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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0 节

第172章 月华,你没事吧?

时停斗罗 · 佚名 · 9,014 字

不知过了多久。

内室的声音渐渐平息下去,最终归于寂静。

唐吴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微微一沉,仿佛陷入了一种混沌的、无梦的浅眠,对外界的最后一点感知也消失了。

苏旭再次将他的意识完全禁锢。

内室中,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跳动,仿佛也在为刚才那场狂欢而颤抖。

苏旭慢慢直起身,从唐月华瘫软如泥的身体里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

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一丝最后的粘连。

他的目光扫过床榻上那具几近虚脱的成熟肉体,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

她此刻的状态狼狈至极——月白色的宫装长裙早已被撕扯得凌乱不堪,如同破布一般挂在身上,裙摆高高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因为持续数小时的淫虐而微微张开着,腿根处沾满了他留下的黏液,一层油亮的水光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反射。

她的上衣更是被撕开大半,领口大开,左边的衣襟彻底滑落肩头,露出整个丰腴饱满的右乳。

那乳房因为刚才被他反复揉捏吸吮而显得有些红艳,顶端那粒深红色的乳头还沾着些许晶莹湿润,微微肿胀着挺立在空气中,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

右边的乳房虽然还被衣料半遮着,但从那凌乱的褶皱可以看出,她的身子下面是何等的放荡。

苏旭的目光缓缓下移,扫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那里有一个模糊的手掌印,是他用力按住她抽送时留下的。

再往下,她的阴阜处阴毛凌乱,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有些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

他分开她的大腿,仔细端详自己留下的痕迹——那两片曾经紧致闭合的大阴唇此刻红肿外翻,像两片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瓣。

小阴唇充血得厉害,颜色从原本的淡粉变成了深红,还在微微颤抖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被反复碾压的快感。

阴道口无法闭合,露出一个幽深的、还在缓缓翕动的洞口,从里面正缓缓淌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

那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呈现出乳白色的黏稠状态,顺着大腿根部慢慢滑落,在身下的锦缎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精液的腥膻味、爱液特有的微咸味、汗水蒸发后的体味,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女性高潮后特有的甜腻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淫靡氛围。

“不错,‘箫鼓’相和,别有一番风味。”

苏旭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拨弄了一下她还肿胀着的阴蒂。那粒小豆子因为过度刺激而突出包皮,稍微一碰就能看到她的小腹条件反射地抽搐一下。

他满意地收回手,指尖沾了些许她分泌的液体,放在唇边尝了尝,品味着那微咸带甜的味道。

“前面和后面都被操过了,今后的表现应该会更加熟练。”

他的目光扫过她红肿外翻的阴唇——那里还在缓缓淌出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腿根滑落,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片湿痕,仿佛在无声地证明着刚才的狂乱。

“后面继续努力。”

唐月华此刻的意识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连抬手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

她的阴道还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一下一下地,有规律地蠕动着,像是还在贪恋那根在她体内肆虐了不知多久的巨大肉棒。

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宫腔里那些精液被挤压着往外流出一小股,濡湿了床单。

刚刚那场疯狂,让她真正明白了什么叫“被操到失神”。

她的意识像漂浮在云端,记忆的碎片在脑中不断闪现,每一帧都让她羞耻到想要钻到地缝里去。

一开始,苏旭让她撅着屁股趴在床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那样翘着臀部。

他掰开她两瓣丰腴的臀肉,露出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润的菊穴和阴部,后入的姿势使得他的肉棒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记得他进入时的那种撕裂感——她的身体虽然已经因为前戏而湿润,但他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她还是感到了被撑满的痛楚。

但他丝毫不给她适应的机会,直接就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粗大的龟头像一颗炮弹,每次撞进来都狠狠地碾过她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最后精准地顶到子宫口。

那敏感的闸门被他撞击了不知多少次,痛感和快感交织着,每一次冲击都让她发出崩溃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向前耸动,双手只能死死抓着床单,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他还嫌不够,一边干她,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指尖精准地搓揉那粒敏感的核心,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在几分钟内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而高潮中的阴道猛烈收缩,反而夹得他更紧,他发出一声闷哼,抽送得更快了,粗壮的肉棒在她痉挛的小穴里进出,带出淅淅沥沥的爱液。

后来她被翻过来正面躺着,双腿被压到胸前,几乎对折,两瓣臀部都离开了床面,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毫无遮掩。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一边狂猛地抽送,一边用大掌捏着她的乳房肆意揉捏。

