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49 节

第151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7,767 字

“月华!告诉我!这冰火两仪眼到底在什么地方?具体是什么样子?要如何找到它?!快告诉我!”

他半生颠沛,隐姓埋名,除了守护儿子,心底最深处埋藏的,不就是阿银复活的渺茫希望吗?

如今这希望竟然有了具体的指向,他如何能不疯狂?

唐月华被他抓得生疼,却不敢挣脱,只是苦涩地摇了摇头:“二哥,我只知道这些了。冰火两仪眼具体位于何处,是何等模样,如何安全进入...

这些关键,告诉我消息之人并未言明。他只说……想要知道更多,需要……

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终究还是隐晦地提及了“交易”的存在,却不敢透露那“交易”的恐怖实质。

“代价?什么代价?!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唐吴毫不犹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为了阿银,他连性命都可以不要,又何况代价?

游戏模式固设一快斑键就在唐吴情绪激荡、唐月华心中凄苦、不知如何继续这危险话题之际。

静室虚掩的门扉外,传来了一个年轻而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和深思熟虑后的笃定:

“冰火两仪眼…….我或许知道一些。”

话音落下,门被轻轻推开。

唐三站在门口,清秀的脸上带着重逢父亲的喜悦,眼中却闪烁着冷静睿智的光芒。

他显然已在门外停留了片刻,听到了部分谈话。

“小三!”唐吴和唐月华同时转头,看向门口的唐三。

“爸爸!”唐三快步走进来,看着多年未见、沧桑了许多的父亲,眼圈微红,但很快克制住情绪。

唐昊也松开了唐月华的肩膀,目光落在儿子身上,那属于父亲的欣慰与骄傲,稍稍冲淡了眼中的急切,他重重拍了拍唐三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短暂的父子重逢温情过后,话题立刻回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小三,你刚才说你知道冰火两仪眼?”唐昊迫不及待地问道,目光紧紧锁定儿子。

唐三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改变一下自己获得信息的方法,开口道:‘我曾经在一些极为古老偏门的典籍中,看到过关于‘冰火两仪眼’的零星记载。

据说那是天地间钟灵毓秀的宝地,同时汇聚极寒与极热两种极端属性的天地灵气,形成奇特的冰火两仪泉眼。

因其特殊环境,能够孕育出外界早已绝迹的、年份惊人的各种天材地宝,是植物系魂兽与顶级药草生长的无上福地,对魂兽恢复本源、重塑身躯或许...

确有神效。”

顿了顿,眉头微蹙:“但典籍记载语焉不详,只言其神异,并未提及具体方位。那等宝地,必然处于极其隐秘、险恶或受强大存在守护之地,寻常人绝难寻到。”

听到儿子也证实了冰火两仪眼的存在与神效,唐昊心中希望更盛,但随即又因”难以寻到”而焦灼:“难道就没有任何线索吗?”

唐三沉吟片刻,目光变得有些深邃,缓缓说道:“或许...有一个可能知道冰火两仪眼具体位置的人。”

“谁?!”唐昊和唐月华异口同声。

“我们史莱克学院的一位老师一一苏旭。“唐三肯定地说道。

“苏旭?”唐吴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他来天斗城后,稍作打听,便知如今史莱克学院风头最盛的,除了院长和大师,便是这位神秘而强大的苏老师。

传闻其教导弟子手段非凡,自身实力也深不可测。

“正是。”唐三继续分析,“苏老师来历神秘,修为精深。更重要的是,他教导弟子的方式极为特殊,尤其注重以极端环境淬炼体魄。

他的大弟子朱竹清,以及新收的弟子宁荣荣,都经历过一种特殊的‘冰火淬体’。

她们淬体时使用的药液中,蕴含着极其精纯且爸道的冰火属性能量,绝非寻常药物能提供。

而且,苏老师自身似乎也具备极强的冰火抗性,甚至可能是某种特殊的冰火属性体质。”

