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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节

第174章 玉小刚门外表白

时停斗罗 · 佚名 · 4,642 字

小镇客栈的晚餐在略显沉闷的气氛中进行。

众人都有些疲乏,加上各自心事重重,席间并无太多交谈。

唐昊草草吃了几口。

唐月华吃得少而慢,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不在焉,目光偶尔掠过苏旭所在的方向,又迅速收回。

唐三倒是最为正常的一个,努力吃着东西补充体力,同时也在观察着众人的神色。

苏旭倒是美滋滋吃完。

到了订房时,苏旭如今身家丰厚,自然不会委屈自己,早已订下客栈最好的上房。

加之唐月华身为月轩之主,同样不差钱,于是两人一起给众人安排好房间。

倒是小舞,一路上都与宁荣荣、朱竹清格外亲近。

此刻更是挽着宁荣荣的手臂,娇声道:“荣荣,竹清,今晚我们住一起好不好?我一个人有点怕黑。”

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纯真期待。

宁荣荣本就是个爱热闹的性子,便笑着应下:“好啊,正好可以说说话。”

朱竹清微微蹙眉,她本想着夜深人静后,或许能找个机会去老师房间,继续意外……

但小舞和宁荣荣都在,这个打算显然只能暂时作罢。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独自用茶的苏旭,神情平淡,似乎并未在意这边的动静。

朱竹清暗叹一声,轻轻点头:“嗯。”

很快,吃饱喝足,众人回房休息。

弗兰德和玉小刚住在一起。

房间内。

油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玉小刚坐在床沿,双手紧握,指节微微发白,面色比平时更加苍白,但眼神中却燃烧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光芒。

他换了身相对整洁的灰布长衫,头发也仔细梳理过,虽然依旧难以掩盖那份源自武魂缺陷的颓唐气质,却明显是精心准备过的。

弗兰德推了推眼镜,将老友的紧张与决心尽收眼底。

于是拍了拍玉小刚的肩膀,语气难得地严肃而真诚:“小刚,去吧。有些话,再不说出口,可能就真的没机会了。

二龙她……最近确实疏远了你。

我看得出来,她心里还有你,但你的沉默和逃避,正在一点点消耗她的热情和期待。今晚,无论如何,把你想说的,都告诉她。”

玉小刚喉头滚动了一下,重重地点头,像是为自己打气:“嗯!我知道。

这些年...是我太懦弱,太在意那些无谓的东西,伤害了她,也困住了自己。

今晚,我不能再退缩了。”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弗兰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低声自语:“小刚啊小刚,但愿这次……你能真正抓住幸福。”

玉小刚来到柳二龙的房门外。

客栈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犬吠。

站定后,看着门缝中透出的暖黄色灯光,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里轰然作响。

接着抬起手,指节轻轻叩响了门板。

“笃、笃、笃。”

“二龙,是我,小刚。”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明显的紧张,喉结上下滚动着,几乎能尝到自己口中泛起的苦涩。

门内沉寂了片刻,才传来柳二龙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比平时低沉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抗拒?

“小刚?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玉小刚心一横,说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说,能……让我进去说吗?”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进入房间后,在温暖的灯光下,握住二龙的手,倾诉衷肠,然后……或许,今晚就能弥补当年的遗憾,完成他们未完成的“洞房”。

这个念头让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房间内,柳二龙刚刚沐浴完毕。

她穿着一身略显单薄的黑色丝质睡衣,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颈项滑落,没入衣襟。

柳二龙本就容颜美艳,身材火爆,此刻卸下白日里火暴的伪装,在昏黄灯光下更添几分慵懒与柔美,足以令任何男人心动。

但她的眼神却是一片复杂的迷惘与痛苦。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睡衣的领口,指节发白。那黑色的丝缎布料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刚刚沐浴过的皮肤还泛着温热的潮气,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微微蜷曲。

她想起了白天看到苏旭时的异样感觉,那个自称“时魔”的恶魔,那双冰冷而玩味的眼睛……还有他那晚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寸印记。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悸动。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过了,那些隐秘的快感已经像毒瘾一样刻入了骨髓。

而此刻门外站着的,是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是她期盼了二十年的告白——如果是在那个夜晚之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打开门,扑进他的怀里。

可是现在……

“二龙?”玉小刚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急切,带着一丝哀求,“我知道你醒着。我知道你在听。给我一个机会,好吗?就今晚,就这一次,让我把话说清楚。”

柳二龙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她咬住下唇,强行压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

她张开嘴,想要拒绝,想要让玉小刚离开,可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心里清楚,如果拒绝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那这二十年的等待与煎熬,就真的成了一个笑话。

可是接受?她还能接受吗?那个恶魔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那些羞耻的、淫靡的记忆,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灵魂里。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

她的手搭在了门栓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猛地回过神。

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比她的理智更快一步。

柳二龙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睡衣下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而颤动。

她的手指颤抖着,直到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不对。

她猛地停下动作,眼睛睁开,瞳孔微微收缩。

就在刚才,她想到了一个人——她的学生,朱竹清。

那个平时冷冰冰的黑发女孩。

她每天都在和自己一起修炼,相处的时间比任何人都长。

她总是很安静,几乎不怎么说话,但她观察力极强,训练时一丝不苟,和自己对视时目光清澈,表现完全正常……

可是,那个恶魔……

柳二龙的心脏猛地一跳。

竹清拜了那个人为师。那个叫苏旭的男人。

那个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各种事件中心的人。

那个强大到深不可测,却一直表现得分外低调和善、毫无破绽的人。

竹清那孩子……原本不近男色、防备心那么重,可现在她看苏旭的眼神……那是一种带着依赖、崇拜,甚至还有些……别的什么?