他掌心的热度和力度都很大,五指收紧时深深地陷入那团雪白的软肉中,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捏成各种形状。

那些深红色的指印此刻还印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显得格外刺眼,如同烙印般宣告着他的所有权。

最让她羞耻的是中途他把她抱到梳妆台前,让她面对铜镜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操的。

她被迫双手撑着梳妆台边缘,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站着的男人,看着他搂着她的腰,挺动着胯部,一下一下地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镜中倒映出她被操得双颊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涎水的淫荡模样,和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弹琴品茶的月轩主人判若两人。

头发散乱,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和吸吮而微微红肿,眼睛里全是情欲的水光。

她从镜子里清楚地看到他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色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她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紧紧箍着他的肉棒。

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她体内被搅成白沫的爱液,那些泡沫附着在她的阴毛和腿根上,黏糊糊的一片。

每一下抽送都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内室里格外响亮,清晰地传入耳中,刺激着她的羞耻心。

“你看,这不就是一个母狗一样的骚货?哪里还有月轩主人的样子。”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玩味的嘲弄,舌尖还舔过她的耳廓。

随后他用力顶了一下,龟头陷入子宫颈口,让她的子宫都被撞得发麻,像有一道电流从盆腔窜遍全身。

她发出一声崩溃的长吟,身体剧烈颤抖,竟在那句话的刺激下再次高潮了,淫水喷涌而出,淋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肉棒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而现在,一切终于结束了。

苏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袍角上沾了些许她高潮时喷溅出来的淫水,但他并不在意,只是随意拍了拍,留下一片模糊的水痕。

他驱除了那些自己留下的黏液——精液可以留一部分在她体内作为“恩赐”,让她记住被填满的感觉。

但施法痕迹必须清理干净,确保后续计划不受影响,不能让任何魂力波动留下印记。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空虚抬,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从她身体表面拂过,所有不属于她自身的气息都被抹除干净。

随后,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床榻上,仿佛虚脱的唐月华,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不错,‘箫鼓’相和,别有一番风味。”

他故意用的“箫鼓”这个婉称,但二人都心知肚明指的是什么,他指的是她的嘴和她的屁眼都被他操过了,配合得天衣无缝。

“后面继续努力。”

说完,他蹲下身,伸出右手覆在她的小腹处,调动体内魂力,温润的乳白色光芒从掌心溢出,缓缓渗透进她的身体。

他的魂力顺着经脉游走,精准地找到她受伤的地方——刚才因为他太过激动,操干得太猛,粗大的肉棒把她紧紧的小穴撑裂了几道口子,阴道壁和腔口都有些许撕裂伤。

她那些娇嫩的内部组织此刻还在渗着血丝,如果不及时处理,明天怕是会感染发炎。

如果不好好治疗,她明天怕是连走路都会疼得直冒冷汗,更别提下床了。

绿色而温润的治愈魂力缓缓包裹住那些细小的伤口,滋养受损的组织,促进肌肉纤维的再生,加速创面的愈合。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组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恢复弹性。

唐月华感受到自己的下体传来一阵温热舒爽的感觉,那种火辣辣的痛感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痒意,那是细胞在快速分裂再生带来的感觉。

她的呼吸也渐渐恢复了平稳,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

被贯穿、被撕扯的痛感消失了,甚至之前被操弄过度的酸胀感也一并减轻了许多。

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满足感,阴道壁不自觉地收缩时,还能感受到宫腔里那些精液微微晃动的黏腻触感。

治疗完毕,苏旭站起身,最后瞥了一眼榻上那一副被彻底玩弄过的妇人,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他的目光在她裸露的乳房上停留了一瞬,看到那深红的乳尖还在微微颤抖,他的嘴角弯起。

“记住了,下次见面,我要你主动跪下来求我——求我像今天这样操你。”

他说完这句话,身形微微一荡,如同水波中的倒影般消散在原地,连一丝微风都没有留下。

唐月华独自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室内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味道,久久不散,仿佛已经渗入了房间的每一寸织物。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全是半干涸的液体痕迹,乳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已经干涸成一层薄膜贴在皮肤上。

小腹处有一个模糊的手印,是他用力按住她时留下的,虽然魂力已经消失,但那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良久,她才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抹了一把脸上被泪水混合着唾液弄花的妆容。

指尖触到脸颊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慢慢坐起身,动作间,小穴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双腿刚一落地,她就差点软倒在地上,膝盖发软得像是两根面条。

