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89 节

第191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1.1万 字

“小三,”唐月华走近,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郑重,“姑姑想问你件事。你对药草精通,是否有办法,利用这里生长的这些特殊药材,配制出一种....嗯,特殊的营养药液?这种药液能够被植物吸收,或许...能帮助你妈妈的本体更快地成长恢复?”

唐三闻言一愣,惊讶地看向姑姑。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记载的几种滋养灵植、催发生机的古方,其中确实有类似的配方,需要用到多种珍稀药材,配合特殊手法炼制。

可是,姑姑怎么会知道他有这种办法?

这种药方,即使是在唐门内部也少有记载。

看着唐三疑惑的眼神,唐月华心中了然,却不能告诉他这是昨夜那个恶魔在“行事”间歇。

如同施舍般随口透露的信息之一。

对方声称,若想加快蓝银皇复苏,或可从此地药草与唐三身上想办法。

她只是含糊道:“我也是猜想,你既然熟知药性,或许会有办法。毕竟,我们谁都希望阿银能早日恢复,不是吗?”

唐三压下心中疑惑,点了点头,但随即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姑姑,我确实知道一个古方,或许有效。但是....这些药草,苏老师明确禁止采摘。没有他的允许,我……”。

他无奈地摊了摊手,目光再次不舍地扫过那些诱人的药草。

唐月华早有准备,轻轻拍了拍唐三的肩膀,低声道:“这个你放心,交给姑姑。我会去试着说服苏老师。只要是为了你妈妈好,我想....他或许会通融。

"0

唐三眼睛一亮,激动道:“真的吗?谢谢姑姑!”

他对母亲的思念与期盼,让他无比渴望能为此尽一份力,哪怕只是加快一点点速度也好。

“嗯,你先把需要的药材种类和大致用量告诉我,我好心中有数。”唐月华说道。

唐三连忙低声将所需的主要几味药材及其大致年份要求说了一遍,唐月华仔细记下。

谈完正事,唐月华感觉身上有些黏腻不适。

昨夜那个恶魔留在她体内的痕迹,即使已经擦拭过,却仿佛仍未彻底清除,黏稠的触感始终萦绕在股间,让她坐立难安。

进入落日森林以来,风尘仆仆,最多只是用清水简单擦拭,昨晚又经历了那番不堪,让她格外渴望能彻底清洗一番,最好能把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印记都洗去。

她想起之前苏旭提到的山泉水潭,据说那里水质清澈,是绝佳的沐浴之地。

不过独自一人前去总是不便,她想到了柳二龙。

正好,那个豪放热情的女人,可以和她一起做个伴,顺便也能商量一下晚上的计划。

于是,她莲步轻移,走到正在盘膝修炼的柳二龙身边,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邀请,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耳廓,带着一丝沐浴乳的清香。

“二龙,要不要和我去那边山泉水潭沐浴一番?顺便商量点事情。”

柳二龙从修炼状态中被唤醒,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唐月华脸上那不自然的潮红与眼中闪烁的光芒,心下顿时了然。

这女人,昨夜估计也没少被那个该死的苏旭折腾。

她爽快地应道:“好啊,刚好我也觉得身上不太干净,正好去洗洗,去去晦气。”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咔哒”轻响,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两人向正在各自忙活的小辈们打了个招呼,只说来溪水边清洗一下身子,顺便说些体己话,让唐三等人不必跟随。

唐三闻言,目光在姑姑那曼妙的背影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

唐月华和柳二龙便结伴离开了营地,一前一后,沿着一条被踩踏出的小径,朝着山谷一侧的崖壁方向走去。

那里有一道不大的山涧,泉水从石缝中潺潺涌出,清澈见底,一路向下流淌,在下方不远处一个凹陷处冲积成一个天然水潭。

水潭面积不大,但水质极佳,晶莹剔透,能看到潭底圆润的鹅卵石,透着一股冰凉沁人的水汽。

四周被郁郁葱葱的灌木和奇形怪状的岩石环绕,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格外清幽隐蔽。

