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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2 节

第234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9,721 字

驯服柳二龙,对苏旭来说是必然的事情。

如今,双.飛柳二龙和唐月华的机会已经有了。

后面找个机会,去月轩来一场大战。

滋味肯定不错。

…

回到自己的别墅时,天色已黄昏。

接着,苏旭召来了正在各自房间修炼的宁荣荣与朱竹清。

二女很快来到苏旭浴室。

两个特制的浴缸早已备好。

此刻正氤氲着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动。

一边是森然寒气,源自冰泉,一边则是蒸腾灼热气息,源自火泉。

“今日的淬炼,照常进行。”苏旭声音平静,目光扫过两名弟子。

经过时间持续不断的冰火泉淬炼,两女的身体素质早已今非昔比。

对常人而言足以致命的冰火极端能量,对她们而言已是必须承受的磨砺。

宁荣荣与朱竹清对视一眼,均看到彼此眼中的坚定,也有一丝习惯性的凝重。

她们早已熟知流程,无需多言,各自走到浴缸旁。

衣衫褪去,露出因长期锻炼而线条流畅、充满健康活力的身躯。

朱竹清的肌肤在室内光线下泛着如同上等白玉瓷器般的光泽,隐隐透出一种历经寒暑交替后的坚韧质感;宁荣荣则稍显白皙娇嫩些,但肌理之下同样蕴含着不俗的力量。

两人分别踏入浴缸。

冰凉的泉水和滚烫的岩流瞬间包裹全身,截然相反的极端刺激让她们不约而同地闷哼一声,秀眉紧蹙。

但她们立刻调整呼吸。

引导着这两股狂暴又精纯的能量渗入四肢百骸,冲刷经脉,锤炼筋骨脏腑。

苏旭负手而立,静静观察。

到了如今这个阶段,已无需再添加任何辅助药液。

最纯粹的冰火泉能量本身,便是最佳的锻体良方。

朱竹清天赋异禀,意志坚韧,长期承受着比宁荣荣多一倍有余的泉水量,其身体已然初步具备比他弱化版的“冰火不侵之体”。

对寒暑剧变的耐受性远超同级魂师,肉身强度更是惊人。

她单凭肉体力量,已然接近八千斤之巨。

他的目标,是在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开始前,将朱竹清推至“万斤之力”的门槛,届时她的实战能力将发生质的飞跃。

而宁荣荣,身为辅助系魂师,身体基础终究不及敏攻系的朱竹清,淬炼的强度也相应低一些。

但即便如此,她的肉身力量也已达到了三千八百斤左右,远超寻常辅助魂师,甚至堪比一些力量型魂师。

苏旭对她的要求是在大赛前突破五千斤,这不仅是为了提升她的生存能力,更是为了将来承载更强魂环、发挥九宝琉璃塔更大威力打下坚实的根基。

时间在寂静与隐忍的痛楚中流逝。

朱竹清牙关紧咬,身体在冰火两重天的极致考验下微微颤抖,但她黑色的眼眸中只有不屈的坚持。

宁荣荣呼吸急促,显然也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约莫两小时后,朱竹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直紧绷的意志终于达到了某个极限,眼前一黑,昏厥过去,身体软软地靠在浴缸边缘。

她承受的量太大。

苏旭适时上前,动作轻柔地将她从冰火交加的泉水中抱起。

取过一旁备好的柔软厚毯,仔细为她擦拭去身上残留的水珠与能量微尘。

少女昏迷中显得异常安静,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少了平日清冷警觉,多了几分脆弱。

苏旭将她横抱而起,送至她房间安置在柔软床榻上,盖好薄被,确认她只是深度脱力休眠,并无大碍后,才悄然退出。

回到淬炼静室,宁荣荣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虽未昏迷,但也已到了强弩之末,眼神迷离,靠着浴缸壁才能勉强支撑,樱唇微张,发出细若游丝的喘息,显然离失去意识也不远了。

