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9,068 字
夜幕低垂,武魂城核心区域,圣女殿。
褪去了“雪清河”那层精心绘制的伪装,恢复真身的千仞雪,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却又背负着另一种沉重,悄然回到了这座属于她的殿堂。
殿内灯火通明,陈设华美而肃穆,与两年前她离开时相比,并无太大变化,连空气中熟悉的熏香味道都依旧如故。
无声地穿过前厅,步入主卧室。
目光扫过室内,两张宽大的床榻静静摆放,其中一张格外显眼——那是两年前,由那个人“亲自”购置替换的。
指尖拂过冰凉的床柱,一些极力想要忘却却又无比清晰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她的身体记忆比大脑更诚实——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阴道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还残留着被那根巨大肉棒贯穿、填满、研磨的触感。
大腿根部隐秘地夹紧,蕾丝内裤下的阴唇已经开始微微湿润。
呼吸微滞。
就在这时,室内另一张床上,原本似乎正在闭目调息的倩影动了一下,随即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带着天然魅惑的狐狸眼眸,此刻却清澈平静,看向千仞雪时,并无太多意外,只是淡淡开口:“你回来了。”
正是教皇比比东的亲传弟子,胡列娜。
千仞雪定了定神,将那些翻腾的思绪强行压下,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胡列娜身上,带着审视。
两年多未见,这位“师妹”的变化同样不小。
身上散发出的魂力波动沉稳而凝练,赫然已经达到了魂王境界,而且是五十四级!
这个提升速度,远比寻常天才要快。
显然,胡列娜在这两年里付出了超乎想象的努力,实力提升比原本轨迹更为迅猛。
千仞雪走到属于自己的那张床边坐下,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
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声音清冷:“大赛的对手很强,你们....不一定是对手。”
胡列娜心尖微微一颤。
关于天斗帝国那边的情报,尤其是史莱克学院、朱竹清、宁荣荣,以及她们那位如同彗星般崛起、以魂圣之姿逆杀封号斗罗的老师苏旭,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传回武魂殿。
她自然清楚其中的分量。
史莱克在晋级赛展现出的统治力,朱竹清、宁荣荣那违反常理的强悍肉身与战力,都预示着这将是一块极其难啃的硬骨头。
“我会竭尽全力,为武魂殿争光。”胡列娜的声音很稳,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但眼底深处那一丝凝重却瞒不过千仞雪。
随即话锋一转,看向千仞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与赞叹:“倒是你,现在实力...…比两年前更加强大了。”
以她如今魂王的修为,竟丝毫看不透千仞雪的深浅,只觉对方气息渊深似海,金光内蕴。
显然这两年的潜伏与历练,让这位真正的圣女也有了长足的、甚至可能是飞跃式的进步。
听到胡列娜的赞叹,千仞雪脸上并未露出丝毫得色,反而掠过一抹极淡的、近乎自嘲的黯然:“再强大...也不是那个家伙的对手。”
那个家伙。
无需明言,两人心知肚明指的是谁。
胡列娜沉默下来,妩媚的容颜上也笼上了一层阴影。
那个如同梦魇般笼罩在她们头顶的“时停恶魔”。
那个曾经以护卫骑士身份出现在她们身边、如今又携着滔天凶威与挑衅归来的苏旭……他的存在,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冰山,横亘在她们前进的道路上,也压在她们心头。
哪怕她这两年拼了命地修炼,将魂力提升到五十四级,掌握了更强大的魂技,无数次在脑海中模拟对抗那诡异的时停能力,但理智告诉她,在那种近乎规则层面的绝对掌控面前,她所有的努力与提升,可能依旧苍白无力。
连她的老师,那位已然达到巅峰斗罗境界、执掌武魂殿权柄的比比东,在面对那个恶魔时,恐怕也未必有必胜的把握。
更何况,如今传来更确切的消息,那个苏旭,极有可能就是当初的时魔。
魂圣修为,十万年魂环,两枪瞬杀菊鬼斗罗...这份实力,已经超出了常规认知的范畴。
特别是一想到那个曾经可能就在教皇殿外、圣女殿旁默默值守的身影,竟然就是带给自己和老师无尽耻辱与恐惧的元凶。
胡列娜心中便翻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震惊、愤怒、后怕,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
“她……有没有什么应对的办法?”
