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1.3万 字
“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千仞雪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示弱的质问与不解。
“我是哪里……得罪了你?”
以她的身份和骄傲,何曾对人如此低声下气过?
可面对这个能随时将她置于绝对无力境地的“时魔”,她不得不放下所有姿态。
“为什么?”那声音似乎轻笑了一下,带着一丝玩味与漫不经心,“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你比较美罢了。”
这个回答轻挑、随意,甚至带着侮辱性,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就像一个人看到美丽的花朵,随手摘下把玩,无需理由。
千仞雪心中瞬间涌起滔天怒火!
只因为她美?
就因为她拥有这幅容颜,就要承受这种莫名其妙的侵.犯与掌控?
这简直是对她人格、对她存在本身最大的亵渎与轻视!
可恶的家伙!该死的恶魔!
然而,愤怒之后,是更深的无力与寒意。
对方的理由如此“简单”,反而更显得其不可理喻与危险。
对于一个将”美”作为侵.犯理由、且拥有如此恐怖能力的恶魔,任何道理、任何身份、任何威胁,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她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连反抗的念头都因为绝对的无力感而变得苍白。
这种命运完全被他人掌控的感觉,比死亡更让她感到恐惧与屈辱。
而苏旭的目光,这时从千仞雪那张圣洁绝美却因惊惧而微微苍白的脸上缓缓下移,掠过她修长优雅的脖颈、因寝衣微敞而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顺着那起伏的曲线,最终落在了垂落在床沿、被月光镀上一层柔润光晕的一双玉足上。
那是何等完美的一双足踝。
肌肤莹白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光滑细腻得仿佛毫无瑕疵。
足弓的弧度优美流畅,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脚趾根根分明,圆润小巧,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淡淡粉色光泽,如同初绽的粉色花瓣。
足踝纤细,线条柔美,与上方那截白皙匀称的小腿浑然一体,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美丽画面。
月光下,这双玉足仿佛自带柔光,小巧玲珑,精致得令人屏息,却又因主人此刻全然无力的姿态,透着一种脆弱易碎的诱惑。
这特殊的美感,竟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捧起来,放入嘴里好好品尝的念头。
苏旭的目光中掠过毫不掩饰的欣赏,低声赞叹,声音在寂静的寝宫中格外清晰:“在我见过的女子之中,你这双小脚之美,玉足之润,足以排进前三。”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评价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不带狎昵,却更显这份“欣赏”的专注与掌控。
千仞雪的意识中,羞愤如同火焰般灼烧!
她的脚,竟然被这个恶魔如此仔细地打量、评头论足!
这种身体最私密、最不经意的部分被陌生男子肆意观赏的感觉,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与无力。
千仞雪恨不得立刻缩回脚,藏进被褥,不让对方如此看着,却连动一动脚趾都无法做到。
就在这时,苏旭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踝。
手掌温热,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将那只小巧的玉足抬起一些,凑得更近,似乎要更仔细地观察那完美的足弓与脚趾的弧度。
月华流淌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如同在白玉中晕开的青色烟雨。
苏旭的指腹轻轻抚过那绷紧的足弓曲线,感受着肌肤惊人的细滑与温润,仿佛在抚摸一块上好的暖玉。
“当真是……小巧玲珑。”苏旭再次感叹,食指的指腹沿着她足背最细腻的肌肤缓缓划动,从脚踝一路滑向脚趾根部,带来一阵微妙的、令人战栗的触感。
千仞雪感觉玉足上痒痒的,心里羞愤更大。
下一秒,让她更难堪的是,这个恐怖邪恶的时魔,竟然开始轻轻地把玩她的玉足。
他一手托着她的小腿肚,一手握住她的脚掌,拇指在她足心轻轻画着圆圈。
一边玩,一边还不时揉捏那些圆润的脚趾。
苏旭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大脚趾的顶端,轻轻捻转,看着那粉嫩的趾甲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随即他的手指又滑向足弓,用中指的指节抵住那优美的凹陷处,上下刮擦,力度掌握得恰到好处,既不至于弄疼她,又足以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丝触碰。
“手感很好,要是用它来夹着我的肉棒,感觉应该会很美吧!”苏旭的声音带着一种纯粹物化的、品鉴般的赞叹,“这足弓正好能卡住龟头的棱沟,脚趾蜷缩起来就能包住整个茎身……”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趾缝隙一根根剥开,又并拢,仿佛在为一尊乐器调音。
“要是再穿上丝袜……白丝、黑丝、红丝、紫丝,不管是哪一种,搭配你这小巧玲珑的玉足,都是完美至极啊!”