来到潭边,确认四周确实安全隐蔽,不会被任何人窥探后,两女开始褪去衣物。

唐月华修长白皙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解开腰间月白色的束带。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山林间清新的空气,那丝因为即将坦诚相对而产生的紧张感,渐渐被对洁净的渴望所取代。

淡雅的外袍顺着她光滑圆润的肩头缓缓滑落,如一朵白云飘落在脚下的草地上,露出里面贴身的月白色亵衣。

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她莹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仿佛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泛着淡淡的温润光泽。

她微微侧过身子,贝齿轻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解开亵衣侧边的系带。

布料无声地脱落,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似乎失去了束缚,猛地弹跳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乳波荡漾,那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几乎晃眼。

晨风带着水汽拂过,她胸前的肌肤骤然绷紧,那两点娇嫩欲滴的蓓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变得坚硬,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尖端微翘,泛起一圈细密的、象征战栗的小颗粒。

一种被空气直接包裹的裸露感让她脸颊瞬间腾起两团艳丽至极的红晕,宛如醉人的晚霞。

唐月华下意识地抬起藕臂,用手肘遮挡住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却反而让那饱满的圆弧被挤压得更加突出,乳肉从手臂两侧微微溢出。

尽管知道四下无人,但这样一丝不挂地、毫无遮掩地站在露天之下,仍让她羞赧不已,心跳如鼓擂。

相比之下,柳二龙则显得大方豪迈得多,没有丝毫扭捏之态。

她利落地一把抓住劲装的领口,向两边用力一扯,几颗扣子崩飞出去,露出里面紧束的白布内衫。

然后她粗鲁地三下五除二将内衫从头顶扯下,露出她那常年艰苦锻炼而造就的一具健美至极的胴体。

那是一具充满力量与爆发力的肉体,古铜色的肌肤——那是太阳与汗水留下的勋章——在阳光照射下闪着健康野性的光泽。

她的身材极为匀称,没有一丝赘肉,胸前的双峰虽然不如唐月华那般硕大,却异常饱满结实,形状完美,呈水滴状挺翘着,顶端两粒深褐色的乳头如葡萄般凸起,周围的乳晕颜色稍浅,却同样充满了成熟的诱惑力。

她的腰肢纤细,却有着极为清晰的马甲线,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彰显着惊人的柔韧性与爆发力。

臀部更是她的骄傲,浑圆挺翘,如同两瓣饱满的蜜桃,肌肉线条棱角分明,充满了弹性十足的力量感,随着她弯腰脱鞋的动作,那两个肉臀便灵活地抖动着。

她毫无顾忌地直接脱下最后一条白色亵裤,露出那一片被浓密墨绿色阴毛所覆盖的肥沃耻丘。

那倒三角形的黑森林郁郁葱葱,带着一丝湿润的水汽,一直延伸到会阴处,与股间的幽谷相连,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气息。

“怎么,都到这里了还害羞?”柳二龙见唐月华用手臂那点单薄的遮挡,不由 “噗嗤” 一笑,眼神带着促狭,语气豪爽道,“这里又没别的男人,就咱姐妹俩,放松点,看看你的身体多美,别藏着掖着了。”

唐月华被她这么一说,脸上的羞红更甚,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犹豫了半晌,终于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放下了手臂,如同剥开一枚珍贵的荔枝,露出了那对被遮掩许久的完美乳峰。

雪白、挺拔、柔软,两点嫣红在晨风中轻轻颤抖,美得惊心动魄。

两人此时都已褪尽衣物,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地站在水潭边,任由温暖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满全身。

唐月华偷偷地、仔细地打量着柳二龙那充满野性力量的身体,从对方紧实的肩胛骨,到水蛇般的腰肢,再到那对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双腿心处浓密得惊人的毛发,心底不由升起一丝羡慕。