阴部虽然已经不那么疼了,但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酸麻感依然清晰,整个人像被榨干了力气。

她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液体一滴滴溅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的轻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离开前并没有真的把那些东西清干净,只是治疗了伤口。

“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中却没有多少愤恨,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有羞耻,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现在那种感觉正在一点点流失。

她靠在床沿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支撑着走到角落的木盆旁,取了凉水,用帕子浸湿,开始清理身体。

凉水触碰到下体时,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帕子擦过红肿的阴唇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里明显还肿胀着,阴唇充血得厉害,颜色也比平时更深,像两片被反复蹂躏过的玫瑰花瓣,无力地外翻着,再也合不拢了。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擦拭,动作尽量轻柔,但手指不小心碰到阴蒂,那股积累了一整晚的敏感立刻爆发。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过全身,让她腿一软,差点又跌坐在地,喉咙里逸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吟。

“该死……”她喘息着,摁着桌沿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心脏跳得飞快。

这些反应太过敏感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个人调教到光是轻轻碰触都会产生快感的地步,这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她害怕自己的身体会记住这种感觉,害怕自己会开始渴望这种感觉。

她用了足足一刻钟才勉强清理完身上的污迹,换了三盆水,最后那盆水才变得清亮一些。

然后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新的、样式保守严谨的宫装长裙换上。

坐在铜镜前梳头时,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双颊还残留着不自然的潮红,眼角眉梢尽是高潮余韵后仍未褪尽的春意,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柔媚。

嘴唇因为长时间吮吸和舔舐而微微红肿,更显得丰润欲滴,唇线比平时清晰了许多。

她用脂粉遮掩,反复调整了好几次,才勉强恢复到平日里那副端庄典雅的模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身严谨的宫装下,肌肤上还留着他手指掐出的红痕,像一朵朵盛开的梅花,散布在乳肉和腰间。

乳尖因为被反复吸吮而仍然敏感地挺立着,每次衣料摩擦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让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以减轻摩擦。

更深处,她的宫腔里,那些他没带走的精液还在慢慢地渗出来,浸湿了她刚刚换上的亵裤,丝绸的布料贴在那里,带来一种黏腻温热的触感。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让嫂子复活必须付出的代价。

可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而那里面,装着他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复杂的战栗,从脊椎一直蔓延到头皮。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些不该有的思绪压下去,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

苏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袍角上沾了些许她高潮时喷溅出来的淫水,但他并不在意。

他驱除了那些他留下的黏液——精液可以留一部分在她体内作为“恩赐”,但施法痕迹必须清理干净,确保后续计划不受影响。

随后,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床榻上,仿佛虚脱的唐月华,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不错,‘箫鼓’相和,别有一番风味。”

他故意用的“箫鼓”这个婉称,但二人都心知肚明指的是什么。

“后面继续努力。”

说完,他蹲下身,伸出右手覆在她的小腹处,调动体内魂力,温润的乳白色光芒从掌心溢出,缓缓渗透进她的身体。

他的魂力顺着经脉游走,精准地找到她受伤的地方——刚才因为他太过激动,操干得太猛,粗大的肉棒把她紧紧的小穴撑裂了几道口子,她那娇嫩阴道的侧壁和腔口都有些许撕裂伤。

如果不好好治疗,她明天怕是连走路都会疼得直冒冷汗,更别提下床了。

绿色而温润的治愈魂力缓缓包裹住那些细小的伤口,滋养受损的组织,促进肌肉纤维的再生。

唐月华感受到自己的下体传来一阵温热舒爽的感觉,那种火辣辣的痛感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痒意。

她的呼吸也渐渐恢复了平稳。

被贯穿、被撕扯的痛感消失了,甚至之前被操弄过度的酸胀感也一并减轻了许多。

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满足感,阴道壁不自觉地收缩时,还能感受到宫腔里那些精液微微晃动的黏腻触感。

治疗完毕,苏旭站起身,最后瞥了一眼榻上那一副被彻底玩弄过的妇人,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记住了,下次见面,我要你主动跪下来求我。”他说完这句话,身形微微一荡,如同水波中的倒影般消散在原地。

唐月华独自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室内只剩下她一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味道,久久不散。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全是半干涸的液体痕迹,小腹处有一个模糊的手印,是他用力按住她时留下的。

良久,她才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抹了一把脸上被泪水混合着唾液弄花的妆容,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慢慢坐起身。