千仞雪打破了沉默,声音压得更低,那个“她”所指的,自然是教皇比比东。
这是她回到武魂殿后,最迫切想知道的问题之一。
面对苏旭这个前所未有的大敌,武魂殿,或者说比比东,究竟准备了怎样的后手?
胡列娜缓缓摇了摇头,狐眸中带着深深的忧虑:“老师的实力,自然深不可测。但这段时间,我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很不稳定。菊长老和鬼长老的陨落,还有那个人传来的话,都让老师极为愤怒。”
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具体的应对布置,老师并未向我透露。但....我可以肯定,老师绝不会坐以待毙。只是...那个人的实力,太过诡异和强大,老师即便有所准备,恐怕也.…”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比比东定然会倾力应对,但结果如何,谁也不敢乐观。
空气陷入短暂的凝滞。
千仞雪垂着眼帘,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划着圈,指尖传来的棉质纹理让她稍微分神。
但身体深处的燥热却如附骨之疽,怎么也挥之不去。
两年前那个夜晚的记忆碎片不断闪回——苏旭压在身上的重量,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后颈,那根粗长到令人窒息的阴茎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龟头刮过每一道皱襞,最后狠狠顶在子宫口的感觉。
乳头在衣料下悄悄硬起,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 胡列娜察觉到了什么,狐眸微眯,看向千仞雪微微起伏的胸口。
“你怎么了?从刚才起就心神不宁。”
千仞雪倏地抬眼,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冷傲覆盖:“没什么。长途跋涉,有些疲惫罢了。”
“是吗。”胡列娜没有追问,但那审视的目光并未移开。
两人各自怀着心事。
千仞雪侧过身,背对着胡列娜,开始解衣。
金丝织就的华服一件件滑落,露出雪白流畅的肩背线条。
她微微侧头,眼角余光扫过室内角落——那里曾有一道黑色的身影,日日夜夜潜伏着监视她。
如今那道身影不在,但那种被目光舔舐全身的感觉却从未真正消失。
当她褪下最后一层薄纱内衣时,双臂交错遮挡着胸前,指尖无意间擦过乳头,一阵酥麻电流般窜过脊柱,直抵小腹深处。
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内裤裆部迅速濡湿。
千仞雪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张脸、那双手、那根东西。
她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浅金色的丝质睡袍,快速裹上,系好腰带,转身面对胡列娜。
“我去沐浴。”声音比预想中沙哑了一分。
胡列娜点了点头,目光在她微红的耳根停留了一瞬,却没有说什么。
千仞雪走向浴室。
圣女殿的浴室比她记忆中更加宽敞豪华,白色大理石砌成的水池足以容纳数人。
温热的水从金色龙头流出,蒸汽缓缓升腾,模糊了镜面。
她站在池边,指尖解开睡袍的系带。
丝袍滑落,堆积在脚踝。
赤裸的身体在水汽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脖颈修长,锁骨精致,乳房饱满挺拔,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头因温差而微微皱缩挺立。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光滑。
往下,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线条紧致,耻骨处的金色毛发剃得很干净,只留下浅浅一层绒毛,中间那道缝隙已经微微湿润。
千仞雪的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双足上。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玉足——脚踝纤细,踝骨玲珑凸起,足弓弯出优雅的弧度,像一弯新月。
脚背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浅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十根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成圆润的椭圆形,涂着一层淡淡的透明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第二根脚趾微微长于拇趾,形成优雅的希腊脚线条。
脚趾间距离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拥挤也不显得疏离。
她抬起一只脚,足尖轻轻划过另一条小腿的肌肤,触感光滑细腻。
脚趾微微蜷曲又舒展开来,像在做无声的邀请。
她迈步走入水池,热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
