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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6 节

第208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4,725 字

第二天清晨,微弱的曦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渗入。

小舞缓缓睁开双眼,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传来的异样酸痛感让她浑身一僵。

特别小穴里面的酸酸麻麻感觉。

还有一种奇怪的滋味……不停的充斥着她心房。

随后,昨夜那些破碎、屈辱而又模糊的记忆片段,伴随着恶魔的低语,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冲击着她的脑海。

愤怒、苦闷、恶心、无助...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窒息。

最深的,是一种仿佛灵魂被玷污的痛楚,以及...对唐三无边无际的愧疚。

小舞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变得“脏”了,再也配不上三哥纯粹的感情。

然而,这件事,她不能告诉任何人。

尤其不能告诉三哥。

那个恶魔握着她最大的把柄一一她十万年魂兽化形的身份。

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同时,对方自称神,实力恐怖,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自己不能波及其他人。

她只能将所有的痛苦、恐惧和屈辱,死死地压在心底,独自承受。

小舞强迫自己冷静,目光看向身边仍在熟睡的姐妹们。

独孤雁睡颜平静,宁荣荣嘴角带着甜笑,朱竹清呼吸均匀。

她们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仿佛昨夜那场恐怖的遭遇,只是她一个人的噩梦。

这时,独孤雁睫毛颤动,也醒了过来。

发出一声轻轻的鼻音,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有些微的酸软,但并不明显,更像是高强度训练后的正常反应。

至于小穴里面的一点酸胀,也没有在意。

她一转头,发现小舞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眼神复杂。

“小舞,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独孤雁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小舞连忙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试探道:“没……雁姐,你……你昨晚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听到什么声音?”

独孤雁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啊,我睡得很好,一觉到天亮,很舒服呢。小舞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她关切地看向小舞,发现她脸色确实有些苍白。

“……没,没什么。可能……就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吧。”小舞勉强笑了笑,不敢再问下去。

看来,昨晚的遭遇,真的只有她一个人。

很快,朱竹清和宁荣荣也相继醒来。

她们注意到小舞的脸色不太好,神情也有些恍惚,都关心地询问。

但小舞只是摇头,说自己没事,可能是没休息好。

众人陆续起来,进行简单的洗漱。

走出帐篷,清晨山谷清冷的空气让小舞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心底的阴霾却丝毫未散。

“小舞!”唐三的声音传来,他第一个注意到了小舞的异常,快步走到她面前,担忧地看着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是修炼出了岔子?”。

唐三的眼神里满是关切和紧张。

看到唐三那毫无保留的关心,小舞的心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痛得厉害。

鼻尖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但强忍着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没……没什么,三哥。就是……昨晚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有点没缓过来。”

小舞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唐三松了口气,温柔地安慰道:“噩梦而已,不是真的。别怕,有我在呢。

"唐三像往常一样,温柔地伸出手想要拍拍小舞的头,手指即将触碰到她发丝的瞬间,小舞的身体却猛地一僵,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条件反射地向左侧微微侧身躲开。

他的手顿了顿,指尖悬在半空中,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疑惑和受伤。

但见小舞死死地低下头,双肩微微颤抖,唐三只当她还在害怕那个可怕的噩梦,便轻声继续安慰着:“小舞,别怕,只是个梦而已,有我在呢。”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如同春日暖阳,却在此刻化作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小舞的心脏。

小舞心中苦涩蔓延,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楚、痛苦、愧疚、羞耻……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窒息。

三哥的温柔此刻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切割着她充满罪恶感的心,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撕裂般的痛楚。

她多想像以前一样扑进他怀里寻求安慰,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闻着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让他轻轻抚摸自己的背脊,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不配了。

她不配拥有三哥的温柔,不配被他这样呵护。

每当唐三靠近,她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那个恶魔的身影,想起自己被压在身下、被迫张开双腿、被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贯穿身体、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画面……

那些画面如同梦魇,死死缠绕着她,让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沾染了洗不掉的污秽。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那黏腻的触感,仿佛精液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那腥膻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让她几欲作呕。

她的阴道深处,那被反复抽插、被强行撑开的部位,此刻还隐隐传来酸胀的感觉,仿佛那根灼热的阴茎还埋在她的体内,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驱散那种挥之不去的被侵犯感,却只让那隐秘的痛楚更加清晰。

唐三的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想要安慰她。

那温暖的触碰却让小舞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可以清晰地回忆起那恶魔粗糙的手掌是如何揉捏她的乳房,是如何掰开她的双腿,是如何掐着她的腰狠狠挺入……

那些触感太过真实,太过强烈,让她即使在光天化日之下、即使在唐三面前,也无法摆脱那种被玷污的感觉。

“小舞?”唐三察觉到了她过激的反应,眉头紧皱,更加担心了,“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脸色好差。”

他伸手想要探一探小舞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

小舞却猛地后退一步,动作幅度之大,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三哥,我真的没事!你……你别碰我!”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看着唐三愣住了的表情,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明显的错愕和受伤,她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一样,痛得无法呼吸。

她想解释,想道歉,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一切……

但她不能。

那个恶魔的话还在她脑海中回响,那冰冷的威胁、那恐怖的承诺,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头。

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能让唐三卷入危险,更不能让他知道昨晚自己遭受了什么……

这份屈辱,这份痛苦,她必须一个人背负。

小舞用力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头的哽咽,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对不起,三哥……我……我只是还没缓过来。那个梦太可怕了……我可能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她不敢再看唐三的眼睛,低着头,转身快步走向营地边缘,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她一般。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双腿之间的酸痛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不适,那被撑开的阴道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清晰地回忆起昨晚被贯穿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有些湿润,不知道是残留的精液还是身体因为恐惧而分泌的冷汗。

唐三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小舞的反应太奇怪了。

不仅仅是躲避他的触碰,还有她眼神中的那种恐惧和闪躲,那是他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

她好像……在害怕什么?