唐三看向唐月华,补充道:“姑姑方才说,复活母亲需要冰火两仪眼的极致灵气滋养。而苏老师恰好掌握着利用类似能量淬体的方法,甚至可能拥有相关的资源或渠道。

再加上他神秘莫测的背景和见识....我猜测,他极有可能知道冰火两仪眼的具体所在,甚至……曾经进入过那里。”

唐三的推理条理清晰,结合了他敏锐的观察和对药理的了解,虽然只是猜测,却极具说服力。

唐昊听得眼神闪烁,心中快速权衡。

苏旭....这个名字再次进入他的视野,而且是以如此关键的方式。

而唐月华在一旁,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苏旭?!那个气质独特、目光纯净、在自己面前始终保持着师长礼节的青年?他竟然可能是知道冰火两仪眼所在的关键人物?

这……这太意外了!。她不由得想起了苏旭带着朱竹清和宁荣荣来月轩学习时的情景,想起他淡然平静的样子……

那时,苏旭就坐在她专属的茶室中,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他端着茶杯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唐月华记得自己当时借着介绍茶艺的机会,手指不经意地滑过他的手背——那是她多年来试探男性惯用的伎俩。

苏旭只是微微一怔,礼貌地收回手,眼底却没有半分波澜。

可此刻,那个画面在记忆里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她想起了他起身告辞时,衣袍下摆轻微扬起的弧度,想起了他俯身向自己行礼时,脖颈处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甚至想起了他的呼吸拂过自己耳畔时,那一瞬间的微痒。

唐月华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想要压制住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如果唐三的猜测是真的,那苏旭身上隐藏的秘密,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他会和那个恐怖的“时停者”有关吗?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灼热的想象却像毒藤一样从心底疯狂滋生——

如果苏旭真的是那个“时停者”,如果他真的拥有让时间停止的能力……

唐月华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在时间停滞的世界里,她作为天斗帝国月轩之主、太子的姑姑、昊天宗的贵女,平日里高高在上、优雅从容的唐月华,会被那个青年压在身下,剥去所有华服和尊严。

他会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肆意揉捏她保养得宜的胸部,会掰开她从未对人展露过的双腿,会用那根她只在梦里想象过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湿润的小穴……

唐月华猛地咬住下唇,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擦着,裙下的丝绸内裤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湿痕。

“月华?你怎么了?”唐昊的声音把她从危险的幻想中拉了回来。

唐月华猛地回过神,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晕——不知是羞耻还是余韵未消。

她垂下眼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什么二哥,只是……这个猜测太过惊人,我有些失态了。”

唐昊并未起疑,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再次强调:“此事至关重要,你一定要小心接触那位苏老师。”

唐月华微微颔首,心中却在想:

如果苏旭真的是那个人……她要以什么姿态去接触他?

月轩之主的身份能让他放松警惕吗?

还是说……需要付出一些更“私密”的代价?

她感到自己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空虚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渴望被填满。

这种陌生的渴望让唐月华既恐惧又兴奋。

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对任何一个男人产生过如此强烈而淫秽的想象。

可偏偏是这个苏旭,这个比她年轻许多的青年,仅仅因为他可能知道“冰火两仪眼”的秘密,就让她陷入了这般不堪的遐想中。

“或许……”唐月华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我明日便寻个由头,请苏老师来月轩品茶。正好竹清和荣荣的学习进度也需要向师长汇报,这不会显得突兀。”

唐昊满意地点了点头,却不曾注意到妹妹说话时微微发颤的尾音,以及她裙摆下悄悄绞紧的双腿。

只有当唐月华独自回到自己闺房时,她才敢放任自己沉浸在更深的想象中。

她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胸口。

隔着衣料,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着绸缎。

唐月华闭上眼睛,脑海中苏旭的脸越发清晰。

她想象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正盯着自己,想象着他用低沉的声音命令她:“脱掉。”