这与她自己那种娇弱柔美的体态截然不同。

柳二龙自然也注意到了唐月华那带着审视与赞叹的、躲闪的目光。

她非但没有觉得不自在,反而得意地、大方地挺了挺胸,那对结实饱满的乳房便颤巍巍地晃动起来。

她的目光却更加肆无忌惮,如同最挑剔的鉴赏家,在唐月华那雪白细腻的胴体上逡巡,从她修长优雅的脖颈,滑过精致性感的锁骨,再到那对饱满得仿佛不堪一握的雪乳,以及那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最后落在那芳草萋萋的神秘地带。

“月华,你的身体可真是极品,连我这个女人看了都觉得心动。”柳二龙由衷赞叹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

“二龙姐说笑了,你的身材才是我们女人最羡慕的。”唐月华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吟。

两人不再言语,一前一后,如同两条人鱼,赤足踏过温热的卵石,缓缓步入那清凉透骨的潭水中。

脚尖刚一触及水面,那股冰凉便瞬间沿着足尖向上蔓延,肌肤乍一接触到低于体温的水,便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唐月华忍不住“啊”地轻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欢愉。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小心地、一步一步地,向深水区慢慢走去。

水流没过她的小腿,初时的冰冷很快被适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的、包裹性的凉爽。

水面没过她圆润修长的大腿,带起一圈圈涟漪。

终于,冰凉的泉水淹没到她纤细的腰际,那股清凉仿佛直接渗透进骨髓,驱散了暑气,也洗去了尘埃。

她继续前行,直至潭水没到她高耸的胸脯。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清澈见底的水中仿佛两枚巨大的白色水母,随着她的走动和水流的波动,轻轻晃荡,荡漾出迷人的乳波。

冰凉的触感让她那两点蓓蕾挺立得更高、更硬,仿佛两颗凸起的石子,划破了水面。

她慢慢地蹲下身,将整个身子都没入水中,只留一个螓首在水面上。

她微闭着双眸,感受着水流轻柔地、全方位地滑过她的肌肤,带走连日来的风尘仆仆与内心深处的疲惫。

仿佛连昨夜那些不堪的记忆,也在这清凉的浸泡中暂时褪去了颜色。

柳二龙则像一条回归大海的美人鱼,直接一个猛子扑入水中,畅快地游动起来。

她双臂有力地划开水面,修长健美的双腿在身后摆动,水花四溅,在阳光中反射出璀璨的珠光。

她一口气在水潭中央转了一圈,才从水里猛地冒出头来,带起一片哗啦的水声。

她用力甩了甩湿漉漉的乌黑长发,水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线条流畅的锁骨滑落,滴在她那饱满古铜色的胸脯上,又顺着乳沟流入水中。

她游回岸边,拿起她们带来的皂荚,开始用力在手里搓出泡沫,然后涂抹在自己身上揉搓清洗。

白色的泡沫在她那古铜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洁白耀眼,顺着她胸脯的弧度蜿蜒而下,流过那深深的乳沟,汇聚在肚脐处,再随着她揉搓的动作,滑落进清澈的水潭中,带来一阵淡淡的植物清香。

唐月华也从柳二龙手中接过皂荚,开始了自己的清洗。

她先用手心感受着皂荚那粗糙而自然的触感,在水中浸湿后,在手中用力揉搓,产生出丰富细腻的泡沫。

她抬起修长的手臂,先将泡沫均匀地涂抹在白皙的藕臂上,然后用指尖和掌心,一寸一寸地、细细地揉搓着。

手臂的皮肤被揉得微微发红,那种去除了污垢后的洁净感让她感到由衷的舒适。

然后,她将沾染着泡沫的双手,涂抹在自己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轻轻揉搓。

指尖触及皮肤带来的微微麻痒感,让她不禁缩了缩脖子。

之后是精致的锁骨,她沿着骨头的轮廓,轻柔地滑动着手指。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微微羞赧地低下头,将满是泡沫的双手掌,覆盖在她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乳房上。