柳二龙猛地捂住了嘴,呼吸急促起来。

难道说……

难道竹清也被……?

那孩子每天晚上都在做什么?她每次说“去找老师修行”的时候,苏旭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而她本人……又怎么可能甘心?

门外的玉小刚似乎听到了门内细微的动静,再次出声催促:“二龙?你开门好吗?我只想看着你的眼睛说,我不会做什么的,我发誓!”

柳二龙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声响。

她缓缓地、用力地闭上眼睛,然后再次睁开——

她知道今晚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有“洞房花烛”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玷污,而那个玷污她的人,很可能就在同一个客栈里,甚至正在对自己的学生下手。

柳二龙深吸一口气,将泪水咽回肚子里,声音沙哑而疲惫地开口:“小刚……你回去吧。今晚,我真的……很累了。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好吗?”

门外的玉小刚如遭雷击,身形晃了晃,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二龙……你……”

柳二龙咬紧牙关,强忍住心中翻涌的酸楚和不忍,一字一句地说道:“回去吧,小刚。夜深了……明天还要赶路。”

说完,她转身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门外良久没有声音,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许久之后,玉小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绝望之后的平静:“我知道了。”

脚步声沉重地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柳二龙瘫坐在地上,哭得浑身颤抖。

可心底里,有另一个声音在冷笑——这种优秀的男人,没用的懦夫,连推门都不敢,又怎么可能保护自己?

她柳二龙,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依靠男人的小女孩了。

她需要的是力量。

是能保护自己的、绝对的力量。

柳二龙擦干眼泪,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夜风吹拂着她湿漉漉的长发,带来丝丝凉意。

她望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她已经决定了——从明天开始,她要亲自盯着苏旭。

她要找出证据,找出那个恶魔的真面目,然后……亲手杀了他。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柳二龙脸色一白,捂住小腹,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那是……那个恶魔留下的“礼物”吗?

她咬牙承受着那股隐秘的、令人作呕的、却带着一丝诡异快感的悸动,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苏旭……

你到底是人是鬼?!

而在同一时刻,客栈另一间上房内,正在盘膝冥想的苏旭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这就开始怀疑了吗?比我想象的要快一点。”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淡淡的灰色魂力,那魂力在他掌心跳跃着,像是一条有生命的游蛇。

“不过……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转头看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了某个不远处的房间里。

“竹清那丫头……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他轻笑一声,重新闭上眼睛,魂力在他周身流转,慢慢进入修炼状态。

而此刻,朱竹清趴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呼吸急促。

她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老师的教导、那双温热有力的大手、那根在自己体内纵横驰骋的巨物……

她咬着被角,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大腿内侧仿佛又感受到了那种黏腻的触感。

“小舞……荣荣……”她听着旁边两张床上均匀的呼吸声,确认她们都已经睡着了。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那里已经湿了。

朱竹清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老师那张带着玩味笑意的脸,那只揉捏着自己乳房的大手……还有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开始轻轻画圈,身体微微弓起,压抑的喘息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隔壁房间里,苏旭睁开一只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的手按在门栓上,却没有拉开。

想那个自称“时魔”的恶魔,那肆意妄为,那份深入骨髓的无力与屈辱...

还有留下的、难以启齿的痕迹与变化。

她不止一次怀疑过苏旭,那个同样神秘、强大且出现在恰当时间点的男人。

曾暗中观察、试探,可苏旭举止自然,毫无破绽,魂力气息也与那恶魔迥异,让她一次次失望,也更加绝望。

如果连苏旭都不是,那恶魔的真实身份就更加渺茫难寻。

如今,小刚就在门外,想用她期盼了多年的话语,试图叩开她的心门。

心里怎能不期待?

可越是期待,那份因失身而产生的自鄙与悲哀就越是浓烈。

她觉得自己已经“脏”了,配不上小刚这份纯粹而迟来的爱意。

无法想象,若与小刚结合,自己该如何面对他,又该如何隐藏那个可怕的秘密?

“小刚...”柳二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泪水无声地涌出,划过脸颊,“有什么事情…….就在外面说吧。我…….我有些累了。

C玉小刚在外面听到她声音有异,心中更急,却也更加坚定。

他以为二龙是伤心于他过去的逃避,于是不再犹豫,将心中压抑了多年的情感,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二龙,我知道!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疏远我,是因为我的懦弱,我的沉默,我没有及时、明确地告诉你我的心意!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

他的声音从最初的干涩,渐渐变得激动而高亢,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但是,二龙,我现在想明白了,我必须告诉你!我玉小刚....是爱你的!

很爱很爱你!

从我第一次看到你,看到那个如火般耀眼、敢爱敢恨的女孩,我的心就已经不是我的了!”

“这些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没有一刻不在后悔当年的退缩!

那些所谓的理论、名声、世人的眼光,和你比起来,一文不值!

我不能没有你,二龙!没有你的日子,我只是一个活在愧疚和阴影里的行尸走肉!0

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用余生来弥补,来爱你,好不好?”

玉小刚越说越激动,声音哽咽,充满了真挚的悔恨与炽热的情感。

他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将灵魂最深处的呼喊,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柳二龙门前。

门内,柳二龙早已泪流满面。

她双手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哭出声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