月光透过丝袜的纹理会变得朦胧,你的脚趾在里面若隐若现,比现在完全的赤裸更添一分禁忌的诱惑。”
千仞雪听着他这番露骨的、把她脚当作性玩具的品评,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拼命想集中精神思索脱身之法,可足底传来的每一次揉捏、每一轮划动,都像带着电流,打断她的思路。
苏旭赞叹着,他捏着她的五根脚趾,像把玩一串珍珠似的轻轻分开,然后低头,嘴唇凑近那大脚趾的趾尖。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那微凉的肌肤上,带着一股酥麻的痒意。
他张开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舌头立刻灵活地裹住那圆润的指尖,先是绕着趾甲边缘画了一整圈,品尝那里最为细腻的肌肤纹理。
舌尖的软肉摩擦着趾甲的断面,带来一种既坚硬又柔软的奇异触感。
“嗯……”千仞雪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近乎抽泣的哼声。
苏旭的舌尖缩回,又探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她趾缝间来回穿刺,将那由于紧张而微微渗出的、略带咸涩的足汗全部卷入喉咙。
他的嘴唇顺着她大脚趾的内侧缓缓下滑,亲吻她脚趾根部那柔软的肉垫,然后沿着足弓的凹陷处一路向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最终吻落在她足背雪白的肌肤上。
那里的肌肤特别嫩,带着千仞雪身上独有的淡淡香气。
这是一种混合了圣洁花露与少女体香的、极为清幽的气味,却又因为这双脚此刻正被一个男人含在嘴里亵玩而平添了几分淫靡。
这便是天使一脉魂师的特殊,身上总是有着一种神圣的气质还有特殊的香气。
而且是身体每一个地方都有。
像千仞雪的小脚丫、小穴、嘴唇、乳房这些地方,那香气苏旭都已经品尝过。
他已经从她紧闭的双唇中掠夺过蜜津,也从她挺立的乳尖上吮吸过芬芳,更将舌头深入过她温热紧致的小穴深处,尝过那混合了爱液与处子血液的腥甜。
如今,这双玉足的香气也被他收入腹中。
还有一处地方,她可爱的小菊花还没品尝,不知道是不是也有这种迷人的香气。
苏旭脑中浮现出她那雪白臀瓣之间那道幽深的褶皱,想象着舌头刺入那紧密小口时可能尝到的、混合了肠液与体香的独特味道,肉棒不由得在内裤里又胀大了几分。
日后机会到了,再开发开发千仞雪的小菊花……
千仞雪感觉自己玉足上湿润一片,还痒痒的,知道是这个恶魔在亲吻自己的玉足。
那种怪异感、羞愤感、愤怒感瞬间从心底涌出来,让她想用自己的小脚丫,一脚把面前这个该死的时魔给踹飞了。
可惜的是,她根本动弹不了,只能任由对方玷污自己的玉足。
苏旭松开了这只脚,却又立刻捧起了另一只。
这次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而是直接将整个脚掌含入了口中。
他的嘴唇包裹住足弓最高处的弧线,吮吸着那片柔嫩的肌肤,舌头在口腔内壁与足底之间用力地舔舐,仿佛在舔舐一根美味至极的冰棍。
“雪儿宝贝的玉足很美味哦,我很喜欢~”
苏旭含含糊糊地夸赞一声,舌头顶住她脚心的凹陷处,用力向前一送,模拟着阴茎插入的动作。
他将舌头缩回,带出大量唾液,又张口含住她的小脚趾,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粉色的小贝壳,舌尖在趾腹上快速拨弄。
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白皙的小腿上,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整个寝宫中只剩下他含吮脚趾、舔舐足掌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千仞雪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几乎不可闻的急促喘息。
苏旭玩够了她的脚,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抬眼看向千仞雪。
月光下,她那原本圣洁绝美的脸庞此刻烧得通红,眼角隐有泪光,贝齿紧紧咬着下唇,一副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
苏旭心中涌起一阵满足的征服感。
他缓缓放开那双沾满他唾液和精液的玉足,让它们无力地垂落在床沿。
月光下,那双原本圣洁完美的玉足此刻狼狈不堪,乳白色的精液正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滑落,滴落在暗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千仞雪躺在床上,身体僵直,唯有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证明她还活着、清醒着。
那绝美的脸庞因羞愤而涨得通红,眼角噙着屈辱的泪光,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苏旭的目光却毫无怜悯,反而带着一种冷静的、研究似的审视。
他伸出手,不是去安抚她,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睡衣的下摆,缓缓向上掀起。
丝绸布料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千仞雪感到胸前一凉,那件价值不菲的丝绸睡衣已经被撩到了锁骨上方,露出她毫无遮蔽的上半身。
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上。
那是怎样一具令人窒息的身体——
双乳饱满挺翘,形如完美的水滴,乳晕是娇嫩的淡粉色,如初绽的花蕊,乳头已经因空气的凉意和内心的恐惧而微微挺立,像是两颗小巧的粉红珍珠。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肚脐小巧圆润,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苏旭的目光不带丝毫情欲的温度,只有物化的、审视的冷静。
他伸出手指,用指背轻轻划过她左侧乳房的侧面,感受那肌肤的细滑与乳肉的柔软弹性。
“发育得不错。”他平淡地评价,语气就像在评论一件工艺品的材质,“大小适中,形状完美,乳晕颜色也干净。”
他的手指移到乳头旁边,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已经挺立的小点。
千仞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不受她意志控制。
乳尖在那轻微的刺激下又挺立了几分,变得更加坚硬。
苏旭注意到这个细节,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身体很诚实嘛。”
