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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5 节

第297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8,750 字

如此一来,苏旭所在的马车内,除了原本的柳二龙、小舞、降珠、宁荣荣、朱竹清,又多了火舞与水冰儿。

七位姿容气质各异的女子同处一车,虽不至于拥挤,却也形成了一道颇为引人注目的风景。

苏旭端坐其间,神情自若,享受着这份被众美环绕的宁静一一至少表面上是宁静的。

朱竹清依旧冥想,宁荣荣安静看书,小舞和降珠偶有低语,。

柳二龙闭目养神,新来的火舞与水冰儿很快也沉下心来,在苏旭无形的气场影响下,开始专注地调息修炼。

偶尔就魂力运转的细微之处向苏旭低声询问,苏旭则言简意赅地解答。

车队就这样在官道与小径间交替前行。

时间一晃,旅程已近半。

这日午后,车队为节省路程,选择穿过一处两座低矮山丘之间的狭窄路径。

山路虽窄,但还算平整,容纳马车通过并无问题。

两侧山丘林木稀疏,怪石嶙峋,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片片阴影。

起初一切如常,只有车轮轧过路面的声响和马蹄声回荡在山谷间。

然而,当车队完全进入这段山路中段时,异变陡生!

一股阴冷、森然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两侧的山坡之上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车队。

这气息并非纯粹的魂力威压,更夹杂着血腥与杀意,令人皮肤生寒,心跳骤紧。

察觉到的绝不只是个别人。

史莱克马车内,苏旭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一片平静。

朱竹清、宁荣荣、火舞、水冰儿几乎同时从修炼或沉思中惊醒,警惕地看向窗外。

柳二龙也睁开了眼,眼神锐利。

小舞和降珠停下了交谈,脸色微变。

几乎在同一时间,前方皇家骑士团带队的那大队长暴喝出声,声如洪钟,在山谷间炸响:“所有人警戒!有情况一一!”

话音未落!

“轰隆隆——!!”

两侧山坡之上,传来沉闷的巨响,无数大小不一的石块被人为推落,沿着陡坡翻滚、弹跳,汇成一股致命的石流,劈头盖脸地朝着山道中的车队砸落下来!巨石撞击山体,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声势骇人!

“防御!”骑士团大队长再次怒吼。

训练有素的皇家骑士们虽惊不乱,最外围的骑士迅速举起厚重的盾牌,魂环亮起,各色魂力光芒联结成片,试图构筑防线。

各学院马车内的老师也纷纷冲出,或释放魂技拦截巨石,或指挥学生躲避。

然而,袭击远不止于此。

就在滚石纷落、众人注意力被吸引的混乱当口,无数道漆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两侧山林中窜出!

他们全身笼罩在黑衣之中,动作迅捷狠辣,手中兵器寒光闪烁,身上魂环相继点亮,竟无一弱者。

至低都是魂尊,魂宗级别。

更有数名魂帝、乃至魂圣气息的强者领头,径直扑向车队核心。

尤其是各大学院的参赛马车,其中史莱克学院的马车更是被数道格外凌厉的气息锁定!

杀气冲天!

“敌袭!保护太子和参赛队伍!”

骑士团大队长目毗欲裂,率众迎上,瞬间便与黑衣人战作一团,魂技碰撞的轰鸣、兵刃交击的脆响、怒吼与惨叫声顿时充斥了整个狭窄的山道。

场面极度混乱。

各学院老师、以及一些实力较强的学员也纷纷出手自保或反击,魂光四射。

但这还没完。

两道更加庞大、更加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如同乌云压顶,骤然降临!

左侧山坡之上,一道身影悄然浮现。

他面容阴柔,十指纤长,指甲呈现出诡异的金色,周身环绕着九圈炫丽的魂环一一黄、黄、紫、紫、黑、黑、黑、黑、黑!磅礴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压下,让下方许多魂力较低的骑士和学员瞬间脸色惨白,呼吸不畅。

菊斗罗,月关!

几乎同时,右侧山坡的阴影中,一道虚幻不定、仿佛没有实质的身影飘然而出,同样拥有着九枚最佳配比的魂环,气息阴冷诡谲,如同从九幽之地爬出的恶鬼,所过之处,光线似乎都暗淡了几分。

鬼斗罗,鬼魅!

两位武魂殿的封号斗罗,竟同时出现在这伏击之地!

他们的目光,冷漠地扫过下方混乱的车队,最终,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辆看似普通、却聚集了多位天才少女的史莱克学院马车上。

或者说,落在了马车之内,那个始终未曾露面的人身上。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尤其是感受到那两道属于封号斗罗的、毫不掩饰的阴冷与锋锐气息时。

马车内除了苏旭外的所有人,脸色都变得异常凝重。

柳二龙更是霍然起身,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担忧:“封号斗罗!还是两个!”