她先是用掌心感受着那饱满的重量与惊人的弹性,然后才开始轻轻地揉洗起来。

手掌与绵软的乳肉接触,传来一种温润的触感。

那对傲人的乳房在她的揉搓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如满月般丰盈,时而被挤压得变形。

细腻的白色泡沫覆盖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让那饱满的山峰显得更加诱人。

在皂荚泡沫的润滑下,她的手指变得异常敏感。

每一次不经意的揉搓与抚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乳尖的存在。

那两颗敏感的蓓蕾在泡沫与手心的摩擦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挺立、发硬,如同两颗硬邦邦的石子。

当她用指腹轻轻擦过自己的乳尖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从那一点传遍全身,直达大脑。

唐月华忍不住“嗯”地轻呼一声,连忙咬住了下唇,想要压下那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然而,就在这身体感官变得格外敏锐的时刻,她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像梦魇般浮现出昨夜那个恶魔的画面。

她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苏旭那布满薄茧的粗糙大手,是如何用力揉捏她这对白嫩的乳房的——他先是抓握,五指深深地陷入乳肉,留下红痕,然后捻住她那可怜的乳尖,重重地搓捏,让她又痛又麻;他还会俯下身,用他粗糙的舌头和牙齿,叼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想到这里,唐月华的脸颊如同火烧一般,更是羞红到了极致。

她连忙用力甩了甩脑袋,试图将这些羞耻至极的画面驱赶出脑海,仿佛要将昨夜那个女人不是自己一般。

可是,身体那诚实的、被唤醒的欲望,却如同被点燃的野火,开始在她体内蔓延。

她不敢再多做停留,快速地、几乎是慌乱地用水冲掉胸前的泡沫。

然后她弯下腰,俯身去清洗自己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露出了水面的雪白臀瓣之间,那一道幽深的、令人遐想的股缝。

水珠顺着她挺翘的臀部曲线滑落,在臀尖汇聚,然后滴落到水面,发出“叮咚”的声响。

她将泡沫涂抹在大腿上,包括大腿根部内侧那敏感细腻的肌肤。

水流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向下流,她的手指犹豫了那么一瞬,但最终还是克服了羞耻心,将手探入自己双腿间那片被水淹没的神秘地带。

她先用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自己那两片肥厚柔软的大阴唇,手指触碰到那湿滑的褶皱,触感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里——早已不是昨夜被侵犯后留下的粘稠,更多的,是因为刚才脑海中那些淫秽的画面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温热的、黏滑的液体,正顺着她的阴道口,一点点地渗出来,混入冰冷的泉水中。

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这冰凉的水温带来的刺激,还是因为不由自主回忆起昨晚那个男人对她肆无忌惮的侵犯,而产生的身体本能的、羞耻的兴奋反应。

那一点点滑腻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慌乱。

她草草地、仿佛是触电般,用手在那湿润无比的阴阜上胡乱搓洗了几下,便连忙直起了身。

柳二龙则洗得更加仔细、更加豪放不羁。

她一只脚踩在潭边一块光滑平整的石头上,将那条笔直健美的大腿高高抬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个姿势,让她双腿间的神秘地带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那一片浓密的、被水打湿后变得如同海藻般墨绿的阴毛,紧紧地贴在她那微微凸起的耻丘上,形成了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倒三角。

她毫不在意地、如同搓洗一件衣物般,直接用手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饱满的深褐色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贝肉,以及顶端那颗因为兴奋而微微探出头的小豆子——阴蒂。

她用指尖蘸着皂荚的泡沫,仔细地、一点也不避讳地清洗着阴唇褶皱里可能藏匿的细微污垢。

水流顺着她抬起的、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曲线流淌下来,在圆润的脚踝处汇聚成涓涓细流,再滴落进水面,溅起小小的水花。