全身浸入的瞬间,温暖包裹了每一寸肌肤。
她靠在池壁边,闭上眼,任由水流亲吻身体。
手指不自觉地划过锁骨,向下抚过乳房侧面,感受那柔软的弧度。
水面下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轻轻一碰就带来针刺般的快感。
千仞雪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
理智告诉她应该停止这种自我撩拨,但那只手却不听使唤,继续向下滑过小腹,越过耻骨,探入双腿之间。
指尖触到阴唇的瞬间,她浑身一颤。
那里已经湿透了。
阴唇肥厚肿胀,早已自动分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
她用中指轻轻拨开大小阴唇,指腹触到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微微露出包皮,敏感得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差点哼出声。
“嗯……” 她咬住手背,阻止声音泄露。
但脑内画面却更加疯狂——那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苏旭修长有力的手。
他会用拇指按着阴蒂画圆,中指探入阴道搅动,食指在会阴处来回摩挲,然后突然插入后穴。
只是想象,小穴就剧烈收缩了一下,吐出一泡透明的淫水,融入池水中。
千仞雪睁开眼,眼中带着水汽和挣扎。
她不能在这里自慰。
胡列娜就在外面,隔着一道门,以魂王的听觉绝对能听到任何不正常的动静。
她强迫自己的手离开阴部,转而拿起池边的香皂。
白色香皂在手中滑腻,她涂抹在身上,试图用“清洁”的动作覆盖那些不堪的念头。
双手搓洗着肩膀、手臂、胸口。
但当手掌覆上乳房时,肥皂的润滑让触感更加淫靡。
她揉搓着那两团软肉,指尖夹住乳头轻轻拉扯,一阵酥麻再次袭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不行……
她快速冲洗掉泡沫,又拿起另一块香皂涂抹下半身。
手指划过腹股沟、大腿内侧,最后来到阴部。
香皂的泡沫裹住阴唇,她不得不用手指伸入缝隙仔细清洗。
指腹滑过阴蒂时,她颤抖着加快动作,仿佛真的在清洗,实际上却有意无意地按压碾磨。
“哈……” 一小口热气从嘴里呼出。
她抓住最后一根理智,草草洗完,起身跨出浴池。
热水带走泡沫,顺着身体的曲线流下,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站在镜前,湿漉漉的金发贴在脸颊和肩头,水珠在乳尖汇聚、坠落。
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咬压而格外红润。
她拿起浴巾擦拭身体。
每擦过一处敏感区域,都像是在挑逗自己。
浴巾摩擦乳头时,乳尖隔着毛巾凸起;擦过阴部时,布料陷入缝隙,带来粗糙的刺激。
擦到脚踝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足。
水滴顺着小腿流下,在足弓处汇聚,又从脚趾尖滴落。
她抬起一只脚,用浴巾裹住,轻轻擦拭每一根脚趾,指缝间残留的水渍被吸干。
终于穿好睡袍,回到卧室时,胡列娜正靠在床头翻看一卷卷轴。
“洗了挺久。”胡列娜头也不抬地说。
“嗯,旅途风尘,想好好放松一下。”千仞雪尽量让语气平稳。
她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
胡列娜放下卷轴,看了她一眼,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条干毛巾。
“我帮你擦干吧。”
“不用——”
但胡列娜已经走到她身后,将毛巾覆在她头上,轻轻揉搓起来。
手指隔着毛巾按压头皮,力道适中。
千仞雪僵了一瞬,很快放松下来。
不得不承认,胡列娜的手法很舒服。
但这份舒适中混杂着另一种奇怪的感觉——胡列娜的手指纤细柔软,指腹带着薄茧,在擦头发的同时偶尔擦过后颈、耳垂,带来难以言喻的痒意。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
大腿在睡袍下悄悄摩擦,刚刚沐浴后敏感的皮肤对任何触碰都很敏锐。
小穴又开始分泌爱液,浸湿了内裤裆部。
“好了。”胡列娜收起毛巾,退回到自己的床上。
“谢谢。”千仞雪的声音有些发紧。
两人各自躺下。
殿内灯光熄灭,只余窗外月光透过纱帘洒下淡淡银辉。
黑暗中,千仞雪仰面躺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睡袍下的身体越来越热。
阴唇在无意识地翁动,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祈求被填满。
她侧过身,双腿夹紧被子,用被褥的棱角抵住阴部,轻轻蹭动。
只是象征性的小幅度动作,却已让快感像涟漪般扩散。
“睡不着吗?”胡列娜的声音从另一张床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疑惑。
“有点认床。”千仞雪撒谎,同时停止了摩擦。
但身体已经起了反应,乳头顶着睡袍的丝质面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月色中,胡列娜似乎看到了。
沉默了几秒,胡列娜突然问:“你是不是……在想他?”
