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8,130 字
(千仞雪吃姐己吧...)
千仞雪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
唐月华方才那虔诚乃至沉醉的品尝模样瞬间撞入脑海,与此刻自己即将面临的”赏赐”重叠,让她喉头一阵发紧。
这不是奖赏,这是另一重考验。
是让她亲自动嘴,体验那被唐月华称之为“恩赐”的、扭曲的大鸡巴滋味。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
自己不可能亲自动手吃他的大鸡巴!
可交易尚未完成。
那悬而未决的答案,以及眼前这深不可测的恶魔所带来的无形压力,让她无法开口。
时间再次被拉长。
最终,那僵直的手臂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极其缓慢地抬起,带着细微的颤抖,伸过去握住了苏旭那可怕的那大鸡巴。
入手温热,却仿佛烫得她想要松手。
她低着头,金色的发丝滑落颊边,遮挡住部分表情,只露出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唇。
手中的大鸡巴像是一件不堪的重负,又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
“尝尝。“苏旭改变的声线平稳地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千仞雪闭了闭眼,长睫颤抖如同风中的蝶翼,泪珠在眼角凝结。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压抑到极致的冰封——那是她用最后一丝骄傲铸就的屏障,此刻却已然龟裂。
她开始学着唐月华刚才的样子,低头凑过去,将苏旭那狰狞的肉棒头凑到唇边。
没有那份优雅与虔诚,只有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仿佛要将自己的尊严碾碎在这淫靡的仪式中。
金色的发丝从耳后滑落,在她白皙的颈侧投下细碎的阴影,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内心。
她的鼻尖先触碰到了那物体的温度——灼热,带着男性独有的腥膻气息,那股浓烈的麝香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瞬间头晕目眩。
接着张开唇,先是下唇轻轻触碰到了苏旭肉棒的龟头。
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酥麻感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形状:伞状的边缘微微上翘,表面有种天鹅绒般的细腻触感,与她想象中的粗糙完全不同,那种温热顺滑的触感让她甚至有一瞬间的失神。
就在她的唇瓣与那紫红色的龟头相贴的刹那,一股极度纯粹的、爸道的“甜意”汹涌地漫过舌尖,淹没了味蕾。
那“甜味”如此浓烈,几乎带着侵略性,如同最醇厚的蜜糖在口腔中炸开,紧随其后的是无法形容的咸腥——那是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带着雄性激素特有的苦涩与矿物般的咸味。
两种味道在口中激烈地碰撞、交织,最终奇异地达成一种平衡,让她眼睛瞪大,瞳孔骤然收缩。
瞳孔中冰封出现了裂痕,如同冬日湖面被重锤砸碎。
这味道本身并不难吃——甚至有种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那是刻在女性基因深处的、对雄性荷尔蒙的臣服本能,如同飞蛾扑火般无法抗拒。
但在此情此景下,入口的每一分滋味,都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屈辱、被迫服膺的苦涩,以及对自己此刻行为的深深厌弃。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体内激烈交战,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想要退缩,却被那爸道的味道勾住,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逼迫她继续品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仿佛要冲破肋骨。
嘴唇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种被强迫的、将身体最私密的部分塞入她口中的感觉——她的口腔此刻成了容纳对方性器的容器,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
千仞雪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张大了嘴,试图将更多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那敏感的柱身,生怕不小心咬到会招致惩罚。
当嘴唇包裹住龟头下方冠状沟处的棱角时,她能感受到那微微凸起的轮廓在自己的唇间滑动,那种坚硬而滚烫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口腔内壁的温度与肉棒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口腔是微凉的,而对方的肉棒热得像是刚从熔炉中取出,那种温差让她敏感的上颚都能感受到清晰的灼热。
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抵在了龟头下方的系带上,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舌尖能感受到血管的搏动,一下一下,与她凌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仿佛两个生命的节奏在这一刻被强行同步。
前列腺液的咸腥味在口中扩散开来,混合着她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淫靡的液体,那味道开始在她的味蕾上生根发芽。
她的嘴角开始溢出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流淌,滴在她高领长裙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丝绸布料紧贴锁骨,勾勒出她急促起伏的呼吸轮廓。
“唔……”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那是不自觉的生理反应——喉咙因异物侵入而产生的反射性收缩,食道在痉挛,试图将这不速之客推开。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多年前第一次被强迫时的无助。
但此刻,没有反抗的余地,没有逃跑的可能。
只有这具身体,和这根塞入口中的肉棒,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让她既厌恶又隐约渴望的雄性气息。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鼻翼扇动着,热息喷在肉棒的根部,带着淡淡的湿气。
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水、烟草、还有某种独属于他的麝香气息,像是原始丛林中的野兽标记气味。
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如同无形的网,将她困在其中,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网收得更紧。
千仞雪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裙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身体微微颤抖,却强迫自己保持这个姿势。
她知道自己必须挺住。
如果自己半途而废,等待她的只会是更羞辱的惩罚。
唐月华刚才的示范还历历在目——那份虔诚,那份投入,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她的表情甚至带着享受。
而她,只能拙劣地模仿,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来维持那岌岌可危的“面子”和最后的尊严底线。
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动起来,先是试探性地舔舐龟头的顶端,感受着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在她的味蕾上炸开,那浓郁的前列腺液带着咸腥与甜意的混合,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意志的最后防线。
然后,她尝试着用舌尖画圈,就像唐月华刚才做的那样,一圈,两圈……
每一次舔舐,都能感受到肉棒在她口中微微跳动,那是对方愉悦的证明,却让她的屈辱感更添一层。