双腿刚一落地,她就差点软倒在地上,阴部虽然已经不那么疼了,但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酸麻感依然清晰。

她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液体一滴滴溅落在地板上,这才反应过来,他离开前并没有真的把那些东西清干净。

“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中却没有多少愤恨,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她靠在床沿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支撑着走到角落的木盆旁,取了些凉水,用帕子浸湿,开始清理身体。

帕子擦过红肿的阴唇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里明显还肿胀着,阴唇充血得厉害,颜色也比平时更深,像是被反复蹂躏过的花瓣,无力地外翻着。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擦拭,手指不小心碰到阴蒂,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过全身,让她腿一软,差点又跌坐在地。

“该死……”她喘息着,摁着桌沿稳住身形。

这些反应太过敏感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个人调教到光是轻轻碰触都会产生快感的地步。

她用了足足一刻钟才勉强清理完身上的污迹,又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新的、样式保守严谨的宫装长裙换上。

坐在铜镜前梳头时,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双颊还残留着不自然的潮红,眼角眉梢尽是高潮余韵后仍未褪尽的春意,嘴唇因为长时间吮吸和舔舐而微微红肿,更显得丰润欲滴。

她用脂粉遮掩,反复调整了好几次,才勉强恢复到平日里那副端庄典雅的模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身严谨的宫装下,肌肤上还留着他手指掐出的红痕,乳尖因为被反复吸吮而仍然敏感地挺立着,每次衣料摩擦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更深处,她的宫腔里,那些他没带走的精液还在慢慢地渗出来,浸湿了她刚刚换上的亵裤。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让嫂子复活必须付出的代价。

可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

时停,解除。

月轩顶层,凝固的时间瞬间恢复奔流。

窗外的湖光水色重新生动起来,室内的光线流转,尘埃飘舞。

客厅中,唐吴保持着微微侧耳倾听的姿势,只觉得精神一个恍惚。

仿佛打了个极短的盹儿,眼前的黑暗瞬间褪去,身体的控制权也骤然回归。

他猛地晃了晃头,看向身旁。

唐三也正一脸茫然地揉了揉眼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爸爸,我刚刚……好像恍惚了一下?”唐三皱眉道,“感觉……有点奇怪。”

他想起了之前似乎也有过类似的、极短暂的“失神”经历,但远没有这次感觉明显。

唐昊则是心头剧震!

不是幻觉!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位前辈真的来过,并且在自己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离开了!

这种对时间感知的扭曲、对身体控制的剥夺,简直匪夷所思!

他庞大的精神力瞬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仔细扫过月轩顶层每一个角落。

那位神秘前辈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内室的方向….只有妹妹唐月华一人的气息,似乎有些疲惫。

“月华!你怎么样了?没事吧?那位前辈...已经离开了?”唐吴强压心中的惊涛骇浪,快步走到内室门前,声音带着关切与急切问道。

内室中,唐月华正躺在床榻上,试图平复身体与意识的双重冲击。

听到二哥的声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二哥,你先等一下,我.…我整理一下,等会儿出去和你说那位前辈的事情。”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

唐昊闻言,虽然焦急,但也理解妹妹可能需要平复心情或整理仪容,便按捺住性子,在门外等候。

唐三也走了过来,眼中充满好奇与疑惑,低声问:“爸爸,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前辈又是谁?”

唐吴摇了摇头,面色凝重:“等你姑姑出来再说。。”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内室的门才轻轻打开。

唐月华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新的、样式保守严谨的宫装长裙,头发重新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红晕已然褪去,只余下些许运动后的自然潮红和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疲惫。

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沉静与雍容,只是眼底深处,似乎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与……一丝决绝。

“月华,你没事吧?”唐昊上下打量妹妹,见她并无外伤,气息也还算平稳,稍稍放心,但心中的疑问更甚,“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位前辈….”

唐月华示意二哥和侄子重新坐下,亲手为他们斟了杯早已凉透的茶,自己也端起一杯,借着微凉的茶水压下喉间的干涩与心中的波澜。

她早已利用这十来分钟,飞速编造好了一套更加宏大、更具说服力、也更能解释所有异常的谎言。

其中一些信息,也是那位恶魔告知她的。

放下茶杯,目光扫过面露关切和好奇的兄长与侄子,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郑重:

“二哥,小三,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们听了,记在心里就好,切莫外传,也无需深究,因为那已远超我们目前所能理解的范畴。”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回忆”事实”。

“那位前辈……他的强大,确实已经超乎我们的想象,甚至可能……超越了这片大陆的界限。”