苏旭将她从泉水中抱出,同样用厚毯包裹,细致地擦拭。

宁荣荣的身体很软,几乎完全依靠在苏旭臂弯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

就在苏旭擦拭完毕,准备像往常一样将她抱回房间休息时,怀中的宁荣荣忽然动了一下。

一双玉臂仿佛无意识地抬起,轻轻环住了苏旭的脖子,整个娇躯更是往他怀里依偎得更紧了些。

她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脸颊还带着淬炼后的异样红晕,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怯:

“老师……今晚……你能不能留下来……照看我?”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请求有些突兀,又连忙小声补充,找了个整脚的借口,“刚才....淬炼得....好厉害,我感觉……浑身都……不太对劲,有点…怕……怕身体会出什么问题。”

说完,她便将发烫的小脸埋得更低,不敢去看苏旭的眼睛,心跳却如擂鼓。

这个借口连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苏旭低头看着怀中像小猫般蜷缩、耳根通红、明显言不由衷的少女,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了然。

并未点破,只是沉默了片刻,随即平静地点了点头,应道:“好。”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让宁荣荣的心猛地一跳,随即被巨大的喜悦淹没。

她强忍着没让自己开心笑出声,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手臂却没有松开。于是,苏旭便抱着她,来到了宁荣荣的闺房。

房间布置得清新雅致,带着少女特有的温馨气息。

将宁荣荣轻轻放在柔软床铺上,她没有穿衣服,身上仅盖着一层薄被。

苏旭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床榻不远处,如同以往无数次她们疲惫沉睡时那样,静静地守护。

房间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宁荣荣裸露的肩头和泛着红晕的脸颊上。

宁荣荣闭着眼睛,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老师就在不远处,那份安心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她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望向坐在光影中的苏旭。

他侧对着床,坐姿挺拔却并不僵硬,俊美的侧脸在朦胧光线下显得格外立体,长长的睫毛垂下,目光似乎落在虚空某处,沉静而专注。

平时的苏旭,或威严,或淡漠,或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但此刻这安静守护的模样,却有种别样的吸引力,深深烙印在宁荣荣的心尖上。

‘老师……真的好好看……’她心中泛起一丝甜意,痴痴地想。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处,苏旭给予她的不仅仅是力量上的提升,更是无微不至的关怀与庇护。

在她心中,苏旭的形象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师长”。

特别是每次淬炼后,老师亲自为她们擦拭身体,温热的手掌带着薄茧在她少女娇嫩肌肤上滑过,那种触感总让她心跳加速。

抱送回房时,她整个赤裸的身体紧贴着老师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坚实的肌肉线条……这些亲密又自然的接触,日积月累,早已在她情窦初开的心里激起了无法忽视的涟漪。

哪个少女不怀春?

更何况对象是如此强大、俊美、又对自己呵护备至的男子。

只是宁荣荣也清楚,这份悄然变化的情愫,绝不能让老师察觉,更不能让竹清,或者其他任何人知道。

老师是老师,自己是学生,这层关系像一道无形的界限。

她现在能做的,或许就是珍惜这样难得的、可以独占老师片刻关怀的夜晚,将这份隐秘的欢喜偷偷藏在心底,慢慢品味。

她看着看着,眼皮渐渐沉重,淬炼带来的极度疲惫终于彻底涌上。

在苏旭平稳的呼吸声和令人安心的存在感包裹下,宁荣荣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美笑意,意识逐渐模糊,沉入了梦乡。

苏旭静静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的少女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眼睑不再颤动,确认她已经彻底熟睡。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继续以平常的姿势坐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仿佛在欣赏一幅静谧的少女春睡图。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落在地板上,勾勒出宁荣荣在薄被下起伏的身体曲线。

他缓缓起身,脚步轻得像猫,走到床前。

昏黄灯光下,宁荣荣的睡颜毫无防备,长长的睫毛在光线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樱唇微张,吐气如兰。