她能清晰地区分出龟头顶端那最敏感的冠状沟、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以及柱身上凸起的血管纹路——她的舌尖如同探测仪器,一点点描绘着这根肉棒的每一寸细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血液在耳膜中奔涌的轰鸣,还有口腔中那根肉棒不断分泌液体的声响——那是涎水与前列腺液混合的黏腻水声。
她的嘴唇已经彻底湿润,亮晶晶的涎水沾满了整个柱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如同一根涂满蜂蜜的巨柱。
从她金色的发丝间,透过那模糊的视线,她能看到那根肉棒在她唇间的模样——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粉色的唇瓣中进进出出,带着一种禁忌的美感,像是一幅堕落天使的油画。
“嗯……哼……”她的喉咙中不断溢出破碎的鼻音,那是被异物压迫气管导致的生理反应,也是她此刻心情的外化——妥协、屈服、还有那一点点正在萌芽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股雄性气息的隐秘渴望。
她开始不自觉地收紧了嘴唇,将肉棒含得更深,让龟头顶到她的上颚,感受那圆润的顶端与口腔天花板的亲密接触,那种压迫感让她有种被填满的错觉。
随着她的动作,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另一个变化——大腿根部开始变得湿润。
那是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就像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一样。
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逐渐被浸湿,紧贴在她的阴部,勾勒出那处禁地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在黏腻的液体中微微翕动。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无法停止。
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节奏由慢变快,从生涩变得稍微熟练。
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飞舞,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金色的轨迹。
她甚至开始尝试着让肉棒深入喉咙,就像唐月华刚才表演的那样。
第一次尝试时,她差点被呛到,肉棒顶到扁桃体时产生的呕吐反射让她猛地退出,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唾液和鼻涕同时涌出,狼狈不堪。
但那味道——那混合着咸腥、苦涩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的味道——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感官中,如同烙铁般刻在她的味蕾和嗅觉记忆里。
她停顿了几秒,深呼吸,急促的喘息让胸口起伏如浪,然后再次低头,重新含住那根肉棒。
这一次,她更加小心,缓缓地、一点点地将肉棒往喉咙深处送,一边调整呼吸,一边用舌头包裹住柱身,减少摩擦的不适。
当龟头终于越过那个关卡,进入她的喉咙时,一种奇异的感觉涌遍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突破了。
她能感受到自己喉咙的肌肉在收缩,紧紧包裹住龟头,像是某种温柔的亲吻,食道壁的蠕动试图将异物推向胃部。
苏旭的肉棒埋在她的喉咙深处,她能感受到他耻骨处的体毛蹭到她的鼻尖,带着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残留的香气。
她的整个脸都埋在了他的胯下,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那种浓烈的、爸道的、将她彻底笼罩的雄性荷尔蒙。
这个姿势维持了大约十秒,千仞雪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开了,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中传来嗡嗡的耳鸣声。
她缓缓退出,肉棒从她喉咙中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丝透明的唾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银线,落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剧烈的咳嗽随即爆发,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胸口的起伏从未如此剧烈。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杂着唾液和汗水,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她此刻的模样狼狈不堪,哪还有半分昔日天使的圣洁。
苏旭的肉棒依然挺立在她面前,沾满她唾液的龟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流淌下来。
千仞雪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涎水,深吸一口气,再次缓缓俯下身。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含入,而是先用舌尖沿着龟头的轮廓缓缓舔舐,从最顶端的马眼开始,绕到冠状沟的棱角边缘,再沿着柱身的血管纹路,一直舔到根部。
她的舌头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起伏、每一根凸起的血管,以及根部浓密的阴毛蹭过她鼻尖的刺痒。
然后,她张开嘴,再次含入,这一次更加从容,更加有节奏。
她能感受到肉棒在她口中膨胀、跳动,龟头在她舌面上划过的触感越来越清晰,苏旭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那是她努力得到回报的证明。
千仞雪开始有意识地加快节奏,头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从刚开始只能含入一半,到后来几乎整根没入,每一次都将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她能感受到自己喉咙的肌肉在配合,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如同某种乐器般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他的大腿,感受那坚实肌肉的紧绷。
随着她的动作,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湿润越来越明显,大腿内侧已经湿透,内裤的布料完全贴在她的阴部,勾勒出那道裂缝的形状。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蒂在充血、肿胀,隔着布料摩擦着,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羞耻和快感在她的体内交织,如同冰与火的碰撞,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千仞雪闭上眼,更加专注地服侍口中的肉棒,舌尖在龟头上画着圈,偶尔会深深吸吮,如同婴儿吸吮奶汁般用力。
她能感受到苏旭的手突然按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那手掌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唔——”她被压得更深,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喉咙,龟头顶到了食道的入口,那种深入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的眼泪再次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苏旭的大腿上。
但她的手却没有挣扎,反而更加紧握肉棒根部,配合着他按在她后脑的手,开始有节奏地套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千仞雪感到自己已经快要虚脱,嘴角的涎水不断流淌,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歇,仿佛这台机器一旦启动就无法停止。
她能感觉到苏旭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插在她口中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跳动,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