阳光照在她那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阴部,那些水珠就挂在卷曲的阴毛上,如同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露珠,在光线折射下闪着淫靡的光芒。

唐月华看着柳二龙如此大胆豪放的动作,不禁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到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不敢再看,连忙转过发烫的脸颊,假装在用皂荚揉搓自己瀑布般的秀发,却依然能清晰地听到柳二龙那边传来的、有节奏的“哗啦”水声,以及她因用力搓洗而发出的轻哼声。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觉得清洗得差不多了,便一同站起身来,站在齐腰深的潭水中,任由清澈冰凉的溪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阳光下,两具各具特色、却同样完美无瑕的女性胴体,如同两尊栩栩如生的女神雕像,在波光粼粼的水中微微晃动,散发出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山泉水冰凉,却让人觉得精神为之一振,仿佛真的洗去了连日来的疲惫与不堪的尘埃。

唐月华站在水中,感受着水流轻柔地滑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却更加忐忑不安。

她看向旁边的柳二龙,只见水珠顺着柳二龙那健美、紧实、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曲线滑落,在阳光下反射出迷人的光泽,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惊人的生命力。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终于开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带着一丝颤抖和决然的语气低声说道:

“二龙,我打算今晚……去找苏旭。”

柳二龙正在擦拭自己手臂上水珠的动作,在听到这句话时微微一顿,仿佛早有预料,又仿佛有些意外地转过身来,那双锐利的眸子紧紧盯着唐月华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内心的所有想法。

“为了药草的事?”她虽然是疑问句,语气却已经肯定了九分。

“嗯。”唐月华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我想去求他,允许小三采摘一些必要的药材,配制营养液,好加快阿银的恢复。只要他答应……我……我愿意答应他任何要求。”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恐惧与紧张交织的结果,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仿佛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只能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柳二龙转过身,面对着唐月华,目光锐利如刀,上下扫视着她,仿佛要将她剥开:“你不仅仅是为了药草吧?你是想……趁机去试探他,对吗?”

唐月华没有否认,她没有躲避柳二龙的目光,反而勇敢地迎了上去。

她深吸一口气,清凉的空气顺着喉咙进入肺腑,让她清醒了几分。

水珠从她精致的锁骨处缓缓滑落,滴在她那饱满的胸前,又滑入水中,消失不见。

“是,二龙姐,你说得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和苦涩,“这是最好,也是唯一的机会了。我需要一个合理的、无法被拒绝的理由去接近他,单独面对他。如果……如果他真的是那个人,那么在我提出‘愿意答应他任何要求’这个条件时,他那恶魔的本性一定会让他露出马脚,或者……他会提出一些只有‘那个人’——那个在黑暗中肆意玩弄我们的恶魔——才会提出的,那种让我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拒绝的过分要求。”

她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了,几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比如,让我像昨晚一样,去猛舔他的大鸡巴,和他做那羞耻的事情。只要一做,或者一吃他的大鸡巴……被那个恶魔操练过那么多次,我唐月华的这处小穴……早就已经熟悉他的那根大鸡巴了吧,更吃过他不少次那腥臭的精液。对他那根东西的大小、粗度、形状,甚至味道,早就已经了然于胸,只要再一次接触,我就能在肉体的接触中,彻底确认他的身份。”

柳二龙闻言,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双坚毅的眸子仔细打量着唐月华脸上的神情,看到了她眼底深处那份不属于她这个高雅妇人该有的、近乎疯狂的执着与决绝。

