音只是幻觉。
但千仞雪知道,那不是幻觉。
联想到比比东刚才在台上瞬间的无力与离场时的匆忙,以及苏旭之前那些肆无忌惮的行为…一个让她心惊肉跳的猜测浮上心头。
她再也坐不住了。
勉强维持着太子仪态,向身旁陪同的武魂殿红衣主教低语了几句,借口身体略有不适,需要稍作休息,便匆匆离开了贵宾席。
一路无话,千仞雪以最快速度回到了教皇殿区域,轻车熟路来到比比东的寝宫。
千仞雪推开寝宫厚重的门扉,放轻脚步走入。
内室一片寂静,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不属于熏香的陌生气息。
她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床榻上那道侧卧的身影。
比比东果然在沉睡。
甚至没有换上寝衣,依旧穿着那身繁复华贵的教皇袍,只是紫金冠被取下,放在一旁的矮几上,深紫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畔。
双眸紧闭,绝美的脸上褪去了平日的威严与冰冷,眉头却微微整着,似乎睡梦中也不得安宁,长长的睫毛下有着淡淡的阴影,脸色是一种消耗过度后的苍白。
呼吸均匀却略显沉重,显然睡得极沉,连千仞雪进来都未曾察觉。
千仞雪站在床榻边,静静地看了许久。
目光掠过母亲疲惫的睡颜,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涌一一有对苏旭肆意妄为的愤怒,有对比比东处境的些微担忧,有对母.女之间冷漠关系的悲哀,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同为“受害者”的微妙共鸣。
千仞雪没有唤醒比比东,也没有离开。
只是走到寝宫内一侧的软椅上坐下,目光时而落在沉睡的比比东身上,时而投向窗外武魂城渐暗的天色,神色在昏暗的光线中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