千仞雪的心猛地一紧。
“谁?”
“你心里清楚。”胡列娜的语气平静,却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千仞雪没有回答。
黑暗让对话变得坦诚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胡列娜也翻了个身,床垫轻轻作响。
“我也是。”胡列娜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会想起那些画面。他那双眼睛,那个笑容,还有…他做那些事的时候,那种彻骨的无力感。”
千仞雪的呼吸凝住了。
胡列娜继续说:“还有更奇怪的……有时半夜惊醒,感觉阴道里还残留着他那根东西的形状,子宫里还有他灌满的精液在流动。明知道是错觉,身体却记得那么清楚。”
“你别说了。”千仞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为什么?”胡列娜侧过头,在月光中看向千仞雪的轮廓,“难道你不是这样吗?”
千仞雪蜷缩起身体,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
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泛着莹润的光泽。
阴部的位置,睡袍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正在缓慢扩散。
胡列娜下了床,赤足走过来,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她坐到千仞雪的床边,低头看着蜷缩的金发圣女。
“承认吧,雪儿姐。我们都被他操怕了,也操熟了。我们的身体,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千仞雪的肩膀微微发抖。
胡列娜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千仞雪的手臂上。
那一瞬间,千仞雪如触电般颤抖,却没有抽回手。
胡列娜的手指沿着手臂滑到她胸前,指尖隔着睡袍描摹乳房的形状。
“你的乳头硬了。”胡列娜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诱惑,“从你回来那一刻我就发现了。你走路的时候夹着腿,坐下时悄悄蹭着床单,你说话时声音在发抖。”
“不要……这样……”千仞雪的声音已经软弱无力。
身体却在背弃她的意志——当胡列娜的指尖捻住她的乳头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肢弓起,主动把乳房往那只手上送。
胡列娜轻轻捏揉着,隔着薄薄的丝料感受那粒硬度的变化。
“你这里……很敏感啊。他对你做过什么?是像母狗一样按着操,还是让你骑在他脸上用舌头舔?”
“住口……”千仞雪喘息着,但身体已被挑起了更强烈的欲望。
胡列娜掀开她的睡袍下摆。
借着月光,她看见千仞雪双腿间那一片湿润——内裤裆部完全湿透,透明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都湿成这样了。”胡列娜用小指勾下她的内裤,一根透明的丝线从布料和阴部之间拉出,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千仞雪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修剪整齐的耻毛间,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膨胀,中间那道裂缝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胡列娜分开她的双腿,跪坐在中间,俯下身。
温热的鼻息喷在千仞雪的小穴上。
“让我帮你……就像他当初帮我们那样。男人的东西虽然强大,但女人的舌头,也有它的妙处。”
“不……啊——”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胡列娜已经低头含住了她的阴唇。
柔软温热的舌头从下往上,沿着裂缝舔过,从会阴到阴蒂,仔仔细细地扫过每一道褶皱。
千仞雪猛地抓紧床单,脖颈向后仰起,弯出优美的弧线。
“嗯啊——!”
压抑太久的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爆发。
她的腰肢不住地向上挺动,把阴部更紧地压向胡列娜的脸。
胡列娜用舌尖拨开阴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舌面轻轻碾压,又用舌尖快速弹动。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指并拢,缓缓探入千仞雪的阴道。
里面早已湿热泥泞,手指刚一进入就被层层叠叠的肉壁包裹、吮吸。
“啊啊……嗯……”千仞雪扭动着身体,双手插进胡列娜的发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
胡列娜加了一根手指,在阴道里转动、探索。
她找到了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G点,指尖对准那里轻轻刮搔。
同时嘴唇含住阴蒂用力吮吸,舌尖在顶端的小豆子上画着圈。
“要……要去了……!”千仞雪的声音支离破碎。
腰肢剧烈弓起,臀部离开床面。
胡列娜更用力地吸着她的阴蒂,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啊啊啊——!”
千仞雪的身体痉挛了几下,一股清澈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出,溅在胡列娜的手指和下巴上。
她瘫软下来,大口喘息,胸部剧烈起伏。
胡列娜抬起头,用舌尖舔掉嘴角的汁水,露出一丝满意的笑。
“舒服吗?”