封号斗罗,在斗罗大陆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平日神龙见首不见尾,此刻竟然一次性出现两位,目标直指他们这支参赛队伍,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然而,苏旭的反应却与众人截然不同。

缓缓站起身,动作间没有半分紧张或意外,仿佛外面那滔天的杀气与滚落的巨石、蜂拥的黑衣人,还有那两位封号斗罗的恐怖威压,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

“封号斗罗而已,”他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挥手可杀。”这话若是旁人说出,定会被认为狂妄无知。

但出自苏旭之口,尤其是落在深知他部分底细的柳二龙、朱竹清、宁荣荣等人耳中,却奇异地带来了一种安定感。

她们虽然不清楚苏旭具体强到何种地步,但过往的种种不可思议早已让她们对苏旭的实力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苏旭迈步,率先走下马车。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每一步都在丈量脚下的尘土。

车轮的残骸和碎石散落在脚边,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魂力燃烧后的焦糊味。

可他神情依旧平淡如水,仿佛这不过是一次寻常的散步。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布料摩擦的微响。

朱竹清紧跟在他半步之后,黑发在风中轻轻扬起,清冷的猫瞳中战意隐现。

她的身姿紧绷如弓,雪白的颈项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绯红,那是进入战斗状态前血液加速流动的征兆。

紧身黑衣勾勒出她匀称而充满爆发力的身形曲线,每一次呼吸都让纤薄的胸衣微微起伏。

宁荣荣和火舞、水冰儿也压下心头的惊悸,跟了上来。

宁荣荣手里捧着一本古朴的魂导器手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却努力维持着从容。

火舞那对火红的眸子里燃着炽烈的战意,纤腰间的火舞腰带仿佛有了生命般微微颤动。

水冰儿则显得更加冷静,蓝发如瀑,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扫视着周遭,素白长裙下若隐若现的小腿线条匀称笔直。

小舞和降珠在柳二龙的示意下暂时留在了车厢内,但她们都紧张地靠近车窗观望。

小舞那对兔耳微微竖起,手掌按在窗框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木料。

降珠则紧紧攥着衣角,嘴唇抿成一条细线,眼中满是担忧。

柳二龙深吸一口气,最后一个下车。

她站在苏旭侧后方,那丰腴成熟的躯体在阳光下投射出一道曼妙的阴影。

长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高马尾,胸前的衣襟随着呼吸而起伏,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她警惕地注视着周围混乱的战局与山坡上那两道令人窒息的身影,右手指尖已捏住一枚细小的暗器,随时准备出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注视前方时,苏旭却忽然回身,那原本平淡的目光,带着一抹玩味,缓缓扫过身后这一众女子。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了朱竹清身上。

“竹清。”他轻声唤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战场的喧嚣,送入她的耳中。

朱竹清微微一怔,清冷的猫瞳中掠过一丝疑惑,但还是下意识地应道:“在。”

苏旭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紧握的拳,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紧绷成这样,对身体不好。”他说,目光从她紧握的拳头移到她起伏的胸口,“我帮你放松一下。”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已经贴着朱竹清紧实的小腹滑入她的衣襟之内,隔着那层薄薄的胸衣,按在了她心脏跳动的左乳之上。

朱竹清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滞。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透过那层薄薄的绸缎清晰地印在她的乳肉上,那手掌不算太大,却恰好能将她挺拔的椒乳完整地覆盖。

他的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胸衣捏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像是真的在试探她肌肉的紧张程度。

可那指尖在她乳尖所在的位置轻轻一刮,隔着布料那粗糙的触感让她立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苏旭?!”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惊愕、羞耻还是某种不可言说的兴奋。

周围的其他女子也都愣住了,没想到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苏旭竟会做出这样的事。

火舞瞪大了眼睛,红唇微启,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水冰儿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却在瞬间荡开了一圈涟漪,目光不由自主地偏开。

宁荣荣手里的书册“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车内的降珠则是捂住了嘴,小舞的兔耳“蹭”地竖得笔直,连柳二龙都不由得挑了挑眉。

然而苏旭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更加随意地活动着手指,像是在揉捏一块柔软的面团。

他的拇指沿着胸衣的边缘缓缓划过,将那片薄薄的布料向上推起,指腹直接触碰到了她裸露出来的乳肉边缘。

那里的肌肤柔嫩得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弹性,只是轻轻一碰,朱竹清的喉咙里便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看,这里就硬得跟石头一样。”苏旭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真的在做一次寻常的身体检查,“魂力运转不畅,导致肌肉痉挛,必须好好松解一下。”