薄被因为她的翻身,只盖到腰际,露出大半截光滑的背部和圆润的肩头。

由于刚才淬炼时完全赤裸,她此刻身上不着寸缕。

苏旭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逡巡,从光滑的颈窝,到微微起伏的胸脯轮廓边缘,再到腰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他伸出手指,极轻地拨开她散落在脸颊边的几缕青丝,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发烫的耳廓。

睡梦中的宁荣荣似乎感觉到痒,微微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却并没有醒来。

苏旭的呼吸依旧平稳,但他的眼眸深处,某种审视的兴味却在悄然升温。

他不再犹豫,两根手指捏住薄被的边缘,动作缓慢却坚定地,将被子从她身上完全掀开,搭在床尾的矮凳上。

少女赤裸的、宛如上等羊脂美玉雕成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朦胧的昏暗光线中。

苏旭后退半步,负手而立,目光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审视着这具因为淬炼而愈发完美的躯体。

宁荣荣的骨架纤细,却不是那种病态的瘦弱。

长时间的冰火泉淬炼让她的肌肉线条变得流畅而清晰,锁骨精致,肋下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但又能看出内里蕴藏的力量。

她的皮肤白皙,此刻因为冰火能量残留,隐隐透出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色光泽。

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前那对柔软上。

虽然宁荣荣年龄尚小,但发育得极好,两座乳峰饱满挺翘,形状完美如半扣的玉碗,在空气中骄傲地耸立着。

因为没有穿胸衣束缚,那对乳峰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却已经悄然挺立,像两颗小巧的、未经人事的樱桃。

再往下,是平坦光滑的小腹,肚脐的形状也很是可爱。

纤细的腰肢之下,骨盆的弧度骤然展开,勾勒出女性特有的圆润曲线。

她双腿微微分开,大腿根部丰腴白嫩,但肌肉线条紧实,没有一丝松弛。

在那双腿交汇的私密之处,一撮稀疏而柔软的淡金色绒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保护着少女最核心的秘密花园。

苏旭的目光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停留了片刻,随即弯下腰。

他没有立刻去触碰那些敏感部位,而是伸出手,先是握住了她的一只小巧的脚踝。

宁荣荣的脚踝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光滑细腻。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踝骨突出的部位,感受着那微微的凸起和肌肤的温度。

少女的脚型也很是好看,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整齐地排列着。

苏旭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肚缓缓向上滑动,途经膝盖窝时,调皮地轻轻一刮。

睡梦中的宁荣荣似乎是感觉到了痒,小腿不自觉地踢蹬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但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这个翻身,让她从侧卧变成了仰卧,胸前的两座山峰因此更加挺拔地耸立着,双腿也分得更开了一些,私密处的风光若隐若现。

苏旭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铺上,从上至下俯瞰着他这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他松开撑在床上的手,转而用左手轻轻覆盖住她左边那只柔软的乳峰。

入手的感觉温软而滑腻,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一团温热的凝胶。

他的手掌恰好能完整地覆盖住它,五指微微用力,感受着那惊人弹性的反馈。

宁荣荣的身体在睡梦中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眉头轻轻蹙起,似乎感觉到了胸前的异样压迫感,但身体的极度疲惫让她的意识无法彻底清醒过来。

苏旭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某种品鉴的意味。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搓捻动。

那乳头在他的拨弄下迅速变得更加坚硬,像一颗饱满的小石子。

他松开手指,看着那充血挺立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也因为刺激而皱缩,颜色变得更深了些。

他低头,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头。

温热潮湿的触感让宁荣荣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近乎呻吟的闷哼,上半身不自觉地向上弓起,仿佛要将乳房更多地送进他口中。

苏旭顺势含住了整颗乳头,用嘴唇包裹住,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舌尖轻轻搔刮顶端的小孔,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啃咬那挺立的肉粒。

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探向另一边无人问津的乳房,以同样的手法揉捏、搓弄。

在双重的刺激下,宁荣荣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原本均匀的睡梦中开始夹杂着偶尔泄露的、压抑的喘息。