千仞雪没有回答,但潮红的脸上那迷离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高潮的余韵中,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还在渴望什么。
胡列娜脱掉自己的睡衣,露出比两年前更加成熟诱人的身体。
乳房变得更饱满,腰肢更加纤细,臀部曲线圆润挺翘。
她跨坐在千仞雪的小腹上,缓缓俯下身。
“现在……轮到你来让我舒服了。”
千仞雪的视线落在胡列娜的脚上。
那是一双极具侵略性美感的脚——脚掌修长,足弓弧度极大,几乎可以放稳一颗鸡蛋。
脚趾比普通人更长,每根都像精心雕琢的玉件,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第二根脚趾甚至比拇趾长出小半截,显得格外性感。
脚背上青筋微微凸起,随着她脚踝的转动若隐若现。
千仞雪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双脚看。
胡列娜注意到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将一只脚抬起,缓缓伸到千仞雪的脸前。
月光下,那只脚的轮廓清晰可见——脚趾微微蜷曲,趾尖几乎触到千仞雪的嘴唇。
“怎么?对我的脚有兴趣?”胡列娜的声音带着玩味,“还是说……你在想,如果是他的脸埋在你双腿间的同时,你还能用脚去触碰他身体的其他部位?”
千仞雪的脸更红了,但没有躲开。
胡列娜的脚趾轻轻蹭过她的下唇,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千仞雪鬼使神差地张开嘴,舌尖轻轻舔过那只脚的第二根脚趾。
咸涩的汗味混合着沐浴后残留的皂香,在味蕾上炸开。
她含住了那根脚趾,用舌头包裹着吮吸。
胡列娜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脚趾在千仞雪的口腔中微微弯曲,摩擦着她的上颚。
“嗯…小穴被舔的时候,舌头还知道怎么取悦脚趾,不愧是被他调教过的身体。”
千仞雪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吮吸得更用力了。
她一只手握住胡列娜的脚踝,另一只手顺着小腿向上抚摸,指尖滑过膝盖内侧敏感处,一路向上探入胡列娜分开的大腿根。
那里早已是一片湿润。
胡列娜的阴毛比两年更浓密些,修剪成倒三角的形状,湿漉漉地贴在耻骨上。
千仞雪的手指拨开浓密的阴毛,找到阴蒂的位置。
那颗小豆子已经充血肿胀,硬得像一颗珍珠,微微探出包皮。
指尖轻轻按下的瞬间,胡列娜猛地绷紧身体,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前挺,把阴部更紧地压向千仞雪的手。
“啊……”胡列娜咬着唇,低头看着千仞雪含着自己脚趾的样子。
那个画面太过淫靡——高贵的武魂殿圣女,曾经的太子“雪清河”,此刻正像一只温顺的母狗,舔着她的脚趾,手指却在她的阴道里搅动。
千仞雪的舌尖从脚趾根部舔到趾尖,绕到趾缝间,细致地清理每一处缝隙。
随后她又含住拇趾,用嘴唇包裹着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
同时,她的中指沿着阴缝上下滑动,沾满透明的爱液后,缓缓插入胡列娜的阴道。
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肉壁紧紧裹着她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嗯……手指不够……”胡列娜扭动着腰肢,“他那时候……两根手指就能让我高潮,你试试两根……”
千仞雪加了一根手指,在湿滑的阴道里旋转、扩张。
她的嘴也松开了胡列娜的脚趾,转而将三根脚趾一并含入,舌尖在趾缝间穿梭。
胡列娜的腰扭得更厉害了,手指插进千仞雪的头发里,引导她的头部动作。
“对……就是那里……你的舌头……嗯……”
千仞雪的手指在阴道里抽送得越来越快,掌心拍打着阴唇,发出啪啪的声响。
胡列娜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前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地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快……快要……啊啊——!”