他说着,手掌忽然抽出,转而在她的大腿根部按了一下,力道精准,正好落在她腿根内侧最柔软的那一处。

那里隔着紧身的皮裤,触感却依然鲜明得让人心悸。

朱竹清的腿猛地夹紧,浑圆的臀线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他指腹的按压下不由自主地跳动着。

“还有这里,也紧张得很。”苏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指尖在她腿根处轻轻画着圈,“腿内侧的筋络连着盆腔,长期紧绷容易导致内息紊乱,甚至影响生育……啧,真是块硬骨头。”

他说着,忽然俯下身,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曲线缓缓下移,在小腿肚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的指尖轻轻勾住了她靴口与裤脚之间的那一小片裸露出来的脚踝肌肤。

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能够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他轻轻一捏,朱竹清的身体便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嗯……”她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但那声带着鼻音的轻哼,却怎么也压不住。

苏旭却抬起头,目光转向一旁的宁荣荣。

“荣荣,你也过来。”

宁荣荣猛地回过神来,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她咽了口唾沫,脚步有些发软地走了过去。

“把手给我。”苏旭说。

宁荣荣迟疑了一瞬,还是乖乖地伸出了右手。

苏旭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按在她掌心那柔软的肉垫上,轻轻揉按着,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你也太紧张了,手心湿成这样。”他说,声线低沉温润,明明是在说关心的话,却让宁荣荣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的手掌确实出了一层薄汗,湿润的掌心贴在他干燥的皮肤上,触感格外鲜明。

苏旭的拇指在她掌心画着圈,力道恰到好处,既不是挑逗,也绝非单纯的按摩,那种微妙的、介于关怀和侵犯之间的触感,让宁荣荣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她稍稍放松的瞬间,苏旭的指尖忽然顺着她的小臂内侧向上滑去,滑过手腕内侧那跳动着脉搏的柔软凹陷,越过小臂内侧细腻的肌肤,最终停在了她手肘内侧的肘窝。

那里是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区域之一,脂肪层薄,神经密布。

他的指腹轻轻一按,宁荣荣整个人便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肘窝直冲天灵盖,她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

“这、这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颤音,“这里好奇怪……”

“正常反应。”苏旭云淡风轻地说道,“这里有一条隐藏的经络,连接着心脏和丹田,按对了位置,整个人都会变得无比放松。”

他的指尖在她肘窝的皮肤上轻轻摩擦着,那种微妙的粗糙感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头正在悄然变硬,隔着衣料摩擦着内衬,带来一阵阵酥痒。

而就在这时,苏旭的目光转向了一旁面色复杂的火舞。

“火舞,你距离我最近,应该也感觉到了。”他说,“你的内息也有些紊乱,是不是最近修炼太急了?”

火舞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否认,可话还没出口,苏旭已经伸手按在了她的肩头。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落在她柔弱的肩胛骨上,力道沉稳,让她本能地放松了肩膀。

然后,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缓缓滑向颈侧,在她耳后的凹陷处轻轻按压。

“啊……”火舞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那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那里是她从未发现过的敏感点,只是被他轻轻一碰,一阵酥麻便顺着耳根蔓延至半边脸颊,连带着头皮都麻了一下。

“放松。”苏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近得几乎贴上她耳廓的皮肤,“你的身体太紧张了,魂力运转时容易在胸口淤积,久而久之会损伤经脉。”

他一边说,一边将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向下推按,力道不大,却精准地落在脊椎两侧的每一个关节上。

火舞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前倾,红唇微启,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隔着衣料在她背部游走,那种温热而沉稳的触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团暖融融的能量包裹着。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他的手能滑得更低一些……触及那些连她自己都不太敢触碰的地方。

水冰儿一直沉默地站在最后面,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表情看不出喜怒。

但她的手指却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攥住了裙摆的布料,指节泛白。

苏旭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的身上。

“水冰儿,你倒是沉得住气。”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不过,太过冷静也不是好事,有时候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他说着,向她伸出了手。

水冰儿微微一怔,但仅仅犹豫了片刻后,她还是向前迈了一步,将一只纤细白皙的手递到了他的掌中。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她独有的那种清冷气质,肌肤细腻如瓷。

苏旭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的骨节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一件精致的玉器。

“你的体质偏寒,魂力运转时容易在四肢末端形成淤塞,导致手脚冰冷。”他一本正经地说着,指尖却顺着她的手腕内侧向上滑去,停在了她小臂中间那一段最细腻的肌肤上。

“这里,是不是经常会觉得酸胀?”