她的脸颊更红了,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细密的、因为快感而产生的鸡皮疙瘩。

苏旭抬起头,看着那被他吸吮得水光潋滟、明显比另一边更加肿胀红艳的乳头,满意地欣赏了片刻。

随后,他没有沉溺于乳房的把玩,而是沿着她光滑的腹部中线,一路向下吻去。

嘴唇所过之处,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他用舌尖勾勒着肚脐的形状,感受着少女因痒而轻轻扭动的腰肢。

终于,他来到了那片散发着处女幽香的萋萋芳草地。

他用手掌轻轻覆盖住那微微隆起的柔软阴阜,感受着那底下耻骨的坚硬轮廓。

金色的阴毛稀疏而柔软,在他的指缝间滑过。

他的手指顺着那神秘的缝隙向下探索,触碰到两片紧紧闭合在一起的、饱满的大阴唇。

它们像是两片柔软的花瓣,保护着内部最娇嫩的花蕊。

苏旭的手指轻轻地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湿润的触感。

仅仅是外部轻微的刺激,宁荣荣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那两片原本干爽的花瓣间,已经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

他用中指,缓缓地、坚定地,分开了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蚌肉。

少女最隐秘、最娇嫩的花蕊,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粉红色的嫩肉湿漉漉的,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因为受到空气的刺激而微微翕张。

再往下,便是那窄小紧致的阴道口,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苏旭并没有急着用手指插入,而是先用指尖,极轻地触碰了一下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

“嗯……!”即便是在沉睡中,宁荣荣的身体也做出了剧烈的反应,整个腰胯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苏旭用膝盖轻松挡住。

他继续用指尖围绕着那小小的肉粒画着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拨弄。

随着他的动作,透明的淫水开始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少女体香混合着体液的特殊甜腥味。

“真敏感。”苏旭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外部挑逗,食指顺着那滑腻的液体,缓缓探入了那紧窄的阴道口。

“呃……”宁荣荣的眉头痛苦地蹙起,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这异物的入侵,小穴内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紧紧绞着他的手指。

但她实在是太累了,身体的抵抗意志如同风中残烛。

苏旭的手指并没有强行深入,而是停在了入口处,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种被侵入的感觉。

他一边用拇指继续安抚着敏感的阴蒂,一边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阴道嫩肉如何如同有生命一般吮吸、蠕动着自己的指尖。

那是一种极为美妙、紧凑、湿热的包裹感。

感觉到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阴道内的抵抗也减弱了,苏旭才缓缓地将整根食指完全插了进去,直到指根触碰到那层坚韧的处女膜。

宁荣荣的身体猛地一僵,即使是在睡梦中,她也似乎感觉到了某种重要的东西即将被突破的危机感,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

苏旭没有再进一步,而是让手指静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温热的子宫颈在更深处的律动。

他缓缓地抽送起来,动作极其轻柔,如同在探索一件精密的瓷器内壁。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晶莹液体。

咕啾……咕啾……

在寂静的房间里,手指搅动淫水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刺耳。

宁荣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平坦的小腹因为快感的累积而微微起伏,虽然双眼仍是紧闭,但长长的睫毛却在不安地颤抖,嘴角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

“嗯……啊……老师……不……要……”

即使在梦中,她的潜意识似乎也在本能地抗拒着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和背德感。

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阴道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他的动作。

苏旭低下头,再一次含住她早已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同时插在她小穴里的手指曲起,开始有节奏地抠挖她阴道前壁那处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正是传说中的G点。

“啊——!!”

宁荣荣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淋在了苏旭的手指上。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小穴更是如同失了禁般,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皮剧烈颤动,似乎下一秒就要从这激烈的快感中惊醒过来。

但身体的过度疲惫和高潮带来的强烈眩晕感,最终还是将她拖回了更深的睡眠深渊。

她只是含糊地嘀咕了几句谁也听不清的梦话,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又软软地瘫回床上,呼吸渐渐平复,但脸上的红晕却久久不散。

苏旭缓缓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粘稠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

他将手指放到眼前,审视了片刻这少女动情的证明,然后,张开嘴,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含入口中,细细品尝。