她想象着自己如何颤抖着手指解开衣扣,如何将保养得宜的胴体展露在他面前——虽然已年过三十,但魂师的体质让她保持着二十出头女子的紧致与弹性。

她想象苏旭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仰起头。

他会用一种品鉴的目光打量她的身体,然后淡淡地说:“唐月华,月轩之主,天斗帝国最优雅的女人……也不过是个渴望着被男人操的婊子而已。”

“是……是的……”唐月华在黑暗中喃喃自语,手指已经解开了裙带,滑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指尖触到那片湿润的柔软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就是个婊子……苏老师……我、我早就想让你操了……”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她修长的大腿上,唐月华侧躺在床上,两腿微微分开,一根手指缓缓揉搓着自己充血肿胀的阴蒂。

她想象那是苏旭的舌头,灵活而有力,一下下舔舐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淫水顺着指缝流到掌心,沾湿了床单。

“啊……苏老师……那里、那里太舒服了……”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太大声响,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臀部不自觉地抬升、落下,迎合着手指抽插的节奏。

她想象苏旭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扒开她圆润的臀瓣,露出那朵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雏菊。

他会用唾液湿润她的后穴,然后用那根比手指粗上数倍的肉棒,一寸寸地撑开那个紧窄的入口。

“不、不要那里……苏老师……那里没有过……”

想象中的自己还在弱弱地抗拒,但身体却早已背叛了意志,主动向后耸动着,把那从未开发的处女地送到男人胯下。

随着一声闷哼,龟头挤开紧致的括约肌,整根肉棒没入她的后庭。

唐月华在现实中猛地弓起身体,手指在阴道里痉挛了几次,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半条床单。

她喘着粗气,在高潮的余韵里久久没能回神。

良久,唐月华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苦笑。

“苏旭……无论你是不是时停者,无论你知道冰火两仪眼的多少秘密……

我都一定要接近你。”

她低声说道,手指还停留在湿漉漉的双腿之间,“必要的时候……就用这具身体做筹码。”

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小腹深处再次泛起一阵灼热的悸动,仿佛那个决定本身就带着淫荡的快感。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

明日见面时要穿哪件裙子?领口要开到什么程度?

交谈时要如何自然地触碰他的手臂?

要不要在他的茶里放一点点特制的催情香薰?

唐月华发现,自己竟然无比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她渴望看到苏旭见到她精心打扮后的反应,渴望看到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终于为自己燃起欲火。

指尖再次滑入腿间,她闭上眼,最后一次在幻想中臣服于那个年轻男人的胯下——

然后心满意足地沉入满是淫秽梦境的睡眠中。

唐月华定了定神,强行压下小腹深处那阵不争气的悸动,她感到自己的内裤似乎又湿了一分,那粘腻的触感紧贴着阴唇的轮廓,让她开口时声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位苏老师....他的两位弟子,朱竹清和宁荣荣,确实定期会来月轩学习礼仪音律,我与他也算有过数面之缘。”

她说到这里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旭上次来月轩时的画面——他起身告辞时,衣袍下摆微微扬起,露出了靴口上一截精瘦的脚踝。

那时她只是礼貌地瞥了一眼,此刻在回忆里却将那截脚踝的线条反复描摹,甚至想象自己的舌头沿着那线条向上舔舐的感觉。

唐月华猛地回过神来,继续说道:“若他真如小三所推测,知晓冰火两仪眼之秘....或许,我可以试着以月轩之主的身份,寻个合适的机会,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

她说得谨慎,声音却在“旁敲侧击”四个字上微微软了下来,仿佛那个“敲”字让她联想到什么淫秽的场面。

此刻她心中异常复杂。

一方面,这是复活嫂子的关键线索。

另一方面,若苏旭真与“时停者”有关,主动接触他,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是……如果苏旭就是那个能在时停世界中为所欲为的人,那么被他“为所欲为”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自己?