水冰儿点了点头,她确实有小臂酸胀的毛病,那是长期修炼冰系魂力的后遗症。

苏旭的手指在她酸胀的部位轻轻按压着,力道刚好,那种酸麻感很快被一种温热舒适的感觉取代。

水冰儿不由自主地轻舒了一口气,肩膀也随之松懈下来。

然而就在她放松警惕的瞬间,苏旭的手指却忽然一转,顺着她的小臂内侧滑进了她的袖口,指尖在她的肘窝处轻轻一勾。

“唔!”水冰儿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轻呼,那张一直保持着清冷的面容上,终于浮起了一抹极为罕见的绯红。

她的手臂猛地缩了回去,但苏旭已经收回了手,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别紧张,只是确认一下你的经络状况。”他说,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水冰儿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那双向来冷静的冰蓝色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车窗内的降珠看得目瞪口呆,小舞则是用双手捂住了脸,但指缝间露出的那双大眼睛却亮晶晶的,分明看得津津有味。

柳二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眉头微蹙,但她的唇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这种混账一般的处事风格,倒是真的很像他。

而就在这时,空气中陡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啸。

一道漆黑的魂力箭矢,裹挟着阴冷的气息,如同毒蛇般从山坡之上激射而下,直奔马车所在的位置!

目标,正是刚刚被苏旭“放松”过的众女所在之处!

柳二龙反应最快,一个箭步上前,赤龙武魂虚影猛然咆哮,一道炽热的火墙凭空升起,将那箭矢直接吞没!

但她的脸色也随之沉了下来,目光冷冽地扫向山坡上鬼魅再次凝聚的身影。

“找死!”

苏旭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方向,伸手拍了拍朱竹清的肩,指尖在她敏感的肩窝处停留了一瞬,才轻声说:“好了,放松完毕。站在这里好好看着。”

说完,他转身,朝那战场的中心走去。

而在他身后,朱竹清感受着肩头残留的余温和腿间隐隐传来的潮意,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她的脸颊烧得发烫,心脏跳得飞快,那不知是羞耻、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恍惚。

而宁荣荣则悄悄将那只被苏旭抚摸过的手掌贴在脸颊上,感受着掌心残留的温热气息,轻轻闭上了眼睛。

水冰儿站在最边上,低垂着头,那截被苏旭指尖触碰过的小臂内侧,此刻正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的呼吸微不可查地变得急促了几分,那条素白长裙下的双腿,也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轻轻地绞在了一起。

苏旭现身的瞬间,战场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那些黑衣刺客的动作微微一顿,几道杀意更浓的目光转向他。

山坡上,菊斗罗月关那阴柔的面容上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指尖的金色指甲在阳光下反射出诡异的流光。

鬼斗罗鬼魅则隐藏在阴影中,只有那双幽冷的眼睛如同两点鬼火,死死锁定了苏旭。

空气中仿若有实质的威压层层叠叠地涌来,让普通魂师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然而苏旭依旧神色淡然,只是微微抬眸,扫了一眼那两道封号斗罗的身影,仿佛在看两块碍眼的石头。

他抬手掸了掸袖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从容,优雅得近乎挑衅。

“都退开些。”他轻声说,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件寻常小事。

“接下来可能会有些脏东西溅到你们身上。”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一道璀璨的金光在他原本站立的位置炸开,气浪将靠得最近的朱竹清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

隐约间,空气中传来一声沉闷的闷哼——那是灵魂被碾碎前最后的颤音。

等众人回过神来时,苏旭已站在三丈开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凝练如实质的魂力长剑,剑刃上沾着几点尚未干涸的暗红。

他的对面,那两道封号斗罗的身影,竟同时后退了一步。

那一退,细微却沉重,像是山岳被撼动了一个边角。

马车内的气氛却比车外更加紧张。

当苏旭走出马车后,车厢内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寂静。

窗帘虽然被拉上了大半,但透过缝隙,依然能看到外面不断闪烁的魂力光芒和扭曲的身影。

金铁交击的铿锵声和各种魂技爆裂的轰鸣,如同擂鼓般捶打在每个少女的心头。

小舞靠在窗边,兔耳微微颤动,一双大眼睛紧紧追随着外面那个身影。

“他……他真的能对付两个封号斗罗吗?”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降珠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既然他那么说,就一定可以。”

这时,火舞忽然低声道:“荣荣姐,你的手在抖。”

宁荣荣低头看向自己紧攥着书本的手指,指节泛白,确实在微微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心底那团不安和焦躁却像野草般疯长。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水冰儿伸手按住她的肩,低声道:“别担心,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自己,不要让他分心。”

话音未落,车外陡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轰——!!