他不再理会她的乳房,双手抓住她睡裤的边缘,连同内裤一起,一把褪到了膝盖弯处。
然后他抬着她的腿,将那最后的布料完全剥离,随手扔在床边。
千仞雪此刻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这个恶魔面前。
她想蜷缩身体,想用手遮住那些最私密的部位,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的意识,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是武魂殿的少主,是天使神位的继承者,是高高在上、圣洁不可侵犯的千仞雪!
可现在,她却像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被这个神秘的男人肆意观赏、评头论足。
苏旭的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
阴阜高高隆起,覆盖着一层稀疏而柔顺的金色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毛发并不浓密,反而像是点缀在雪白肌肤上的一小片金色草丛,更添几分妩媚。
他蹲下身,凑近了一些,仔细观察。
大阴唇饱满丰润,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若隐若现,像是一颗刚刚破开一半的蚌。
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唇瓣。
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进行某种精密的实验操作。
随着唇瓣被分开,里面隐藏的景象彻底暴露出来。
小阴唇是娇嫩的粉红色,如同蝴蝶的翅膀般薄而柔软,沾着些许透明的分泌物,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巧的珍珠,同样泛着水光。
阴道口紧致地闭合着,只能看到一个极其细小的开口,仿佛从未被侵入过。
“果然还是处子之身。”苏旭低声自语,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笃定,“不过很快就会不是了。”
他用中指沿着那湿润的缝隙轻轻滑动,从小阴唇的上端一直划到阴道口的边缘。
指腹上立刻沾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粘液,黏黏的、滑滑的,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他将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混合了女性体香与性兴奋气息的淡淡腥甜味钻入鼻腔。
他又将手指送入自己口中,品尝了一下那味道。
“嗯…味道不错,带点甜。”
千仞雪听到他这番轻描淡写的品评,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隐秘、最柔软的部分正被这个男人的目光和手指肆意探索,那种被彻底看穿、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让她崩溃。
而更令她感到恐惧的是——她感觉到自己那里,随着他的触碰,竟然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
那是身体的背叛,是纯粹的生理反射,与她内心的抗拒和厌恶完全割裂。
她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苏旭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先将那件宽松的睡袍脱下,随意丢在一旁,露出精壮而匀称的上半身。
月光勾勒出他肩膀和胸肌的轮廓,皮肤在月色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笃定的掌控感,仿佛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他解开裤带,任由睡裤滑落到脚踝,然后抬脚跨出。
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粗长的茎身青筋盘绕,如同一条怒张的巨龙,龟头呈暗红色,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马眼处还在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细丝滴落在地板上。
苏旭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先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自己那根坚硬的肉棒,缓缓套弄了几下。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千仞雪赤裸的身体上,像是在审视即将享用的盛宴。
他将沾满前列腺液的手掌摊开,伸到千仞雪面前。
“闻闻。”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这是你的身体即将被填满的信号。”
那浓郁而刺鼻的雄性气味扑鼻而来,混合着他掌心残留的温度。
千仞雪别过头,却根本无法躲避那气味侵入鼻腔。
她的胃里一阵翻涌,几欲作呕,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苏旭轻笑一声,也不再勉强她。
他上床,分开双腿,跨跪在千仞雪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姿势让他更加清晰地看清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那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小腹、那不由自主挺立的乳尖、那在他刚才的触碰下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以及那因恐惧而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部的两侧,身体悬在她上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温热的雄性气息喷洒在千仞雪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麝香和汗味。
苏旭的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我会先用手让你适应。”
“然后用我的阴茎插进你的阴道。”
“我会完全进入,直到整个龟头顶到你的子宫口。”