她瞬间就明白了唐月华的全部打算——她这是要拿自己的身体,拿自己的清白和尊严,作为最致命的诱饵,去试探那个很可能就是恶魔的苏旭。

这无疑是最直接,也最危险的方法,但同时也是最有效的。

如果苏旭真的是时魔那个混蛋,面对这样一个貌美如花、高贵典雅、却又主动送上门来的尤物,他那根肮脏的肉棒,绝对不可能不动心,不可能不露出破绽。

柳二龙想到自己当初,也曾有过一模一样的想法。

她也曾想过干脆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诱饵,去闯进那个混蛋的房间,主动去猛舔他那根让她又恨又怕的大鸡巴。

她想,只要自己狠狠地含住他的龟头,用力地吸吮,让那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嘴里加速膨胀,那么她就能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确认他的身份。

可是……天不遂人愿,每当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准备行动时,总是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意外——要么是朱竹清那个小妮子突然出现在苏旭的房间,要么就是有其他人在场,导致她的计划一而再、再而三地搁浅,最终,随着时间推移,她也渐渐放弃了那个冒险的念头。

“你想清楚了?这很危险。”柳二龙沉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我想清楚了。”唐月华斩钉截铁地回答,她的目光里没有任何犹豫,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为了找出真相,也为了……我们以后能少受些折磨和摆布,我必须这么做。如果他能直接提出那些无耻的条件,或许我们就能抓住更多的线索,甚至把柄。而且,如果真的能用我的身体,换得阿银更快的复苏,这也值得。为了小三,为了玉小刚,也为了我们蓝银皇一脉,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为亲人、为爱人可以牺牲一切的决绝。

柳二龙看着她眼中那份熟悉的光——那是不畏牺牲、为了在乎的人甘愿付出一切的灼热光芒——仿佛从她的身上看到了昔日那个为了玉小刚不顾一切的自己。

她什么也没再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上前一步,伸出自己温热有力的手,紧紧握住了唐月华那双因为激动而冰冷湿漉的手。

她的手很温暖,带着一股力量,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我明白了,月华。你去吧,但千万要小心,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如果有什么不对劲,比如他突然对你动手动脚,或者你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什么也别管,立刻想办法脱身,或者……给我信号。我会在外面替你望风,时刻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虽然她们都知道,这番话对于那个拥有时停能力的恶魔来说,简直如同儿戏,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但柳二龙还是忍不住要说出来,仿佛说出来,就能给彼此一些虚无缥缈的安慰和勇气。

两人又就着这清澈的潭水,低声地、仔细地商议了一些接下来行动的细节。

比如,如果苏旭真的是那个恶魔,他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又可能会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比如,如何通过那些只有她们两人才知道的、身体最私密部位的细节(比如那个恶魔在她大腿根部根部留下的牙印)来作为证据确认;又如何在那之后,用隐晦的、只有她们姐妹间才能听懂的话语做出应对,等等。

做出这个豁出一切的决定后,仿佛卸下了一块沉重的、压在心头的大石头,两人的心情都莫名其妙地轻松了一些。

身体里那股因为激烈思想斗争而紧绷的弦,也稍微放松了。

清凉的潭水洗去了她们身上的污垢,也仿佛暂时冲淡了她们心头的阴霾和不安。

柳二龙放松了身体,目光在阳光与水光的共同映照下,再次流连于唐月华那莹白细腻的、仿佛最高级羊脂玉般微微泛着柔光的肌肤上。

那肌肤在清澈见底的水中,仿佛吹弹可破,透着一股不真实的柔光。

她忍不住赞叹道:“月华,你的肌肤可真好啊,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点瑕疵都没有,摸上去肯定舒服极了。”

也怪不得那个该死的恶魔那么喜欢玩弄……

唐月华听到柳二龙这如此直白的、带着一丝调戏意味的赞美,脸颊上的红晕才刚刚褪去一些,却又再次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两团醉人的霞红。

她也抬眸,看向在阳光与水汽中仿佛一名性感女武神般的柳二龙。

柳二龙的身材实在是太火爆、太匀称了,常年艰苦的修炼使她的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力量,肌肤紧致而富有弹性,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此刻,水珠如同调皮的精灵,沿着她胸前那饱满的古铜色弧线,顺着那结实的马甲线,滑落到那神秘的腹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充满了最原始、最诱人的健康力量之美。