而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小舞已经走到了远离人群的一块岩石旁,背对着营地,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无法抑制的恶心与恐惧。

她可以闻到自己的身上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味道,混合着精液的腥膻,无论她怎么深呼吸,那股味道都挥之不去。

她甚至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那个恶魔的味道浸透了,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皮肤到骨髓……

她觉得自己好脏。

好脏好脏。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脑海中却浮现出昨夜自己的手被迫握住那根巨大肉棒的画面。

那滚烫的温度,那粗硬的触感,那上面凸起的青筋……一切的一切都那么清晰,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她记得自己的手指是如何被那恶魔引导着,笨拙地套弄着那根狰狞的阴茎,记得龟头顶端分泌出的黏滑液体沾满了她的手掌,记得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猛地将手甩开,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然后蹲下身,干呕起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很快便被泥土吸收。

她无声地哭泣着,肩膀剧烈地抖动,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怕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她的阴道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反复摩擦的感觉,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她甚至能想象到,此刻自己两腿之间,那被侵犯过的私处一定红肿不堪,那原本粉嫩的花唇此刻应该还残留着被摩擦过的痛楚。

而那个恶魔……他还留在了她体内。

那些浓稠的精液,此刻应该还堵在她的阴道里,顺着子宫颈,浸泡着她的子宫。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再次涌了上来,她捂住嘴,拼命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已经不再纯洁了。

她再也配不上三哥了。

这个认知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心脏,让她痛得无法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小舞才缓缓站起身来,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崩溃,不能让别人看出端倪。

她要变强,要强大到足以保护自己,足以对抗那个恶魔,足以……洗刷这份耻辱。

她抬起头,望向冰火两仪眼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只是在她内心深处,那份对唐三的愧疚,那份被玷污的痛楚,却如同烙印一般,永远地刻在了她的灵魂之上,再也无法抹去。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打碎了又重新粘合起来的瓷器,表面上看起来完好如初,内里却布满了裂纹,不知何时就会彻底崩碎。

而当她转身准备离开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山谷中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却也让她隐约闻到了一股熟悉而陌生的腥味,那是混合了她体液和男性精液的气味,正从她的裙底蔓延开来。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仿佛这样就能掩盖那残留的痕迹。

她匆忙返回营地,想要去打水清洗身体,却在中途遇到了正在修炼的朱竹清。

“小舞,你的脸色好差。”朱竹清停下动作,敏锐地打量着她,“真的没事吗?”

小舞不敢看她的眼睛,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一声:“没事。”

然后便快步走过,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她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单纯快乐的小舞了。

其他人也陆续开始活动。

小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正在篝火边准备早餐的苏旭,又看了看远处依旧守着蓝银皇的唐吴。

苏旭神色如常,气息沉静;唐吴专注而沉默。

显然不可能是他们的……

早餐后,小舞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找唐三说话或修炼,而是独自走到离冰火两仪眼稍远的一块岩石上,盘膝坐下,看似在修炼。

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昨夜那个恶魔,在猛糙她小穴时,不停说出的话:

“想知道我是谁,想找我报仇,就努力变强。”

“我记得....你妈妈可是被人类魂师猎杀,取走了魂环,魂骨的。你不努力变强为你妈妈报仇,却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和唐三谈情说爱,你对得起你妈妈吗?”这句话如同魔咒,反复在她心中轰鸣。

妈妈...那个温柔美丽的女子,记忆中早已模糊的容颜,还有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森林……她确实快要忘记了。

自从化形成功,遇到唐三,她的世界里几乎就只剩下三哥的身影。

修炼、玩闹、陪伴三哥,为他开心,为他担忧..为妈妈报仇的誓言,似乎真的被尘封在了心底最角落,偶尔想起,也带着一种遥不可及的无力感。

对方连这种事情都知道....他到底是谁?怎么会对她的身世如此了解?

这种被彻底看穿、毫无秘密可言的恐惧,比单纯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

同时,一股强烈的自责和羞愧涌上心头。

恶魔的话虽然恶毒,却像一面残酷的镜子,照出了她内心的逃避。

她确实沉溺在了与唐三相处的温暖与甜蜜中,渐渐淡忘了血海深仇,淡忘了自己化形潜入人类世界最初的目的之一。

泪水无声地滑落。

为昨夜遭受的屈辱,为对唐三的愧疚,也为对自己遗忘母亲仇恨的痛悔。

“妈妈....”小舞在心底无声地呼唤,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或许……那个恶魔说得对。

一味沉溺在脆弱的情感与虚假的安宁中,只会让自己更加被动,更加无力。

想要保护自己,想要报仇,想要...或许有一天能找到那个恶魔,洗刷耻辱……她必须变强!

一股此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痛苦、仇恨与决绝的火焰,在她心底悄然点燃。

小舞缓缓擦去眼泪,望向冰火两仪眼氤氲的灵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修炼,不顾一切地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