“你是一个处女,但今晚之后,你的处女膜会消失,你的阴道会记住我的形状,你的子宫会承载我的精液。”
“这个过程,你会清醒地感受每一秒。”
他的话语不带丝毫感情波动,就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而这种冷静的、不容商量的宣告,比任何愤怒的威胁都更让人绝望。
千仞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性事——上次被时停时,她醒来后也发现了身体被侵犯的痕迹,阴道里残留的粘稠精液,以及那种隐隐的酸痛。
但那时她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经历的,醒来后只有结果的屈辱,没有过程的恐惧。
而现在,她清醒着、感受着、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即将发生,却连闭上眼睛都无法做到。
苏旭没有理会她的眼泪。
他直起身,右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移,穿过那稀疏的金色草丛,最终停留在那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处。
他先是用中指轻轻按压那藏在包皮中的阴蒂,指腹在那小小的凸起上画着圆圈。
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足以刺激到那敏感的神经末梢。
千仞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那是一种混合了抗拒与生理反应的声音。
她的身体对那触碰做出了诚实的反应——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苏旭感受到指尖沾染的湿滑,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他继续用手指玩弄着她的阴蒂,时而用指腹轻柔打转,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小尖。
每一次触碰都让千仞雪的身体产生细微的痉挛。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越来越湿,越来越多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顺着会阴流淌下来,浸湿了臀部下方的床单。
她想控制住这种生理反应,却发现自己完全无能为力。
身体就像一个被上了开关的机器,而这个开关掌握在苏旭手中。
他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沿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向阴道口。
中指停留在那紧致的入口处,轻轻打转,像是在试探那里的弹性。
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收缩着,却又因为不断的分泌而变得异常滑腻。
他轻轻用力,中指的第一节指节缓缓挤入了那狭窄的通道。
“唔——”千仞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胀痛感,尽管只是手指,但对于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来说,依然是一种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扩张。
苏旭停下动作,让她适应体内有异物存在的感觉。
他的手指静静停留在那温润紧致的通道中,感受着内壁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缩和包裹。
那是一种温热、湿润、紧致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触感。
他轻轻转动手指,让指腹擦过那柔软的内壁。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引来千仞雪身体的颤抖和一声压抑的呻吟。
渐渐的,那最初因紧张和疼痛而收紧的肌肉开始放松,分泌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包裹着他手指的通道变得更加润滑。
苏旭开始缓缓抽动手指。
先是缓慢地进出,每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没入那湿润的通道中。
他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感受着内壁的蠕动和收缩,那是一种鲜活的生命力,与千仞雪僵直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他在里面探索着,曲起指节,在那柔软的内壁上按压、刮擦。
当他触碰到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时,千仞雪的身体猛地弓起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
“哦…”苏旭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低叹,“敏感点找到了。”
那是她的G点。
他的手指开始专门攻击那块区域,用指腹反复摩擦、按压、画圈。
“啊……不……不要……”千仞雪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几乎令人失控的刺激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尽管幅度很小,却已经突破了之前完全的僵直状态。
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像是某种本能反应,试图将体内的异物挤压出去,却又在每次挤压后更紧地包裹住那根手指。
苏旭的呼吸也开始微微加重。
他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而是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将龟头对准那正被手指撑开的阴道口。
龟头触碰到那湿润、温热的开口,上面沾满了她流出的爱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那开口处轻轻摩擦打转,让那敏感的前端沾染上足够的润滑。
那种摩擦的触感让千仞雪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坚硬的、圆润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恐惧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体层面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