唐月华也由衷地,带着一丝羡慕道:“二龙姐,你的身材才真正让人羡慕呢,一点都不显臃肿,却匀称得恰到好处,充满了活力,是男人最喜欢的那种类型了。”

经历了昨夜那不堪回首的遭遇,和今日这番彻底坦露心扉的交谈,唐月华和柳二龙这两个原本关系并不算特别亲密的女性之间,距离被迅速地拉近了。

此刻,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山谷清泉中,她们仿佛真的成了一对可以无所顾忌、互诉衷肠、甚至分享最私密心事的亲密姐妹。

唐月华修长的手指解开腰间的束带,外袍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

晨光透过树隙,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投下斑驳光影。

她微微侧身,解开亵衣的系带,布料无声滑落,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便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晨风拂过,乳头骤然立起,泛起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

唐月华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胸前,脸颊浮起两团红晕。

尽管四下无人,这样赤裸地站在露天之下,仍让她感到羞赧。

柳二龙则显得大方得多。

她利落地解开劲装,粗鲁地扯下内衫,露出常年锻炼造就的健美胴体。

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胸前的双峰饱满结实,顶端两粒深褐色的乳头如葡萄般凸起。

腰肢纤细,却有着明显的马甲线,臀部浑圆挺翘,充满弹性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她直接脱下最后的亵裤,露出浓密的黑色阴毛覆盖的耻丘。

“怎么,还害羞?”柳二龙见唐月华遮遮掩掩,笑道,“这里又没别人,放松点。”

唐月华红着脸,缓缓放下手臂,露出被遮掩的乳峰。

两人赤身裸体地站在水潭边,任由阳光洒满全身。

唐月华偷偷打量柳二龙的身体,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身材确实火辣诱人,充满了野性的力量美。

柳二龙自然也注意到了唐月华的目光,她大方地挺了挺胸,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唐月华雪白的胴体上逡巡。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清凉的潭水中。

泉水冰凉,肌肤乍一接触,便激起一阵战栗。

唐月华忍不住轻呼一声,双手环抱胸前,慢慢地向深水区走去。

水流没过腰际,没过乳房,冰凉的触感让她乳尖挺立得更高。

她蹲下身,让水没到脖颈,感受着水流轻柔地滑过肌肤,带走连日来的风尘与疲惫。

柳二龙则直接扑入水中,畅快地游了一圈,水花四溅。

她从水里冒出头,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滴在饱满的胸脯上。

她拿起岸边的皂荚,开始搓洗身体。

泡沫在古铜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洁白,顺着乳沟流入水中。

唐月华也接过皂荚,开始清洗。

她先用皂荚搓出泡沫,涂抹在手臂、脖颈上,细细揉搓。

然后她将泡沫涂抹在胸脯上,双手掌捧着沉甸甸的乳房,轻轻地揉洗。

乳尖在泡沫的润滑下变得更加敏感,不经意间擦过掌心,带来一阵酥麻。

她忍不住轻咬下唇,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那个恶魔的双手,是如何揉捏她这对乳房的。

他的手指粗粝有力,捏得她又痛又麻,却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想到这里,唐月华脸颊更红,连忙甩了甩头,将这些羞耻的画面驱散。

她弯腰,清洗双腿。

水流顺着大腿根流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探入腿间,简单地清洗了私处。

手指触碰到肥厚的阴唇,那里却异常敏感,甚至有些湿润。

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水温的刺激,还是因为想起了昨夜侵犯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她草草洗了几下,便直起身。