千仞雪疯狂地吞吐着口中的大肉棒,喉咙发出淫秽的咕噜声,她就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性爱娃娃,不知疲倦地取悦着眼前的男人。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缺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本能在驱动她的身体。
她的眼泪和唾液早已混为一体,在脸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金色的长发沾满了汗水,紧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
她的一只手撑着地面,几乎是跪趴着从下往上舔舐苏旭的大肉棒,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像是在宣泄着快感的饥渴。
“啊……嗯唔……咕噜……”千仞雪的喉咙深处传来淫荡的呻吟声。
她吸吮得更加用力,裹住苏旭龟头的嘴唇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密封圈,舌头在那紫红色的顶端疯狂搅拌。
马眼处渗出的咸腥味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唾液,在她口中翻涌,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进食道。
她能感觉到苏旭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如鸡蛋般膨胀,几乎要将她的喉咙撑裂。
“嗯哼……”她用鼻音发出抗议,但动作却没有停歇。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这根肉棒面前,她所有的骄傲、尊严、抵抗都化为乌有。
此刻,她只是一个卑微的、臣服于胯下的性奴,一个被肉欲驱使的雌性。
苏旭突然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起来。
千仞雪吃痛地皱起眉,嘴里含着的肉棒“啵”一声脱出,带出一长串唾液丝线。
她的嘴唇红肿得像刚被蹂躏过,眼角挂着泪痕,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液体,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尽情凌虐后的艳丽妩媚。
苏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千仞雪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液体。
她能感受到苏旭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那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烧灼的痕迹。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膝盖上,肩膀微微颤抖。
她知道自己已经变了。
那个骄傲的天使之王,那个高高在上的武魂殿圣女,在这一刻已经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肉欲改造过的、臣服于男性之下的玩物。
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她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裙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她感受到自己的乳头在硬挺,在衣服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
她甚至感受到自己心底深处那一丝不想承认的渴望——渴望继续,渴望被彻底填满。
千仞雪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声音带着哽咽:“我……我可以继续吗?”
她问出这句话后,感到更加羞耻。
她居然在主动求欢。
苏旭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千仞雪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再次俯身,含住苏旭的肉棒。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熟练,舌头更加灵活,像是完全掌握了这门技巧。
她先是含住龟头,用舌尖轻轻顶着马眼,感受那里渗出的液体;然后缓缓深入,让肉棒在她口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抵住喉咙。
她调整呼吸,让喉咙的肌肉放松,让肉棒能更加顺畅地进入。
“咕噜……咕噜……”她的喉咙不断发出吞咽的声音。
她将苏旭的整根肉棒含得更深,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鼻子几乎抵住他的小腹,感受着那浓密的阴毛在她脸上刺痒。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胯部肌肉的每一次紧绷、每一次收缩,那是欲望在她口中积蓄的证明。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身下,隔着裙子和内裤,开始揉捏自己的阴蒂。
指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几乎要软倒在地,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姿势,继续服侍口中的肉棒。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淫水不断流淌,将内裤彻底浸湿。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头在硬挺,在衣料下摩擦着,带来阵阵酥麻。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喉咙深处传来的异物感,那是肉棒在她食道口摩擦产生的刺激。
“嗯哼……啊……唔……”她不断发出含糊的呻吟。
头部的摆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金色的发丝在空中凌乱飞舞,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理智。
她的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流淌,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摊水渍。
她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和唾液,在她脸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此刻的千仞雪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骄傲。
她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跪在地上,疯狂地吞着主人的肉棒,只想取悦他、讨好他,换取他的施舍。
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在这根肉棒面前彻底投降,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着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占有、想要被彻底征服。
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嘴唇因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红肿,亮晶晶的,像是在亲吻后留下的痕迹。
她低着头,不敢看苏旭的表情,也不敢看唐月华的眼神。
只是呆呆地盯着自己手中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滴在她的手背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千仞雪咬了咬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与那残留的咸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复杂的味道。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个开始,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加速的心跳、湿润的股间、发软的双腿、还有口腔中那挥之不去的味道。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冰封已经出现了更多的裂痕。
苏旭静静地看着千仞雪亲吻一下自己的大鸡巴头、然后感受到她小舍头伸出来恬了一下。
声音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探究,打破了沉默。
“这姐己吧味道怎么样?甜不甜?”