苏旭抽出了手指。
那原本被撑开的阴道口立刻收缩回原状,只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细小孔洞,正向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那个小孔。
他没有直接挺入,而是用龟头挤压着那入口,让那紧致的肌肉被缓缓撑开。
那一瞬间,千仞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饱胀感。
那是比手指粗上数倍的异物,带着滚烫的温度,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从未被开启过的通道。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夹紧双腿,想阻止他的进入,却连一丝肌肉都无法控制。
只能眼睁睁地、一点点地感受着那巨大的龟头破开她的身体。
龟头突破了处女膜的阻隔。
“啊——!”千仞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一道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淌下来,在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道刺目的痕迹。
苏旭感受到龟头被一层薄薄的肉膜阻挡后又猛然突破,那种突然失去阻力、进入一个更加温润紧致空间的感觉,让他也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停下。
他挺动腰肢,让肉棒继续向前推进。
那紧致的阴道壁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死死地包裹、吮吸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深入都需要用上不小的力气。
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那条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通道,感受到那内壁上每一丝褶皱、每一处凸起。
千仞雪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那是种被从内部撕裂的剧痛,伴随着一种陌生的、几乎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正在自己身体里穿行,感觉到它每深入一分,自己体内的某个部分就被强行撑开一点。
那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具体,让她无法逃避。
苏旭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他的耻骨紧贴着她的阴阜,两人的身体在最亲密的位置紧紧相连。
他停顿了片刻,享受着那紧致温润的包裹感。
阴道内的肌肉还在因疼痛和刺激而不住地痉挛收缩,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着他的茎身。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里正有一丝殷红的血珠顺着他的茎身缓缓渗出,滴落在床单上。
那血红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看,”他轻声说,“这是处女的证明。”
千仞雪没有说话,只是不住地喘息,眼泪无声地流淌。
下体传来的剧痛让她的意识几乎模糊,但那剧痛之中又夹杂着一丝隐秘的、令她感到恐惧的充实感。
苏旭开始缓慢地抽送。
起初是一下一下的、极为缓慢的进出,每次抽出都只到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又缓缓挺入,直到耻骨再次相撞。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规律性,仿佛在测试这台新到手的机器的性能和反应。
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千仞雪的阴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最初的干涩和疼痛渐渐被一种滑腻和灼热取代。
苏旭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能听到随着抽送而发出的、越来越清晰的水声。
每一次挺入都会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中回荡,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千仞雪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咬紧牙关,想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丢人的声音,可身体的反应远比意志更诚实。
每一次撞击都撞在某个敏感的点上,让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从喉咙里泄露出来。
苏旭的呼吸也开始变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个更为紧致、更为狭窄的环状结构。
那是子宫颈口。
他放慢速度,让龟头在那入口处轻轻研磨、试探。
每一次顶撞都让千仞雪的身体剧烈颤抖,并发出更加急促的呻吟。
“不……那里……不可以……”她带着哭腔哀求。
虽然她从未经历过性事,但身体的本能告诉她,那里是更深邃、更隐秘的地方,不该被侵入。
苏旭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固定住她的胯部,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龟头挤开了那紧致的宫颈口,半个龟头强行闯入了子宫内部!
“啊啊啊——!”千仞雪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尖叫。
那是一种混合了剧痛和极限刺激的冲击感。
子宫颈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以及龟头进入宫腔后那温软紧致的包裹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苏旭的龟头上!