柳二龙则洗得更加仔细。

她抬起一条腿,踩在潭边的石头上,露出腿心那丛浓密的黑色森林。

她毫不避讳地用手拨开阴唇,仔细清洗褶皱里的污垢。

水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脚踝处汇聚成溪。

阳光照在她湿漉漉的阴部,水珠挂在卷曲的阴毛上,晶莹剔透。

唐月华看着柳二龙如此豪放的动作,不禁有些脸红心跳。

她转过头,假装清洗头发,却依然能听到柳二龙那边传来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清洗完毕,站在齐腰深的潭水中,任由水流冲刷身体。

泉水冰凉,却让人觉得精神振奋,仿佛真的洗去了连日来的疲惫与尘埃。

唐月华浸在清凉的水中,感受着水流滑过肌肤,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看向旁边的柳二龙,只见水珠顺着对方健美紧实的身体曲线滑落,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低声说道:

“二龙,我打算今晚……去找苏旭。”

柳二龙擦拭手臂的动作微微一顿:“为了药草的事?”

“嗯。”唐月华点头,“我想去求他,允许小三采摘一些必要的药材,配制营养液,加快阿银的恢复。只要他答应…….我…….我愿意答应他任何要求。”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柳二龙转过身,看着唐月华,目光锐利:“你不仅仅是为了药草吧?你是想……趁机试探他?”

唐月华没有否认,她深吸一口气,水珠从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是。这是最好的机会。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去接近他,单独面对他。

如果....如果他真的是那个人,在我提出‘答应任何要求‘时,他可能会露出一点马脚,或者...提出只有‘那个人’才会提出的过分要求。”

像猛舔他的大鸡巴,和他做暧做的事情。

只要一做,或者一吃他的大鸡巴。

被对方操练过那么多次,唐月华的小穴早已经熟悉对方的大鸡巴,更吃过不少次。

对他大鸡巴味道,大小已经了然于胸。

柳二龙沉默了片刻,仔细打量着唐月华的神情,随即明白了她的打算。

用自己的身体和承诺作为诱饵,去试探苏旭的反应。

这无疑是最直接,也最危险的方法,也是最有效的。

如果苏旭真的是时魔,面对这样“主动”的唐月华,很难不心动或露出破绽。

当初的她也想过用自己身体做诱惑,更想过闯进他房间,去猛舔他的大鸡巴。

这样,就能够确认了。

可是遇到朱竹清和苏旭在一起,或者其他原因,机会一直没有,最后渐渐放弃。

“你想清楚了?这很危险。”柳二龙沉声道。

“我想清楚了。“唐月华目光决然,”为了找出真相,也为了..以后可能少受些折磨。如果他能直接提出条件,或许....我们能找到更多线索。而且,如果能换得阿银更快复苏,也值得。”

柳二龙看着她眼中那份为了亲人不惜一切的决绝,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点了点头,握住唐月华湿漉漉的手:“我明白了。你去吧,但一定要小心。

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立刻想办法脱身,或者..给我信号。我会在外面注意动静。”

虽然知道这些话,对一个拥有时停能力的恶魔来说,毫无用处,可还是忍不住说出来。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比如如何观察苏旭的反应,哪些细节可能成为证据等等。

做出决定后,仿佛卸下了一些心理负担,两人的心情都稍微轻松了一些。

清凉的潭水洗去了污垢,也似乎暂时冲淡了心头的阴霾。

柳二龙看着水光映照下唐月华莹白细腻、仿佛泛着柔光的肌肤,忍不住赞叹道:“月华,你的肌肤真好,像上好的羊脂玉。”

也怪不得那个恶魔如此喜欢……

唐月华闻言,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也看向柳二龙。

柳二龙身材火爆,常年锻炼使得她的肌肤紧致而富有弹性,水珠沿着优美的曲线滑落,在阳光下闪着光,充满了健康的力量美。唐月华也由衷道:“你的身材才让人羡慕呢,匀称又充满活力。”

经历昨夜和今日的坦诚交谈,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此刻仿佛真的成了一对可以互诉心事的亲密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