胡列娜的身体弓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千仞雪的手指上。
千仞雪松开她的脚趾,抬头看着她高潮时失神的脸。
胡列娜慢慢平复呼吸,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俯下身,凑近千仞雪,两人的嘴唇几乎贴在一起。
“你学得很快……和他一样,知道怎么让女人欲仙欲死。”
千仞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胡列娜低头,吻住了千仞雪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复杂味道的吻——混合了千仞雪阴道里分泌的淫水,胡列娜脚趾上的汗液,还有两人唇齿间交换的唾液。
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探索着对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
千仞雪的手环住胡列娜的脖颈,把她拉得更近。
两人翻滚在床上,肢体交缠。
胡列娜的膝盖顶开千仞雪的双腿,用自己的阴部抵住千仞雪湿润的缝隙,腰部前后摆动,阴唇摩擦着阴唇,阴蒂碰撞着阴蒂。
“啊……这样……嗯……”千仞雪被这直接的刺激逼得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曲线。
胡列娜在她耳边低语:“想象一下……如果现在是他在我们中间……会用哪根东西先操谁?”
千仞雪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痉挛了一下。
“我想……他会先让我跪下,用我的嘴给他的肉棒预热……”胡列娜一边磨着千仞雪的阴部一边说,“然后让你趴在我身上,他从后面进入你,一边操一边看着我给你们口交的样子……”
千仞雪的阴道因为这淫秽的叙述而剧烈收缩,爱液大量分泌,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明明也很享受这个画面。”胡列娜的舌尖舔过千仞雪的耳廓,含住耳垂轻轻啃咬。
千仞雪再也无法忍耐,翻身将胡列娜压在身下。
她分开胡列娜的双腿,俯下身,用嘴唇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舌尖快速拨动的那一瞬间,胡列娜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抓住床单。
“啊——对……就这样……用力吸……”
千仞雪学着他当初对她的方式,用嘴唇紧紧包裹阴蒂,舌尖在顶端的小豆子上画着圈,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碾压,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动。
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并拢,在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压着会阴,偶尔滑向后穴的入口轻轻打转。
“嗯啊……手指……后面也要……”胡列娜的声音带着哭腔。
千仞雪将沾满淫水的手指移到后穴,在入口处画了几圈后缓缓插入。
“啊——!”胡列娜尖叫了一声,后穴括约肌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
千仞雪的舌头和手指同时加快动作,前后夹击让胡列娜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的潮吹更加猛烈,透明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射而出,溅在千仞雪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
胡列娜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千仞雪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放进嘴里尝了尝味道。
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腥气。
她看着胡列娜高潮后失神的样子,忽然觉得很空虚。
身体里的火没有被浇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想要那根东西——那根粗大的、青筋暴起的、能把她的阴道撑开到极限、能顶进子宫狠狠灌满精液的肉棒。
但那个男人不在这里。
她站了起来,睡袍下摆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贴在腿根上。
“我先走了。”
胡列娜还沉浸在余韵中,闻言微微睁开眼:“去哪?”
千仞雪没有回答,已经开始穿衣服。
金色的华服一件件重新覆盖住那具刚刚还在燃烧的身体。
胡列娜撑起上半身,看着她在月光中整理衣冠的背影,忽然笑了:“去找老师?”
千仞雪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的心思……瞒不过我。”胡列娜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而且……说不定老师也在想他呢。毕竟……那个家伙留给老师的记忆,比留给我们的更深。”
千仞雪系好腰带,回头看了胡列娜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圣女殿。
金色的身影在武魂殿内部复杂的廊道间无声穿行,最终来到了一座更为宏伟、守卫也更为森严的宫殿前一一教皇寝宫。
没有通报,也没有惊动侍卫,千仞雪如同融入阴影般,悄然进入了寝宫内部。
寝宫深处,光线柔和。
比比东已然归来,褪去了白日那身华丽庄重的教皇袍,换上了一袭贴身的紫色轻纱睡衣。
睡衣的材质极薄,如烟似雾,在宫灯的光晕下泛着朦胧的紫罗兰光泽,柔顺地贴合着她丰腴傲人的身体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与纤细的腰肢。
她坐在一张铺着柔软绒垫的宽大扶手椅上,赤着一双雪白玲珑的玉足踩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手里捧着一卷似乎与魂师理论或大陆秘闻相关的古籍,微微垂首,几缕深紫色的发丝从鬓边滑落,为她绝美而威严的容颜添上了一丝罕见的慵懒与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