整辆马车的车厢剧烈一震,仿佛被什么庞然大物撞击过一般。

木质的车窗框震得嘎吱作响,灰尘簌簌落下。

几个少女顿时脸色一白,连柳二龙都猛然回头,目光如电扫向那个方向。

只见一团浓稠的黑雾在马车左侧炸开,鬼魅的身影在半空中一晃,竟出现在了距离车厢不到五丈的地方。

他的目标,显然是要绕过苏旭,直接对马车内的少女们下手。

“不好!”柳二龙怒喝一声,身上骤然腾起炽烈的赤红魂力,九道魂环乍现——黄、黄、紫、紫、黑、黑、黑、黑、黑!

属于封号斗罗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如同一头沉睡的母龙骤然苏醒,将周遭的空气都震得嗡嗡作响!

她一步跨出,挡在车厢前,马尾在魂力气浪中狂舞。

“想碰她们?先过我这关!”

话音未落,她的武魂——赤龙已经在她身后浮现出巨大的虚影,火光冲天,将半边山壁都映得通红。

与此同时,一道金色的剑光从天而降,直劈鬼魅藏身的那片阴影!

轰隆!

大地龟裂,碎石四溅。

鬼魅的身影在剑光触及的前一刻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又在三丈外重新凝聚,那张模糊不清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凝重的神情。

“不愧是光之子的手笔……这一剑,已经触及了规则的门槛。”他喃喃道。

苏旭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退回车厢前方,衣袂飘飘,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尖上凝着一滴殷红的鲜血,正沿着剑脊缓缓滑落。

他回头,目光落在柳二龙身上,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没必要。”他说,“她们可以自己看。”

柳二龙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要让这些少女亲眼看看,他究竟有怎样的力量。

而就在这时,山坡上传来一声尖利的呼啸,鬼魅与月关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纵身跃起,如同两道相互交缠的流星,径直朝苏旭俯冲而下!

两股封号斗罗级别的庞大魂力在半空中碰撞、交融,形成一股恐怖的漩涡,将方圆数百米内的碎石和草木都卷得冲天飞起!

“苏旭小子——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这般狂妄!!”菊斗罗月关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金属刮擦玻璃,带着浓烈的戏谑和杀意。

金色的指甲骤然变长,化作十柄锋锐的长刃,裹挟着灿金色的毒雾,劈头盖脸地斩落!

鬼魅则身形虚幻,化作无数道黑影,从四面八方同时发起攻击,每一击都直指要害,阴毒至极。

双斗罗联手,天地变色!

马车内的少女们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盯着那道被两道滔天杀意淹没的身影。

与此同时,马车内的温度仿佛又低了三分。

小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

她的目光紧锁窗外那道光影交错的身影,嘴唇轻颤。

“他……他不会有事吧……”

降珠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也说不出什么宽慰的话来。

她只能将小舞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把力量和勇气传递过去。

火舞站在窗边,灵动的红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战场,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从未见过能有人正面接下两名封号斗罗的夹击,更遑论是这般从容。

水冰儿同样紧绷着小脸,双手在身前轻轻交握,指骨突起。

唯有宁荣荣,始终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她垂着眼帘,睫毛微微颤动着。

没有人注意到,她那紧握书本的手掌早已松开,手心有一道极浅的、泛红的指甲印。

她心里反复回放着方才苏旭下车前看她的那一眼——那一眼平静如水,却像巨石投入她心底的湖面,激起了圈圈涟漪。

他在看她……他希望她看着。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莫名地有些酸涩。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被需要感。

“没事的。”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比方才稳了许多。

“他让我等他回来。”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周围的几个少女都微微怔了一瞬。

是啊,他那么说,就一定会做到。

车窗外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金光与黑雾不断碰撞、纠缠,偶尔爆发出如雷霆般的轰鸣声,将两侧的山壁震得簌簌落石。

苏旭的身影在交错的攻击中不断闪烁,每一次出现都精准地截断两名斗罗的攻势,如同在跳一支完美的剑舞。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到连柳二龙都有些看不清了。

忽然——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一团黑雾被金光当场劈散,鬼魅的身影在半空中猛地一滞,踉跄后退数步,一条手臂无力地垂落,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浓烈的惊恐。

而回应他的,是苏旭手中骤然亮起的、耀眼得如同太阳初升的剑芒。

就在那一刻,马车内所有少女的心脏,都不约而同地狠狠跳了一下。

那道光,映在她们的瞳孔里,映在她们年轻的、悸动的灵魂深处。

苏旭的现身,立刻吸引了全场大部分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