唐月华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讲述秘辛的神秘感,“他并非普通的隐世强者。据他偶尔透露的零星信息来看……他来自一个更高的位面一一神界。”

“神界?!”唐吴瞳孔骤然收缩,纵然有所猜测,但亲耳从妹妹口中听到这个词,依旧让他心神剧震。

他身为昊天宗曾经最出色的天才,封号斗罗,自然比常人更了解那些传说中的秘闻,知道神祇传承并非完全虚妄。

唐三更是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神界?那是什么地方?神?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了玄天宝录中关于更高境界的模糊记载,以及自己两世为人对力量本质的思考。

”是的,神界。”唐月华肯定地点点头,继续编织着她的谎言,“他说,斗罗大陆只是下界无数位面之一。他因为某些原因,暂时来到下界游历,偶然间.....停留在了月轩。”

她看向唐吴,眼神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与”庆幸”:“他看中了我的天赋一一并非战斗天赋,而是我武魂变异带来的贵族圆环领域,以及我在音律、礼仪、掌控人心方面的特殊才能。

他说这在下界魂师中极为罕见,对他..研究下界生灵的‘可能性’有些参考价值。同时,他也直言...对我本人,有些兴趣。”

“所以,他才会偶尔来月轩,以那种....我们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方式出现。”

唐月华将一切异常都归咎于“神界来客”的莫测手段,“他每次出现,似乎都不喜欢被无关之人察觉,所以才会出现那种时空静止、感知被控的状态。二哥,小三,你们察觉不到,甚至事后恍惚,都是正常的,因为那本就不是凡俗魂技能够解释的。”

唐昊听得心潮起伏,但越想越觉得合理。

也只有来自神界的存在,才能拥有如此不可思议、近乎规则般的能力!

无声无息禁锢封号斗罗,操控感知,扭曲时间感...除了神,还有谁能做到?

妹妹的贵族圆环领域确实独特,能引起这等存在的兴趣,虽然令人不安,但似乎也说得通。

而对方对月华“有些兴趣”的说法,虽然让作为兄长的他本能地感到一丝警惕。

但联想到对方是“神”,思维方式或许与凡人不同,这种兴趣可能更偏向于对“研究样本”或“欣赏对象”的关注。

唐三则是听得心驰神往,又感到自身渺小。

神界!原来修炼的尽头,竟是如此广阔的天地!

姑姑竟然能与这样的存在产生交集....难怪能知道复活妈妈的方法!

“那……前辈告知复活阿银之法,也是因为……”唐昊问。

唐月华点了点头:”算是他停留于此,随手给予的‘馈赠’之一吧。对他而言,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但对我们....却是莫大的恩惠。

他行事随心,不喜纠缠,所以我们只需心存感激,不必、也无法追问更多。

她这番说辞,将苏旭的“侵犯”完美包装成了神界来客的“莫测兴趣”与“随性馈赠”。

将唐吴父子心中所有疑惑、不安,都用“神之手段,凡人难测”八个字轻轻盖过,同时将自己置于一个既被“看重”又需要”小心周旋”的微妙位置。

唐昊沉默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声,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庆幸,有对妹妹处境的担忧,也有对神秘“神界前辈”的深深敬畏。

“月华,辛苦你了。既要打理月轩,还要..应付这位前辈。”他的语气充满了心疼,“一切小心。若前辈有任何要求..…只要不违背底线,尽量满足。复活阿银,是我们一家最大的希望。”

唐月华感受到兄长真挚的关切,鼻尖微微一酸,但迅速压下,露出一个温和而坚强的笑容:“二哥放心,我知道分寸。为了嫂子能回来,我们一家团聚,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唐昊点了点头,看着妹妹,这时却发现妹妹嘴唇好像有点红肿似的,担心问:“月华,你嘴唇怎么了?怎么有点肿似的?”

“啊..”唐月华捂了一下嘴,心中羞涩难耐,“没什么,就是刚才吹箫的时候,不小心被箫戳了一下,很快就好了。”

“这样啊..日后你小心一些,你实力不强大,身体娇弱的很,那些策毕竟有些硬,容易伤到嘴唇。”唐昊关心道。

何止是硬啊,简直无坚不摧...小穴都被它给弄受伤了。

要不是他刚才离开前帮忙治疗,她现在都下不了床。

唐月华心中郁闷至极,面上却是点了点头回应二哥唐昊,“二哥放心,日后我会小心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