这个念头像一道电流窜过她的脊椎,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唐月华感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再次泛起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体内轻轻挠着。

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在时间停止的世界里,她僵硬地坐在月轩的茶室里,保持着端茶的动作,连睫毛都不会颤动一下。

而苏旭会从她手中取下茶杯,放在桌上,然后绕到她身后,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脖颈后的衣扣。

他的手指会顺着她脊椎的线条一路向下,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些细密的盘扣,直到她的整片后背暴露在空气中。

他会俯下身,用嘴唇触碰她肩胛骨之间的凹处,舌头沿着脊沟慢慢往下舔,直到抵达被裙腰勒住的位置。

他会解开她的腰带,让华服堆叠在地板上,然后掰转她的身体,让她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

“月轩之主?”想象中的苏旭会用那种低沉平静的声音说,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天斗帝国最高贵的女人?不过是个在时停世界里可以随意玩弄的母狗罢了。”

她会睁着眼睛,却无法反驳,无法挣扎,连睫毛都不能抖动一下。

而苏旭会把她按在茶案上,掰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她已经湿润的阴道口,然后一挺腰——

唐月华几乎能感到那根想象中的肉棒撑开自己阴道壁的触感,那是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粗度与长度,几乎顶到她的子宫口。

她惊讶地发现,仅仅是在脑海中模拟这种被侵入的感觉,她的阴道就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月华?”唐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淫梦。

唐月华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成了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迅速调整呼吸,将那抹不自然的潮红压了下去:“没什么二哥,我只是在想……该以什么理由约见苏老师才最不显突兀。”

唐昊并未起疑,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此事至关重要。月华,你试着接触一下那位苏老师,但务必小心,不要引起他的警觉或反感。小三,你在学院也多留意与此相关的信息。冰火两仪眼....我必须找到它!”

最后一句,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唐月华微微颔首,表面上是在认真记下兄长的嘱咐,但她的思绪早已飘到了明日茶室的场景中。

她会穿什么?

太华丽的裙装会显得刻意,太过素雅又不足以吸引他的注意。

最终唐月华决定选那件藕荷色的交领襦裙——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两寸,恰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口上方那片细腻的肌肤。

她会将头发松松挽起,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固定,让几缕发丝垂在耳畔,显得随意而慵懒。

她还特意在手腕和耳后多涂了些苏合香的香膏,那是她调制了许久的私藏,气味清雅却不张扬,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端,能让人不自觉地靠近。

裙下的选择更是精心——她没有穿内裤。

这是唐月华从未尝试过的事情。

此刻她只是想象明日的情景,就感到那个大胆的决定让她的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张,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她会故意在为他斟茶时“不小心”让茶水溅出几滴,然后俯身擦拭——那个角度恰好会让领口微微敞开,让他看见那道白皙的乳沟。

如果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超过两秒,她就知道自己的引诱有了效果。

如果他没有……

唐月华咬了咬下唇。

如果他没有,她就需要更直接的行动了。

比如“不小心”崴到脚,跌进他怀里,让他的手正好按在自己柔软的胸口;

比如讨论乐理时,将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说“苏老师这个指法有些生硬”,然后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圆圈;

再比如……在他的茶中放入那一小撮特制的催情香料。

那是唐月华多年前从一名西域商人手中得来的,据说融入热茶后无色无味,却能让人在片刻后血脉偾张,情欲勃发。

她从未对任何人使用过,但为了冰火两仪眼的秘密,也为了……满足自己那不堪的幻想,她愿意一试。

“若他中药后失去理智,将我按在茶案上……”唐月华走在回自己院落的路上,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香艳的画面。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她的绣鞋踩过落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但她耳中听到的却是想象中自己的呻吟与求饶声。

在幻想里,苏旭中药后双眼会变得通红,呼吸粗重,他会一把将她推倒在那张名贵的紫檀木茶案上,茶杯果碟噼里啪啦地摔碎一地。

他撕开她的衣襟,露出她雪白的胸脯和已经硬挺的乳头,然后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啮咬。