她竟然达到了高潮。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却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强迫的、被掠夺的、被玷污的。
眼泪混合着汗水从她脸上滑落,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
苏旭也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收缩和热流,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他咬紧牙关,强行忍住射精的冲动。
他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子宫腔,感受着那温软紧致的宫壁是如何包裹、吮吸、挤压着他的前端。
子宫内的温度比阴道更高,也更加湿润,像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温暖紧致的小口袋。
他开始小幅度地抽送龟头,让它在子宫腔内轻轻搅动、旋转。
“嗯…子宫的触感果然不一样。”他低声道,“比阴道更热、更紧、更软…真是绝佳的容器啊。”
千仞雪听到他这番品评,屈辱得几乎要晕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被那龟头肆意顶弄、撑开、搅拌,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被从内部完全占有的感觉。
苏旭就这样干了她很久,在她高潮过一次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那最初的剧痛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在她身体里流窜。
她不想承认,却无法否认——她的身体正在享受这侵犯。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那每一次撞击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亮,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和子宫的肌肉开始主动地吮吸、收缩,像是在挽留那侵入的异物。
苏旭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
“开始有感觉了,对吧?”他一边挺动腰肢一边说道,“你的阴道在夹我,你的子宫在吸我,你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你。”
千仞雪咬着嘴唇不说话,可那不由自主溢出的呻吟声已经暴露了一切。
苏旭拔出肉棒,只留下龟头卡在阴道口。
然后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
这是一个极具羞辱性的姿势——她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将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
月光下,她那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之间那刚刚被侵犯过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向外流淌着混合了处女血和爱液的浑浊液体。
整个会阴部都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苏旭跪在她身后,握住肉棒对准那还在滴水的入口,再次一挺而入!
“嗯啊——!”千仞雪发出一声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
肉棒沿着更顺畅的角度长驱直入,直到龟头再次撞开子宫颈口,钻进那温热的宫腔中。
苏旭开始快速抽送。
每一次挺入都异常深入,龟头钻进子宫,耻骨撞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你这淫荡的身体,”苏旭边说边用力抽送,“明明心里抗拒得要死,阴道却夹得这么紧,子宫还主动吸我的龟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干的?”
千仞雪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呜咽和喘息还是从喉咙里泄露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阴道和子宫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插入的肉棒,分泌出大量的液体让那进出更加顺畅。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再次逼近,那种从脊椎升起、汇聚在小腹、即将爆炸般的感觉让她恐惧又期待。
苏旭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反复咬合着他的龟头。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将她的臀部按向自己,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更加猛烈。
“要射了…”他低吼道,“子宫准备好了吗?准备好接住我的精液了吗?”
千仞雪的意识中闪过一丝恐惧,她本能地想拒绝,想推开他,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阴道猛烈收缩,子宫向下套住他的龟头,像是在邀请他注入。
“不……不要在里面……”她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苏旭却毫不理会。
他用力挺入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宫颈口,整个埋入子宫腔中,然后精关一松!
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她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最浓、最烫、最强力,冲击着她宫腔的内壁,带来一种灼烧般的刺激感。
千仞雪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她达到了的第二次高潮——在精液射入她子宫的瞬间,与他的射精同步发生的性高潮。
那股冲击力让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不住地颤抖、痉挛。
苏旭持续射精,将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精液注入她已经高潮的子宫内。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填满那个温软的小空间,从子宫颈口开始,逐渐向上蔓延,直到充满整个宫腔。
他的阴茎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堵住宫颈口,不让一滴精液流出。
射精完毕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趴在她背上,感受着她的身体因高潮余韵而不住痉挛和收缩,感受着她的阴道和子宫是如何像有生命般继续吸吮、挤压自己已经半软的阴茎。
过了许久,他的阴茎才缓缓从她体内滑出。
随着肉棒的拔出,一股混合了精液、爱液和处女血的浑浊液体从她大张的阴道口流淌出来,顺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千仞雪无力地趴倒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里那种异样的饱胀感,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体内缓缓流出,能感觉到那被过度使用的阴道传来的酸痛和肿胀。
她的意识清晰而恍惚——清晰地记得刚才发生的每一秒、每一个细节,却又恍惚地不愿意相信这一切真的发生了。
苏旭坐在床边,用手沾起她流出的混合液体,放在鼻前闻了闻。
那是雄性精液的麝香与女性爱液的腥甜和处女血的铁锈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带着生命繁衍的原始气息。
他伸出舌头,将那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味。
“处女的味道…确实不同。”他平静地评价道,仿佛在品尝一道佳肴。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千仞雪身上。
她依旧赤裸地趴在那里,月光勾勒出她背部优美的曲线、凹陷的腰窝和圆润的臀部曲线。
她的身体因刚才的性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几缕金色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充分占有后的、慵懒而淫靡的气息。
苏旭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她光滑的脊背,从颈椎一直滑到尾骨。
“还没完呢。”他轻声说,“我说过,这只是开胃菜。”
千仞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些许意识,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一阵恐惧。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用过了,怎么可能还没完?