味道略带咸腥,却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

他看着床上因为高潮余韵而肌肤泛红、微微颤抖的少女,眼眸中的玩味之色更浓。

现在,前戏已经结束。

他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束带,衣袍无声滑落,露出他那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充满了力量感的男性躯体。

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深刻而性感。

而他胯下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肉棒,更是狰狞可怖,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怒龙,顶端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一手扶住自己滚烫坚挺的阴茎,另一手再次分开宁荣荣那依旧湿润泥泞的花唇。

龟头顶端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娇嫩无比的阴道口,却没有立刻插入。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

“荣荣,今晚,老师就让你真正成为一个女人。”

这句话仿佛是某种开关,睡梦中的宁荣荣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眉头蹙得更紧,但身体却仿佛有了自主意识般,微微抬起了腰胯,仿佛在迎接他的进入。

苏旭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肉体被强行贯穿的闷响,以及一层坚韧阻隔被瞬间撕裂的细微声音,他那根粗大的阴茎,毫无保留地、齐根没入了宁荣荣从未有人探访过的处女小穴之中!

“呜——!!”

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即使是在深沉的睡眠中,也让宁荣荣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她的眼角溢出两滴清泪,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处女之身,就这样在她毫无防备的睡梦中,被她最敬爱、最依恋的老师残忍地夺走了。

苏旭插入后,并没有立刻抽送,而是俯身压在她身上,感受着那紧窄、湿热、还在因为初次被入侵而剧烈痉挛收缩的阴道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阴茎。

那种窒密的包裹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黏稠的处女血混合着爱液,顺着他的阴茎根部缓缓渗出,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几朵触目惊心的血梅。

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女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的小脸,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下身却毫不留情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嘶……放松……荣荣……接纳老师……”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与下身那粗暴的抽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处女血和淫水的混合物,每次插入,都重重地碾过她阴道内每一寸敏感娇嫩的皱褶。

初始的疼痛是剧烈的,但随着他的抽插,渐渐地,宁荣荣紧蹙的眉头开始舒展开来。

痛苦之中,一种更为原始、更为激烈、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开始在她体内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抵抗,反而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腰肢如同水蛇般轻轻扭动。

原本痛苦的呜咽,也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甜美呻吟:

“嗯……啊……哈……老师……好……奇怪……好胀……”

苏旭见她已经适应,甚至开始享受,便逐渐加快了挺动的频率和力度。

他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峰,用力揉捏,如同揉捏两团柔软的面团,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白皙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在静谧的房间内回荡。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微张的樱唇,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小舌肆意纠缠,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同时也将那痛苦的呜咽、快乐的呻吟,全部都堵在了喉咙里。

苏旭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使得这个传教士体位的插入角度更深,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她的子宫口。

在这种近乎摧残的操干下,宁荣荣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

虽然人仍在沉睡,但她的肉体已经彻底诚实地背叛了她。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苏旭的脖子,双腿也自动夹紧了他的腰,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又一轮猛烈的高潮,在她无意识的状态下喷薄而出。

滚烫的阴精再次浇灌在苏旭的龟头上,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液体一激,苏旭也闷哼一声,感觉自己到了爆发的边缘。

但他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他强忍住了射精的冲动,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研磨,让龟头在她的花心深处轻轻画着圈。

同时他抽出空着的左手,再次探到两人紧密交合的下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捻动、按压。

三重刺激——G点的研磨、阴蒂的快速拨弄、以及乳房的揉捏——同时袭来,即使是人在昏迷中,宁荣荣的身体也无法承受。

“啊啊啊——!!”

她猛地张大嘴,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几乎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如同一条濒死的白鱼。

大量的透明液体,如同失禁一般,从他们交合的缝隙处猛地喷溅出来,竟然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喷泉!

潮吹了!

这是极度的高潮之下,身体彻底放开防御,才能达到的现象。

经过这一轮极致的高潮,宁荣荣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如同一滩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她的眼皮微微颤动,似乎随时可能醒来。

苏旭知道不能再拖了。

他双手固定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发起最后的猛攻!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如同雨点般落下,他不再保留,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地、一插到底!