“啊……苏老师……轻、轻一点……”幻想中的唐月华发出软弱的呻吟,双手却紧紧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他会咬着她的乳尖向上拉扯,直到那团软肉被拉成一个尖锥的形状,然后松开口,看着乳尖弹回原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接着他会把她的裙子撩到腰际,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和光洁无毛的阴部。

是的,她的阴部早已被她剃得干干净净——那是她每次沐浴后都会做的功课。

她喜欢那种光滑的触感,也喜欢它看起来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而苏旭会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看着那粉嫩的内壁在空气中微微湿润发光,然后说:“唐月华……你已经湿透了。”

“是……是的……”她会羞耻地承认,“我、我一想到苏老师……就湿了……”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苏老师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说出这句话时,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快感,“狠狠地操我……操烂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回到闺房后,唐月华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息了很久。

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裙裾间的水渍已经洇湿了一片,连外裙都透出了深色的湿痕。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缓步走向床榻,解开腰带,让衣裙滑落在地。

铜镜中映出一个成熟而风韵犹存的身体——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大腿结实而富有弹性。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锁骨凹陷处盛着几滴细密的汗珠。

唐月华看着镜中的自己,伸出手指抚过乳尖,那里立即敏感地挺立起来。

她想起自己与“时停者”相遇的那个下午,那场诡异的时间停滞,那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无形肉棒。

那时她以为自己被鬼魅侵犯了,可现在想来,如果那个侵犯者是苏旭……

唐月华的手指沿着小腹滑下,越过那片光滑的丘陵,探入双腿之间的缝隙。

指尖触到阴蒂时,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充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敏感得像一颗裸露的神经末梢。

她用指腹轻轻画着圆圈,脑海中想象那是苏旭的舌头在拨弄她。

“嗯……苏老师……啊……那里、那里好舒服……”

她躺倒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手指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来回游走,将流出的淫水涂满整个外阴。

然后她抬起臀部,让手指缓缓滑入阴道——那里面已经灼热湿润,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她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啊……好紧……想象中苏旭的肉棒比这粗多了……一、一定会把我的小穴撑满的……”

唐月华抽送着手指,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尖,在痛感与快感的边缘反复试探。

她想象苏旭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进入她。

那个姿势会让他的肉棒顶得更深,几乎能戳到她的子宫口。

“啊……啊……苏老师……顶到子宫了……太、太深了……”

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伴随着她压抑的呻吟和手指在湿润阴道中抽送时发出的咕啾水声。

唐月华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手指的节奏,越动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

“快要……快要到了……苏老师……我、我要去了……”

她加快了指法的速度,拇指同时按住阴蒂用力揉搓。

这一刻,她脑海里浮现出苏旭那张清俊的脸,他俯视着自己,眼中带着三分玩味三分轻蔑,用那种低沉的声音说:“去罢,在我面前高潮。”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唐月华猛地弓起身体,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和臀下的床单。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她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四肢百骸都在微微颤抖。

过了许久,唐月华才缓过神来。

她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看着指间拉出的那一丝黏稠的银线,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苏旭……”她将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放入口中,轻轻吮吸,品尝着那股淡淡的咸腥味,“我一定会得到你。”

她又想起了明日要穿的襦裙,想起那个没有内裤的羞耻决定。

她的小腹再次泛起一阵悸动。

明天,她要以月轩之主的身份,优雅从容地与那年轻人品茶论乐。

她会是高贵端庄的唐月华,天斗帝国最富才情的女子。

然而裙摆之下,那片湿润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地方,却藏着另一重身份——一个甘愿为秘密献上身体的淫荡妇人。

唐月华将脸埋进还带着自己体液气味的枕间,嘴角浮起一丝自嘲与期待交织的微笑。

她几乎等不及明天的到来了。