苏旭却笑着说:“你的身体有一种独特的香气,刚才我品尝了你的嘴唇、你的乳头、你的小穴和你的玉足,你全身上下,还有一处地方还没有品尝过呢。”
他的手指沿着她臀部的中线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那隐藏在臀缝深处的、紧闭的褶皱上。
那里是她的后庭,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更加隐秘的入口。
“这里,”苏旭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会是什么味道呢?”
千仞雪感觉天旋地转。
那个地方…他竟然连那里都要碰?!
“不……那里不行……”她发出虚弱的抗议。
苏旭没有理会。
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那圈褶皱上,轻轻打转、按压,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弹性。
“放松,”他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否则你会受伤。”
“你....是苏旭。”千仞雪强忍着脚上传来的异样触感和心中的滔天怒火,趁着对方似乎专注于她的脚,声音冰冷而笃定地抛出了试探。
这是她基于连日来所有疑点。
苏旭身为武魂殿护卫却神秘崛起、教导弟子的逆天手段、可能了解、以及他出现,后“时魔”便在天斗城活动。
所做出的最大胆的猜测。
尽管声音和行事风格似乎不同,但万一.…那只是伪装呢?
苏旭闻言,动作没有停下来,依旧把玩着她的玉足,随即发出一声低笑,那笑声中带着一丝玩味与毫不在意。
“又是这种试探....”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对我而言,毫无意义。不过,你倒是和月轩那位唐月华轩主一样,都怀疑我是苏旭。
如果你喜欢这么认为的话….…那便当我是他好了。我,并不在意。”
苏旭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近乎戏谑的回答,既未承认,也未彻底否认。
反而抛出了唐月华这个信息。
千仞雪闻言,心中猛地一颤!
唐月华!月轩之主!雪珂的老师!
她也遭遇了“时魔”?而且同样怀疑到了苏旭头上?!
这个信息让千仞雪心中激起更大的波澜。
如果连与苏旭有接触、同样心思敏锐的唐月华都有此怀疑,那苏旭的嫌疑...
..无疑又加重了几分!
可对方如此坦然地提及,是故布疑阵,还是真的无所畏惧?
“很想知道我是谁?想报复我?想杀了我?”
苏旭暂时放下千仞雪玉足,声音再次贴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怜悯的嘲弄,“呵呵呵...现在的你,在我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任我予取予求。就算你真的知道了我是谁,你又能如何呢?”
这番话如同冰冷的尖锥,狠狠刺穿了千仞雪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与强撑的骄傲。
是啊,在操控时间的绝对能力面前,任何身份、任何力量、任何计谋都显得苍白可笑。知道了又如何?
她有能力反抗吗?有能力逃脱吗?有能力....复仇吗?
一股深沉的无力感伴随着刺骨的寒意,几乎要将她的意志冻结。
然而,骄傲如她,天使的传承者,又怎会真正甘愿任人摆布?
即使杀不了,即使逃不掉,她也必须知道!
因为只有知道了,才能收集信息,才能分析弱点,才能在未来漫长的时间里,寻找那一丝渺茫的可能!
仇恨与不屈的火焰,在千仞雪冰冷的绝望深处,悄然点燃。
苏旭似乎并不在意她内心翻腾的恨意与挣扎。
他的目光从那双完美的玉足上移开,重新回到千仞雪绝美的脸上。
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轮廓,紧闭的眼睑下睫毛微微颤动,那混合着惊惧、愤怒、屈辱与不屈的神情,别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破碎之美。
他的声音放缓,带着一丝奇特的、仿佛发自内心的欣赏,轻声说道:
“你.….和你的妈妈比比东一样,都是这世间最美的女子之一。我很喜欢。”
“所以,我特别想品尝你们母,女的小穴,用我的大鸡巴不停在里面进行战斗,爆发出我对你们热爱的精液,那感觉,特别的美。”
妈妈……比比东!
这个称呼和名字的出现,让千仞雪瞬间回想起武魂殿里面,比比东也遭受对方时停的事情。
自己和比比东接连被时停,甚至连胡列娜也一起。
自己更是和胡列娜在同一张床上被对方给欺负....
醒来后,那小穴里面挖出一波又一波的精液,这种滋味,记忆犹新。
现在,对方又想在她小穴里面爆发那些精液....而自己,还清醒着,会清楚感受到……
千仞雪越想,越感觉无力和愤怒。
可...她毫无抵抗力,只能去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