坚硬的龟头粗暴地撞击着她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仿佛要将那里撞开一个洞。

阴道内壁在他的疯狂抽插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宁荣荣的身体被他顶弄得不断向上耸动,头也随着撞击前后摇摆,青丝散乱,脸上是痛苦与极致快乐交织的迷离表情。

“老师……老师……不行了……荣荣……要死了……啊……好深……太深了……”

她甚至无意识地说出这种近乎邀约的淫词浪语。

苏旭感觉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知道自己到了极限。

他猛地拔出湿淋淋的阴茎,将宁荣荣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那被拍得泛红的圆润臀部。

他来不及仔细欣赏这淫靡的美景,扶着沾满两人体液的、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那依旧还在翕張、流着淫水的红肿穴口,“噗”的一声,再次齐根贯入!

后入的体位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颈口上。

“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宁荣荣发出一声夹杂着哭腔的尖叫。

苏旭双手紧紧抓住她挺翘的臀瓣,十指都陷入了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中,然后开始了如同打桩机一般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

声音急促而响亮,混着少女哭喊的呻吟、肉体摩擦的水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构成了一曲淫乱至极的交响乐。

不到百下,苏旭便感觉到阴茎在阴道内剧烈跳动,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的射精欲望涌了上来。

他没有刻意忍耐,而是双手扳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往后拉,使自己的阴茎插得更深。

“唔……!要射了……!全部接好了……!荣荣!!”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死死顶住她娇嫩的子宫口,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带着腥味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猛地喷射而出!

“噗!噗!噗!”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强劲的冲击力将她的子宫口冲开了一道缝,滚烫的精液毫无阻碍地灌入了她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子宫之中!

宁荣荣的身体在他的喷射下剧烈抽搐,嘴里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呜咽声,身体彻底软倒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高高撅起,承受着这最后、也是最猛烈的灌溉。

苏旭足足射了十几息,才将一腔滚烫的精华尽数注入了她的体内。

他松开手,缓缓退出依旧半硬的阴茎。

“啵”的一声,仿佛瓶塞被拔开,失去了堵塞的阴道口,立刻流出一股混着处女血丝的、白色的浑浊精液,沿着她光滑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已经被体液浸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交合后的麝香与血腥味。

宁荣荣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头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战栗,臀尖和背上布满了被他揉捏、冲撞留下的红痕。

她的意识完全沉浸在事后深沉的昏睡中,连一根手指都无力动弹。

苏旭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刚刚完成的杰作。

月光下,少女赤裸的胴体布满了情欲的痕迹——红肿的乳头、布满指痕的乳房、还在一张一合往外流淌着精液的红肿小穴、以及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白浊浊的液体。

这一切构成了一副极度淫靡、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走到桌边,倒了杯清水漱了漱口,又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重新回到床边。

他动作轻柔地将宁荣荣软绵绵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好,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她腰下,使她的臀部略微抬高。

然后才用毛巾,仔细地、温柔地,擦拭她大腿根部和外阴处残留的浊液。

当擦拭到她依旧还在微微抽动的小穴口时,更多的精液混合着淫水被他轻柔的动作带了出来。

他没有完全清理干净,而是故意留了一些在她体内深处。

他相信,这些蕴含着生命精华和微弱能量的液体,对她今后的修炼或许会有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做完这一切,他才拉过另一条干净的薄被,重新盖在她不着寸缕的身体上。

只是那条沾染了落红和精液的床单,他并没有更换。

那是他完整占有她的证明。

他重新穿好衣袍,坐回床边的椅子上,恢复了那副静默守护的姿态。

他的呼吸平稳,目光沉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夺取少女贞操的交合从未发生过。

一切痕迹都被掩盖在了整洁的薄被之下,只有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腥甜味,证明着方才的一切并非梦境。

宁荣荣的睡颜依旧安详,只是眉眼间似乎多了一丝被滋润过的慵懒风韵,嘴角也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微笑。

在沉沉的梦境中,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