千仞雪的动作顿住了。
大鸡巴怎么可能会甜……
口中的味道尚未散去,酸楚犹在齿间。
她不想回答,一个字都不想。
只想沉默,用沉默维护最后一点可怜的、支离破碎的尊严。
可寂静在蔓延,压力在积聚。
唐月华在一旁温顺地垂手而立,目光却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苏旭则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仿佛她的回答也是这”教导”环节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喉咙干涩得发疼。
千仞雪极慢地、极其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因周围的死寂而清晰可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好“甜”。”
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她此刻全身的力气。
“喜欢吗?”苏旭紧接着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天气。
喜欢?千仞雪心中涌起一股荒谬至极的冷笑。
喜欢这被迫接受的“赏赐”?
喜欢这夹杂着无尽屈辱的“甜腻”?
喜欢这象征着自己步步沦陷的滋味?
“不...”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的词就要冲口而出。
但那模糊身影所带来的无形威压,以及唐月华那仿佛洞察一切般的温婉目光,让她硬生生将那个“不”字后面的“喜欢”咽了回去。
变成了一个短促而挣扎的音节 “不…...喜欢。”
她终究没能完全说出违心之言,但那犹豫和改口,早已泄露了她真实的抗拒与此刻的被迫。
苏旭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般搔刮在千仞雪紧绷的神经上。
“这么美味的“大鸡巴”,真的不喜欢?”
苏旭重复着,语气里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却带着一种笃定,仿佛早已看穿她言不由衷下的纠结。
千仞雪握著大鸡巴的手微微收紧一些。
她知道,这个恶魔是故意的。
他在逼迫她亲口承认。
亲口说出顺从的话,将她的抗拒一层层剥落。
沉默再次变得难涯,口中的“甜味”此刻仿佛变成了烧灼的火焰,灼烫着她的舌尖和心脏。
半响,终于从几乎要黏住的齿缝间,挤出了两个轻不可闻、却重若千钧的字:“……喜欢。”
话音落下的瞬间,千仞雪感到一种比刚才和她们舍吻时更深的虚无和坠落感。
那是对自我意志又一次明确的背叛。
“很好。”苏旭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清晰的满意,仿佛对她的“诚实”表示赞赏。
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让千仞雪浑身一冷,“既然喜欢,后面我每天都让你尝一尝这”大鸡巴”的味道,怎么样?”
每天都尝这个姐己吧?千仞雪猛地抬头,瞳孔中冰封碎裂,难以置信地看向那模糊的身影。
这不是赏赐,这是持续的标记,是日复一日的提醒。
是要将这份屈辱的“滋味”深深刻入她的日常,如同无形的枷锁,时刻昭示着她的处境!
果然,这个恶魔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所谓的“交易”和“赏赐”,都是他精心编织的、一步步收紧的罗网!
愤怒、恐慌、恶心...抗拒...种种情绪在她胸中激烈冲撞,几乎要破胸而出。
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几乎冲口而出的怒斥和拒绝狠狠咽了回去。
千仞雪知道,此刻的任何激烈反抗都可能是徒劳,甚至可能招致更难以预料的手段。
不再说话,也无法再吐出任何一个字,只是猛地低下头,将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垂落的金发之后。
然后,她像是跟苏旭的大鸡巴芦有仇一般,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猛舔起来。
那鲜明的滋味刺激着味蕾,也刺激着她翻腾的内心。
她吃得很快,很用力,仿佛要通过这个动作,来对抗那如影随形的屈辱感和对未来的恐惧。
又仿佛是想尽快结束这令人难堪的一幕。
唐月华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千仞雪猛舔主人的大鸡巴。
脸上依旧保持着那温婉得体的微笑,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更深邃的幽光。
她看到千仞雪的抗拒、挣扎与最终那带着自暴自弃意味的顺从,仿佛看到了某种熟悉的轨迹。
苏旭则不再言语。
只是那模糊的身影似乎更加放松地靠向了椅背,无声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成果”。
不得不说,千仞雪的猛舔大鸡巴滋味还是非常不错的。
虽然熟练度没有唐月华的好,可恰恰是这种生涩,让苏旭无比享受。
将她从生涩調教到熟练的过程,本身就是一件值得享受,又有征服意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